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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南宫夭夭 当前章节:15377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4:44

“那时候自以为的爱情并不是真正的爱情。”他忍不住说道。

可在贺婧曈听来,却觉得他是在为自己辩驳,男人嘛!哪有不爱面子的,就算是上当受骗了,也会打死不承认,更何况是被女人欺骗了感情,更丢脸!

“哦。”她淡淡的应了一声,掀了掀眼皮,表示理解。

薄夜臣直觉她并未真正的了解自己的意思,似乎越解释越像是掩饰,干脆点转移话题,“吃提子吗?”

“不吃。”贺婧曈果断拒绝。

“吃……”

他还没说出来就被贺婧曈给打断了,“我什么都不吃,你走吧。”

“我今晚不走了。”

贺婧曈斜了他一眼,“我还没原谅你。”

(╯▽╰)

薄夜臣很内伤,女人果然不能轻易得罪。

“我留在这里照顾你是应该的,乖,累了就休息一会儿,我不打扰你。”他心平气和的说道,声音温柔,神情专注,活像一个模范丈夫。

“不!我想一个人呆会。”贺婧曈丝毫不买他的帐,语气坚定。

她才不要被他的温柔所蛊惑,她要锻炼出自己强大的心脏承受力,以后不管再遇到什么事情,都不会轻易倒下。

薄夜臣表情讪讪的,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心里很憋屈。

俩人就这样默默无声的僵持了几分钟,贺婧曈恼怒的瞪着他,所有的情绪和话语都写在了脸上,只可惜某男当作没看见,这是陶靖阅教他的,男人偶尔有时候也要厚脸皮,因为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动物”,她嘴里说让你走心里不一定是这么想的。

贺婧曈气呼呼的掀开被子下床去开门,没走两步就被某男拉到了怀里,抱得紧紧的,腰身被他的手臂硌得生疼,有点喘不过气的感觉。

“混蛋!放开我!”她愤怒的反抗道,拳头如雨点般敲打在他身上,可他依旧无动于衷,只是紧紧的抱着她,将下巴搁在她肩上。

这般热烈的拥抱让贺婧曈有些恍惚,鼻端萦绕的全都是他身上阳刚的男人味,是她所熟悉并喜欢的味道,可此刻,心里是委屈的。

她想念他的时候他不在自己身边,尽管误会解开,他只是在执行任务,可心里面的委屈还是如影随形,每个女孩子在自己心爱的男人面前都会流露出自己最脆弱最小女人的一面,再坚强的女人亦是如此。

薄夜臣对她的挣扎置之不理,贪婪的呼吸着专属于她的味道,感受着她真实火热的身体,她在灾区的那段日子,自己没睡过一天好觉,天天担心受怕的,如今总算是拨开云雾见到阳光了,她没事,自己的任务也完成了。

“曈曈,我想你。”

他声音沙哑低沉,性感得无药可救,喷出的气息热热的呼在贺婧曈的耳侧内壁,带起了一股异样的酥麻感,像是被电流击过。

“我不想你。”贺婧曈抗拒的推着他,她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

薄夜臣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不管不顾的攫住她粉嫩的小嘴,牢牢的胶住,吸.吮……

贺婧曈挣扎得很用力,可某男的力气比她更大,不仅让她透不过气,还让她无法逃离,整个人都被他禁锢住了。

他的吻霸道而缠绵,时而轻轻啃.咬,时而重重吮.吸,吻到后面激情且狂野,含住她的小舌头,拖出来狠狠的嘬,仿佛要吸干她的精气神。

“嗯……”

贺婧曈受不住似的低吟一声,原本抗拒的拳头也渐渐松开了,无力的垂放下来,双腿也开始发软,好像随时都会晕倒似的。

薄夜臣一只手搂住她的腰,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深深的吻着,灵滑的舌扫过她口中的每一处,汲取着里面的甜蜜津液。

他眼睛偷偷睁开一条缝,细细打量她的神情,她的眉尖本来因为生气而微微蹙起,却随着吻的缠绵慢慢舒展开来,薄怒渐渐的转为妩媚,让他非常欢喜。

随即闭上眼,和她亲密的吻了很久,直到她没法呼吸了才放开,凝视着她的脸,那对黑宝石般的大眼睛里含着朦朦胧胧的雾气,面庞上透出沉醉的绯红。

显然,她心里还是有自己的。

这个认知让他非常开心,长满薄茧的大手缓缓摩挲着她细嫩的脸庞,一下一下的勾勒着,带着情.欲的声音暗哑得不像话,“曈曈……”

他情意绵绵的语调让贺婧曈非常不适应,口腔里还停留着他的味道和唾液,脑子里有些缺氧,自己刚才一定是中邪了,要不然怎么会乖乖的被他吃豆腐?

还吃了那么长时间,简直就是——

她瞬间鄙视自己意志不坚定,怎么就不能坚守城墙呢?随随便便的就被他吃光了豆腐,太不像她的风格了!

恍惚间,他的吻又要落下来了,她偏头躲过,两手紧紧的捂住嘴巴,瞪向他,“别老是用这一招迷惑我!不新鲜了!”

薄夜臣差点被她的话给逗笑了,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宠溺的说道:“傻瓜。”

“我知道我很傻,被你耍得团团转还不自知。”贺婧曈心里窝屈。

薄夜臣囧了,他哪里是这个意思,此“傻瓜”非彼“傻瓜”好吧!真不知道这丫头怎么理解的。

“我从来没有耍过你。”他承诺。

“哼!”贺婧曈撇过脑袋不搭理他。

“真的。”

“煮的也没用。”

“煮的确实没用,真的才是切实的。”薄夜臣反应很敏捷。

贺婧曈气恼的噘嘴,这个混蛋太可恶了!

“你再不走我叫人了!”

“我们是合法夫妻,你叫谁来都没用。”

“离婚申请我已经交给干爹了,说不定今天就批下来了。”

“不可能的,首长他知道我在执行任务,这份离婚申请书只是暂时搁在他那里罢了,并不会起到任何作用。”

贺婧曈气得肺都要炸掉了,怪不得干爹说要个把月的时间,原来是这个原因,大家都瞒得她好苦,看她一个人在那唱独角戏!

“你!出去!”她彻底炸毛了。

薄夜臣走近一步想要安抚她,“曈曈,你听我说……”

“我不听!你现在就离开!”

此刻的贺婧曈反应很剧烈,她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更需要安静的独处空间,太多的真相全部涌现过来,让她一下子接受不了。

冯子督在外面转了一圈,还是不大放心,刚走近曈曈的病房便听见里面传来她激烈的声音,立马推门进去。

他的突然闯入让贺婧曈和薄夜臣都愣住了。

“你可以离开了。”冯子督冷冷的看向薄夜臣,语气不善。

薄夜臣半眯起眼睛瞅他,“你一直在外面?”

“我说过,一旦你做出对不起曈曈的事情,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冯子督没有直接回答他。

“我也说过,我的老婆,没你觊觎的份!”薄夜臣的声音冷冽如寒冰。

这便是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战争,直白得让人一目了然。

贺婧曈又不是傻子,和冯子督相处了这么久之后怎么会不明白他对自己的心意,只可惜俩人在错误的时间上遇见了,他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当初见面的时候差点一见钟情了,偏偏那时候她是有夫之妇,必须克制住自己的感情。

然后就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另一个男人——她的老公。

老天爷往往就是这么喜欢捉弄人,你喜欢他的时候你们不可能在一起;你不喜欢他的时候你们又有可能在一起了。

“子督哥,你陪我出去走走吧,屋子里的空气好闷。”贺婧曈走到他身边,她想和他单独聊聊,让他不要在自己身上浪费时间了,不值得。

“好。”冯子督满心欢喜,他还以为他俩谈崩了,情形对自己有利。

薄夜臣气死,看着他俩离开的背影吃干醋,拳头捏得“嘎嘣嘎嘣”响,子督哥?喊得倒是挺亲热的!

他心里愤愤然,非常不平衡。

抬步远远的跟在他们身后,以防子督对曈曈做出什么不合适的行为,他在心里发誓:只要他敢碰曈曈一根汗毛,自己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一路上,他的心情都很复杂,看着前方俩人并排行走的背影很是不爽,古语有云:朋友妻不可欺。

冯子督他怎么可以这样?!

明知道是他老婆还找准一切空隙往里面钻?

即便他俩小时候定过娃娃亲又怎样?那都是不作数的玩笑话而已,现在的事实是曈曈已经嫁给他了。

忽然,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来了,拿出来一看:罗司令。

[阮梦萦点名要你审讯她,不然就咬舌自尽。]

薄夜臣扶额,他这一走不正好如了冯子督的意吗?

“首长,明天行吗?”

[不行,军情不容耽误!]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123 醋意大发(5000) ☆

薄夜臣深深的瞥了一眼远处树荫底下的俩人,一个抬眼,一个低头,站得很近,好似在说些什么,但隔得太远,他一个子儿都听不见。

无比的挫败!无比的窝火!

他一开始就知道曈曈对子督有别样的情绪,再加上俩人在灾区独处了那么长时间,正巧是曈曈最伤心难过的时候,他一旦趁虚而入,自己就危险了。

果然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尤其是冯子督那样的男人,各方面丝毫不比自己差,他邪魅风趣,比自己多了些幽默感,还会讨女孩子欢喜,这样比起来,自己好像很差劲似的彖。

甩了甩头,他怎么可以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

他才是那个最优秀的!

恋恋不舍的将目光从老婆身上移开,抬腿准备离开,他不知道阮梦萦为什么点名要自己审讯,都这种时候了,她还有必要做那些无谓的挣扎吗璋?

他边走边望了一眼他们,无意间瞥到——

*****

树荫下。

贺婧曈酝酿了下情绪,她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不会伤害到子督哥,他是个好人,应该值得更好的女孩,心里如是想,嘴里却不敢说,太俗套的话,说出来既伤人又显得做作。

“子督哥,我......”

“什么都不用说了,我明白。”冯子督打断了她即将要说出口的话。

他不能确定她要说什么,但不管是好话还是坏话,他都希望不要挑得太明,朦胧些比较好,也有发展的空间。

( ̄0 ̄|||)

你明白什么了?贺婧曈心里纳闷,本来鼓起勇气要说的话被人骤然打断,就如同充满气体的皮球乍然瘪了,脑子里瞬间空空,忘了自己打好的腹稿。

“呃......”

冯子督邪魅的勾唇,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含笑道:“傻丫头,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还有我呢,别忘了,我是你哥哥。”

他这句话似乎有很多种意思,容易让人心生歧义。

贺婧曈呆愣愣的看着他,有些不明就里,他真的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吗?他......干嘛要这么无私的对自己好?

哥哥?她小时候特别渴望有个可以保护自己为自己遮风挡雨的哥哥,如今……梦想成真了吗?她的好运气似乎来了。

眼眶,蓦的有些微微湿润,忙不迭的低下头,掩饰自己失控的情绪。

这一幕恰好被薄夜臣无意中看见了,他听不清他们的对话内容,但看见的画面却很暧昧,很碍眼!

拳头不自觉的紧握,恨不得冲上前去把曈曈拉过来。

然而,接下来的场景更让他火冒三丈!

冯子督居然把曈曈拉到了他怀里,嘴唇挪动了两下,也不知道说了什么,曈曈便乖乖的偎在那儿不挣扎了。

薄夜臣脸色“唰”的一下阴沉如水,差点将手里的一片树叶碾成了碎渣渣,好你个冯子督!明知道是我老婆还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吃豆腐!

你不想活了还是想死?!

午后温暖的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影影绰绰的投射在他笔墨难以形容的侧脸上,竟然滋生出了一种慑人的寒意,他想也没想的朝他俩走过去,黑眸阴鸷森冷,仿佛那寒冬腊月的冰雹。

贺婧曈有挣扎过的,她也知道这样子不大好,可冯子督在她耳边轻声说:“这只是兄妹之间的拥抱,哥哥的肩膀可以随时借给妹妹,聆听她所有的委屈。”

他的语气那么自然随意,说的话也再正常不过,她再挣扎倒显得自己小家子气了,哥哥对妹妹好,也是应该的,她应该习惯。

眼眶中的湿润还未完全褪去,手臂便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拽住,重重的跌向另一个有力的怀抱。

“疼……”她不悦的嘟哝了一句,抬眉瞅见薄夜臣脸上罩满了阴沉的寒气,很吓人。

“薄夜臣,你这样会捏痛曈曈的。”

冯子督出声制止他的暴力行为,却遭到他冷冽的眸光扫射,声音阴冷如霜,“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男人之间的怨气不应该发泄在女人身上,曈曈是无辜的。”

薄夜臣嘴角掀起一抹小小的弧度,眼底却如同黑墨一般瞧不清楚里面的情绪,平静下面似乎蕴藏了暴风雨来临前的预兆。

“闪开。”简单的两个字,道出了他的不耐烦和怒气。

贺婧曈心里很气闷,自己又没做什么,他干嘛发这么大的火!捏得她手腕都快要断了,真是可恶!

“痛死了!”她嘟着嘴巴抗议。

薄夜臣对她的抗议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他就是要给她一个教训,别的男人怀里也是随便能靠的吗?靠之前她怎么就不想想后果?

当着他的面都敢这样?

背着他的时候岂不是更出格?

想到这里,心里的火气便“嗖嗖”的往外冒,周遭遍布酸味,止都止不住。

如此情景,冯子督最明智的做法便是默默无声的退到一边不说话,但他没有这么做,既然决定出手了就不要退缩,不管结局会是怎样,至少他努力过,日后也不会后悔。

“曈曈是我妹妹,我有义务保护她,也会遵循她的意愿,更不会勉强她做任何不愿意做的事情,你这样做只会让我鄙视。”冯子督的话聪明而有力。

一字一句都敲进了他俩的心,听起来却是两个味道。

“看来你真是个好哥哥!但用哥哥这个头衔做幌子你不觉得自己很卑鄙吗?”薄夜臣冷声嗤道。

贺婧曈不乐意了,“子督哥的爸爸和我爸爸是结义兄弟,我们本来就是兄妹,你不要乱说!”

薄夜臣凝视着她,也不知道他老婆是真单纯还是故意装作不懂,冯子督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态度都路人皆知了,还有什么好辩驳的?

“我乱说了吗?还是......你们把我当成了傻子?”

“你……”

贺婧曈气得咬唇,他怎么可以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冯子督斜斜的挑眼,单手插进口袋里,目光深浅不一,让人捉摸不透,“你不觉得自己的质疑有欠妥当吗?当你和阮梦萦情浓意合的时候,有想过曈曈的感受吗?作为一个男人,必须有担当。”

薄夜臣眼神轻轻的眯起,唇角挂着冷冷的笑,“忘了告诉你,我接近阮梦萦只是因为任务。”

说罢,他便强制性的拽着贺婧曈走了,也懒得去看冯子督的面部表情,他相信,一定很丰富,也一定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喂!放手!”贺婧曈感觉到手腕处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扭了扭,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他的五根手指修长有力,牢牢的扣在自己光裸的手腕上,仿佛生了根一般。

她发现,自己越挣扎他捏的力道就越重,一番权衡之下决定放弃挣扎,因为自己的力气跟他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还是乖乖的不要动了。

他们的背后,冯子督嘴角狠狠的抽动了几下,眼神忽明忽暗,闪过很多种纷杂的情绪,脑子里只有两个字:任务?

作为一名军人,他当然明白这两个字的含义,一旦你接了特殊任务,有可能六亲不认,有可能和其他陌生女人结婚,也有可能被迫做出一些伤害你身边人的事情……

他其实有怀疑过的,可每次看到曈曈伤心难过的样子,他便失去了正常思考的理智,不自觉的想要相信薄夜臣对阮梦萦依旧余情未了。

如今想想,他才是那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阮梦萦的出现如此蹊跷,死而复生,简直就像是个奇迹,她编的那些理由虽然可信,却也疑点重重。

该死!

他心情复杂的望了一眼他们渐渐消逝的背影,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出了医院。

*****

一路上,薄夜臣目不斜视的拽着贺婧曈往病房走去,途中有遇到以前的同事,贺婧曈只能尴尬的笑了笑,她想:自己又要出名了!

都怪这个混蛋男人!发了疯似的走这么快,自己加快了脚步也无法跟上他的步伐,踉踉跄跄的好几次差点摔倒。

刚进病房,门就被薄夜臣给甩上了,反锁。

她好不容易站稳脚跟,这边薄夜臣已经逼了上来,鼻尖近到甚至都快要碰到她的,贺婧曈心里一慌,她还没闹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一路就被薄夜臣这样丢人的从楼下花园拽到病房,她还是个病人嗯!

可现在的薄夜臣气场太强大,贺婧曈努了努嘴,所有的话到了嘴边全部哽住了,她懂得进退,不可能与薄夜臣硬碰硬,退了几步后,发现自己无路可退了,因为背后就是门板,前方则是某男强健的身躯。

她逃无可逃,只能对上薄夜臣的脸。

下午的阳光还很好,从落地窗外射了进来,暖暖的照耀着整个房间,可不知道为什么,贺婧曈却觉得房间内很冷。

“那个......你让开。”她双手握拳挡在俩人之间。

薄夜臣非但没有退后,反而前进了一步,高大的身躯压向贺婧曈瘦小的身体,居高临下的俯视她,让她倍感亚历山大。

贺婧曈需要仰头才能看清楚他的表情,神情很是不悦,声音里透满了委屈,“你到底想干嘛?我又没做错什么,你一路把我拖过来还好意思欺负我?”

“没做错?”薄夜臣冷哼。

“我做错什么呢?”贺婧曈嘟着嘴委屈的瞪他。

“和别的男人亲亲我我还没做错?”

此刻的薄夜臣活像是打翻了醋坛子,眼神森冷,声音寒洌。

“子督哥不是别的男人。”贺婧曈反驳。

薄夜臣脸色又暗了几分,黑得如同碳素,“不是别的男人?”

贺婧曈自知自己说漏了一句话,连忙补充,“他是我哥。”

“哥?亲兄妹长大后都会忌讳这些,更别说你们还只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异性兄妹,说出来也不怕人笑话!”薄夜臣冷嗤。

“他在我心目中就只是哥哥而已!”贺婧曈很固执。

薄夜臣忽然笑了起来,嘴角一扬,很邪肆的笑迷人且帅气,他刻意压低了声线,用一种很魅惑的声音一字一句开口,“你太天真了!他可从来没把你当做妹妹。”

“谁说的!他......”

贺婧曈明显觉得自己这句话有些底气不足,恍惚间,某男的气息已经扫了过来,热热的喷洒在她脸上,酥酥的,麻麻的,很撩人。

“嗯?继续说啊!”薄夜臣依旧在笑。

可贺婧曈却觉得他的笑容让自己毛骨悚然,很有压力。

薄夜臣左手撑着墙壁,利用身子桎梏住贺婧曈不让她有逃脱的机会,这边一只手已经探到贺婧曈胸下方,沿着肚脐的位置更有往下的趋势——

贺婧曈傻了,她真的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o(>﹏<)o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问心无愧!”她边伸手阻挡他的进犯,边正气凛然的说道。

“真的吗?你确定自己没有喜欢过他?”薄夜臣的话一针见血。

贺婧曈的脸色有一瞬间的苍白,没错,她是喜欢过子督哥,因为他正好符合她心目中男人的标准,可那仅限于第一眼的好感,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喜欢。

当看到贺婧曈苍白的脸色时,薄夜臣忽然觉得心境一下子空荡下来,既然嫁给他了,他是更不可能放手的!

但他心里面很不舒服,自己的老婆喜欢别的男人,这对他来说无疑是致命的打击。

“那你也喜欢过阮梦萦啊!你们在一起那么多年,什么......都做过了,你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喜欢谁不喜欢谁那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贺婧曈咬唇。

“我和她没有做过。”薄夜臣一本正经的说道。

“啊?”

贺婧曈被他突然的话语给愣住了,反应了几秒钟之后立马意会过来了,脸颊窘得通红,啐了他一口,“色.狼!”

“我只对你有过这种想法。”

~(b0b)~贺婧曈满面娇羞,他净瞎说些什么?!

“你和阮梦萦相处了那么长时间,我......才不信你会......坐怀不乱。”她声音细弱蚊蝇,说到底还是很介意自己老公和别的女人朝夕相处的,即使那只是个任务。

薄夜臣脸色很自然,“我对她没有感觉。”

他说这话的时候,大手就放在她的小蛮腰上捏了捏,指腹的薄茧摩挲着她细滑的嫩肉,很性感,很挑.逗。

贺婧曈掐了他一下,压根就不信他的话,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尤其面对着那么漂亮一个女人,还是他曾经喜欢过的,怎么可能会没有半点感觉?

骗三岁小孩还差不多!

“那你这是在做什么!满脑子都是情.色,还好意思跟我说什么都没做过。”贺婧曈扁着嘴巴心情很郁闷。

他们单独在一块那么多个日日夜夜,说什么都没发生怎么可能?那个阮梦萦一看就不是什么省油的料,她肯定会费尽心思勾.引他的,他能抵抗得住她的美人计吗?

☆、124 醋意引发的激情(4000) ☆

薄夜臣很冤屈,他确实什么都没做,他的忍耐力和意志力都是惊人的强,若非他自己的意愿,几乎没人可以强迫他去做任何事情。

阮梦萦确实有勾.引过他,甚至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偷亲他……

这一系列的事情让他对她产生了厌恶,没有半丝悸动的感觉,不像现在,他光摸摸老婆的小蛮腰,下腹就涌起了一股熟悉的欲.火。

“只有你,才能勾起我那方面的遐念。”薄夜臣表情很认真,说的也是大实话,手指轻轻的在她细嫩的皮肤上画着圈圈,很有挑.逗的嫌疑。

贺婧曈面色舵红,企图拍掉他不规矩的手掌,“我才不信!妃”

薄夜臣另一只空闲的手抬起她的下巴,迫她和自己对视,黑眸炯炯的盯着她莹润的剪水瞳,“真的,我只有你一个,你是我的唯一。”

他不忘再补上一句,格外强调自己的清白。

“真的吗?”贺婧曈扁了扁嘴,她当然希望他说的都是真的舂。

看着眼前女人妩媚娇嗔又有些吃醋的小模样,薄夜臣心情大好,看来曈曈是在乎自己的,要不然也不会吃醋。

“当然是真的,不管是生活上还是感情上,我都有很严重的洁癖。”

贺婧曈基本上相信了,他有洁癖她是知道的,心里稍稍好受了些,“你的任务没有让你牺牲美色?”

“......没有。”薄夜臣回答得口是心非,其实司令有说过:必要的时候你就委屈一下自己,男人嘛!拿得起放得下。

但他并没有让这种情况发生,阮梦萦好几次挽留他,他都没有动摇,白天伪装喜欢她就够难受了,晚上再呆在一块肯定会露出破绽的,对着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他做不到将就,更没那方面的欲.望。

“唔……”贺婧曈狐疑的看了他一眼,眼角不自觉的流露出一丝娇嗔。

在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每个女孩子都会展现出自己最女人最脆弱的一面,这是共性。

“以后不要再和冯子督单独相处了。”薄夜臣霸道的开口。

话题一转,又回到了最初的那个问题,贺婧曈有些不悦,都说了子督哥只是哥哥了,他干嘛还一直揪着不放啊!

“子督哥是个好人。”

“好人的前提是个男人。”

“他一直对我照顾有加,才不是你想像的那样!”

“那些都是表象,他真正的目的还没有表现出来。”

贺婧曈斜了他一眼,“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薄夜臣冷哼,“我是小人?他是君子?”

“......我可没这么说。”贺婧曈撇了撇嘴,偏过脑袋不搭理他。

薄夜臣不爽的将她脑袋扳过来,直勾勾的瞅了几秒钟,然后俯身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她身上的每一处,他都非常想念。

吻,是让人上瘾的罂粟毒。

“唔……放……”贺婧曈剧烈的挣扎着,可他的吻强悍有力,让她无处可逃,慢慢的,她不再挣扎了,抵在他胸膛上的手也缓缓放下。

说到底,她还是喜欢他的,对他的亲吻和抚摸都讨厌不起来。

恍惚间,她只觉得唇瓣之间厮磨出衍生出一种异样的柔软与酥麻,而他的舌更是大刺刺的攻城略地,不放过自己牙关里的任何一处,吸.允着唇内的甜津蜜汁,如同渴水太久的人寻到了一处甘泉,“嗞嗞嗞”的吸.吮着。

贺婧曈被迫承受着薄夜臣唇舌上的霸道肆虐,双手无力的垂下,而某男的手却覆上了她的胸部,肆意揉弄起来。

“不……”

她挪动着身体想要摆脱他,却不小心碰到了某个灼热的硬物,不偏不倚的抵在她的双腿间,筋脉有力的跳动着,跃跃欲试。

薄夜臣禁.欲了许久,这会完全被挑起了所有的冲动,欲.望来得太快太强烈,他心里有一团火在燃烧,脑子里立即浮现出曈曈身段柔软的躺在自己身下,那种青涩的妖娆光想想,便叫他下腹处一紧,一股灼热如同电击般往下极快的蹿去,薄夜臣呼吸一沉,整个人热度升高了好几度。

而贺婧曈与薄夜臣靠得那样近,别说是呼吸间的频率了,就是身子的紧绷感与热度她也可以丝毫无差的感觉得到。

“嗯……”

贺婧曈也有点情动了,在他强烈的攻势下,自己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任由他吸取着自己的呼吸,双臂不知道什么时候环上了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薄夜臣在她濒临窒息的瞬间松开了她的唇,却没有放弃亲吻她,伸出自己的舌尖,一点点舔弄着她的下巴,酥酥痒痒的感觉让贺婧曈摇着头想要躲开,可无论躲去哪里,薄夜臣的唇舌总是能够捕捉得到……

下午的阳光正好,病房内开着空调,明明很凉快的,但是隔着玻璃射进来的阳光落在贺婧曈光裸的手臂上,却如同烧沸的水一样,只觉得下一秒就要灼伤皮肤。

薄夜臣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贺婧曈,视线落在她起伏的胸脯上,右手也顺着她病号服的下摆往上,扯出的衣角露出一大片赤.裸的白,落在光洁明亮的房间内,晕染上了一层不可思议的情.欲色彩。

薄夜臣有一瞬间的炫目,喉结猛地滚动了两下,这是饥渴的表现。

指尖如同饿湍急了的野兽争先恐后的向上争夺美食,指腹下的皮肤是柔软且有弹性的,他一寸一寸贪婪的拂过贺婧曈衣裳下的肌肤,身子更是靠前,下面的硬物抵着贺婧曈的小腹处,身体几乎是下意识地厮磨着,挑.情无比。

贺婧曈的脸“噌”一下烧起来,这个混蛋!他怎么这么快就发情了!

那里……那里灼烫的抵着自己,好难受……

下面忽的涌出了一股热热的液体,经历过情事的她自然明白那是什么,脸蛋“轰”的一下红透了,她......她居然......渴望了......

女孩子嘛!对这些还是比较害羞的。

薄夜臣当然不知道她的这些心理想法,脸颊朝她那边微微一侧,目光细细的眯起,一束日光正好打在贺婧曈白嫩嫩的胸上,一抹阴影随着那道沟往下去,引起暧昧遐想无限……

贺婧曈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气血瞬间上涌,艾玛!她......什么时候被暴露了?

薄夜臣有意无意的粗粗喘息着,一道道热烫的气息故意喷洒在贺婧曈的脖颈上,锁骨上,胸上,眯着眼瞅着那一块的皮肤都泛起小疹子,红红的,粉嫩得厉害!

也勾得他心痒痒!

黑眸蓦地暗沉起来,里面盛满了情.欲,他已经将刚才答应司令的事情忘得九霄云外去了,目前只想着好好宠爱媳妇。

其余的,不想!

他不想可不代表罗荣盛也忘记了,抬手看了无数次表,还没等到爱徒的到来,秉着对他的信任和了解,知道他答应的事一定会做到。

然而,半小时过去了,他还是不见踪影。

那边审讯室的工作人员已经来问过好几次了:薄将什么时候到?阮梦萦闹得很凶,不是要自杀就是装疯卖傻,很难应付。

罗荣盛只能再给他拨了个电话,通了,很久都没人接。

*****

这厢,薄夜臣将怀里的女人吻得晕晕眩眩,想着直接办事算了,好久没有过了,他想念得紧!

他刚有所行动,口袋里的手机便“叮铃叮铃”的响起来了,他不想接,可实在想得很烦,贺婧曈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铃声给震醒了,心里暗骂自己没用,怎么就莫名其妙的被他给迷惑了?

刚按下接听键,那边便传来罗荣盛焦急的声音,[到哪了?]

薄夜臣瞬间回神,他忘了!

都怪刚才冯子督抱住曈曈的那一幕给他刺激性太大了,失去了理智。

“......我没去。”

罗荣盛被他的话给噎住了,提高了音调,[你小子以为这是过家家吗?十分钟内给我滚过来!]

说罢,挂了电话。

他声音那么大,贺婧曈也听得一清二楚,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

薄夜臣的欲.望被他的大吼给浇得熄灭,无奈的耸肩,看来不去不成了。

“曈曈,我先离开一会,晚上再过来。”他嗓音温柔。

“晚上你不用过来了。”贺婧曈连忙接话,她岂会不明白他的心思,晚上过来干嘛?这里是病房,又没有他睡的地方。╭(╯╰)╮

“不来这里我去哪?”薄夜臣反问。

“你可以回家。”

“有你在的地方才是我的家。”

( ̄0 ̄|||)

贺婧曈彻底被他的厚脸皮给打败了,之前没看出来他这么肉麻啊!真应了那句古话:三日不见,定当刮目相看。

“你可以走了。”她冷着脸不看他。

薄夜臣很满意她的反应,临末还在她嘴角偷亲了一口,然后心情愉悦的出了病房,没走几步,表情就恢复肃然了。

阮梦萦,你到底想要干嘛?

房间内的贺婧曈怔怔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眼底荡漾着甜蜜的情意,她在笑,而她自己并未察觉。

*****

桐城市公安局机密审讯室内。

阮梦萦不依的叫嚷着,“我要见波bo,我只要波bo,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她一边喊一边扔着东西,审讯人员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将她的双手绑住,可她还是不消停,翻到在地,拼命的用脑袋撞击地面,喊着要自杀。

“姓阮的!再闹就把你吊起来!”

“有本事你们直接一枪毙了我!吊起来算什么本事!”阮梦萦挑衅的回嘴,她从来就不怕死,早在进M组织的那一刻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了,直到遇到薄夜臣,她才对人生燃起了微弱的希望。

“CAO!还给老纸拽上了!”审讯人员直接爆起粗口,要不是上面特意嘱咐不能对她用刑,这会早就大刑伺候了。

阮梦萦对他们的骂声投以轻蔑的一瞥,骂吧,她根本就不在意,落到他们手上只能怪自己大意,明知道可能是假的,还是自以为是的相信了。

她只想亲口问问薄夜臣,他到底爱过自己没有?

☆、125 谈 话 ☆

薄夜臣进去的时候,其他人都自动退出,把空间留给他俩。

阮梦萦近乎痴迷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是那么的优秀,那么的完美,一举一动间散发出蛊惑人心的魅力,只是站在那儿,便衍生出了强大无比的磁场。

他本来是属于自己的,可……

薄夜臣神色淡然的掀了掀眼皮,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拿出火机点燃,动作很自然,却性感得要命,都说会抽烟的男人最性感,果然是没错的。

他拉过桌边的椅子坐下,从头至尾一句话没有说彖。

“你曾经,爱过我吗?”阮梦萦喃喃问道。

薄夜臣轻吐了一口烟雾,抬眼瞥向她,冷声勾唇,“年少无知的时候爱过,但后来才知道那只是编织在谎言里的一场骗局,很讽刺不是吗?”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阮梦萦疯狂的摇头枋。

“那是哪样的?”薄夜臣讥诮的问道。

“我爱你,我真的爱你……从见到你的那一刻就爱上了,我申请过离开组织,可他们不肯,我只能假死,等了四年,终于等到可以再见到你的机会,头儿说了,只要我圆满完成这次的任务,就可以自由了,就可以和你在一起了。”阮梦萦激动的说道。

薄夜臣冷嗤一声,烟雾缭绕在他眼前,视线是模糊的,看不清对面女人丰富的表情,“且不说你我的身份,四年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事情。”

他淡淡的一句话,便宣布了阮梦萦只是痴心妄想!

“我可以脱离M组织,只要我是个普通人不就可以了吗?”阮梦萦依旧不死心,她现在就如同一个人孤苦无依的漂浮在看不到边际的大海里,只能紧紧的抓住薄夜臣这根救命的稻草。

他是她唯一的希望,亦是她的救赎。

“普通人?你以为你还可以继续做回普通人吗?”薄夜臣声音冷漠如斯。

阮梦萦被他问得一窒,是呵!M组织是国际上赫赫有名的杀手组织,杀人无数,坏事做尽,和国内的很多特种部队交过手,被视为头号敌人!

两方交战,难免会有死亡,这份仇恨很早前就结下了。

一瞬间,阮梦萦心如死灰,她和他,注定不可能化干戈为玉帛,命运早早就把他们定位成了对立的两方,不管你怎么努力,都无法达到。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两个月前。”

阮梦萦浑身一震,凝视着他如刀刻一般俊朗的面容,原来如此!

两个月前,滇缅边境,赤鹰特种大队曾和M组织的成员秃鹫一行人交过手,她当时也在其中,当发现薄夜臣也在的时候,她很慌,一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背影,原以为他没发现,却不料还是被他看见了。

像他那么精明的人,肯定会怀疑自己,然后派人调查。

“呵呵……傻瓜……我才是那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她喃喃自语,忽然咧开嘴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早就该明白的,她的人生,从很早前便不再是自己的了,从进入M组织的那一刻,她便成了行尸走肉,根本就不应该再渴望爱情。

是她痴人做梦!满以为找到了一生挚爱,满以为找到了救赎,却不料到头来还是一场空,这场相遇,本就是一场局中局。

她以为骗过了所有人,却不料自己也被诓进去了。

自以为是的后果便是凄惨的结局!

“我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工作,不要再负隅顽抗了。”薄夜臣点到为止。

阮梦萦抬头望着她,坚定无比的说道:“我不会出卖我的组织。”

薄夜臣吸了一口烟,“你的组织已经放弃你了,他们正在想方设法的击杀你。”

“别说了!”阮梦萦痛苦的摇头。

“坦白可以为你减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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