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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南宫夭夭 当前章节:15372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4:44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爱情,果然是折磨人的!

尤其是当你贪恋上了某男温暖的怀抱,身上的味道……

悻悻然的将脑袋整个儿的埋到枕头里,鼻子做着深呼吸,眼睛满足的闭上,试着在他的味道下慢慢睡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电话铃声突兀地响了。

迷糊之间,她也没瞧号码,直接就抓了过来,轻轻滑动着,“喂”了一声儿。

[曈曈。]薄夜臣泛着磁性的声音清晰的传来。

贺婧曈的瞌睡猛然醒了,没料到老公这么晚了还给自己打电话,柔声应道:“嗯?你还没睡?”

[刚忙完。]

即便隔着电波频率,贺婧曈还是感觉到了他声音中的疲惫。

“那你早点休息啦!”

[睡不着。]

“睡不着也得睡。”

[我想你了。]

贺婧曈握着电话的手心微微发烫,心口更是“砰砰砰”的乱跳,她也想啊!可不能说出来,这都几点了,再说这些绵绵情话晚上都甭睡觉了。

“我困了,没事的话我就挂了啊!”

[不准挂!]

冷冷地怒斥声,带着男人浓浓的不满……

贺婧曈无奈,她明明就是为他好,结果人家不领情。╭(╯╰)╮

她小声嘟哝道:蛮横,霸道!

那边没有说话,贺婧曈也不知道他听见没有,干脆不吱声,闭着眼睛将电话放到自己的枕头边儿上。

电话里只剩下彼此之间深浅不一的呼吸声。

很暧昧,很柔软,很熟悉。

听着电话里传来他不太均匀的呼吸声儿,贺婧曈闭着眼摩挲着机身,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她想,就算见不到他,享受这片刻的安宁也是好的。

半晌儿之后,他一句话都没讲,直接就挂断了电话,瞬间,没有呼吸声了,只有一片“嘟嘟”声。

艾玛!这厮到底是要闹哪样!

挂电话之前至少也要道一句“晚安”啊!说他不懂浪漫都抬举他了!简直就是没有一丁点浪漫细胞!

她越想越窝火,心里憋屈,这混蛋害人不浅!

“咚咚咚……”

突然,窗户上传来几声很轻但很有节奏的敲击声。

丫丫的!不至于吧!这里可是医院的宿舍,她住的是七层,从窗户往下看那都是会产生晕眩反应的,现在的小偷都这么厉害吗?练就了特工的敏捷身手?

等再次听到窗户的敲击声时,她腾地从床上跃了起来,整理了一下睡衣睡裤,抓起床头柜上的一个花瓶,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

轻轻揪住窗帘的拉绳,一点一点的拉开,她屏住了呼吸。

心,怦怦直跳,顿时有些后悔自己没好好学防身之术。

倏地——

她猛地一下推开窗户,举着手里的花瓶就往下狠狠的砸——

砰!

不料,没砸到来人反而被他夺走了花瓶,还将它摔到楼下去了,落地时爆发出了很大的碎裂声响,指不定睡梦中的人们以为发生地震了……

一番较量下,她明显处于弱势,立即提高警惕,随时备战。

然,还没等她看清来人,身子就被窗外的贼用力往里一扑,一搂,一勾,一抱就落到了人家怀里……

刚想反抗,忽觉得不对劲,这味道……

“想谋杀亲夫?”

耳边刹时传来一声既熟悉又清冷的低吼声,在暗夜里,那刻意的压抑让声音显得格外低沉性感。

“怎么是你?我还以为是小偷入室行窃,吓死了!”

“小偷会敲窗户给你提醒吗?”薄夜臣十分庆幸自己身手敏捷,要不然这会就躺尸楼下了,最好的结果也是断手断腿。

贺婧曈心里说不出是欣喜若狂还是什么,“你干嘛不走大门?”

“楼下铁门锁了。”

“可这里是七楼欸!你这样爬上来太危险了!刚才打电话的时候干嘛不告诉我?也好让人家有个心理准备啊!”贺婧曈嘟囔道。

同时,也心疼了,万一没抓稳,岂不是完了?

“提前告诉你了还叫惊喜吗?”薄夜臣轻笑。

惊喜?贺婧曈心里甜甜的,刚才还在想他不懂浪漫,结果立马就证明自己想错了,他冒险的攀着墙壁和管道上来看自己,这比送她一束鲜花还要感动。

“老公......你真好。”

她声音哽咽的抱住他,仰着脑袋主动献吻。

这么好的福利,薄夜臣自然不会错过,立刻加深了这个温柔缱绻的吻,双手环住她的小蛮腰,内心,如火在澎湃。

他想她,想得迫切,所以来了。

本是相爱的俩人,许久未见,这一刻,犹如干柴遇到了烈火,“嗞嗞嗞”的碰撞出燃情的火花。

不用多说什么,他们知道彼此的需要。

衣衫,剥了一地……

一直吻到床上,倒下,相互交缠……

激情过后,贺婧曈趴在老公胸膛上无聊的画圈圈,“你明天不是还有很多事吗?”

“嗯。”

“那你还跑过来?”

“想你了。”

简单的三个字,便俘获了贺婧曈的心,她双手捧着老公的脸,凑上去亲了一口,刚准备离开就被他的大手按住了后脑勺,来了个长长的法式舌吻,良久之后两人才喘着粗气分开。

“我也想你了。”

贺婧曈水盈盈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心里溢满了甜蜜。

薄夜臣唇角微勾,幽深的黑眸里写满了笑意,那里面藏着两个一模一样的小人儿,被他吻过的唇儿添了些许水嫩的润泽,白皙的脸儿如添了胭脂一般泛着醉人的嫣红,还有那水波般荡漾的眼睛——

无一不透露出最深层次的诱.惑。

尽管刚刚得到了满足,可身体还是不受控制的越绷越紧,他几不可耐的伸出大手,撩开她鬓前垂落的碎发,粗糙的指尖缓缓地来回摩挲着她,眼神越来越炽热。

下腹的某处亦然。

贺婧曈一丝不挂的趴在他身上,自然感觉到了复苏的某物,脸上涌起一片火烧云,伸手拧了他一下,“坏蛋!刚才不是……”

薄夜臣凑在她耳边轻语,“它比较喜欢你。”

“坏透了!”贺婧曈使劲的咬他。

咬了一会儿后便停下了,头上传来戏谑的声音,“嗯?咬累了?”

“嗯。”

贺婧曈暗叹了一口气,老老实实地趴在他起伏不定的胸膛上,听着里面“咚咚……”的心跳声觉得很安稳。

“老公,睡觉吧。”

“好,不过我这样能睡吗?”薄夜臣坏心眼的在她花瓣的入口处顶了两下。

“讨厌!人家是担心你嘛……”

“老婆,这方面你不用担心。”

( ̄0 ̄|||)

她担心的不是这方面,而是他明天还要工作好不好!T0T

夜漫漫,房间内飘荡着旖旎的气息……

床上的男女,纠缠,沉沦……

次日天蒙蒙亮,薄夜臣便走了,

他也不想走的,可不走不行,九点有个重要会议,他必须参加,于是,顶着两个熊猫眼去了。

以至于见到他的人都会问一句,“队座,您昨晚没睡好?”

“嗯,加班,失眠。”他随便找了个借口。

唯有林朗很不怕死的说了句,“队座,我怎么看着你像是……”

纵.欲过度四个字他还是不敢说的,但眼神和表情已经泄露了他要表达的意思。

薄夜臣冷冷的睨了他一眼,慢悠悠的说道:“听说海陆那边需要一名特种官兵,我看你就挺适合的……”

“报告队座!我生是麒麟的人,死是麒麟的鬼!”林朗立马端正态度,言辞恳切。

☆、137 你,弱爆了!(5000) ☆

薄夜臣当然不会真的把他调走,也就是说说而已,林朗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各方面军事才能都过硬,旁人若想调他离开,他还不一定同意呢。

“哼!”他瞥了他一眼,抬步进会议室了。

身后,陆楷拿胳膊肘捅了捅林朗,“我说你小子挺会拍马屁啊!”

“什么拍马屁?我句句出自肺腑之言!”

“得了吧!你小子心里在想些什么我会不知道。姝”

“呦!你啥时候钻我肚子里当蛔虫呢?”

“去你的!”

陆楷一脚踹了过去,林朗灵活的避开了,俩人一直都是这样闹闹腾腾,大家早就习惯了遏。

*****

周末,薄夜臣总算是争取到一天休息时间了。

晚上,他做东请大伙吃饭,主角是蔚学尧,多年的老同学,老朋友,难得来桐城一次,自然要好好聚聚。

桐城最好的五星级酒店包间内,大圆桌旁依次坐的是蔚学尧、薄夜臣、贺婧曈、聂惟西、陶靖阅、聂惟东、冯子督七人。

除了贺婧曈和聂惟西,他们五个都是大学校友,聂惟东比他们高一届,陶靖阅比他们低一届,薄夜臣、蔚学尧和冯子督三人是同班同学,关系非常好!

“五个男人就有三个是光棍,看来咱们要加油呢!来,干一杯!”聂惟东喝了点酒,话就多起来了。

“哥,我看这个可以有!”聂惟西连忙附和。

聂惟东白了她一眼,“小丫头片子瞎嚷嚷什么?陶四,你好好管教管教西子。”

陶靖阅黑线,管教她?她管教自己还差不多。

“女人是用来疼的,不是管的。”他反应灵敏。

聂惟西听到这句话,笑得比花儿还灿烂,得意的挽住准老公的手臂,朝哥哥炫耀,“听到没有?还是我家男人懂事。”

蔚学尧淡抿了一口茶,“令妹性格果然豪爽!”

聂惟东嗤道:“她这是豪爽过头了!”

“欸!有你这么说自个妹妹的吗?”聂惟西不乐意了。

“我就觉得西子性格挺好啊!”贺婧曈义不容辞的挺好友。

“你们俩那叫臭味相投!”聂惟东哼哼。

蔚学尧抿唇浅笑,真是两个直率爽朗的女孩!跟合合很不一样。

贺婧曈作哀怨状,“我躺着也中枪。”

薄夜臣连忙维护自个老婆,“我家曈曈和西子的性格还是有出入的。”

“我倒是挺喜欢她俩的性子,直来直去,一目了然。”冯子督勾唇。

聂惟西激动了,要不是旁边的陶四拉着她,只怕要扑过去抱住他了,“子督哥,还是你最公道!识货!不像有些人,眼睛都长天上去了,哼!”

冯子督笑得春风荡漾。

薄夜臣和陶靖阅脸上“唰唰”的闪过几道不明显的黑线,这是几个意思?公然表示对他们的老婆有好感,这也太……!!!

蔚学尧发现,子督看曈曈的眼神有些不一般,再看夜臣的反应,明显不爽了。

他经历过感情的痛苦,非常明白陷入一段不属于自己的爱情有多么的难受,想忘记又忘不掉,天天折磨着自己,闭上眼睛脑海里便会冒出她的一颦一笑……

“我赞同子督的观点。”

聂惟东眨了眨眼睛,“你俩这是在拉仇恨吗?”

“噗!哥你还可以再新潮点么?”聂惟西忍不住发言了。

“你哥我一直都这么新潮,今天才发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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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惟西不说话了,被自家大哥的自恋给深深雷到了,真不知道什么样的女人才能把这个妖孽给收走,额米豆腐!求上天赶紧赐一个下来吧!

“咳……吃饭,吃饭。”陶靖阅笑呵呵的打圆场。

吃完饭,大家便提议去唱歌,饭后娱乐嘛!

鉴于男人多,女人少,总不能让他们三个看着另外两对亲亲密密的吧,于是聂惟东提议喊几个漂亮妞过来玩玩。

“我看......不必了吧?”冯子督唇角抽搐。

蔚学尧永远是站在他这边的,“我也不需要。”

他们俩都是军人,在这方面一向严格把握自己,***来得少,难免会不习惯。

薄夜臣了解他们的想法,“你自己玩就行了,扯他们干嘛?”

聂惟东端着杯子坐到蔚学尧和冯子督的中间,很严肃认真的教育道:“两位兄弟,你们这么想就错了,军人也是男人,会有正当的需求,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放开点啊!”

⊙﹏⊙b

贺婧曈已经开始冒汗了,她终于明白西子为嘛什么都敢说了,原来是有个什么都敢说的哥哥……

“哥!你别把我跟曈曈当空气啊!”聂惟西不悦的提醒大哥。

聂惟东倒是不以为意的撇嘴,“你俩都是有夫之妇了,还有什么好忌讳的?左耳朵进右耳多出,OK?”

艾玛!还有比这更强大的吗?

贺婧曈和聂惟西心中无比的郁闷,同时感慨:强中自有强中手!

最终,在聂惟东强烈的建议下,叫来了三位非常漂亮性感的美妞,有了她们的参与,包间内很热闹。

唱歌唱得最欢的莫过于陶靖阅和聂惟西这对麦霸,几乎什么歌都可以拿下,蔚学尧和冯子督从头至尾一首没唱。

聂惟东就不提了,同样麦霸级别的人物,边唱边享用美女喂酒,整一个享乐派的公子哥。

贺婧曈和薄夜臣在众人的起哄下合唱了一首《我只在乎你》,这是俩人第一次合作,配合得完美无缺。

蔚学尧和冯子督也没躲过去,被闹着必须唱一首。

蔚学尧唱了一首李克勤的《月半小夜曲》,他声音低缓有力,如泣如诉。

仍然倚在失眠夜望天边星宿

仍然听见小提琴如泣似诉再挑.逗

为何只剩一弯月留在我的天空

这晚以后音讯隔绝

人如天上的明月是不可拥有

情如曲过只遗留无可挽救再分别

为何只是失望填密我的空虚

这晚夜没有吻别

仍在说永久想不到是借口

从未意会要分手

但我的心每分每刻仍然被她占有

她似这月儿仍然是不开口

提琴独奏独奏着明月半倚深秋

我的牵挂我的渴望直至以后

……他唱的每一句歌词都似在诉说心中的情感和不舍,连起来就像是一个悲凄的故事,大家都被感染到了,鸦雀无声,谁也没有先开口打破这份沉寂。

贺婧曈眨了眨眼睛,原来,他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哇!唱得太好了!粤语杠杠的哦!”聂惟西拿着铃铛猛摇给他助兴。

蔚学尧只是轻轻的弯唇,表面上看起来在笑,眼睛里却满是悲伤,他低头喝了一大口酒,借以掩饰自己的情绪。

冯子督选了一首陈奕迅的《不要说话》,他声音本就是那种沙哑的,唱起来惟妙惟肖——

深色的海面扑满白色的月光

我出神望着海心不知飞哪去

……

爱一个人是不是应该有默契

我以为你懂得每当我看着你

我藏起来的秘密

在每一天清晨里

暖成咖啡安静的拿给你

愿意用一支黑色的铅笔

画一出沉默舞台剧

灯光再亮也抱住你

愿意在角落唱沙哑的歌

再大声也都是给你

请用心听不要说话

……

一曲终了,包间内再度陷入死寂,不为别的,是因为他唱得太好了,感情演绎得很到位,感染到了其他人。

“咳!你俩刚才是故意耍我吧?还说不会唱歌,简直都快比得上专业歌手了。”聂惟东别有深意的瞥向他俩。

“只会这一首而已。”蔚学尧和冯子督出奇的有默契。

他们没有说谎,只因这首歌表达出了他们内心深处的真实情感,所以学会了,所以唱得很好,都是......用心在唱。

贺婧曈心里涌起一股怪怪的情绪,这首歌也是她喜欢的,她从来不知道,子督哥可以把它唱得这么动听,这么感人。

她的伤感情绪也带动了薄夜臣,紧紧握住老婆的手,在她手心一笔一划的写道:我爱你。

这三个字对于女生来说,是很敏感的,此刻的贺婧曈很脆弱,他这么做无疑是给了她安定。

*****

聂惟东出来接了个电话,神色愉悦,唇角始终带着勾人的笑容,眼睛压根就没看前方,走到拐角的时候,冷不丁和人撞上了。

“嘭!”的一声响。

女服务生手上的托盘掉地上了,上面的酒杯也尽数破碎,红酒洒得到处都是,聂惟东昂贵的西裤遇难了。

他恼火的说道:“新来的?这么不懂规矩!不知道走路要长眼睛吗?”

这是唐夕沫第一天当值,之前一切都很顺利的,可偏偏——

“先生,将红酒溅到你裤子上很抱歉,但走路不长眼睛的人不是我,而是你自己。”她语气不卑不亢,表情也没有丝毫的畏惧。

聂惟东不由得眯眼打量起眼前的女人来,够漂亮,够正点,眉宇间似乎有点冷,是个冷艳美女。

“呦嗬!一个小小服务员还这么横?”

唐夕沫最讨厌的便是这种纨绔公子哥,仗着家里有几个钱就蛮横霸道,专门欺负弱女子,哼!她今天便要让他知道“尊重”两个字是怎么写的!

“服务员也是人。”

“妞,你这是故意想引起我的注意吗?很荣幸的告诉你,你做到了!”聂惟东抱胸看着她。

唐夕沫不屑的撇嘴,“你想多了!”

说完,便准备走人。

“站住!”聂惟东缓缓走到她前面,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瞧了两秒钟,“来这儿应聘工作的时候老板没教你要怎么对客人吗?撞了客人不说还把红酒泼到他身上就想这样一走了之?你以为刚才那点小伎俩能瞒过我?”

“先生,是你先撞上来的,打翻了我的红酒还摔碎了我的杯子,我没找你赔钱算是你的万幸了,你倒反咬一口,真是可笑!”唐夕沫冷笑两声。

聂惟东被她的理论给惊住了,笑得高深莫测,“好一个伶牙俐齿的服务生,既然你不肯承认错误那就把你们经理叫过来。”

“我没错干嘛要承认?”

“那这是什么?我自己泼上去的?”聂惟东指着裤子上的污渍。

唐夕沫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戏谑的翘唇,“也许就是你自己泼上去的。”

聂惟东还是第一次在女人面前如此碰壁,自尊心受到严重的挫伤,“你以为自己很聪明?”

“肯定比你聪明。”

“叫你们经理过来。”聂惟东面色阴郁。

“抱歉,我很忙,我还是叫别人为你提供这项服务吧。”唐夕沫摊手,抬腿就走,丝毫不给他面子。

聂惟东气不打一处来,右手刚伸过去就被她使劲的扣住,然后自己整个人被她扛着翻了过去,“嘭”的一下摔在地上——

这一系列的动作都是一气呵成的,干净利落。

唐夕沫拍了拍手,踩着高跟鞋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真是弱爆了!”

然后,潇洒的走了。

聂惟东差点被她气背气,妈的!他这是遇到特工了吗?一个女人身手居然这么好,轻轻松松就把他给摔到了地上,最要命的是——

她居然说自己弱爆了!

士可杀不可辱,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就算是掘地三尺,他也要把那个该死的女人给找出来,然后绑在床上狠狠的折磨,让她知道他到底有多厉害!

***!他绝对不会放过她!

他回到包厢的时候一身狼狈,面色阴寒如霜,好似要杀人的感觉。

“二哥,你怎么呢?”陶靖阅友好的问道。

聂惟东捏着酒杯的手指有点紧,“没事。”

“哥,你刚才出去这么长时间该不会是跟人打架了吧?弄得惨兮兮的,要我们帮忙么?”聂惟西不相信似的问道。

聂惟东一句话没说,只是朝她射过去了一排冷飕飕的小冰雹。

聂惟西立马知趣的不说话了,哥哥很少发火,一旦发起火来,后果是很严重的,这点她深切的明白。

聂惟东此刻心情糟糕到极点!

他的一世英名,全毁在那个该死的女人手上了,从小到大都没出过今天这样的丑,想想都窝火。

聂惟西撇了撇嘴,心里非常好奇哥哥出去一趟心情大转换的原因是什么,看他的样子气得不轻,说话口气也是前所未有的冲,简直跟刚才判若两人。

呃……该不会是中邪了吧?

☆、138 下雪是泡温泉的好时节(5000) ☆

蔚学尧喝得有点多,今晚对他来说,是最真实的放纵,他已经闷了太久了,不曾这样唱出自己的心声。

多少个日日夜夜,他心里一遍遍的问自己:为什么就走到了这一步?

答案?

他痛苦的捂住脸,眼眶有些微微的湿润——

过往的记忆在他脑海里翻涌重现,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维,只能借酒浇愁,一杯一杯,生猛的往肚子里灌妍。

醉了,便好了。

冯子督感同身受的拍了拍好友的肩膀,没有说话,只是陪他一块喝,薄夜臣看着他俩酗酒的方式有些头疼,都是他的兄弟……

对,是兄弟疃!

诚如曈曈说的那样,子督只是她的哥哥,她也只把子督当做哥哥,他心里也是明白的,越是明白,越痛苦。

散场的时候,蔚学尧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薄夜臣和陶靖阅俩人架着他走出KTV,冯子督走路也在打飘,但他不需要人扶。

聂惟东的神色比之刚才略有缓和,但表情依旧肃然,好似受了不小的打击,一下子回转不过来。

聂惟西一直在偷偷关注着自家大哥,心里有些担忧,悄悄走到他身边碰了碰他的手臂,“是不是工作遇上麻烦了?”

“没有。”聂惟东淡淡的回复。

聂惟西狐疑的凑近他,“真的吗?”

她知道哥哥作为检察官,难免会遇到一些棘手的案件,或许还会得罪某些人,然后被打击报复。

“你见过我为工作上的事情烦恼吗?”聂惟东吊儿郎当的看着小妹。

“呃……没有,可你回来后一直很不对劲,作为你唯一的妹妹,我当然要关心你啊!”

“我自己可以处理好。”

聂惟西瞅了他半晌,“......私事?”

聂惟东沉默不语,眼神瞬间狠厉,但不是对聂惟西。

“天啊!哥你不会是中奖了吧?”聂惟西音量忽然拔高。

聂惟东表情疑惑的瞅向她。

“是不是你以前的某个床伴背着你偷偷生下了孩子,然后一块找上门来了?”

“想象力真丰富。”聂惟东白了她一眼。

聂惟西郁闷了,“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你故意吊我胃口吧?”

“我没让你猜。”

聂惟东丢下这么一句话大步朝前走了,留下聂惟西在原地郁结,她老哥一定是有什么事瞒着自己,还是不好意思启口的。(⊙o⊙)

所谓好奇害死猫,她决定要靠自己的能力偷偷调查。

而另一侧,正准备上车的贺婧曈被冯子督拉住了,“曈曈,我想单独跟你聊聊。”

贺婧曈忘了一眼老公,希望他不要介意。

“去吧。”薄夜臣基本上可以猜到他想和曈曈说什么,同在一个部队,有些事他也有所耳闻,初听到的时候有些诧异,后来便明白了。

“曈曈,我要走了。”

“走?去哪?”贺婧曈不解的问道。

“调到C集团军,以后,可能都不回来了。”冯子督一字一句说得很慢,似下定了很大的决心。

贺婧曈呆呆的看着他,对他的话有些消化不良。

她刚有了哥哥,就要和他再次分离……

“为什么要离开?”她声音哽咽。

冯子督唇角的笑容有点淡淡的悲伤,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傻丫头,就算哥哥不在你身边,也会经常关注你的,人生就是这样,分分合合,我们要适应。”

贺婧曈抿了抿唇,她明白子督哥离开的原因,也明白他会不舍这个呆了多年的地方,可留在这里,只会让他更痛苦。

痛苦的源泉——便是自己。

她吸了吸鼻子,呼气,抿唇,“......对不起。”

这三个字似乎承载了太多的感情,不光光只是让他痛苦的抱歉,还有:缘分的无可奈何,她先遇到的人是薄夜臣,便注定了他们的纠缠,也注定了她不可能再爱上其他男人。

这是命数。

冯子督自嘲的浅笑,“别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

贺婧曈艰难的咽了一口气,抿唇不语,她能说什么?

“什么时候走?”

“明天。”

贺婧曈猛然抬头,“这么快?”

“嗯。”

“……”

良久,贺婧曈抬眸静静的看着他,“子督哥,我们永远都是兄妹对吗?”

冯子督点了点头。

“那我可以抱你吗?”

冯子督看了她一眼,黑眸干净纯澈,没有怜悯,只有复杂的不舍,哑声点头,“可以。”

贺婧曈轻轻走过去环住他的腰,闭上眼睛靠在他怀里,她知道他不会说出这句话,所以她替他说了。

冯子督的手臂有些僵硬,不知道该放在哪里,贪婪的深呼吸了一口气,环住她的腰,没有刻意的收紧,只是缓缓收拢。

薄夜臣远远的看着这一幕,心里出奇的平静,没有吃醋,没有不舒服,反倒是……很难受的感觉。

聂惟西看了看众人脸上纷呈不一的神色,心里叹了口气,今夜,是个有故事的夜晚。

*****

将蔚学尧和冯子督送到酒店休息,大家便各自回去了。

薄夜臣从浴室洗漱完毕出来,发现老婆不在房间,而是坐在阳台的秋千藤椅上发呆,悄声走过去,“怎么呢?”

“没事。”

“不舍得?”

贺婧曈没有立即回答,只是搂住他的手臂,将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喃喃自语的说道:“从小,我就很盼望自己有个哥哥,可以和我一块去学校,放学后会在教室门口等我,有人欺负我的时候,我可以很大声的告诉他们:我哥哥会揍你们的!”

“幻想了一段时间后,我便慢慢接受了现实,开始学会伪装自己,保护自己,但我自己知道,我内心深处还是渴望有个哥哥的。子督哥便是这个角色,我把他当做了自己失散多年的亲哥哥,我为自己有个这么优秀的哥哥感到非常荣幸,我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的。”

“我知道自己的想法很自私,希望老公和哥哥都在身边,和老公闹别扭的时候可以找哥哥倾诉心中的不满……其实,我这样的想法是在伤害他,离开,对他来说才是正确的选择。”

她声音哽咽的把脸埋在老公臂弯里。

薄夜臣温柔的抱住她,“老公也可以当哥哥的。”

“那不一样啦!”

“怎么不一样?我看韩剧里女主角都是喊男主角哥哥。”

“你居然看韩剧?”

“我妈她爱看,有时候回家不小心听到的。”

“不小心听到的也能记得这么牢?”

“我记忆力一直都很好。”

“自卖自夸。”

“我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时,你揪住我领口气急败坏的说:小子,我压根就看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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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婧曈满脸黑线,嗔瞪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你当时差点把我手腕拧断了。”

“那是条件反射。”

“哼!”

……

*****

冯子督在麒麟基地呆了好几年,和这里的士兵建立起了深厚的战友情谊,大家听说他要离开,都有些不舍。

有好事者心里偷偷猜测真实原因是:一山不容二虎。

自从薄夜臣从西北军区调回来,他便取代了冯子督的位置,俩人明面上是兄弟,恐怕心里是不合的吧?

一时间,基地里传出了流言。

而知道真实原因的除了罗荣盛司令便只有薄夜臣的三个心腹:陆楷、林朗和林萧。

面对这种情况,冯子督不得不出面辟谣,罗荣盛为此还特意召开全体官兵集合,当面质问大家,“你们这是在干嘛?使离间计吗?战友情是最纯粹的友谊,他们从同学到战友经历了整整十年的相处和磨合,你们以为这份情谊是虚假的吗?什么是战友?你们真的明白吗?”

“另外,我需要郑重的提醒大家,这里是部队!不是娱乐圈!每一个人的能力和功勋都是被上面关注的,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该是你的也强求不来,流言是谁传出来的我这次就不追究了,但下次再被我听到,后果就不仅仅是负责这么简单的事了!”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不归你管的事情少管!”

“是!”

铿锵有力,整齐划一的声音响彻空旷的场地。

从此,再也没人敢乱说话了。

军队,本来就是个严肃的地方,流言蜚语什么的是一律禁止的,大家心里都非常明白。

罗荣盛办公室里,他没有多说话,只是拍了拍冯子督的肩膀,“好好干!叔叔永远是你的亲人。”

“罗叔叔,谢谢你。”

“一家人说什么客气话,记住,有任何事情都可以给我打电话。”

“嗯。”

告别生活了多年的部队,冯子督心里酸酸的,他没有让任何人送他,一个人静悄悄的收拾了背包准备走人。

他以为骗过了所有人,却不料薄夜臣等在那。

“想打架我可不奉陪。”他戏谑的勾唇。

“保重!”

薄夜臣走近他,伸出拳头。

冯子督看了他一眼,伸拳和他碰了碰,“下次演习见。”

“好!谁怕谁。”

说罢,俩人相视而笑,两只手再次紧紧相握,之前所有的不快在这一刻全部消散,他们是多年的老同学,亦是同甘共苦的战友,这份友情是永远也不会改变的!

*****

贺家院内。

贺安邦和关淑萍对于冯子督要离开的消息有些难过,这孩子从小就过得苦,好不容易才和他们相聚,就要被调走了。

唉……

“子督啊!有空就回来看看我们啊!逢年过节什么的,一家人聚聚也好。”关淑萍拉着他的手絮絮叨叨。

冯子督笑了笑,没敢答应,他怕自己答应了又做不到。

“C集团军规模大,子督在那里会有更好的前景。”贺老爷子说道。

“爷爷说得是。”

“你这老头子,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忘不了你的部队。”关淑萍怒道。

“爷爷、奶奶,你们还让不让子督哥吃饭的。”贺婧曈连忙打圆场。

薄夜臣微笑开口,“C集团军虽然远了点,但假期还是有的,子督,别忘了我们这帮兄弟,随时欢迎你回来聚聚。”

冯子督看着他,似顿了几秒钟,“好。”

贺婧曈开心的嚷道:“吃饭啦!”

气氛一下子活跃了好多,一家五口有说有笑的边吃边聊,饭后,薄夜臣和贺婧曈送冯子督离开。

“子督哥,这里永远是你家。”

“嗯,我会回来看爷爷***。”

“不止爷爷奶奶,还有我们哦!”

“好。”

他微笑着答应,脚踩油门,渐渐远离了他们的视线,接下来的生活会是一段全新的旅程,他相信,会不一样!

*****

桐城的冬天寒意料峭,十二月,迎来了第一场雪。

下雪泡温泉无疑是最好的选择,浪漫呗!

贺婧曈和聂惟西已经是“香润园”里的常客了,和老板混熟后,她们一跃成为钻石级别的贵宾,享受最优惠的折扣和最好的服务,比如:单独的露天温泉池,不受外人打扰。

露天温泉池内,两个穿着泳衣的女人正侃侃而谈,零星的雪花在她们头顶飘舞,唯美浪漫。

“真舒服!”贺婧曈闭着眼睛靠在石壁上。

聂惟西靠近她,“欸……我听说你的婚纱已经设计好了哦!”

贺婧曈倏然睁开眼,“我怎么不知道?”

聂惟西神秘兮兮的说道:“我的消息当然是小道消息,但准确度百分之百。”

“是什么样的?”贺婧曈兴致勃勃。

“我也没看到实物。”

“我只知道是巴黎享誉盛名的服装设计大师南华堇亲自操刀的,听说他的设计独一无二,被万人追崇,也不知道夜臣哥是怎么跟人搭上线的。”聂惟西撇嘴。

“他说这些不用我.操心,我就纳闷他那么忙哪里还有时间管那些?”贺婧曈嘟嘴。

聂惟西分析,“因为他想让你非常非常的幸福。”

贺婧曈被她说得红了脸颊,“你家陶四呢?他还没跟你求婚?”

“求了。”

“啊?你拒绝了?”

“没有,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总觉得就这样结婚了心里很怪似的。”聂惟西说出心中的忧虑。

贺婧曈安慰好友,“你这是不安定因素又在作祟了,其实没你想的那么复杂,只要你们俩个相爱不就行了,又不存在其他外界阻挠什么的。”

聂惟西望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吵嚷声。

“先生,你不能进去。”

“先生,里面有两位女士在泡温泉,你真的不能进去!”

“先生,如果你想泡温泉,我们可以带您去另外一个地方。”

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贺婧曈和聂惟西互相对视一眼:哪个熊胆包天的混蛋敢闯进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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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Tiffany0lai亲赠送的荷包和鲜花,大么么~~~

☆、139 受伤(5000) ☆

贺婧曈和聂惟西互相对视一眼:哪个熊胆包天的混蛋敢闯进来啊?

在门被推开之前,她俩迅速出了温泉池,套上备用的睡袍,心中想的是:如果是她们的男人,势必不会如此不管不顾的冲进来。

霸道,那也是有前提条件的。

听脚步声,明显只有两个人,一个是那位“先生”,另一个就是服务生,假设是薄夜臣或者陶靖阅来了,他们明知道她俩在泡温泉,是不可能莽撞的闯进来的。

所以—妪—

“嘭”的一声,门被踢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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