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她就有两个小跟班了,哦耶耶~~<( ̄︶ ̄)>
于是,薄开落和簿廷深两个小盆友的小跟班生活就此开始了,不过他们的爸爸从小就教育他们,要对姐姐好,长大以后要保护好姐姐。
开落和深深都在心里谨记着这条,以至于当他们第一次开口说话的时候,喊的不是“拔拔”也不是“麻麻”,而是“姐接”。
可想而知恋恋有多高兴,每天一放学回来就陪弟弟玩,搞得小小陶都吃醋了,以前恋恋放学后都是跟他玩的,可现在,她的全部时间都给了开落和深深两个小笨蛋,哼哼!
(开落和深深一块蹲在地上画圈圈:琛哥你才是大笨蛋!我们长大以后一定比你聪明!)<(︶︿︶)0╭∩╮╭∩╮
开落和深深一周岁生日的时候,薄老爷子希望大办,也算是为薄家多沾点喜庆,老爷子亲自发话,贺婧曈也没办法拒绝,只能随了他们。
一大早,她就起床给女儿和儿子梳洗穿衣服,恋恋已经快6岁了,她基本不用妈妈帮忙,完全可以自己穿戴。
开落和深深才刚学会走几步,嘴里整天“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偶尔会蹦出一两个很清晰的单词,譬如:拔拔、麻麻、姐接……
但你再诱惑他们说的时候,他们就会扭过脑袋看向一边,再也不肯开口了。
贺婧曈今天给两个儿子穿上了一模一样的帅气小衣服,乍一看还真的区别不出来这对双胞胎的不同之处在哪。
但她作为一个母亲,这点辨识度还是有的。
首先两个儿子的性格大相径庭,其次开落的右眉心处有一粒小痣,深深的则没有,这也是她慢慢才发现的。
“麻麻,弟弟什么时候会说话啊?”恋恋对这个问题一直很急切。
“这个要看情况的,早的话再过一两个月就差不多了,慢的话两三个月都有。”
“那我小时候呢?”
“你是一岁零一个月9天的时候。”
“哇!麻麻你记得好清楚!”
贺婧曈爱怜的摸了摸女儿毛茸茸的小脑袋,“当然啦!你可是妈妈的小天使。”
恋恋开心的笑了,她起初还受幼儿园小朋友的影响,担忧拔拔麻麻有了小弟弟之后就不喜欢她了,现在看来,这份担忧完全是多余的,拔拔麻麻依旧很疼她,而且她也了解到了妈妈生她养她的辛苦。
两个弟弟都很喜欢她,她也很喜欢两个小弟弟,长得粉嘟嘟的,好可爱,而且还一模一样。<( ̄▽ ̄)>哇哈哈…
薄老爷子的曾孙做一岁生日,自然是特大排场,包下了桐城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宴请宾客,当天的人也很多,亲戚朋友、同事同行都来了好多,不少都是来巴结薄家的。
聂惟西把她9个多月的女儿陶钰妃也抱来了,小姑娘长得粉雕玉琢,乖巧的窝在妈妈怀里,东瞄瞄西望望,似乎对新事物都比较好奇。
陶御琛则撒开妈妈的手,去找他的玩伴薄恋卿、薄奕航、聂承瑾、聂优姮几个年纪相当的小朋友玩。
至于他的小妹妹,他觉得好烦啊!
天天就知道“哇啦哇啦”的哭个不停,还老是要他抱,他哪里抱得动嘛!她那么软,爸爸都说了一不小心就会拧断她的小身板,他更不敢了嘛!
哎呀!反正是很闹心的,有时候他宁愿要个弟弟,就像恋恋的弟弟开落那样的,好乖好听话。
贺婧曈正坐在沙发上给大儿子开落喂牛奶,聂惟西抱着女儿走了过来,“深深呢?”
“他奶奶抱着在。”
“两个孩子喝牛奶的时间不一样吗?”
“肯定有个先后啊!”
聂惟西凑近看着开落喝牛奶时的乖巧模样,感叹道:“虽然开落和深深长得一模一样,可细看之下,还是开落更漂亮,有一种很精致的静美,仿佛是那天上掉下来的孩子,不食人间烟火一般。”
贺婧曈看着儿子安静的脸庞,“照理说我和臣都不是这种乖巧的性子啊?也不知道开落到底像谁。”
“我想应该是集合了你俩潜在的优点。”
聂惟西边说边凑过来逗弄着安静宝宝开落,她怀中的妃妃立马不乐意了,小孩子嘛!都是有点吃醋情结的,最见不得自己的麻麻去抱别的小朋友,一看到这种情景就会扁嘴“哇哇”哭,百试不厌。
“啊!宝宝你怎么呢?”聂惟西连忙柔声哄着怀着哭得伤心至极的女儿。
贺婧曈很淡定的说道:“妃妃吃醋了。”
“这么小的孩子都知道吃醋,真是……”她话没说完妃妃哭得更伤心了。
开落倒是很乖,即便妹妹在哭,他也很安静的躺在麻麻的臂弯里喝牛奶,不哭不闹,好像没什么事能打扰到他。
“其实小孩子的心里最脆弱,容不得一丁点的忽视。”
“呃……”
“妃妃是不是饿了?”
“她刚吃没多久,难道是看到开落在吃,所以又饿了?”
( ̄0 ̄|||)
贺婧曈无语,“亲,你都生第二胎了,这种问题还需要问我么?”
“你也是第二胎啊!”
“对啊,可我不需要问你。”
“……”
聂惟西顿了几秒钟,“你知道我平时要上班的,家里有专门的月嫂,人家比我专业。”
“……”
“但我很喜欢你家开落啊!”
“喜欢就自己生。”
“不要!我坚决不生第三胎!”
“好吧,其实你有一子一女也很圆满了。”
“唔……”聂惟西还是有些苦恼,她儿子和女儿的性格都偏向于老公,没有一个像她的!
这哪里是圆满啊!分明就是留有很大的缺憾嘛!(ㄒoㄒ)//
“亲,你家小小陶长得跟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啊?”贺婧曈安慰的拍了拍好友的肩膀。
“儿子像妈是天经地义的好不好?”
“你既然这么执着干脆再生一个吧。”
“我说了不生嘛!”
贺婧曈有一种想要暴走的冲动,“你立刻马上给我闪一边去!来找茬也不要选今天啊!”
她这一大声,刚停止哭泣的小姑娘嘴巴又扁起来了,“哇呜呜……”
“坏小姨!太过分了啊!把我们家的宝贝小公主都吓哭了!”聂惟西边哄着女儿边拿眼昵好友。
贺婧曈很无奈的抱着儿子走了,喂完大儿子还有小儿子,她任务艰巨啊!
小儿子深深可没有哥哥那么听话,嗓门也比哥哥的大,哭起来那绝对是震天动地,窝在奶奶怀里不停的动来动去,一刻也不消停。
这小子最折腾人,每次他哥哥都睡半个小时了,他就是不睡,你把他放好了,他肥嘟嘟的身子一侧,就要去抓她哥哥,你把他抱起来他又去抓你胸前的扣子要含进嘴里,涎水直流。
你只能拍着他的小肥屁股,还要不停摇不停拍,嘴里哼些不成调的软软曲子,他才会抠着你的扣子慢慢睡着。
对付他几乎要花费贺婧曈一天中一半儿最强壮的精力!
所以她非常庆幸她的开落乖巧懂事,要不然照这样下去她要瘦成竹竿了,带孩子太累了。
忙了一整天,贺婧曈哄完三个孩子睡着倒床上就不想再动了,浑身瘫软无力,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薄夜臣进门便看到这样一副景象:老婆歪着身子倒在床上,裙摆撩到大腿根处,正好可以隐约看见立面的内裤。
还有胸前那若隐若现的乳.沟,无一不在诱惑着他。
自从俩小子出生后,他原以为和老婆亲热的机会来了,却没料到老婆大部分的时间都被俩儿子占用了,尤其是前几月喂奶的那段日子,煎熬啊!
每每看着儿子含着他的专属位置,他就恨不得将那俩小子拨到一边去,所以等他们5个月的时候,他就果断让他们断奶。
免得能看不能吃,刺激他。
他喉结滚动了两下,走近老婆身边,凑在她耳边轻声喊道:“曈曈……”
“干嘛啦!人家困死了。”贺婧曈不悦的挥开老公的爪子,翻了个身继续睡。
☆、甜蜜番外:夫妻生活的那些事儿(八) ☆
薄夜臣再接再励的蹭过去,贴着她的耳际,声音暧昧低哑,“老婆,我想你了。”
贺婧曈伸手去拍他,“别闹了啦!”
薄夜臣不依,嘴唇沿着她的耳根往下,手指也没闲着,伸向她的裙子里面,动情的抚摸着她的大腿内侧,在那幽密花园外面流连忘返。
“人家好累啦!”
贺婧曈当然知道老公的心思,迷糊的睁开眼睛讨饶,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骅。
薄夜臣也知道老婆累了,可他好久没有真正满足了,每次都是逮着孩子睡着以后才匆匆忙忙的来一次或者两次,偏偏他这一年还非常的忙,三天两头不在家,归结起来,他某方面真的欲.求不满。
“那我怎么办?”
“明晚,明晚好不好?”贺婧曈央求着膨。
“不好!”薄夜臣果断拒绝。
“明晚任由你摆布好不好?”贺婧曈软软的声音魅惑人心。
“孩子呢?”
薄夜臣可不是三岁小孩子,这么好哄骗。
“孩子给妈和月嫂带嘛!”
“万一开落和深深哭着要你怎么办?”
“他们迟早也要习惯我偶尔不在家的日子呀,我还准备过段时间就出去工作的,就当是给他们来个提前预习。”
“宝贝,这可是你自己答应的。”
“嗯啦!”
贺婧曈现在只想赶紧打发了老公好睡觉,她累了一天,困死了,连洗澡都不愿意去洗,哪里还有气力做那个……
“我下个月有7天假期,我们去度蜜月?”
“不是早就去过了吗?”
“那也得再去一次,补偿我这一年来的和尚生活。”
“明明就有过……”贺婧曈忍不住嘟囔道。
薄夜臣惩罚性的在她胸尖上咬了一口,“那也算吗?”
“……”
贺婧曈很知趣的不作声了,在这方面她永远也甭想争过老公,他无论什么时候都能找出很合宜的理由来,让她猝不及防。
“你让我先睡觉,我就答应你。”
“好。”
听到老公说好,贺婧曈立即闭上眼睛睡觉,一分钟时间不到,整个人忽然腾空而起,她慌忙睁开眼,“干嘛啊?”
“抱你去洗澡。”
洗澡?那还不洗出事啊?!
浴室里的每个地方他们都已经试过了,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啊!
贺婧曈忙不迭的拒绝,“不洗!明早起来再洗。”
薄夜臣知道她担心什么,“宝贝,放轻松,真的只是洗澡,我保证不干别的。”
“你的保证没有可信度。”
“老婆,你以为忙了一天我不累吗?我现在就是有心也没那精力了。”
“可你刚才……”贺婧曈才不相信他的话。
薄夜臣叹气,果然他的大灰狼形象已经深入人心了,一时半会还改不过来。
“我刚才要是不那么做,你能乖乖答应我吗?”
贺婧曈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伸手使劲拧了他一把,“你骗我!你这个坏蛋!太过分了!太过分了!我反悔了,我不要答应你刚才的要求。”
“宝贝,这样可不行,答应的事情就没有反悔的余地,而且,你怎么知道我现在说的就是真的?万一我是故意安慰你的呢?”
“……”
贺婧曈再次深深的被老公的腹黑给折服了,只能无助的看着他,薄夜臣忽然很温柔的拍了拍老婆的脸蛋,“乖,你要相信我。”
相信你什么啊啊啊啊啊?
带着一颗忐忑的心,贺婧曈被老公剥光放进了浴缸里,她现在的身材珠圆玉润,生养过两胎之后,胸部长大了好多,比以前更加挺翘饱满,浑身的皮肤白嫩细滑,光看看就让人浮想联翩。
薄夜臣极力控制着自己想要把老婆按在身下狠狠宠爱的冲动,以最快的速度帮她洗了个囫囵澡,然后拿起旁边的浴巾一裹,直接丢到床上。
紧接着,转身返回浴室。
当听到水声“哗啦哗啦”响起来的时候,贺婧曈恬静的闭上眼睛睡觉了,老公这次真的说话算话没有对她动手动脚。
唔……变乖了。
其实,她刚才看见他某处翘起来了,想必这会正在冲冷水澡,翻了个身,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浅笑。
薄夜臣灭完火回到床上,老婆已经“呼呼”睡着了,他挨在她身边,也睡了。
一夜好梦。
*****
次日下午,贺婧曈坐在自家后院里洗葡萄,这是佣人刚从葡萄藤架上摘下来的,倍儿新鲜,倍儿色泽光亮,她忍不住边洗边吃。
还蛮甜的!
旁边,双胞胎在婴儿车里一爬一卧,深深双手抓着栏杆小人儿想要站起来,可是肥腿腿使不出劲儿,一下子又坐下去,他也不气馁,继续伸手去抓小人儿,卯足了劲想要起来。
他身边的开落很乖巧,只是看着弟弟在那重复无用功,也不说话。
深深大概是玩累了,又没人搭理他,难免有些不开心,便爬过去用小手拉她哥哥的衣服,反正就是坐不住,也闲不住。
开落则文静多了,就仰躺着,望着天井上的葡萄架,两只圆溜溜的黑眼睛新奇又沉静,他弟弟抓他,他就望向他弟弟,好乖的模样。
“哇!”
陡然间,深深一嗓子嚎了起来,正在吃葡萄的贺婧曈连忙转身看向她的两个宝贝儿子,一个扁着嘴哇哇哭,一个满是不解的睁着眼睛。
“乖儿子,怎么呢?”
她将嚎啕大哭的小儿子抱起来,柔声哄着,她实在想不出他哭的理由,她刚才明明看见他主动去招惹开落,人家开落都没哭,他怎么哭了?
深深很伤心的在麻麻身上蹭着,他之所以哭是因为麻麻不理他,哥哥也不理他,他一个人玩得好没劲啊!
呜呜呜呜……
幸好他还不会说话,要不然他麻麻要是知道他哭的理由这么幼稚一定会不高兴的。
开落对于弟弟的行为表示很不屑,每次都用这招,一点都不新鲜。
贺婧曈哄了一会儿之后,深深就停止哭泣了,两只小手紧紧的扒拉着她的衣服,生怕麻麻又要把他放到婴儿车里似的。
“深深乖,妈妈抱着你啊!”
她这样紧抱着小儿子不放,开落一个人也孤单了,挥舞着小手臂要哭不哭的瞅着他妈妈,嘴里咿咿呀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贺婧曈见大儿子这样,有些心急了,这可如何是好,她手里也抱不下两个啊!可开落的模样让她揪心啊!他一直都很乖巧的,也很少表现出很粘她的样子,这让她如何不心疼?“深深宝贝,麻麻抱一下哥哥好不好?”
一岁的孩子多少能听懂一些话,所以很坚定的捏着麻麻的一副不松手,摆明了态度不肯,这下开落着急了。
“麻……”
有时候人被逼急了,往往会做出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小孩子也不例外,“麻麻”就是这样喊出来的。
贺婧曈神情激动的看着她的大儿子,她一直以为他安静乖巧,说话方面肯定比深深晚,却没料到他竟然比深深还先开口喊她“麻麻。”
这一意外让她喜不自胜,眼眶里透着盈盈泪珠。
深深吃醋了,吃醋的后果很严重,扯着嗓子也喊了一声,“麻……麻……”
两个孩子同时喊“妈妈”,贺婧曈弯腰将他们都抱在怀里,开心的在他们的小脸上各亲了几口,这一番亲热下来,开落和深深都不哭了,各自抓着妈妈的一截衣角玩,反正就是不肯再回婴儿车了。
薄夜臣牵着女儿回来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他连忙走过去将小儿子抱过来,减轻老婆的负担,这俩大胖小子杵在身上蹬来蹬去的,谁受得住?
“麻麻,我帮你抱开落。”恋恋放下书包跑了过来。
“恋恋真乖,你抱得动吗?”
“我抱过的,不信你去问奶奶。”恋恋一副我很行的表情。
贺婧曈便笑着把大儿子放在女儿怀里,开落见是姐姐分外开心,胖乎乎的小手挥啊挥,两只小短腿也欢乐的蹦着。
几分钟后,恋恋就抱不住了,“麻麻,虽然我很想抱弟弟,可我自己也是个小孩子,没力气了。”
她一本正经的说道,表情无辜又可爱。
贺婧曈忍不住笑了,“小鬼精灵!”
“嘻嘻……”
*****
吃饭的时候,薄夜臣一直在给老婆使眼色,暗示她兑现承诺的时间到了,可他老婆很专注的给儿子喂米糊,彻底无视他。
“妈,今晚你和月嫂照顾一下开落和深深。”薄夜臣很直当的开口。
正在吃饭的程美仪抬眼瞥向儿子,作为过来人,她当然明白儿子话里的另一层含义,点头,“放心吧。”
贺婧曈脸色微赦,不敢当着婆婆的面瞪老公,便在桌下踹了他一下,薄夜臣也不恼,继续吃他的饭。
开落和深深吃过米糊之后精神很好,贺婧曈将他们放在铺好的拼图上,让他们自己在上面爬着玩,旁边有两个金牌月嫂照看着,倒不用担心他们会摔倒。
薄夜臣心不在焉的看完新闻联播后便走过来扯了扯老婆的衣服,用口型示意她:走了?
贺婧曈瞪了他一眼,等一下嘛!大家都在下面看电视,我们去楼上多不好。
我们去华景园。
什么?!
要不然你觉得今晚能够尽兴么?
( ̄0 ̄|||)
俩人就这样无声的交流着,在拼图上胡乱爬着的开落和深深玩一会就会朝他们的麻麻看一眼,时不时要和麻麻眼神交流,不然就不开心。
贺婧曈在老公的撩拨下不得不随他离开,毕竟昨晚答应过的,他都做了一回君子,自己也不能说话不算数。
更何况,老公这段时间确实憋了好久……
“你先出去,我马上就来。”
薄夜臣挑眉,“一起?”
“你先去啦!被开落和深深看见我们一块走会哭的。”
无奈之下,薄夜臣只能先出去了,等了约莫十分钟,老婆才姗姗来迟,一路上都在念叨着,“万一等会开落和深深看不见我哭了怎么办?深深那么调皮,妈有时候都拿他没办法……”
“老婆,你太惯着儿子了,男孩子从小就要养成他们独立的习惯,不能时时刻刻依赖着妈妈。”
“他们才一岁,要教育也要等六岁左右才行。”
“六岁太晚了,习惯是要从小就培养的。”
“……”
******
这一路薄夜臣开得飞快,车子直接驶进华景园别墅里面,佣人见薄少和夫人突然回来了自然有些奇怪,但他们都是素养良好的佣人,不该问的一个字也不会多问。
“薄少,需要准备夜宵吗?”
“不用了,你们早点休息吧。”
“是。”
简短的对话已经听出了精要所在,佣人很知趣的各自回房间了,在这种豪门世家里面做事,做需要谨记的便是多做少说。
楼上,贺婧曈翘气的撅嘴,“讨厌!大家都知道了。”
“乖,把手机给我。”
贺婧曈警惕的看着他,“干嘛?”
“静音,免打扰。”薄夜臣笑得邪魅。
贺婧曈嗔恼的瞪了他一眼,扑过去要打他,结果被他反扑在沙发上,嘴巴也封缄住了——
薄夜臣极有耐心的亲吻着她的唇,细细的磨,舌,滑了进去,撬开她的贝齿,缠着她的软舌,汲取着她的甜蜜津液……
贺婧曈顺手圈住老公的脖子,热烈的回吻他。
这样一个缠绵悱恻的吻,让人心都变得柔软了许多,像流水,一点点往上涌;像羽毛,一片片往上飘……
薄夜臣的一只手轻柔地捋过她颊边的碎发,又抚向她的脸颊,然后,手又向下,她的背,她的纤腰,衣裤间,进去——
轻轻揉捏她的丰臀……
贺婧曈生产过的身子愈来愈敏感,忍不住嘤嘤的哼,体内似乎需要着什么……
吻,已经让她的意识再次远离,欲.望不再像野兽一般向她狂吼,而是变成一缕枝条,轻轻地撩,轻轻地撩,撩得她浑身都难受。
他的手已经再次辗转到她双腿间,先只一指……
贺婧曈咬住了老公的唇,似在怪他动作太快了。
薄夜臣看着她低低的笑,嘴里说着露骨的情话,“再咬一下,我放两根手指进去好不好?”
贺婧曈这次没有直接反驳他,而是重重的咬了一口,坏胚子!大色狼!老是说这种浑话撩.拨她,讨厌死了!
薄夜臣吃痛的惊呼了一下,还是放入了第二根手指,明显感觉她腰肢一压,全身一蠕动,埋进其间所处之处,无不紧紧被包裹,被润湿,被吸引——他老婆的身子是越发娇俏可人了!
☆、甜蜜番外:夫妻生活的那些事儿(九) ☆
他老婆的身子是越发娇俏可人了!
薄夜臣手指熟练的揉摁着里面的小嫩珠,很快就让贺婧曈达到了高.潮,花蕊里面流出潺潺液体,润湿了他的手指。
他抬眼看向身下的小妻子,双眸水盈盈的,像是包了一汪清澈的湖水,目光也娇得能滴出水来,实在是有一种让男人疯狂的资本。
贺婧曈微微喘着气,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的神情能给老公造成那么大的“困扰”,唉……
薄夜臣再也无法忍耐,动作迅速的扒光俩人身上的阻碍物,直接挺腰刺入—骅—
因为前面有足够的前戏,所以进去得毫不费劲。
“嗯……”
贺婧曈舒服得哼哼唧唧,双手抱紧老公强装的背,手指无意识的在上面划着,脑袋后仰,颈项弯出一抹优美的弧度坯。
薄夜臣动作狂野的律.动着,好久没吃肉,这会难免有些控制不住力道,所以一下比一下勇猛。
“啊——”
贺婧曈差点尖叫出声,双腿紧紧的盘着老公精瘦的腰,承受着他一波又一波猛烈的撞.击。
男人最眷恋的时刻,莫过于用血肉身躯,撞来撞去,享受着那温暖湿润紧.致的柔软通道的包裹,进入得畅快与飞升,一泻千里的灿烂……
俩人从沙发到浴室,再到房间,一晚上变换了很多种战地,贺婧曈彻彻底底的再次体会了一把老公的勇猛无敌。
唔……累死了……
她迷迷糊糊的被老公抱到浴室简单冲了个澡,期间整个人都是软绵绵的,没有了丝毫的力气。
窗外已经接近凌晨,早上的朝阳即将升起,房间内大床上依偎的两个人睡得很熟,一室静好。
温暖安宁。
******
翌日中午,贺婧曈才悠悠转醒,转头看向旁边,老公已经起床去基地了,她疲惫的撑起手肘想要起身,丝滑的被子顺着滑落。
露出她赤果果的身躯,她低头一看,从脖子到小腹处,全部都是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紫红色吻痕,脑子里瞬间回忆起了昨晚***的一幕。
唇角情不自禁的弯起,流露出甜蜜幸福的笑容。
真是的!她心里半是嗔半是怨的埋怨着老公太凶猛了,平时看着还挺正派的一人,结果一到了床上完全就换了副性子,尤其在夫妻之事方面,典型的化身为猛兽。
兀自发呆了一会之后,她突然想起找手机。
犹记得昨晚是老公拿去了,后来她就没印象了……
坏了!
开落和深深在家还不知道闹成什么样了!她急忙下床去外间的客厅找手机,没有关机,只是调静音了,上面显示有三个未接电话,都是妈打来的,想必是开落和深深在家哭闹,她没办法了才给自己打电话……
忙不迭的回了个电话过去,“妈,开落和深深是不是哭闹了?”
[我和月嫂刚喂他们喝了牛奶,这会正睡得香甜,你什么时候回来?]
“那昨晚呢?闹得您一晚没睡好吧?”贺婧曈有些脸红的问道,婆婆作为过来人,一定知道她和臣昨晚干什么去了。
[有月嫂帮我一块哄着,还好。开落和深深习惯了你带,乍一离开有些不习惯而已,你们年轻人有点自己的私人空间也是正常的,妈能理解。]
贺婧曈的脸更红了,婆婆居然跟她说这些,太糗了,太糗了啊!
“妈,我现在就回去。”
[嗯。]
挂完电话,贺婧曈脸上的红烧云还是没有完全退却,在洗手间洗漱的时候,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看来以后得彻底给俩儿子断奶了,要不然这身上到处粉红的一片,被儿子看见多不好啊!
启蒙教育很重要的,她可不想带坏儿子。
*****
开落和深深睡醒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睁开眼睛找麻麻,乌溜溜的大眼睛在房间内转了一圈没看到半个人影后,便扯开嗓子“哇啦哇啦”的哭起来,好不伤心!
彼时,贺婧曈正在隔壁房间收拾东西,听到儿子的哭声立马奔过去,心肝宝贝似的哄着他们。
“宝贝乖,不哭了啊!妈妈在这里,妈妈再也不会离开你们了。”
说完这句话贺婧曈就后悔了,她答应老公要和他再去度一次蜜月的,而且自己也准备回医院上班了,整天这样玩实在是无聊得想发狂。
开落和深深看见麻麻后没有立即止住哭声,反而是更委屈的扁嘴了,心里都在想:坏麻麻!昨晚陪拔拔就不要我们了,呜呜……
贺婧曈很有耐心的亲哄着两个儿子,可他俩这会就像是打开了闸阀的水龙头,眼泪“扑拉扑拉”的掉个不停,怎么也止不住。
贺婧曈被两个小宝贝吵得头都大了,一晚上没带他们,他们就这样联合起来报复她啊!
所幸还是开落乖巧,哭得差不多就不哭了,只是皱着小鼻子抽噎着,分外可怜的样子,看得贺婧曈心都要揪起来了。
这都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从出生一直手把手带到现在,要她怎么舍得把他们交给月嫂?
她十分无奈的叹了口气,决定等晚上老公回来后,和他探讨探讨这个问题。
“老公,你有没有发现开落和深深的眼睛都哭肿了。”贺婧曈很心疼,说来说去她就是个心软的妈妈。
薄夜臣语重心长的开导老婆,“我也心疼儿子,可心疼归心疼,男孩子还是不能太过溺爱,你才离开一晚上,他们就哭闹得不像话,看见你更是委屈得不得了,这说明了什么?”
“什么?”
“说明他们太过依赖你了,一刻都离不开。”
贺婧曈对他的说法不以为然,“孩子依赖妈妈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依赖成性可就不好了。”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坏心思!”
薄夜臣表情很无辜,“老婆,你冤枉我。”
“我哪里冤枉你了?你不就是想让我把儿子交给月嫂带嘛!然后方便你......”后面几个字,贺婧曈忍住了没说,反正大家心知肚明就行。
“宝贝,难道你敢说你不想要我?”薄夜臣挑眉。
贺婧曈瞪了他一眼,“没羞没躁!”我这叫坦诚。”
“讨厌!睡觉啦!”贺婧曈拉起被子侧身躺下。
薄夜臣伸手环住她丰腴的身体,手指又开始不规矩起来,贺婧曈气恼的拧了他一下,“拿开你的咸猪手啦!”
“……”
某男不听,继续动手。
“魂淡!你的爪子很烦人啊!”某女狂躁。
某男依旧我行我素,反正是自己的老婆,豆腐不吃白不吃。
“我数一二三,再不拿开蜜月行就泡汤了!”
这句话果然见效,某男意兴阑珊的拿开手,“老婆,你太狠了。”
“狠毛线啊!你昨晚弄得人家下面现在还不舒服,再接着来你还是人吗?完全是禽.兽不如啊!”
( ̄0 ̄|||)
薄夜臣久久说不出话,额上黑线直冒。
半晌才蹦出一句,“老婆,你这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哪!”
“哼!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再给我心里憋着使坏看我不收拾你!”
“……”
“睡觉!”
“那下周的蜜月?”
“去!但是,你必须穿那个给我看。”
“哪个?”薄夜臣纳闷。
“大象鼻子。”贺婧曈很形象的解释道。
薄夜臣嘴角抽搐得厉害,敢情最坏的人一直都是他亲爱的老婆啊,这都一年前的事情了,她还记得这么清楚,时刻不忘提醒他要穿。
(贺婧曈抓狂:我什么时候时刻提醒你了!明明就只一次啊!你颠倒黑白的功力也太强悍了吧!-0-#)
“呃......”
“穿不穿?”
“是不是穿了就有很多额外的奖励?”
“你说呢?”
☆、甜蜜番外:夫妻生活的那些事儿(十) ☆
“我当然认为是。”薄夜臣笑得很邪恶。
“你认为是就是呗!”贺婧曈给了他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薄夜臣伸手在她胸前的某处捏了一下,兴致勃勃的说道:“老婆,我就当作你答应了。”
贺婧曈拍掉他作乱的手,“睡觉!”
老婆发话了,薄夜臣也不敢不依,毕竟看在以后性.福的份上,今晚还是适当的妥协比较好,有舍才有得嘛骅!
眼看离和老公约好的日子越来越近,贺婧曈心里在苦苦挣扎,她如果离开几天,开落和深深会不会哭得很厉害啊?
她好舍不得宝贝儿子。~~~~(>0<)~~~~
程美仪对于儿子和儿媳外出几天没有任何意见,年轻人嘛!总是需要一些私人空间的,孩子她可以帮忙带弪。
贺婧曈对婆婆的大力支持表示出乎意料之外,家里大人都同意,那孩子呢?比如已经像个小大人似的女儿……
薄夜臣却告诉她不用担心,女儿那他去搞定。
“你......行吗?”
“老婆,你要相信我的能力。”
“……”
事实证明,薄夜臣的自信并非盲目的,他说通了精灵古怪的女儿,对此贺婧曈非常好奇,可不论她怎么问,薄夜臣都闭口不答,还说这是他和女儿之间的秘密。
她气恼的跑去问女儿,结果女儿也不告诉她。
她郁闷得不行,差点掀桌。(╯‵□′)╯︵┻━┻
“有你老公出马,保证扫清一切障碍,怎么样?”
“错!你最大的障碍是开落和深深,你先和他们说好我才去。”贺婧曈开始耍赖皮。
“老婆,这可是耍赖。”
贺婧曈脑袋一扬,鼻子哼哼,好似在说:我就耍赖怎么着?你打我呀?
“机票我都定好了,后天下午的。”
“什么?后天下午?这么快?”贺婧曈惊呼。
“我原本准备定明天下午的。”薄夜臣悠悠说道。
“我舍不得儿子。”
“儿子不是借口,咱们只离开几天而已。”
“哼!”
“老婆,我发现你现在眼里只有儿子没有我了,我很伤心。”
贺婧曈很鄙视的看向老公,“多大的人呢,还跟自己的儿子吃醋,羞不羞脸?说出去别人都要笑话你。”
“……”
*****
坐在飞机上,贺婧曈还在担忧着家里的两个儿子,第一次离开他们这么长时间,好不习惯啊!
甫一下飞机,她就掏出手机拨给婆婆,详细询问开落和深深的情况,程美仪一一回答她,却省掉了两个孩子见不到妈妈哭得小脸通红的场面,说了只会让他们担心而已,何必呢?
回到酒店,俩人休息了会之后便去吃晚饭,吃完回来已经9点了,薄夜臣大喇喇往沙发上一坐,“东西呢?”
贺婧曈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薄夜臣邪魅的挑眉,“没带来?”
贺婧曈立马意会他指的是什么了,抿着唇直乐,“你倒是一直惦记着。”
“再笑,我就不穿了。”薄夜臣冷哼了一声。
“我不笑了,你穿吧,我想看。”贺婧曈使劲憋着笑,可还是有些忍不住,然后弯腰去行李箱里面翻找情趣内裤,掏了半天,才从底层的夹带里掏出来递给老公。
薄夜臣一根手指接过,边解着扣子边睨着老婆,“跟我一起去洗澡。”
“不要!”
贺婧曈回答得很干脆,贼笑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着老公一顿比划,不停摆弄姿势,眼里满满的促狭。
薄夜臣伸出手指了指老婆,用口型说道:你再闹?
贺婧曈立即乖乖的放下手机,笑眯眯的挥送老公进浴室。
“洗过没?”薄夜臣手指拈着内裤,一脸嫌弃的问道。
“话怎么那么多啦!赶紧进去洗,洗完出来让我拍照留纪念。”贺婧曈推着老公往浴室去。
薄夜臣心不甘情不愿的转身去了浴室。
贺婧曈“蹭”的一下起身,拿出酒柜上年数久远的红酒,倒了两杯放在吧台上,等下老公出来后,俩人各喝一杯红酒,想必气氛会更好。
忽然,放在桌上的手机铃声响起来,是西子的来电。
她接起来,“大半夜的给我打电话有何贵干啊?”
[呦!敢情是打扰到你的性.福生活了吧?不会正进行到一半吧?]聂惟西在那边笑得花枝招展。
“进行到一半我会接你的电话吗?哼!”贺婧曈也不客气的回嘴。
[哇哦!小绵羊要逆袭了!]
“谁是小绵羊了?我一直都是无敌风火小狮子好不好?再说人家也正好是狮子座的。”
[七月份的尾巴你是狮子座……]
“打住!你再唱我挂电话了。”
[别挂啦!我是想问你蜜月度得怎样啊?那个什么岛好玩吗?]
“矮油!你这是提前向我打探军情吧?怎么?你也想和老公来度蜜月?”
[当然了!就兴你们出去玩,我们就不能出去潇洒啦!]
“你舍得孩子?”
[就离开几天而已,又不是永远不见面了,有什么舍得不舍得的,再说家里有我妈呢,她肯定会尽心尽力的带外孙啊!]
“唔……其实你和陶四完全可以考虑去国外啊!他的身份又不受限制,我有时候都挺羡慕你们的。”
[好吧,不刺激你了,我是打算去新西兰和瑞士的。]
“魂淡啊魂淡!你这还不叫刺激我?”
[是你逼我说的啊!亲!]
“我拿刀子架在你脖子上吗?”
[对了,我是上次送你的那个东西你们用了吗?]聂惟西很迅速的转移话题。
贺婧曈脸色有点尴尬,吱吱唔唔的说道:“没用。”
[为什么不用啊?那种东西可以适当的增添夫妻房事的乐趣,试试呗,挺美好的!保证你试过之后欲罢不能。]
聂惟西笑得贼兮兮的,贺婧曈脸色讪讪,她在这方面跟西子还真是有着天壤之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