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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烟尾狐1 当前章节:15386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3:45

慕容冽尘微怔了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她这药是给谁服用的。

他是制毒高手,这种药肯定会有的。不过阎冥澈也是个心思缜密之人。尹清清要是在他身上用药,被发现了,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尹清清见他没有回答,她有些焦急。有时候她真觉得自己这辈子就栽在不用毒上。如果以后她和面前的这个男人混熟了,她一定要跟他学些下毒的本事。

“这个……你等我几天。”慕容冽尘本是想劝她的,但看着她眉头上爬起来的焦急,他劝说的话到嘴边成了打包票的话。尹清清听到他说他会帮她,心里对眼前的男人多了几分的感激。

两人这边说话时,外面的打更声又响了几声。慕容冽尘和她约好好下次见面的时候会把那药带来,然后便闪身离开了香彻宫。

御书房里,阎冥澈坐在书案前听着青峰汇报迟以轩和迟老将军最近的情况。

“他倒真是痴情啊。”阎冥澈听说迟以轩以为尹清清死了,也跟着要上吊自缢的事情后,鄙夷的勾了勾嘴角。

修长的手指非常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阎冥澈浑身开始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他斜睨了青峰一眼,慵懒的开口,“青峰,朕问你,你觉得迟以轩和璃王,哪个对尹清清的感情会深些?”

这个还用问吗?迟以轩都要为尹清清去殉情了,要不是被迟老将军给拦着,恐怕早就走了。青峰在心里呐呐的想着,面上恭敬的回答道,“属下觉得迟以轩是个比较可信之人。”至于璃王,那算了。有个婉太妃在,璃王这种男人是最不可靠的男人。

阎冥澈似乎就在等青峰这句话,他咂了咂性感的薄唇,冷冷的笑了出来。“越是可信之人,玩起来才更好玩些。”

青峰听他这样说,便已经知道阎冥澈又要对付迟以轩了。他心里倒是为迟老将军掬了了一把同情的眼泪啊。戎马了一生,好不容易的可以歇息了,却因为儿子的事情,落的个晚节不保。

阎冥澈提笔,在诏书上簌簌的落几行字。接着便把拟好的诏书丢给刘公公。刘公公不小心的看到了诏书上写的内容,眼皮骤然一跳。

是一份赐婚的圣旨。

赐婚的女主角是皇后的妹妹高凄凄,而男主角是正被囚禁起来的迟以轩。

这高凄凄刘公公曾经见过一次面,皇城里的人都说她仗着皇后的缘故,豢养男宠,是个不守妇道的女人。而现在,竟然让高凄凄嫁给迟以轩。这对迟以轩来说,无异于雪山加霜啊。

“刘公公,你连夜去宣旨吧。朕已经急不可耐的想要看迟以轩在接到圣旨后的反应了。”迟以轩痴情?呵呵,那他就偏偏让他娶不喜欢的女人为妻。

阎冥澈悠然自得的说着。他对现在的局势很满意,因为一切的事情和人都在他的操控中。

☆、083 让他不孕不育的药2 ☆

夜深雾重,迟府。

“朕已查清迟将军拥兵自重,意图谋反之事乃被人陷害。诏书到达之日亦是沉冤昭雪之日。为补偿迟将军,朕特赐婚。高家之女高凄凄品貌端庄,上孝父母,下亲兄姊,乃良配也。朕特将高凄凄许配给迟将军之子迟以轩,望百年好合,早日开枝散叶。”

刘公公忐忑的念完圣旨后,低头去看跪在地上的迟老将军还有迟以轩。凄凄的过堂风一阵阵的吹来,刘公公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裹紧了身上的衣服。

“……臣,迟敬之,谢主隆恩。”跪在地上的迟老将军起身,双手带颤的从刘公公的手里接过那圣旨。

刘公公又下意识的去看迟以轩。阴暗的光线下,迟以轩目光呆滞,脸上毫无表情的由着下人把他搀扶起来羼。

“轩儿,过来给刘公公问好。”迟老将军说了一声,迟以轩便由着下人扶到刘公公的面前。刘公公真切的看到他的脸后,心里唬了一跳。

若是说几个月前,迟以轩进宫赴宴时,那还将将是一个风度翩翩的男子。可现在的他……

身形消瘦,面色饥黄,目光呆滞无神灼。

这样的迟以轩,几乎和傻子无异。

迟以轩像是听到了迟老将军的话,终于抬头看着刘公公。刘公公刚想对他说几句安慰的话,哪知道迟以轩突然就对着他傻笑起来,嘴里依依呀呀的念着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话。刘公公只隐约的听到一个“清清”,一个“回家”两字。

周围的仆人见状,十分熟练的拿出一个和婴儿一般大的玩偶塞到迟以轩的手里。迟以轩便宝贝的把那个玩偶抱着怀里,嘴里又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和那偶尔说起话来。

“清清……轩哥哥带你回家……咱们不跟那个阎瑾一起玩了……咱们一起回家好吗?”

迟老将军担心迟以轩等下发起疯来冲突了刘公公,便尴尬的轻攥着迟以轩的手,勉强的朝刘公公笑了笑,“抱歉,轩儿他上次上吊被阻止后,就这样了……平时没病时,挺好的……刘公公,多多见谅了。”迟老将军话说到一半,长年征战沙场的他见惯生死离别的他也几乎也忍不住的哽咽了起来。

刘公公是个心善之人,要不然当初阎冥澈在冷宫被其他太监欺负时,他也不可能出手去救他。现在看着迟以轩,刘公公心头也似被一块石头给压着。他客气道,“迟老将军无需多言。老奴知道的。”

迟老将军尴尬的攥着双手。迟家经此一事,早就迅速的落败下去。而对迟老将军来说,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对他的打击实在是大。他也不是以前那个风光的迟将军了。现在的他,就是面对着刘公公,也多了一份的局促。

“迟将军,日子总是慢慢来的。现在陛下既然已经给你们平反了,你们就快点选个吉日把两家的事情给办了吧。”刘公公提醒到。

迟敬之沉默的点了点头。高凄凄是什么样的女人,他早有耳闻。可现在没有办法,圣旨下来不娶那就是抗旨。皇帝随时都能再把他们迟家一百多口人送上断头台。如果真这样,他们迟家真的就灭族了。

刘公公又多看了迟以轩一眼,心里生出一份怜惜之情。他把迟将军往旁边一拉,压低声音轻轻道,“迟将军,令公子这病看过大夫没?大夫怎么说啊?”

这些事情即使不说,像刘公公这样的人也会知道的。所以迟敬之也没做隐瞒,一五一十道,“谢谢刘公公关心。大夫说他有心病……得慢慢调养。”大夫话里的另一层意思就是心病得心药医,要是没有“心药”,那他这病就好不了了。

刘公公听到这里,少不得又得安慰迟敬之一番,然后才回宫把在迟家这里见到的事情跟阎冥澈大概的提了一番。

阎冥澈从刘公公口里知道了迟以轩的最新状况后,他哈哈的开怀大笑起来。那种站在至高点,把底下人玩弄在手掌心的感觉真是太爽了。

如果不是马上就要去上早朝了,他想,他会抑制不住的要去和尹清清“分享”这个好消息,再顺便欣赏下她的反应,他美好的一天就是通过折磨别人,让别人痛苦而开始。

这天,梨香苑迎来一位每个月只在梨香苑出现一次的小主。厅里,婉太妃高坐在上侧,恨铁不成钢的瞪着下面座位上坐着的那一位翘着二郎腿的男子。

或者更加确切的说,婉太妃瞪着下面座位上坐着的那个年龄大概只有十三十四岁的男孩。那男孩穿着一袭红色的便服,金冠束发,脸色雪白,朱唇饱满,整个人美的张扬无比。尤其是他的那一双桃花眼,等它微微眯起,眼里便带起一丝极轻极能勾人的迷魅,人人年纪的他就已经能让女人们为他神魂颠倒了。

而他就是婉太妃的二儿子阎夜锦了。

是个正事不会做,吃喝玩乐样样精通的小主。

而且,他每个月只进宫来看婉太妃一次。当然,你不要以为他是真的来进宫看婉太妃的,人家他是进宫来讨每个月的零钱的。

对婉太妃来说,大儿子阎瑾是她的骄傲,二儿子阎夜锦就是她心里永远的痛。她想破了脑袋也想不通,明明都是从她肚子里掉下来,怎么脾性会差这么多。

“母后,儿臣这个月可给你专门搜罗了一样好宝贝哦。”阎夜锦桃花眼笑的眯成两条细缝,然后献宝的从兜里掏出一个首饰盒,打开首饰盒,将里面的宝贝呈到婉太妃的面前。

婉太妃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低眸去看,他送的是一个祖母绿的手镯。

“母后,这个可是儿臣花了大价钱买来献给你的。母后你带上这手镯,一定会年轻二三十岁。到时我们母子一起出去,别人都只会把你当成是我的姐姐了。母后,你快点戴上这手镯,让别人都来羡慕你。”阎夜锦长眉微挑,嘴角浮起一抹天真烂漫的弧度,目光炯炯的盯着婉太妃。

婉太妃告诉自己千万不要生气,为这白痴生气不值得。可当她对上阎夜金那灿烂的笑容时,她心里的怒火犹如火山喷发,长袖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扫,桌面上的茶盏很快的在地面上碎开,溅的满地狼藉。很快就有宫女上来将满地的狼藉收拾好。“阎夜锦,把你那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肮脏东西给本宫拿走。别以为拍几句马屁,本宫就会开心了。告诉你,这个月你休想再从本宫这里拿到一文钱。整天正事不干的人,不配花钱。”

陈嬷嬷怕婉太妃等下骂阎夜锦时口渴,非常贴心的又给她泡了一壶茶,端了上来。

阎夜锦那白嫩的小脸皱成包子状,他边把那手镯往怀里揣,边委屈的嘀咕道,“母后你不喜欢就算了。干嘛对儿臣发那么大的脾气啊,万一儿臣被你吓到了,把这玉镯给打碎了,那儿臣这个月岂不是要被饿死了。”

这话的意思是说要把本送她的手镯又拿去卖人,然后换让他继续花天酒地的钱吗?婉太妃觉得自己被这个儿子愚弄了。前头还说是他专门搜罗过来给她戴的,但下一刻就说要把这东西拿去卖人。

婉太妃嘴角抽了抽,想让自己不要生气,但还是忍不住发飙的骂道,“阎夜锦,你到底是不是本宫生的啊?”婉太妃大声的吼到。

阎夜锦立刻跳脚,桃花眼睁的老大,回答道,“母后,那得问你咯。我是谁生的你还不清楚啊?”

婉太妃急喘了几口气,让自己尽量不要被阎夜锦气到。她又瞪了瞪阎夜锦,恨铁不成钢,无奈道,“你就不能学学你哥哥,给本宫争气一点嘛?”

阎夜锦盈盈一笑,媚眼如丝,“母后,早起的虫儿被鸟吃。我六哥他再厉害也是一条虫,他越折腾,只会越快被人吃掉。”

“逆子!你这个逆子!本宫早晚有一天要被你给气死。你个不孝子!同是本宫肚子里生出来的,你怎么就样样不如你哥哥呢?”婉太妃已经被他气的脸色都白了,不帮忙也就算了。竟然还把自己的亲生哥哥比作虫子,这个没良心的儿子啊。

这分明就是一活脱脱的“阿斗”啊。

面对婉太妃的愤怒,阎夜锦倒是悠然自得,完全不在意。

“母后,你干嘛偏要外坏的方面去想呢。虽然儿子在琴棋书画上样样不如六哥。可是斗蛐蛐唱小曲吃喝玩乐方面,我六哥不也不如我吗?这叫术业有专功。您应该感到荣幸。你培养了这么两个有本事的儿子。”

婉太妃觉得自己喉咙发干,她赶紧端起桌子上的茶盏,喝了一口,这才把窝在胸口的那把怒火给稍微的压了下去一些。但只要让她看到阎夜锦那张脸,她太阳穴处就“突突”的发痛,又忍不住的训斥道。

“你还有脸说!你那些狗屁的爱好说出来也不怕丢人现眼。本宫作为你的母后都为你害臊。”

阎夜锦继续语不惊人死不休,哼哼唧唧道,“母后,你这又不对了。你看不起儿子这些‘狗屁爱好’,儿臣还看不惯你和六哥那些‘穷酸追求’呢。”最起码他这些“狗屁爱好”不会让他丧命,而他母后和六哥的那些追求,可是掉脑袋的事情。

“你个混账东西!你给本宫滚出去,本宫没有你这个混账儿子!”婉太妃把手中端着的茶盏又径直的朝阎夜锦扔来。

阎夜锦身子往旁边一闪,又笑嘻嘻的看向婉太妃。“那儿臣就不打扰母后,母后再见。”

话一说完,他脚底抹油,赶紧逃出梨香苑。等离开了梨香苑很远的一段距离后,他才长长的松了口气,脸上的嬉皮笑脸也慢慢的淡开,抿着红润的唇,他回头看了梨香苑一眼。

每次来梨香苑,总觉得被剥了层皮。

所以他每个月总有三十多天不想进宫来。

哼哼!他母后就是一疯子,他六哥就是一傻子。别以为他小就什么都不懂了。造反那可是要掉脑袋的,他现在活的可滋润了,他可不想白白掉了脑袋。

婉太妃在看到阎夜锦离开后,她忍不住又把桌子上的花瓶什么都给砸到地上。陈嬷嬷见状,轻声的安慰道,“太妃娘娘,九皇子可不就是从小就这脾性啊,你还是不要和他生气了,伤的可是您自个儿的身子啊。”

婉太妃不忿道,“陈嬷嬷,本宫恨啊。但凡这个逆子能再出息那么一点点,多帮帮瑾儿,瑾儿现在也不至于输的这么惨啊。”

陈嬷嬷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便只呐呐不语。而在两人谈话时,门口有个宫女急匆匆的走进来,给婉太妃跪下来后,向她禀告道,“太妃娘娘,侧王妃她要见您,奴婢说您有要事不见她,她就寻死觅活。说您要是不见她一面,她就撞墙。”

婉太妃刚刚好了一些的脸色又立刻的阴冷了下去。她低头想了下,便让那个宫女把柳子瑜带上来。

才一夜不见,柳子瑜就已经披头散发,双眼通红了。她被宫女带进来后,麋鹿般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瞅向婉太妃,噗通的就给她跪了下来。

“太妃娘娘,妾身知错了。太妃娘娘您不要再把妾身关在那个屋里了。妾身以后保证好好听您的话。”柳子瑜又柔柔弱弱的给婉太妃磕着头。

婉太妃冷嗤的笑看着柳子瑜。

当年她就是靠“柔弱”和“无辜”成功的栓住先皇的。现在柳子瑜还在她面前玩她剩下的这一套,还真是关公面前耍大刀。

再说了,她现在要的也不是一个“听话”的侧王妃。她要的是能给她的瑾儿带来帮助的女人。这个柳子瑜,她已废!

婉太妃心里九曲十八弯的想了个通透,眼角的余光正好瞥见地上那还没有来得及清扫的花瓶碎片。她想着反正没事,就拿这个柳子瑜来开涮。

“本宫看你说的情真意切,就给你一个机会。去那里跪碎片吧。跪满一个时辰,你还可以暂时当你的侧王妃。如果不行,那你打哪来就回哪去吧。本宫的粮食不养闲人。”

柳子瑜顺着她目光所及的方向看过去,发现地上躺了一堆的碎片。她还来不及说话。陈嬷嬷就走过来,用力的将她一押,然后强行的把她摁在那堆碎片上。锋利的碎片刺进柳子瑜的膝盖里,让她痛的直接叫了出来,陈嬷嬷立刻凶神恶煞的让人拿起一块抹桌子的抹布强行的塞进柳子瑜的嘴里。

柳子瑜“呜呜”的挣扎着,可这时陈嬷嬷已经又招来了几个力气大的嬷嬷把她按住了。

婉太妃看到柳子瑜脸上的痛苦状,她笑了,露出了她今天以来的第一抹笑容。可是笑后,她又觉得惋惜,当初她把尹清清送到阎冥澈的床上前,怎么就没有好好折磨她一番啊。现在倒是便宜了那个贱人。

“给本宫老实的跪着!”婉太妃疲乏的对柳子瑜说了句,便起身绕到里殿去休息。柳子瑜麋鹿般的眼睛望着婉太妃离去的身影,她麋鹿般黑亮的眼睛微微下垂,眼眸里迸出火光来,恨不得要将婉太妃拆骨断筋。

婉太妃,今天你怎样对我。

他日,我必十倍的奉还与你!

又过了两日。尹清清因为心里有了期盼,该吃的吃,该喝的喝,身子倒有那么一点点的好转,阎冥澈还是会来看她。不过可能上次在马车上做那种事情时,那殷红的场景刺激到了他,他最近到没有对她动手动脚了。

只是他的那一双总是忒不老实的盯着她,这让她感到极为的难受。

这一夜二更天时,天还黑漆漆的。尹清清躺在被窝里,脑子里却清醒的很。因为,今天是她和慕容冽尘约定的日子。

慕容冽尘今夜就会把那种药带过来,而她必定要加把劲,快点把这药给阎冥澈使用了。

一阵冷风吹过,尹清清再眨眼时,床前已经站着一抹黑影了。

尹清清看到那一双眼睛,心里一喜,赶紧从床上爬起来,眼里还带着无限希翼道,“那药,带过来了吗?”

她的光芒太盛,让慕容冽尘心里微微一动。摊开手指,他将手里的一瓶药呈现到尹清清的眼前。“这药就是了!”

☆、084 做个杀人越货的毒妇【6000+】 ☆

尹清清看到那一双眼睛,心里一喜,赶紧从床上爬起来,眼里还带着无限希翼道,“那药,带过来了吗?”

她的光芒太盛,让慕容冽尘心里微微一动。摊开手指,他将手里的一瓶药呈现到尹清清的眼前。“这药就是了!”

尹清清低头往他的掌心看过去,他的手掌心里有个白色的瓷瓶。尹清清嘴角弯弯一翘,赶紧伸手去拿那个白色的瓷瓶,把它当成宝一把的紧攥在手心里。

慕容冽尘那如大海般沉静的眼眸此时也紧紧的盯着她,“这药叫曼陀丸,无味,大概服用了三颗就能让他彻底的不孕不育。”

尹清清打开瓷瓶的瓶塞在,闻了闻,果然没有什么味道羼。

慕容冽尘又有些不放心的交待道,“他是个心思缜密的人。你要是想给他下药,务必得小心再小心啊。”不然后果就真的不堪设想了。

他说的这个,尹清清也知道。阎冥澈这人太过的诡异,给他下药,的确要十分的小心。不过,那又怎么样了,即使有再多的困难,也不能阻止她向他下药的决心。

慕容冽尘想了下,还是不放心。又从自己的身上的口袋里拿出一个青花色的瓷瓶。“这里面有一颗药,若是……若是你不小心被发现了……就吃下它。这药能让你假死几天。”到时候我再来救你灼。

尹清清从他的手里接过那瓶药,他的手干净修长,十分的好看。尹清清抬头,朝慕容冽尘露出一抹感激的笑容。“谢谢你!”

“不,不用谢。你以前也帮过我很多……我现在这算是在报恩。”慕容冽尘脸色一红,赶紧低头,谦卑的回应着。

尹清清一手抓着一个药瓶,脑袋瓜已经又高速的运转起来了。现在有药了,她该怎么给阎冥澈下药呢?

慕容冽尘安静的看着她,见她蹙着眉头,他差不多已经可以猜测到她是在烦恼什么了。他眼眸一转,眼里的萤光一闪,“其实,最高明的下药方法是让你的仇家来帮你下这个药。这样以后即使被他发现了,追究的也不是你。”

“我的仇家帮我下这个药?”尹清清低低的自喃着,眼里一片沉思。她在宫里的仇家除了阎冥澈外,就是婉太妃,阎瑾还有高妙妙这些人了。

显然婉太妃和阎瑾近不阎冥澈的身,这两人不可能帮她下药。皇后高妙妙倒是可以近身,但她贵为皇后,还巴不得给阎冥澈生个孩子呢,她不可能给阎冥澈下药啊。

尹清清抬头,有些泄气的朝慕容冽尘摇了摇头。他的提议虽然好,但没有可操作性。

慕容冽尘也认真的帮她想了。的确,就这样给皇后,皇后自然不会傻到给阎冥澈下药。但若是把这药稍微“包装”下呢?

比如说,把这药当成助孕药,皇后高妙妙就巴不得要了。

只是,怎么让皇后知道他们有这个助孕的药,那就成了个难题。

尹清清看见他垂眸没有说话,她泄气道,“算了吧,还是我亲自下好了。”

“慢着!”慕容冽尘突然抬头,“你给我几天,我帮你把这药拿到皇后那里。”

“嗯?”尹清清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这怎么可能啊,慕容冽尘自己都是一个敌国的质子皇子呢。他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本事把这药递到皇后那里。

慕容冽尘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疑问,他碧蓝色的眸子里满是肯定,再对尹清清说话时,语气不免的就又温柔了许多。“放心好了,我没有想象中的弱。”他的母妃在他离开大辰国的那一夜,想要让他彻底断了念想。就把龚嬷嬷给杀了。

世上最他最好的人走了,那时的他,觉得这世上再没有疼他的人,这才破罐子破摔的。

但现在不一样了。

为了面前这个曾经在他最落魄最无助时给了他阳光的女人,他必定会全力的付出。以最强的姿态来帮她达成心愿的。

虽然心里不怎么相信慕容冽尘能办好。但尹清清还是很感激的朝他笑了笑。

慕容冽尘没有再多过多的逗留,他很快的就离开了香彻宫。等他回到他的那间草舍时,他的密探已经在那里等他了。

“属下叩见十二皇子。”陆耿给慕容冽尘行了个礼。慕容列成脱下身上的夜行衣,眉目淡淡,吩咐道,“你这几天帮我去注意下皇后高妙妙的娘家。”

陆耿点头应下,然后又赶紧将燕国现在的局势向慕容冽尘禀告道,

“十二皇子,燕国那里,在淑妃娘娘的照顾下,皇上的病已经好了。淑妃娘娘已经跟皇上说了让你回去的事情。皇上答应了。再过几天,燕国的特使就会到达这里,和大辰国的皇帝说和亲的事情。”

慕容冽尘的心思并不在此,他淡淡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对陆耿的话作出什么反应。

陆耿琢磨不透他的心思,又不敢多问,只好起身退下。等陆耿离开后,慕容冽尘攥着手里的药瓶,幽蓝色的眸子眯了眯,露出狐狸般算计的目光,他怎么才能把这药送到高家人的手上?

就这样又过了一些日子。自从阎冥澈下了圣旨后,迟老将军不敢再怠慢。连忙张罗让人到高家下聘,纳礼,并且很快的选定了一个黄道吉日准备迎娶高凄凄。

阎冥澈本是想把她给迟以轩赐婚的事情告诉给尹清清的。但后来又有了新的打算。这才忍住没有说。不过,在迟以轩要迎娶高凄凄的这一天,阎冥澈就又算计上了。

一大早,他便摆驾到香彻宫。香彻宫里,尹清清刚吃好早饭。阎冥澈便悄无声息的从她的身后抱住她。

尹清清闻着他身上的龙涎香,心里厌恶到极点。但面上还是装出一副温柔的模样,柔声的轻唤了句,“皇上。”

阎冥澈轻轻的含住她小巧圆润的耳垂,饶有兴趣的舔舐着。尹清清浑身的汗毛都竖立了起来,僵着身子,奉承的虚笑着,“皇上这么早摆驾香彻宫必定有什么事情要交待给贱妇了。”

阎冥澈这才放开尹清清,在她的耳畔魅惑道,“今天,朕要带你出宫。”尹清清眼皮一跳,抬头去看阎冥澈,阎冥澈正好也在看她,笑的好不邪恶。尹清清心中立刻警铃大响,阎冥澈没事怎么可能带她出宫呢?

他不会是又在打什么主意了吧?

尹清清心里瞬间有种不好的预感。阎冥澈将她脸上那细微表情的变化都收入眼底,唇角边勾起的笑容也更加的邪魅。

“好了,快去换件衣服吧。我们等下就走。”阎冥澈拍了拍她的肩膀,催促道。

尹清清警惕的起身,怀揣着一颗惴惴不安的心绕到屏风后换了一件衣服。等她换好衣服从屏风后走出来后,阎冥澈看到她换上的是一件素色的锦衣,他眉头轻蹙了蹙,笑着道,“这件衣服不好看,穿红色的衣服吧。我记得你穿红色的衣服比较好看。”

尹清清心里纳闷,但在阎冥澈的催促下,还是绕回屏风后,又换上了一件红色的衣服。

坐上马车后,尹清清这才注意到阎冥澈并没有乘坐他专用的马车。他们现在乘坐的车子顶多算还可以吧。

越来越想不通阎冥澈狐狸卖的药了。

随着马车车夫的挥鞭,马车很快的驶出了皇宫。马车里,一直对着阎冥澈让尹清清有些不舒服。她时不时的掀开车帘往外看。

马车在路上走了一会儿后,终于在一座大宅院前停下。阎冥澈笑眯眯道,“好了,我们到了!可以下车了。”

尹清清从马车上下来的那一刻,身子蓦的一僵。

——原来阎冥澈带她来的地方是迟府。

而此刻迟府外,张灯结彩,人头攒动,像是在给办娶亲之事。

尹清清抬头看向阎冥澈,希望能从他的眼里得到答案。阎冥澈摩挲着下巴,那张俊美无铸的脸上满是邪恶的笑容。

这……

尹清清觉得自己的双脚好似突然长了根,根本迈不开了。天旋地转间,她已然想通了阎冥澈这个恶魔今天为什么会这么好心肠的带她出宫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阎冥澈,这个恶魔。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放过他们。

只要有机会,他就要折磨她和迟以轩,然后将他们赶尽杀绝。

阎冥澈走上前,手用力的一攥,直接将僵愣在原地的尹清清一拉。感受到尹清清手上的冰凉,阎冥澈冷冷的敛眉,用魍魉鬼魅的声音小声道,“尹清清,难道你不想看到你最爱的迟以轩了吗?朕可是听说,他为了你都上吊自杀了。”

尹清清脸色倏然一白,眼里又是震惊又是自责。阎冥澈鄙夷的轻勾了下嘴角,直接将她拖进迟家。

今天阎冥澈算是微服出宫,加之来迟家道贺的人太多了。阎冥澈倒是可以攥着尹清清的轻易的往人群里一站,而不被人认出他们的身份。

震天的喜炮噼里啪啦的放了起来,随着喜婆的一阵高喊。新郎和新娘就出现了。尹清清焦急的看向人群中间那抹挺拔的身影。当看到迟以轩的那一刹那时,她眼眶一热。

才半个月多没见,迟以轩竟然瘦了一大圈。

“一拜天地!”喜婆高声喊道。

迟以轩由着家丁的指引,便乖巧的鞠了个躬。

“二拜高堂!”

迟以轩又由着家丁的指引,转过身朝高堂上的坐着迟敬之鞠了个躬。

尹清清看到这里,心里已经辛酸无比。她很想离开这里,但她知道阎冥澈绝对不会让她离开的。

“三夫妻对拜!”高亢的声音再次响起。

迟以轩又乖巧的和新娘对拜了下。迟敬之和迟家的家丁直到仪式举行到这里,都才敢偷偷的松了口气。只是,意外的状况就在这时候发生了。迟以轩突然笑嘻嘻的去掀新娘的红盖头,嘴里还咿呀的唤着尹清清的名字。

红盖头被掀开,迟以轩看着盖头下的那张脸,呆愣了下,突然就闹了起来,“她不是清清……她不是清清……我不要娶她,我不要娶她……”迟以轩像个智商只有五六岁的孩子,众目睽睽之下,他竟然就扯掉身上佩戴的红绸,一屁股的往地上坐下去,嘴里嘟哝的闹着。

迟家人顿时就忙乱了起来,新娘高凄凄看着坐在地上的迟以轩,眼里除了嫌弃还是嫌弃。

事实那么的残酷,尹清清心痛的几乎就喘不过气来。

“迟以轩……”泪水汹涌的从她的眼眶里奔涌而出,尹清清身形一颤,几乎就要忍不住的栽倒了。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他怎么会变成这样啊?

尹清清脚下使力,想奔向那抹身影。可阎冥澈这时候突然扣住她的手腕,强行将她拖出了大厅。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尹清清再也伪装不下,她对着阎冥澈又捶又打,阎冥澈索性将她径直的扛在肩膀上,然后就把她向扔垃圾一般扔进车里。

“阎冥澈,你放开我!我要去找迟以轩!”尹清清从马车上挣扎着爬起来,又要去寻迟以轩。阎冥澈直接扬起巴掌,重重的扇了尹清清一巴掌。

尹清清被打后,耳畔有嗡嗡的声音响起。

“尹清清,你最好不要惹怒朕,不然你的迟以轩,可就会变成史上最倒霉的傻子哦。”阎冥澈凶残的威胁声缓缓响起。尹清清所有的挣扎在面对他的威胁后,又颓废的跌坐回马车上。

“尹清清,迟以轩变成现在这模样,你可是罪魁祸首哦。所以,以后不想让他再有什么意外,你就得乖乖的待在朕的身边。”阎冥澈本以为看到尹清清和迟以轩生死离别的情形后,他心里会很爽快,但事实恰恰相反,他厌恶这种感觉。厌恶尹清清为别的男人痛哭流泪。

跳上车,阎冥澈不耐烦的让车夫驾车回宫。尹清清一直窝在马车的角落里,眼神空茫,全程没有说什么话。

阎冥澈越看越恼,随手就抓起马车里放着的一本书,直接朝尹清清的脸上扔去。

“尹清清,你这副死人脸摆给谁看啊?”

尹清清没有躲避,那书扔来时,正好撞到尹清清的鼻梁,尹清清很快的就感觉到鼻子里有腥稠的液体流出来。阎冥澈看到她这副反应,眼睛危险的眯起,索性将车里其他的书也一本本的向尹清清砸去。好不容易回到了皇宫里。阎冥澈让人把尹清清带回香彻宫。到了晚上,阎冥澈一反常态的竟然摆驾香彻宫。尹清清还陷在白天的事情中难以自拔。

阎冥澈屏退周围的人,快步的走到床榻前,伸手就去撕扯她身上的衣服。尹清清反应过来,赶紧要避开他。想到迟以轩因为她而变成这样,现在的她无论如何都不想再承欢在阎冥澈这个恶魔的手里。

阎冥澈今天一天都很烦躁,脑海里时不时的就会闪过尹清清哭的梨花带雨的脸。他很讨厌这种感觉,为了驱除她的影像,他便喝了些酒。可酒喝的越多,他身体里的火反倒是烧的更旺了。

现在他火很大,恨不得狠狠的将这个女人撕裂开。

“尹清清,朕可不是你的迟以轩,可不会迁就你。”阎冥澈龇牙上前,俊美的脸上了蓦的映刻出狰狞的神情。

尹清清的身子往床榻的内侧缩了缩,目光开始警惕的看向阎冥澈。

阎冥澈那幽深的斜眸危险的眯起,她越是这样,越是激起他占有她的***。身子开始往前倾,阎冥澈像只行动敏捷的猎豹准备抓捕猎物。尹清清屏住呼吸,紧张的盯着他。

“皇上!”殿门口,刘公公的声音突然响起。

“什么事情?”阎冥澈阴鹜道。

“皇上,皇后娘娘她身体不适,派了宫女来请皇上您去一趟。”刘公公在殿外隐约的说道。

“跟她说,朕这里还有事情。就不过去了。”阎冥澈冷漠的对着殿外的刘公公道。

尹清清一听这个,脑海里突然记起了慕容冽尘的事情。慕容冽尘说过要帮她的,这个皇后高妙妙消停了这么多天,今晚突然又卷土重来,不会是慕容冽尘那里已经把那药送到皇后的手里了吧。

尹清清暂时的收起了她的伤心,冷笑着对阎冥澈道,“皇上,您这又是何必呢。明知道贱妇今晚不可能服侍您,您放着满后宫的女人不要,偏偏要对贱妇霸王硬上弓。我能斗胆说句,您这是在犯贱吗?”

阎冥澈瞅着尹清清眼角的冷冽,他低声骂了句该死的。便愤然的离开。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他摆驾去了未央宫。到了未央宫时,未央宫里门窗紧闭,阎冥澈一走进高妙妙的寝宫,身后的宫女便将房门给关上了。

今天的未央宫,似乎点了一种很好闻的熏香。阎冥澈闻着那熏香,只觉得身体轻飘飘的。

“皇上!臣妾恭候您多时了。”高妙妙从帷幔处走出来,阎冥澈皱起眉头,本是要训斥她的。可一看到她今晚的打扮时,他便定定的移不开眼睛了。

只见今晚的高妙妙梳着和尹清清无异的发型,就连身上穿着的衣服也是跟尹清清平日里常穿的衣服没有多大的区别的。

烟熏袅袅中,高妙妙那本不讨他喜欢的脸突然就幻化成尹清清的那张脸。阎冥澈抑制不住的走上前,高妙妙更是趁机将自己娇弱的身子往阎冥澈的身上靠去,模仿着尹清清的口吻轻声唤了阎冥澈一声。

阎冥澈本就喝了些酒,加上今晚高妙妙特地让人点的那些带有催情性质的熏香,这一切让阎冥澈有些失控。他大手往她怀里一揽,就要把她抱到床上去。

可高妙妙却巧笑嫣然的制止了他的动作,她绕回桌子边,轻轻的端起桌子上放的酒,然后递给阎冥澈。阎冥澈只觉得今晚的尹清清从未有过的乖巧。他接过酒,径直的喝了下去。随后就将酒杯往地上一扔,将高妙妙抱到了床上。

“清清……清清……”阎冥澈炙热的气息喷洒在高妙妙曼妙的躯体上,惹得高高妙妙娇吟不已。阎冥澈情动异常,揽住她的纤腰,就开始了他的穿刺。

一夜缠绵,阎冥澈给以她最刻苦最极致的缠绵。

香彻宫里,尹清清一直在等慕容冽尘。慕容冽尘也没有让她失望,准时来赴了约。

“皇后那里你是不是办好了?”尹清清一看到他,双眼晶晶亮。阎冥澈把迟以轩整的那么惨,现在光是让阎冥澈断子绝孙,她都觉得便宜他了。

慕容冽尘点了点头。“高妙妙的父亲有旧疾,我让人冒充江湖游医,治好了他的病。顺便又让冒充的那人透露说他那里有生子秘笈。也可能是阎冥澈要向高家下手了。高家一家人现在就是热锅上的蚂蚁。一听到能让高妙妙生子,他们便大费周章的策划了一番。恐怕阎冥澈已经喝下了那下了药的酒了。”

尹清清听了慕容冽尘的话,无声的嘿然笑起来。可一想到迟以轩的惨状,她又心痛的捂住胸口,暗自发誓。

让阎冥澈断子绝孙只是她的第一步计划而已!迟以轩受了怎样的苦,她都要向阎冥澈索取回来。

☆、085 男人的难言之痛啊【6000+】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刘公公就在床榻前轻声的唤了唤了阎冥澈。这个时间点,是早朝时间,要起来沐浴更衣,然后上朝去了。

阎冥澈昨晚做了个香甜的梦里,梦里的尹清清前所未有的热情,她对他媚笑,她乖巧的帮他宽衣解带,然后他便和她颠龙倒凤了一夜。

可好梦被刘公公给打扰醒了,他猛然间从梦里惊醒。

“皇上。”高妙妙贴心的唤了一句,阎冥澈一双邪眸在看清楚身侧之人后,幽暗的眸瞳闪过厌恶和愤怒,她叱责道,“怎么是你?”不是尹清清吗遴?

高妙妙昨夜被他临幸了一夜,此时整个人腰酸背痛,但一想到终于和阎冥澈有实质性的发展了。她心里甜丝丝,羞涩的垂下眼眸,笑意盈盈道,“皇上,您真讨厌。昨晚不是臣妾伺候您,难道还会是别人吗?”

阎冥澈低头看着身下凌乱的亵衣,俊美的脸上浮起一抹孤鹜,抬腿,一脚就将皇后高妙妙踹下床了。“你竟敢算计朕?”昨夜他喝了些酒,之后到了这寝宫后,又闻了一些熏香,接着他的意识就变的模糊起来。他想,必定是高妙妙在那熏香里做了什么手脚。

重来都是他玩弄女人的,现在竟然被女人给玩弄了一把箔。

阎冥澈脸上一沉,似是乌云密布,马上将有一场暴风雨来临。

高妙妙狼狈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全身赤|裸的她,眼里还挂着盈盈的泪意,委屈道,“皇上,你是臣妾的天,臣妾哪里敢算计你。”

“高妙妙,你当朕是傻子吗?”阎冥澈勃然大怒,抓起床榻上的鸳鸯绣花枕头就朝她扔去,“高妙妙,朕这次不会在姑息你。朕一定要废了你这个皇后!”

阎冥澈高声的宣布着,然后更是一脸暴怒的从床榻上走下来。刘公公不敢多看地上的高妙妙,便半佝着腰,立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喘。

高妙妙一听事情往失控的方向发展,她赶紧的又跪在阎冥澈身边,扯着他的袖子,痛哭流泪道,“皇上息怒啊,臣妾真的没有算计皇上。皇上昨晚喝醉酒了……一到臣妾这里,就把臣妾当成了……尹清清。您喊了她一夜……”

高妙妙心里是真的觉得委屈了。按理说昨夜,她当了尹清清的替身,承欢在阎冥澈的身下。明显是她比较吃亏些。可阎冥澈却还发这么大的火,尹清清这个贱人,她到底有什么本事,让阎冥澈为她这般守身如玉啊。

阎冥澈嫌弃的将高妙妙往地上一推,他现在整个大脑浑噩,揉了揉发痛的眉心,阎冥澈又不解气的抬脚往高妙妙的身上踹去。高妙妙被他踹的惊叫连连。

阎冥澈心里还是不解气,他总有一种被人白piao的感觉,最后离开之前,气怒的宣布道,“皇后高氏,妇德有亏,贬为常在,从今日起迁出未央宫。”

“皇上!”高妙妙惊闻噩耗,赶紧大嚎一声,要去追阎冥澈。可阎冥澈却像是在逃避瘟疫一般迅速的离开了未央宫。

“不!不!”高妙妙脸色惨白,咬着嘴唇不住的摇着头,“皇上,你不能这样对本宫……本宫是和你结发的妻子……要不是本宫的爹爹,你根本坐不上这个皇位……皇上,你不能这样对本宫……”高妙妙瘫坐在地上,哀怨的嚎叫着。

可不管她再怎么嚎,再怎么闹。未央宫里的宫人一时间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以前被她嫌弃太过狭小的未央宫,此时却空旷的让人心惊。

高妙妙突然就觉得自己前路一片渺茫。为了昨夜的那颠龙倒凤,她牺牲了太多了。她轻抚着自己还很平坦的小腹,未来的希望似乎只剩下这一条了,希望昨夜阎冥澈喝下的那助孕药能够奇效。让她一举得子。

有了孩子,她才有卷土重来的可能。

想到这里,她心里又开始怨恨起尹清清了。她理所当然的把自己现在所受到的磨难都归结在尹清清的身上。如果不是尹清清,她也不会变的这么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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