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薄少的野蛮小娇妻》作者:南宫夭夭【完结 番外】 > 薄少的野蛮小娇妻_.txt

第 18 页

作者:南宫夭夭 当前章节:15387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4:44

顿了顿,弯起一抹清浅的笑容,“如果你真的很想我,也可以去D军区找我啊!”

聂惟西嘟着嘴睨了一眼好友,好似在抱怨她这时候不该开玩笑,人家都伤心得要哭了,你还笑呵呵的,好过分!

贺婧曈捏了捏好友圆嘟嘟的脸,“矮油!你这样子我好不习惯嘛!”

“哇呜呜……你这个坏人!”聂惟西忽然毫无预兆的哭了出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干嘛,好久没哭过了,早就忘了泪水是什么滋味,这会,就像是打开了水龙头,止也止不住。

贺婧曈先是被她逗笑了,只那么几秒,便收敛住了全部笑意,黑眸里浮现出了一丝悲伤,伸手抱住好友,轻拍着她的背。

什么话也不说,一切尽在不言中。

远处送行的人面面相觑,有点搞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西子哭得那么伤心?曈曈倒像个没事人似的。

哭了一会儿之后,聂惟西便好了,抽噎着说道:“一个人在那边要好好照顾自己,凡事不要逞强,有什么事情就给我打电话,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姐也会第一时间赶过去!”

“你再啰嗦,都要成老太婆了。”贺婧曈叹了口气,心里却溢满了柔柔的温馨。

“臭丫头!我变成老太婆的时候你也差不到哪去!”聂惟西恶狠狠的回嘴。

贺婧曈微笑,“嗯,等咱俩一块变成老太婆的时候,还可以像这样斗嘴就好。”

“那是必须的!”聂惟西傲娇的扬下巴。

“我走了。”

她的行李早就被冯子督提上了车,坐在副驾驶座上,朝他们挥了挥手,眼神一一掠过,没有看到某个本应该出现的人。

薄夜臣出现了,他只是站在很隐秘的地方,看着车子绝尘离去,他恨不得捏碎手中的车钥匙。

☆、112 新的生活 ☆

看到这一幕,他除了无能为力还是无能为力。

曈曈,对不起。

他愤恨的一拳捶在墙壁上,任由鲜红的血液顺着碎渣子流下来,他感觉不到疼,因为已经麻木了。

*****

车上,冯子督望了一眼托着腮帮看着窗外的贺婧曈,从上车到现在,她已经维持这个动作将近半小时了,她不累么彗?

“还有将近两小时的路程,你靠着睡会。”他轻声开口。

贺婧曈拨了拨额前被风吹乱的头发,“我不累,要不咱们换着开吧?”

冯子督瞥了她一眼,“这种粗活,还是让我来比较好。鼓”

“你是不相信我的技术吧?”贺婧曈弯唇,笑容明媚。

冯子督差点踩错了刹车,他已经好久没看到曈曈这么笑了,这些天她一直闷闷的,仿佛藏有很重的心思。

他知道,这些都是因为薄夜臣。

“怎么会?我当然相信。”他笑道。

“那你让我来开。”贺婧曈唇角扬得很高。

“现在?”冯子督没料到她还来真的。

贺婧曈语气很哀怨的叹气,“说来说去,你还是对我不放心。”

冯子督头疼,鬼使神差间便答应了她的要求,停下车和她交换位置。

原以为,她只是想练练手,却没想到——

速度一下子由四十、八十、一百、一百二......直飙到了三百,饶是冯子督这种见过大场面的也不淡定了,紧紧抓着把手,沉声喝道:“曈曈!”

贺婧曈才不搭理他,这算什么,比这更刺激更惊险的她都玩过,她只是好久没有在高速公路上飚过车了,好怀念这种刺激的感觉。

西子曾说过:你就是个怪人!人家心情不好都喜欢吃东西或者Shopping发泄情绪,偏偏只有你喜欢玩什么刺激的新花样。

她一笑而过,每个人都有自己发泄情绪的方式,和别人不一样,才更加体现出了她的与众不同。

“子督哥,你不觉得很爽吗?”她笑得很愉悦。

“你这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冯子督气恼的说道。

贺婧曈俏皮的吐了吐舌头,“没事啦!比这更惊险的我都玩过。”

冯子督诧异的看向她,对她的好奇心又多了一分,她就像是一座瑰丽的宝藏,时不时给人一点惊喜,勾住你的魂魄,让你刚刚克制住的心又开始动摇了。

“曈曈,你再这样我会如实告诉爷爷***。”

贺婧曈撇了撇嘴,缓缓降慢了车速,“没趣!”

“在告诉公路上飙车有多危险你知道吗?”

“知道。”

冯子督气结,“知道还这样?”

“你不觉得这样可以让人精神紧绷,达到一种极限吗?挑战自我的极限,在那瞬间,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想,很放空的状态。”

冯子督目光炯炯的盯着她,心底涌起了一丝心疼。

她某些方面,和自己真的很像。

也许,这也是她吸引自己的原因之一。

贺婧曈被他盯得浑身发毛,结结巴巴,“呃......你想骂就骂,这样看着我压力好大的。”

“没事了,我来开车吧。”

两人换了过来,气氛一下子变了,良久,冯子督才开口,“是因为薄夜臣吧。”

他是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

贺婧曈揉了揉眉心,“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犀利。”

冯子督嘴角抽搐,这话,到底是夸他呢还是夸他呢?

几分钟后,她悠悠说道:“军婚,什么情况下可以离?”

她问得很直接,冯子督不可置信的看向她,脸色阴云密布,“他伤你心了?”

“这段婚姻的开始本就是个错误,既然如此,何不早早结束呢?他痛苦,我也痛苦,互相折磨而已。”

“办法不是没有,但很复杂,而且必须有他和阮梦萦在一起的证据。”

“哦......”

“你决定了?”

“嗯。”贺婧曈低垂眼睑,让人看不清她眼底的神色。

冯子督的心情“嗖”的一下高涨起来,此时此刻,他本不应该高兴的,可他实在忍不住,这么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搁谁谁能熟视无睹?

*****

D军区,和麒麟基地有些不一样,他们的地方武装力量要更强一些,肩负着周围好几个省市的保卫工作,所以在军区里设立了一个独立的医护站,经常会随军参加救援工作。

贺婧曈很快便适应了,因为性格爽朗,和同事们也相处得较为融洽。

五天了,每天晚上某男都会很准时的给她打电话,她一次都没接,收到的短信也不回,彻彻底底的漠视他。

他把自己当什么呢?

甩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

没门!她才不吃这一套!

薄夜臣对于她的不接电话不回短信很郁闷,看来这次后果很严重,偏偏潜伏工作迟迟没有进展,阮梦萦除了和他聊些过去的事情几乎不谈其他,弄得他都快没耐心了。

照这样下去,何年何月才能完成任务?

天天顶着双重压力,害得他都不敢回家了,只能暂住在聂惟东那。

“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聂惟东帮他倒了杯红酒。

薄夜臣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一饮而尽,“不知道。”

聂惟东优雅的啜了一口,“连红酒都不计形象的牛饮,可见你......是真的遇上麻烦了。”

薄夜臣没有说话,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喝闷酒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其实我觉得很简单,无非就是两个女人摆在你面前的选择题么?你摸摸自己的心问问,现在脑子里想的是谁?最想见到的是谁?答案就显而易见了,还烦恼什么呢?”

“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我看是你想复杂了吧?”聂惟东坚信自己这个大情圣的话绝对没错。

“我去睡觉了。”

薄夜臣起身走向房间,不想和他多说,答案是什么他当然知道,只可惜他却不能按照自己的心走。

这才是最让人心烦意乱的关键所在。

“欸!其实我觉得阮梦萦才是那个最适合你的人;但曈曈却是那个能在你枯寂无味的生活中注入鲜活生命体的女人,两者性格完全不一样,但各有所长,你自己好好想清楚啊!”聂惟东对着他的背影嚷道。

薄夜臣回他的只是沉默和关门的声音。

一周没见,他真的好想她。

相比于他的纠结苦恼,贺婧曈这几天过得很充实,很开心,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情,每天都能认识新的人,偶尔还能逗逗新来的实习生小姑娘。

“曈曈姐,冯大校是不是你男朋友啊?”新来的某实习生小姑娘八卦的问道。

“哪个冯大校?”贺婧曈正在认真的晒药材,被她突然的话给问懵了。

小姑娘娇嗔的瞪了她一眼,“还有哪个冯大校啊?就是和你一块调过来在特种大队任职副队长的,我们都看见过他来找你好几次了,而且每次看你的眼神也很不一般哦!”

贺婧曈恍然大悟,她一时忘记他的军衔了,“他是我哥。”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么?哪有不同姓的兄妹?”

( ̄0 ̄|||)

“亲,你OUT了!”

小姑娘不明所以的睁大眼睛看着她,“啥?”

“难道不可以我跟着爸姓,他跟着妈姓?”贺婧曈一本正经的样子。

“这个......是真的么?”双眼里闪耀着火一样的光芒。

贺婧曈很细心负责的将药材摆好,分类,看着小姑娘一脸期待的样子,缓缓开口,“当然不是真的。”

“轰!”小姑娘脸上顿时五彩六色,写满了失望,气恼的将手中的药材丢在地上,“曈曈姐,你好过分,故意耍人家!”

然后,转身哭着跑了。

贺婧曈无奈的叹了口气,弯腰捡起地上的珍贵药材,现在的小姑娘哦,怎么都经不起开玩笑?

她也是无聊嘛!就很好心的跟她开了个玩笑。

结果气跑了。o(︶︿︶)o唉~

☆、113 强 吻(5000) ☆

她一个人继续将剩余的草药全部晒完,心情很平静,也不知道子督哥那边问得怎样了,军婚,果然不能随便结……

弄完那些,她坐在凳子上怔怔发呆,手里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一根狗尾巴草,一片一片的摘着上面的叶子。

“喜欢......还是不喜欢......”

刚开始,她是讨厌他的,觉得他比狐狸还闷***腹黑,后来,不知怎么搞的,打着打着就闹出感情了。

她很认真的想了想,也许只是他出现的时机太对了彗。

绍祺也很优秀啊,但他出现在自己青葱豆蔻时,那时的自己就是个叛逆的野蛮少女,对于爱情完全没有知觉,早就先入为主的把他当做了好哥们。

从此,将爱情的火苗早早扼杀在摇篮里了。

至于薄夜臣,出现的时间不早不晚,又恰好以一种强势的姿态进驻她的生活,轻而易举的击溃她所有的伪装和坚强,让她觉得,在他面前,自己可以做一个被关爱的小女人疗。

这种想法就像是毒品,沾上了就会上瘾。

她一度以为,她和他,应正了张爱玲的那句话: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迟一步,刚巧赶上。

熟料,只是幻想。

只是幻想呵……

……

天渐渐的暗了下来,凉风习习,贺婧曈还是维持着那个姿势,夕阳的余光洒在她身上,似拉长了她的身影,落寞、孤单。

*****

三天后,正好是D军区成立三十周年的喜庆日子。

每年的这一天,军区的文艺部和宣传部都会组织大家一块举行文艺晚会,今年当然不例外,所以这几天,大家都很忙。

“曈曈,你要不要报名参加舞蹈啊?”同事丁丁姑娘问道。

贺婧曈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

“那大合唱呢?”

继续摇头。

丁丁姑娘一脸挫败的看向她,“你这样消极的态度是不行的,咱们军区女同志少,所以要求个个都参加节目,你自己看着办吧。”

贺婧曈被雷得风中凌乱,“除了唱歌跳舞还有别的吗?”

“有,相声小品以及个人表演,你想来哪样?”

-0-|||

“我都不会。”

“那你会什么?”

“打架。”

她回答得一本正经,原以为会把人家姑娘吓跑的,结果对方只是抬了抬眼,漫不经心的声音,“哦!作为男人堆里的女人,没有几个不会打架的,很正常。”

贺婧曈握拳,丁丁姑娘心理素质果然非常好!

“那我还是参加大合唱吧。”她心想:大合唱是可以浑水摸鱼的。

“大合唱的人选貌似满了,我看你的身材很适合去跳舞。”

贺婧曈:“……”

丁丁姑娘迫于她的威势,只能帮她报名大合唱了。

报了名,那就得去练习,大合唱的曲目是《黄河大合唱》,贺婧曈当时就有一种想SHI的心情,不止黄河在咆哮,她也想咆哮了。

练了两天,她嗓子都哑了,根本不想和任何人说话。

聂惟西跟她打电话的时候她也有气无力的,“放!”

[亲爱的,你咋了?声音怎么嘶哑成这样?]

“唱的。”

[唱歌?你去KTV飙歌啦?]聂惟西很激动,这可是闻所未闻的事情。

“不是,一时半会也跟你说不清,直接说重点吧。”

[呃......我最后一次很认真很严肃的问你,你真的真的要和表哥离婚吗?想清楚了再回答哦!]聂惟西正色问道。

贺婧曈恍惚了两秒,反问,“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

聂惟西努嘴,换做是自己,肯定二话不说的选择离婚,因为她生平最讨厌的便是背叛!也容不得自己的男人有别的女人。

但好友和表哥,真的很登对啊!

而且,她也算得上是撮合人之一,这下闹离婚,她真心觉得对不起好友。

[我当然要离婚啦,可......]

“别说了!你帮我搜集证据吧。”

[爷爷奶奶那边你准备怎么解释?]

贺婧曈眉眼间满是愁绪,“先解决眼前的事情再说,以后的,慢慢想。”

[好吧。]

聂惟西心里还是不肯完全放弃,她决定最后找表哥谈一次,然而,电话没拨出去,喜儿姐的电话就来了。

[西子,你在哪?]

“我在汇星二路这边。”

[你在附近找个咖啡厅,我去找你。]薄喜儿的声音很急切,略带了丝哽咽。

“喜儿姐,怎么呢?”

[见面再说吧。]

挂了电话之后聂惟西青筋猛跳,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难不成喜儿姐发现了什么?

心中万分忐忑的找了个咖啡厅等待喜儿姐的到来,约莫十分钟,她便到了,双眼红红的,一看就哭过。

“喜儿姐,是不是白大哥欺负你了?”

“他在外面有女人了。”薄喜儿声音比刚才平静了许多。

这句话惊得聂惟西心头猛的一跳,最近的闹心事怎么一件接一件?没完没了!

她知道自己必须沉着,“喜儿姐,你是看到了还是自己瞎猜的?”

薄喜儿端起咖啡小口啜了一下,“婚礼当晚,岚哥以为我睡着了,偷偷溜了出去,直到凌晨才回,后来我就慢慢留意他,发现他身上有女人的头发丝和味道,我刚才看见他和那个女人了。”

聂惟西怒了,“特么的白霁岚!我现在就去揍他!”

她最气愤的是白霁岚忽悠她,之前保证得那么好,就差没白纸黑字的立字据了,这才几天啊!他就原形毕露不把自己的警告当回事了!

薄喜儿拉住她,笑得很苍白,“我当时也很想上前去质问他,可我还是忍住了。”

“真是个人渣!败类!你不忍心我去!”聂惟西气急败坏的骂道。

“我不是不忍心,只是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给我筑建了一个虚幻的公主城堡,让我有一种我是天底下最幸福女人的错觉,整天泡在甜蜜的罐罐中,已经习惯了他的温柔宠溺,习惯了被他呵护和关爱,我以为我们可以白首到老,我以为我很幸运……”

薄喜儿说着说着,就将脸埋进了双手掌心,她的水晶城堡,轰然倒塌了,只剩下一地的碎片。

聂惟西蹙眉,心疼的喊了一声,“喜儿姐……”

“我不明白,他既然不爱我了,为什么还要假装很爱我,为什么还要和我结婚?和我结婚的同时心里藏着另外一个女人……他为什么要这样?”薄喜儿声音哽咽,心中的美好世界顷刻间崩裂了。

“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聂惟西愤然。

薄喜儿抽了抽鼻子,拿纸巾擦干眼泪,“我想离开一段时间。”

“去哪?”

“正好要去国外出差,就多呆几天。”

“我陪你一块去吧?”

“不了,你姐姐说到底还是个女强人,没男人,死不了。”

薄喜儿哭过之后便没事了,她是个成熟的熟女,事业上的女强人,不会再像个小女孩一样为了爱情哭得死去活来,更不会像个泼妇似的无理取闹。

更多的时候,她会冷静。

“晚上去‘LoseDemon’喝酒吧,那儿的调酒师手艺还不错。”聂惟西建议。

“嗯。”

聂惟西很气愤,瞬间觉得自己肩上的任务无比艰巨,也万分庆幸自己没有及早的跳进婚姻的坟墓,身边的两个不成功例子都是血的教训啊!

陶靖阅得知这两个晴天霹雳后,直愣愣的说了一句:我感觉我已经不会爱了。

“你再说一遍!”聂惟西大吼。

[我是说,我对你的爱亘古不变,就算天崩地裂风云变色,世界只剩下你我,我还是一如既往坚定不移的爱你。]

“当世界只剩下你和我的时候,你还有别的选择吗!”

陶靖阅在心里咆哮:西子童鞋,请问你抓到重点了吗?我在跟你很认真的表白啊!

“从今天起,你负责薄夜臣的一举一动,我负责白霁岚,咱俩分工合作,争取早日将这俩渣男打入死牢!”聂惟西恨恨的说道。

陶靖阅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他老婆,好暴力!

看来日后他要是敢出轨,估计要被拿去浸猪笼了……(ㄒoㄒ)~~

*****

薄夜臣这几天没事就在网上查一些孕妇要注意的事项,他想的是可以利用这个讨好老婆,所以学得很认真。

阮梦萦的病情也基本稳定了,他便利用晚上的空闲时间开车去D军区,以解相思之情。

这天晚上,D军区正在举行周年晚会。

贺婧曈木然的坐在那任由化妆师在自己脸上涂来涂去,一个劲的催促她快点快点,那化妆师被她催得手都抖了,眼线“唰”的一下挑得很高。

本来准备擦掉的,愕然发现这样别有一番妩媚。

也是由于这失误的一笔,她本来很淡的妆硬是被描得很浓,让她很不自在,可时间太赶了,来不及重化。

大合唱结束后,贺婧曈长长的舒了口气,偷吃了几颗糕点后准备开溜。

“曈曈?”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贺婧曈不得已转过身来,嘴里还包着没塞下去的糕点,很糗!

“......唔。”

“你今天很漂亮。”冯子督笑眯眯的看着她。

贺婧曈刚准备吞下去的糕点卡在了喉咙处,咳得她满脸通红,冯子督连忙帮她倒了杯饮料,拍了拍她的背,“慢点。”

“咕……”

她连忙接过他递过来的饮料,咕噜咕噜全喝了下去,哪里还有半分形象可言。

忽然,冯子督“扑哧!”一声笑了,貌似很欢愉。

贺婧曈愕然的瞪着他,“你笑得好莫名。”

冯子督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手帕,伸手帮她擦掉嘴角一圈的糕点渣,很细致,很温柔,眼神很专注。

贺婧曈因为太过惊讶而忘记动作了,愣愣的站在那。

她还可以再丢脸一点么?( ̄0 ̄|||)

薄夜臣一路上狂飙飞车赶到D军区,畅通无阻的进了大门,直奔医护站,却被值班人员告知今晚在大礼堂举行周年晚会,几乎全体官兵都去了。

他立马赶过去,却看到了一副非常碍眼的画面:冯子督温柔的帮曈曈擦拭嘴角,俩人深情对望,挨得那么近。

他就知道,冯子督是只豺狼虎豹,一直虎视眈眈的觊觎着他老婆!

大步走过去将贺婧曈拉入怀中,挑眉不悦的瞪着冯子督,恨不得将他冻成冰棍。

贺婧曈没反应过来自己怎么突然被人捏住胳膊,跌向了另一个熟悉的怀抱,力道大得她哧牙喊疼。

“放开我!”

她微楞了几秒之后便剧烈抗议着,他凭什么发火?他有什么资格发火?!

冯子督有些意外薄夜臣突然来了,伸手去拉曈曈的手却被他挡开了,“曈曈是我的。”

“她马上就不是你的了。”冯子督冷声回道。

薄夜臣很快明白过来他的意思,心里的怒火一层叠一层,“至少她现在是属于我。”

“我不是物品,我只属于我自己!”

贺婧曈被他俩吵得心烦,他们有没有问过自己的意见,把她当什么呢?

“曈曈,我们聊聊?”

薄夜臣很不悦她怀孕还化这么浓的妆,对肚子里的孩子很不好的。

“我们没什么好聊的!”贺婧曈掰不开他强硬的手臂,有些气恼。

冯子督上前一步,“放开曈曈!”

三人僵持不下的气氛很尴尬,引得不少人频频回望。

薄夜臣干脆拦腰抱起怀中的女人大喇喇的走了出去,对她的挣扎表示不理会,冯子督没有跟出去,只是将手中的帕子捏成了一团抹布。

该死的!他确实没有跟出去的理由。

贺婧曈挣脱不了他的钳制只能对他又打又掐,可他就像个没有知觉的人似的,不管不顾的往前走着。

刚被放下来,她就想踹他,却被他强势的压在了车身上,嘴唇也被封缄住了。

“唔……混蛋……”

贺婧曈嘤嘤嘤的抗议着,嘴里的骂词含糊不清,被他吞咽了下去。

薄夜臣的吻夹杂着一股狂风暴雨般的怒气,自从她离开后,自己无时不刻不在想念着她,担心着她和宝宝,可她倒好,和冯子督这般亲热!

教他如何不生气!

今天非得好好惩罚惩罚她才行,吻,越来越深入,拖住她胡乱逃窜的丁香小舌,狠狠的嘬着,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一只手隔着衣服抚摸着她的背。

他想她,真的好想她……

贺婧曈被他吻得脑袋晕晕的,但她脑子里的警钟依旧不断,他心里还有着初恋女友,他对初恋女友比对自己好,他就是个混球!

激情的吻燃烧了俩人,禁.欲了许久的薄夜臣很快就有反应了,硬硬的抵着怀中的小女人,恨不得现在就要了她!

贺婧曈也感觉到了身下灼烫的某物,顿时羞愤交加,恨不得将他踹个半身不遂,该死的混蛋!就知道随处发情!

☆、114 不准使用暴力(5000) ☆

在她快要窒息的临界点,薄夜臣松开了她。

“呸!亲了别的女人再来亲我,脏死了!”贺婧曈侧身朝旁边吐了一口口水,狠狠的擦着微肿的唇瓣。

薄夜臣的脸又黑又臭,声音闷闷的,“我没亲她。”

贺婧曈撇过脑袋不看他,这种话,她脚趾头都不相信。

“真的。”他又加了一句彐。

“跟我有什么关系!”贺婧曈轻嗤。

薄夜臣抬手去摸她的脸,却被她轻巧的躲过了,“不要动手动脚,我现在很反感你。”

( ̄0 ̄|||恝)

这话不是一般的伤人心,薄夜臣额角的青筋爆得很猛烈。

“怀孕期间不能化太浓的妆,对孩子不好。”他沉声说道。

贺婧曈莫名其妙的瞅了她一眼,“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怀孕了?”

“上次陶四不是说你怀孕了吗?”薄夜臣心头猛跳,难不成一直是自己误解了?

“我记得你后来问过我,我否认了。”

贺婧曈终于明白了,原来他一直绑着自己不放的原因是这个,真是......可笑。

薄夜臣被打击得够呛,他这些天还很认真的查找孕妇需要注意的问题,在心理上已经说服了自己要当一个好爸爸。

甚至......连孩子的名字,他都在构思中。

这会却告诉他,原来只是一个美丽的误会?

“你真的......没有怀孕?”他一下子有点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没有。”贺婧曈回答得很果断。

薄夜臣只是静静的看着她,他以为她那天的否认只是故意和自己闹别扭,毕竟陶四亲眼看见她们去检查了,怎么会错?

却不料,是自己过度自信了。

如果早知道她没有怀孕,罗司令也不会把她安排到这里;如果早知道她没有怀孕,冯子督也不会有这个机会和她共处;如果早知道她没有怀孕,自己和她也不会分开……

他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的闷声沉默也给贺婧曈造成了错觉,以为自己猜对了。

“如果你在乎的是这个而不肯离婚,那现在弄清楚了。要么,你主动提出离婚;要么,我自己找证据。”

贺婧曈坦然的语气让薄夜臣心里非常不舒服,脸上阴云密布,黑气缭绕,声音冷冽如霜,“你就这么想和冯子督双宿双飞?”

贺婧曈愕然的睁大眼睛看向他,“说错了吧?是我好心成全你和阮梦萦双宿双飞。”

薄夜臣的脸更冷了,犹如夹杂着寒冬的冰雹,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寒气,一步一步的走近她。

“喂!你想干嘛?说到你心坎上了你也用不着杀人灭口吧!”贺婧曈连连后退。

薄夜臣多想吼出来:***!老纸和她那是在做戏!

眼看着他脸色阴郁得快滴出水来了,贺婧曈撒腿就跑,事后才反应过来她跑什么跑啊!她又没做错什么事……

薄夜臣比她高,腿比她长,体力也比她好,没几步就追到她了,从后面紧紧的抱住她,手臂收得很紧,紧得贺婧曈都快没法呼吸了。

“咳……放开……军人是不能使用暴力的!”

贺婧曈口齿不清的说道,双手使劲的掰着他的手臂,可惜那比钢铁还硬,撼动不了分毫,他身上浓烈的阳刚气息扑鼻而来,熏得她有点晕,有点琢磨不透身后男人的想法。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薄夜臣的声音沙哑低沉,性感得无药可救,尾音里隐带的一丝无奈更是勾人心弦,贺婧曈觉得自己就是那一秒钟心软的。

然后——

她便感觉到了灼热的呼吸喷洒到自己的后颈上、耳侧,很酥麻,很痒,刚想反抗,就被某男濡湿而滚烫的唇吻上了。

先是在她的后颈流连忘返,一会儿啃.咬,一会儿吸.吮,留下一团团湿润的红色印迹,缓缓往上,吮.吸着她的耳侧内壁,那儿的嫩肉格外脆弱敏感,在他的舔.吮下颤抖不止,酥麻得她都快站不稳了。

“不......要......”

贺婧曈一开口便遭到了他更猛烈的“攻击”,后面一个“要”字更像是情人之间的呢喃,婉转柔媚。

薄夜臣也不管她是拒绝还是应承,吻得很缠绵,濡湿的舌尖逗弄着她小巧圆润的耳垂,温热的气息时不时袭击着她的耳蜗,就像是被一股强大的电流给击中了,浑身瘫软,无法动弹。

她是什么时候被转过去的也不记得了,脑袋晕晕眩眩的,下巴被迫仰着承受他火辣辣的舌吻,思绪已然飘向了远处。

曾几何时,她很讨厌被他吻。

而如今,她一点都不讨厌,反而,很沉迷……

她想,自己一定是中毒了,毒入心肺。

朦朦胧胧间,她不但被吻得迷迷瞪瞪,还被摸了,吃尽了豆腐。

总而言之,她被男色给迷了。

……

*****

车上,气氛很安静。

贺婧曈怔怔的坐着发呆,嘴唇还是麻麻的,她知道,这是刚才热吻的后果……

她觉得自己应该甩他一巴掌的,可不知道怎么搞的就被他弄到车上来了,她记得自己当时腿是软的,双颊如火在燃烧,大脑也不受控制,乱成了一团浆糊,没有觉得他很可恶,反倒觉得他......很帅,很有男人魅力。

( ̄0 ̄|||)

她脑袋一定是秀逗了!

“曈曈,不要跟冯子督走得太近了。”

薄夜臣忽然出声,他本来是想要了曈曈的,可理智最终战胜了欲.望,这时候占有她是不明智的做法,搞不好还会适得其反。

“我要下车!”恢复过来的贺婧曈心里万分鄙视自己,只想离他远远的。

“曈曈,我爱你。”

这三个字从薄夜臣嘴里说出来,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可他说了,那便是发自肺腑的内心之言。

他之前也很逃避这个事实,自从阮梦萦出现之后,他就彻底的看清了自己的心。

爱和喜欢,也有了明确的界限。

贺婧曈正在拉车门的手有瞬间迟疑,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若非中间隔了个阮梦萦,她想自己听到这三个字会非常开心的,可现在说这些有意思么?

冷声嗤道:“男人的甜言蜜语都是不靠谱的!”

薄夜臣明白她指的是自己一边对她甜言蜜语,一边和阮梦萦纠缠不休,心里除了纠结还是纠结,这是他愿意的吗?

还不是因为任务在身不得已而为之。

“我发誓,我句句属实!”他深情款款的样子让人分不出一丁点的虚假做作。

贺婧曈的表情就好似听到了一个天大无比的笑话,“呵……发誓?你忘了前些天你在阮梦萦面前是怎么表现的吗?你压根就不信任我,处处维护着她,还让我向她道歉,这是你爱我的表现?”

薄夜臣被她反驳得无话可说,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在她面前我就是颗杂草,随你怎么侮辱和践踏;她不在的时候你就对我甜言蜜语,还利用男人的力道优势对我进行催眠,强吻我,这跟混蛋有什么区别?”

薄夜臣:“……”

“别跟我说你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自己的心摇摆不定放不下这个又放不下那个就直接承认,别让我鄙视你!”

说完,贺婧曈便打开车门走了。

薄夜臣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痛如绞,脚踩油门跟了过去。

贺婧曈心情不爽的弯腰捡起几块小石子,对着后面跟过来的车子砸了过去,也不管砸了管不管用,反正就是砸了。

“不准跟着我!”她凶神恶煞的扔了好几个过去。

薄夜臣微微蹙眉,没有说什么,那几个小石子是砸不坏车玻璃的,可她如此厌恶自己的表情真的很让人伤心……

*****

回到宿舍后的贺婧曈生起了闷气,刷牙洗脸洗澡,弄了将近一个小时才从浴室出来,照镜子的时候赫然发现后颈处有好几个红色草莓,气得跳脚。

连忙拿出手机和好友西子煲电话粥,她现在需要找人倾诉心中的不满,否则会憋死的!o(>﹏<)o

“薄夜臣这个王八蛋!混蛋!猪头!杀千刀的!变态!流.氓……”

开篇以她长达几分钟的一连串骂语拉开序幕,直到骂累了,喘不过气来了,贺婧曈才停下。

[亲爱的,夜臣哥又去找你了?]

“你知道怎么不提前告诉我!”

o(╯□╰)o

聂惟西满脸囧色,[他要是不去你会生这么大的气吗?还有,我断定你俩吻上了,至于其他更深层的,你懂的……]

“懂个P啊!”

[哦!那就是说你俩并没有滚床单,既然如此,你至于生这么大的气么?大半夜的还是洗洗睡吧,明早还要上班。]

“我当然生气啊!他明摆着是把我当玩物似的耍着玩,一会儿甩我一巴掌,一会儿给我颗甜枣,想我贺婧曈从小到大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我不管,照片的事情你抓紧点,最好明天就离婚!”

[你舍得么?你舍得把你爱的男人拱手让给别人?]

“我更不喜欢用二手货!”

聂惟西唇角抽搐,[在你和表哥结婚的时候,他已经算是二手货了。]

(薄夜臣怒了:放P!老纸明明就是崭新未拆包装的!)

贺婧曈抓了抓头发,有些烦躁,“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是你自己不想承认罢了。]

“你到底是不是我朋友啊!老是胳膊肘往外拐!”

[我......]聂惟西默默无语,陶四昨儿还跟她说夜臣哥威胁他,说他要是敢跟踪他拍照就把他以前的糗事全部抖出去。

不光他被威胁了,就连自己,也被威胁了。

也不知道夜臣哥怎么神通广大搜集到那些小把柄的,一抓一个准,郁闷!

[我当然是你最好的朋友,照片的事情我正在办啊!可你也知道的,夜臣哥比狐狸还狡猾,他知道我们在抓他的小辫子,所以......行事很端正。]

“最多三天时间。”贺婧曈下了个最后通牒。

[三天太紧迫了吧?要不七天?]

“七你个头!三天之后我要看到他们的亲密照片,然后向军区提出离婚申诉。”

[万一,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亲密照片呢?]

“你相信白霁岚和小三什么都没发生吗?那孩子是怎么来的?”

聂惟西再次默然,曈曈的话可真犀利!

[别提白霁岚了!他才是彻彻底底的混球!之前跟我俩保证的全都是放P!结婚当晚就溜出去见小三了,喜儿姐已经知道了,她很伤心,有种世界忽然崩塌的感觉。]

沉默良久,贺婧曈手指捏得咯咯响,“我突然想打人了。”

[唯一庆幸的是,喜儿姐比我想象中的要坚强,她借出差的机会出去放松心情了,我是天天祈祷她能遇到个异域帅哥,然后高调的回国,气死白渣渣!]

“他就是个畜牲!不!比畜牲还不如!”

[是的,我一定要揭穿他丑陋的真面目!]

“嗯。”

[那我挂了啊!好困。]聂惟西边说边打了个哈欠。

贺婧曈“嗯”了一声,然后电话里只剩下“嘟嘟”声了,蓦然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被西子转移话题了。

*****

暗夜,桐城的街道上灯火璀璨,一片繁荣昌盛。

某五星级大酒店门前缓缓停下一辆通体漆黑的黑色轿车,车门打开,下来一个全身黑衣黑裤的高瘦女人,长发披在脑后,带着一黑色墨镜,没人看得清她的真面目。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