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果皮收拾干净。”薄夜臣翘着二郎腿指挥道。
“我是护士,不是女佣!”贺婧曈深呼吸了一口气,这男人的变脸速度怎么比她还快,前一刻还温情脉脉的给女友削苹果,下一秒就对她颐指气使,可恶!
“按照这间病房的标准,你有义务收拾干净。”薄夜臣像是故意找茬。
贺婧曈被他气得胸脯起伏,有钱了不起啊!有钱就可以把别人当做奴婢似的使唤来使唤去吗?
“抱歉,我只负责给这位小姐打针做检查,其他的事情,一概不在我的权限范围之内,你不是很有钱吗?请个使唤丫头来呗!看在咱俩相识一场的份上,我给你通融通融。”
她笑眯眯的说道,心里却将他全家都招呼了一遍。
薄夜臣凛眉,好个伶牙俐齿的小女人!
☆、013 火药味很浓 ☆
这之后,薄夜臣隔两分钟就按一次呼叫器,不是让贺婧曈进来给姐姐换个枕头,就是让她倒水,或者量体温……
总之,就是尽一切所能的折腾她。
一下午贺婧曈往1216号病房内跑了N次,就连同事都取笑她,“曈曈,那个男人该不会是看上你了吧?”
“别瞎说啊!人家女朋友住院,他贴身服侍的好吧。”贺婧曈无奈的翻白眼。
“那……”几位年轻的小护士面面相觑,有些不懂了。
正聊着天,1216号病房的呼叫器又响起来了,贺婧曈揉了揉自己酸胀的小腿,对薄夜臣那是恨得牙痒痒!
“你还有完没完啊?”她极力隐忍着自己的怒气,咬牙切齿的说道。
薄夜臣很无辜的看着她,“我怎么呢?”
贺婧曈深呼吸了一口气,转向靠在病床上安静看书的薄喜儿,“我说,这位小姐,你不觉得你男朋友的行为很过分吗?当着你的面将我吆喝来使唤去,他就不怕你吃醋吗?”
薄喜儿放下手中的书,唇角勾起一抹很淑女的微笑,“我想你误会了,夜是我弟弟,我叫薄喜儿。”
O(╯□╰)o
贺婧曈表情很囧,艾玛!她就是薄喜儿?在时尚界小有名气的原创服装设计师,有着自己独特的设计风格,已经成立了属于自己的公司,是个典型的事业型女强人。
这些消息都是西子跟她普及的,她是西子最为崇拜的表姐,经常在自己耳边念叨。
“吃醋?你也太高估自己的魅力了吧?”薄夜臣揶揄道。
“夜,对女孩子要温柔点。”薄喜儿嗔怪的瞥了一眼弟弟。
“我没把她当女的。”薄夜臣冷哼。
“姓薄的男人,你别太嚣张了啊!”贺婧曈生气了。
薄喜儿面带微笑的看着二人斗嘴,她好久都没看到夜露出这么开心的笑容了,戍边西北两年,定是吃了不少苦。
也不知道,他的心结解开了没有?
“哇!曈曈!真的是你耶!我老远就听见你声音了。”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聂惟西和聂惟东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前者欢呼一声奔过去抱住好友。
“西子,你们都认识?”薄喜儿疑惑的问道。
“喜儿姐,曈曈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俩从幼儿园就是一个班,铁杆级闺蜜!”聂惟西大大咧咧的介绍道。
“喔……原来是这样啊!”
薄喜儿若有所思的应声,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很不错的想法。
“不过,曈曈和夜臣哥之间有点误会,所以俩人一见面就像是炸药撞见了地雷,火药味很浓。”聂惟西嘻嘻笑道。
☆、014 王八蛋,走着瞧! ☆
“你们聊,我先出去做事了。”贺婧曈出门前不忘狠狠的瞪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薄夜臣,王八蛋,走着瞧!
待她离开之后,聂惟西忽然神秘兮兮的说道:“夜臣哥,前天晚上在男洗手间强吻曈曈的人真的是你吗?”
正在喝水的薄夜臣差点没喷出来,硬是以一种超凡的耐力给忍住了,结果——呛得脸红脖子粗。
一旁的薄喜儿和聂惟东四只眼睛同时看向薄夜臣,异口同声,“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又是陶四那个大嘴巴说的?”薄夜臣阴测测的问道。
“这事跟死桃子没有关系,我就想找你确认一下嘛!”聂惟西嬉皮笑脸的凑近他,“告诉你一个秘密喔!那可是曈曈的初吻。”
“噗!”薄夜臣终于忍不住喷了。
白霁岚进来得很及时,正好拯救了薄夜臣。
“聊什么这么开心呢?”他提着从家里带来的鸡汤,步伐优雅的走进病房,在政府部门上班的他,拥有着温润谦和的气质。
桐城高干圈内有四位惹不起的大少爷,按年龄排序分别为:白霁岚、聂惟东、薄夜臣、陶靖阅,故四人也被人称为“桐城四少”。
“死桃子”是聂惟西给陶靖阅取的外号,俩人从小就互看对方不顺眼,见面就掐架,没完没了,公认的欢喜冤家。
而,白霁岚和薄喜儿则是圈内最幸福的一对,俩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已经订婚了。
薄喜儿瞥了一眼自己心爱的男人,眼底是掩不住的甜蜜,“你下班啦?”
“嗯,今晚上我留在医院陪你。”
“哇!姐夫好体贴哦!我们三个瓦数锃亮的大灯泡就不打扰二位喽!拜拜!”聂惟西连忙一手拉一个,拖出了病房。
***
贺婧曈原以为薄喜儿住院期间,自己天天都能看见薄夜臣那厮,却没料到自那天之后他便很少来了。
心里头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失落?不可能!
她想自己应该是嘴痒了,想找一个斗嘴解闷,也不知道是她的错觉还是什么原因,薄喜儿见到她总是笑得意味深长,还亲热的拉着她问东问西,像个……知心姐姐。
晚上,她带着疑惑给好友聂惟西打电话。
“西子,我觉得你表姐对我有些热情过度,你没跟她说什么吧?”
【你指的是哪方面?】
“还有好几个方面?”贺婧曈大惊。
【当然喽!就比如说夜臣哥在男洗手间强吻你……】
聂惟西话还未说完就被贺婧曈大嗓门给抢白了,“天杀的女人!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见鬼了!她还没跟西子说这事啊!
【哼!别想瞒着我!】
聂惟西鼻子哼了哼,敢不告诉她,这就是后果!
☆、015 家庭聚会 ☆
贺婧曈立马讨好的说道:“我这不是正打电话跟你说嘛!结果你比人家早了一步。”
【哼!我才不听你的马后炮!】聂惟西气呼呼的哼道。
“矮油!亲爱的西子,人家是受害者嗯!呜呜……偶滴初吻,就这样被你那可恶的表哥给夺走了!你说怎么办嘛!”贺婧曈带着哭腔撒娇。
【要不然……以身相许吧。】
聂惟西话刚说完,贺婧曈就喷了。
“你是在说冷笑话吗?”
【看你怎么想喽!】聂惟西再次将橄榄球抛了过去。
“想你个头啦!像薄夜臣那种王八蛋,根本就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好吧!”
【话别说得太满哦!一切皆有可能。】
“可能个P!”
……
俩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斗起嘴来,聊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收线睡觉。
后来的某天,贺婧曈做梦都没想到居然被好友一语成谮。
****
薄家有个规矩,每逢初八大聚,每周六小聚。
所谓大聚,便是整个家族的成员聚在一块吃个饭;周六的小聚会就比较随意,能来的就来,因工作太忙实在来不了的就算了。
这周六,薄家大院停了好几辆车,所有的人都到齐了,相当于一次大聚会,之所以如此隆重,那也是因为薄家小少爷回来了。
“臣儿,这两年在西北受了不少苦吧?听说那边什么都稀缺,天气又干又燥,风沙还大,瞧瞧这身板,瘦了好多。”薄远宁拉着侄儿的手心疼的说道。
“来来来,我今儿亲自炖了滋补的土鸡汤,特意给臣儿补身子的,趁他在家的这几天好好养养。”
说话的是位四十左右的美妇,她是薄夜臣的伯母江明芳。
薄夜臣的母亲程美仪端庄的坐在沙发上,每次儿子一回来,一大家的人都围着他团团转,根本就不需要自己另外操心,她也乐得清闲。
“妈,你偏心。”聂惟西佯装生气的撅嘴。
“你们看这孩子,还吃醋了!”薄远宁笑呵呵的搂着女儿。
“西子就是个鬼精灵!”江明芳笑着接话。
“嘻嘻……”聂惟西调皮的做了个鬼脸。
“伯母,姑姑,我看西子是想喝鸡汤了。”薄夜臣揶揄道。
聂惟西立即瞪了他一眼,好似在说:你有小把柄在我手上的,别乱说话。
“对了,西子你上次的故事还没讲完,我想听具体的,夜是怎么夺走人家姑娘的初吻的?”薄喜儿唯恐天下不乱似的插了一句。
薄夜臣不自然的掩嘴咳嗽了一声,敢情今天都是针对他来的?
“还有这样的事?哪家的姑娘啊?”程美仪心急了。
“臣儿今年都二十八了,早该娶媳妇了!”
“我们部里有个女孩还不错,赶明儿姑姑帮你约出来见个面?”
于是,三个女人一块关心起薄夜臣的终身大事,讨论得不亦乐乎。
☆、016 回顾往事 ☆
“我看这事必须抓紧!”薄老爷子的话就是圣旨。
“爷爷,我现在以事业为重。”
老爷子是薄夜臣最为崇拜和尊敬的人,也是这个家里的泰山级人物,从来没有人敢忤逆他的意思,唯有薄夜臣,他最疼爱的孙子,偶尔会和他小辩两句。
“混账话!成家立业对于男人来说都是最重要的,你小子现在连升两级还不够,给我赶紧娶个媳妇回来!”老爷子怒斥。
薄夜臣“噌”的一下站起来,对爷爷行了一个标准的军姿,“报告首长,正因为连升两级军衔,我才想在军中好好做一番建树,暂时不考虑个人问题。”
薄老爷子气得一脚踹过去,“你这个混小子,甭想用歪理来说服我!”
“还是老爷子的话有威信,我明儿就去张罗这事。”江明芳笑呵呵的说道。
“咱家喜儿和东子都有主了,西子还小,就差臣儿一个了。”薄远宁补上一句。
一屋子的人都笑开了,薄喜儿更是拉着聂惟西讲述弟弟强吻人家姑娘的事情经过,她对贺婧曈的印象很好,不做作不扭捏,直爽率真。
聂惟东朝表弟兼好友投去同情的一瞥,爱莫能助啊!
薄夜臣嘴角抽搐,都怪西子那张大嘴巴,还有姐姐,她怎么也跑去凑热闹呢?
这次聚会,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薄夜臣身上,他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
晚饭过后,大家坐着聊了会天,便各自回家了。
入夜,薄夜臣一个人坐在阳台上抽烟,漫天的繁星洒下寂静的清晖,温柔的铺在他的四周。
“睡不着?”薄喜儿在房间看见他没睡,便过来陪他,端了把凳子坐在他旁边。
“嗯。”薄夜臣缓缓吐了一口烟圈。
“逝者已矣,都过去这么久了,该放下了。”
薄喜儿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安慰道。
“姐,她的死,我有责任。”
薄夜臣低沉的嗓音里透着深深的悲凉,她是自己军校时的同学,那时候的感情很单纯也很真挚,他原本计划毕业就结婚,可临时有变把他调去了部队,而她也被调走了。
再见,已经是一年以后了。
有一次他们出去执行任务,要营救的人质恰好是她,只怪对方太过狡猾,和他们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
结果,她牺牲了。
当看到她倒在血泊中的时候,他发疯般的想要冲过去,却被旁边的战友拼死拦住了。
他知道她一直想去看西北的荒漠,在她离开后的第二年正好有次调令,他便申请去了西北军区,一呆就是两年。
“夜,你要记住,你们都是军人。”
“所以,我才不想再害其他女孩了。”薄夜臣唇角勾起一抹苦笑。
☆、017 意外撞见 ☆
薄喜儿瞪了他一眼,“怎么能用‘害’这个词呢?难道军人就不需要结婚?军人就注定要一辈子孤独终老?”
薄夜臣没有说话,只是狠狠的吸了一口烟。
“姐,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薄喜儿拍了拍弟弟的肩膀,随即起身离开,有些事情还是需要他自己慢慢消化,旁人说再多也无用。
****
连上了几天班,贺婧曈累得小腰都直不起来了。
“曈曈,明天休息你准备去哪玩啊?”同事俞小年笑着问道。
“在家睡美容觉呗!”
贺婧曈懒懒的扬了扬唇角,将身上的护士服脱下来挂好,然后换上自己的衣服,拿好包包准备走人。
“不出去约会呀?”俞小年笑得暧昧。
“约毛线啊!我可是单身贵族。”贺婧曈瞥了她一眼。
“嘻嘻……人家就问问嘛!”
俩人有说有笑的走出医院大门,站在公交站牌处等车,各自回家。
贺婧曈刚上车就接到聂惟西打来的电话,【曈曈,在哪呢?】
“车上。”
【快下来,姐姐带你去享受享受。】
“你可别吓我。”贺婧曈压低声音说道。
【小样,就知道你会想歪!你丫不是说腰酸背痛吗?姐姐带你去汗蒸,做SPA,全身按摩,怎么样啊?】
“敢情今儿谁贿赂了你好几张免费券吧?”
【呦!这都被你猜着了,报个地点,我开车去接你。】
“珞瑜路万兴酒店前方100米。”
【好,五分钟!】
十五分钟后,贺婧曈和聂惟西俩人到达桐城新开的一家“香润园”,据说里面既可以泡温泉,又可以汗蒸,SPA按摩应有尽有,供客人随意选择。
刚进门,便有女服务员热情的迎上来,叽哩哇啦的一顿讲解。
“我们今天要体验一遍你们这儿的全套服务,要高级按摩师哦!且必须是女的。”聂惟西特意强调。
要知道她和曈曈还是未出嫁的闺女,连男人都没有,怎么可以先被不认识的男人看光光呢?
“好的,两位小姐请随我来,我会安排最好的女美容师给你们做SPA按摩。”女服务员恭敬的在前面带路。
俩人简单冲了个澡,便进了汗蒸房。
“咱们今天先体验一次,如果感觉甚好就办张会员卡,以后每个礼拜来一次,缓解缓解身体的疲惫。”聂惟西整个人趴在热热的能量石上。
“嗯,现在养生是王道啊!”贺婧曈舒服的躺着任由身上的汗水瀑布似的淌下。
五十分钟后,俩人热气腾腾的走出汗蒸房,跟随女服务员前往房间。
“洗手间在哪?”贺婧曈问道。
“往前直走,右拐,就到了,房间在505,贺小姐要是找不到可以让我们的人带您过来。”
“嗯。”
让贺婧曈没想到的是,她居然在洗手间门口撞见了男人,还是一个仅在腰间围了条浴巾的男人。
不得不说,这男人身材真好!
蜜色的胸膛,精瘦健硕的八块腹肌,纹理分明,线条流畅……
☆、018 咬到小颗粒 ☆
即使这男人身材不错,处处透着男人的魅力,但贺婧曈一看到这张脸,就会忍不住想要一拳揍过去。
“臭流.氓!你是怎么混进来的?”
可恶!看他长得人模人样的,居然做出这么猥琐的事情!
薄夜臣狭长的凤眼微微上挑,真是个阴魂不散的女人!走哪儿都能遇见!
他是被东子和陶四强拉过来体验的,说这儿的按摩师和足疗师技术不错,泡完温泉后全身心放松的趴在那享受按摩,实在乃平生一大快事。
“光明正大走进来的。”他冷冷的勾唇。
“你你你……大色狼!”贺婧曈一时之间也找不出合适的言辞,抬脚准备离开,却不料地上水珠太多,她一时大意——
“啊!”的一声,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后仰倒。
眼看就要和大地来个亲密接触了,手突然被人拉住了,一股大力将她拽了起来,身子不由自主的扑向薄夜臣。
要知道,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薄夜臣使了多大的力气,贺婧曈反扑的力度就有多大。
因为身高的悬殊,她挺立的鼻子“嘭”的一下撞到薄夜臣坚硬的肌肉上,疼得她哧牙咧嘴,感觉鼻梁都要断了。
想也没想的张嘴报复性的咬了一口,赶巧的是,正好咬住了他胸前的小颗粒——
这一意外,俩人都愣住了。
“矮油!我说薄三少怎么去个洗手间回不来了,原来是和美人上演激情戏啊!”
陶靖阅以为好友迷路了,好心过来找他,结果看到了如此惊人的一幕,第一时间拿出手机将这具有纪念价值的画面给拍了下来。
贺婧曈惊慌失措的松口,往后退了好几步,双颊绯红如血。
艾玛!她怎么就咬到他的小果子了?彻底没脸见人了!
“哇!小美人儿,又是你!”
待看清贺婧曈的模样后,陶靖阅惊呼道,然后一脸奸笑的看着俩人,“我说,二位跟洗手间可真是有着解不开的缘分哪!关系也升级了?由接吻变成……”
他话还未说完,便被薄夜臣冷冷的打断了,“照片给我删了。”
别以为他没看见,这小子居然偷偷.拍了照片!
“呃……你还是先擦擦你胸前的口水吧,太引人遐思了!啧啧啧!”陶靖阅边说边闪人。
薄夜臣低头,发现自己胸前确实噌了不少口水,尤其是被贺婧曈咬过的那颗小圆点上,沾满了晶莹的口水,水润润的,很……
“我不是故意的!”贺婧曈连忙解释。
“麻烦!”薄夜臣黑着脸瞥了她一眼。
他觉得很不可思议的是,自己刚才,居然有反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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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百变娇娃 ☆
看着薄夜臣渐渐走远的背影,贺婧曈小拳头捏得紧紧的,艾玛!她本来就不是故意的,谁要他没事长那么高啊!浪费国家粮食!
还有,他为毛要那么野蛮的拉自己的手臂而不是绅士的揽住她的腰呢?
T—T手臂被他拉得差点脱臼了!到现在还隐隐作痛呢!
不就是咬了一口他的小果粒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又不是什么稀罕物!╭(╯╰)╮
她气呼呼的回到房间,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对好友说了一遍。
“神啊!我就知道你和夜臣哥之间的缘分挡都挡不住,反正你俩现在都是相亲阶段,干脆凑在一块算了,我都能想象得到你们今后的日子,肯定美好得激情四射!”聂惟西无限陶醉的捧着下巴感叹道。
“噗!”贺婧曈刚喝进嘴的红糖水就这样一口喷了出来。
幸好她前方没人,要不然就遭殃了。
“薄夜臣不是我的菜!”她怒道。
聂惟西鄙视的瞥了她一眼,“我给你算算啊!小学六年级你接到了5封情书,初中10封,高中20封,大学向你表白的男人可以排成一个长队,这说明了女大十八变,你越长越漂亮。可是!直到现在为止,你还没有正经交过一个男朋友,莫非……你?”
贺婧曈深深的瞅着她,忽然咧嘴笑了,“这都被你发现了啊!”
“我宁可我没发现。”聂惟西一副想史的样子。
“其实,我心爱的人远在天边,近在……”贺婧曈装得很伤心似的扁嘴。
“停!你丫就应该去学表演的,学什么医啊!”聂惟西赶紧阻止了她。
贺婧曈风情万种的拨了拨额前散乱的碎发,还妩媚的抛了个媚眼,“我也这么觉得。”
-_-|||
聂惟西满脸黑线,丫就是一百变娇娃!
****
另一间房内,陶靖阅兴致勃勃的将刚才拍的照片拿给聂惟东看,俩人还点评上了。
薄夜臣黑着脸推开门,“手机给我。”
“别这么小气嘛!画面拍得很唯美喔!”陶靖阅嬉皮笑脸的说道。
薄夜臣不说话,只需一个眼神,便冻得陶靖阅不敢多言,乖乖交出手机,没办法,谁让人家的气场大呢?
四兄弟之中,唯有薄夜臣霸气外漏,是那天生的王者!
“后天就回部队任职了?”聂惟东玩弄着手机,不经意的问道。
他已经偷偷将陶靖阅刚才拍的照片传到自己手机上了,然后转发给了表姐薄喜儿。
“嗯,休息了十几天,也该回去了。”
薄夜臣找到照片,这角度,还真够暧昧的!连忙点了删除。
“诶,也就你过得惯那种和尚生活,那么多好看的军花,怎么就……”陶靖阅猛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020 回部队 ☆
薄夜臣冷峻的脸在昏黄的灯影中忽明忽暗,仿佛罩了一层寒霜,黑眸冷厉的瞥了一眼陶靖阅,里面隐隐夹杂了一丝看不见的沉痛。
“阿臣,对不起,都怪我这个大嘴巴……”陶靖阅自责的说道。
聂惟东瞪了他一眼,“你迟早都要败在这张嘴上!”
陶靖阅立马委屈的耸拉着脑袋,他完全是一时口快,没想到那么多。
“我先走了。”薄夜臣起身准备离开。
“我跟你一块。”聂惟东也跟着起身。
“不按摩了?”陶靖阅可怜兮兮的仰着脑袋。
薄夜臣只留给他一个背影,聂惟东则丢给他一个“你无药可救的”的表情。
“诶!等等我!”陶靖阅急忙追了出去。
离开“香润园”之后,三人便去了酒吧,酒精可以暂时的麻醉人,让人忘却此刻的烦恼。
****
翌日清早。
蜿蜒盘旋的公路上,飞速的行驶着一辆军用吉普车,开车的人正是薄夜臣,一身军绿色的陆军军装,松枝绿色的肩章底版上,缀有一枚金色枝叶和一颗金色星徽。
赫然是少将军衔。
桐城的军事基地藏在山里,还有个霸气的名字——麒麟,盘山公路九曲十八弯,特别不好走,薄夜臣却很享受这份驰骋的快意。
基地里的环境很好,一派郁郁葱葱,远处的操场上有奔跑的人群,建筑物闪着氤氲的光,薄夜臣感觉自己的心跳好似变快了一些,有些微微的兴奋,大脑里的多巴胺浓度正在上升,部队就像是他的家,回到家的感觉真好!
他将车开到车库,一个人沿着大路慢慢的走,两年了,再次回到这个熟悉的地方,心中难免感慨万千。
走到一处训练场地,听到一熟悉的嚣张声音:“告诉你们,这儿就是阎王殿,你们进来了你就是个鬼,等着被抽筋剥皮吧!”
那些站得齐整的士兵们虽然面上有怨气,可没人敢吭声,个个憋着股劲,很不服气!
“麻利儿的!十公里负重越野!”一口清脆的京片儿。
可怜的新兵蛋子们只能压住心中的怒火,抬腿跑步,特种兵选拔训练,可不是什么容易的活儿!
“两年不见,你还是这么嚣张啊!”薄夜臣笑道。
一身野战迷彩服的冯子督猛然转身,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紧接着便是一拳过去,“好小子啊!你总算是回来了!”
薄夜臣也回赠了他一拳,“回来了。”
两只青春有力的拳头紧紧捏在一起,他们是曾经的校友、战友,更是生死与共的好兄弟!
☆、021 密 谋 ☆
麒麟是A集团军下面的一个重要训练基地,也是拥有着最尖端的高科技军事化基地,占地面积庞大,隐秘性强,非一般人能够找到。
薄夜臣见到好友之后便去老首长那儿报道,接受自己的任命——军区总参谋长兼任赤鹰特种大队的队长。
“臭小子,这次的任务不轻啊!好好干!”罗荣盛拍了拍他的肩膀。
“谢谢首长。”薄夜臣敬了个标准的军姿。
“嗯,下个月我们军区要和C军区举行一场联合军事演习,由你作为指挥官,这是对你的一次重要考验!”
“报告首长,一定完成任务!”薄夜臣唇角勾起一抹必胜的笑容。
“好!我就喜欢你这种嚣张自信的样子!”罗荣盛笑眯眯的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学生。
他曾是薄夜臣和冯子督在军校时的代课教授,那时候就看中了他俩,然后千方百计的把他们拐到了自己的军部。
后来才知道薄夜臣和冯子督的真实背景,一个是他恩师的孙子;一个是他已故战友的儿子。
他不得不感叹:这俩人隐藏得够深啊!
****
薄家。
又到了每周六的小聚会,除了薄夜臣未到,其他的都在。
“胡闹!马上打电话给罗荣盛,让他派人把臭小子给我绑回来!”薄老爷子气恼的摔杯子。
“爸,您消消气,光一张照片也不能定臣儿的罪啊!”程美仪为儿子说话。
聂惟西低着脑袋玩手指头,心中万分的愧疚:曈曈思密达,这真的不能怪我!照片不是我拍的,也不是我传给喜儿姐的,更重要的是,我阻止不了喜儿姐想把你拉到我们家的决心啊!
“爷爷,阿臣已经是少将了,绑回来会有损他在军区的形象,不如咱们先去拜访这女孩的家人,征得人家父母同意之后再急召阿臣回来,到时候木已成舟,他就没法反抗啦!”薄喜儿搂着爷爷的臂膀娇嗔道。
她的话让薄老爷子平息了怒火,要知道,这个长孙女可是老爷子从小宠在心尖的,什么都依着她,这也奠定了她是家里老大的地位。
薄夜臣作为独子在家也很受宠,但他毕竟是男孩子,老爷子对他是恩威并济,盼望他成为自己的接.班人。
聂惟东心里叹了口气:兄弟,别怪我见死不救,我也觉得曈曈跟你很合适。
老爷子做事一向讲究效率,第二天便让小儿子夫妇还有孙女一块提着礼品去了贺家。
彼时,贺婧曈正在医院上班,忽然收到好友西子的短信:曈曈,我们领导派我去L市出差一周,想要什么特产和礼物?姐姐都给你带。
你是捡钱了还是中五百万了?贺婧曈回复。
聂惟西差点吐了一口黑血,艾玛……她心虚啊!
☆、022 稀里糊涂的被“卖”了 ☆
(聂惟西差点吐了一口黑血,艾玛……她心虚啊!)
可她答应了喜儿姐,不能事先告诉曈曈,所以她此刻很为难,不管说与不说,都要得罪一方。
咱高兴,不行么?她回了过去。
贺婧曈微微凝眉,这不像西子的为人啊!快速回复:行!我听说L市的茶叶不错,你多带点,我家老爷子爱喝。
聂惟西唇角抽搐,好吧!自作孽不可活!
***
贺家院外。
一辆通体漆黑的红旗轿车缓缓停稳,薄远川虽贵为总政治部副主任,兼任军纪委书记,也就是部队里管头儿的头儿,但在父亲面前,他还是不敢违抗其命令的。
贺老爷子正在院内修剪他的花花草草,忽听到门口警卫报告说有客人来了,心中还有些纳闷,他已经退下来好多年了,基本上和那个圈子断了来往。
“老爷子您好,我是薄远川,这是我夫人和侄女,今天冒昧前来打扰,是为了我那混账儿子和您孙女的婚事。”薄远川开门见山。
“什么?”贺老爷子手中的剪刀瞬时掉在地上,惊愕的看向薄远川。
“贺爷爷,这件事有点复杂,听我慢慢跟您说好吗?”薄喜儿大方得体的说道。
关淑萍在屋内听到声音,连忙走出来邀众人进屋细说,这事关乎她宝贝孙女的终身大事,当然不能草率!
薄喜儿绘声绘色的将薄夜臣和贺婧曈相遇几次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有些不够精彩的地方还加油添醋的进行一番修饰,最后,使出杀手锏——拿出他俩的亲密照片。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贺老爷子发怒了。
“老爷子您别生气,这件事都是我那混账儿子的错,我一定会狠狠的教训他!”薄远川将责任全部推到自己儿子身上。
“曈曈和他……真的已经……”关淑萍担心的问道。
“阿姨,我们不能百分之百的确定,但估摸着八.九不离十。”程美仪端庄的回答。
“贺爷爷、贺奶奶,我弟弟跟曈曈就像是欢喜冤家,偏巧俩人又有了如此亲密的关系,我爷爷挺喜欢曈曈的,也希望您二老能同意他们的婚事。”薄喜儿笑着说道。
贺安邦和老伴对视一眼,他们只想帮孙女找个普通的好归宿,可薄家,位高权重,曈曈从小就被他们宠坏了,心思单纯,哪里能当得了他们家的儿媳妇。
然而,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们也不能任由孙女被人欺负了不管啊!
“叔叔,阿姨,您二老放心吧,我们就臣儿一个儿子,曈曈嫁到我们家之后,我们一定会待她如自己的亲闺女一般。”程美仪看出二老的疑虑,赶紧安抚。
贺安邦无奈的叹了口气,事已至此,还能有什么别的办法呢?
而此时正在医院上班的贺婧曈还不知道自己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被“卖”了。
☆、023 回去订婚 ☆
薄夜臣回到部队之后,生活便渐渐步上了正轨,每天出操、锻炼、开会、研究战术……
听起来枯燥无味,可薄夜臣却喜欢这样的生活,充实!
“队座,首长来电,让你马上去办公室一趟。”副官陆楷跑步过来报告道。
此时的薄夜臣:头上戴着黑色贝雷帽,脸上涂着伪装油彩,一身帅气的野战迷彩服,脚蹬黑色牛皮战斗靴,正气定神闲的站在那儿看着属下训练新来的学员,想进他们赤鹰特种大队,不从阎王殿走一圈那是不成的!
“嗯。”薄夜臣点了点头,拍了拍教官的肩膀,悄声嘱咐他还可以再狠一点。
然后,转身走了,边走边想首长这会儿找他干嘛?
“批你一天假,回去订婚。”罗荣盛语句简洁。
“首长,您在跟我开玩笑吧?”薄夜臣唇角抽搐,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罗荣盛斜睨了他一眼,“我有那闲心跟你开玩笑吗?”
“首长,我回部队才两天。”
“所以要从下次的假期里扣!”顿了顿,“你爷爷亲自打电话给我的,你觉得真实的可能性有多少?”
薄夜臣语塞,看来,爷爷这次是动真格的了!
****
贺家大院。
“爷爷、奶奶,你们被骗了!我跟薄夜臣什么都没发生,那张照片纯粹是意外!”贺婧曈想史的心都有了。
贺安邦气愤的拿起拐杖,“意外?你敢说他没亲过你?还有上次去咖啡厅相亲,你是不是认错人了?还和人家起了争执?”
贺婧曈委屈的扁嘴,硬是挤出了几滴眼泪,泪眼朦胧的哭诉:“我不管,我不要嫁给那个混蛋嘛!”
关淑萍爱怜的摸了摸孙女的脑袋,“你这孩子,就是任性。”
“必须嫁!这样的照片要是流露出去,你以后还怎么嫁人?”贺安邦气恼得吹胡子瞪眼。
“老头子,你身体不好,别生气了,曈曈是个乖巧的孩子,她知道分寸的。”关淑萍走过去帮老伴顺气。
贺婧曈咬唇,她心里明白要想把这桩婚事搅黄,唯有去找薄夜臣,爷爷的身体本就不大好,她要做个孝顺的孙女!
随即收起眼泪,继续扮演她的乖乖女,“爷爷,您要是把自己的身体气出个好歹来,曈曈会自责内疚一辈子的。”
“哼!”贺安邦还是很服软的,这一点被贺婧曈吃得透透的。
安抚好爷爷奶奶之后,贺婧曈躲在房间给闺蜜聂惟西拨了个电话,“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薄夜臣那魂淡在什么地方?我要去找他算账!”
聂惟西连忙将手机远离自己脆弱的耳膜,她深知在这件事情上曈曈恨死了自己,但介于俩人根深蒂固的友情,绝交那是不可能的。
【据可靠情报,夜臣哥已经在从部队回来的路上,预计9点到家,你现在出发去路上拦截他还来得及,他开的是一辆军用吉普车,车牌很好认,军字打头,后面都是8。】
☆、024 混球!你捏痛我了! ☆
桐城郊区外环国道上,薄夜臣开着他的宝贝座驾急速行驶着,麒麟基地坐落于桐城的西郊,离市区还有着很长一段路程。
他心中暗自思量爷爷给他物色的未婚妻究竟是谁?
本想找东子探探口风的,结果他电话打不通,说什么不在服务区,就连陶四那小子也跑去国外出差了,一个个都存心躲着他!
姐姐和西子那就更不用说了,跟他打起了太极,说要给他一个惊喜。
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搞不好是个惊吓!
忽然,前方迎面驶过来的一辆红色牧马人越野车直接横在了他的车道上,迫得他急速刹车。
“KAO!找死!”薄夜臣恼火的爆粗口。
贺婧曈淡定自若的走下车,大喇喇的靠着自己的牧马人,抱胸看向坐在车里的薄夜臣。
此时天色已黑,路灯较为昏暗,薄夜臣并未完全看清前方拦截之人的面容,只觉得身形很是眼熟。
“是你?!”薄夜臣黑眸危险的眯起,这女人到底是哪根筋不对!大晚上的没事跑来拦他的车?
“本姑奶奶就拦你的车怎么地呢?你个禽.兽不如的东西!”贺婧曈叉着腰怒道。
她潜意识里已经把薄夜臣当做这场婚事的幕后主谋者了,当时看见他们意外撞在一块的只有陶靖阅那个大嘴巴,所以她认定了他跟此事脱不了干系。
薄夜臣就着夜色深深的打量着贺婧曈,他实在无法理解这个女人脑子里是什么构造!还将他的行踪掌握得如此准确,莫不是……故意的?
黑眸里迅速闪过一丝冷冽,就她这种小飞机场似的身材,他连看一眼都不屑!
“我没时间跟你扯淡!”说完他便准备上车。
贺婧曈严重的受伤了,艾玛!你那是什么眼神?从头到脚把我扫视了一遍是什么意思?临末还勾起一抹浪荡的淫.笑?
你以为自己是哪个瓜哇国里蹦出来的青蛙王子啊!
“离开可以!立马让你爷爷解除我们的婚约!”她气呼呼的吼了一嗓子。
“什么?”薄夜臣惊悚的转过身。
“听不懂人话吗?”
由于气愤过度,贺婧曈自动忽略掉了他脸上震惊的表情。
薄夜臣逼近,食指挑起她的下巴,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她,墨黑的眸子里似蕴了一团火球,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来,“我、们、的、婚、约?”
“混球!你捏痛我了!”
贺婧曈像只被惹怒的小豹子,水盈盈的大眼睛气咻咻的瞪着他,企图扳开他的手,可她的力气与他相距甚远。
她能感受到一种强烈的压迫感,扣住她下巴的指腹上有着明显的老茧,听西子说他是名少将,敢情他经常摸枪,惯于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