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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南宫夭夭 当前章节:15382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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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少的野蛮小娇妻 / 南官夭夭 著 ]

贺婧瞳眼里,薄夜臣就是一只披着羊皮儿的狼,闷骚腹黑且阴险。

薄夜臣眼里,贺婧瞳是一只用坚硬外壳伪装起来的小白兔。

小白兔遇到上大灰狼,注定了要被吃干抹净,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他是尊贵霸道的太子爷。

她是红果果的红三代。

阴差阳错的缘份,将两人牢牢绑在一起……

★☆★

片段一:

“王八蛋!放开我!”她就像是一只被惹怒的小豹子。

“女人,你欠收拾!” 他毫不留情的制住她,给了她一个深刻的教训。

第一次见面,俩人便“大打出手”,结下了不解之缘。

片段二:

电影院门口,某女嚷道:“我要吃热狗。”

某男邪魅的勾唇,凑近她耳边,缓缓吐气,“乖,咱们晚上回去,慢慢吃。”

某女大怒:你个流.氓!

★☆★

她销声匿迹了五年,一回来便遭遇绑架——脱光绑在床上。

“你这是强JIAN!”

“放P!我这是睡我老婆!”

“我们早就离婚了!”

“你以为军婚那么容易就离的吗?这一辈子,你都只能属于我!”

PS:某宝:宝宝咬着手指头:麻麻说好孩纸看文要收藏的喔!不然就不给粗线,也不给啵啵~~~

【一句话提醒】:此文只是一部小言,并非纪实性小说,拒绝三观探讨,拒绝合理性考证,咱们只谈风月,不谈政治,希望妞们不要以专业眼光来挑刺,谢谢!

另: 此文重口味儿,如若妞门阅之不适,可以点叉叉,无良作者不包赔偿。

------章节内容开始-------

☆、001 小子,我压根就看不上你! ☆

桐城。

军区大院旧宅客厅内。

“曈曈呢?”贺安邦放下手中的报纸,看向老伴。

关淑萍朝楼上卧室看了一眼,小声说道:“躺在床上装病,就是不肯去相亲。”

“胡闹!我跟江老爷子都约好了,下午三点,她必须去。”贺安邦气道。

“好了,我上去跟她说说。”关淑萍安抚老伴,转身上楼。

贺婧曈听见拧门的声音,连忙装作很痛苦的样子哼唧起来。

她不想去相亲,一点儿也不想,可她在爷爷奶奶面前一直都很乖巧懂事,所以,只能装病扮可怜,希望能躲过去。

岂料,她爷爷奶奶也不是那么好蒙的,想当年那都是从战场上走出来的。

“曈曈,好些了吗?”关淑萍慈爱的问道。

“奶奶,我脑袋好疼,全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贺婧曈声音柔弱中带着哭腔。

关淑萍意味深长的瞅了一眼孙女,假装无意的说道:“哦!刚才楼下好像有个送快递的,不知道走没走。”

糟糕!难道是自己买的轮滑到了?

那可是真正的好货,是拖朋友从国外寄回来的。

这事一定不能让爷爷奶奶知道,他们一直很反对她玩那些,觉得不安全,不像是女孩子玩的运动。

想也没想的从床上跳了起来,准备去收快递。

“刚才,是谁说自己全身无力的?”关淑萍嘴角带笑,一副拆穿好戏的表情。

贺婧曈这才意识到自己中招了,僵硬的扯了扯嘴角,笑得很勉强,然后一副柔顺小绵羊的样子靠在奶奶身上,“奶奶,人家突然好了嘛!”

关淑萍爱怜的点了点孙女的额头,“别以为我不知道啊,小鬼灵精!你爷爷说了,今天的相亲必须去。”

贺婧曈不甘不愿的耸拉着脸,老爷子发狠话了,她敢不去么?

***

转角咖啡屋内,环境优美,里面静静的流淌着舒缓的轻音乐,让人们享受着午后的静谧时光。

忽然,一个顶着黄色爆炸头,化着浓厚烟熏妆的朋克杀马特重金属装扮的女孩推门走了进来,立即引起人们的围观和窃窃私语。

她便是贺婧曈,环视了室内一圈,发现16桌的位置空无一人,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睛,再次确认了一遍是16桌没错。

上面留有一张便条:临时有事,下次再约。

再约个毛线!丫丫的!他还端起来了!

气呼呼的走过去抓着一服务员问道:“坐在那桌的男人什么时候离开的?”

服务员楞了一下,哆哆嗦嗦的指着门口正准备离开的男人,“好像是那位先生,刚结账离开。”

贺婧曈大步冲过去,一把揪住他的领口,“小子,我压根就看不上你!回去跟你外公说清楚!别再来烦本姑娘!”

☆、002 王八蛋!放开我! ☆

薄夜臣刚结账准备离开,东子还在外面等着他,忽然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个丑八怪,揪住他的领口劈头盖脸的就是一大串。

从小到大,就没有哪个人敢在他面前这样放肆!

能如此靠近他的,更是史无前例。

作为一名高级军官,必须排除一切有可能的危险,本能的出手制住贺婧曈,牢牢扣住她的手腕,毫不留情的捏紧。

这是惹他的代价!

“嘶!”贺婧曈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KAO!臭男人的力气还挺大的!

“王八蛋!放开我!”她声音都发颤了,但依旧紧咬牙关,倔强的瞪着薄夜臣,如水般清澈的黑眸里盛满了怒意,像只被惹怒的小豹子。

让她没想到的是,眼前的男人居然是个极品,俊美、清冷、霸气,却又华丽无比。

尤其是那双好看的眼睛,三分潋滟,七分凉薄,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傲气息。

薄夜臣倒是没料到她会如此的固执,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固执到什么时候!

他出生于军人家庭,读军校,进部队,从小小的士官做起,期间立过不少战功,现在所得的成就全是靠他自己一步一步得来的。

他便是那天之骄子,何曾被一个丑八怪女人如此辱骂和轻视过,当然要给她一点教训尝尝!

两分钟过后,他才缓缓松开她,准备离开。

“给姑奶奶站住!别以为有些功夫就了不起了!”

贺婧瞳揉了揉被他捏痛的手腕,浑身冒火的挡在他身前,气冲冲的吼道。

“让开!”他一字一句,声音冷冽逼人。

“呦嗬!还跟本姑娘端上了?”她冷声哧道。

薄夜臣眼底一片冰冷,不想与她过多纠缠,果断的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陈局,冬青路135号转角咖啡屋门口,出现一个精神病院患者,请速派警队人员过来将她带走。”

那边的陈局微楞过来连忙点头,太子爷的话岂敢不听?

贺婧瞳怒了,尼玛!他倒恶人先告状了!

气咻咻的骂道:“你妹才是精神病患者!你全家都是精神病患者!”

“不是精神有问题就是神经不正常。”薄夜臣讥诮的勾唇。

“是吗?有种就别让我再看见你,不然,见一次放狗咬一次!”

贺婧瞳从来就不是什么善茬,惹她的人通常也没有好下场。

薄夜臣极力隐忍着自己心底汹涌的怒火,他是个有素质有涵养的军人,不能跟一精神病患者一般见识!

“滚!”他已经快没耐性了。

“你先滚给我看看!别以为你刚才那两下子就把我唬住了,本姑娘从小可不是吓大的。”贺婧曈怒道。

☆、003 原来是误会 ☆

咖啡厅外,聂惟东坐在车里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好友,不由得纳闷,他怎么还没出来?

便下车进去找他,进门便看见一副他意想不到的情景,惊叹道:“呦!今儿个唱的是哪一出啊?”

这声音?

天啊!不会这么衰吧!惟东哥什么时候认识江爷爷留学刚回来的外孙啊?贺婧曈脑袋都要炸掉了,她今天算是倒霉大家了!

不过,这笔账她一定会铭记于心的!

薄夜臣见好友进来,眼底的冷意稍有缓和,真是莫名其妙的晦气!

“这位……”聂惟东打量起一身奇怪装扮的贺婧曈,总感觉很面熟似的。

也难怪,妹妹小西和贺婧曈是铁杆级闺蜜,他虽然不常在家,但也见过几次。

“小子!别让我下次再见到你!”

贺婧曈只能认栽,咬牙切齿的留下一句话,便准备闪人。

可还没走几步,手臂就被人抓住了,她头也不回的喝道:“放手!”

***!他到底想要怎样!嫌她手臂还没残废吗?

“曈曈?”聂惟东不确定的问道。

虽然以前每次见她,都是一副乖巧安静的淑女模样,可偶尔有几次,他意外看见她眼神里闪过灵动和狡黠,当时他就觉得疑惑。

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孩?

贺婧曈心里“咯噔”一下,艾玛!她化妆化成这样惟东哥还认得出来?她以往在他面前都是乖乖女形象的,这要是被认出来了,那怎么解释啊?

西子这个笨蛋!怎么守的门啊!

“曈曈,我哥……”

说曹操,曹操到,聂惟西“嗖”的一下冲了进来,刹不住车的喊道,当看到另外一个男人时,惊讶的张大嘴,“表哥!”

这一声“表哥”将贺婧曈震懵了,愣愣的看着好友,无声的询问:你认错人了吧?

聂惟西也很疑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真的是曈曈?”聂惟东自上而下的打量了一遍贺婧瞳。

“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啊?”聂惟西小声问道。

贺婧瞳忍着手腕的痛感,指着薄夜臣问向好友,“你说他是谁?”

“我表哥,薄夜臣啊。”聂惟西很泰然的回道。

“纳尼?他不是江爷爷的外孙林家栋吗?”贺婧瞳惊悚了。

三人对视一眼,均满脸的黑线,尤其是薄夜臣,嘴唇抽搐得厉害,原来不是神经病,原来是认错人了。

最要命的是,搞半天,还是个“熟人”。

聂惟西将好友拉到一旁,“怎么回事啊?你怎么会把我表哥当成林家栋的?”

贺婧曈也是一脸郁闷,将刚才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心里是恨极了那个真正的罪魁祸首!

☆、004 洗手间的乌龙事件 ☆

“既然是误会一场,那晚上一块吃饭?”聂惟东建议道。

“不用!”

薄夜臣和贺婧曈异口同声的拒绝。

即使真的是误会,他(她)也不愿意和她(他)坐在一块吃饭。

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哥,夜臣哥,你们去玩吧,有我陪着曈曈就行。”聂惟西连忙打圆场。

薄夜臣冷冷的睨了一眼夸张装扮的贺婧曈,率先走了。

聂惟东走了几步,又转回来,“曈曈,我觉得你还是素面朝天比较好看,这样子,太扎眼了。”

贺婧曈面色微窘,她是故意打扮成这样想吓走林家栋的,结果人家没等她来就走了,还认错人闹了个大乌龙,真是倒霉透顶!

“曈曈,你没事吧?”聂惟西关切的问道。

“手疼死了,都怪那个混蛋薄夜臣!”贺婧曈气呼呼的向好友申诉。

“呃……大概也只有你敢骂他了,夜臣哥可是这儿的太子爷,只有人疯狂的巴结他,却没人敢惹他。”聂惟西感慨道。

“什么太子爷!恶霸还差不多!”贺婧曈撇嘴。

“好啦!赶紧跟我去卸妆吧,今天是绍祺的生日,晚上他在‘陌上’请客,看到你这幅尊荣肯定又是一顿磨叽。”聂惟西拉着好友走了。

***

陌上高级会所,集吃饭娱乐于一体,那是有钱人才能去的地方,更是一帮名门公子小姐们的消遣场所。

韦绍祺,韦家的独子,也是韦氏财团指定的唯一继承人,是桐城地道的豪门世家,家产遍布全球各地。

高一那年,和贺婧曈、聂惟西二人不打不相识,从此三人便成了铁哥们,天天在一块玩,堪称学校一霸。

这不,今晚韦公子生日,贺婧曈和聂惟西这两个小魔女怎么会不来捧场呢?

吃完饭,大家闹闹嘈嘈的涌去五楼的皇冠包间唱歌,一群人又是喝酒又是猜拳,鬼吼狼嚎声不绝于耳。

贺婧曈今晚喝得有点多,包间里面的烟味和酒味熏得她快要透不过气了,找了个空挡溜出去上洗手间,顺便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她发现这外面的装潢都是一样的,墙壁还是那种小透明的玻璃,灯光太过绚烂,闪得她眼睛都要花了,找个洗手间找了半天。

艾玛!到底哪个是男哪个是女啊?

她脑袋越来越晕眩,眼前的事物都出现了重影。

站在原地转了个圈,越来越迷糊了,傻呵呵的咧嘴,“嘻嘻……一定是这间。”

她猛地一下推开门,这一片区域都是VIP包间,基本上里面都自带有卫生间,故而很少有人会出来找洗手间。

薄夜臣也是觉得太闷,才出来的,他正在方便,没料到会突然闯进来一个女人,还是一个醉醺醺的女人。

“呃……你怎么会在女厕所里尿尿?真是羞羞脸!”贺婧曈歪着脑袋朝他做了个鬼脸。

☆、005 吻上了 ☆

薄夜臣差点被她吓出毛病来,这个疯女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今天一定是他的倒霉日!

先是在咖啡屋门口被丑八怪认错人骂了一顿,再是遇到这个喝醉酒的疯女人,真是有够衰的!

今晚是发小兼死党们给他办的接风宴,两年没回来了,他们自然不会饶过他,所以,喝得有点多,即便他酒量再好,也经受不住他们的轮流灌。

所幸,一通很及时的电话将他解救了出来。

挂了电话之后便进了洗手间,所幸这一片区域都是VIP包间,里面均自带有卫生间,故而这里面没人,他就多呆了一会。

正方便的时候,没料到会突然闯进来一个女人,还是一个醉醺醺的女人。

无怪乎他没认出贺婧曈,此时的她和下午的她完全判若两人,他怎么都想不到那个奇怪夸张装扮的丑八怪会有着这样一张清纯秀美的小脸。

由于喝醉的缘故,白嫩的小脸蛋上像是氤氲了一层粉色的胭脂,娇俏可人,唇若朱樱一点,一双黑幽幽的眼睛仿佛是那山中清澈的泉水。

这双眼睛?他好像在哪儿见过?

薄夜臣疑惑的想道,迅速拉好裤子的拉链,以免走光。

“这是男洗手间。”他没好气的说道。

“怎么可能呢!我明明看见外面的门上画了个穿裙子的小人。”贺婧曈歪着脑袋撅嘴,不自觉中流露出萌态。

忽然,她发现眼前的男人很面熟,半眯着眼睛往前踉跄了两步,“帅哥,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俗!”

薄夜臣冷哧了一声,尽管这个女人长得不赖,他也没那闲情逸致陪一个喝醉酒的疯女人玩什么搭讪游戏!

贺婧曈见他要离开,连忙朝他挪了过去,睁大眼睛看了他几秒,忽然傻笑起来,“嘻嘻……你是隔壁的王二麻子。”

薄夜臣唇角不自然的抽搐了几下,眼底忽然闪过一丝恶作剧的心态,欺身向前,将贺婧曈一步一步逼至墙角。

本来只是想吓唬吓唬她,岂料她脑袋一歪。

俩人的唇,毫无预兆的吻上了。

那种香香软软的触感让薄夜臣心底一震,他一直呆在部队里,基本上不近女色,也很少有女人能走进他的心里。

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不想松开这份温软,辗转厮磨起来。

贺婧曈完全懵了,她的初吻,她的初吻诶!

薄夜臣似乎吻上瘾了,她的小嘴香甜可口,就像是一杯甘洌的葡萄酒,蛊惑着他想要继续品尝。

呃……这是什么情况?贺婧曈的脑子越来越迷糊,鼻端萦绕的全是陌生男人的气息,强烈得让她晕眩。

☆、006 要不,把小美人儿带到咱们包房去? ☆

唇上的感觉很粗糙,痒痒的,麻麻的,醉人心弦。

就在俩人都很陶醉的时候,洗手间门“嘭”的一下被推开了,“阿臣,大家都在找你,你……”

陶靖阅进来便看到一副让他震惊的香艳画面,简直难以相信,当了这么多年和尚的阿臣居然会在男洗手间里强吻一个小丫头。

薄夜臣立马松开怀中的女人,他刚才一定是魔怔了!

“我什么也没看到,你们继续,继续……如果需要,我可以找人守在门口,保证连一只苍蝇都不放进来!”陶靖阅连连后退,嘴巴像是放机关枪似的连珠带串。

薄夜臣冷睨了他一眼,抬步走出去。

陶靖阅疑惑的挠了挠脑袋,莫不是他打扰了阿臣的好事,生气了?

连忙喊道:“要不,把小美人儿带到咱们包房去?”

“聒噪!”声音很冷,黑眸更是凉飕飕的飘向他。

呃……好心当做驴肝肺,陶靖阅郁闷的摸了摸鼻子,跟着走了。

他、薄夜臣还有聂惟东三人是从小一块玩到大的死党兼好哥们,关系好得可以穿同一条裤子,当初三人一块报考的军校,坚持到现在的也只有薄夜臣一个人。

聂惟东弃军从政,已是桐城赫赫有名的检察官。

陶靖阅弃军从商,接管母亲的公司,在最短的时间内坐稳了总经理的位置,全力扩展疆土。

尽管三人走的路不一样,但友谊依旧,这次薄夜臣从西北调回桐城军区,不仅连升两级军衔,还可以休假半个月。

于是,他的那帮哥们儿便想方设法的给他寻乐,军队嘛!日子难免苦了些,既然休假,当然要好好玩喽!

***

待俩人都离开后,贺婧曈还维持着刚才的动作,手指抚在自己滚烫的唇上,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她的初吻……没了?

聂惟西见好友出去好久没回来,便去找她,女洗手间里面挨个敲门都没有,还以为她睡着了,扯着嗓子喊起来,“曈曈?”

结果,人家从男洗手间里出来了,还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我的小姑奶奶,你怎么跑到男厕里面去了?”

贺婧曈眼巴巴的瞅了眼好友,突然扁着嘴哭起来,“西子,我被强吻了。”

聂惟西被吓得不轻,这事,有点大!

“快跟我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她急切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贺婧曈自己都稀里糊涂的。

O(╯□╰)o

聂惟西觉得好友已经醉糊涂了,居然跑到男厕所里被人强吻了,也不知道那个冤大头是谁?胆子也忒大了点!

“乖,咱们先回包间,那个混蛋跑不掉的。”她柔声安慰好友。

☆、007 能和我接吻,那是你的荣幸! ☆

回到包间,一群人已经彻底玩HIGH了,昏暗闪烁的五彩灯光,配合动感十足的音乐,不光震得人耳朵发麻,还晃得人眼花,男生女生尽情的玩闹着。

贺婧曈和聂惟西一进门便被韦绍祺拉进了舞池,顿时将刚才的事情抛之脑后了。

散场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了,大家在门口挥手告别。

聂惟西今晚喝得有点杂,此时已经瘫倒在座位上不省人事了,韦绍祺喝得也不少,但他酒量最好,所以由他开车送她俩回去。

车子刚从车库开出来,便和一辆越野吉普车撞上了。

“哎呦!”坐在前座的贺婧曈脑袋“嘭”的一下磕到玻璃上,疼得她哀嚎一声,人瞬间清醒了,杀气腾腾的下车,走到吉普车前,“你怎么开车的啊?给我下来!”

韦绍祺扶额,曈曈的速度也太快了,他拉都拉不住。

吉普车的主人正是薄夜臣,他旁边坐的是陶靖阅,聂惟东和女友已经先走了。

他怎么都没想到,会再次遇见洗手间里的那个女人,按下车窗,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是你们先撞上来的。”

说完,便打算开车离开。

“撞了车还想走?没门!”贺婧曈借着酒劲说话也大声了许多。

陶靖阅也看到了她,伸手捅了捅一旁的好友,“是刚才那个妞诶!不会是故意撞上咱们车想要缠上你吧?”

薄夜臣瞅了他一眼,他立即收回自己的爪子,有洁癖的男人桑不起啊!

“是……你!”

外面的路灯很昏暗,贺婧曈开始并没有注意到薄夜臣的长相,走近一瞧,才发现,这个男人忒面熟了!

他不就是下午咖啡厅门口的那个“林家栋”吗?

而且,还在男洗手间里面夺走了自己的初吻!

这个帐,她会跟他算清楚的!

薄夜臣只当她认出自己吻了她,并不以为意,眉梢微挑,好似在说:怎么?你有意见?能和我接吻,那是你的荣幸!

他睥睨冷傲散漫不在意的眼神严重伤害到了贺婧曈,不予理会他是好友的表哥,怒道:“丫的!你给姑奶奶滚下来!”

陶靖阅眼皮猛跳,啧啧啧!敢跟阿臣拍板子的人终于出现了,想必,也会死得很惨,他一般不动手,一旦动起手,那绝对是毁灭性的。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嚣张态度,还有那熟悉的眼神,薄夜臣黑眸半眯,难道今天遇到的都是同一个人?

只是这容貌,也相差太大了吧!

这厢俩人杠上了,那边巡逻的交警看到不对劲小步跑了过来。

“怎么回事?”

“警察叔叔,他撞我的车还跟我横。”贺婧曈一副乖巧受欺负的模样。

韦绍祺继续坐在车上看戏,曈曈有本事把黑的说成白的,这一点,他从来不用担心。

☆、008 鬼才跟他是自家人! ☆

小交警见她是个漂亮姑娘,又这么弱弱可怜的模样,自然心生怜惜,转头看向薄夜臣,语气不善的说道:“出示证件!”

“找死!”声音刺骨得犹如腊月的冰雹,冷得透心。

因为靠得近,小交警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再加上他刚才冷冽的语气,便完全相信了贺婧曈的话。

“酒驾还敢这么拽?证件拿出来!”小交警没好气的怒道。

“滚!”

薄夜臣一向都是发号施令的那个人,何曾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如此挑衅,很好!连个小交警都敢对他吆喝上了,这一带管辖的领导也可以滚蛋了!

陶靖阅坐在一旁幸灾乐祸,惹怒了太子爷,还有好果子吃?

小交警也被他的王者霸气给唬到了,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拿起手中的对讲机禀明上头,上头让他先看看牌照,别糊里糊涂的抓人。

偏巧的是,这辆车是崭新的,还没有上牌照。

“都给我回警局。”小交警通过对讲机将附近的同事喊了过来。

“警察叔叔,我可以回家了吧?”贺婧曈柔弱的说道。

“现在还不行,需要你配合做完笔录才可以。”

薄夜臣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好你个百变的小女人!既然你想闹,那我就奉陪到底!鹿死谁手,还未得知!

到了警局,薄夜臣便提出看完摄像头的内容再说话,然后胸有成足的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俨然一副老大做派。

“看就看!还怕了你不成!”

贺婧曈气呼呼的撅嘴,她是撞了之后才醒的,根本就不知道是谁先撞了谁。

可韦绍祺心知肚明啊!闹到这份上,他也只有叹气的份,敢情曈曈今天遇到对手了,看那男人的架势,就不是什么好惹的主。

“呦!这不是韦总吗?”陶靖阅走进来才认出韦绍祺。

“陶总?”韦绍祺也惊住了。

他俩是商业伙伴,关系还不错,没料到会在这儿遇见。

“原来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识自家人啊!”陶靖阅笑嘻嘻的打圆场。

“鬼才跟他是自家人!”贺婧曈不悦的反驳。

桐城明明就很大啊!怎么一天遇到这厮三次!更让她郁闷的是,她身边的朋友怎么都跟这臭男人扯上了关系?

薄夜臣坐在那儿不动,黑眸冷傲犀利,极富男人味儿的长相和那份倨傲霸气,宛若统领世界的王者,谁都该匍匐在他脚下似的……

啊呸!不就是生了一副好皮囊嘛!

她贺婧曈才不会放在眼里,总有一天,她会让他低头认输!

几分钟后,结果出来了,应该承担责任的是韦绍祺,而不是薄夜臣。

纵然贺婧曈很不服气,可真相摆在那儿,她只有吞苦水的份,若不是韦绍祺拉着她,只怕已经扑上去和薄夜臣打架了。

☆、009 幼稚你妹! ☆

“幼稚!”薄夜臣冷冷的丢下一句话,大跨步走出警局。

贺婧曈彻底炸毛了,“幼稚你妹!”

薄夜臣缓缓转身,黑眸如同冰渣一般寒彻。

韦绍祺见状,连忙半拖半抱的将好友架了出去,声音温柔得不像话,“乖曈曈,时间不早了,再不回家你爷爷奶奶该担心了。”

作为贺婧曈的好哥们,他能轻而易举的戳中她的软肋。

于是,贺婧曈只能不甘不愿的被他拉走了,经过薄夜臣身边时,不忘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那绝对是比深仇大恨还幽怨的眼神。

大半夜的这样一闹,警局领导都出动了,跟在薄夜臣身边低声下气的赔小心,更是当着他的面将小交警狠狠训斥了一番。

“薄少您大人有大量,是我的属下有眼无珠冲撞了您,跟您赔礼了。要不,一块去吃个宵夜?”

“不用。”

薄夜臣冷声拒绝,他一向不喜应酬,除非是关系要好的朋友。

回去的路上是陶靖阅开的车,薄夜臣靠在车上闭目养神,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居然浮现出刚才韦绍祺半抱着那小丫头出去的一幕。

听他们说话的语气,莫非,是男女朋友?

“那么彪悍的丫头居然被韦绍祺的一句话就给劝走了,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啊!”陶靖阅咂嘴感慨道。

薄夜臣轻飘飘的瞥了他一眼,好似有什么意思,又好似什么也没有。

“你怎么知道他们是男女朋友?”

陶靖阅讶异的瞅了瞅他,这话,怎么听着有一点点的……怪呢?

“你没注意韦绍祺看那丫头的眼神吗?温柔,宠溺,怜爱……他可是堂堂韦氏财团的唯一继承人,可谓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身边的女人只怕不计其数,偏偏对一个野蛮彪悍的小丫头这么好,你说会是什么原因?”

忽然,他惊讶的张大嘴,“你该不会……”

“你觉得可能吗?”薄夜臣给了他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随即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

陶靖阅摸了摸鼻子,应该不可能,阿臣喜欢的女人应该是他妹妹那样的,既温柔又漂亮的淑女。

***

次日上午。

贺婧曈还躲在被窝里面和周公约会,哇!看背影就知道一定是一只萌翻全场的小正太!快转过来,转过来,让姐姐好生瞧瞧?

她双眼冒红心,嘴角流口水的盯着人家。

就让他要转过身的时候——

“曈曈,起来吃饭了,太阳都晒屁股了!”关淑萍爱怜的喊着孙女。

“奶奶,人家好不容易有个周末嘛!”贺婧曈委屈的扁嘴,她的美男啊!就这样被奶奶吓跑了,呜呜……

关淑萍指了指床头柜上的闹钟,“你自己看看,几点了。”

贺婧曈眯着眼睛撅着小嘴巴不情不愿的瞟了一眼,唉呀妈呀!11点半了!

“老佛爷,您再宽限半个小时好咩?”她讨好的撒娇。

“好啊!那就让你爷爷再等半小时。”关淑萍慈爱的笑道。

☆、010 扮猪吃老虎 ☆

无奈之下,贺婧曈这只小绵羊只能吭哧吭哧的爬起来向爷爷汇报昨天的情况,加油添醋的描述了一遍林家栋的“恶行”。

贺老爷子沉吟片刻,“这么说,你们没有见到?”

贺婧曈忙不迭的点头,扁着小嘴可怜巴巴的控诉,“是呀,人家好不容易精心打扮去见他,结果……他倒先端起来了。”

“老头子,咱们家曈曈受委屈了。”关淑萍帮孙女说话。

贺婧曈连忙火上浇油,“呜呜……昨天咖啡厅里的人都笑话我。”

这下,贺老爷子也生气了,他就这么一宝贝孙女,从小那是捧在手心里宠大的,怎能受这份委屈呢?

“爷爷,我现在还不想嫁人嘛,我想陪在你和奶奶身边。”

察言观色于贺婧曈来说那是小菜一碟,见爷爷有了怒意之后连忙趴在他膝盖上撒娇。

“哎……”贺老爷子叹了口气,宠溺的摸了摸孙女的脑袋。

他何尝想要孙女这么快就嫁人,但他和老伴都是年过半百之人,在他们离开这世上之前,总要帮曈曈找一个好婆家。

老爷子是老红军出身,如今已是退休赋闲在家的老司令,他唯一的儿子在一场边境缉毒战役中牺牲了,留下这么一根独苗贺婧曈。

儿子牺牲后,儿媳妇也走了,留下孤儿俩老相依为命。

贺婧曈乖巧的将脸颊贴在爷爷温暖又长满老茧的大手上,自她懂事起,便只在照片上见过爸爸妈妈的样子,这两个词,于她来说太遥远。

犹记得小时候,每次放学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妈妈来接,而她,只有爷爷奶奶。

因为这个原因,她没少被同学们取笑,也没少和人打架,但她从来不哭,坚强的将自己所有的脆弱和难过都掩藏起来,伪装成一只尖牙利爪的小豹子。

在外人面前,她叛逆,乖张,野蛮;在爷爷奶奶面前,她是绝对的乖乖女,因为她不希望爷爷奶奶为自己担心。

这么多年过去,她已经习惯用坚硬的外壳将自己伪装起来,展现出一种铜墙铁壁般的无坚不摧。

其实,聂惟西知道,曈曈只是喜欢扮猪吃老虎。

其实,她内心深处很脆弱,是只单纯的小白兔。

****

周一清早,济世医院大厅内人山人海,全是排队等候的老百姓,因为今天坐诊的专家最多。

“曈曈,从今天起,你负责1216号病房内的病人。”护士长唐宁叫道。

“嗯,得令。”

贺婧曈一身白色护士服,俏皮的做了个手势,立马进去准备东西了。

她今年刚毕业,应聘到这家医院实习,颇得护士长欢心。

“今天住进来的病人身份尊贵,别毛手毛脚的知道吗?”唐宁很喜欢贺婧曈,把她当女儿一般照顾。

贺婧曈偷偷努嘴,现在的人果然是分三六九等的啊!

☆、011 惊喜连连 ☆

吐槽归吐槽,工作还是要认真对待的。

贺婧曈对着镜子整了整自己的护士帽,最初穿上这身衣服时怎么都看不顺眼,如今觉得还挺上相的。O(∩_∩)O~

她心情颇好的走到1216号病房门口,刚准备推门进去,便听到里面传来很暧昧的对话。

“舒服吗?”男人的声音。

“嗯……很舒服,再稍微……重一点。”

女人的声音柔媚温软,隐隐带了一丝拖腔,貌似很享受似的。

“这个力度呢?”

“嗯……很舒服。”

贺婧曈唇角狠狠的抽动了几下,虽然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但男女之间的事情她多少还是知道一些,难不成,这俩人在里面做……运动?

唉呀妈呀!不是吧!她记得这间病房内住的是个女人啊!青天白日之下她也敢把牛.郎招到医院来为她服务?生病了都不消停,这……这也太能耐了吧?

她站在门口犹豫了几秒钟,到底是走呢还是走呢?

终于还是决定敲门,该害怕该心虚的应该是他们才对!

“咳!”她故意大声咳了一下,就是希望里面的人赶紧收拾现场,然后抬起手臂敲门。

里面传来很淡定的男声,“进来。”

贺婧曈翻了翻白眼,果然是世风日下啊!

当看到里面的情景时,她还是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原来不是在做那种事情,而是……按摩。

KAO!这女人也叫得太暧昧了吧!害得她都想歪了。

然而,“惊喜”还在后面。

那个站着给病人按摩的男人她认识,赫然是昨天和自己“偶遇”三次的王八蛋!

薄夜臣亦没想到会这么快再次见到贺婧曈,还是以这样的方式,不由得多打量了她几眼,今天的她应该是最正常最真实的。

“你是护士?”他唇角微翘,有些不敢置信似的。

贺婧曈已经不是第一次遭人质疑了,但她就是不爽薄夜臣看她的眼神,仿佛在审视一件物品似的。

“跟你有关系吗?”她不客气的反问。

坐在病床上的薄喜儿眼珠子转了转,缓缓开口,“夜,你们认识?”

“嗯,见过几次。”薄夜臣回道。

“别试图跟我套近乎,我不吃这一套。”

贺婧曈冷睨了他一眼,心中思忖:听那女人对他的昵称,想必俩人应该是男女朋友,有女人了还敢强吻她,丫丫的!

“小丫头,我的病房以后由你负责吗?”薄喜儿笑眯眯的问道。

她觉得这个女孩子蛮有趣的,更难得的是,她和夜认识,俩人之间貌似还很——火花在燃烧。

☆、012 我是护士,不是女佣! ☆

“嗯,但我不是小丫头。”

贺婧曈撇嘴,她哪里像个小丫头片子了?马上就要过二十一岁生日了好吧。

薄喜儿被她的话给逗笑了,这女孩,还挺有意思的嘛!

薄夜臣则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她,完全想象不出来前天那个杀马特重金属风格的浓妆女孩会跟眼前这个清纯的小护士是同一个人。

果然很百变!

“还是这样子比较正常。”他口气轻蔑的嗤道。

正在准备输液管的贺婧曈猛然抬头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的回道:“要你管!”

看来他已经认出自己是咖啡厅那个奇怪装扮的女生了,然后不经意的瞥了一眼靠在病床上的薄喜儿,男朋友当着她的面调戏小护士她都无动于衷吗?真是个怪人!

薄夜臣耸肩,不置可否的坐在沙发上,拿起水果刀削苹果,他技术很好,苹果皮削得很匀称,一圈一圈的吊着不断,一直到削完。

“医生说要多吃水果。”他声音温柔的将削好的苹果递给姐姐。

俩人虽不是亲兄妹,但关系胜似亲兄妹,从小到大就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薄家子嗣较少,老大薄远钢育有一女薄喜儿;老二薄远宁育有一子一女:聂惟东和聂惟西;老三薄远川仅有独子薄夜臣。

“嗯,知道啦!”

只有在弟弟和她爱的人面前,薄喜儿才会展现出自己小女人的一面,平常的她知性优雅,表现得强悍干练,是工作中的女强人。

也是因为她过度操劳的原因,忽然晕倒在办公室,连夜被送进了医院急诊室,好在没什么大碍,众人悬着的一颗心才渐渐落地。

贺婧曈装作没看见他们之间的亲密举动,淡定的给她打针,挂好吊瓶,准备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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