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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南宫夭夭 当前章节:15412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4:44

刚挂断,罗荣盛便接到公安局那边的电话,说阮梦萦撞头自杀了,流血不止,气息微弱,问他是否需要送往医院。

“赶紧送往最近的医院!”

他无比的恼火,立即通知薄夜臣也过去。

薄夜臣刚调转车头准备去找老婆,猛然间接到这个劲爆性的消息,不由得低声骂了一声:“***!事多!”

他明白阮梦萦现在是重要案犯,在没有从她嘴里套出有用情报之前,她是不能死的,但送往医院抢救肯定很很危险,因为M组织其他的成员正守在外面想要杀她灭口。

同一时间,贺婧曈和聂惟西俩人正候在妇产科门口焦急的等待着。

别误会,不是她俩怀孕了,而是薄喜儿。

“曈曈,我好紧张!”聂惟西拧着眉头说道。

“我觉得喜儿姐可能是吃坏肚子了。”贺婧曈面色严峻。

聂惟西看了一眼紧闭的门,“我也希望啊!可万一喜儿姐真坏了那渣男的孩子怎么办啊?”

贺婧曈心里也颇不是滋味,从一开始,她就很反感白霁岚,道貌岸然的家伙!恶心!变态!混蛋渣渣!

“我也不知道。”“你说那姓白的怎么就那么混蛋呢!专做这种遭天谴的缺德事!我诅咒他一辈子也遇不到真爱,就算勉强结了婚生孩子也没屁.眼!丫丫的!”聂惟西气恼万分的骂道。

“等一下,喜儿姐和渣渣离婚多久了?”

“不用算了,肯定在两个月之内,几率大着呢。”

“呃……”

这厢俩人站在外面愁眉苦脸,坐在里面接受检查的薄喜儿心情也不佳,她不敢置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这里面居然孕育了一个新生命?

虽然自己年纪也不小了,妈妈一直催她要个孩子,可她总觉得还早。

尤其是遇到白霁岚出轨的事情后,她更是断了要孩子的念想,如果不能给宝宝一个完整的家庭,她何必要把她生下来受罪呢?

而且,自己也没问过她同不同意。

中午和西子、曈曈一块吃饭,闻到腥味就反胃、想吐,下午逛街也是,闻不得路边的烧烤味……

然后,她就被西子和曈曈强制性拖过来检查了,说什么女人要注意身体之类……

“薄小姐,恭喜你,做妈妈了。”医生微笑着对她说。

她当时脑子里就懵了,妈妈?

她怀孕了?

怎么可能呢?她记得自己新婚当晚并没有和白霁岚发生关系,那之后也没有……

“没弄错吧?”

“没错,宝宝一个多月了,很健康。”

她再次呆住了。

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拿着单子恍惚的走出检查室,脑子里回味着医生的那句话:宝宝一个多月了,一个多月了……

贺婧曈和聂惟西看到她出来,连忙迎上去,关切的问道:“喜儿姐,结果是什么?”

☆、130 可怕的执念 ☆

薄喜儿神思恍惚的看着她俩,“噌”的一下坐到凳子上,她一直都是商场上的女强人,无论何时,都可以保持清醒的头脑,即便感情上受了挫折,她也只是颓丧几日,过了那几天情绪就会慢慢恢复平静。

可如今,她是真的有些无措了。

孩子,来得这么突然,这么莫名其妙……

甚至于她都有点搞不清楚这个孩子是怎么来的?

聂惟西和贺婧曈互相对视一眼,心中同时“咯噔”一下,坏了!最坏的结果被她们赶上了妩。

“怎么会呢?”

“怎么就怀上了呢?”

“……救”

她俩听了半天,就听到薄喜儿双手扒拉着脑袋一直在重复那两句话,貌似受了很大的打击。

“喜儿姐,你别急。”

“是啊!身体要紧,孩子是无辜的,现在的月份还早,你先想清楚再说。”

……

贺婧曈和聂惟西你一言我一语的劝道,她俩都以为薄喜儿受刺激了,刚离婚不久就发现怀了前夫的孩子,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实在是够痛苦的。

其实,薄喜儿在想另外一个问题,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一瞬间,所有的思绪迅速倒退,倒回她最难过差点崩溃的那几天,她先是发现真相,然后约西子出来,然后晚上她们一块去了酒吧,喝了很多酒,有不少男人来和她们搭讪,她开始没理会,后来……

她有些不记得了。

“西子,那天在酒吧,我是不是喝多了?”

聂惟西被她问得一愣一愣的,“哪天?”

“就是我发现白霁岚出轨的那天。”

“那天我也喝多了。”聂惟西给出很中肯的回答。

薄喜儿揉了揉额头,“你确定一点都记不起来了吗?”

聂惟西很认真的想了几分钟,确定的摇头,忽然拍了拍脑袋叫道:“我想起来了,当时有很多帅哥找咱俩搭讪,我去了下洗手间回来,你就不见了,然后我……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陶靖阅的床上,下午我好像给你打了个电话来着。”

“是有这么回事。”薄喜儿点头。

“那你那天晚上去哪呢?”聂惟西抓住关键了。

薄喜儿看了她一眼,“我忘了。”

贺婧曈满脸黑线,没想到喜儿姐也这么迷糊。

“天啊!该......该不会那天......晚上你和哪个帅哥发生一夜情了吧?”聂惟西惊呼道,嗓门很大,嚷得周围的人齐刷刷的向她们仨行注目礼。

“咳……”

薄喜儿不自然的咳了一声,其实西子猜对了,当天早上她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陌生的房间内,被子下面的身体是赤.裸的,大腿根部还隐隐作痛,不用想就知道昨晚发生什么事了。

最要命的是,她听见浴室里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吓得她立即套上衣服离开,也不管那是不是昨天的脏衣服,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然后便是出差,忙工作,她压根就把一夜情抛之脑后了,忘了买药吃,更忘了计算那天是否为安全期。

没想到——

竟然中奖了!

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她还真是倒霉,玩一次就玩出火来了,这下可如何是好?孩子活生生的存在于她的肚子里,但他的爸爸是谁却不知道,她要怎么跟爸爸妈妈解释?

“所以说,被我猜中了?”聂惟西这回声音压低了些。

“让我好好想想。”薄喜儿撑着脑袋很烦恼。

贺婧曈戳了好友一下,满脸疑问:什么酒吧喝酒?什么一夜情?为什么她不知道?

聂惟西用口型说道:回去详细说。

静坐了一会儿之后,三人朝医院大门走去,正好和薄夜臣迎面撞上,薄喜儿条件发射性的将化验单据收好,在还没拿定主意之前,她不希望自己怀孕的事情被太多人知道,免得又闹得鸡犬不宁。

“姐,曈曈,西子,你们怎么在这?”薄夜臣倒是挺惊讶的。

“......你来医院干嘛?”贺婧曈顿了顿,反问道。

“阮梦萦又闹自杀,司令让我过来看看。”他实话实说。

聂惟西不忿了,“她不是间谍吗?想死就让她死呗,干嘛还送到医院来抢救?浪费资源!”

“她知道太多M组织的秘密,留着还有用。”

“那你去吧。”贺婧曈通情达理的说道。

她如此爽快的话倒让薄夜臣愣住了,“你们......来医院干嘛?谁生病了?”

“医院开着不就是让人来的吗?没生病也可以来做体验呀!”聂惟西反应敏捷的回答。

薄喜儿和贺婧曈很配合的点头,一副确实如此的表情。

薄夜臣还是觉得有些奇怪,她们三个不是去逛街的吗?怎么逛到医院来了?

“曈曈,要不你和我一块去吧?”

“不去,我可不稀罕见到她。”贺婧曈撇嘴。

哪有女人愿意去见自己情敌的,别个不欢喜你,你也不欢喜别个,见面不是自讨没趣么?

“那你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出来。”

贺婧曈还想说什么却被聂惟西抢白了,“相见不如偶遇,曈曈你就留在这儿等夜臣哥吧,我们先走了。”

“我看行。”薄喜儿接腔。

( ̄0 ̄|||)

坑爹的,大家都一致把她推出去了。

*****

阮梦萦病房内。

经过抢救,她已经脱离危险了,但她神情呆滞,了无生气,躺在床上就像是一个活死人。

然而,当看到薄夜臣和贺婧曈一块手牵手走进来时,她整个人就像是发了狂一般的冲过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动作紧紧掐住贺婧曈的脖子,面目狰狞的喊道:“贱人!都是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救......”贺婧曈感觉自己快要断气了。

她好后悔自己一时心软进来看看阮梦萦,她根本就是个疯婆子,完全不可理喻!

薄夜臣使劲的想要掰开阮梦萦的手,可她掐得实在是太紧了,而且整个人濒临一种疯狂的境地,已经失去了理智。

“阮梦萦!”他厉声喝道。

可她哪里还会听他的话,双眼里冒出恶毒的火光,恨不得吞噬了贺婧曈,都是她!要不是她,波bo也不会这么对自己,一切都是她的错!众人没有法子,只能从后面给了阮梦萦一棒子,将她打晕了。

“咳……咳……”贺婧曈脸颊通红得捂着喉咙咳道。

薄夜臣心疼媳妇,“曈曈,你还好吗?”

“都是我不好,不该带你进来的。”

他一边自责一边递水给她,看着她脖子上鲜明的红痕心里满是愧疚,是他高估阮梦萦了,看来她根本就不值得同情。

半晌,贺婧曈才恢复生气,抓着他的手臂要离开。

这里她一刻也呆不下去了,刚才的那一幕恐怖得就像是噩梦,那种被人掐住喉咙的窒息感来得那么猛烈,胸腔里的氧气仿佛忽然全部抽空了,眩晕得厉害。

良久,她才缓缓开口,“她变得好可怕。”

“她已经疯了。”薄夜臣语气里有着怒气。

“她为什么那么恨我?”贺婧曈还是头一次被人如此憎恨。

薄夜臣温柔的摸了摸她的脑袋,“她疯了,不能以常人的思维去猜度。”

“不是的,她恨我是因为你。”

“别瞎想,那只是她的一厢情愿。”

贺婧曈叹了口气,忽然仰着脑袋说道:“有没有什么药可以让我吃了立马忘记刚才的事情?”

薄夜臣爱怜的在她唇边吻了一下,“乖,没事的。”

“痴念一旦放大,好可怕。”贺婧曈靠在老公怀里,喃喃自语。

刚才的一幕在她脑海里形成了挥之不去的一幕,无论什么时候想起来,都惊悚无比,阮梦萦把对薄夜臣的爱全部转成了恨自己,她这是何苦呢?

作茧自缚只会让自己更痛苦,真是个傻女人!

☆、131 如火的激情 ☆

因为阮梦萦的突然发狂,罗荣盛不得不重新审视她,将她安排到了一个更秘密的关押地点,有专门的人看护,有特殊的心理咨询师进行一对一的“辅导”,用机能性磁共振成像仪来测试她是否撒谎。

她的被抓也让M组织的头大发雷霆,要知道她可是老队员,知晓的内幕比较多,虽然经历过很严酷的特训,但依旧不能保证她在高科技的刑罚下守口如瓶。

一旦泄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这些天已经连续派出多名特勤人员前去狙杀她,可碍于守卫太森严,再加上桐城并非他们的地盘,不好行事。

他只能做两手准备,一、狙杀任务不变;二、销毁原先的内部网络系统,重建新的安全系统妩。

在他忙于这些的时候,罗荣盛已经从阮梦萦的嘴里套出了有用的讯息,对付她们这种训练有素的雇佣兵,只能用非常方法。

M组织——国际上训练有素的暗杀组织,只要给钱,什么活都接,杀人无数,几乎每个组员的双手上都沾满了血腥,在全世界各地都制造了人命案,被国际刑警视为头号通缉犯,可由于他们过分狡猾,身手敏捷,一般人都抓不到。

他们的头是个四十左右的中年男人,常以面具示人,不知姓名,不知年龄,不知国籍,身份非常神秘…沮…

虽然得知了M组织高层的人物明细,但遗憾的是他们没有固定的联络地点,组员也是分布全世界各地,有任务的时候才会互相联系,这样一来,很难将他们一举歼灭。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这些信息对国际刑警抓获M组织的成员提供了便利度。

麒麟基地计算机高密室内。

“能侵入进去吗?”罗荣盛凝眉问向基地内精通计算机的技术员。

“......没办法,有防火墙。”技术员尝试了好几次都被挡住了。

罗荣盛握拳低骂了一声,“该死!”

薄夜臣站在一旁说道:“系统肯定是重新变更过了。”

“多试几次,把你的看家本领全部用上!”

“是。”技术员只能应允。

忽然,门口传来敲门声,罗荣盛不悦的抬眉,“不是说过不允许任何人打扰的吗?”

“报告首长,是冯大校找您。”门外传来声音。

“带他去我办公室。”

薄夜臣心知肚明冯子督找罗司令有什么事,肯定是关于这次任务,他不但没参与还被瞒了这么久,像他这么骄傲的人,心里肯定不舒服。

正如他猜想的那样,冯子督心里很窝屈,他觉得自己被利用了,司令知道他对曈曈有感情,故意派他去保护她,给了他一个错误的引导,让他以为曈曈真的要离婚了,前几天,他还满怀憧憬。

当知道真相的那一刻,就如同五雷轰顶一般,他到现在还记得薄夜臣跟自己说话的表情,他一定很得意……

想到这儿,他心里就像是被针扎了似的难受。

“有事?”罗荣盛开门见山。

冯子督看了一眼自己十分敬重的首长,叔叔,缓声开口,“您是故意的。”

他这句话说得颇有歧义,但罗荣盛听懂了,“这是上面下达的任务,唯有阿臣,是最合适的人选,至于去D军区,你也是最合适的人选,当时我们都以为曈曈怀孕了,而你是曈曈的哥哥,相信你会护她周全。”

这一段话包含的意义很多,“哥哥”两个字才是最精华的部分。

“所以就利用我这个哥哥?”冯子督冷笑。

罗荣盛深深的瞥了他一眼,“子督,你和曈曈都是我故去兄弟的孩子,也就是我的孩子,我知道你们两个小时候有婚约,可曈曈如今已经嫁人了,阿臣也是你兄弟,个中关系希望你能想明白。”

“叔叔这么做也是为你好,长痛不如短痛。”罗荣盛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冯子督这才明白,一切都是预谋好的,首长看出了他对曈曈的感情,然后故意趁这个机会派他去保护她,让他生出希望后来一剂致命的打击。

狠!果然狠!

“我明白了。”他深呼吸了一口气。

有些人,注定不属于他,用一句文艺点的话便是:有缘无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罗荣盛长叹了口气,子督对曈曈用情颇深,他这个办法对他来说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也许,调他离开才是最终的解决方法。

*****

贺婧曈因为受过一次惊吓后,接连几天都做起了噩梦,薄夜臣为了安抚她的情绪,决定带她出去玩几天,放松心情。

“你最想去哪?”

“瑞士。”

薄夜臣微微皱眉,作为一个现役军人,他是不能出国的,但他还是顺她的话问下去,“为什么想去瑞士?”

贺婧曈托着腮帮,眼尾轻扬,“因为那儿有现实版的桃花源,还有中世纪的古堡倩影,当然,最吸引我的是因为那里有着全世界最棒的滑雪道,最酷的滑雪装备,还可以徒步阿尔卑斯山脉。”

“这么喜欢玩极限运动?”

贺婧曈努了努嘴,大大方方的承认,“喏。”

薄夜臣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子,“可是,我不能出国怎么办?”

语气里似乎有着很大的惋惜。

贺婧曈望着他笑了笑,很灿烂,很明媚,“凉拌呗!谁要我嫁给一个军人了呢?不能去咱们就不去,换地儿。”

“是不是后悔了?”薄夜臣常年握抢的指腹带着薄茧,摩挲着她柔嫩的脸颊时,会起到一种意想不到的酥麻感。

贺婧曈假装想了想,“嗯......没有。”

后面两个字回答得很坚定,曾经,她确实后悔过,但现在,她很幸福,这便够了。

薄夜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从她清澈如泉的眸子里看到了一个小小的自己,他无声的笑了,捧着她的脸颊,动情的吻着她的唇。

……

热恋中的男女一旦吻上,便会如胶似漆,激情四射,一发不可收拾,薄夜臣的手已经伸向老婆的睡裙里面了。

贺婧曈的手也顺势摸上了他肌理分明的六块腹肌。正当俩人准备进入主题时,贺婧曈忽然清醒了,双臂环着老公的脖子,“还没定下来去哪玩呢?”

“乖,这事不急。”

某男的声音已然暗哑得不像话,黑眸一片赤红。

“不要!再拖下去你又要回部队了。”

“......那过会再说?”

“你每次都骗人家过会,哪一次我醒过来不是第二天早上了。”贺婧曈撅着嘴巴不依,男人在某些时候就知道色.诱女人,说话往往也是不算数的。

“老婆,这次一定不骗你。”某男忍得很辛苦,额头上都冒汗了。

“我不相……”

她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下面的花瓣就被人刺入了,突然的充实感让她再也说不出半个字,嘴唇也被封缄住了,所有的嘟哝声和呻.吟声都被吞下了。

“唔……”

薄夜臣觉得自己的做法很明智,再不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今晚的幸福生活就甭想要了。

中场休息的时候,贺婧曈背转身子不理他,表情很是愤怒。

“乖,别生气了,除了出国,你想去哪我都奉陪。”薄夜臣密密的亲吻她的后背,声音低哑性感。

贺婧曈被他亲得身子瘫软,不得已转过来,“真的?”

“当然!”

“我想去爬山,最好是有那种可以蹦极徒步的地方。”某女兴致勃勃的说道。

薄夜臣满脸黑线,他老婆想法怎么如此奇葩?别的女人想去的度假胜地都是海边或者幽静的古镇,唯独他老婆,喜欢男生的玩法。

“老婆,咱们去海边吧?蓝天、白云、沙滩、藤椅、草棚,不是更好吗?”

☆、132 出口恶气 ☆

贺婧曈嘴巴微嘟,手指揪上他的脸颊,“海边?我看你是想看那些穿比基尼的美女吧?身为一名军人,居然有这么龌龊的思想,哼!”

薄夜臣满脸黑线,他老婆想得可真够多。

经过俩人认真严肃的讨论之后,决定去山东,那儿不仅有山,还有海,两者兼得。

爬山当然要选择五岳之首的泰山,海边嘛!可以去附近的青岛。

出发的前一日,贺婧曈约好友西子出来喝咖啡妩。

“你丫也忒没情调了吧?好不容易蜜月游一次居然去爬山?这一天爬下来你晚上还想不想要幸福生活的。”聂惟西噼里啪啦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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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你能小点声么?是不是生怕别个不知道你有多豪放啊?”贺婧曈差点扑过去捂住她的嘴了沮。

“还有,我们是出去玩的,玩,OK?”

聂惟西撇撇嘴,“就是因为玩,所以才更要保存体力啊。”

“你能不能别净往那方面去想。”

“我看你最近被夜臣哥滋润得很好啊!难不成你不觉得......很爽?”聂惟西笑得很暧昧。

贺婧曈扶额,无力的掀眉瞅着好友,“咱们聊天的重点不在这好吗?”

“我知道,这是附带的。”

“……”

“好吧,换个话题。”

“不换!姐姐这是在教你如何俘获男人,出去蜜月旅行无疑是最佳时期,一定要把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展现出来,让他见识到一个与平常不一样的你,尤其是床.上,不要太矜持,该豪放的时候要豪放,总之,拿捏好那个分寸就行了……”

聂惟西继续喋喋不休的给好友上课,眉目生动,说得有滋有味。

贺婧曈彻底被她打败了,“所以,你就是这样俘获你家陶四的心?”

“他嘛!不用姐俘获就自动恋上了。”

O(╯□╰)o

这个女人是有多自恋?她可不可以当做不认识她?

“呃……这个话题还是换个地方再讨论吧?喜儿姐她这几天怎么样呢?有没有做出决定?”

“我发过短信问她,可她说没想好,我就没多问了。”

“想必她心里还是忘不了白渣渣。”贺婧曈叹息。

“青梅竹马的感情,哪是说忘就能忘掉的?姓白的真不是东西!老娘见一次打一次!”聂惟西气恼的打抱不平。

“说曹操曹操到。”

贺婧曈朝好友的身后努嘴,示意白渣渣出现了。

聂惟西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KAO!果然是胆儿粗!居然敢带着小三公然来到公共场合,也不怕人废了他?

白霁岚也看到了贺婧曈她俩,眼神里不易察觉的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即消逝,神态自若的牵着陆小鸥的手走向靠窗的位置。

“呦!这不是白霁岚白大公子吗?刚离婚就艳遇了?啧啧啧!本事大嘛!”聂惟西不怀好意的挡道。

“西子,我不想和你为难。”

“呸!我跟你不熟,别喊得这么肉麻兮兮的,会让你身边的佳人吃醋的。”

白霁岚的脸色很不好,不自觉的握紧了陆小鸥的手。

“我知道你们因为喜儿对我有偏见,既然如此,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过你的独木桥,互不来往就行了。”

聂惟西纠正他,“你错了!是我的阳关道,你的独木桥,像你这样的渣男,不会有好下场的!”

白霁岚的脸色青紫交加,陆小鸥自告奋勇的挺身向前,“霁哥他已经和薄喜儿离婚了,他和谁交往那是他的自由,二位小姐不觉得自己管得太宽了吗?”

“你算哪根葱啊!有你说话的份么?”聂惟西毫不客气的嗤笑。

陆小鸥脸色刷白,但她不气馁,她现在是赢家!

“那你呢?你又是谁?凭什么在这置喙霁的私事?”

“小姐,你是小三还这么横?”贺婧曈冷声勾唇。

陆小鸥气得嘴唇发抖,她最讨厌别人骂她是小三,她和霁哥是真心相爱的,薄喜儿才是那个碍事的!

“别血口喷人!”

贺婧曈和聂惟西看着她的样子分外怜悯又分外好笑,她以前不是小三是什么,只不过如今上位了而已。

没有哪个人受得了别人可怜又嘲讽的眼神,陆小鸥也不例外,但她一直告诫自己这里是公共场合,要注意保持良好的修养。

“你们俩,够了!”白霁岚搂过身边的女人。

“够毛线!你是怎么对待我姐的?亏她一直把你当做天底下最好的男人,简直就是对你的侮辱!像你这种朝三暮四的渣男,根本就不配拥有爱情,更不配说爱!看到你就让我觉得恶心,反胃!”聂惟西也朝他吼过去。

比嗓门大,谁怕谁啊!

白霁岚阴沉着脸不说话,额角青筋爆出,显然很生气。

“薄喜儿自己不敢来找我,派你做代言人吗?”

“错了!我姐根本就不屑于跟你这种人说话,连见你一面都觉得是侮辱!她也没要求我这样做,只不过我一向讨厌负心渣男,管不住自己的嘴巴而已。”聂惟西冷笑。

“霁哥他不是那种人!他……”

“闭嘴!”不等陆小鸥说完,白霁岚便大声呵斥道。

“情人眼里出西施,你的话,有可信度吗?”贺婧曈笑得很冷。

他们这一番谈话全部落到了周围宾客的耳里,一个个都朝这边看过来,不少人还窃窃私语,男的则看向聂惟西和贺婧曈,女的则向白霁岚投去鄙视的目光。

“我们走。”

白霁岚拉着陆小鸥出了咖啡厅,他走得很快,陆小鸥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跟在后面很吃力,好几次都差点摔倒了。

“霁哥,你慢点。”

又走了几步之后,白霁岚才停下来,目光如炬的看向陆小鸥,“你刚才准备说什么?你不记得我说过的话吗?我的事,不允许对任何人说!泄露了我的计划你负得起责任吗?”

他音量猛然拔高,眼神有些慑人,陆小鸥忍不住瑟瑟发抖起来,“我......我只是觉得她们说得不对,我为你感到委屈,明明我们才是一对,薄喜儿她……”

“别说了!”白霁岚喝止了她的话。陆小鸥乖乖闭嘴,不再言语。

白霁岚走近她,摸了摸她的脸颊,“我一直都很喜欢你的听话,千万别让我失望,知道吗?”

陆小鸥战战兢兢的点头,柔顺的跟着他上车,离开。

*****

路边,聂惟西大呼吸了一口,“艾玛!刚才真是太爽了!出了一口恶气啊!”

“气倒是出了,喜儿姐那边怎么办?照这样看,她要是选择留下孩子就太不明智了,可人流很伤身体。”

“那也总比一辈子伤心难过强吧,宝宝应该是父母爱的结晶,不应该是延续后代的工具,万一这个孩子长得像白渣渣,那岂不是更糟心?”

“呃……那我们还是劝喜儿姐不要孩子吧。”

“必须的!”

她们不知道的是,薄喜儿已经决定留下孩子了,不管孩子他爹是谁,他都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长在她肚子里,每天和她一块吃一块睡,很神奇。

最重要的是,她再也不相信爱情了,也不相信婚姻,不如以后就和肚子里的宝宝一起生活,未尝不是个很好的想法。

她也知道没人会理解她,便作了瞒着所有人的打算,怀胎十月,她得为自己想个好去处,然后安安静静舒舒服服的把孩子生下来。

聂惟西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骗她说打掉了。

聂惟西当然信以为真,连忙告诉好友,俩人总算安心了。

然而,当九个月后薄喜儿抱着一个男婴回来时,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

☆、133 温情的旅行(5000) ☆

十一月下旬,天气有点冷。

可一点儿也不妨碍贺婧曈爬山的心情,装备神马的都很齐全,再加上身边有个体格健壮的老公,有什么事他都可以帮自己担着,这种感觉很FINE!

泰山山体雄壮,景色秀丽,本来是可以坐缆车上到半山腰的,但贺婧曈坚持要自己走上去,薄夜臣自然首肯。

“老公,站那别动。”贺婧曈手里拿着单反相机激动的喊道,角度绝对完美!

这个称呼是在床上被逼迫叫惯的,某男一次又一次的折磨她,逼得她连连叫“老公”,不然就不给她一个痛快妩。

可见,在这方面,某男极度腹黑。

薄夜臣本来是不喜欢照相的,可老婆兴致勃勃的要求,他只能无条件的配合,以至于拍出来的画面都是一个表情,唯独背景换了而已。

相比来说,贺婧曈的表情就要丰富很多,张张都很漂亮箬。

期间,还拜托路过的游客帮他们拍了双人合影,俩人就这样一边走一边玩,路程没走多远,时间倒是飞逝。

“累吗?”薄夜臣关切的问道。

“不累。”贺婧曈抿着唇摇头,她从来就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女孩,再加上一直钟情于野外探险、徒步旅行这些运动,所以身体素质比较好,不会走两步就喊累。

然而,爬山毕竟是一项很累的运动,再加上路途遥远,几乎全是上坡,所以时间久了会有点吃不消。

接近傍晚,俩人才到达预定好的酒店,山顶温度很低,必须穿厚羽绒服才行。

爬了整整一天的山,贺婧曈累得双腿像是灌了铅似的,挪动都有些困难,幸好身边有个贴心的老公,可以帮她揉揉腿,幸福指数“噌噌”上升。

“对啦!闹钟调好没?明天早上咱们一定要起来看日出。”她迷迷糊糊的突然想到这个重要的问题。

“嗯。”

薄夜臣自然不会让她失望,凌晨四点就把她从暖和和的被子里掏出来了。

“唔……”

“乖,起来看日出了。”

贺婧曈本来很不情愿的,一听说要看日出人立马清醒了一半,睁开惺忪的睡眼就着老公的手臂坐起身,乖乖的穿好衣服,洗漱刷牙。

“好久没起这么早了。”她嘟囔道。

“我还好,已经习惯了。”薄夜臣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沙发上等她。

贺婧曈在部队里呆过,大致上知道他们是怎么训练的,时常会在半夜吹口哨,把睡梦中的人们唤醒,负重越野跑步或者站武装泅渡等等严酷的训练。

也是因为这样的长期训练,才练就了军人机敏、警觉、反应灵活等各方面的特性。

外面的天还是暗沉沉的,温度很低,接近零下,贺婧曈裹着厚羽绒服还冻得瑟瑟发抖,整个人都缩在薄夜臣怀里,双手伸向他的口袋取暖。

“让你带双手套的。”薄夜臣宠溺的说道。

贺婧曈仰着自己冻得通红的脸颊,笑得很开心,“有你这个大暖炉在身边不就行了吗?比手套管用。”

“调皮!”情人之间的话,说出来都是甜蜜醉人的。

“呵呵……这么好的资源我当然要用上啊!”

“那我这个资源好用吗?”某男唇瓣的笑容很暧昧。

“讨厌!大清早就......调戏人家。”贺婧曈双颊上浮现出一抹娇羞。

薄夜臣忽然凑近她,凑在她耳畔低声细语了几句,怀中人儿的脸红得更透彻了,气急败坏的扑在他身上,扒开他的脖子狠狠的咬了一口。

薄夜臣笑得更欢了,任由她在自己脖子上一通乱啃,手臂逐渐收紧。

贺婧曈啃了几口之后便抬起头来,哧牙咧嘴的瞪着他。

“嗯?”薄夜臣尾音上扬。

“看日出去啦!”贺婧曈娇嗔着拉着他跟随人流往前走。

尽管天气很冷,才凌晨四点,可依旧阻挡不了人们想要看日出的心情,留在山顶昨夜,至少有一大半的人是为了亲眼目睹日出。

初到时,东西南北只是平铺着弥漫的云气,在朝旭未露前,宛如无数厚毛长绒的绵羊,交颈接背的眠着,卷耳与弯角都依稀辩认得出来。

等待中,贺婧曈有了微微的困意。

渐渐的,人们可以看见缥缈的雾幕上,呈现出一个内蓝外红的彩色光环,将整个人影或头影映在里面,仿佛佛像头上方五彩斑斓的光环,辉映着朝霞,一会儿之后,冉冉升起,光照云海,五彩纷披,灿若锦绣,是一种前所未遇的瑰丽色彩,让所有人折服。

一方的异彩,揭去了满天的睡意,唤醒了四隅的明霞,也唤醒了人们。

贺婧曈半眯着眼怔怔的看着旭日东升,她想:大自然的景观实在壮丽,站在它的面前,会显得你格外渺小,让你不得不呈服于它。

看完日出,并没有直接下山,还有好几座山峰没有攀完,即便再累,来一趟也要走完这里所有的景区呀!

于是,下来的时候贺婧曈直接瘫软了。

“我背你。”

“不要,你也累了。”

“我没事。”薄夜臣语气很轻松,在特种部队的训练营里,这点运动量确实不算什么,良好的体魄是军人必需的。

“那也不行,你看看这楼梯有多陡,我宁愿一阶一阶的坐着下去。”

“......那到下面平缓的路段再背。”

贺婧曈咬了咬唇,“老公,你就算不背我,我也觉得非常幸福了,我可不能贪心不足,万一把你累坏了怎么办?”

薄夜臣听了她的话之后轻笑出声,“这句话,很有歧义。”

(⊙o⊙)…

两秒钟之后,贺婧曈反应过来,吱吱唔唔的辩解,“我……我才不是那个意思!”

薄夜臣眨了眨眼睛,笑得意味深长,“我明白。”

“你明白什么呀!”贺婧曈差点没跳起来,要不是腿像灌了铅似的,她肯定扑过去了。

薄夜臣了然的摸了摸鼻子,“没什么。”

他越是这么说,贺婧曈越觉得他话里别有深意,但此时浑身疲乏,哪有心思跟他理论这些,只想着下山后回酒店好好睡一觉。

*****俩人在泰安市休息了一天之后便去济南了,玩了约莫两天前往下一个目的地——青岛,一路上走走玩玩,倒也欢乐。

天气虽冷,但彼此的心火热。

贺婧曈很快便忘了阮梦萦给她造成的阴影,说到底,她也挺可怜的。

旅行第七天,薄夜臣接到罗司令电话,让他速速回去,说是上面下达了命令,让麒麟基地和S军区进行一次对抗性考核演练,分别进行伏击战、遭遇反遭遇战、破袭战以及执行非战争行动等课目演练,并对团、分队军官、营、连在陌生环境下进行实战、实弹年度军事训练考核。

接着,各部队会向豫北预定地点转移,徒步行军和摩托化开进各三天,等于说要在跨昼夜、高强度行军中组织“红蓝”对抗。

这次的军演比任何一次都要来得重要,集合了好几个师,人数庞大。

上头很重视,拨的经费也很多,四面八方关注的视线太多,到处虎视耽耽的眼睛太多,那感觉就像是麒麟基地的脑袋上始终悬着一把大菜刀似的。

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对,成功与失败对于两方的指挥官来说都很重要,关乎荣誉。

所以一回到桐城,薄夜臣便赶回基地了,贺婧曈则继续上她的班。

俩人又开始了分居生活。

薄夜臣很忙,忙到连跟老婆打电话的时间都没,每次都是晚上匆匆说几句话便挂断了,贺婧曈心里有些不痛快,还有些隐隐的心疼,作为一名军嫂,她能理解他的工作。

他是蓝军的最高指挥官,要制定出演习预案,还要部署人员,并对一众电子通讯设备进行战前分析……

她暗自做了一个决定。

演习开始的第一天,场面气势很恢弘磅礴,黄沙漫天、尘土飞扬,但戴着钢盔穿着作战军服的士兵们一个个都训练有素的前进着,口号整齐,显示出了他们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威武之师。

战场上,工兵设置障碍;喷火手齐指暗堡,障碍顷刻间灰飞烟灭;轮式伞兵突击车,履带式空降战车从两翼浩浩荡荡推进,霎时间山地训练场烟尘滚滚,喊杀声震天!

还有那后沿的主炮阵地,火箭炮、迫击炮、榴弹炮、高射炮全部一字型排开,指向地方阵地,按照指挥员的口令,战士们模拟装填、发射,一丝不苟。

一时间,靶场上战士嘹亮的口号声此起彼伏,蔚为壮观!

晚上,高层们回到临时搭建在野外的指挥所,做一日总结和明日部署。

完事后,天已经很黑了,但由于是在野外,天上的星星格外明亮,一眨一眨的,闪着耀眼的光芒。

薄夜臣抬头望了一眼天上的星星,那里蓦然间幻化出曈曈亮丽的脸庞,他看得有些痴迷,心中想道:她现在在干嘛呢?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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