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顿饭把命丢了,还真是千万个不值得!
正在弹钢琴的琴师也吓得僵住了手指,乐曲戛然而止,西餐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原本闲聊或看书或吃饭的人慢慢抬头,然后瞪大眼睛,僵硬……
更有电视剧看多了的,乖乖把双手放到脑袋上,慢慢蹲到地上,只是单纯的想要求生。
可奇怪的是,那些黑衣人的目标既不是收银台,也不是某个看起来有身份优地位可打劫的成功男士,而是窗边坐着的那一对情侣中的……女人……漂亮的女人。
敢情,不是劫财而是劫色!
贺婧曈也愣住了,怎么电视里才会出现的情节被她给遇上了?
最恐怖的是,那些人的目标竟然是自己!
她觉得他们一定是搞错了,自己平时从未和人结仇,更没惹过黑道上的人,可那带头的高壮男人,直直走到了她面前,“请跟我们走一趟……”
这人黑巾蒙面手里还拿着把枪,十足的恐怖份子形象,贺婧曈咽了咽口水,讷讷的看着他,鼓起勇气问道:“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你是贺婧曈贺小姐?”
“是的,可我不认识你们啊!”
“不认识也没关系,跟我们走就行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贺婧曈感觉到他语气还蛮客气,一点儿也不凶神恶煞。
“我可以知道理由吗?”
“没有理由!我们就是来打劫的!”
“……劫谁?”
“劫你。”
“你们不能不讲道理啊!我跟你们无冤无仇的,干嘛要劫我?”贺婧曈据理力争,想要试图唤醒歹徒的良知。
可他们根本就不给她任何理由,直接将她扛到了肩上,动作很彪悍,但没有轻薄她。
贺婧曈都没看清那个男人的动作,只觉得腰间一紧,一阵天旋地转,抬眼见到的,就是光滑可鉴的地板了……
kao!她被人扛在肩膀上了。
即便如此,她也没有认命,扯着男人的衣服又拍又打,还大叫起来:“救命啊,救命啊……”
原本坐在她对面的李先生这才反应过来,在保命和当英雄之间挣扎了几秒,似乎觉得应该在这个未来的妻子面前表现表现,霍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伸出手一指,“站……”
扛着贺婧曈的男人停住脚步,一百八十度旋转,贺婧曈顿时觉得天地都旋转了,等归位之后,就见李先生的太阳穴上顶着一只枪,刚才的英雄,瞬间变成了狗雄——
吓得尿裤子了……
“我……我和她没关系,只……只是别人介绍我……我来相亲的,我不认识她,真的,不关我事……我什么也不会说出去的,我什么也没看见,我今天从没有来过这个地方……”男人絮絮叨叨的辩解着,拼命的想和贺婧曈划清界限。
扛着贺婧曈的男人似乎是满意了,收回手枪,余下的手在空中做了一个手势,极简短的几个字:“搞定,收队。”
难道是黑帮的人?贺婧曈心里有些害怕起来,她现在是上有老下有小,如果就这样被人撕票了,奶奶和恋恋以后要怎么生活?
尽管心里很怯弱,但求生的本能还是激励着她,大叫着救命,又使劲的拍打着男人,奈何就像蚂议撼树一般,起不到半点作用。
而西餐厅里的人,被那几支枪一指,早就吓得魂飞魄散了,那还有胆子敢去充英雄。
当黑衣人劫持着贺婧曈离开后,人们才缓缓回过神来,你望望我,我望望你——
“要报警吗?”
“还是不要惹麻烦了。”
“不关我的事,我是来打酱油的……”
“看那群黑衣人的气势,应该是黑社会,惹不得啊!”
“是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赶紧走吧,以后这家餐厅也别来了。”
“谁来谁是二B!”
……
一路走到外面,贺婧曈悲催的发现都没有人想要救她,全部是站得远远看戏的,这世道,已经彻底堕落了。
没走几步,她就被人像翻荷包蛋似的翻了一个面,然后又像打保龄球似的,扔车里了——
贺婧曈刚想尖叫,那人动作更快的欺身上来,从衣袋里掏出一卷胶布,然后往她嘴上一贴,她便只能“呜呜……”叫了。
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受这样的侮辱,她恨不得拖刀杀了他,可现在自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拿什么跟人家抗衡啊!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想到了薄夜臣,如果他在这里,他是不是会不顾一切的救自己?
恍惚间,她眼睛也被蒙上了。
此刻,她心里只有一个词:悲剧。
怎么会这么霉呢?她既不是什么超级大美女又不是什么家财万贯的千金大小姐,那些人到底是图她什么啊!
想不通,真的非常想不通!
然后,她听到拨键的声音,接着听到男人在讲电话:“嗯,当然抓到了,我办事你还不放心?马上给你送过去,你想怎么玩都可以。”
送过去,送哪儿去?
还有!什么叫怎么玩都可以?!
她现在好想一头撞死——
车子开动后,她已经彻底绝望了,手机在包包里,而包包被那个男人拿去了,所以她现在根本就没办法向任何人求救,所能做的唯有等待。
西子她们应该很快就能得到消息,薄夜臣他……也会来救自己吧?
在这一刻,她忽然发现自己还是忘不了他,心里最期盼的那个人,也是他……
差不多半个小时的路程,车子就停了下来,这个地方挺安静,周围除了几只鸟的叫声之外,并没有其余吵闹的声音,莫非是郊区或者废旧仓库?
蓦的,她听见“砰”的一声,应该是前面的车门被打开又关上,紧接着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臂,她拼命挣扎着,但没用,还是被扯了出去,由于眼睛被蒙着,看不见道路,难免磕到碰到……
“你们俩扶着她,别伤着了……”是之前那个熟悉的声音,这伙人的老大。
想不到这年头绑匪的素质也这么好了,贺婧曈悲哀的想道,然而,却听见那老大又吐出一句,“伤了她,就没办法交货了。”
~~~~(>0<)~~~~
贺婧曈顿时内牛满面,心中开始害怕起来了,这都交货了,她应该怎么办?
被一路拖着朝前走,几分钟后,听见开门的声音,然后又磕磕碰碰的走了几步,押着她的人停下来。
她听见那老大说:“好了,人给你带到了,完好无损,记得欠我一个人情。”
没有人回答,可她感觉得到屋内还有一个人,就是那个幕后黑手,真正绑架她的人!
心里一万个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更搞不懂抓她干嘛,挣扎了一会就被人往前一推,本以为会跌到地上磕得头碰血流,谁知——
迎接她的竟是一个温热的怀抱……
是那个没有说话的男人!
好恐怖!他到底要干嘛?o(>﹏<)o
她还没站稳,救被那个男人抱在怀里,挣也挣不开,恍惚间,觉得男人身上的味道,似乎挺熟悉。
错觉,一定是错觉!她心如乱麻,脑子里飞快的转动着,想着对策。
然后又听那个老大笑着说:“不打扰你上演限制级的剧情哦,我先走了,友情提醒一句,别玩过头了。”
限制级的剧情?
贺婧曈早就不是小姑娘了,警匪片也看过不少,这个最终的绑匪,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神秘人物,难道是想……QJ她……
她不敢想下去了。
☆、163 想要吗?(5000)精彩! ☆
关门的声音骤然响起,贺婧曈立即警惕的竖起耳朵,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紧张状态中,她还是很害怕那一刻的到来。言欤珧畱
下一秒,男人把她一捞,动作甚至称得上是粗鲁的,有此疼,像是在泄恨一般,紧接着像扛麻袋似的把她往后一摔,贺婧曈只觉得气血全都往头上涌去,空中的腿乱晃着,然后——
屁股被他拍了一下,好屈辱,好屈辱啊啊啊!( ̄ ̄)ゞ
“唔唔唔……”她愤怒的想要抗拒,却无力的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音节。
一路走,一路打,一段距离后,停下来,好像是开门的声音,贺婧曈紧紧的抓着那个男人,可男人的力气比她大很多,就像扔沙包似的把她一扔…嫘…
瞬间跌到一个软软的物体上,一摸,好像是丝滑的床单,贺婧曈摸索着坐起来,正想着逃跑,却被男人给扑倒了……
动作迅速且麻利,第一件事就是钳着她挣扎的手,双手被制住后,贺婧曈只剩下双脚动个不停,可……她还没动几下,双腿也被压住了……
贺婧曈的心刹那间提到了嗓子眼,可接下来,男人却没有动了,即使双眼被蒙着她也能感觉到他愤怒的视线,炽热得像是一团烈火,恨不得把她烤来吃了垭。
他就那么一直盯着她,也不说话,气氛霎时变得很诡异。
贺婧曈心里奢望着他会放过自己,同时也期盼着薄夜臣能来救自己,他要是知道自己受了这般侮辱,一定不会放过眼前的男人!一定会将他大卸八块的!
令她害怕的事情发生了,男人居然将她手脚给绑了起来,脑子里第一反应便是……S.M?
“唔……”她拼命的摇头想要抗拒,可手脚被绑,嘴巴和眼睛都被蒙住,实在是无能为力,仿佛刀砧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男人不理会她的反抗,径直解开她的皮带,将她牛仔裤粗鲁的剥下,拉链似乎划伤了腿部的皮肤,一阵的疼,贺婧曈还没回过神来,就感觉到男人的唇,吻上了她的伤处……
那可是她的大腿根部,贺婧曈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她这下是怕了,真怕了,又费力的挣扎了几下,没用,完全没用。
这种感觉非常的不好,特别的难受,比一刀结果了她还要让人恐惧。
男人似乎铁了心似的,又亲又咬,一会儿甜蜜一会儿狠辣,比魔鬼还要魔鬼,仿佛要吸她的血吃她的肉,她一动,他就狠狠的打她屁股,一下一下,毫不客气。
贺婧曈看不见,又叫不出来,就只剩下脑袋在那儿拼命摆着。
男人见她安静了下来,唇又凑了上去,轻轻的舔着,唾液沾上划伤的皮肤,像针扎似的……
疼啊……
吻了一会儿,贺婧曈都能感觉他的喘息重了些,大概是太害怕了,所以忽略了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和熟悉的喘息。
更让她恐惧的是,他隔着内裤揉摁着她的花心,那样子,貌似对她势在必得。
那一刻,害怕和恐惧上升到了一个最高点,纵然她性格大大咧咧,对什么事都表现得无所谓似的,可她终归只是个女生,会怯弱,会害怕,会想要被保护。
这种QJ的戏码她从未想过会发生在自己的人生里,可今天——
确确实实的发生了,她无法想象今天过后她会怎样的生活,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忘记这个噩梦。
他挑.逗了自己一会儿后,忽然移开了手指,脱掉了她的衣服,这形势,已经不用多说了。
贺婧曈原以为,他会这样直接强了自己,没料到的是,他居然扯掉了贴在自己嘴巴上的胶布,得到说话自由后,她愤怒的骂道:“王八蛋,你到底是谁?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抓我!做这种丧尽天良de事情是会遭到天谴的!”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恍惚间好似听到了一声极小极轻快的笑声,仿佛很熟悉,又仿佛很陌生。
没得到回答,她又继续壮着胆子继续说:“如果你是薄夜臣的仇家,那你就抓错人了,我和他五年期就离婚了,我们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她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她很认真的想过了,她个人没有和谁结过仇,也不存在说惹怒黑道大哥,排除种种可能性后,便只剩下薄夜臣的仇家找上自己这一说法了。
“哼……”男人冷哼了一声。
好熟悉!贺婧曈努力的搜寻着大脑中所有熟识的声音,却没办法一下子找到正确的,难道是因为她离开五年的原因吗?
很多事情都记忆模糊了?
“我真的没有骗你,我和他真的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再说了,你跟他有仇就去找他啊!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
话音刚落,她的文胸就被扯掉了,她忍不住尖叫一声,心中恨极了那个神秘男人。
胸尖的两粒小樱桃也被他捏在了手心,任意揉搓,还恶作剧似的在她丰盈上捏了一下,然后缓缓俯身,含住,重重的咬了几口。
贺婧曈的眼泪毫无预兆的流出来了,呜呜呜……她真的被强.暴了!
大概是感受到了她的泪水,男人顿了顿,似叹息了一口气,随即解开蒙住她眼睛的黑布。
突然重见光明,贺婧曈还有些不适应,眨了眨眼睛,再眨了眨眼睛,对眼前出现的画面抱有极大的怀疑,几秒钟后——
“薄夜臣!怎么是你?!你这个杀千刀的王八蛋!你发癫了绑架我干嘛?”贺婧曈抓狂的吼道,她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怪不得刚才一进屋就觉得这个男人身上的味道很熟悉,怪不得自己脑子里总会涌起一股熟悉的感觉,原来如此!
真难以置信他会做出这样的事,绑架她,太过分太可恶了!
薄夜臣冷冷的瞅着她,那副样子似乎要将她生吞活剥,“你说我发什么癫?你背着我和别的男人相亲就有道理了?”
“我早就和你没有关系了!”贺婧曈怒道。
“没有关系?!你就这么急着和我摆脱关系?”薄夜臣也被她惹火了,双眼赤红如血。
很好!非常好!她不但背着自己和别的男人相亲,还把恋恋送到韦绍祺那,最让他生气的是韦绍祺是恋恋的干爹,这五年来一直和她们保持联系!他很生气,很吃醋!
贺婧曈被他的反应吓到了,但很快镇定下来,他横什么横?该生气的人是自己好不好!莫名其妙的被绑架到这里,承受着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压力。
差点撑不住崩溃了。
但不可否认的是,当看到是他的一刹那,自己心里明显松了口气,接受男人方面,她目前仅能接受他一人。
“快点放开我。”她挣扎着。
薄夜臣没有理会她,反而俯身压住她,轻轻吐唇,“不放。”
“你变态啊!我才没空陪你玩这么无聊的游戏!”贺婧曈愤怒的骂道。
“变态也是被你给气的。”
“鬼气你,再不松开我真生气了。”
薄夜臣邪肆的勾唇,热呼呼的气息全部喷洒在她颈侧,声音低沉暗哑,“你以为,我会放你走?”
贺婧曈像是受惊似的看着他,“你这是强jian!”
“放P!我这是睡我老婆!”
“别套近乎,我跟你不熟,我们已经离婚很多年了!”
“你以为军婚是那么好离的吗?随便找个人签字的离婚协议书是不作数的,在法律上,你永远是我合法的妻子。”
“混蛋!我不同意!”
“不同意也得同意!没有商量的余地。”
“混蛋!唔……”
贺婧曈话还未说完,嘴巴就被堵上了,她拼命的摇头想要挣脱,可无奈于男女力气的悬殊和手脚被绑,她只能乖乖任人予以予求。
薄夜臣快速脱掉自己身上的束缚,继续亲吻她的小嘴,啃.咬,吸.吮,似乎怎样都不够,灵滑的舌探进她的嘴里,卷起她的丁香小舌一起共舞,扫荡着里面的甜津蜜液……
分开了五年的俩人,内心深处都是想念彼此的,这一碰撞就像是干柴遇到了烈火,“噼里啪啦”的燃烧起来。
薄夜臣禁.欲了五年早就按耐不住了,这会只想好好的宠爱她,让她躺在自己身下婉转娇.吟。
贺婧曈被他撩得心里火花四射,体内延伸着一股激荡的电流,她悲剧的发现自己一丁点都不抗拒他的亲吻和抚摸,身体呈现出来的感觉……居然是欢喜的……
羞耻!太羞耻了!
狂风暴雨般的激吻过后,薄夜臣吻得深情缱绻,嘴里喃喃自语,“曈曈,我想你……”
他的话让贺婧曈身体微震,脑子里晕晕眩眩的一片迷糊。
薄夜臣将自己对她的思念全部化作了实际行动,从她的唇角一路吻下来,下巴,脖颈,锁骨,胸……
还一直往下,停留在她的肚挤眼周围,时而舔吻,时而吸允。
贺婧曈被他逗弄得娇喘吁吁,五年未经人事的身子此刻变得异常敏感起来,好像一点就会燃,然后爆炸。
“不……”她害怕的抗拒着。
“不要这样?那是要这样……”
薄夜臣邪恶的吻到她的大腿根部,然后——
贺婧曈被他刺激得双腿发颤,要不是手脚被绑着,只怕要激动得坐起来了,他……他怎么可以亲自己的那里?
太羞人了,好痒,好麻,好难受……
脑袋抑制不住的往后仰,身体弯成一抹弧度优美的曲线,嘴里发出婉转妩媚的吟.哦声,醉人心弦。
手掌紧紧的握成拳头,极力的想甩掉那种酥麻的感觉,可他的舌头每一次顶弄都像是将她送上了天,仿佛惊涛骇浪一般,每一波都能让她伸手碰到云端,却又飞快的沉下去,乘风破浪,起起伏伏间,她无数次想闭合自己的身体,却被他牢牢掌控着,任那可怕的电流从娇软的一点四散开去。
薄夜臣专注的舔吻着她的花蕊,直到侧边流出一长串晶莹的液体,他才缓缓抬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黑眸里一片火光。
“嗯……”
贺婧曈痛苦的扭动着身子,他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是的!
“喜欢吗?”
贺婧曈别过头去不理他。
薄夜臣也不逼她,直接将自己的膨胀的火热抵在她花蕊的入口处,并不着急着进去,只是故意慢慢逗弄着她,想让她呈服。
“你……”贺婧曈被他弄得很难受,刚才已经在针尖上走过一回了,这次……他又想怎样?
“要吗?”
薄夜臣就是想听她亲口说一个“要”字,所以尽管他自己也忍得很辛苦,可他就是故意吊着她,只是在入口处慢慢徘徊。
这一招绝对是致命的,贺婧曈被他勾得快要受不了了。
“你先把我手脚解开。”
“你先说。”
“先解开。”
“先说。”
俩人就这样僵持了几分钟,贺婧曈终于忍受不住了,脸蛋绯红的小声低语,“……要。”
她话音刚落,便感觉到下面被撑开了,闷哼了一声,说不上是喜欢还是不喜欢,手上和脚上的绑绳也被解开了,她气恼的在薄夜臣身上狠狠掐了好几下,,承受着他撞击的同时不忘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尽管做足了前戏,贺婧曈里面还是很紧,毕竟五年没有过了,突然这样会不适应。
薄夜臣非常享受被她的温暖紧紧包裹着的感觉,丝绒一般,软软的,滑滑的,紧.致得让人***。
从另一方面来说,曈曈这五年来都没有过其他男人,她是自己的,也只能属于自己!
他忽地加快速度,狠力地把自己送进她的身体,退出一些,然后更多,恨不能把自己的整个身体都与她融为一体,再也不分开。
“啊——”贺婧曈受不住,大叫出声。
薄夜臣凑过去吻住她的唇,吞下她的惊呼,一点点吮着她的唇瓣,腰、腹开始快速律动,又凶又猛,直直撞击着她最敏感的花.心。
快感就在那一瞬间爆炸开来,热烫的种子全数喷溅在她花心深处,烫得贺婧曈全身都在颤抖。
他还留在她体内,感觉着高.潮后的余韵,那里还在剧烈的收缩着,让他舍不得撤出,只想和她融为一体。
贺婧曈原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可伏在她身上的男人压根就没打算放过她,有了第一次,便有第二次,第三次……到后来,她都累晕了。
薄夜臣爱怜的看着身下的女人,紧她,脸上流露温柔,心里一遍一遍地问她。
“曈曈,回来我身边,好不好……”
她听不到,脑子里迷迷糊糊的,即便清醒着,也不愿意去想这个问题。
刚才的激情,完全是迫不得已,是意外……
他们之间还横亘着一些问题,不是说在一起就能在一起的。
☆、164 激情过后(5000) ☆
激情过后,贺婧曈便沉沉的睡去了,再度醒来,天已经黑了,她连忙撑起手肘想要起身,却发现双腿酸痛得要死,脑子里轰然想起了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事情,她被那个天杀的混蛋绑来吃干抹净了……
最最最可恶的是,那个该死的始作俑者,却不见了。
“王八蛋!”她无比郁闷的骂了一句。
臭男人!就知道图自己欢快,完事后就拍拍屁股走人了,把她一个人晾在这里。
忍着不舒服下床,穿衣服,拿过手机一看,都快7点了!再不去接恋恋她会生气的,连忙拿过衣服套在身上,经过厨房的时候她听到里面有声响,勾人胃口的飘香味道也是从那里面传出来的嫦。
就在她郑松的瞬间,薄夜臣系着围裙从里面端出一盘色香味俱全的菜,“醒了?先坐下来吃饭吧,我正准备进去喊你的。”
贺婧曈被这一情景给雷到了,他……他竟然会做饭了?
“不吃,我走了。”她口气很硬土。
“不饿吗?”
“不饿。”
话音刚落,她肚子里便“咕咕咕”的响起来了,非常应景。
薄夜臣勾唇看着她,“先吃饭吧,吃完我送你。”
“说了不吃!”贺婧曈也很倔强。
“再生气也用不着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饭菜都已经做好了。”薄夜臣放缓了音调,柔声哄道。
贺婧曈其实是生气他一会儿对自己暴力,一会儿又对自己温柔有加,实在是太讨厌了!
挣扎了几秒钟后,她还是被他拉到了饭桌上,她在心里安慰自己:一定是自己太饿了,饭菜又太香了,所以没忍住。
“曈曈,你心里还是喜欢我的对吗?”
正在吃饭的贺婧曈吓得差点扔了筷子,稳了稳情绪,低头回答,“不喜欢。”
“你不想承认也没关系,我心里明白就好了。”
“明白你个头!我说了不喜欢了。”贺婧曈心情很烦躁。
薄夜臣没有说话,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黑眸里呈现出来的意思是:我不相信,你说什么我都不信。
贺婧曈被他的样子给气到了,“别以为我们刚才发生了什么之前所有的一切就一笔勾销了,那是不可能的!你绑架我的事我还没跟你算帐呢!用这种手段也太可耻了!”
“可你刚才确实享受了。”
“你……不要脸!”
贺婧曈抄起手边的筷子扔过去,气得脸颊通红,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听话不听重点,还大言不惭的说出那种话,可恶透顶!
“有些时候,太顾及脸面了也不大好。”
“你……”
贺婧曈已经找不出合适的词来形容他了,五年不见,这厮变得越来越像个无赖了,说话和动作也大有改变,令人瞠目结舌。
“我还是我。”薄夜臣很淡定的来了这么一句。
“油嘴滑舌,不是好东西!”贺婧曈气闷,“噌”的一下起身准备离开。
“我是个男人。”
“不说话你会死啊!”
贺婧曈猛地转身朝他吼,却不料这刹车太过突然,俩人毫无预兆的撞上了,薄夜臣眼疾手快的搂住她的腰,防止她跌倒。
他俩的身材比例和契合度都是非常的好,撞在一块的时候俩人心跳都加速了,“怦怦怦”的悸动感。
“没有你我会死。”薄夜臣表情认真的回答。
“谁要你提死字的!”
“是你先说的。”
“我……随便说说的你也接?”
贺婧曈无比气恼的推开他,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避免自己再次被美男计给诱惑了。
薄夜臣轻笑出声,“你关心我?”
“别自作多情了!”贺婧曈咬着唇别过脸去。
“别否认了,我们根本就无法遗忘彼此,也做不到不爱彼此,既然这样,我们干嘛还要这样互相折磨呢?”薄夜臣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贺婧曈摇了摇头,“不行的,你爸妈不会喜欢我,我也无法面对他们。”
“曈曈!清醒点好吗?你这么做只是作茧自缚!爷爷已经去世五年了,我相信他老人家泉下有知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至于我爸妈,他们不会不喜欢你的。”
“你爸爸也许不会,可你妈妈呢?”
薄夜臣一时间也答不出合适的词,妈妈那,她好像是……
“你是和我一块生活,不是和我爸妈。”
“不要说了!如果因为我而让你变成了不孝子,我一辈子都不会心安的,恋恋她是你的女儿,你可以随时来探望她,我也会找个合适的时间带她去看薄爷爷,至于我们俩的事,顺其自然好吗?别逼我,也别为难你自己。”
“曈曈……”
“你绑架我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刚才发生的事我希望我们都忘了。”
“忘不了,已经深入骨髓。”
“……”
贺婧曈深呼吸了一口气,干脆不说话了,再谈下去肯定又是没完没了,何必呢?
薄夜臣见她意已决,也就不再多说了,他现在能做的唯有等待,着急是办不好事情的。
“我送你。”
“不用了。”
“外面打不到车。”
贺婧曈这才意识到自己是被绑架来的,压根就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不由得瞪了一眼某男,也就他才会做出这么惊世骇俗的事情,光天化日之下派黑衣蒙面人持枪将自己绑到这里,过程还那么保密!
*****
车上,贺婧曈系好安全带后说了句,“送我去绍祺家。”
薄夜臣刚刚启动的车子瞬间刹车停下了,贺婧曈毫无准备的向前倾,幸好安全带拉住了她,“你干嘛?”
“为什么偏偏是韦绍祺?”
“什么为什么?”贺婧曈被他问愣住了。
“为什么只告诉他一个人?”
“不是我告诉他的,是他自己找到我的。”
这个答案让薄夜臣更不爽了,所有人都没找到曈曈,偏偏只有他找到了,还可恶的成为了恋恋的干爹,太有心机了!
“为什么要让恋恋认他做干爹?”某男醋意大发。
贺婧曈奇怪的瞥了他一眼,“你这醋也吃得太莫名其妙了吧?”
薄夜臣阴沉着脸,不再说话,车开得比蜗牛还慢。
“你故意的吧!”“路上车多人多,开快不安全。”
“你能不能不编这么烂的理由?就你的水平,在这种路段飙车都没问题。”贺婧曈冷哼。
“原来你对我的期待值这么高。”薄夜臣的心情忽然好了点。
“我是揭穿你的谎言!”贺婧曈丝毫不给他面子。
“没关系,说明你了解我。”
贺婧曈干脆别过脑袋不再理会他,这厮的脸皮越来越厚了,有种天下无敌的感觉。
薄夜臣也很佩服自己,现在完全可以和陶四相媲美了。
******
韦宅,餐厅内。
“恋恋,尝尝这个红烧肉。”韦妈妈笑眯眯的给小姑娘夹菜。
“谢谢奶奶。”恋恋微扬下巴,两只黑宝石般的大眼睛弯成两枚新月,声音软糯可爱。
“真乖!”韦妈妈越看小姑娘越喜欢,虽然不是儿子的亲生女儿,但干女儿也不错啊!只要是儿子喜欢的,她都能接受。
韦绍祺不忘给她夹了一筷子青菜,“营养均衡。”
“唔……”恋恋小姑娘嘴里包得满满的,懂事的点头。
韦爸爸也忍不住感慨:真是个乖巧的小姑娘,她妈妈把她教得很好,唉……他儿子什么时候才可以带个媳妇回来?
吃完饭,恋恋便和韦绍祺一块玩起了游戏,父女俩玩得很开心,不时冒出一些激动的言语,韦爸爸和韦妈妈坐在一旁看得颇有感触,此刻他们宁愿恋恋真的是他们的孙女。
“哇!我赢了!”
“恋恋好棒。”
“嘻嘻……干爹,我要破最高纪录!”
“嗯,咱们再来比拼一盘。”
“噢耶!”
……
贺婧曈本来是想让薄夜臣坐在车上等自己的,可他非要跟着,“恋恋也是我的女儿,我来接她是天经地义的。”
“你到底是要闹哪样啊!别这么不讲道理行不行?韦叔叔和韦阿姨都在家,而且恋恋跟你还不是很熟,突然看到我和你一块出现她会吃惊的。”
“所以……我需要回避?”
“孩子接受一个人是需要过程的,即便你是她的亲生父亲,那也得慢慢来。”
“……那你们快点出来。”
薄夜臣勉强接受了她的说法,为了早日和女儿处好关系,早日赢得女儿的欢心,早日得到女儿的认同,他理智的劝自己再忍忍。
佣人领着贺婧曈走进大厅,恋恋一见到麻麻便丢下手中的游戏机兴高采烈的扑过去,“麻麻。”
贺婧曈爱怜的抱起女儿,同时不忘和长辈打招呼,“韦叔叔,韦阿姨好,恋恋给你们惹麻烦了吧?”
“没有,恋恋可乖呢,她带给我们的只有欢乐。”韦妈妈笑眯眯的说道。
“爷爷还说我是开心果呢!”恋恋小脸上写满了自豪。
韦爸爸笑呵呵的接道,“曈曈,以后没事多带恋恋过来玩,我们都很喜欢她。”
“好。”
这种情况下,贺婧曈除了点头答应别无他法。
韦绍祺默默的帮恋恋收拾好东西,“爸妈,我送曈曈她们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有开车过来。”
贺婧曈连忙拒绝,她现在已经够乱了,不想再乱上添乱了。
“那……开车小心。”
“嗯。”
贺婧曈点头,给女儿使了眼色,她立即心领神会,脆生生的开口,“干爹拜拜,爷爷奶奶拜拜。”
“恋恋拜拜。”
韦绍祺坚持送她们到门口,一眼便看到了站在外面等待的薄夜臣,心里顿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苦涩,不管他怎么努力,都是无法超越那个人的。
似乎,他早就该认清这个事实了。
“恋恋也知道了?”
“嗯。”
“你们准备复合了?”
贺婧曈摇头,“没有。”
“麻麻,你们在说什么啊?”恋恋不解的扬起小脑袋,晶亮的黑眼睛里满是疑惑。
“大人之间的事情小孩子不懂。”
恋恋不满的嘟嘴,也看到了前方的耙拔,忽然扑向韦绍祺的怀抱,趴在他耳边说了句悄悄话,这句话成功疏导了韦绍祺抑郁的心情,唇角带笑的在恋恋脸上亲了一口,“干爹一定会加油的。”
“嘻嘻……”
“你们俩在说什么呢?”这下轮到贺婧曈纳闷了。
“秘密!”恋恋傲娇的翘起下巴。
韦绍祺笑得温柔,“不能说的秘密。”
贺婧曈宠溺的看着女儿,真是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
远处的薄夜臣看得都快窝火了,搞什么明堂啊!当着他的面秀关系好!
他一路上都在讨好女儿,可她就是对他不理不睬。
“恋恋,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好吗?我叫薄夜臣,是你的爸爸。”
“我不喜欢耙拔。”恋恋很不给他面子。
听到这个回答贺婧曈也吓了一跳,女儿三岁以前还经常问她爸爸在哪里,在哪工作,为什么不回来找她们等等问题。
可能是她给了她错觉,她理所当然的以为是爸爸不要她们了,所以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问起过这个问题,潜意识里却把绍祺当作了爸爸的角色。
薄夜臣心里“咯噔”一下,哑着嗓音问道:“为什么呢”
“因为你不要我和麻麻了,所以我是不会喜欢你的。”恋恋童稚的声音也颇有份量。
“我没有不要你和你麻麻。”
“那你干嘛不去找我们?”
“我找了,没找到。”
“骗人!干爹都能找到我们,为什么你找不到?”
薄夜臣被女儿的话给抵得哑口无言,是啊!在小孩子的眼里,只有找得到和找不到两种概念,根本不存在什么花式借口,她们的思维很单纯,很简单,要求的也很简单。
而自己,却没有做到。
也难怪她不喜欢自己,缺失了她四年的童年生活,是自己的错。
贺婧曈也有些不可思议,原来女儿不是不喜欢爸爸,而是曾经抱的希望太大,所以失望也太大……
“恋恋,对不起,可以给爸爸一个弥补的机会吗?”薄夜臣声音真诚,带着诚挚的恳求。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看你的表现吧。”恋恋小大人似的给了他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薄夜臣眼底浮现出一抹欣喜,“爸爸一定会好好表现的。”
“唔……我可没有那么好糊弄的。”恋恋噘嘴。“……”(果然是他的女儿,真的很像自己。)
贺婧曈不得不承认女儿人小鬼大,有时候连她都招架不住,o()︿))o唉……
☆、165 舍不得 ☆
到贺家门口的时候,恋恋已经窝在麻麻怀里睡着了,玩了一天,小姑娘也撑不住了。
一路上,薄夜臣车开得很稳,舍不得让女儿受一点颠簸。
停车,绅士的打开车门,接过贺婧曈怀中的女儿,动作一气呵成,压根就不给贺婧曈拒绝的机会,理由也非常的好。
“我还没有抱过恋恋,给我一个和她相处的机会好吗?”
他诚恳又略带请求的语气让贺婧曈颇为动容,说到底,他也是恋恋的爸爸,俩人有着密不可分的血缘关系,她没有任何理由剥夺薄夜臣作为一个父亲的权利嫘。
贺老夫人身体已大不如从前,早早就歇下了,俩人悄悄的上楼,没有惊动她。
薄夜臣将怀中的宝贝轻轻放在床上,俯身在她额上印下一吻,眼底倾泻着满满的温柔和疼爱,窗外的月光洒进房间内,一派温馨。
“你回去吧。”贺婧曈淡然开口污。
“我想留下来。”
“不行!”贺婧曈断然拒绝。
“为什么不行?我只是想留下来陪女儿,你在害怕什么?”薄夜臣一连串的问道。
贺婧曈微侧过脸,沐浴在银白色的月光中,让人看不清她眼底的神色,“我不会阻止你来看恋恋,但同样的我也不欢迎你在这过夜。”
“我没说要在这过夜啊!我只是突然很舍不得女儿,想要多陪她一会儿。”
“……”
贺婧曈被他的话给噎到了,这厮!太会抠字眼了!
“在我睡觉之前你必须离开。”
说完这句话,贺婧曈便进浴室洗澡了,留下薄夜臣一个人在房间内凝视着女儿的睡颜,恋恋的脸型像曈曈,而眉眼却酷似自己,算是他们俩的小翻版。
这五年来,他想过无数次和曈曈再次相遇的情景,也在心底偷偷羡慕过东子和陶四有个幸福完美的家庭,更遐想过他和曈曈的孩子会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