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薄少的野蛮小娇妻》作者:南宫夭夭【完结 番外】 > 薄少的野蛮小娇妻_.txt

第 28 页

作者:南宫夭夭 当前章节:15379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4:44

出题者是聂惟东,他奸笑了两声,“让我们见识一下OneMinuteStand,如何?”房间内顿时响起一连串此起彼伏的抽气声,不愧是聂少!玩的东西就是比他们高一个层次,太豪放了!

薄夜臣的脸黑透了,贺婧曈的脸也红透了。

聂惟西睁大了眼睛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她还真的真的很想见识一下夜臣哥动情的时候是什么样的。o(≧v≦)o~~

陶靖阅顿觉自己刚才还算是幸运的。

陶心语也是满脸的兴趣,眼里一闪而过的光束很快消逝不见。

“换成真心话。”

“不能换。”

薄夜臣刀子眼凌厉的扫向他,“嗖嗖”的冻人于无形,可聂惟东丝毫不为所动,反而嬉皮笑脸的说道:“阿臣,别害羞了,就让我们都见识一下呗。”

周围人也跟着起哄喝彩,贺婧曈觉得自己躺着都中枪了。( ̄0 ̄|||)

薄夜臣没办法,只能将老婆勾到怀里,低头擒住她的红唇,舌尖灵巧的撬开她的贝齿,一寸一寸的入侵……

同时,手指也没闲着,从她的后颈到耳侧、下巴、锁骨,一路缓缓的往下,好似电影里的慢镜头一般,勾人心弦——

还是第一次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深吻,贺婧曈非常不适应,在他的诱.惑下,已然陷入了情.潮里,某些熟悉的感觉,在体内翻涌,激荡……

就在众人眼冒金心万分期待后续的时候,薄夜臣停下了,将老婆红扑扑的脸蛋按在怀里,微咳了一声,“各位,看够了没有?”

“没看够。”不知道谁说了一句,立即遭到薄夜臣冷冽的眼神扫射,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缩着脑袋不敢再开口了。

陶心语低垂着脑袋,眼里滑过一抹很复杂的情绪,手指不自觉的捏紧了裙摆。

聂惟西很夸张的拿着一张扑克牌猛扇风,陶靖阅好心的递给她一杯水,结果某女炸毛的跳到一边,“热死了!”

“老婆,你没事吧?”陶靖阅关心的问道。

“你问问在场的人,有几个人没事。”聂惟西面颊通红,显然是刚才看入迷了。

聂惟东不自然的咳了一声,以掩饰自己的真实情绪,“重新开局。”

“我去一趟洗手间。”

“我也要去。”

“……”

一会儿功夫,少了好几个人,聂惟西更是猛灌凉水,她觉得自己体内燃起了一团火,必须要大量的冰水才能降下去。

“反应这么大啊!”陶靖阅笑得很开心。

聂惟西怒瞪着他,“笑什么笑!”

“我知道这是正常反应。”

“知道是正常反应你还笑毛线啊!”

“老婆,我现在才发现......你某方面真的好感性。”陶靖阅笑得很欢乐。

“不准笑!”聂惟西怒吼。

被吼了的某人反而笑得更Happy了!

轮到聂惟东受罚时,他很明智的选择了真心话,因为他知道选择大冒险无疑是自寻死路,所以还是保守点好。

“你的初吻是几岁在什么地方被人夺去的?”

薄夜臣不悦的瞥向出题之人,这么弱智的问题也亏你问得出?

聂惟东很洋洋得意,但很快他便得意不出来了,因为他真的不记得自己的初吻是发生在什么时候了,花花公子就是这点麻烦啊!

虽然不记得了,但他可以编。

“三岁吧,被幼儿园里的某个小女生夺走了。”

“错!你的初吻在你一岁的时候就给妈妈了!我记得妈妈说过你最喜欢在她脸上糊口水。”聂惟西纠正。

“我好像也听姑姑说过。”薄夜臣笑得很玩味。

聂惟东瞬间焉气,他亲爱的妹纸怎么老是喜欢胳膊肘往外拐呢?

“答错了就要接受惩罚哦!”贺婧曈“嘿嘿”笑了两声。

“来吧,什么惩罚我都不怕。”聂惟东表现得大义凛然。

“深情的吻墙十秒。”

聂惟东:“……”

他只能默默的走到墙边,酝酿了几分钟的情绪,在众人的一再催促下,开始了深情的吻墙——

“十、九、八……三、二、一。”

聂惟东无比悲愤的转身,脸上黑得出水,不用想,都知道他刚才的动作有多么的二!

“二哥,你果然当得起这个称号。”薄夜臣笑眯眯的斜靠在沙发上。

“二哥,看来有些事情是冥冥中自有注定的。”陶靖阅也抓住机会得瑟了一把。

“以后谁再叫我二哥我就跟谁翻脸!”聂惟东的脸色由黑转绿,然后又黑了。

“噗……”贺婧曈她们三个女生乐坏了。

晚饭是叫桐城最好的五星级饭店亲自送上门的,吃完大家接着赶下一场:麻将混战。

作为一名军人,薄夜臣是不大喜欢这些的,但今天是朋友聚会,更是过年这么热闹的日子,看到大家兴致如此之高,他也不好驳了面子。

陶心语从小就立志将自己培养成高贵典雅的名媛淑女,所以打麻将这种粗活她当然不会了,但她又不想这么早去睡觉,便坐在一旁观战,即便她觉得很无聊,她还是强迫自己看下去。

聂惟东、陶靖阅、聂惟西和贺婧曈个个都是中流砥柱,薄夜臣也会,但他玩得少所以不甚精通,贺婧曈便当起了他的军师,俩人联手,杀得另外三个生活都快不能自理了。

“曈曈,你今晚的火气要不要这么好!老是杠上开花我们扛不住啊!”聂惟西趴在桌子上哀怨连连。

“它要开花我也拦不住啊!”贺婧曈表情很无辜。

薄夜臣笑容可掬的附和,“老婆,说得有道理!”

“夫妻搭档果然无敌。”聂惟东输得很惨。

“西子,咱俩要好好配合。”陶靖阅拍了拍准老婆的手。

“不准搞小动作哦!”贺婧曈友情提醒。

“……”

甭看打麻将是个坐着不动的活,其实还蛮累人的,一夜通宵,大家脸上都满布油光,眼神也涣散了起来。

陶心语已经支撑不住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贺婧曈靠在老公的臂弯里瞌睡眯眯,时不时睁开眼帮他摸一下牌,时不时又闭上眼睛睡一会儿。

“去睡觉?”薄夜臣抬手拨了拨她额前的碎发“不了。”贺婧曈摇头。

薄夜臣抬手看了看时间,凌晨三点,很晚了。

“不打了。”他推牌。

聂惟东他们三个都没异议,好久没这么玩过了,年纪越大越觉得累。

“今晚都住这里吧,回城里太远了。”陶靖阅开口。

贺婧曈揉了揉眼睛起身,她现在只想找张床好好的睡一觉。=0=

聂惟西迷迷糊糊的打了个哈欠,恍然想起来,“差点忘了,烟花还没放呢!”

“烟花?”

“是吖!大过年的当然要放烟火庆祝啊!也祝我们大家一年比一年好嘛!”聂惟西笑呵呵的说道。

因为她的这番话,大家顶着浓浓困意把一盒盒的烟花搬到了院子里,然后点火,看着它们一一绽放在空中,绚烂而夺目。。

☆、145 住院期间要节制(5000) ☆

年后,大家聚在一块玩的时间便少了许多,各忙各的,这个有空的时候那个不一定有空,总是会有各式各样的事务缠身。

贺婧曈、聂惟西和韦绍祺之间的娱乐活动也相对减少了,婚前和婚后还是有区别的,譬如某些极具冒险的运动、单身派对、出门旅行……

有了老公和家庭之后,做任何事情都不能像以前那样随意了,聂惟西曾问过好友,“你后悔吗?”

她很郑重的回答:“不后悔。我享受过以前惬意美好的生活方式,它们会永远的停留在我记忆中,同样,我也很享受现在的生活方式,不一样的心境,不一样的感觉。”

“亲爱的,你思想境界成熟了不少哦!是不是准备好要当妈妈了?娆”

聂惟西话题转得很快,贺婧曈一口奶茶差点喷出来了。

“噗……你听谁说的?”

“我妈呗!她最近老是在我耳边念叨说你都要当妈了,我还不肯结婚。潞”

贺婧曈满脸黑线,“姑姑果然很心急。”

“可不是嘛!天天一看到我就催催催,催烦了我离家出走的!”聂惟西郁闷的托住腮帮。

“离家出走?你还当自己是三岁小孩啊!”贺婧曈笑。

“你是没听见我妈的念叨。”

“既然这样,那就结呗!反正你和陶四俩人谁也离不开谁,结婚只是迟早的。”

聂惟西喝了一口茶,长长的叹了口气,“其实,我是想先观察观察你的婚姻生活,然后再决定我要不要踏入这个坟墓。”

“所以说,你把我当试验品了?”

“别说得那么难听好不好?只是你刚巧比人家先结婚而已。”

“哼!别以为我不了解你的心思!”贺婧曈气愤。

聂惟西连忙讨好她,“好曈曈,亲亲曈曈,你真的误解我了啦!”

╭(╯╰)╮

……

*****

时光荏苒,转眼,便到了春暖花开的时节。

值得大家开心的是,聂惟西答应陶靖阅的求婚了,在两家人共同的操办下,订婚仪式举行得很隆重,几乎整个桐城的人都分享了他们的喜讯。

很遗憾的是,薄夜臣没时间来参加他们的订婚宴,只因他此刻带领特种部队的几位成员去了K国参加一项国际性的军事竞赛活动。

竞赛内容十分残酷,完全超出了人的生理极限,但这是一次国际性的比赛,胜利与否代表的是各自国家的荣誉,所以大家都会为荣誉而战!

每一队的队员都要在长达4天3夜共78个小时的时间里,长途奔袭150公里以上。中途还要分别进行攀登、过绳桥、划舟、埋设地雷、通过雷尝获取侦察情报、战场救护、飞刀、识别武器装备、乘车射击、昼间自动步枪集体射击、夜间远距离射击、2.5公里森林沼泽地越障奔袭等14项技术的考核。

身负装备器材、生活用品和食品达35-40公斤的他们只有不停的奔走,才有可能按规定时间到达各个控制站,全程休息时间决不能超过3个小时。

途中还要面对1000多名假设敌的围追堵截,每人10张罚分条,一张条6分,若是跟假设敌碰了面,必须尽力躲避,躲避失败就只能束手就擒,同时交纳罚分条一张,10张交完就算“牺牲”,一个小组中若有两人“牺牲”,该小组就自动退出比赛。

薄夜臣带着三位队员一路勇敢的向前行,他仔细的研究了地图,发现常规路线不能走,关卡太多,假设敌也到处都是,连他都没有十全十的把握能够通过。

“队座,这样下去我们几乎没办法完成任务。”陆楷表情万分的挫败。

“你小子能不能别这么灰心丧气啊!”林朗假意踢了他一脚。

“什么时候了还斗嘴!”薄夜臣冷喝。

陆楷和林朗俩人立即噤声了,被困在这里谁心里都不好受。

两分钟后,薄夜臣当机立断,“走水路。”

“什么?水路?”

“没错。我们必须铤而走险一次!”

陆楷、林朗、薛成三人互相对视一眼,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不成功,便成仁!

最终的胜利很侥幸,亦是光荣的!

总共13个国家28支代表队,中国第一小分队以总分第一的优异成绩走出了这片速来被称作作战环境最恶劣的原始森林,得到了属于他们的荣誉。

出来是光荣的,出来的代价却是惨痛的,他们悲催的发现,自己身上都没有一块好肉了。

林朗的膝盖被毒草割伤,肿得跟馒头似的;陆楷拉肚子拉得虚脱,原因未明,只知道是被什么莫名其妙的虫给蜇了,还引发了急性肠炎;薛成表面上倒是没受什么大伤,就是心理阴影过大,一看到泥巴就发怵。(竞赛过程中他陷入了沼泽地,差点回不来了。)

最崩溃的是薄夜臣,他足足在医院躺了十天,部分病症列举如下:全身二十三处伤口严重感染,胃部严重穿孔,严重营养不良,多处关节软组织严重挫伤……

他很郁闷,为什么这一大堆后面全部加了个“严重”,国外的医生是不是都喜欢夸大说辞啊!

原定回国的那天出了点意外,举办单位突然接到国际刑警的通知,说他们的附近有个大型贩毒团伙在进行交易,他们聘请的保镖疑似“组织”里面的人,请求人员和火力的支援。

这一请求自然被首肯,凡是跟“组织”有过节的国家都准许了其在外的特种人员参与此战,务必消灭敌人。

薄夜臣早就听闻“组织”里的杀手有多厉害多恐怖,他一直很想见识,这么好的机会,岂能错过?

双方对抗中,死伤人数很多,贩毒团伙基本上被消灭殆尽,至于那个几个“保镖”,个个枪法厉害,身手敏捷,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但因为正义的这方人员较多,恶势力逐渐有些吃不消,呈溃逃之势,混战中,薄夜臣发现有一位杀手很面熟,虽然脸上涂着厚重的迷彩妆,可他还是觉得熟悉……

他不敢去深想,更害怕去想……这次的行动他们以多胜少,将贩毒团伙人赃并获,却没有把“组织”里的杀手全部干掉,逃走了俩。

回去的飞机上,薄夜臣一直沉默不语,其他人都以为他是在为那两个逃走的杀手郁闷,只有他自己知道,并非如此。

*****

一下飞机,薄夜臣就被迫住进了医院。

“我已经好了。”他再三强调。

可没人听他的,就连陆楷、林朗、薛成三人都坚持他需要住院观察,他本来是可以在气势上压倒他们的,可老婆的出现让他只能乖乖呆着。

“嫂子好!”三人看见贺婧曈后齐刷刷的敬礼。

“嗯,你们要不要也去检查一下?”

“不用了。”三人异口同声。

贺婧曈见他们一副避而远之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还蛮可爱的!

“嫂子,我们先走了。”

“嗯。”

陆楷他们三个忙不迭的溜了,再呆下去队座的目光都要穿透他们了。

很快,病房内就剩下薄夜臣和贺婧曈俩人了,她目光含嗔的望着他,“受伤了?”

“没事,一点小伤。”

贺婧曈走近他,很不客气的掀开他身上的被子,然后便要解开他军衬的扣子,薄夜臣微咳了一声捏住她的手,嗓音刻意压得很低,“想我了?”

“放手啦!人家是想看看你的伤势。”贺婧曈听他的话就知道他误会了,嗔恼着解释。

“没关系,我喜欢你这样。”

~(b0b)~要不要说得这么明显吖!T0T

“认真点!我说过回来后要全身检查的。”贺婧曈眉目含嗔。

薄夜臣只顾拉着她的手说着绵绵情话,“一个月没见,我好想你。”

“我也是......”

听到这句回应薄夜臣心中一喜,以为这关过了,谁知——

“衣服脱了。”

( ̄0 ̄|||)

听到这么彪悍的一句话,他额上忍不住“噌噌”冒汗。

“大白天的,不大好吧?”

贺婧曈伸出纤纤食指戳了戳他的胸膛,“那以后白天的时候再也不许......那个了。”

“……”

无奈之下,为了今后的性.福生活,薄夜臣只能解开扣子,贺婧曈则转身将外面的门反锁了,她老公的好身材可不能被其他人看见了,这种福利只有她才能享用。O(∩0∩)O

薄夜臣的身上确有多处划伤,但基本上已经结痂,一条条看着颇有点触目惊心。

贺婧曈心疼的抚摸着那些旧伤疤和新伤疤,“还疼吗?”

“不疼。”

“骗人!当时一定很疼对不对?我看到你的检查报告了,胃穿孔,营养不良,多处关节软组织严重挫伤,还有……”

“从现在起,我什么都听你的安排。”薄夜臣赶紧阻止了老婆还未说完的话。

“是你自己说的哦!不许反悔!”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好,我现在就去给你办住院手续。”

薄夜臣连忙拉住她,“我可以在饮食作息方面全权配合,至于住院,就不必了吧?”

贺婧曈瞪了他一眼,“你自己刚才答应我什么呢?”

“……”

薄夜臣住院的这段时间,中餐和晚餐都是程美仪从薄家带过来的,营养均配,对于照顾儿子,她一向是悉心的。

“妈,你这样每天跑来跑去太辛苦了,我还是在医院吃算了。”

“医院的饭菜哪里有家里的好,你现在身体弱,得补补。”

……

眼见他们母子二人都快吵起来了,贺婧曈连忙打圆场,“妈,我医院宿舍有厨房,要不让张阿姨过来做饭,也省得您两边跑。”

程美仪沉吟片刻,“也只能这样了。不过曈曈啊!女人还是要学会做饭,这样才能抓住男人的胃。”

贺婧曈面色大窘,点头,“谢谢妈的教诲。”

“嗯,我先回去了,明天我就让张阿姨过来。”

“好的。”

贺婧曈连忙起身送婆婆出门,回来的时候长长的舒了口气,“老公,你说婆婆是不是对我有意见了?”

薄夜臣握住她的手,“别胡思乱想,我妈只是说说而已。”

“可是......她那样说我很惭愧欸!”贺婧曈垂着眼睑,情绪有些低落。

“乖,跟你做一辈子的人是我,不是她。”

“那你希不希望我会做饭?”

“呃......”这个问题貌似很难回答。

贺婧曈一见他犹豫便心凉了,扁着嘴巴,“我就知道你是故意安慰我的。”

“这个不是重点。”

“就是重点。”

薄夜臣黑线连连,很认真很诚恳的说道:“我爱的是你这个人,跟你会不会做饭没有关系,那些都是后天可以培养的。”

这句话总算是起到了一些安慰作用,贺婧曈瞅了他一眼,“你没有骗我?”

“没有。”

“......我决定要跟奶奶学做饭。”贺婧曈握拳下定决心。

薄夜臣心中暗想:曈曈果然是被刺激了。

不过,这个结果也不错。

他乐见其成。

*****

薄夜臣几乎天天都在说服老婆让他出院,可她就是不肯,再加上有爷爷和爸妈的支持,她对自己很“严苛”。

对话一:

“老婆,我再这样躺下去,肌肉都松弛了。”

“胡说!明明就很紧致。”贺婧曈边说边在老公的身上摸了摸。

“你不觉得腰上多了很多赘肉吗?”

“没有,摸着很舒服。”

“……”

对话二:

“老婆,我觉得有些头晕,想出去走走。”

“那我扶你。”

走着,走着,不自觉就出了医院,前方赫然便是基地的方向,贺婧曈连忙拉住心思诡异的老公,“回去了。”

“老婆,我想去基地里面散散步。”

“不行!”

“我保证只是单纯的散步。”

“等到了你的地盘,就由不得我做主了。”贺婧曈叹气。

“……”

对话三:

“老婆,我们已经很多天没有......”

“医生说你现在需要好好调养,不能仗着年轻就提前消耗资本,还有,军人也不是铁打的铜墙铁壁,照样需要休息。”

“适当的运动对身体更好。”“不要啦!你现在还是病人。”

“病人也有需求。”某男气闷。

某女脸红:“婆婆说了,住院期间要节制。”

“……”

☆、146 不要了,我没心情(5000) ☆

日子一天一天的挨,薄夜臣都快闷出病来了,好在主治医生大发慈悲说了句,“薄将的身体恢复得很好,可以出院了。”

贺婧曈不确定的再问了一遍,“王医生,他脸色看起来还是不大好,真的可以出院了吗?”

“从各方面身体指标来看,是没问题的,至于脸色,可能跟人的心情有关。”

“心情......”贺婧曈瞅了一眼老公,他这几天是有点闷闷的。

王医生离开后,贺婧曈便开始收拾房间,像个小陀螺似的转来转去,薄夜臣静静的躺在床上,他突然发现老婆穿护士服的样子很好看,一截莹白的小腿露在外面,弯腰的时候臀部微翘,线条很优美,很诱人娆。

“咳……”他忍不住咳了一声。

“怎么呢?”贺婧曈转头看向他,神色疑惑。

“口渴。琨”

贺婧曈连忙贤惠的帮他倒水,却注意到他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不解的摸了摸脸,难道上面沾了什么吗?

薄夜臣静视了老婆几秒钟,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两下,缓缓开口,“曈曈,你穿护士服真好看。”

~(b0b)~

贺婧曈脸颊红红的嗔瞪了他一眼,“我又不是第一次穿。”

“今天格外好看。”

“贫嘴!”

“真的,这就叫......制服诱.惑。”薄夜臣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笑得很暧昧。

“从哪学来的这个词?”贺婧曈冷哼。

薄夜臣伸手将她揽到怀里,“嗯......时常听林朗那小子念叨过。”

“他说这个干嘛?”

“他一向都很自恋,老是觉得自己穿上军装就是制服的诱.惑,经常来你们医院聊小女生。”

“不是吧?我看他平时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啊!”贺婧曈愕然。

“你被他的表象给骗了。”

“真的假的?我还说给他介绍个女朋友的?”

“不会是俞小年吧?”

“就是她啊!正好也在这里上班,俩人离得近还可以培养感情,你觉得呢?”

薄夜臣略沉吟,“我们可以试着撮合,但能不能成就看他俩的造化了。时常跟俞小年在一块的那个女生,我觉得她心思不怎么单纯。”

贺婧曈轻笑出声,“你想太多了啦!可可她还好的。”

“但愿是我想多了。”

“好啦!快去换衣服,准备回家了。”

薄夜臣搂着她的腰不松手,手指暧昧的在她腰间画着圈圈,不说话,眼神里却传达出很勾人的情绪。

“怎么呢?不舍得走?我可记得某人因为不能出院而天天闷闷不乐的。”

“有吗?”他手指很邪恶。

“当然有!”

“老婆,我觉得......”薄夜臣的声音暗哑且富有磁性。

“觉得什么?”

贺婧曈蓦然发现老公的眼里闪过一抹异常邪恶的神色,还没等她提出疑问,他便凑了过来,悄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护士服穿在你身上别有一番趣味,当然,我更喜欢你什么也不穿的样子......”

薄夜臣的声音明显含着***,哑哑的,他急着吻她,俯身下来,咬着她的唇,一遍一遍,缠绵纠扯……

贺婧曈叹了一口气,他隐忍了好多天,这会不到目的是不会罢休的,于是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她的回应让他心情大好,唇渐渐移到耳垂,又移到脖子,外面白色的护士服已经被他剥下,里面的衬衫也一下被扯烂——

贺婧曈语气颇有些无奈,“我的衣服......你就不能不用扯的吗?”

“这样不是快一些吗?”薄夜臣皱皱眉头,眼里一片炽热的火光,俯身亲了亲她,“乖,呆会给你更漂亮的……”

“夜臣......”贺婧曈的声音在他的逗弄下软得像是一滩水,她微闭着眼睛,嫣嫣的叫着,薄夜臣爱怜的看着她,内心温暖。

“乖,放心交给我。”

“会......会有人进来的。”贺婧曈有些喘息不匀。

“不会。”薄夜臣边说边按了免打扰的按键,“你知道我饿了多久了么?”

贺婧曈脸颊微红,知道今天是没办法逃脱了,干脆点乖乖的配合他,男人在这方面就是……

完事后,病房内飘荡着一层旖旎的味道,贺婧曈红着脸掐了一下某男,嗔怪道:“都怪你!每次都这么不顾场合,别人一进来就知道了......”

“这是夫妻之间的正常生活,别人管得着吗?”某男毫不知羞耻的挑眉。

“讨厌!丢死人了!”贺婧曈推开他,弯腰去捡内衣。

薄夜臣先她一步拾起地上的内衣,帮她穿上,穿的同时不忘逗弄她几下,俩人闹了好一阵才穿戴整齐。

“以后再不许这样了!”贺婧曈站得远远的瞪了他一眼。

薄夜臣摸了摸鼻子,笑着回答:“好。”

此刻的老婆就像是只炸毛的小狮子,他只能温柔的顺毛,绝对不能和她对着来,不然回去就只有睡沙发的份了。

办理完出院手续,陶靖阅和聂惟西俩人就来了。

“三哥,我发现你最近脸色越来越好了,敢情这十多天嫂子将你伺候得很好啊!”陶靖阅笑得贼兮兮的。

“咳......东子呢?”薄夜臣连忙转移话题,老婆的气还没消呢,可不能就这样被陶四给挑起来了。

“我哥他最近和一个女人杠上了。”聂惟西回答。

“女人?”薄夜臣表示疑惑,还有东子搞不定的女人,那一定是从火星来的。

“据说是个很有个性的冷艳妹纸,你们还记得有一次我哥出去接个电话回来就满脸不爽吗?我当时还问了他,结果被他训了一顿,自从那之后,他就便得很忙碌了,偶尔还会发现他脸上有淤青。”

“所以说,二哥遇到他命中注定的煞星了?”

聂惟西耸了耸肩,“谁知道呢?”

“一切皆有可能。”薄夜臣笑得高深莫测。

“我倒是希望那个女人赶紧终结了我哥的单身生活,免得我妈天天在我耳边念叨,让我帮他物色女朋友。”聂惟西叹气。

“走吧,等下把东子哥叫出来不就行了。”贺婧曈插话。“是啊!正好见识见识那个传说中的冷艳美女。”

“我看这个主意不错!”

四人边走边聊,聂惟西负责给她哥打电话,结果意见被驳回,直接甩给她几个字,“你们玩,我不去了。”

然后电话被挂断。

聂惟西怔怔的盯着手机,“我哥他,入魔了。”

薄夜臣&贺婧曈&陶靖阅:“……”

半晌后——

“我还是第一次见二哥花这么大的精力去和一个女人周.旋,看来……”陶靖阅咂巴咂巴嘴,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不理他了,我们自个吃饭去。”聂惟西显然抑郁了,她老哥最近非常不给她面子。╭(╯╰)╮

*****

回到基地后的薄夜臣要办的第一件事便是去基地的档案室查找十九年前的资料,这件事就像是卡在他喉咙里的刺,不趁早解决他就无法安心。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就连罗司令那,他也忍着没说。

那张熟悉的脸庞始终缠绕在他脑海里,有时候他宁愿是自己看错了,怎么可能是......岳父呢?

对于这个疑惑他自然不敢告诉曈曈,也不敢问她要那张照片(罗荣盛、贺志英和冯锡华三兄弟的合影)。

在一切还未确定之前,他不想惊动任何人。

当翻到贺志英的档案时,照片上英俊的面容让他眉头紧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岳父是国家秘密安排出去的潜伏人员么?

如果是这样,那子督的父亲冯锡华,他到底是牺牲了还是......潜伏在外?

他头疼的揉了揉额角,看来又得去一趟国安部了,如果他们真的是潜伏人员,那么......应该是有记录的。

一路上,他努力的逼迫自己凡事往好处想,可总有些事情是没办法解释的。

好在他的身份和地位查这些很便利,国安部的部长是他父亲的老朋友,给了他各种特权,还吩咐自己的机要秘书全权配合他的工作。

“郭叔叔,我想知道这里是不是有所有在外潜伏人员的名单?”

郭部长沉吟了片刻,“不一定,有些潜伏任务是上面的首长直接下达的,压根就不经过我们这里。”

“不是都应该有档案记录吗?万一被人误解,还有书面的证据。”

“这个......不好说,军人的天职便是服从命令,想必你也听说过一些。”郭部长说得很隐晦,但薄夜臣听懂了。

“郭叔叔,谢谢你。”

“方便告诉我你来查谁吗?或许我可以利用其它渠道帮你。”

“不用了,我想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薄夜臣微笑着起身告辞,其实他不知道答案,可此时此刻他只能这么说,并非他不相信郭叔叔,只是觉得突然说出一个牺牲了十九年的人名,未免太过惊世骇俗了点。

郭部长也没有多说什么,笑着送他出去了。

离开的时候,薄夜臣思绪混乱,没注意到陶心语的车和他擦肩而过。

他没看到陶心语,可陶心语看到他了,不解的朝后看了一眼,心中纳闷:夜臣哥跑到国安部来干嘛?

她是送资料过来的,每次都是郭部长的机要秘书小孙接待她,她知道小孙喜欢自己,便利用这点打探消息,问得很随意,“我来的时候看见夜臣哥了,你来找郭部长的吗?”

小孙摇了摇头,“不知道。”

他跟了郭部长多年,自然晓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陶心语拨了拨微卷的长发,笑得妩媚,“哎呦!你至于整得这么神秘嘛!大不了我不问就是喽!”

“其实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薄将好像在查潜伏人员的名单。”

“查到了吗?”

“没有。”小孙摇头。

陶心语若有所思的撇嘴,“谁这么大的面子,还得劳烦夜臣哥亲自跑一趟。”

“他查看了两个人的秘密档案,我只瞥见了其中一个姓,好像是贺字。”小孙努力回忆道。

“姓贺?”

陶心语反复呢喃着这个姓,脑子里豁然闪过什么:贺婧曈?

不对!她不是军人,不可能执行什么潜伏任务,那会是谁呢?她心里百思不得其解,这个意外的收获勾起了她的兴趣。

闲了这么久,是该给自己找点有意义的事情做了。

*****

贺婧曈发现,老公这几天看见自己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眉宇间好像也藏着一抹淡淡的愁绪,她试着抚平它,可每次抚平之后还是皱起来了。

“怎么呢?工作上遇到烦心事呢?”

“没有。”

“那你是不是有话对我说?”

“......没有。”薄夜臣作了一番斗争后还是忍住了。

在事情还没有明朗之前,他不能告诉曈曈,以她的个性,肯定会追根究底,甚至……他都能想象得出当她知道自己父亲没有去世时的表情。

这对于她来说,是残忍的。

毕竟,岳父的牺牲造成了她家庭的破裂,让幼小的她一下子失去了爸爸和妈妈,在她心目中,爸爸是钢铁一般的战士,可如今……

贺婧曈无比认真的盯着他看了几秒,双眸微眯,“不对!你肯定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呃......是这样的,妈今天找我谈话了,她希望我们赶紧生个孩子,我答应了。”薄夜臣临时找了个借口,至于岳父的事,他需要找个合适的机会跟她好好谈谈。

“答应就答应呗,我又没有不肯。”贺婧曈撅着嘴巴,脸蛋微红,声音也越说越小。

“那我们......”

“等一下!老公,你说我会不会不孕啊!咱俩都......那么多次了,尤其是最近,都没有戴......小雨衣,为什么......”

说到后面,贺婧曈脸红得像个大苹果。

薄夜臣温柔的将媳妇拉到怀里坐下,“想什么呢?怀孕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还有我。”

“可是……”

“没有可是,实在担心的话我们明天去医院检查检查,嗯?”

贺婧曈点了点头,“好吧。”“乖,睡觉了。”

“人家还是会担心嘛!”

“要不,今晚再接再励?”

“不要了,我没心情。”

薄夜臣满脸黑线——

其实老婆的话也没错,那个,确实需要心情。

黑夜里,俩人相拥相依,薄夜臣轻拍着怀中人儿的背,“别担心,一切有我。”

贺婧曈闷声应了一句,钻进他怀里,双臂紧紧抱着他的腰,作为一个女人,多少还是会担心这方面的事情,如果不能为心爱的男人生个宝宝,那她的人生,就不是完整的……

☆、147 谣 言 ☆

次日上午,贺婧曈想着忙完手里的活便去妇产科检查一下身体,不管结果是什么,她需要一个让自己安心的理由。

然而,她发现今天医院的氛围和往常有些不大一样,从早上刚踏入医院的大门,便感觉到了同事们看她的眼神有些怪异,就像是见到了瘟疫,唯恐避之不及似的……

她眉头微蹙,有些不懂这是怎么回事。

昨天之前还是好好的,怎么过了一晚,同事们就变得陌生起来?

一路上,她莫名的接受那些异样眼神的洗礼,莫名的被人指指点点…婷…

忙完之后回到办公室,就发现好几个护士围在一块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隐约听见了几句:

“不是吧?她爸真的叛国了?”

“那不就相当于国家敌人吗?姻”

“可不是!这事要摊在我身上,我都不敢出来见人了,多丢脸啊!”

“名声可真难听!”

……

其中一个人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贺婧曈,连忙给其他人使眼色,小声说道:“别说了,她回来了。”

瞬间,围作一团的人立即散开,纷纷找借口离开了办公室,只留下贺婧曈一人,她愣愣的站在空荡荡的房间内,有些不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她努力回想着她们刚才所说的每一个字,叛国?国家敌人?她爸?那个“她”指的是自己吗?

俞小年便是这时候闯了进来,一看到她便急匆匆的开口,“曈曈,怎么回事啊?我一到医院就听到各种奇怪的谣言。”

贺婧曈眨了眨眼睛,语气很平淡,“我也很纳闷。”

“到底是谁造的谣啊!你爸爸不是......”俞小年是个性格直爽的女孩。

“爸爸他......已经牺牲19年了,我真不知道那些胡乱造谣的人安的什么心思?非要闹得逝去的人都无法安息吗?”贺婧曈无奈的叹了口气。

俞小年走近她,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肯定是某些无聊的人在无中生有,别和他们一般见识。”

“嗯。小年,谢谢你。”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