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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南宫夭夭 当前章节:15379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4:44

可偏偏那人闭着眼睛,一点想要***.扰她的样子都没有,她心里很是挫败,好几次都隐忍着想要扑过去吻他的冲动。

马上,马上就要成功了!

她不能半途功亏一篑。

可能是脑子里尽想一些旖旎猥.琐的画面,出电梯的时候,她一下子没扶稳薄夜臣,他整个人栽倒在地上了,连带着她也一块倒了下去。

“嘭”的一声,响彻在寂静的楼道间。

陶心语心脏处剧烈的跳动起来,她听见薄夜臣闷哼了一声,当即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呢?

这要是把他摔醒了,自己又该如何圆谎?

她脑子里迅速的转动着,想着对策。

这一摔,确实把薄夜臣摔醒了,他本来就是个自制力极强的军人,今晚喝得着实有点多,刚才小睡了会,这会脑袋也没那么疼了。

他揉了揉摔疼的后脑勺,迷糊的睁开眼睛,在看清眼前的女人时,脑子蓦然清醒了,眼神瞬间冷冽下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陶心语此刻恨不得赏自己几个大嘴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夜臣哥,我刚才走的时候发现你喝醉酒倒在外面,所以好心帮你开了个房间,想扶你上来休息。”她开始装起了可怜,语气很柔弱。

薄夜臣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盯着她,似要从她的话里分出真假。

陶心语见他不相信自己,急得快要哭了,“夜臣哥,你不相信我?”

薄夜臣还是没有说话,只是摸了摸口袋,“我手机呢?”

“在休息区。”

陶心语完全是条件反射的回道,话刚说完,她就后悔了,怎么这么欠揍这么沉不住气呢!全部暴露了,这下要怎么圆谎?

薄夜臣眼神锐利的盯着她,“你怎么知道我手机在那?”

“我……我听服务生说的,当时看见托盘里的手机还觉得纳闷,问过之后才知道原来是你们的。”陶心语连忙解释。

“陶心语,我以为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

“夜臣哥,我做错什么了?”陶心语快哭了,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

薄夜臣冷冷的睨着她,“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

陶心语长长的指甲深陷进肉里,她痛恨自己,痛恨自己在接近胜利的一刻输得一败涂地,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老天爷要这样残忍的对她?!

“夜臣哥,你误会了,我真的……”

“误会?我误会你什么呢?”薄夜臣的声音堪比腊月寒冰,冻得人瑟瑟发抖。

“我好心扶你到酒店客房睡觉也有错吗?”陶心语打定主意死扛到底,反正他没有证据,口说无凭,而且她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薄夜臣扶着墙壁缓缓起身,居高临下的俯瞰着她,一字一句犹如冰雹砸在她头顶,“我说过了,别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极限!还有,跟我妈搞好关系是没用的,她不可能娶你!另外,奉劝你一句,女孩子要懂得自尊、自重、自爱,否则,你也别期许别人喜欢你!”

“从现在开始,我不想再看到你了!”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尽管脑袋晕晕的,但他的神志是前所未有的清醒。

他离开后,陶心语浑身无力的瘫软在地上,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小丑,所有的心思和想法都被他犀利的眼神给窥视得一清二楚,就像是脱光了摆在人前一样,屈辱……

她觉得屈辱……

薄夜臣进了电梯,按下一楼,找到休息区,拿了手机,点开,都1点多了!

他头疼的扶额,忍不住低骂了一声:该死!

☆、173 打翻醋坛子(5000) ☆

如他所料一般,曈曈关机了,而他手机上没有未接来电也没有未读短信,他心中顿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半夜的风凉爽冷清,吹得他酒醒了一大半,连忙驱车赶往曈曈家。

入目一片漆黑,他想了想,自己此刻也无处可去了,干脆在车上窝一晚算了,明早再向曈曈解释。

在酒精的催化作用下,薄夜臣很快沉沉睡去。

****嬗*

次日清晨,贺婧曈醒来后的第一反应是看手机,发现关机后立马记起昨晚发生的事情,心情瞬间跌落谷底。

连穿衣服的动作都有些无精打采,恋恋看见后“蹬蹬蹬”的跑过来,“麻麻,你怎么呢?”

贺婧曈爱怜的摸了摸女儿的脑袋,“麻麻没事。镭”

恋恋不大相信似的瞅着她,“麻麻你是护士,生病了就要去看医生哦!”

“嗯。”贺婧曈点头。

她得的是心病,哪里是医生能看得了的。

但在女儿面前,她只能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装得跟没事人一样,心里却万分忐忑陶心语和薄夜臣昨晚发生了什么。

洗漱完毕,换好衣服下楼吃早餐,贺婧曈始终无法集中全部的精神,总有一小部分神游到其他地方去了。

送恋恋去幼儿园的时候,她抬眼便看到了前方停着的路虎,永远都是那么的霸气吸引人,一如它的主人。

薄夜臣看到老婆牵着女儿出来,连忙打开车门下来,声音沙哑,“我送你们。”

“不用!”

贺婧曈冷声拒绝,视线移开,再也不看他一眼,仿佛多看一秒都很脏似的,和别的女人亲热完之后再来找她,还装成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太特么的恶心了!

她心里愤愤的骂道,怒气汹涌着她的胸腔。

恋恋有些懵懂的跟着妈妈走,她记得昨天之前耙拔和麻麻还很好的,怎么今天变得这么奇怪啊!

唉……大人之间的事情真的好复杂!

薄夜臣以为曈曈生气他昨晚放她鸽子,语气放柔和了许多,“老婆,我昨晚遇到几个以前的战友,被他们拉着不准走,多喝了几杯……”

他话还未说完就被贺婧曈打断了,“我不是你老婆!”

她声音有点大,里面全是愤怒,就连一旁的恋恋都吓到了,她还是第一次看见麻麻发这么大的火,小心肝颤了颤。

贺婧曈立即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语气可能吓着女儿了,随即抿紧嘴唇,牵着她上了一辆出租车,开始抚慰,“宝贝,妈妈刚才是不是很凶?”

恋恋看了一眼麻麻,很诚实的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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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婧曈的玻璃心瞬间碎了,果然是不能当着小孩子的面发火,会对她们造成无法估量的伤害,而且很难修复。

她正在斟酌着如何向女儿解释,结果女儿反过来安慰她,“麻麻,恋恋知道一定是耙拔不对,要不然麻麻也不会发这么大的火。”

果然是麻麻的贴心小棉袄!贺婧曈心中激动万分,连忙将女儿抱在怀里,此时无声胜有声。

而被晾在原地的薄夜臣,只能赶紧上车,一路跟到幼儿园,他必须找曈曈好好聊聊,看她刚才生气的样子或许不单单是误会那么简单。

难不成——

想到某种可能性,他急得心口直跳,只盼望着快点到幼儿园。

*****

贺婧曈将女儿送到幼儿园,细心的嘱咐老师恋恋不吃哪些食物,希望老师多费点心,然后又和女儿说了几句悄悄话,无非是让她乖乖听话,有事就给她打电话。

“麻麻,恋恋会照顾好自己的。”恋恋一本正经的保证道。

“乖女儿。”贺婧曈在女儿脸颊上印下一吻,恋恋不舍的走了。

刚出幼儿园大门,就看到某个他现在极度不想见到的男人,脸色迅速沉下去,全身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近的冷冽。

“曈曈……”

薄夜臣走过去拉她,还没挨到她的手就被她猛烈的甩开,那副样子仿佛他是什么污秽的赃物一般。

“不要碰我!”贺婧曈眼神冷冰冰的。

“曈曈,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这下,薄夜臣不怀疑都不行了。

贺婧曈连眼神都不肯给他,冷哼了一声,“让开!”

“是不是陶心语跟你说了什么?”薄夜臣试探性的问道。

听到“陶心语”三个字,贺婧曈果然有反应了,但她很快掩饰了过去,假装不在意的面无表情。

但薄夜臣却发现了她的眼神变化,大步挡在她面前,“你宁愿相信她也不相信我?”

贺婧曈不想搭理他,在他昨晚一宿未归后,她已经下定决心和他一刀两断了!

她想绕过他离开,却被他抓住了手臂,任凭她怎么挣都挣不开,“混蛋!快点放开我!你现在的行为让我恶心!”

“我到底怎么呢?”薄夜臣既委屈又纳闷。

贺婧曈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你自己干的好事还要别人提醒吗?”

“越说我越糊涂了,我到底做什么呢?”薄夜臣的眼神和表情委屈得不得了。

他这副样子看在贺婧曈眼里完全是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扑上去撕掉他的伪装,“再跟你多说一个字我都觉得脏!”

“陶心语到底跟你说什么呢?”薄夜臣眉心猛跳,有一种想打人的冲动。(对象当然是陶心语。)

贺婧曈把他的着急和跳脚都当作心虚了,随即勾唇冷笑,“怎么?敢做不敢承认?”

薄夜臣急得额头都快冒汗了,“我……我还真的搞不明白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

“我讨厌不忠的男人!你一晚上没回来还需要我说明吗?别的女人或许可以原谅你这种龌龊的行为,但在我这里,不可能!不管是精神上的出轨还是身体上的,统统不可原谅!”

“昨天晚上我在你家楼下呆了一宿,跟谁出轨?”薄夜臣唇角带笑的问道,心情忽然大好。

搞半天原来是打翻醋缸子了,怪不得酸味这么浓厚。

贺婧曈愕然了几秒钟之后随即表示不信,“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子吗?”

“我昨晚确实喝了很多,也见到陶心语了,她心里的想法我能不清楚吗?但我是那种意志力不坚定的人吗?她要我干嘛我就要干嘛?你对我这点信任力都没有?”薄夜臣是又好气又好笑,不过,曈曈吃醋的样子还蛮可爱的,张牙舞爪就像一只炸毛的小猫。

“那你的手机在她那里怎么解释。”贺婧曈还是无法释怀。

薄夜臣这才意识到自己手机上没有曈曈的通话纪录和短信是有原因的,心中对陶心语的厌恶又叠加了一层,这个女人,真的不适合留在身边了。

“当时我们在房间内喝酒,有人起哄说要把手机全部交出来放到休息区,我打不过他们,只能交出去,拿到手机的时候已经是半夜1点了,我翻看纪录,没有关于你的任何消息,打你的电话也是关机,所以我就冒着酒驾的危险来找你了。到了你家门口我见楼上一片漆黑,便窝在车里呆了一晚上,想着第二天再向你解释。”

“早知道会这样,我还不如昨晚就爬上去找你,哪怕是冒着摔断腿的危险。”

“说什么浑话呢!”贺婧曈斥道。

“不生气了?”薄夜臣凑近了一步。

“你的话还有待考察。”

贺婧曈不打算就这样轻易原谅他,都怪他!害得自己昨晚好伤心好伤心,躺在床上好几个小时都没睡着,还以为……他真的和陶心语……

想想那种可能性她便心如刀绞……

“还不信?那你闻闻我的衣服,是不是一身酒味加臭味。”

薄夜臣边说边往她那凑,贺婧曈自然不肯依,连忙伸手推他,结果被他扯到怀里狠狠的来了个法式湿吻。

“唔……”贺婧曈不悦的挣扎着,可男人的力气要比她大很多,她有种鸡蛋碰石头的感觉。

十五分钟后,薄夜臣才气喘吁吁的松开怀中女人的唇瓣,吐着气息声音低哑,“信了么?”

“放开我啦!臭死了!”

贺婧曈一副避之不及的态度让薄夜臣很受伤,紧紧的将她箍在怀里,“老婆,别生气了,我的身体只有你看过、摸过、亲过……”

他后面的话被贺婧曈阻止了,“胡说什么呢?”

“我说的可都是事实,我的人,我的心,还有我的身体,永远都只属于你一个人。”他说得无比坚定。

“必须的!”贺婧曈噘嘴。

薄夜臣唇角缓缓咧开一抹邪肆的笑容,黑眸里的亮光几乎要溺毙贺婧曈,她觉得自己要燃烧在他炽烈如火的眼神中了。

“陶心语接电话的时候你真的不在旁边?”

“当然是真的!”薄夜臣脸上的表情写满了:真诚。

贺婧曈凝眉,“这样看来,她也忒有心机了,我真怀疑她和陶四不是亲兄妹。”

“就算是一母同胞,也会各有不同。”

“那她之前所表现出来的友好都是装出来的?小小年纪怎么会有这样深沉的想法,太不可思议了!”贺婧曈对她的做法还是无法理解。

薄夜臣安慰道:“别自寻烦恼了,你又不是她,自无法理解她的思维模式。”

“嗯!”

……

“你还没告诉我她跟你说了什么?”

“她骗我你在她旁边,还佯装叫了你几声,说什么你喝醉了,不方便接电话,最可气的是,她故意把声音装得很嗲,想蒙骗我。”

“所以,你就相信了?”

“你一直没有给我打电话也没回来,我能不信吗?”

“傻瓜!”薄夜臣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子。

贺婧曈不悦的瞪了他一眼,“你自己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我的手机被一个男人接了,你会不会想歪?”

“我会直接杀过去。”

“暴力男!”

“老婆都要被人霸占了,我当然不能坐以待毙。”

“好啊!你这是变相怪我昨晚没有去找你对不对?”

“我没有这么说。”

“可你就是这个意思!”

“老婆,原来你这么了解我。”

“就知道贫嘴!”

“……”

俩人欢乐的逗着嘴,一扫之前的不快,误会解开后就是好啊!

*****

医院门口,薄夜臣恋恋不舍的和老婆来了个吻别,火辣辣的湿吻……

“唔……放……”

贺婧曈都快被他吻得断气了,而且上班时间也到了,没办法她只能豁出去捏了下某男的敏感位置……

薄夜臣到抽了口冷气,嘴边噙着一抹坏笑,“老婆,你越来越坏了,连这里都敢捏,就不怕断了你以后的性.福生活。”

贺婧曈脸皮薄,“嗖”的一下红透了,支支吾吾的说道:“谁要你不放开我,你是憋气高手,我又不是。”

“你忘了昨晚欠我的?”

“明明就是你自己喝醉了放我鸽子!”贺婧曈抗议。

“那……我今晚补偿你。”

薄夜臣双眸里闪烁着狼一样碧绿莹亮的光,喉结滚动,光那危险的眼神就足以将贺婧曈吞吃入腹了,她明显的感觉到了自己是碗盘中餐。

“不要!我今晚答应陪恋恋了。”

“先陪她,再陪我。”

“你回部队去啦!”

“老婆,你忘了还欠我五年的夫妻义务?”

“你就知道用这个来威胁我!”

眼看着某女就要炸毛了,薄夜臣连忙采取怀柔政策,咬着她圆润的耳垂诱.惑她,“难道你就不想我?”

贺婧曈当然知道他嘴里的“想”指的是什么,脸上羞红一片,“臭死了!快回去洗澡啦!”

薄夜臣也闻到了自己身上的怪味,“那我中午来接你?”

“我中午在食堂吃。”

“我们去外面吃。”

贺婧曈知道,自己必须答应他,不然他又会做出什么出人意料的事情,最后的结果还是乖乖跟他出去吃饭。

“好好好!你快点回去啦!”

薄夜臣这才满意的放她下车,目送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视线范围内,然后启动车子回华景园别墅。

途中,不忘给A集团军的大首长打了个电话,简要的阐明陶心语不能继续呆在军区的理由,电话那断静默了几分钟,“我会考虑的。”

[谢谢首长。]

“作风问题是军人的禁忌,你可别自毁前程。[所以才请求首长帮忙。]

“臭小子!回去代我向你爷爷问好,说我改日去看望他老人家。”

[遵命!]

挂完电话后,薄夜臣的表情恢复一贯的冷冽:陶心语,看在你哥的份上,我不会把你怎么样,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别再做任何过火的事情了!

他洗澡期间,手机一直在响,显示的全是陶心语的未接来电。

☆、174 发 火(5000) ☆

陶心语心急如焚的拨着电话,可电话那端始终是无人接听,她颓丧的瘫坐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语:夜臣哥,你怎么能够这么狠心呢?

就因为这点小事就要把我驱逐在外吗?我这么做,也是因为爱你啊!

她趴在床上“呜呜”的哭泣,心有不甘!

忽然,她似想到了什么,急忙拿起包包往家里赶。

****嫘*

薄夜臣洗完澡出来便看到了手机上的未接来电,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即便他刚才不是在洗澡,他也不想接她的电话。

他已经给过她很多次机会了,是她自己不珍惜,还屡次挑战他的极限。

说到底,是她自作自受辁。

刚躺在床上休息,陶四的电话便来了。

“说!”一个字,简洁利落。

[三哥,我妹在家大闹天宫,我爸和我妈都快震不住了,一个劲儿的给我打电话。]

“所以,你要表达的究竟是什么?”

陶靖阅挠了挠头,[三哥,你就大发慈悲,让她继续留在军区吧,不然我家不得安宁啊!]

薄夜臣冷笑出声,“我看起来是那种仁慈的人吗?你也不问问你的好妹妹究竟做了什么!”

[她做了什么?]陶靖阅有些愕然,显然还不知情。

“故意接曈曈的电话,说我睡在她旁边,还告诉她我喝醉了,另外,扶着喝醉的我去酒店开.房。”

陶靖阅惊讶得合不拢嘴了,[那你们真的……]

“你觉得可能吗?”薄夜臣冷冷的打消他的想法。

[看样子,她没有得逞。]

“这是你一个当哥哥的该有的态度吗?”

[小语从小就被我爸妈惯坏了,我一直以为她顶多算得上任性,可没想到她偏执到这种程度,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唉……我这个做哥哥的也有责任啊!]

薄夜臣冷哼,“你知道就好!”

[也怪我,都没怎么去了解她的心思,放纵她错了这么久,她喜欢上你,真是她平生做得最错的一件事。]

“从五年前她回国的时候我就和她说得很清楚了,后来见她对曈曈的态度,我还以为她真的醒悟了,曈曈离开后,她又开始变本加厉了,不光天天往我家跑和我妈搞好关系,还弄到我别墅的钥匙。”

薄夜臣简略的陈述了一遍所有事情,有的话不用说得太清楚陶四也明白。

陶靖阅静默了几秒,他倒是知道小妹这几年往薄家跑得勤,却不知道她居然弄到了三哥家的钥匙,可见,她对三哥的执着程度已经到了一种近乎疯狂的状态。

作为一个男人,他也不喜欢这种偏执到将近病态的女人,但那个女人偏偏是他亲妹妹,还真是头疼!

[三哥,我会说服我爸妈的。]

“我不希望再有下次。”

[不会的!]

陶靖阅保证道,他是最了解薄夜臣性格的人,依他的脾气,敢自以为是算计他的女人那是不可能有好果子吃的,他能容忍小语到现在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薄夜臣相信陶靖阅会处理好这件事的,他办事,他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昨晚在车上窝了一宿,浑身都是酸疼的,还是自己的大床舒服啊!

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

中午,他还没到医院门口就给贺婧曈打电话。

“忙么?”

[忙死了。]贺婧曈很不给面的回道。

薄夜臣轻笑,“忙也要出来,我在门口等你。”

[诶!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真的很忙。]

“再忙吃饭的时间总有吧,我们不走远,就在这附件的一家老店,菜式还不错,相信我,你会喜欢的。”

[我下午要参加一个很重要的手术,真的不行啦!]

“那……我打包给你?”

贺婧曈彻底被他打败了,[先说好,我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嗯,我现在就打电话点餐,没事的,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啊!”

[只许一次,下不为例!]

贺婧曈恶狠狠的警告,薄夜臣连忙应允,其实心里是没答应的,追老婆这种事,有时候就必须死缠烂打。

一个小时的中饭时间实在有些紧促,贺婧曈每样吃了一点,胡乱扒了几口饭便算完事了,反观某男,吃得悠闲自得。

“你快点好不好!”

“老婆,这不还有二十分钟吗?”

“路上开车需要五分钟啊!”

“嗯,咱们还可以坐十五分钟。”

贺婧曈差点喷出一口鲜血,咬牙切齿的盯着他,“你觉得这样赶时间的吃饭有意思吗?”

“只要是跟你在一起,做什么都有意思。”

不要脸啊不要脸!这厮的脸皮越练越厚了!

“……”

薄夜臣心情愉悦的看着对面女人脸上浮起的一抹娇羞,若不是顾念着她下午有事,他真恨不得把她拐回家去。

“走了!”

贺婧曈受不住他火热的目光洗礼,“噌”的一下起身准备离开。

见状,薄夜臣慢条斯理的起身付款,强制性的牵着她的手出了餐厅,然后送她回医院,临别时,不忘在老婆的唇角偷了个吻。

“一股菜味!”贺婧曈嫌恶的瞥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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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夜臣深受打击,很倔强很霸道的拉过某女狠狠的吻了一通,真正做到了和她相濡以沫,尝遍了她口中的味道,也让她尝遍了自己口中的味道。

直到俩人都喘不过气来了,他才放开她。

“你要死啊!”贺婧曈气恼得一拳头砸过来。

她的力道对于薄夜臣来说,无异于挠痒痒,半点震慑性的作用都不起。

“我可不想让你当寡妇。”薄夜臣耸肩。

贺婧曈恶狠狠的瞪着他,猝不及防的伸手在他腰上狠狠的捏了一把,颇为满意的看到某男变脸了,然后打开车门扬长而去。

哼!总算是扳回一局!

薄夜臣望着老婆离开的背影,揉了揉腰,叹道:野蛮性子还是一如既往啊!

送老婆回医院后,他便去了基地,忙到三点的时候忽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有些疑虑的接起,还没开口,那端就传来无比焦急的声音。

[您是贺恋卿小朋友的爸爸吧?]

薄夜臣脑子转了一下,清了清嗓子,“是的,请问你是哪位?”我是幼儿园的老师,贺恋卿小朋友出了点小状况,她妈妈的手机一直打不通,所以能麻烦您过来一趟吗?]

“到底出什么事呢?”

薄夜臣心里“咯噔”了一下,他当然知道曈曈电话打不通的原因,她下午在手术室里是不能带手机的。

[过敏。]

“过敏?好!我马上过来!”

说完,他连衣服都来不及换便赶去了幼儿园,林朗和陆楷看到他十二分焦急的样子不由得面面相觑,心中同时想道:肯定是关于嫂子的事情,除了她,没人可以让队座这么不淡定。

他们猜错了,不是嫂子,而是小侄女……

*****

幼儿园的老师做梦都没想到贺恋卿小朋友的爸爸是个这么帅的军人,怪不得声音那么富有磁性那么的好听!

恋恋哭着鼻子扑到爸爸的怀里,两只小胳膊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耙拔,我好难受。”

“乖,爸爸现在就带你去医院。”

看到女儿如此脆弱的样子,薄夜臣的心都揪起来了,恨不得替她难受。

“嗯。”恋恋泪眼蒙蒙的点头,她不是个爱哭的小女孩,可这会身上真的好痒好不舒服,还长满了红色的小疙瘩,呜呜……

“秦老师,你也跟我一块去吧。”

“啊?我也一块去?”秦老师心中既激动又害怕。

其实,她心里清楚贺恋卿小朋友过敏跟她有着不可推脱的关系,早上,她妈妈还特意嘱咐自己她不能吃蘑菇,一吃就过敏,而自己却没怎么在意,以为只是小孩子挑食,还想着要帮她把这个坏习惯给纠正过来,结果……

“对,你要跟医生说明恋恋中午吃了什么。”

秦老师有些害怕,但恋恋的爸爸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惹的人,她只能战战兢兢的上了车,心中暗自祈祷恋恋没事。

薄夜臣特意选的是曈曈工作的医院,这样她出手术室后也可以来看女儿。

“你们是孩子的父母?”医生抬头瞥了一眼薄夜臣和秦老师。

“我是,她不是。”

“不是。”

医生的眸光变得意味深长,“是后妈?”

秦老师脸色微窘,浮起一抹不太自然的红晕,她倒是希望呢……

“她是我女儿的老师!麻烦你看病能认真一点!”薄夜臣面临发火的边缘。

那医生表情讪讪的,但态度依旧很横,“我问几句怎么呢?这也是看病的基本步骤!别以为你是当兵的我就怕你了!”

恋恋扁着嘴巴快要哭了,她身上真的好痒好痒,非常的难受,就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了似的,偏偏这个医生好讨厌!

薄夜臣一直在观察着女儿的表情,见她很不舒服便忍住了发火,“我女儿的情况严重吗?”

“当然严重了,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父亲的,连她吃什么过敏都不知道!”

这次薄夜臣没有反驳,因为他确实不知道,心里涌起一丝愧疚,他欠她们母女的好多好多,需要慢慢的还。

“能治好吗?”

“过敏治标不治本,主要是你们大人要对孩子上心,我给你开点药,打针和外擦同时进行。另外这几天以清淡为主。”

“嗯。”

薄夜臣掏出手机给曈曈拨了过去,还是无人接听,看来等不了她亲自过来给女儿打针了。

恋恋倒也乖巧,一直窝在爸爸怀里,只是时不时的会去抠痒痒,薄夜臣看着她满身的红疙瘩心疼得要死,柔声哄道:“恋恋乖,忍一下好吗?”

“可是真的好痒……”恋恋扁着小嘴,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薄夜臣爱怜的在女儿小脸上亲了一口,“那轻轻抓?”

“嗯。”过了一会儿,小姑娘忍不住了,“耙拔,麻麻去哪呢?她怎么不来看恋恋?”

“麻麻在手术室里工作,要过会才能出来。”

“哦。”

恋恋打针期间,薄夜臣一直陪着,直到她睡着后,他才得空问秦老师,“恋恋的妈妈没有嘱咐过你她吃蘑菇过敏吗?”

秦老师紧张得脚趾尖都蜷起来了,“……我不记得了。”

薄夜臣冷冷的注视着她,“是不记得还是没在意?”

秦老师快吓哭了,她只是个20岁的小姑娘,未经世事,玩心较重,来幼儿园当幼师也是找了关系的。

“幼儿园那么多小朋友,我真的记混淆了。”她现在只能推卸责任,打死不承认。

“我看秦老师压根就不配当幼儿园的老师!孩子的身体是容不得半点马虎的,你这样粗心大意岂不是拿她们的生命在开玩笑?”

薄夜臣厉正言辞,丝毫不给她留面子。

秦老师被他的语气吓着了,下意识的就想逃离,这个男人太可怕!

可能是心虚的原因,她走得很急,只想尽快离开这里,却不料在拐弯处和人撞上了,待看清来人时,吓得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你……”

“秦老师?好巧。”

贺婧曈刚从手术室出来,脑子里还处于一种紧绷状态,乍一见到秦老师,还蛮讶异的,也将她从神游中拉了回来。

“血……”

秦老师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她衣服上的血迹,尖叫了一声,飞也似的跑了。

她觉得今天是自己的倒霉日,她更觉得刚才看到的一幕是出自她的幻象,怎么会那么巧合呢?怎么会有……血呢?

贺婧曈无奈的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血迹,这是刚才不小心弄上的,她还没来得及换而已,秦老师有必要像是见了鬼一般的逃命吗?

走了几步之后,她蓦然想道:这个时间秦老师不是应该在幼儿园吗?

回更衣室换好衣服后,她才拿出手机,一点开,7个未接电话:4个秦老师的,3个薄夜臣的……

发生什么事呢?

她心中顿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秦老师见到自己的反应那么奇怪,估计也问不出什么来,干脆给薄夜臣回拨过去。

“什么事?”

[xx病房,你快过来,恋恋食物过敏。]

“怎么回事?”贺婧曈很着急。

[电话里说不清楚,见面再说。]“好。”

贺婧曈心急如焚的朝xx病房赶去,当看到女儿熟睡的脸庞时,心里的一颗石头才缓缓落地,她忽然有些不敢想象如果恋恋没有记住薄夜臣的电话,那后果会怎样?

“换家幼儿园吧,这个秦老师太不负责任了。”

“嗯。”顿了顿,“我刚才在楼道里碰见她了,她看见我就像是见了鬼似的,当时我还不能理解,现在总算是明白了。”

“她心虚!”

贺婧曈咬牙切齿,“我真想扇她两巴掌!”

“还有儿科的那个宋医生,哪里是看病,分明是八卦记者!”

“他嘴巴是挺贱的。”

“贱是要付出代价的。”

贺婧曈现在心里正窝着一团火,也没阻止某男的行为,有时候,只能怪你倒霉,正好撞枪口上了。

☆、175 是不是想要……(5000) ☆

晚上,恋恋睁开眼睛便看到耙拔麻麻守在床边,身上也没之前那么痒呢,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麻麻!”

贺婧曈心疼的抱住女儿,“都怪妈妈不好,让宝贝受苦了。”

“麻麻,恋恋没事的,耙拔一直陪着我。”

“真乖。”

贺婧曈揉了揉女儿的头发,心里感慨万千,直到现在,她才深刻的意识到女儿有多么的需要一个爸爸,自己以后可能要经常进手术室,很多电话都接不到,在这种情况下,她必须保证女儿还有另外一位有责任心的监护人嫘。

而薄夜臣,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麻麻,我不喜欢那个秦老师。”恋恋皱眉,稚声稚气的说道。

“好,那麻麻帮你换一家幼儿园?獒”

贺婧曈权当作女儿是因为食物过敏的事情,殊不知她不喜欢秦老师的另外一个原因是她看耙拔的眼神很奇怪,让她讨厌。

“嗯。”

“那恋恋晚餐想吃什么,麻麻给你买。”

“我要吃立芳斋的可乐鸡翅、铁板牛肉、干煸藕丝……”恋恋连忙报出一串菜名。

贺婧曈满脸黑线,“恋恋,你现在不能吃重口味的哦!等你身上的红疹全部消失后,妈妈带你去大餐好不好?”

“等你过敏的症状好了之后,爸爸也会满足你一个愿望。”

恋恋双眼灵活的在两个大人之间徘徊了几秒钟,扁了扁嘴巴,“好吧。”

贺婧曈在女儿脸颊上轻吻了一下,刚准备出去就被薄夜臣拦住了,“还是我去吧,你留在这里陪女儿。”

“嗯。”

*****

有爸爸妈妈的陪伴,恋恋小姑娘表现得非常开心,一直玩到很晚才肯睡觉。

原计划被打断,薄夜臣心里虽然不甘却也没办法,女儿的事情当然要摆在第一位,至于老婆欠他的,迟早要讨回来。

“你先回去吧,晚上我留在这里陪恋恋。”贺婧曈小声说道。

薄夜臣看着老婆穿着白色的护士服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露出一截莹白的小腿和白皙的颈项,他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送我。”

鉴于某男今天表现良好,贺婧曈很爽快的答应了,正好,她也有话要说。

“我想过了,恋恋需要一个爸爸,我们重新开始吧。”

薄夜臣似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心情激动万分,双手紧握着她的肩膀,声音有些颤抖,“我在做梦吗?”

“没有啦!”贺婧曈心情畅快。

“我们的结婚戒指呢?”薄夜臣注意到她手上什么也没戴。

“在家里。”

“从明天起,戴着。”

贺婧曈娇嗔着瞪了他一眼,“别说风就是雨啊!我进手术室的时候不能戴戒指。”

“平常的时候可以戴。”

“不要!”

“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结婚了。”

“……”

“这样,就没人敢再觊觎你了。”

“我又不是什么香饽饽,你想多了。”

“在我心里,你就是个香饽饽。”

“……”

贺婧曈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五年没见,她感触最深的便是某男说话越来越肉麻,越来越没有下限了。

“你的那份离婚协议书,趁早撕了,咱们的结婚证,我还保留在。”

“那上面的字,真的不是你签的?”

“不是!”

“好,我相信你。”

“傻瓜!你当然要相信我。”薄夜臣亲昵的刮了刮她的鼻子。

“我才不傻……”

贺婧曈小声嘟哝了一句,腰间倏地一紧,身子被掰着微微一旋,下颔被勾起,后脑勺被一只温热的手掌牢牢固定,她还未回过神来,双唇已被两片薄唇精准覆上……

这个吻前所未有的温柔而缠绵,那种藏无可藏的宠溺和怜惜从缱绻厮磨的唇舌中萦绕开来,绵绵密密地将她紧紧地裹挟其中,给人一种被视若珍宝的感觉。

现在的天气虽是秋高气爽,但晚上的夜风还是微凉,贺婧曈只能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以防自己掉下去,她没有闭眼睛,反而睁大双眸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看着他浓密的睫毛被灯光打下两道轻羽般的阴影,看着望着她的那双墨染般幽深的黑眸中两簇隐隐跳动的火焰……

她的脸,开始发烧了……

一侧的脸颊被一只手掌牢牢地捧着,带着一层薄茧的指腹来回摩挲着她细嫩的脸颊肌肤,双唇被含住,细细地吸.吮,柔柔地啃.噬,灼烫的呼吸喷洒在脸颊上,细致地撩拨着俩人之间熟悉的情.欲。

因为挨得近,贺婧曈敏感的感觉到了某男身体的变化,抵在自己双腿间的硬物灼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了。

她呼吸有些紧促,大脑也呈现出了一片缺氧状态。

在此柔情缱绻,温柔旖旎的好时刻,忽如其来的脚步声打断了俩人。

贺婧曈慌忙的想要推开他,“唔……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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