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薄少的野蛮小娇妻》作者:南宫夭夭【完结 番外】 > 薄少的野蛮小娇妻_.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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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南宫夭夭 当前章节:15367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4:44

“报告队长,蓝军端了我军的指挥部。”

忽然,从后面小跑过来一个士兵,语气恭敬的说道。

☆、038 不打自招 ☆

“***!一个机械化步兵师和一个陆航大队,外加配属相应的后勤保障部队和空军强击歼击轰炸部队都输给了蓝军?”冯子督很气闷。

“报告,就是因为她的出现暴露了我们的目标,她是间谍。”某士兵指着贺婧曈。

冯子督先是看了他一眼,然后缓缓移向贺婧曈,将她从上至下好好的打量了一遍,瓜子脸,长相清秀甜美,浓黑稠密的睫毛底下藏着一双黑幽幽的大眼睛,樱粉色的唇瓣微合着,表情很无辜。

“我真的不是间谍,你们抓错人了!”贺婧曈连忙解释道。

艾玛!她的运气不是这么衰吧?居然碰上了部队在这里搞军事演习?还被当做了对战方的间谍?

“让我相信你的理由是什么?”冯子督吊儿郎当的扯了一根草叼在嘴里,眼神是挑衅且玩味的。

贺婧曈很为难的咬唇,理由她已经说了,这些人压根就不信,尤其是眼前的这位军官,让她感觉压力山大啊!

蓦的,她脑子里闪过一个人名:薄夜臣。

听西子说他就在桐城军区,说不定眼前这位“老A”认识他,这样一来,自己间谍的嫌疑岂不是洗清了吗?

想到这里,她便有了一丝底气,“我……认识薄夜臣,他可以证明我的清白。”

此话一出,周围的空气瞬时冷了好几分,众兵士面面相觑,果不其然!居然不打自招了!

冯子督的黑眸眯了又眯,他忽然有些闹不明白了,这女人到底是笨呢还是笨死了呢?

“带回去!”

他大手一挥,大步朝前走了,如果确定是敌方间谍故意捣乱,那么这场演习的结果就可能要重新评断了。

阿臣啊阿臣,你究竟是怎么呢?

这完全不像是你的作战风格啊!

“喂!你们干嘛啊?我真的认识薄夜臣,我要见他!快点放开我!”贺婧曈不依的喊道。

冯子督嫌她太吵,干脆利落的走过去将她一掌劈晕,扛在肩上走了。

****

薄夜臣眺望着远处连绵起伏的壮丽群山,今天是演习的第三天,他早已部署好了周密的计划,准备一举端掉红军的指挥部,结果倒好,他们自己先暴露了目标,让他更加迅速的结束了这场演习。

想必子督那家伙不会服气的。

“报告队座,罗司令让您过去一趟。”副官陆楷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怎么呢?”薄夜臣挑眉,黑眸凌厉的扫了他一眼。

“报告,红军说我们蓝军使诈,故意派出间谍暴露他们的指挥部,他们还说,我们只是侥幸获胜。”陆楷的声音越说越气愤。

☆、039 老公,人家是特意来找你的 ☆

薄夜臣眉头微皱,这样的流言是从哪儿传出来的?

他治军一向严谨,从来讲究的都是公平公正,怎么可能做出这种投机取巧的事情?

麒麟基地罗司令办公室内。

“子督,你和夜臣都是我手底下最得力的兵王,你确定这事是他所为吗?”罗司令还是很难相信自己的学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报告首长,是那女孩自己承认的。”冯子督军姿站得笔挺。

他也觉得纳闷,这事不是他一个人发现的,所以藏也藏不住,干脆点闹到罗司令这来,也好给大家一个说法,不然红军的那帮人只怕会不服。

罗荣盛抬头瞅了他一眼,“是我们军区的女兵吗?”

“不知道,看着很眼生。”

“带进来。”

“是,首长。”

很快,贺婧曈便被两个警卫员给带了进来,她心中很是不满,“我又不是犯人,你们凭什么审问我?”

“小姑娘,你很有当侦察兵的潜质啊!”罗荣盛笑眯眯的说道。

“伯伯,您弄错了,我是个护士。”贺婧曈见他还蛮和蔼的,语气也和善了许多。

“哦……”罗荣盛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她,心中感叹:阿臣这小子不错嘛!从哪儿找了这么一个刚烈的小护士。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进来。”

薄夜臣应声推门进来,在看到贺婧曈的一瞬间完全惊住了,他讶异的表情全都落到罗荣盛和冯子督眼里,俩人心里同时想道:果然如此!

“老公,你终于出现了,他们都说我是间谍,呜呜……我好冤枉!”贺婧曈一见到他,立马扑过去抱住他,满腹伤心委屈的说道。

这一变故让罗荣盛和冯子督都呆住了,这是什么情况?

薄夜臣没防备她会像只火车头似的冲过来,软玉温香在怀,自然没理由推开,更何况她确实是自己的……老婆,随即温柔的拍了拍她的背,“怎么回事?”

贺婧曈抽了抽鼻子,将事情的经过加油添醋的说了一遍,当然略过了她来这儿的真正目的,反而情深款款的说道:“老公,人家是特意来找你的。”

她以为薄夜臣不知道她最近在做些什么,实际上人家掌握得一清二楚,但他没有当众拆穿她的谎言。

“怎么不提前给我打电话?”

“人家想给你一个惊喜嘛!”贺婧曈娇嗔道。

“咳……把我都给弄糊涂了!”罗荣盛咳了一声。

“报告首长,曈曈是我的新婚妻子,她也是红三代出身,一直很向往部队的生活,所以这次便想给我来个突然袭击。”薄夜臣神情认真的说道。

贺婧曈在心里默默想着:这厮的道行也忒高了点!

☆、040 小姑娘,你很有趣! ☆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看来曈曈是你小子的福星哦!她居然误打误撞的帮了你的忙,子督,你看这事……”

罗荣盛笑呵呵的说道,意思很明显:一场误会嘛!

冯子督了然的瞥了一眼小媳妇模样依偎在薄夜臣身侧的贺婧曈,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很对他胃口的女人,居然是好友的新婚妻子,唉!

只是,阿臣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堪称闪婚,他真的已经完全忘了……那个女人么?

“首长,那我先走了。”

在经过贺婧曈身边时,他忽然停顿了几秒,以第三个人听不见的声音说道:“小姑娘,你很有趣!”

墨色沉沉的眼底压着意味深长的笑,唇角的的弧度扬得很高。

贺婧曈怔怔的看着他从自己身边走过去,好邪魅的男人,完全是她的菜吖!嗷嗷嗷~~~

就在她神思恍惚眼冒红心浮想联翩的时候,手心猛然被什么掐了一下,疼得她哧牙咧嘴,愤怒的看向一旁的薄夜臣,“你没事掐我干嘛?”

罗荣盛笑得很开心,这小姑娘还真是一活宝!

“首长,我们也走了。”

薄夜臣不由分说的拉着媳妇出了司令的办公室,脸色阴沉似水,该死的小女人,从来没见她用那种眼神看过自己!

“喂!你不知道自己的手像铁钳吗?痛死了!”贺婧曈气鼓鼓的瞪着他。

“子督刚才和你说什么了?”薄夜臣很不爽子督和曈曈之间有秘密。

“没说什么。”

贺婧曈撇嘴,心想:干嘛要告诉你?

薄夜臣直直的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语调微微上扬,“你是特意来部队找我的?”

“呃……是啊。”贺婧曈支支吾吾的应道,说谎的后果便是需要圆谎。

“想我呢?”薄夜臣笑得很邪肆,无端的透出一丝妖娆来。

贺婧曈的小心肝颤了两颤,这厮……果然是闷骚型的!

“其实,我从小就很憧憬部队里的生活,可惜生为女儿身,一直没有机会报效国家,这不你在部队嘛!所以……”贺婧曈故意转移话题。

“既然这样,那你就在这里多住几天吧,正好补上咱们的……新婚之夜。”薄夜臣笑得很像一只狐狸。

“什么?”贺婧曈惊得一跳三步开。

“老婆你千里迢迢来找我,我当然不能辜负你的一番美意。”他缓缓的凑近她。

贺婧曈吓得连连后仰,“你……你别乱来,这里可是部队。”

“军人也有需求。”薄夜臣墨黑的眼底闪烁着危险的信号。

“你……流.氓!”贺婧曈长卷的睫毛微颤,被他的阵势给吓到了。

“和自己的老婆睡觉,怎么算流.氓呢?”薄夜臣眼尾微微上挑。

☆、041 衣冠禽.兽! ☆

“我……我还没准备好。”贺婧曈惊愕得连连后退。

她简直欲哭无泪,明明就是和好友们来徒步探险的,结果莫名其妙的跑到人家的地盘上了,这下可好!

掉到狼窝里来了,也不知道西子和绍祺那边怎么样呢?

“没关系,这种事情不需要准备。”薄夜臣笑得很邪恶,他就是故意逗她的。

“衣冠禽.兽!”贺婧曈愤慨的骂道。

薄夜臣不以为意的勾唇,“衣冠楚楚如何行禽.兽之事呢?”

贺婧曈第一次被人抵得哑口无言,气得涨红了脸,只能转移话题,“我手机掉了,把你的借我打个电话。”

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薄夜臣觉得心情倍儿好,慢悠悠的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私人手机递给她,这个号码绝少数人有。

贺婧曈生怕他反悔似的迅速抢过来,拨通西子的号码。

【喂。】电话那端的声音焉焉的。

“西子,是我,你们在哪啊?我……”贺婧曈话还未说完,聂惟西在那端就激动的嚷嚷起来。

【心肝儿啊!你到底跑哪去呢?急死我们了知道吗?我和绍祺都快翻遍这座山了,连个人毛都没瞧见,我还以为你穿越了,呜呜……】

聂惟西的嗓门很大,贺婧曈不得已将手机稍微远离自己的耳朵一点点,至于她对自己的昵称,她早就习以为常了,什么样的场合蹦出什么样的称呼,这是她的风格。

“亲,淡定!我还好好的活在二十一世纪,没有穿越到远古洪荒时代去,但是,我掉到狼窝里来了。”

最后一句话贺婧曈说得很小声,而且故意走远了很多,以确保某人听不见。

【什么?狼窝?!那……您现在还是完好无损的吗?没被群狼给分解了?】聂惟西很震惊。

贺婧曈深呼吸了一口气,“大姐,此狼窝非彼狼窝!我寻找草药的时候不慎滚下山坡,更不幸的是,被人拿枪指着污蔑成了间谍,还被押回了部队。”

电话那端的聂惟西非常惊讶,【不是吧?这么戏剧化?具体是怎么回事啊?】

“见面再说吧,现在最要紧的是你赶紧找人把我弄出去啊!”

【这还不简单,打电话给你老公也就是我夜臣哥呗!那还不是小菜一碟的事情。】

贺婧曈额上瀑布汗,艾玛!我就是碰到你表哥这只腹黑狐狸了好吧!

“咳!很不幸的告诉你,我就是被你表哥给困住了,所以,你一定要设法救我出去!”她语气诚恳的祈求道。

【不是吧,这么巧?】

“Yes,所以姐姐的人身安全就交由你和绍祺负责了,在这件事上,你俩必须够意思的将我从水深火热之中救出去,否则,哼……”

贺婧曈正说得起劲,没注意到薄夜臣已经离她越来越近了。

☆、042 非法囚禁 ☆

薄夜臣悄无声息的抢过手机,“西子,曈曈的事情你们不用管了,我会负责她的安全。”

聂惟西茫然的眨了眨眼睛,刚准备开口,电话就挂了。

站在她旁边的韦绍祺连忙问道:“曈曈她在哪?”

“在军区基地。”

“什么?”韦绍祺讶异的拧眉。

“她说滚下山坡的时候被人当做了间谍,想来应该是赶上军事演习了,如果我没记错,这附近就有一个秘密军事基地,我表哥正好在这里。”

“她没有受伤吧?”韦绍祺更关心的是这个。

“应该没有。”

“那我打电话找人把她救出来。”

“绍祺,以我表哥的能力,他要是不想放人,你找谁都没用的。”聂惟西为难的说道。

“曈曈不会愿意留在部队的。”

聂惟西感慨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哥们,曈曈已经嫁做人妇了。”

韦绍祺紧紧的拽着手中的一片树叶,恨不得将它碾碎,西子说得没错,有些事情即使他不想承认,也成为了现实。

*****

镜头回转到另一边:

贺婧曈气咻咻的看着薄夜臣,“你是不是有抢别人电话的习惯啊?”

“林萧,带她回我的宿舍。”

薄夜臣气定神闲的让警卫员带她离开,自己则回办公室准备这次军演的报告。

“我不去!我凭什么听你的指挥!”贺婧曈的倔强劲犯了。

“两个选择:一、去宿舍呆着;二、寸步不离的跟着我。”

“我要回家!”

“还记得你在司令办公室说的话么?你是特意来看我的,想必爷爷奶奶知道后会很开心。”薄夜臣懒洋洋的挑眉。

一听这话,贺婧曈顿时就像那泄了气的皮球,爷爷奶奶一直以为她和薄夜臣的感情很好,而且也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跑到这种鸟不拉屎的鬼地方来徒步探险啊!

所以,她只能认栽。

“好,我去宿舍。”她几乎咬牙切齿的说道。

“乖。”

说罢,薄夜臣便走了。

警卫员林萧很知趣的领着队座的老婆去他的宿舍,一路上都是贺婧曈主动找话说。

“小帅哥,你来这里多久了啊?”

“两年。”

“那你多大了?”

“十九。”

“……”艾玛!竟然是一只幼齿小正太!(⊙o⊙)~

“小帅哥,行行好,带我出去呗!你家首长是非法囚.禁我。”

-_-|||

林萧满脸瀑布汗,“我听说……你是队座的新婚妻子。”

贺婧曈立即面瘫了,敢情这事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她很无奈的坐在薄夜臣的房间里,很简单的一室一厅居室,收拾得非常干净整洁,尤其是被子,叠得方方正正的。

从进门起,她就闻到了特属于薄夜臣的味道,这让她很不舒服。

☆、043 去洗澡,准备睡觉 ☆

晚上,有人专程给她送饭菜过来,伙食还不错,三菜一汤,荤素搭配,可贺婧曈却没什么吃的胃口。

她现在的心情就跟坐牢似的,看起来跟平时没什么区别,实际上却被人限制了自由,活动范围仅限于室内。

眼看着天渐渐暗下来,时间也越来越晚,贺婧曈的心里很忐忑,薄夜臣那魂淡该不会真的想对她做什么禽.兽之事吧?

8点左右的时候,她听见钥匙开锁的声音,惊得心跳都漏了半拍。

薄夜臣开门进来便看见贺婧曈一脸戒备的盯着自己,心里隐隐觉得好笑,还真是个心思单纯的孩子,什么情绪都摆在脸上。

“你这是非法囚.禁!”贺婧曈气呼呼的站起来。

“非法囚.禁?”薄夜臣一字一句的反问了一遍。

贺婧曈咬了咬唇,跟这厮交手了好几次,每次都以自己的失败而告终,她感觉到万分的挫败,每每做梦都想要扳回一局,可惜……总是不能如愿。

“现在讲究的是人人平等,你把我关在房间里算是怎么回事?限制我的人身自由,还有没有人.权呢?”

“这个问题我下午认真的考虑过了,决定从明天起,让你参加训练,切切实实的体验几天部队生活。”薄夜臣慢条斯理的整了整衣袖。

“你做梦!”

贺婧曈肺都要气炸了,她原以为他后面的话是决定送自己回家,结果——

“一般来说,我做的梦都会成为现实。”

“我要告诉爷爷奶奶还有薄爷爷,说你虐待我!”贺婧曈没办法只能搬救兵。

“很抱歉的通知你,贺爷爷和贺奶奶都没意见。”

“什么?!绝对不可能!”

“我有骗你的必要么?”

这下,贺婧曈彻底泄气了,也不知道这混蛋给爷爷奶奶灌了什么迷魂汤,他俩居然如此放心的把自己交给他?

****

一个小时后。

“去洗澡,准备睡觉。”

贺婧曈搂着抱枕“噌”的一下跳起来,“不洗,也不睡觉!”

“我的耐心一向不好,你要真不愿意自个洗,我不介意代劳。”薄夜臣格外强调最后两个字。

“你……混蛋!”贺婧曈被他强悍又直接的话吓到了。

薄夜臣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那儿看着她,笑得那叫一个温柔似水,可贺婧曈却觉得他的笑容很阴险!

最终,她妥协了,乖乖的拿着他的衬衫去了浴室,在里面至少磨蹭了一个小时才缓缓出来,身上的男士军衬衫正好完全盖住她的臀部,到大腿下面,跟裙子差不多。

薄夜臣懒懒的瞥了一眼她出浴后的清纯模样,倒是很像一朵出水芙蓉,视线慢慢往下,那双白皙修长的大腿若有若无的勾着他。

☆、044 欠收拾! ☆

“不准看!”贺婧曈下意识的并拢双腿,慌慌张张的想要扯住什么东西遮住它们。

薄夜臣很快移开了视线,只是眼底的墨色,更深沉了些,他转身从衣柜里拿出睡袍进了浴室。

单独留在房间里的贺婧曈很焦虑,房间里就这么一张床,难道自己……今晚真的要失身?

她不愿意!不愿意啊!

主意还没想好,浴室的门就开了,某男大踏步走了出来,身上的黑色丝质睡袍慵懒的贴合着他麦色的皮肤,露出小半截健硕的胸膛,头发梢还在滴着水,性感得一塌糊涂。

贺婧曈忽然觉得,这男人穿着军装时还一身正气,脱掉军装完全就是一祸国殃民的妖孽!

然而,这些都只是外表!

他的内心其实又混蛋又无耻又流.氓又阴险又腹黑又不要脸!

“我……睡沙发。”贺婧曈抱着被子往客厅的沙发走去。

薄夜臣挡在她前面,“你忘了,今晚是我们的……”(新婚之夜)

“停!跟你说实话吧!我不希望自己的……第一次交代在这里。”贺婧曈气恼的打断他,说到后面一句话时,声音明显小了很多,白皙的脸蛋上也染了一层可疑的红晕,贝齿紧咬着下嘴唇。

“第一次?”薄夜臣故意戏谑她。

贺婧曈鼓着腮帮气呼呼的瞪着他,“第一次怎么呢?我乐意!谁跟你一样啊!过尽千帆染指数不清的名媛美女,还不知道你有没有得什么……病呢!”

薄夜臣的黑眸危险的眯起,这个小女人!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他是一名军人,在那方面一直控制得很好,虽然大学时期谈过女朋友,但那时候都很单纯,仅限于拉拉小手,蜻蜓点水般的接吻,当俩人感情浓烈些时偏偏都调进了部队,一年都很难见上一面,所以俩人一直没有发生过实质性的关系,亲密的举动也很少。

“欠收拾!”他跨步上前扣住她的下巴,狠狠的吻住。

“唔……”

贺婧曈两只小拳头不依的抗议着,没一会儿就被薄夜臣给制住了,吻得很激烈……

在这事上,女人的力气没男人大,也很容易被吻得头晕脑眩,分不清东南西北,然后渐渐沦陷在男人激情的缠绵里。

这是很致命的!

薄夜臣发现她的唇就像是那罂粟花,让人着迷,吻得狂躁、炽烈、蹂躏,如同狂风骤雨,席卷着她的甜美,弥补着他没由来的虚空,将她心底的柔软、甜腻、娇俏通通勾起——

“薄夜臣……”贺婧曈趁着换气的时候连忙出声阻止,因为她已经感觉到了伸向她衬衫里的猪手。

☆、045 似乎……上了瘾 ☆

伴随着她的叫唤声,俩人同时跌向床铺,这一变故让贺婧曈更加紧张了,她真心不希望就这样失身了,双手奋力的推着他。

然,嘴巴却被封缄住了,吸.允得她快要分不清东南西北呢。

抚在她身上的手依旧强势的进攻着,似乎……上了瘾。

“不……”

贺婧曈使出吃奶的劲也没能将他推开,眼看着他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Bra里面,捏住了那枚小坚果,揉、摁、抚、弄……

坚强如贺婧曈,再也受不了这种不能反抗的屈辱,眼泪如同那决了堤的河水,扑簌扑簌,止也止不住。

薄夜臣正吻得投入,男性的本能也让他忍不住想要更多,忽然之间,他唇角尝到了咸咸的滋味,侵犯的手指瞬时僵住了。

他到底在做什么?

明明只是想好好的教训教训她,让她别那么嚣张,结果自己倒欲罢不能了。

他慌忙起身,刚准备说话,贺婧曈抢先一步扁着嘴巴“哇哇”大哭起来,哭得撕心裂肺的,就好像被人强了似的。

“别哭了。”他沉默了半晌,缓缓说道,声音非常温柔。

他不说话还好,越说话贺婧曈哭得越大声,将眼泪鼻涕一股脑儿全部蹭在他干净的被单床套上。

薄夜臣看得直皱眉,若是别人,他铁定拎着她的衣襟将她扔出去了。

“呜呜……混蛋!王八蛋!就知道欺负我!”贺婧曈抽噎着控诉道。

“你再哭,我真的不客气了。”

薄夜臣作势要脱睡袍,吓得贺婧曈连忙咬唇不哭了,泪眼朦胧的瞪着他,气鼓鼓的模样煞是可爱。

“我睡沙发。”

说罢,他便拿着被子去了外间的客厅,爽快程度出乎贺婧曈的想象,连忙爬起来将门反锁,生怕他反悔。

这一夜,俩人都没睡好,各想各的心思。

****

次日,薄夜臣说话算话,真的将她带去训练了。

“我又不是你的兵!你凭什么让我参加那种魔鬼训练?”贺婧曈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特种兵的选拔训练有多么的苦逼她是知道的,所以一万个不愿意去。

“贺爷爷说了,让你以平常心对待,把这当做是大学军训的升级版。”

“你别老是拿我爷爷压我!我现在没手机你当然可以信口雌黄了。”贺婧曈不服。

薄夜臣凑近她,黑眸深邃的眯起,“这里是我的地盘,当然由我做主。你,只有乖乖服从的份。”

在这场你强我弱的对决中,毫无疑问是薄夜臣胜,贺婧曈只能认命的穿上作训服站在一群男人中,幸好她个子很高,不会显得太过娇小。

唯一让她庆幸的是,再次见到了她喜欢的“老A”。

从旁人口中问出了他的名字:冯子督。

☆、046 打不死的小强 ☆

冯子督也很意外会在训练场上见到贺婧曈,俩人眼神间的交流没能逃过薄夜臣的法眼,他极度不爽的将好友支开,却看见某女恋恋不舍的盯着他的背影流口水。

满怀怒气的走到她身边,不阴不阳的吐唇,“很喜欢?”

“嗯。”贺婧曈一时间脑袋当机了,傻乎乎的点头,嘴角还挂着梦幻式的傻笑。

“嗯?”薄夜臣语调微扬,脸上阴云密布,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前兆。

贺婧曈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撇了撇嘴,“欣赏帅哥是我的天性,喜欢谁也是我的自由,你管得着吗?”

“你忘了自己是个有夫之妇?”

“是又怎样?咱俩又没有感情,你以后喜欢谁我也不会干涉的,最好的结果莫过于咱俩各自找到了自己的真爱,然后协议离婚。”贺婧曈一脸憧憬的说道。

“很好!”

薄夜臣冷声勾唇,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生气,或许是他的男性自尊受到了挑衅,从来只有他发号施令掌控旁人的,何曾被一个小女人这般无视过?

正式训练开始后,贺婧曈累得想史,她觉得薄夜臣那混蛋一定是在故意整她!

早晚“5个500”:500个俯卧撑,500个仰卧起坐,500个蹲下起立,500个马步冲拳,500个前后踢腿。

还有每周“3个3次”:3次3000米全障碍跑,3次25公里全负重越野,3次10公里武装泅渡。

才经历了一次“3次”,贺婧曈便受不了了,尤其是最后一项武装泅渡,她觉得那是谋杀,但在某人挑衅的眼神下,她硬是忍着浑身酸痛无力给“爬”到了终点,途中,大腿内侧好像蹭到了什么东西,疼得她倒抽了一口冷气。

但她一直都是打不死的小强,从小伪装坚强惯了,这一刻自然不能示弱。

薄夜臣也发现了不对劲,踱步走到她面前,“怎么呢?”

贺婧曈咬牙,“没事。”

她倔强的语气让薄夜臣心里浮起一丝不忍,这个女孩无疑是他见过最坚强的,三天艰苦的训练她都一声不坑的忍过来了,耐力非比寻常。

皱着眉看着她,沉默了半晌,神情恢复一贯的冷洌,“继续训练!”

“是!”

贺婧曈嗓音清脆明亮,手‘唰’地从腰间提到帽沿,一个坚定的军礼。

一段小插曲而已,大家很快目不斜视的继续训练,早就听闻这个突然插入的女人和队座有着什么密切关系,看来,果不其然啊!

晚上回到宿舍,贺婧曈觉得身体有些发虚,乏力,头晕目眩,脑袋还痛得慌,要不是直接倒床上睡觉,她以为自己快要晕倒了。

今天的太阳很毒,出了一身臭汗,然后又在水塘里滚了那么长时间,冷热交加——

☆、047 亲自服侍 ☆

贺婧曈本来想着休息一会儿再起来洗澡的,结果睡着了。

薄夜臣回来的时候无意中瞥了一眼床上的人儿,发现她有点不大对劲,走近一看才发现她浑身都在痉.挛,连忙伸手探向她的额头,发现烧得厉害。

“曈曈?”

他唤了一声,没有得到回应,只听见她梦呓般的嚷着一个词汇,他凑近了些方才听清——妈妈。

心中微微一震,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忙掏出手机拨给军医韩光,让他火速赶来,还好住得不是很远,几分钟便到了,量了体温才发现她高烧40度,而且……

“薄将,尊夫人有没有哪里受伤了?”韩光不解的问道。

薄夜臣微楞,忽然想起下午武装泅渡的那一幕,莫非她真的受伤了?

“你去客厅等一会儿。”

韩光知趣的出去了,薄夜臣快速脱掉她脏兮兮的裤子,赫然发现她大腿内侧有一处小伤口,已然血迹模糊,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臭丫头!太无法无天了!

由于伤口的位置有点特殊,薄夜臣便让韩光教他如何清理伤口,于是,从清洗到上药包扎全是他亲力亲为。

甚至于,还打水为她擦遍全身,从内到外全部换上干净的衣服,做这些的时候,他脸上不易察觉的爬起了一丝微赦,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为女人服务,说出去都没人会相信。

一顿折腾后,贺婧曈的呼吸平稳了许多,慢慢地沉入了梦乡。

而薄夜臣,就躺在卧室的沙发上凑合了一宿,毕竟她病倒了自己也有责任。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进房内,薄夜臣揉了揉眼睛起身,走到床边摸了摸贺婧曈的额头,已经退烧了,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

洗漱完毕后他便去了罗司令的办公室,找他请假一天,准备送贺婧曈回家。

*****

贺婧曈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只觉得喉咙干哑,嘴唇都快裂了,吸了吸鼻子,空气里飘浮着的味儿让她脑子发懵,怎么这么大的消毒水味道?

赫然想起来昨晚回来就直接睡了,连澡都没洗。

忙不迭的掀开被子,惊诧的发现自己从内到外都换了,大腿处的伤口也包扎了,脸蛋儿“唰”的一下红透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门很适时的开了,薄夜臣大步走了进来,“现在好些了么?收拾一下,我送你回去。”

呃……她一定是在做梦。

“怎么呢?还是很不舒服?”

直到额际传来温热的触摸感,贺婧曈才发现自己没有做梦,结结巴巴的问道:“你……昨晚是你……帮我换的衣服?”

“嗯。”

“包括……内衣和内……裤?”贺婧曈手指紧紧的拽着被子,表情像是要哭了。

☆、048 清白,就这样没了! ☆

薄夜臣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问道:“你不知道自己腿上有伤么?”

贺婧曈咬着嘴唇心中愤慨不已,一想到自己被眼前的臭男人全部看光光了,她就有种想跳江自刎的冲动。

太过分了!她的清白,就这样没了!

“不关你的事!”她气恼的回道。

“小丫头,别妄图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撑不住的时候别硬撑,受伤的只会是你自己。”薄夜臣的话似乎一语双关。

贺婧曈抿着唇不言语,这句话就像是戳中了她的心思一般,让她无所遁形。

回去的路上,贺婧曈坚持坐在后面,薄夜臣坳不过她,便由她去了。

车内的气氛很沉闷,俩人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只有音乐静静流淌的声音,舒缓悠扬,实则平静的表面下都暗藏着汹涌。

贺婧曈愤愤的盯着某男的后脑勺,她真的无法相信自己以后要和他过一辈子,明明就是只腹黑阴险的衣冠禽.兽!

而且,他们之间没有丝毫的感情,婚姻生活能幸福吗?

*****

薄夜臣直接将贺婧曈送到贺家,并亲自向贺老爷子和老夫人请罪,说是没照顾好曈曈,害她生病受伤了。

“爷爷,奶奶,曈曈想死你们了,呜呜……”贺婧曈瘸着腿扑向爷爷***怀抱,哭得那叫一个伤心。

“好了,多大的人还跟个小孩似的哭哭啼啼。”贺老爷子宠溺的摸了摸孙女的头发,嘴里虽然这么说,其实心里还是心疼的,毕竟就这么一个宝贝孙女。

“爷爷,你是不知道他有多混蛋,天天虐待我,我又不是他手底下的兵,凭什么要我参加什么特训啊?累死人不偿命的。”贺婧曈哭诉道。

贺奶奶爱怜的瞪了孙女一眼,“阿臣他也是为你好,适当的锻炼对身体是有好处的。”

“就是!想当年你爷爷我还走过二万五千里长征,天天在枪林弹雨里钻来钻去,什么苦没吃过,俗话说得好,‘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贺老爷子接话。

贺婧曈撅着小嘴搂着爷爷的胳膊,“爷爷,年代不一样了嘛!我好端端的跑去参加什么特训,不是自找罪受么?”

“爷爷,奶奶,这事是我考虑不周,曈曈毕竟不是军人,特训的难度对她来说太大了。”薄夜臣连忙将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看到阿臣这么宠着曈曈,我也就放心了,都别站着了,去餐厅吃饭吧。”贺奶奶笑眯眯的看着孙女和孙女婿。

贺婧曈心里无限鄙夷某男,真是太会来事了,几句话就将爷爷***心给收服了,害得她成了坏人!╭(╯╰)╮

☆、049 一见钟情 ☆

吃过午饭,薄夜臣便陪贺老爷子杀了几盘,俩人棋逢对手,高手过招,别有一番趣味,再加上都是军人,之间的话题便源源不绝。

贺老爷子很开心,在心里认定了这个孙女婿,怎么看怎么欢喜。

薄夜臣临走时,他还特意把他叫去书房谈话,俩人聊了很长时间,贺婧曈猫着身子躲在门口听壁角,无奈于房门的隔音效果太好了,她一个子儿都没听见。

“你这孩子,快过来。”贺老夫人看着孙女孩子气的动作连忙招手。

贺婧曈只能不情不愿的挪步过去,抱着奶奶撒娇,“奶奶,你们真的被薄夜臣的外表给蒙蔽了,他不是什么好人,心里阴险得很!嫁给他我会吃亏的。”

贺老夫人哭笑不得的说道:“臭丫头,爷爷奶奶像是那种只会看外表的人吗?他靠不靠谱值不值得你托付终身我们心里都有数,都是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了,看人这方面我们比你在行。”

“可是……”贺婧曈撅着嘴巴还想辩驳。

“爷爷奶奶年纪都大了,希望看到你幸福。”

贺婧曈咬着唇不说话,她无法想象有一天爷爷奶奶真的离她而去,这世上,便真的只剩下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吗?

“我听说,有人在香港看见你……妈妈了。”

听到那两个字,贺婧曈眼底滑过一丝隐匿的悲伤,很快消逝,语气坚定的说道:“奶奶,我没有妈妈。”

贺老夫人无声的叹了口气,对于儿媳妇她也没什么好感,儿子牺牲以后没多久她便跟人走了,也不管自己还有个两岁的女儿。

*****

在家休养了几天之后,贺婧曈的感冒和腿伤基本全好了,这期间聂惟西和韦绍祺没少来看她,三人关系好这是三家父母都知道的。

曾经,韦父韦母还开玩笑让贺婧曈当他们的儿媳妇,儿子的心思,他们哪能不知道,只可惜流水有情,落花无意,人家姑娘只把这当做玩笑话而已。

房间内,聂惟西缠着贺婧曈问东问西,韦绍祺坐在那儿赖着不走,聂惟西说这是闺蜜之间的隐私,他一个大男人不方便听,于是,强制性的将他赶了出去。

“亲爱的,快跟我说说,你跟我表哥到底发展到哪一步呢?有没有……”聂惟西很暧昧的做了个手势。

贺婧曈一巴掌拍了过去,“色女!一天到晚脑子里能不能想点正常的,还有,我跟你表哥八字不对盘,早晚有一天会掰的。”

“是咩?我怎么感觉你们之间的火花越来越激情呢?孤男寡女同睡在一间房里,能不发生点什么事吗?”聂惟西笑得很奸诈。

“停!打住你那丰富的想象力,我觉得你应该亲自去部队体验一下生活,尤其是特种兵的特训生活,从早到晚就没歇息的时间,完全是把人往死里整,这样一天下来你还有脑子去想那种事情,那你绝对是神仙。”贺婧曈没好气的说道。

“呃……夜臣哥他是教官吧。”

“所以说他把我留在部队是故意整我。”

“整出感情也是好事一件嘛!”

贺婧曈斜睨了她一眼,“话不投机半句多。”随即又说:“我对一个男人一见钟情了。”

☆、050 心动不如行动 ☆

聂惟西惊讶得嘴巴都可以塞进一个鸡蛋了,“真的假的?”

贺婧曈眼神往上瞟了瞟,“姐姐我难得看上一个男人,当然是真的。”

“夜臣哥他知道吗?”

“别动不动就提到他行不行?”

“亲爱的,你是有老公的人了,再对别的男人产生歪念是不道德的行为,看在咱俩眼光一致的份上,我很友好的接手那个男人算了。”聂惟西豪迈的拍着胸脯说道。

“得!还是留给我自个吧。”

“不行,快点告诉我,你看上的男人一定是个极品,我必须要染指。”聂惟西充分发挥她的缠功,不依不饶的逼问着。

贺婧曈扛不过她的魔爪挠痒,将遇到冯子督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好美丽的邂逅!只可惜你已经名花有主了,所以说这个男人注定是我的。”聂惟西两只手捧着下巴作花痴状。

“我看你是打了鸡血,格外亢奋。”贺婧曈斜着眼睛看她。

“有照片吗?拿出来晒晒。”聂惟西拿胳膊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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