“我当然相信她。我只不过是想让她早点醒过来罢了。”
“欲速则不达!有些事情,不是你想怎样就能怎样的。哪怕你是公主,也不可以。你安心的休息吧,有王母在,也许她很快就会醒过来了。”
轩和公子把瑶姬送进屋里,关上殿门才放心离去。
嫦娥仙子在瑶池水底昏昏噩噩地睡着,一丝清明仍残留在脑海里。她潜意识地感觉到她被送到了瑶池,王母帮她进行了医治,然后将她裹在仙障里送入水底。于是,她浑身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安心地睡去。
到底是瑶池的灵气滋养人。经过三天的疗养,嫦娥感觉身上有了点劲儿。只因她太累,手脚都动不了,眼睛也睁不开。瑶姬来看她的时候,她也感觉到了,就是醒不过来。瑶姬走后,她又睡了过去,还做了一个梦。她在梦里面见到了吴刚。吴刚还像以前那样忙碌,酿完酒,又去给她熬药。她刚接过药汤,玉帝的天兵天将便来捉拿他,把他压在一座大山下,让他不能动弹。玉兔和蟾蜍要去救他,向她借一件宝贝。可她没有这件宝贝。那是王母心爱的法器名字叫做紫金簪,威力巨大,王母日夜插在鬓间带着,谁也休想拿走。于是,玉兔和蟾蜍非常失望,哭着跑了,纵身跳下了天台,坠落在无底深渊里。嫦娥拼命地大声呼唤,手脚拼命地挣扎了几下,头脑立即有了一丝清明:原来是一场梦!
瑶姬看见嫦娥的手脚动了,惊喜地抓住轩和公子的手喊道:“你快看,你快看,月娥姐姐要醒了!”
轩和公子揽着瑶姬的肩膀,仔细观察道,“还没有。不过,她的意识在逐渐恢复中,我相信她很快就会醒过来了!”
“走,我们去告诉母亲,或许她能让月娥姐姐马上醒过来。”瑶姬说着,拉住轩和公子的手就要走。
“你别那么着急!如果嫦娥仙子现在能醒过来的话,王母她应该知道的。”
瑶姬想了想,对呀,母亲向来料事如神,月娥姐姐何时会醒来一定在她的掌握之中。
“我们就耐心地等着吧!”
轩和公子揽着瑶姬的肩膀跃出水面,纵身向药山掠去。
药山在初升朝阳的照耀下,新绿点点。薄薄的仙雾来回飘荡,就像害羞的少女半露轻纱,清新脱俗。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在药山顶上站定,瑶姬不解地询问轩和公子。
轩和公子极目眺望连绵起伏的群山,反问:“你不是很关心这里吗?我们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宝贝来。”
瑶姬冲他皱了皱鼻子努了努嘴,伸出右手,感应着周围的一切。轩和公子被瑶姬的表情惊了一下,立刻露出笑容。看来瑶姬在他面前已经不再设防,露出天真烂漫的本性来。
“感受到什么了吗?”
他们两个同时发问,然后又不约而同地笑笑,最后一齐摇头。正当轩和公子要开口讲话的时候,瑶姬把手一摆:“别说话!”右手加深了力道。
“怎么啦?”轩和公子四处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异常。瑶姬则纵身掠起,朝半山腰飞去。轩和公子连忙跟上。瑶姬站立在一块大石头旁,双手结印,一团红光没入石头,不一会儿,那块石头便发出一层绿茵茵的毫光。轩和公子惊奇地瞪大了眼睛。
☆、惩治苏妃
瑶姬双手发力,一道金光劈了过去,石块裂开,一块绿莹莹的美玉滚了出来。瑶姬弯腰拾起,将它递给轩和公子:“诺,你的宝贝!”
轩和公子接过去翻来覆去看了几眼,确实是一块上好的美玉,不解地问道:“为什么是我的?不是你发现的吗?”
“我要它做什么?!它就是你的,因为你运气好,看见了它!”
轩和公子“呵”了一声,不客气地接了过去。瑶姬公主则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昆仑山果真遍地是宝!可惜我的机缘不够,还要借助你的光。”轩和公子自嘲地笑笑,将宝贝纳入怀中。
“这两天赤脚大仙和斗姆元君都在附近几个山上寻找什么圣灵花,不知道他们找到没有。如果找不到的话,赤脚大仙真的没办法炼丹了吗?”
轩和公子对几位大仙打赌的事情不作评论,他只是对结果感兴趣。
“圣灵花是母亲培育的仙花,是顶级的药材。据说它八千年才能长出一株来。远古时期,母亲为了平乱救人,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培育出几株。现在盛世太平,母亲已不再种植药材,想那圣灵花得不到母亲的呵护,说不定已经绝种了!他们想得到它,我看没那么容易!”
轩和公子想了想,认为瑶姬说的很有道理。不过,常言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那绝世仅有的草药被他们找着了呢?
“走,我们也去采药,或许机缘巧合会找到一株!”轩和公子拉起瑶姬的手说道。
瑶姬撇了撇嘴:“你还贼心不死啊?”
“你说什么?什么叫做贼心不死?”
瑶姬连忙捂住嘴巴:“嘴下误,嘴下误!你请便!”
轩和公子抬手一挥,吓得瑶姬护住头:“不许打人!”
“吓你哪,胆小鬼!”
轩和公子拉起瑶姬的手,“快走吧,陪我去找圣灵花!你不是说那圣灵花快绝种了吗?如果我们找到了,那赤脚大仙和斗姆元君就只能干瞪眼。想不想知道最后他们会怎么办?”
瑶姬看着一脸探秘表情的轩和公子,伸出手指指点着他:“没想到你的好奇心还挺重的。好吧,为了满足你的好奇心,本公主就陪你去采药!”
天宫的御花园里,帝后还在散心。她忘不了玉帝冰冷的话语、责怪的眼神和愤怒的表情。她感觉玉帝就像一个陌生人站在自己的面前,以前的恩爱都不复存在。作为三界的帝后,她是不该吃其它妃嫔的醋,并借机整治一下她们,让她们有所畏惧,从而发泄自己的情绪。可是,她也是女人,她也渴望拥有一个完整的他。当初在娘家,她看上了自己的表哥,却不能表露心迹。父母把她许配给玉帝作帝后,看起来无上荣光,可是,那颗心在受尽了摧残之后才对他有所感觉。虽然她知道不可能完整地拥有他,但是,最起码和自己睡在一起的时候也不应该喊别的女人的名字吧?帝后感觉玉帝就是故意在报复她让她难堪。没想到后宫那么多的女人都没有得到他的心,而他的心竟然在嫦娥的身上!帝后的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常言说,有心栽花花不成,无意插柳柳成荫。帝后沮丧地坐在一个石墩上,瞅着美丽的花儿发愣。
“帝后,起风了,咱们还是回去吧。”仙俾云梦心疼地劝道。
星光闪烁,月光皎洁。这诺大个御花园,花儿开了谢谢了开,而自己作为堂堂的帝后,竟然还不如花园里盛开的鲜花想开就开想败就败,实在不甘心!于是,一滴晶莹的泪珠瞬间滑落。
“帝后!”云梦再一次小声催促。
“好,我们这就回去!”
帝后抹去脸颊上的泪珠,重新又做回那个威严冷漠的女人,昂首挺胸,缓缓地朝荣宁宫走去。
云梦把一杯热茶递给坐在凤床上的帝后,附身耳语:“帝后,您一定要保重好自己。那么多的嫔妃都想尽办法去邀宠,您可不能冷了自己的心让别人占了先。这都两天了,玉帝让您惩治苏妃,您要想一个两全的法子,既让玉帝满意,又要堵住悠悠众口。最关键的是借机树立您的形象和威严。所以,奴婢以为此事不能再拖了!”
云梦打小就在帝后身边伺候,满腔赤诚,忠心耿耿,帝后一会儿也离不开她。帝后受委屈了,云梦就像姐姐一样抱着她掉泪、安抚她;帝后想见表哥,云梦千方百计地打听消息;帝后想教训嫔妃,云梦就给她出谋划策,跑前跑后。所以,云梦是帝后最信赖的人,帝后对她比对自己的亲姐妹还要亲。
“好吧,让本宫想一想。”
第二天用过早膳,帝后长袖一拂,“来人,通知各宫的嫔妃,我有话要说!”
后宫历来就是个热闹的所在。后宫的嫔妃、仙俾,个个美艳无比,就像百花园里的鲜花竞相开放。可是,这一任玉帝不好女色,十天半月不来后宫一趟,生生让那些美人望眼欲穿,怨声载道。开始的时候帝后也以为玉帝不喜女色,可自从那次他在梦中连声呼唤“嫦娥”以后,她方明白玉帝和世间那些凡夫俗子没什么两样。人常说:吃不到嘴里的才是最好的!纵然后宫佳丽三千,也不敌远方的所思所想。这叫什么?典型的犯贱!
帝后坐在宝座上,一边诅咒着,一边等那些不长眼的妃嫔过来受训。
一大早起来,苏妃的眼皮就跳。云儿闻听连忙跑到药材园里为她摘了一片薄荷叶子,揉巴揉巴贴在她的眼皮上遮住了她的眼帘。可是,云儿刚一转身,那眼皮跳得更厉害了,直把苏妃跳得心烦意乱。于是,她抬手抓下贴在眼皮上的薄荷叶仍在地上,骂道:“什么破叶子,一点用也没有!”
云儿连忙问苏妃:“要不,我给你用针鼻儿赶赶?”
苏妃一挥手,道:“算了,随它的便吧!”
苏妃刚用完膳还在净手,一个小仙娥慌忙跑过来禀报:“启禀苏妃,帝后有请各宫妃嫔去荣宁宫!”
苏妃从鼻子里哼一声出来,道:“这个老太婆又想出什么幺蛾子了?”
云儿连忙将小仙娥屏退,上前一步搀着苏妃的右手,道:“您赶快准备准备吧,不要迟到了。”
苏妃从鼻子里又哼出一个音来,随着云儿来到菱花镜前,任由她摆弄。
“启禀苏妃,奴婢以为帝后这个时候召集各宫嫔妃一定没有什么好事,所以,咱们还是小心一些为好。”
苏妃不以为然。怕什么?大不了东窗事发受惩罚。如果将自己贬下天宫那就更好了,省得再费尽心力去捣鼓事儿!此时也不知道尘雨在干什么?自己这么想他,他也在想着自己吗?
一路上苏妃咬牙切齿诅咒玉帝和帝后。嫦娥仙子不是病得很厉害吗?她都跑到瑶池让王母去医治了,玉帝为什么还没有动静?他不是喜欢她吗?他不应该为她报仇雪恨吗?玉帝,你像缩头乌龟似的算怎么回事?千万别让我瞧不起你!
苏妃走着,嘴里嘟囔着。吓得云儿四处查看,一颗小心脏几乎提到了嗓子眼里。“苏妃,您小声点儿,让别人听到就麻烦了!”
“我巴不得呢!”苏妃的眼里闪出一股怨恨的冷光,云儿身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跟上这么个主,不知道是她的福还是她的祸。
荣宁宫里,帝后坐在高高的锦绣宝座上,神情十分肃穆,身旁站着的仙娥如同冰雕一般。各宫的妃嫔按资历分坐两旁,随身的仙俾静静地站在主子身后,大气不敢出一下。
苏妃进得殿来拿眼一扫,发现众妃嫔都眼巴巴地看着她。
“苏妃,这么多人都等着你,你还慢慢腾腾的,成何体统!”帝后威严的脸,犀利的眼神,冰冷的声音,让在场的嫔妃心头猛地一抖。苏妃则缓缓地朝帝后施了一礼:“对不起,今早我肚子不好多蹲了一会儿,不曾想就来晚了,还望帝后赎罪!”
“哼!苏妃,恐怕你要赎的罪不止这一条吧?”
帝后盯着轻描淡写的苏妃,声音拔高了几度,语气更加严厉。
“启禀.......”
苏妃刚想说话,就被帝后打断:“你不要说了!历来天规森严不容冒犯。而你,苏妃,罔顾天宫规矩,大闹月宫,致使嫦娥仙子旧疾复发,被送至瑶池治疗,至今未醒。为了严明法纪,责令苏妃抄写天规一千遍,罚俸半年,禁足三个月,以儆效尤!”
帝后凌厉的眼神扫视了在场的所有嫔妃,一字一顿地说道:“本宫作为后宫之主,管教不严,致使苏妃犯下大错,罚俸半年!今后,希望各宫嫔妃,洁身自爱,吸取教训,不要再做出违法乱纪之事!”
☆、瑶池探病1.
万圣阁祥瑞缭绕,烟霞明灭。玉帝坐在书案前皱眉沉思。一左一右两个仙娥手持绢扇轻抬轻放,唯恐打断他的思路。
这几天朝事繁多,忙得玉帝无暇休息。
首先,慈航真人负责三十三天的拆迁安置已经完毕,英华殿的开工奠基仪式需要玉帝亲自参加,以彰显其意义重大。
其次,任谁也万万想不到阴司阎王殿的一角突然坍塌了,差点让阎王爷受了伤。此事干系重大,冥王立即上达天庭。玉帝把几位天王召集过来进行商议,派出了调查团解决此事。
第三,地界的无穷山有一只黑熊精升仙的时候收到刺激而走火入魔,它一怒之下杀光了方圆百里之内的走兽,致使怨气冲天;而上天镇守此方的降魔兽竟然不敌黑熊精身受重伤。于是,玉帝钦点李天王带兵下去捉拿恶魔,大战几百回合后方才获胜,着实让玉帝捏了一把冷汗。这是有史以来的一个恶性事件。追寻原因,是巡查不到位不能及时发现有效处置的结果。于是,玉帝又成立维持和平的督查室,加强了对各地的巡查。并下令:如果以后再发生此类的恶性事件一定严惩不贷!
还有一件不让他省心的事就是:东海龙王和南海龙王因交界处长出一株闪闪发光、会唱歌的植物而大打出手。他们争着宣布主权,进而拔刀相向,致使海面阴风怒吼,浊浪滔天,沿海一十八个地区被淹,呼号达旦,惨不忍睹。两位龙王也各自受伤,嘴歪眼斜,鼻青脸肿,实在有失仙家风范,把玉帝气得头顶直冒白烟。于是,玉帝下旨:没收宝物,两位龙王各打五十大板,罚俸一年,面壁思过一百天,一年内无旨不得擅出水晶宫!
另外还有一件极其荒唐的事就是;无极道人和西方真人因为打赌而发生群殴,他们各执其词,吵吵闹闹地上了凌霄宝殿,来让玉帝主持公道。玉帝拍案而起,把他们连降了三级方才出了心中的恶气。
典型的无事生非!!
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玉帝寻思着,是不是太平已久,繁华喧嚣得让这帮东西都不知道该如何生存了?一个个实在是欠揍得很!
玉帝正在烦恼,云兴进来了。看他春风得意的样子,吩咐他办的事儿肯定都办妥了。
“云兴参见玉帝!”
“罢了,说吧!”
玉帝一拂手,云兴立即平身。他凑到玉帝的耳边,把所见所闻汇报得详详细细。
帝后会借此机整顿后宫早在玉帝的意料之内。帝后对苏妃的惩罚不轻不重,也算她有点怜悯之心。不过,玉帝没料到帝后为了收买人心而自罚。玉帝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而云兴不知道玉帝对这个处理结果到底满意不满意,忐忑了一会儿,见玉帝没言语,只好继续汇报。
“启禀玉帝,那苏妃对自己的错误行为丝毫没有悔悟,还依然怨天尤人不懂感恩。她平时对天宫的一切非常反感,整日念叨着下届生活的美好。”
“嗯?”
玉帝闻听,一团疑问从心中升起。
“查一查苏妃入宫前的生活状况,有什么异常及时来报!”
“是!”云兴躬身接旨。
“瑶池的事怎么样了?”
玉帝凌厉的眼神变得温柔起来。
“启禀玉帝,王母将月宫娘娘放在瑶池水底滋养,至今还未醒来。”
云兴小心翼翼地回答。他知道嫦娥是玉帝心尖上的人,满腔柔情只为她。只因阴差阳错不能结为连理,是他一生的憾事。多少年来,玉帝只能把爱藏在心底,看起来也怪可怜的!
玉帝闭上眼叹了一口气:“明天你去瑶池拜见王母,替我探望一下嫦娥仙子的病情。”
“云兴遵旨!”
玉帝喝了一口小仙娥递过来的茶水,深感无味,抬手将她们打发了出去,独自歪在卧榻上继续沉思。
常言说最是无情帝王家。可是,帝王的使命决定了他不能像普通人那样多情善感。这是他个人的悲哀,却是全天下人的幸运。要想当个好皇帝,必须如此!
玉帝思虑着、感叹着。最后,到底还是内心的情感战胜了清醒的理智,玉帝腾身而起,招来云兴耳语了几句,便在云兴的惊愕中化风而去。
嫦娥仙子在瑶池水底已经睡了五天了。尽管她的手指动了好几次,瑶姬也呼唤了好几次她还是没有醒过来。轩和公子看着失望的瑶姬极力劝慰,好说歹说才把她拉出水底。
出得水面,瑶姬嘟着嘴,把她顺手抓的小锦鲤朝轩和公子的身上一扔,转身朝王母的永乐宫走去。
轩和公子看了看手中极力挣扎的小鱼儿,顺手丢给郢生让他去放生,迈开大步朝瑶姬追去。
一路上,仙娥仙童纷纷向瑶姬和轩和公子致礼。瑶姬一盖视而不见。
“启禀王母,瑶姬公主和轩和公子来了!”
碧莲向正在闭目养神的王母禀报。王母睁开眼睛一望,面露笑意。
“让她们进来吧!”
“是!”
“瑶儿参见母亲!”
“轩和拜见王母!”
“罢了,快快坐下。上茶!”
王母笑盈盈地一挥手,两个清秀的小仙娥端上了香喷喷的热茶。
以前,王母见瑶姬历来很随意,而瑶姬见王母也像普通人家的女孩那样活泼灵动外带撒娇。而今有轩和公子在场,瑶姬那种小女儿的姿态不好外露,所以,她就规规矩矩请了安。
“母亲,月娥姐姐怎么还没有醒来呀?”
瑶姬刚请过安,就忍不住问王母。轩和公子在一旁则默不作声,两只眼睛看看瑶姬,又看看王母,然后端起茶杯喝茶。
“瑶儿,你月娥姐姐这次发病来势汹汹。以前如果不是母亲为她诊治,恐怕她早就灰飞烟灭了。所以,她这次沉睡的时间要比以往长一些。不过你不用担心,估计这两天她就能醒来了。乖,别着急!”
王母知道她们姐妹情深,怎奈天意不可违,就算是她也不能改变嫦娥的命数。于是,她只好宽言安慰女儿。
不料想,瑶姬被王母的那声“乖”弄红了脸。当着轩和公子的面这样叫她,还当她是小女孩吗?瑶姬冲着王母噘嘴又瞪眼,轩和公子在一旁低头轻笑,王母则“哈哈”大笑。瑶姬哼了一声干脆转过身子不再看王母。
“启禀王母,玉帝派使者觐见!”一名姿色姣好的仙姬进殿禀报,解除了瑶姬的尴尬。
“天使?”
王母有点意外。她把手一挥:
“请吧。”
☆、瑶池探病2.
只见经常跟随在玉帝身边的仙童云兴大步走进殿堂,对着王母恭恭敬地敬行了一个礼:“参见王母!”
王母面露笑容俯身抬手:“不必拘礼!”
“谢王母!”
王母看了一眼瑶姬和轩和公子,刚想说话,轩和公子就站起来向王母施了一礼,道:“想必王母和天使有要事相谈,轩和和瑶儿告退!”
王母满意地点头答应:“好,让瑶儿领你去观象台看看吧!”
“女儿遵命!”
等瑶姬和轩和公子离开,王母一抬手,闲杂人等退出了大殿。王母站起身,走下宝座问站在面前的“云兴”:“玉帝,你怎么来了?”
话音刚落,“云兴”立即化身为玉帝。他重新给王母见礼道:“是我唐突了,还请王母勿怪!”
王母以手相搀:“玉帝不必多礼!玉帝请坐。”然后大声吩咐:“碧莲,给玉帝看茶!”
碧莲闻声而出,为玉帝端上一杯香味扑鼻的浓茶。
“玉帝,你亲自到此所为何事?”
王母等玉帝喝了一口茶,轻声问道。
玉帝儒雅大气的脸庞露出一丝微笑,道:“王母,嫦娥仙子现在怎么样了?”
“你是特地来看她的?”
玉帝点点头。
王母轻轻叹了一口气,道“玉帝,有些事情你不应该放在心上!”
玉帝站起身,摇了摇头:“您知道我的,我是真的放心不下。”
“放下如何放不下又如何?天意如此,你也违背不得!”
玉帝无奈,盯着王母道:“我知道。我就是想做我想做的。当年阴差阳错我们不能在一起,但是,身为玉帝的我不能忘本。请王母放心,我不会做出有违天规之事。这一点我还是有把握的!”
王母用紫金仗捣着地说:“真是冤孽!”
玉帝无奈地摇摇头。
天意,他这一辈子倒霉就倒霉在这两个字身上了!想当初他不想做玉帝,父君不由分说将玉帝之位传给了他。他无意和嫦娥相识却钟情于她,而父君偏偏给他迎娶了另外的女人做帝后。他身为天族子孙,由不得他选择,一切都是因为这“天意”二字!虽然,事已至此,他根本摆脱不了天命的安排,可是,天命不能禁锢他的思想、他的灵魂,更不能禁锢他心中的所爱!
“王母放心,我只想看看她而已!”
玉帝从来没有这样求过谁,在外人面前更不会这样子说话。王母知道他心里的苦楚,于心不忍,便点了点头。
王母一抬手,紫金仗发出一股淡红色的光将她和玉帝包裹里面,她又一扬手,她和玉帝瞬间从永乐宫消失,一眨眼,他们出现在瑶池水底。
瑶池的水底呈现一种淡蓝色,尽管鱼类在里面游来游去,却丝毫搅不乱这种蓝色的安宁。
嫦娥漂浮在水中,安详地闭着眼睛。她依然那么美,依然让人怦然心动。玉帝情不自禁地走到跟前,想抬手去抚摸她的脸她的唇她的眉。多少个日日夜夜他们相拥在一起,共同分享彼此间的快乐。可是,那是梦,也只能是梦而已。一滴泪珠从玉帝的眼角悄悄滑落。
王母知道玉帝的心在痛。可是,她却无能为力。等玉帝偷偷拭去眼角的泪水,王母才开口说道:“你放心,她不会有事的。”
玉帝依然盯着嫦娥的脸不忍离开:“她怎么还不醒来?她的身体真的不行了吗?”
王母看着玉帝痛心疾首的样子不忍责难。半晌听不到回答,玉帝的目光终于从嫦娥的脸上抽离,看向王母。
“她身上的寒毒日积月累,早就渗透了她的五脏六腑。只要她一天不出月宫,那寒毒就会在她体内日益增多。如果没有我的祛毒丹,她早就灰飞烟灭了。”
王母低沉的语气令玉帝浑身发冷。
“难道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
玉帝望着王母,神情凄然地问道。
“有,只是.......”
玉帝兴奋地上前一步,眼神炙热。“只是什么?”
“玉帝,你能违背天规吗?只要你下旨不再让她住在月宫里,她身上的寒毒就会慢慢地祛除!”
“这.......”
玉帝没有想到是这么个办法,不由得泄了气。嫦娥仙子居住广寒宫是祖上的旨意。虽然他现在高居帝位,也不能违背祖宗前辈的意愿。看来上天在惩罚嫦娥的同时,也在残忍地惩罚着他自己。
一行热泪顺着玉帝微笑的脸颊坠落。他望着洞察一切的王母,恳切地请求道:“请王母最大限度地减少她的痛苦吧!”
见王母点头应了,玉帝转过头对着嫦娥说道:“对不起,请你坚强起来。如果能重新来过,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受一点苦!”
观象台是王母观察天下的一个隐秘场所,平时,她根本不让瑶姬涉足。不知王母今天吃错了什么东西竟然让他们来这里玩耍。
观象台修建得古朴大气。周围有八根雕刻了上古神兽的巨型石柱,石柱之间用一层薄薄的银灰色石片相连,石片上刻的是稀奇古怪的神话传说。这些雕刻手法独特、栩栩如生。其中有一副,上面刻的是一个人面蛇身的女子,坐在一朵云彩上,下面一位三头六臂之人,同样是人面蛇身,望着云彩上的女子,好像在说着什么,脸上的痛苦神情很明显。
瑶姬看不懂这些画到底是什么意思,用手摸一摸,触感有点凉。轩和公子边看边思考,他也猜不出王母让他们来此地的真正用意。只是为了让他们躲避天使?还是让他们参悟此中的玄机?轩和看看瑶姬,瑶姬看看轩和,都是一脸茫然的样子。
“不看了!看也看不透!”
“好,听瑶儿的,不看就不看!”
为了附和瑶姬,轩和公子态度干脆利落。瑶姬抬头示意,立即飞身升到半空。轩和公子连忙跟上,他们脚踩祥云,立在空中,看云海翻腾,看流霞披金。
“太漂亮了!”
轩和公子由衷地赞叹。瑶姬也点头:“是很美!你看那片云霞像不像一只展翅高飞的凤凰?你看那朵云彩,像不像一只奔马?瞧那马头,还是一扬一扬的!”
轩和公子宠爱地看着瑶姬,“我赞美的是你,不是那云彩!”
瑶姬愣了愣噘嘴以示抗议。
“瑶儿,你不觉得那位天使很奇怪吗?”
看着天真烂漫的瑶姬,轩和公子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奇怪吗?”瑶姬想了想,“是有点奇怪。不过,他是玉帝身边的贴身侍从,也许玉帝有什么事要和母亲商量吧。”
“如果有事商量,玉帝应该亲自来瑶池。”
“我们不管他,只管我们自己高兴就好。”
瑶姬指了指观象台四周的雕刻:“不知道母亲从哪里搞到的这些,看着挺费劲的!”
“瑶儿,你看!”
瑶姬顺着轩和公子手指的方向一看,只见祥瑞环绕,金光闪闪。她正要看个明白,那祥云瞬间消失。接着,王母便立在云头,朝着天空凝视了良久才落下云头。
“母亲亲自送那天使?”
瑶姬吃了一惊,看样子那天使可不是一般的天使,实在大有来头。莫非......?
轩和公子点点头:“那天使确实来头不小!”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瑶姬担心地问轩和公子。
轩和公子摇摇头:“不会的!你看,王母已经回去了!”
是啊,有母亲在,她还怕什么!
☆、亲自护法1.
当万物笼罩在银色的月光中时,黑黑的山洞里,吴昕正领着玉儿他们奋力苦战。
那些石头真难挖!
不知道老天是不是专门和他们作对,刚挖掉一块大石头,又碰上了一块,撬不开,也砸不碎。
玉儿累得躺在地上,青儿靠着石壁大喘气,飞儿对着石头直骂,月盈则一脸好笑地看着他们:“啧啧,瞧瞧你们的样子,就像被打败的兵!”
她掏出一些草药分发给他们,宽慰道:“好了,都先歇歇吧,待会儿咱们再想想办法!”
吴昕看着几个孩子,心底洋溢着浓浓的甜蜜。经历了千世轮回,这一世他是最幸福的。别看现在他们的未来还是未知数,他也不会再孤独和忧伤。
现在,月盈成了重点保护对象,这些天他们都舍不得让她干活。
“神君,给你一颗!”
吴昕接过去放在嘴里嚼着。
尽管月盈还不习惯改口叫他“父亲”,可吴昕已经把她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只要她开口,要东西也好告状也好,吴昕都会顺着她。对于吴昕的偏爱,玉儿没什么异议,青儿则漠不关心,飞儿却大呼小叫,说父亲太偏心,太伤做儿子的心了!吴昕抬手给了他一个暴栗子:“臭小子,让你说我偏心!”于是,月盈甜蜜蜜地挽起吴昕的胳膊,眼睛斜视飞儿,嘴里娇滴滴地喊着“神君”,把飞儿气得咬牙切齿:“臭丫头,你等着!”
月盈掂起那根铁木棍就走,被吴昕一把拉住:“你去哪里?”
“我去步量一下我们挖了多远。”
吴昕松开了手,却还是不放心。“玉儿,你陪月儿去步量步量。不许生事,要马上回来!”
“好的!”
玉儿高兴地拉住月盈的手就跑,被她一下子甩开:“你在一边看着就行了,别妨碍我!”
玉儿并没有生气,问她:“怎么步量呀?”
“你跟着我做。一步,两步,三步........”
吴昕刚想闭上眼睛休息一下,玉儿和月盈就返回来了。玉儿兴奋地喊道:“我步量的数字是七百七十八步!”月儿白了他一眼:“你的不准确!我步量的数字是七百九十七步!”
“我的准确!”
“以我的为准!”
青儿看不下去了:“去去,你们两个争什么争?步量它有什么用?”
吴昕知道月盈一定有她的用意:“月儿,你说说,你是怎样想的?”
月盈冲着青儿吐了一下舌头,“我这七百九十七步,折合长度约三百九十八米。咱们所处的山,直径大约一千五百米,折合半径约七百五十米。所以,如果偏差不大的话,目前我们应该在这个位置。”月盈说着,拿起一块小石头在地上画了一个等腰三角形,把底边等分成两份,把其中右边的一份又分为两小份,最后她指着一个点对他们说道:“这里。”
玉儿直愣愣地看着她:“你确定我们在这个位置?”
月盈点头肯定:“差不多!”
吴昕露出一抹微笑,他似乎明白月盈想说什么了。
“月儿,你接着说!”
“山洞崩塌我们往下跌落,我估计我们现在应该跌至山脚以下,或许更深一些。所以,即便我们没有遇见这块大石头,也不会直接挖出去。所以,我们应该改变挖洞的方向了!”
吴昕笑了。玉儿、青儿和飞儿则没有听懂月儿是什么意思。
“你说什么?改变方向?往哪儿挖?”
月盈在她画的草图上,用石块向上一划,然后扔掉石块,边拍手边说道:“往上挖!”
“往上?你有没有搞错?”
月盈看了看吴昕,吴昕肯定了月盈的想法:“不错,月儿说得对,我们应该往上挖!”
玉儿、青儿、飞儿面面相觑。月盈又弯腰拿起石块,照着画的那根直线又横着一划,然后又往上划,再横着一划,才丢了石块。“就照这样子挖,我们一定能挖出去!”
玉儿瞅着月盈画的像楼梯形状的图形,琢磨了一会儿,对吴昕说道:“父亲,我懂了!”
青儿看看玉儿,又看看那个奇怪的图形,也点了点头。
吴昕指了指他们挖了一天也没挖通的大石块:“我们从这里往上挖,然后再向前挖,就能避开这块石头挖出去!”
还没等吴昕把话说完,月盈拿起手中的铁木棍一飞冲天,狠狠地向洞顶插去。玉儿一声惊呼,飞过去把月盈拉下来,怒嗔:“死丫头,你干什么?歇着吧,让我来!”说着纵身飞起,将全身的功力凝聚右手,握住铁木棍向上一插,再左右晃动,不一会儿,便挖下了一个石块。
濒临绝境的时候,人的求生欲望非常强烈。就像溺水的人,眼前哪怕是一根稻草也想抓住。他们一家子本就是遭人暗算、猝不及防,能够保命活下来已经是老天开眼了。如果他们能活着出去的话,不知道迎接他们的又将会是什么?
看着吴昕,月盈的脑海里慢慢浮出卫向东的脸庞。神君和父亲,都是她最亲最亲的人!
玉儿看着月盈怔怔地出神,关心地问道:“月儿,你怎么啦?”
月盈回过神来,“我在想神君。”
“我去接替父亲!”
玉儿立即纵身跃上石洞,接过吴昕手里的铁木棍:“父亲,让我来,你休息一下,月儿想你了。”
吴昕来到月盈身边,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月儿,怎么啦?”
月盈抱着吴昕的一条胳膊,“神君,我困了。”
“来,你睡吧。”
吴昕拉着月盈靠着洞壁坐下,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月盈双手抱住他的胳膊,微笑着闭上了眼睛。
瑶姬看着瞬间消失的仙瑞之气发愣,轩和公子的手在她面前晃了几晃她都没有察觉。
“看什么这么专注!”
这段时间瑶姬常常心事重重,魂不守舍。轩和公子纳闷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就算嫦娥是她的亲姐姐,有王母在,还怕救不回来吗?
瑶姬回过神来,“哦,我在想那个有点奇怪的小天使。”
“王母亲自送行,她一定非常喜欢那个小天使!”轩和公子若有所思。
“一个小天使也配母亲亲自去送?”瑶姬冷笑了一声。“连玉帝在母亲面前都是毕恭毕敬的,一个小天使........等等,难道那个小天使是玉帝变的?”
太夸张了吧!瑶姬张大了嘴巴。
轩和公子向她点了点头。
“走,我们去问母亲!”
☆、亲自护法2.
瑶姬公主说着就要去见王母,被轩和公子一把拉住:“你别那么着急好不好?若是王母想让你知道的话还会屏退我们吗?”
对于母亲和玉帝的行为瑶姬难以理解:干嘛费周章掩人耳目?你是玉帝诶,直来直去有多好!
“玉帝这样做肯定有他的苦衷,王母不过是成全了他而已!”
“他玉帝还会有苦衷?嘁!”瑶姬一万个不相信。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就算是帝王将相也不能幸免!”轩和公子深有体会地说道。瑶姬却“噗呲”一声笑了:“瞧你说的,好像你也有莫大的委屈似的!”
轩和公子心下暗叹:讨厌的丫头!你还看不出来吗?我心里的委屈和你有关啊。自古最苦是相思!那种滋味,刻骨铭心让人难忘!你什么时候才能让我得偿夙愿呐?
瑶姬感受到轩和公子的情绪变化,关心地问道:“你怎么啦?不舒服了吗?”说着伸出手就去摸他的额头。轩和公子好笑地拿下她的手:“我没事!走,咱们去看看你的月娥姐姐怎么样了。”
刚入水底,迎面来了两位仙姬拦住了去路。瑶姬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仙俾,怒道:“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不认识我了?”
瑶姬神情一冷,厉声质问。以前母亲没有派人把守,怎么这个时候突然想起安排人员把守了?难道是玉帝的旨意?
“启禀公主,王母有旨,谁也不许打扰嫦娥仙子!瑶姬公主,您请回吧!”
“呵!”瑶姬瞄了那个大胆的小仙姬一眼,刚想发脾气,轩和公子一把揽住她的腰出了水底。瑶姬不满地瞪着他:“你干嘛拦我?”
“难道你想违抗王母的旨意?”
“.........”
轩和公子低声道:“别置气了!嫦娥仙子可能到了关键时期,不能被打扰。你稍安勿躁。我猜想,嫦娥仙子她很快就会醒过来了!”
“真的吗?”
轩和公子看着瑶姬那亮晶晶的眼神,温柔地说道:“嗯,真的!”
“那好吧。”
轩和公子见瑶姬天真可爱的样子,真想刮一刮她那好看的小鼻子。可是,他的手抬了抬,又放了下去,转而问她:“你说,我的这块玉适合炼制什么法器?”
“嗯?”
瑶姬愣了愣神,才想起自己帮他找到的那块盈绿通透的上好玉石。
“练什么好呢?打磨成簪子、戒子、项链什么的有点屈才。不过,你会炼制法器吗?”
瑶姬上上下下打量着温文尔雅、风流倜傥的俏公子,感觉他可能不会做那么费力的事情。
“怎么?我像是只会吃干饭的主吗?”
瑶姬歪着头点了点。轩和公子无奈地嗔道:“你这丫头!”然后他拉起瑶姬的手一飞冲天:“陪我找个地方炼制法器去!”
王母闲来没事,拿着勺子把花园的花给浇了一遍。她把水勺递给随身的仙娥,看着水灵灵的花儿,满意地拍了拍手。
“这会儿感觉饿了。走,用膳去!”一个小仙姬连忙递过紫金仗,走到前面为王母带路。
琼花殿前,瑶姬双手托腮正盯着碧绿的湖水发呆。王母顺着她看的方向望去,只见几只仙鹤正飞舞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其中的一只,单腿独立于水中,骄傲地振翅长鸣。
“瑶儿,怎么不见轩和?”
瑶姬一回头,见王母正笑意盈盈、满心宠爱地看着自己。
瑶姬无精打采地起身给王母见礼,幽幽叹息:“轩和公子炼制法器去了。”
王母笑道:“怎么?没人陪我的瑶儿了,瑶儿就不高兴了?”
瑶姬怒了怒嘴,一把抱住王母,撒娇道:“母亲,好无聊哦!你陪我玩吧!”
王母用手指轻轻地摁了一下瑶姬的眉头:“你这个丫头!”然后拉住瑶姬的手,道:“走,先陪我去用膳!”
琼花殿一如既往地雍荣华贵。小仙娥依次端上美味佳肴。难得王母十分开心,碧莲抬手示意,丝竹响起,一队仙姬款款而出,轻歌曼舞,让人愉悦无比。
王母边吃边看,还不时地为瑶姬夹菜,宠爱之情溢满大殿。瑶姬一时兴起,走到队伍中间,脚踩祥瑞,彩带翻飞,跳起了长袖舞。她虽然没有嫦娥跳得精彩绝伦,三界之中也算是无人能及了。瑶姬舞到酣处,王母拍手叫好,瑶姬愈发地精神抖擞,浑身上下流光溢彩,让人目不暇接。一时舞毕,王母亲自为女儿揩汗,天伦之乐,羡煞旁人。
“母亲,我跳得还不及月娥姐姐的一半好呢。”
瑶姬脑海里闪现出嫦娥名动天下的舞姿。她一抬手一投足,一颦一笑,无不透着绝世的芳华,当真无可比拟。王母明白瑶姬的心事,拍了拍她的手道:“瑶儿莫担心,你月娥姐姐就要醒来了!”
瑶姬闻听,紧紧抓住王母的手连声问道:“真的吗?”她想到探望姐姐被阻,又不高兴地问道:“那母亲为何还派人把守,连女儿都不能见了?”
王母笑了:“你原来是因为这个不高兴啊!瑶儿,你月娥姐姐的治疗已经到了关键时刻,不宜被打扰,以免影响疗效。你再忍一忍吧,你们马上就能见面了!”
“那好吧。”瑶姬闷闷不乐地回答。
为了转移瑶姬的注意力,王母问道:“瑶儿,轩和公子准备练制什么法器?”
瑶姬一撇嘴:“不知道!他没说,我也没问。”
王母知道瑶姬还没有把女儿心事放在轩和公子的身上,便慢慢地引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