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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南宫夭夭 当前章节:15368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4:44

“减刑?我手上染了那么多的鲜血,你们会放过我吗?国内的法律我又不是不懂,别蒙我了。”

“如果你的信息有用,当然会酌情处理。”

“酌情处理?无非是把死刑改为无期徒刑,你觉得我会稀罕吗?我宁愿一死了之!”

“你错了,像你这种人,是不可能让你死得那么容易的。”

阮梦萦咬了咬唇,她的人生至始至终就是个悲剧,她现在什么都不求,只求来生投胎到一个好人家,再也不要这样了!

“贺婧曈突然调去D军区,是你的苦肉计吧?你现在换口味了?”她忽然转移话题。

薄夜臣掐灭了指间所剩不多的烟蒂,“她是我妻子。”

阮梦萦因为过度惊讶,嘴巴张成了一个“O”字,“你......们结婚了?”

薄夜臣没有说话,相当于默认了。

“呵……哈哈……你居然结婚了?你们合起伙来耍我?”阮梦萦笑得不可抑止,他们可真是会演戏啊!夫妻俩双簧唱得那么好!

“比起你当年的行径,我这又算什么?指责他人的同时你应该先想想自己!”薄夜臣冷冰冰的说道。

阮梦萦好似受了极大的刺激,一会儿笑一会儿哭,整个人呈现出疯疯癫癫的状态,走到现在这一步,她什么都没有了,组织抛弃了她,心爱的男人也不要她,家没了,国也没了,她成了一株被关在玻璃缸中的浮游生物,随时都会死亡。

薄夜臣看着她的模样,也不知道是同情还是可怜,但可怜之人也必有其可恨之处,任何事情都是相互的,有因必有果。

他转身出了审讯室,她可怜也好可恨也好,都跟他没有关系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路,选错了,便只能万劫不复。

他知道她需要时间冷静,强行逼供是没有作用的,用刑不用刑他也不想知道,自有相关人员来安排。

刚出来,刑侦队的队长便走上来,“怎么样?她招了吗?”

“没有。”

一听到这两个字,刑侦队队长满面愁云,上头可是交代过了,阮梦萦是M组织的重要成员,务必从她口中挖出重要情报。

“那只能用刑了。”

“以后的事情跟我没关系了,你们自己处理就好。”

“......万一她又要找你呢?”

薄夜臣停顿了两秒,“不会的。”

⊙﹏⊙b

刑侦队队长额上满是汗珠,怎么就能这么肯定呢?他们在里面到底说了些什么啊!要不是罗司令不让监听,他还真的蛮感兴趣的。

看得出那个女人对薄夜臣挺有感情的,莫非他们假戏真做了?

啧啧啧!好勾人遐思!

“呃……”他后面自动省略无数字。

薄夜臣对他的满脸兴趣不予理会,他和阮梦萦曾经是初恋的事情已经被上面抹掉痕迹了,除了少数几个信得过的人知道以外,其他人都不知晓。

他离开之后,刑侦队队长还在那冥思苦想,刚才薄少的表情到底是不舍呢还是不舍呢?他好想知道啊!(⊙o⊙)

俗话说:好奇害死猫。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决定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了,当务之急是要想出办法撬开那个女间谍的嘴!

不然,吃不了兜着走!

*****

从公安局出来,外面的天已经漆黑了,城市的天空一般看不了星星,满目皆是灯火辉煌,闪得人眼睛都要花了。

薄夜臣微微眯眼,扫了一眼繁华如斯的大街,人生浮华如一场梦,珍惜该珍惜的人和事,放弃一些没必要的执念,轻轻松松的过。

开着车,朝医院的方向奔去。

等他赶到时,贺婧曈已经熟睡了,门当然是反锁的,防的就是他这只狼,薄夜臣也不着急,慢悠悠的找到当值的小护士,几句话就把人家小姑娘的钥匙给骗到手了。

“那......那个,你真的是贺小姐的老公吗?”小护士支支吾吾的反应过来自己不会上当受骗了吧?可眼前的帅哥实在是太有魅力太养眼了!害她心跳加速,“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根本就没有正常思考的能力。

☆、126 早晨的旖旎~(4000) ☆

“当然。”

薄夜臣很肯定的回道,狭长的眉眼微挑,在灯光的映衬下,折射出波光潋滟的繁华,迷煞了小护士。

“哦……”小护士在他强大的电力下无法言语。

等她反应过来时,某男的背影已经不见了,她有些挫败:唉……这世上又少了一个钻石王老五!

贺婧曈迷迷糊糊中翻了个身,感觉到脸颊好似被什么给摸了一下,暖暖的,还有点粗糙,但也说不上讨厌妃。

她嘟哝了一下嘴巴,伸手挥了挥脸上的不明物体,继续睡。

薄夜臣就坐在床边看着她恬淡的睡颜,带着薄茧的指腹滑过她的脸颊、唇瓣,最后被她给拍掉了。

他依旧贪恋的凝视着她姣好的容颜,她的睡相不算好,喜欢流口水,还喜欢砸吧砸吧嘴,貌似在睡梦中吃什么美味佳肴舂。

“呵……”他忍不住轻笑出声,真是个可爱的小女人!

银白色的月光透过窗帘稀稀疏疏的照进来,给房间内染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温柔而旖旎。

他想,这才是爱情。

遇见了谁,惊艳了时光,再也无法割舍。

*****

次日清晨,贺婧曈醒得很早,睁开眼睛便看见一颗毛茸茸的脑袋趴在她身上,怪不得昨晚梦见了鬼压床,原来是这么回事!(ˉ(∞)ˉ)

不用猜,就知道是谁了!

她伸出纤纤玉指戳了戳他的脑袋,然后收回来,等了一会儿,没反应。

心里不由得纳闷,这个男人搞什么嘛!说了不让他来的,猛然响起自己昨晚睡觉有锁门的,他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继续戳,“诶!”

薄夜臣揉了揉眼睛抬起脑袋,明显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声音沙哑,“醒了?”

“你怎么进来的?”

“走进来的。”薄夜臣回答得很自如。

(+﹏+)~

废话!不用走的难不成还能飞进来?重点是她问的不是这个好不好!

“我记得我锁门了。”

“哦......我有钥匙。”薄夜臣表情再自然不过了,丝毫没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

贺婧曈大惊,“你......怎么会有钥匙的?!”

薄夜臣弯唇笑了笑,“秘密。”

他笑容里包含了太多的意思,魅惑袭人,贺婧曈眨了眨眼睫毛,这厮用得着如此卖力的对她抛媚眼么?不就是弄到了钥匙!至于这么得瑟吗?!╭(╯╰)╮

“旁边有沙发你干嘛不睡?偏要趴在我身上,害得我昨晚一直做噩梦鬼压床,怎么醒都醒不了。”贺婧曈嘟着嘴抱怨道。

( ̄0 ̄|||)

薄夜臣被成功她秒杀到了,噎得说不出半个字。

“想吃什么?我去买。”他只能转移话题。

“你这么闲吗?”贺婧曈不敢置信的瞥向他。

“咳……刚执行完一个任务,可以休息一段时间。”

“哦。”

“你嘴角有口水印。”薄夜臣忽然凑近盯着她看。

贺婧曈惊得往后仰,语气里满是不相信,“怎么可能!”

薄夜臣一本正经的回答:“真的,我昨晚看见了,你边流口水边砸吧嘴,估计是梦到好吃的了。”

混蛋!你有必要说得那么详细吗?!贺婧曈心里无比的内伤。

“晚上灯光那么暗,你肯定看错了。”她嘴硬的纠正。

“没有,我看得很清楚。”薄夜臣也很执着。

贺婧曈怒气冲冲的看着他,腮帮鼓鼓的,“我流口水碍着你了吗?巴巴的拿出来说很好玩吗?你这人怎么这么没眼力见啊!就知道戳别人的伤疤和痛处,可恶死了!”

薄夜臣被她训得一愣一愣的,流口水也算是伤疤和痛处吗?男人和女人的理解力果然是不一样的。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女孩子一般都很在意自己的形象,流口水明明是小朋友才会干的事情,她都这么大了,还被老公看见并拿出来说,她心里当然不是滋味啊!

主要是,她感觉薄夜臣的眼神中有特殊色彩。

诚然,是她误会了。

“流口水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薄夜臣轻飘飘的开口,看着曈曈气呼呼腮帮鼓起来的样子,他竟然觉得异常可爱。

呃……他不会有病吧?

“你……”贺婧曈握拳,你再说一句流口水之类的话我就跟你急!

薄夜臣等着她的下一句。

房间内瞬间静默了,只听得见俩人不甚均匀的呼吸声。

“让开啦!”

贺婧曈掀开被子准备起来,她要去洗漱,不然这样说话会觉得嘴巴里有味道。O(╯□╰)o

薄夜臣可能是维持着一个姿势时间太长的原因,猛然站起来的时候双腿有些发麻,再加上贺婧曈很随意的一推,他右腿葳了一下,整个人朝贺婧曈扑过去。

“啊喂!”贺婧曈被他的阵势吓到了,手忙脚乱的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空间太小了,被局限了,无法施展。

于是——

俩人一起倒向柔软的床铺。

在阳光的洗礼下,这一幕颇有建设性,角度缓缓变化,阴影也是逐渐递减。

“你干嘛?”

“是你先推我的。”

“我是推开你,又没让你往我身上扑!”

“你推的方向不对。”

“……”

艾玛!我推的方向明明就是对的,是你自己故意要往我身上倒的!贺婧曈心里愤愤然,只能使劲的推开他。

偏偏薄夜臣很享受压在她身上的感觉,就是不动分毫,还故意对着她呵气,让她酥痒难耐,浑身鸡皮疙瘩直翻。

“流.氓!”

“老公压着老婆,怎么能算是流.氓?”

贺婧曈噎气,“……”

薄夜臣偏着脑袋似乎想要吻她,却被她躲过了,大吼:“你没刷牙!”

“都没刷牙,正好。”

“不要!嘴巴是臭的!”贺婧曈死死的闭着嘴巴,两只手在他身上又打又掐,可某人就像没事人似的,怎么着都没反应。

贺婧曈没办法,只能总结出一点:死猪不怕开水烫。

“我不介意。”

“我介意!”

就在薄夜臣吻下去的时候,门“嘭”的一下被撞开了,没错,是撞门。

聂惟西两只手上提满了大包小包,根本就没办法正常的开门,只能用身体去撞,也幸好清晨护士来过一趟,所以门没锁。

“宝贝儿,我给你送早餐……”她进门就嚷道,当看到眼前的一幕时,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

薄夜臣非常郁闷,西子可真会挑时间!

贺婧曈双颊红得像番茄,好丢脸!/(ㄒoㄒ)/~~

聂惟西反应了一会,立即明白了,笑得无比暧昧,“那个......那个你们继续,我放下东西就走了。”

“站住!不准走!”贺婧曈一嗓子吼过来。

聂惟西立在那儿不敢动了,表哥果然很能耐啊!一大早就雄起了,门都不锁就准备开始晨运,好豪放的想法!

她忽然很猥.琐的想道:如果她晚来一会儿,是不是会见到更劲爆的场面,脑子里自行开始YY起来,一连串的画面一一呈现,嘴角的笑容暧昧异常。

纵然薄夜臣再有兴致,好事被表妹打断,他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起身,顺带帮媳妇整理好衣服,就算是个女的,也不能偷窥她媳妇的好身材,那是他专享的!

“没人告诉你进门前要先敲门吗?”他懒懒的瞥了一眼聂惟西。

“呃……我也想敲门来着,可你看我手上提满了,再说我不是不知道夜臣哥你在这儿嘛!”聂惟西嬉皮笑脸的说道。

“这些都不是借口。”

“夜臣哥,做人不要这么死板嘛!”

薄夜臣满脸黑线:“……”

贺婧曈连忙闪进了浴室,此情此景,她还是去刷牙洗脸比较好。

“你刚才进门的时候喊了句什么?”薄夜臣忽然想起另一个问题。

“啊?宝贝儿,这是我对曈曈的专用称呼,怎么呢?”

“以后不许喊了。”薄夜臣咳了一声,什么乱七八糟的!这应该是他对曈曈的专用称呼才对,怎么可以被西子提前拿去用了,女生和女生之间,也未免太肉麻了!

聂惟西嘴角抽搐,“一个称呼而已,你也要管?”

“不恰当的称呼我当然要管。”

聂惟西:“……”

贺婧曈在洗手间里洗脸,水声弄得“哗哗”的,所以没听到。

聂惟西知道,在表哥面前,她永远都是出于下风的,叹了口气,哀怨的坐到沙发上抠手指,抠着抠着忽然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你和曈曈和好了?”

薄夜臣对于她一惊一乍的语气颇有些不满,挑眉,“怎么?你不希望我们和好?”

聂惟西笑得比花儿还灿烂,“怎么可能嘛!我当然希望你俩百年好合啦!我只是有那么点点奇怪而已,你和阮梦萦彻底拜拜了?”

“之前的事情只是执行任务,现在任务完成,我终于可以洗刷冤屈了。”薄夜臣语气很轻松。

“虾米?执行任务?那包括陪床吗?”聂惟西第一反应便是这个,很自然的说了出来。

薄夜臣的脸色黑如锅底,果然是陶四那二货调教出来的,说话都这么不经过大脑,他真怀疑西子遗传到了薄家的智商吗?

还是说,她越长大智商退化得越快?

又或者说,是被陶四那货带的?

(陶四很冤枉:T0T爷IQ200好吧!从小到大一直被老师和同学们奉为天才神童!)

(薄夜臣斜睨了他一眼:那是因为你没遇到我。)

(陶四默默的爬去哭了,嘤嘤嘤……三哥你太欺负人了!)

“你觉得呢?”

“我觉得当然要啊!不然怎么获取情报。”聂惟西很单纯。

薄夜臣扶额,“你想象力太丰富了!”

“纳尼?电视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

贺婧曈从洗手间里走出来正好听到最后两句话,疑惑的问道:“获取情报跟电视里怎么演的有关系吗?”

聂惟西三步作两步的跳到好友身边,“曈曈思密达,夜臣哥这回牺牲大了,他为了执行伟大的潜伏任务,光荣的把自己给潜了。”

(⊙o⊙)…

贺婧曈傻眼了。

薄夜臣脸黑了,西子你特么的就是不想我和曈曈好是吧?你说这话绝对是故意报复我的对吧?

☆、127 看电影 ☆

“潜了?”贺婧曈疑问。

聂惟西连连点头,“是啊!就是舍己献身的意思。”

薄夜臣脸色阴郁的瞥向她,眸光如同刀子一般冷冽冻人,聂惟西身子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艾玛!我说错什么了吗?

“献身?”贺婧曈敏感的抓住关键词,表情立即有了变化。

薄夜臣额角的青筋暴抽,他和曈曈之间好不容易有了进展,就这样被西子给搅合了,真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妍!

“你是故意来搅局的吗?”

“呃……”聂惟西很迷茫的望着他俩,表示她也糊涂了。

贺婧曈瞪向某男,“你又欺骗我!篌”

“我没有。”薄夜臣眉宇淡然。

“那你跟西子说你献身了?”贺婧曈撅嘴,明显不信。

薄夜臣很无辜,“一直都是她在那咋咋呼呼的自以为是,颠倒黑白,把没的说成有的。”

“我……我哪有?”聂惟西委屈的扁嘴。

薄夜臣横了她一眼,“被潜,献身这些词不都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吗?”

聂惟西嘟囔道:“那也是你自己说去执行任务的嘛!执行任务......当然会有献身的危险啊!”

后面几个字聂惟西明显底气不足,边说边瞅了瞅表哥的脸色,心中暗叫不好:这回死定了,得罪表哥,比得罪阎罗王还恐怖。( ̄▽ ̄")

与此同时,贺婧曈也松了口气,原来不是真的献身,都怪西子说得跟真事似的,可即便如此,她也不能轻易的原谅薄夜臣,这一个月来,自己都是在痛苦难过中度过的,他还帮着阮梦萦欺负自己!

这笔账,还是要算的!

“你觉得以我的智商需要做那种低俗的事情吗?”薄夜臣挑眉反问。

聂惟西:“……”

她很明智的闭嘴,不再说话了,屋内的气压一低再低,她觉得呼吸都困难了,连忙起身准备闪人。

“列个……我还有事先走了啊!”

她刚准备溜就被贺婧曈拉住了,“不是说好今天一块去看电影的吗?你着什么急啊?”

“亲,你还在住院,怎么能去看电影呢?”聂惟西笑眯眯的说道。

贺婧曈满不在乎的撇嘴,“我已经好了,再不出去走走身上都要长霉了。”

“可是……”聂惟西笑得很不自然。

“我陪你去。”薄夜臣主动请缨。

“不要你陪!”贺婧曈不给他好脸色。

聂惟西连忙打圆场,“我看这样很好啊!陶靖阅也说要跟我们一块去呢,他陪我,夜臣哥陪你。”

薄夜臣给了个眼神她,暗中赞赏她会来事。

“不是说好咱俩的吗?”贺婧曈不高兴了。

“乖啦!你现在身体刚刚有点起色,去那种人挤人的地方当然要带个保镖在身边,不然被撞到了或者碰到了***乱怎么办?”

贺婧曈翻了翻白眼,对她的说辞表示无语。

薄夜臣唇角抽搐,保镖?他的身份还真是多变。

因为有薄夜臣陪伴在她身边,贺家二老也就放心了,放心的另一个因素是因为误会解开了,罗荣盛亲自上门将事情的经过叙述了一遍,告诉两家大人薄夜臣之所以接近阮梦萦只是为了执行任务,因为涉及到机密,所以保密性很严格,鲜少人知道。

贺老爷子和薄老爷子都是从部队出来的,当然懂这个理,于是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两家大人都希望他们小俩口和好如初。

误会嘛!说开来了不就好了。

贺家二老心里大松了一口气,没看错人啊!

*****

电影院门口。

陶靖阅已经提前候在那了,买好了电影票,当看到媳妇的瞬间,立马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聂惟西也很配合的在他脸上“啵”了一下,俩人表现得像是热恋中的情侣。

实质上,他们早就是老夫老妻了。

薄夜臣的面色不悦,这俩人一定是故意的。

贺婧曈脸色讪讪的,她是越来越佩服好友了,豪放程度超出她的想象,动不动就是亲啊抱,说话也是口无遮拦,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正想得入神的时候,一只大手悄然过来握住她的小手,捏得紧紧的,任她如何挣扎也挣脱不了。

“喂!”她皱眉。

“怎么呢?”薄夜臣的声音如同大提琴般悠扬动听。

贺婧曈心想:他怎么就可以表现得那么若无其事呢?

“放开我。”

薄夜臣非但没有放开,反而握得更紧,“这里人太多了,牵着你比较安全。”

贺婧曈小声嘟哝了两句也没再挣扎了,有人保护的感觉确实很好,而且这个男人还是你的老公,是你爱的人。

世上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你爱着他的同时,他也爱着你。

陶靖阅和聂惟西俩人自告奋勇的去买爆米花和奶茶,贺婧曈因为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此刻只能乖乖的站在一旁等着,忽然,她闻到一股烤热狗的香味,真的好香,好久没吃过了,馋死了!

“我想吃热狗。”

这是一句多么平常的话,可聂惟西和陶靖阅却笑得很暧昧,尤其是陶靖阅,面色很猥.琐,捂着嘴巴假咳了两声,以掩饰自己的表情。

薄夜臣聪明如斯,很快反应过来,他觉得有必要调戏一下老婆,凑近她,对着她的耳侧内壁缓缓吐气,声音压得很低,“乖,咱们晚上回去,慢慢吃。”

最后三个字说得格外慢,一个字一个字的,再加上他嗓音低醇性感富有磁性,说出来的感觉尤为撩人,很容易......让人想歪。

贺婧曈并非少不更事,先是好友和陶四诡异暧昧的笑容,然后是薄夜臣故意调戏,她再不明白就可以去跳长江了。

她脸颊舵红的怒骂道:“流.氓!”

也是从这刻起,她决定从此以后再也不吃热狗了,好恶心……

都怪他们!毁坏了热狗在她心目中的美好形象,往后,它就成了......男人身上的某个物体的代名词。

O(╯□╰)o

“我的意思是晚上回去买给你,慢慢吃,你想哪去了?”薄夜臣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表情却虔诚无比。

( ̄0 ̄|||)

贺婧曈额上黑线满布,这个混蛋!他刚才说的一定不是这个意思!他是故意逗自己的!

“吃你个头!”她愤愤然的想要甩开他的手,却被他一下子带进了怀里,然后嘴唇被吻了一下。

蜻蜓点水般,很快分开。

“进去了,电影要开始了。”薄夜臣笑容可掬的拉着她的手进去。

贺婧曈撞墙的心都有了,先是被调戏,然后被吃豆腐——

整个11月份没有什么爱情片,唯一值得看的便是《寒战》,贺婧曈和聂惟西都很喜欢彭于晏,整场电影看下来,俩人对他的花痴程度又上升了一个层次,最后一个画面他演得太到位了有木有!那个邪魅的眼神和表情!嗷嗷嗷!

每当小宴童鞋出现的时候,贺婧曈都很激动,起初薄夜臣还没发现,几次之后他便感觉到了,心里很是不爽,他还没自己帅,真不知道曈曈喜欢他什么。

她一激动,薄夜臣便会在她掌心抠两下。

“痒!”她抗议。

“不许对别的男人犯花痴!”

贺婧曈:“……”

电影一结束,两个女人就热切的讨论起来了,完全无视身边的两个大男人。

陶靖阅很自觉的拖着自个媳妇闪人了,“三哥,我们先走了。”

“嗯。”

薄夜臣亦拉着老婆往车位走去,昨晚没办成的事情今晚该办了,再拖下去他内伤很严重,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他都受刺激了。

“你不觉得电影很好看吗?”

“不觉得。”

贺婧曈努了努嘴,对他的说辞表示不以为意,呢喃道:不懂得欣赏。

☆、128 隐忍太久(必看~) ☆

当天晚上,贺婧曈莫名其妙的就被薄夜臣拐到他的秘密居地——华景园别墅,期间还是回了一趟医院的,医生给她做了个检查,说她已经无碍了,平时多注意饮食和休息,好好调养一阵子就好了。

“不是回家的吗?”贺婧曈解下安全带,望了望眼前豪华气派的单栋别墅,独立的前院后院,占地千亩,大得吓人。

“这里就是。”

薄夜臣很绅士的帮老婆拉开车门,做某些事的时候还是适合回这里,不被人打扰,床很舒服,各方面设施都很完备,要吃饭楼下有佣人和厨师……

贺婧曈不甚情愿的下车,她怎么就嗅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呢妃?

事实证明,她的第六感是正确的。

薄夜臣处心积虑的带她回来,是想......吃了她。

她洗完澡从浴室出来便发现某男看她的眼神泛着绿光,不自觉的拉了拉睡袍的领口,想要逃避他如火的视线,嗫嚅道:“还有别的房间吗?艋”

虽然俩人已经结婚几个月了,可真正同床共枕的日子也不多,再加上前段时间闹矛盾差点离婚,所以,她很不习惯再次和他同睡一张床。

“没有了。”薄夜臣纯属睁着眼睛说瞎话,光楼上的房间就有四五间,更别说楼下的了。

贺婧曈娇嗔着瞪了他一眼,显然不相信他的话,转身准备出去,却被某男迅速的从后面抱住了,俩人暧昧的紧贴在一块,刚洗完澡身上都散发着清新的沐浴露香味,丝质的睡袍摸起来也格外有感觉,里面......自然也穿得很少。

“别走。”他低哑性感的声音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磁场,牢牢的吸住她,让她无法动弹,鼻端萦绕的全都是他身上浓烈的男人味,蛊惑人心。

因为挨得太近,贺婧曈甚至感觉到了有个灼烫的硬物抵在自己臀部,脸蛋“轰”的一下红透了,他......他怎么这么快就......

其实,是这样的,薄夜臣本来在看电视,可不知道为什么,他隐隐觉得浴室里的水声比电视机的声音还要大,“哗啦哗啦”的溅入他的耳朵,然后他脑子里便浮现出了曈曈此刻光.裸白嫩的站在莲蓬头下被水汽蒸的粉嫩嫩的样子,他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两下,一想到昨晚还未办完的事情,下腹便涌起一股熟悉的燥热。

“我......我是病人。”贺婧曈吱吱唔唔的说道。

薄夜臣伸出舌尖舔着她的耳蜗,刻意压低的声线,邪魅无比,“医生说了,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没事的。”

贺婧曈怒,丫丫的!你当然说没事啦!

“我不要!”她觉得自己太没用了,三言两语就被他给制服了,不管怎么说也应该好好晾他一段时间嘛!

薄夜臣故意在她颈后的敏感地带重重的吸.吮了一下,引发她不满的娇喘。

对于这个结果,他很满意,大手也没闲着,沿着她睡袍的边际滑入里面,摩挲着她光滑细嫩的肌肤,触感很好,让他爱不释手。

贺婧曈刚要挣扎就被他翻了个身直面他,嘴唇也被封缄住了,她只能“唔……唔……”的抗议着,没什么实际的用处。

他的手缓缓移到她胸前,不轻不重的揉着,被他爱抚的地方瞬间一酥,就像被电过了一样,四肢百骸都酥麻了。

吻着吻着,贺婧曈就软了,双臂勾着他的脖子,被迫仰着脑袋承受着他火热的吻,她迷迷糊糊中觉得自己不讨厌和他接吻,也不排斥他的抚摸……

总而言之,就是无法抗拒这份火辣辣的柔情。

睡袍什么时候被解下的,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到床上的,她也不知道,等她意识过来的时候,薄夜臣正在她身上种草莓。

他微俯下身从锁骨开始往两边吻了起来,不是薄凉轻柔的吻,而是微微张开牙关咬着下面一寸柔软清香的肌肤咬下去,然后卷到自己唇舌里面吸.允舔弄一番后才换下一处,绵绵密密的袭下来让贺婧曈身子觉得些微刺痛,然后无边的酥麻席卷了全身。

贺婧曈心想:人真的是感官控制下的动物。

正当她沉浸在情.欲里有了一瞬间失神的时候,薄夜臣却不允许,双手扣着她的腰肢狠狠的一掐。

“呀!”贺婧曈叫了一声,这才全身心投入到这场水深火热的抵死缠绵里来,她想,她还是爱他的吧,不然,她不能这般轻易就被挑起了感官。

还......一点儿都不讨厌。

女人哦!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都有着特殊情结,而且这个男人还是你老公,那就更不一样了,她这样对自己进行着自我安慰。

薄夜臣在贺婧曈的胸上方心房的位置吻了好久,贺婧曈不敢往下看,用脚趾尖想也知道上面肯定红点满布了一片,无比情.色且暧昧。

“嗯……”她长长的低吟了一声,婉转勾人,微张的唇更是透出无声的诱惑,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妩媚的妖娆。

“要命!”薄夜臣低低喘了一声。

她身上的肌肤透出旖.旎的粉色,那么娇嫩,像花瓣,又像是某种糖果,他就像吃糖一样一点点往下舔舐,感觉怀里的人儿真像一颗糖,在他温热的怀抱里逐渐融化。

贺婧曈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乖乖的瘫软在他身下,没有半丝的力气反抗,体内涌动的燥热让她难受,一波又一波,她觉得好空虚,两只手胡乱的抓着床单。

薄夜臣含住她胸前的樱桃,时而舔.吮时而啃.咬,尽情的挑.逗它,手指则顺势往下,似乎要侵入那桃源深处一探究竟。

“唔……”

贺婧曈软成了一滩水,有些难受的扭动着,下腹私秘处抵着的火热不停的悸动着,而自己的身体里面也冒出一股子热潮,那种感觉如此奇异,让她心神荡漾,让她情难自禁,她知道自己需要什么,羞涩着却又期待着。

一声声细碎的呻.吟情不自禁的从喉咙里冒出来,脖颈仰成了一弯优美的弧度,红唇微启,薄夜臣松开那颗坚.硬挺立的樱桃,再次吻住她的小嘴,热情如火,舌头缠着她的丁香小舌,卷到自己嘴里密密的啄着,吞咽掉她所有的媚声吟.哦。

感受到她里面已经足够湿润,薄夜臣分开她的花瓣,猛的刺入——

太久没有做过,贺婧曈难免有些不适应,抗拒的捶了他几下,娇呼:“疼!”

“乖,马上就不疼了。”

薄夜臣只能柔声诱哄着怀里的小白兔,好不容易把她拐到这里,然后色.诱,进行到这一步不容易啊!

说什么都不能绕过她。

“混蛋!”贺婧曈气恼的在他胸前咬了一口,学他的样子用牙齿啃,殊不知这样青涩的表现只会挑起男人最原始的激情。

“宝贝,适应一下就好了。”他低沉的声音里含了一丝轻浅的笑意,下面的动作也缓缓前进了一寸。

贺婧曈被他露骨的话给羞得满脸通红,手臂在他背上狠狠的掐了几下,然而,下一秒,她就手软了。

因为,某男刺到了深处——

她忍不住娇喘了一声,强迫自己去适应他的尺寸,撑得她都要爆炸了,好大!

“讨厌!”声音里不自觉的含了娇嗔,她似乎已经习惯了自己的身份,习惯了有个老公在身边可以任意撒娇,习惯了他的保护和挡风遮雨。

这种习惯就像是蛊毒,一旦沾上便很难戒掉。

她很害怕那种拥有过后又失去的感觉,如果终究不属于自己,她宁愿不曾拥有!

缓缓闭上眼睛,她现在不应该想这些的,他们之间,应该柳暗花明了,阮梦萦那个潜藏的威胁已经不存在了,剩下的......便是幸福了吧。

薄夜臣很不满意她的走神,动作越来越凶猛——

☆、129 甜蜜和好~ ☆

房间内似乎响起了一起和谐的交响曲,配合着空气中飘荡的旖旎粉末,格外温情……

贺婧曈双手攀着他的肩膀剧烈的喘息着,一声一声,缠绕着他,让他动作越来越朝着失控的方向发展,气息也越来越粗野,越来越急促,可是那双带着薄茧的温暖大手依然温柔而有耐心的抚慰着她焦灼的皮肤,一切都在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

她听到自己的呻.吟渐渐同他的声音保持同一频率,愉悦的电流一波一波传遍全身,她微微眯眼,目光落在他英俊的脸庞上,墨黑的短发,黑曜石般明亮的眼睛,高耸英挺的鼻梁,薄凉的唇瓣……

很显然,他长得真的很俊朗,也难怪阮梦萦和陶心语会对他恋恋不忘。

渐渐的,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而摆动,理智、情感等等全部都被她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妩。

随着他接近巅峰的脚步,头顶的灯光奇异的越来越亮,蓦地,那一点光幻化出无数影子,她仿佛看到了满天繁星,一颗一颗调皮的跳跃着,无比耀眼。

薄夜臣顾及着她的身体还未完全恢复,要了她两次之后便放过她了,完事之后抱着浑身软绵绵的她进了浴室,简单清洗了一下拥着她睡了。

贺婧曈任由他摆弄着,浑身酸痛无力,只能依附着他救。

“唔……”她软软的嘟哝了一声,睡着了。

薄夜臣抱紧她,让她窝在自己怀里,下巴搁在她脑袋上,闭上眼睛满意的睡了。

岁月静好,他只愿余生都像今天这般。

*****

依着晨光,贺婧曈半眯着眼睛柔柔的看着窗外射进来的金黄色朝阳,撇了撇嘴角准备翻个身继续睡,突然感觉到身上压了什么东西,抬眼一看,原来是某人健壮的手臂。

脑子里的回忆开始迅速倒转,她知道,自己昨晚又被吃干抹净了。

她心里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也不是第一次了,而且他们是合法夫妻,做的也是合法的事情,纵然之前还有那么点点小别扭,经过了昨晚,基本上就消失殆尽了。

挪了挪身体准备下床,整个人便被某男抱在了怀里,正好对上他墨黑的瞳仁,脸上不禁浮起一抹娇羞,“干嘛啦?”

“不多睡会儿?”薄夜臣的嗓音暗哑,低低柔柔的。

“醒了,睡不着了。”

其实,她是觉得两人这样光.裸着挨在一块很不舒服,怪怪的,万一不小心又碰到了他的某物,岂不是自讨苦吃?

“不累?”

“呃……还好。”贺婧曈也不知道他问的什么意思,顿了顿来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薄夜臣的眸熠熠生辉,“不累的话,再来一次?”

( ̄0 ̄|||)

因为这一句话,贺婧曈浑身都染上了旖旎的粉色,果断的拒绝,“不要,人家......腿还是酸的。”

其实,薄夜臣也就是故意逗逗她,知道她身体受不住。

“那再睡一会。”

贺婧曈被他抱得紧紧的,只能由着他,但基本不敢动,怕惹祸上身,清晨的男人不好惹,她见识过的。

O(╯□╰)o

可是不管她怎么努力闭上眼睛睡觉,都感觉前方堵着一个大火炉,不自在。

“怎么呢?”

薄夜臣察觉到怀中人儿不自在的反应,出声问道。

“睡不着啦!”贺婧曈撑开手臂想要起床,一不小心再度摔倒,红唇不偏不倚的吻上他的胸膛,艳情四射。

“原来老婆这么想要扑到我。”薄夜臣邪魅的勾唇,支着脑袋半卧在床上。

贺婧曈面色微窘,“你想多了!”

薄夜臣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笑得很有深意,肌理分明的健硕胸膛露在外面,上面还留了一个牙齿印和一圈口水,暧昧非常。

贺婧曈脸红如苹果,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躲进了洗手间,透过镜子看见自己浑身遍布的吻痕,忍不住嘟哝道:坏蛋!

*****

阮梦萦的牙关很紧,严刑逼供也没能从她的嘴里套出什么重要的话,谁做思想工作也没用,她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了,对什么都提不起劲来。

审讯了三日,丝毫没有进展。

罗荣盛心里很急,M组织和他们积怨已深,其组员也经常在国内活动,做一些违反法律道义的事情,故而被视为头号敌人。

他为此没少给薄夜臣打过电话,希望他能够劝导阮梦萦弃恶从善。

“司令,她不是个能被我们左右的普通女人,我跟她之间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她明知道这是个局,也知道自己没活路了,以我对她的了解,她宁愿死也不会出卖组织的。更何况她曾经在M组织内受过严格的训练,平常的审问对她来说根本就没用,必须用那种高端型的。”薄夜臣给出建议。

[目前我们基地还没有。]罗荣盛沉吟。

“或者是很有经验的心理导师,能诱导她说出来。”

[嗯,我让人联系一下这方面能信得过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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