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狼!”贺婧曈怒骂道。
薄夜臣玩味的瞅了她一会儿之后,猛地俯身吻住她,不给她继续叽叽喳喳的机会,她的唇饱满丰润,香甜软糯,他的牙齿咬住一吮,那唇瓣就像玫瑰花瓣一样微微绽放开来,他舌尖一挑就滑入她的口中。
“唔......”
贺婧曈拼命的挣扎着,她越来越讨厌和他接吻,每次到了最后就会失去理智,头晕脑眩的任由他吃尽了豆腐。
她的反抗只会更加刺激某男,吻得越来越深入,狂野的纠缠着她胡乱逃窜的丁香小舌,甜蜜的津液在唇齿间迅速分泌……
薄夜臣的呼吸越来越重,心底只有一个想法:吃掉她。
贺婧曈感觉到自己的唇舌被他辗转吸.咬着,绵密的炽情和热烈的需索牢牢的网住她,让她抗拒的力气越来越小,脑子也开始迷糊起来了。
渐渐的,她感觉到一双手伸进了自己的后背,自下而上,缓缓上滑,那长满薄茧的手指轻轻的划在她细腻滑嫩的肌肤上,流连的旋着圈儿,惹得她一阵轻颤哆嗦。
“别......”
她抗拒的声音如同蚊蝇一般,柔媚勾人,连她自己都吓到了,这......这怎么可能是她的声音?
薄夜臣被她的嘤咛声给弄得下腹更紧,喘着粗气松开她红肿的唇瓣,却并未真正移开,只是留了一点点缝隙给俩人呼吸,任由彼此间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对方的脸上、鼻子上、唇上……
酥酥的,麻麻的,痒痒的,撩人心扉。
贺婧曈大口的喘着气,伸手准备推开他,人没被推开自己反而被拉走了,“我不要!”
他眯了眯眼,“是你先怀疑我的,这是代价!”
贺婧曈原以为他一只手便会没了战斗力,可惜她想错了,人家单手就将她按倒在床上,强制性的压着她,在进行后面的动作之前先按了“请勿打扰”的按钮,门,自然也锁好了。
一切准备工作就绪。
“我没有怀疑你,真的。”她急得快哭了。
“现在道歉为时已晚。”
薄夜臣冷声勾唇,俯下去凶狠的啃.咬着那两瓣水润润的柔软,更是将她滑嫩的丁香小舌拖出来狠狠的嘬,力道大得贺婧曈喊疼。
可薄夜臣这次是下狠心了,他的权威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身下的小女人挑衅,这是他无法容忍的。
其实,贺婧曈本来可以逃脱的,比如专攻薄夜臣受伤的右胳膊,可惜她不是那种狠毒的女人,也做不来这种事情。
所以,只能任凭处置。
她的唇就像沾了蜜一般甜美可口,薄夜臣吻得很野蛮,手也没闲着,沿着她的内衣带,覆手在那团丰盈之上,隔着软绵绵的内衣开始揉捏起来,似乎又嫌不够,从边缘处伸手进去,直接揉弄起来。
“嗯......”
刚溢出声,贺婧曈就恨不得咬舌自杀,艾玛!谁来救救她?
而且,身体里涌起的燥热感让她觉得很可怕,在他的抚摸下更是噼里啪啦的燃烧起来,烧得她呼吸困难,脸上飞起一片嫣红,脑袋更是晕晕眩眩的发胀。
她想起了在基地宿舍浴室里的那次,难道......今天真的要***了?
薄夜臣微微松开被他吻得快要窒息的女人,双眼赤红的凝视着她,此刻的她格外娇憨可爱,双颊舵红,眼神迷离的微张着红唇,很迷人。
转而吮.吻她的脖颈和锁骨,那里的皮肤极为敏感,她很快被吻得呼吸紊乱,手指攀着他的肩膀,酥痒得受不了,扭着身子求他放开。
他哪儿会如她所愿,亲够了才略略抬起身子,她深深呼吸,还没缓过气,胸前的樱桃忽的被他给含进嘴里,她猝不及防,本能的叫了一声,“啊——”
她的神智越来越恍惚,体内的热气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她的思维。
忽然——
牛仔裤的拉链被拉开了,她连忙伸手去挡,可猩红了眼的某男力大无比,根本就斗不过,再加上胸前的酥麻感席卷着她,没斗几下便输了。
崭新未经开苞的下面遭到入侵了。
贺婧曈浑身一震,非常不适应他粗粝的手指,不自觉的夹紧了双腿,想要阻止他进一步入内。
☆、070 忍忍就好了(邪恶~) ☆
“不想我出去?”薄夜臣笑得很邪恶,手指缓缓向前蠕动着。
贺婧曈羞得脸颊都快滴出水来了,这个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看着一副很正气的样子,实际上就是个流.氓!
她微微张开腿想让她出去,结果,中了他的计。
他非但没退,反而拨开那两瓣花蕊,更深的进去了,摸到了藏在其间的小珍珠,粗粝的指腹轻轻按了按,里面便流出少许蜜液。
贺婧曈身体颤抖得很厉害,有点害怕这种陌生的侵入感,手指紧张的抓紧了被单,意识渐渐的的混沌,眼前一片模糊,只有他伏在自己身上的形象,漆黑的头发,灼热的视线,肌理分明的健硕胸膛…辶…
薄夜臣贪婪地吸.吮着那团娇嫩的柔软,肆意的蹂躏着,任它一会儿圆,一会儿瘪,舌咂着她的甜美,淡淡的香气在鼻尖与口齿间萦绕徘徊,似乎永远也尝不够似的。
贺婧曈脑子里一片空白,全身的感官汇聚在两处,一处是他唇舌掠过的地方,一处是他手指揉摁过的地方。
“嗯......珏”
她情难自禁的发出娇媚的吟.哦声,体内的热度越来越澎湃,如同海浪一般朝她汹涌过来,让她失去理智。
恍惚间,她的身体开始沉沦,水分疯狂的从体内蒸发,肌肤焦渴难耐,只有他的爱抚他的吻才能滋润。
薄夜臣的手指像是带了魔法,或轻或重的挤压着她的嫩肉,让她陷入一种无助的惶恐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日影西斜,橙色的夕阳将发红的余光投射进屋里,淡淡的洒在那纯白色的被罩和交叠的身影上,温馨而恬淡。
此时的贺婧曈已然浑身瘫软,无措的躺在那任人摆布,眼睁睁的看着薄夜臣将她的衣衫剥尽却无力反抗。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中邪了,要不然怎么可能手脚发软,半丝抗拒的力气都没有?心里明明是不愿意的,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叛离了轨道。
薄夜臣其实也没真正的经历过男女之事,但每个男人都拥有这项本能,他也不例外,无师自通。
顾及到身下的女人是第一次,他格外有耐心的挑.逗她,细密的吻不断地落在她白皙柔滑的肌肤上,让她的身体激起一阵细细的颗粒,不知所措的睁大美眸,其中似有五彩光芒绽放。
看得薄夜臣喉结难耐的滚动了两下,贪婪的欣赏着她嘟着红唇时的娇憨模样,媚态尽显,唇继续往下,停留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时而吻,时而用舌尖画着圈儿。
贺婧曈受不住的弓起纤柔的身体,优美性感的曲线像是在对他展开致命的诱惑。
他实在是忍不了了,毕竟不是个中高手,无法***太久,下腹肿胀得难受,叫嚣着要冲进去——
贺婧曈迷迷瞪瞪的承受着他的爱抚,忽然,下面遭到异物入侵,涨得她非常不舒服,还有点......痛。
疼痛有时候会让人清醒过来,说得一点儿都没错!
“混......蛋!出去!痛......”
她怒骂,声音越来越哽咽,真的好疼!痛苦地拧起黛眉,身体像被撕裂般痛得不能自已,本来绯红的面颊红潮褪去,被苍白取代。
薄夜臣也很郁闷,她里面实在是太紧了,卡在那儿动也动不了,偏偏身下的女人泪眼朦胧的嚷着疼,让他有点于心不忍。
可此时退出,那是不可能的!
没办法,他只能柔声安慰道:“乖,别哭了,忍忍就好了。”
“忍你个头啦......呜呜......好痛!”贺婧曈哭闹着想推开他。
薄夜臣被她闹得心烦意乱,只能用最简单的办法封缄住她喋喋不休嚷个不停的小嘴,不似之前那般狂野的吻,而是温柔的吮,慢慢的,吻得很细致,很缠绵,很醉人。
贺婧曈压根就撼动不了他分毫,被迫沉醉在他的温柔里,逐渐忘了刚才的疼痛,浑浑噩噩的不知道自己在干嘛。
要知道,薄夜臣并没有就此放过她了,而是故意转移她的注意力,等待时机攻下最后一道防线。
“啊!”
下面突然被撑得满满的,除了疼还是疼!疼得她眼泪止都止不住,稀里哗啦的顺流而下,早就听说了女生的第一次很痛,呜呜……
薄夜臣灼热的唇移到她的耳侧内壁,吮舔着那儿的嫩肉,“马上就不疼了。”
“出去......”贺婧曈心里恨极了他,指甲狠狠的掐着他,盼着他能够快些出去。
“出不去了。”薄夜臣边说边吮吻着她的耳侧和脖颈,身下的动作也没停,更深的刺入她娇嫩的花心,左手温柔的揉捏着她挺翘的臀,企图让她放松。
“唔......”
贺婧曈被一种异样的酥麻感包围了,疼痛稍稍降低了那么一点点。
薄夜臣感觉到她柔软的嫩肉层层叠叠的包裹上来,舒服得他无法言语,大手继续爱抚着她的臀部,缓缓律动起来。
她下面的花心一下一下轻轻的收缩,仿佛海浪拍打着细沙,温柔濡湿,让他再也停不下来,动作也越来越快。
“嗯......”
贺婧曈控制不住的叫出声,好奇怪的感觉,居然没有刚才那么疼了?
她微仰着脑袋大口的喘着气,两只手臂紧紧的环着他的背,指甲在上面刮出一道道血红色的抓痕,膝盖被迫屈起,承受着身上男人一下又一下有力的撞击。
她就像是那摇曳在海面上的扁舟,不知道归处在哪,海浪一来,便随风飘荡。
薄夜臣伏在她身上,强忍着被她迷惑的欲.望,沙哑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安抚着她惶恐不安的心神。
贺婧曈布满泪痕的脸颊艳红娇美,长卷的睫毛上盈上湿潮,红肿的唇瓣间,不停的溢出难耐的轻吟声,让身上的男人几乎失控……
也让他的灵魂彻底被吸取,宠爱的力道怎么都慢不下来。
俩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贺婧曈媚骨勾魂的娇吟声在他的撞击下,一声高过一声,痛楚也一点点的消散,换之而来的是陌生的快乐,他的热情几乎将他淹没,只能随着他一起沉沦在陌生的情潮之中。
当她完全适应他在她身体内的存在时,明媚的五官不再痛苦的扭曲,不自觉的露出愉悦动人的媚态,犹如一朵蚀骨的罂粟,让他上瘾,不能自拔。
冰凉的夜风吹拂起纱帘,却无法吹散房内不断上升的温度……
最后,他满足的在她体内深处释放,而她,迷迷糊糊的晕了过去,眼前的一切都出现了重影,让她看不真切。
良久,他才恋恋不舍的退出,抱着她去浴室清理干净,用浴巾将她包起来抱回床上擦干水迹,拥着睡了。
窗外的月光静静的洒进屋内,一室旖旎。
*****
清晨,阳光倾泻进安谧的房间内,贺婧曈轻嘤一声,悠悠的醒过来,怔怔的看着头顶上粉白的天花板。
两分钟后,她想起了昨晚的全部。
“啊!”
她叫得很惨烈,很伤心!
“怎么呢?”薄夜臣从浴室里探出头来,一脸的疑问。
“王八蛋!色狼!”贺婧曈气得将枕头扔了过去,因为这一大幅度动作,牵动了她的腿,疼得她倒抽了口冷气。
薄夜臣接过她砸过来的枕头,凉凉的告诉她一个事实,“我们是合法夫妻,昨晚的事也是理所应当的。”
“应当你个头!没人性的混蛋!”贺婧曈气咻咻的骂道。
“昨晚我可没对你下迷.药。”薄夜臣冷声勾唇。
贺婧曈正准备将他骂个狗血淋头,手机铃声响起来了,她瞥了一眼,是始作俑者聂惟西,连忙接起来,吼道:“我要跟你绝交!”
电话那端的聂惟西连忙将手机远离自己,声音可怜兮兮的,【宝贝,别这样嘛!姐姐也是为了你的幸福生活着想。】
☆、071 腹黑狐狸 ☆
“幸福你个P!”
贺婧曈忍不住爆粗口,要不是她发神经跑去买什么壮阳补品,薄夜臣那混蛋昨晚也不会失心疯似的非要强了自己,所以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因为她!
聂惟西有点心虚的咂咂嘴,她送那个礼物也确实是有私心的,表哥以前有过一段感情她当然知道,可他现在已经跟曈曈结婚了,俩人总不能就这样不尴不尬的僵着吧?
既然他们都不主动,那她就想办法推波助澜呗!
【宝贝,淡定!听我说啊,女人没有那个过,这一辈子就等于白活了,那感觉啊,就是不由自主的,身不由己的,飞了,全飞了,什么都不知道了,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那种爽啊,哎呀!说不清楚的,只有体会过才真正的明白……謇】
聂惟西形容得很具体,表情也很丰富,贺婧曈却听得脸都黑了,恨不得摔了电话,咬牙切齿的回她。
“你丫的能不能说点其他的!”
【是你先挑起话题的呀,对了,昨晚......你们是不是......】聂惟西笑得很奸诈隈。
贺婧曈刚想骂人,正巧接触到薄夜臣意味深长的眼神,嘴唇挪了挪,压低声音,“这笔账,我会跟你算的!”
【矮油!说说嘛!是不是痛并快乐着?】聂惟西锲而不舍的继续追问。
“快乐毛线,痛......”(死了。)
最后两个字哽在了她的喉咙里,因为某男剥掉了浴巾,大喇喇的站在她跟前换衣服,全身上下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线条很流畅,很优美,完美的八块腹肌,身材好得无可挑剔。
视线缓缓往下,某庞然大物就那样直直的钻进了她的眼球,一想到昨晚就是它贯穿了自己,脸颊“轰”的一下燃起了一团火,双腿也愈发的疼了,心跳猛地加快,“咚咚咚”的鼓动起来。
娘欸!她会不会要长针眼啊!
“暴露狂!”她羞恼的骂道。
薄夜臣淡然的瞥了她一眼,丝毫不以为意的打开衣柜,动作优雅的拿出另一套病号服换上,可惜左手还是有点疼,所以动作有点慢。
【什么?】聂惟西在电话那端惊讶的问道。
“没什么,我挂了。”贺婧曈脸颊滚烫的挂了电话,心想等训练结束后再找西子算账,哪里是她最铁杆的闺蜜,分明就是最佳损友!╭(╯╰)╮
挂完电话后,她发现薄夜臣已经转过身子了,蓦然间,她注意到他背上有一条疤痕,貌似很多年了。
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她轻轻的挪动身子,伸手去拿凳子上的浴巾,她可不像某个混蛋男人一样,有着暴露的不良嗜好!
当双脚沾地准备走路的那一瞬间,她“啊!”的一声摔到在地上,尼玛昨晚到底是有多激烈,为嘛这么疼!
“怎么呢?”薄夜臣正在费力的系着扣子,听到响动连忙走了过来。
贺婧曈杀人的心都有了,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呢?不都是你这个混蛋害的么?
“没事!”她咬牙撑着床想要自己站起来。
薄夜臣狐疑的瞅了她一眼,“腿疼?”
贺婧曈的身子颤了颤,差点又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极度不悦的说道:“还不都是你的杰作!”
薄夜臣倒是很意外她说得如此直白,呃......貌似很对他的胃口,他就不喜欢那种扭扭捏捏故作娇羞嗲得人起鸡皮疙瘩的女人。
“昨晚,真的很疼吗?”他微微皱眉,在这方面他还是个生手,但于他来说,昨晚是很美妙的。
难道,这种感觉不是相互的吗?他心里纳闷。
大概是他的语气和表情太认真了,贺婧曈一时间反被问住了,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脸颊舵红,要命了,开始确实很疼很疼吖!后来,好了那么一点点,最后,确如西子所说的那样——痛并快乐着。
“做都做了,再问这些有意思么!”她气呼呼的忍着腿间的不适跑进了浴室。
薄夜臣愣愣的看着她仓皇而逃的背影,心中想道:她脸红羞涩的样子,还蛮让人心动的。
自那晚之后,贺婧曈便将薄夜臣视作洪水猛兽,一到晚上就找各种事情不睡觉,她真心不想再来一次啊!
薄夜臣何尝不明白她的心思,也不点破,由着她,俩人相安无事的呆了三天晚上,一个睡床上,一个睡沙发。
出院的那天,贺婧曈算了算日子,她在医院照顾了薄夜臣6天,也就是说,离她一个月的训练之期只剩4天了!
欧耶!还有4天就可以不用天天对着那个混蛋了!虽然也离得近,但至少不用同吃同睡,搞不好他接到什么重要任务,一离开就是俩个月。O(∩0∩)O~
想到这里,她心里甭提有多开心了。
“你的作训时间是一个月吧?”
车上,薄夜臣忽然问道,眸色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贺婧曈警惕的盯着他,不明白他忽然问这个干嘛,随即点头,“是的,还有四天。”
“四天?”他眼角微抬,瞥向正在开车的警卫员林萧,“你说说。”
“报告队座!嫂子进基地时间为26天,实际参加训练的时间为20天,截至目前为止,还有10天时间。”林萧的声音嘹亮而有力。
“怎么能这么算呢?”贺婧曈不干。
薄夜臣悠悠开口,“部队里最讲究的便是实事求是,实到和虚到分得很清楚,投机取巧的想法是不行的。”
贺婧曈气结!
但她不能发飙,这是人家的地盘,她想要早点脱离就只能低声下气,俗话说得好:适当的忍气吞声,才能换回更长远的利益。
“首长,我没到的这几天也是肩负着另外的任务啊!照顾病患又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从早到晚,我也很辛苦的。”
她装作一副很可怜的样子,要不是有外人在场,她恨不得再加上一句:白天是女佣,晚上被拐去暖床,日日夜夜不让人休息,能不累么?((⊙o⊙).....实际上只暖了一晚上的床。)
“很辛苦?”薄夜臣浅浅的勾起唇角,笑得很深情。
“嗯嗯!”贺婧曈忙不迭的点头。
“那就再休息几天吧,养足精神后再参加训练,不就是十天时间么?很快的。”薄夜臣笑得温柔极了。
贺婧曈想史的心都有了!
她是个地地道道的人,如何斗得过半狼半狐的腹黑禽.兽呢?
“不用了,我还是从明天开始继续训练吧。”她闷闷的拒绝。
正在开车的警卫员林萧憋笑憋得很辛苦,队座的智商和手段那绝对是无人能及,单纯的嫂子只有被吃得死死的份。
“明天怕是赶不上了,林朗明天要对她们进行考核训练。”
“我想直接参加考核。”贺婧曈为自己争取早日离开的机会。
“不行,我不能以权谋私,还是按照正规程序来吧,先休息几天,等下一批来了再说。”
薄夜臣淡然的说道,眼底有微微的笑意,一闪而过,他怎会不知晓贺婧曈的心思,她越想早日离开,他越不让她如愿。
“你......混蛋!”贺婧曈气得牙齿“咯咯”响,毫无顾忌的吼道。
林萧被她忽然的一吼给吓得踩错了刹车,坐在后座的俩人毫无预兆的往前倾,然后又迅速的跌回座位。
贺婧曈没能如愿的跌回座位,而是跌到了一个温软的怀抱中,她挣扎了几下没能挣脱开他的钳制,气恼的在他手腕上咬了一口。
“你属狗的?”
“你才是属狗的!快点放开我!”贺婧曈盛怒的样子像只炸毛的小猫。
薄夜臣觉得很好玩,也很享受这种软玉温香在怀的感觉。
此情此景,林萧很适时的开口,“队座,需要帮您升起中间的隔挡么?”
☆、072 那好,我们离婚吧 ☆
短暂的沉默后,薄夜臣凉飕飕的说道:“你很内行啊!”
林萧哭丧着脸,结结巴巴的解释,“队......队座,您误会了,我只是平时没事的时候书看多了而已,所以,才会有所了解,其实,我就是随口一说的。”
“看来你平时真是太闲了。”
“队,队座,我那是偶尔。”林萧吓得心惊肉跳,队座的腹黑在全基地那是有名的,他今天也是抽了风,居然往枪口上撞。
“哼!好好开你的车!再有下次,关你禁闭!”薄夜臣冷声哼道謇。
贺婧曈趁机从他身上挣扎了下来,乖顺的坐在一旁,脸蛋红得像个大苹果,她就算再无知,也能猜到林萧话里的意思,窘得想钻地洞。
车内瞬间飘起了一层暧昧的气息,还好路程不是很远,很快便到了基地门口,贺婧曈心想:终于可以从狭窄的空间里面解救出来了!
回到基地的时候正好碰到陶心语迎面走过来,她笑容得体的上前打招呼,“夜臣哥,你伤好些了吗?隈”
“好多了。”薄夜臣的回答很冷淡。
贺婧曈在一旁感慨:哎呦!美女的一腔热情就这样被无视了。
他的反应让陶心语很伤心,但她不气馁的说道:“夜臣哥,以后有什么不懂的问题我可以去请教你吗?”
“有什么事找林朗就行,我比较忙。”
陶心语死死的咬着下唇,眼眶中饱含着晶莹的泪水,幽怨的盯着自己暗恋了八年的男人,他怎么能够这样对待自己?
难道他真的不懂自己的一片心意吗?
还是说,纯粹就是故意践踏她的芳心?
贺婧曈站在一旁差点乐出了声,首长,您也太冷情了吧?人家姑娘都这样死乞白赖的往你身上蹭了,可你呢?硬是把人家往外推,还推得那么直白。
啧啧啧!无情的男人真是可怕吖!
“夜臣哥,我就那么让你讨厌吗?”陶心语带着哭腔问道。
薄夜臣这才淡然的瞥了她一眼,“没有讨厌,也谈不上喜欢。”
他说得再清楚不过了,无非是想彻底打消她心底那份不可能的想法,他不喜欢她,从小到大皆是如此。
“不!你骗人,你也不喜欢她啊!你为什么要娶她?”
陶心语伤得不轻,将心中所有的怨气都归结到了贺婧曈身上,要是没有她,夜臣哥肯定不会这样对自己。
贺婧曈很无奈,艾玛!躺着都中枪。
同时,她也很期待薄夜臣的回答,尽管她也不喜欢他,可俩人毕竟结婚了,还发生了实质性的关系,作为一个女人,她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那方面的情结的。
“我的事情不需要告诉你原因。”薄夜臣的声音冷得如同腊月的寒冰,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旁边走过的士兵奇怪的看了一眼他们三个,有点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薄夜臣紧抿着唇,脸色黑沉如碳,大步朝前走了,经过陶心语身边时,连一个眼神都不曾给她,冷漠得不像个人。
贺婧曈见此,连忙跟上去,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陶心语哭得那般伤心的样子,她忽然觉得她很可怜,爱得那么卑微,爱了那么久,可人家始终对你不屑一顾,连半丝余光都没有。
唉!女人哪!
她可怜,自己呢?
明着是薄少将的合法妻子,实际上呢?他们根本就不相爱,她有自己喜欢的类型,而他,亦有无法忘怀的初恋。
偏偏就这样阴差阳错的绑在了一起,这不是造孽么?
*****
回到房间,俩人都很沉默,气氛很压抑。
薄夜臣起身准备去办公室,离开了六天,必定积压了太多的工作,他需要去处理。
“我们谈谈。”
贺婧曈的声音在他背后幽幽响起,他不可置信的转身,看着她。
“陶心语的事情我已经说过了,我至始至终只把她当做妹妹,对她冷淡也是为了她好,不希望她再执迷不悟下去。”薄夜臣声音坚定有力。
贺婧曈似笑非笑的瞅着他,轻轻吐唇,“那你的初恋呢?”
这六个字就像是一颗石头投进了平静的湖面中,激荡起万千涟漪和波浪。
薄夜臣深深的凝视了她几秒,平静的说道:“她已经是过去式了。”
“过去式?”贺婧曈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冷笑,“既然你对人家无法忘怀,又何必答应跟我结婚呢?我不是你手中可以利用的棋子!”
“她牺牲了。”薄夜臣的声音有些沉重。
贺婧曈微楞,她没料到会是这样,她原以为是像电视剧里面演的那样:男猪脚爱上了一个灰姑凉,死心塌地的想把她娶进家门,可家中父母亲人却百般阻挠,使尽一切手段想要拆散他们,还偷偷塞钱给灰姑凉,帮她买好机票让她远走高飞,一辈子也不要再回来了。
于是,男猪脚伤心欲绝,没办法只能听从父母的安排娶了另外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孩,可心底却忘不了那段刻骨铭心的初恋。
“她也是军人?”贺婧曈脑子有点懵。
“嗯,她是我大学军校的同学,我们交往了四年,毕业后我们就被分配到部队去了,因为兵种不一样,再加上平时训练任务很重,很难见上一面。四年前,在一次任务中,她不幸被敌军抓去当了人质,而我,却没有能力搭救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倒在我的面前,那一刻,我恨极了自己……”薄夜臣缓慢简洁的讲述道。
贺婧曈心里颇不是滋味,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复杂情绪,如果他的初恋是个可以用金钱收买的女人,那么他迟早会忘了她。
可他的初恋,已经牺牲了,还倒在他眼前。
那,他一辈子都忘不掉。
就如同她忘不掉爸爸安静的睡颜,还有......妈妈离开时决绝的背影。
恍然间,她手脚冰凉的瘫坐在椅子上,聂惟西啊聂惟西!你到底是对我有多自信?你害惨我了你知道吗?
“我跟她长得像么?”她自嘲的笑道。
薄夜臣不明就里的盯着她看了一会,随即摇头,“不像。”
梦萦虽然是名军人,可她是典型的南方女孩,性格温柔可人,很了解他的心思,总能第一时间察觉到他的所需。
而眼前的女孩,性子野蛮乖张,有时候像只温顺的小猫,有时候又像只盛怒的小豹子,总喜欢将自己的脆弱和孤单隐藏起来,展现给大家的就是张牙舞爪和没心没肺的一面……
蓦地,他发现她的野蛮形象已经深入他的大脑皮层,拈手即来,对她的了解也远远的超乎了他的想象。
“不像就好,我可没什么兴趣当替代品!”贺婧曈冷声说道。
“你从来都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薄夜臣很自然的接话。
“那好,我们离婚吧。”贺婧曈眼角微挑,声音淡然有力。
薄夜臣惊诧的看向她,断然拒绝,“不可能。”
贺婧曈直直的盯着他,嘴唇抿得紧紧的,有什么情绪像是要倾泻而出,却被她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她反复的咬了咬唇,吐气,黑眸里似氤氲上了一层水雾,可她倔强的死撑着,良久,才开口,“我有喜欢的男人,我不想和你耗一辈子。”
薄夜臣的眸瞬间凌厉起来,“谁?”
“反正不是你。”贺婧曈丝毫不给他留面子。
“冯子督?”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我们俩就属于那种在错的时间遇见了错的人,明知道不可能,何必还要僵持下去呢?不如早点放开彼此一条生路。”贺婧曈挑衅的勾唇。
“如果我不呢?”薄夜臣的眼神阴鸷冷洌。
贺婧曈深呼吸了一口气,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嘴里蹦出来,“你不肯的理由是什么?请、告、诉、我。”
☆、073 她只可能是我的 ☆
屋子里很安静,静得能听到俩人的呼吸声。
薄夜臣也说不出自己不肯的理由是什么,反正他就是不想放她走,更不想看见她扑向别的男人的怀抱。
她是属于自己的,也只能属于自己!
“因为我需要一段外人很起来很完美的婚姻。”他心里明明不是这么想的,可嘴里说出来的话却伤人之至。
“呵,呵呵......你的意思是,我就只需要充当那个摆设品对吧?”贺婧曈唇角的笑容很讥讽謇。
她奇怪的是,自己的心居然在隐隐作痛,很陌生的感觉,她很不喜欢!
“我去训练场了。”
薄夜臣沉着脸转身离去,他不想再和她继续纠缠这个问题了,越说越离谱,越说越偏离轨道,越说越让人心里不舒服隈。
他离开后,贺婧曈一个人呆呆的躺在沙发上,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天花板,这样就不会流眼泪了,只是眼前,怎么会越来越模糊呢?
心里的某处,也疼得厉害,一抽一抽的,她怔怔的抚上去,有些莫名,还有些惶恐。
贺婧曈之于薄夜臣,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女人,虽然感情上他曾爱过其他人,可身体上的亲密接触仅限贺婧曈一人,这种意义是非同一般的。
而薄夜臣之于贺婧曈,那就相当于全部,因为她本身就是一张白纸,纯白无暇,只要稍稍在上面留下一个痕迹,便有入木三分的效果。
俩人从认识到现在,打闹吵架不断,亲密只是偶尔,即使结婚了,也未有夫妻之实,直到前几天晚上,俩人才真正捅破了最后一层关系。
这便相当于导火索,将俩人连接在了一起。
从那之后,俩人要再说对彼此一丁点感觉都没有,那绝对是骗人的。
任何一个夺去女人第一次的男人总会给这个女人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不论是什么第一次,初恋、初吻、初夜。
女人对于她的第一个男人也有着莫名的情节,蝉丝入心,拨不开,扯不断。
贺婧曈现在的心情就很乱,乱得一塌糊涂。
****
训练场上。
冯子督慵懒散乱的靠在野战吉普车上,嘴里还叼了一根不知道从哪儿扯来的杂草,黑眸锐利的扫视着队列中的特战队员,只要有一个动作不符合规范或者开小差的,他绝对不轻饶!
忽然,他瞥见好友薄夜臣远远的走了过来,嘴唇轻轻一努,草叶随风飘了出去,他站直身子朝他走了过去,戏谑的说道:“呦!这么敬业啊!刚出院就来训练场?”
薄夜臣今天不似往常一般和他开玩笑,面色冷峻的盯了他半晌,“我想和你聊几句。”
“啊?”
还没等冯子督询问原因,他就转身走了,没办法,只能跟在身后。
陆楷正在那喊着口号,见此情景也不由得伸长了脖子,心中无限纳闷:今儿这是吹的什么风?队座看起来有点不大对劲啊!
“臭小子们!看什么看!都给我好好训练!不达标的今晚不准吃饭!”冯子督不忘朝他们吼了一嗓子。
这一惩罚下达,再也没人敢偷瞄了。
走到一处无人区,薄夜臣话都没说就一拳头招呼了过来,冯子督猝不及防的挨了一下,惊诧万分的瞪着他,“你抽风了?”
“我早就警告过你曈曈是我的女人!”薄夜臣怒气冲冲的盯着他。
冯子督擦了擦嘴角,不怒反笑,“怎么?吵架了?”
薄夜臣冷冷的睨着他,那眼神就跟冰钉似的,想要将他戳出一个个的小洞,“她只可能是我的。”
冯子督唇角的笑容越咧越大,邪魅逼人,“我怎么听你这话像是底气不足呢?看来吵得很凶啊!”
他越是这样,薄夜臣越觉得他和贺婧曈之间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不要逼我。”他头一次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冯子督渐渐收敛了笑意,正色凝视他,俩人认识十年了,他是第二次见到他如此暴躁的情绪,第一次是四年前阮梦萦牺牲的时候,他抓狂的说要去报仇,要不是他和另外几位战友拼死拦着,只怕真的跑去了。
看来,他这次是动真感情了,可貌似他自己还不是很清楚。
“既然是认真的,那就好好对人家。”
如若是平时,他如此诚恳的语气薄夜臣肯定会把它当做最友好的祝福,可此刻,他已经被醋意冲昏了头脑,失去了基本的理智。
“***她说喜欢你,你倒是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冯子督愕然的抬眼,心里顿时有了一番计较,今天这一拳不能白挨对不对?反正我喜欢曈曈也是事实,干脆再给你下一剂猛药。
“这个......这个嘛......”他摸了摸鼻子,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半晌,抬头无比认真的看着他,“不如我们打一架吧。”
他的回答更加坚定了薄夜臣心中的想法,冷声应道:“好。”
男人之间的事情,用拳头解决无疑是最好的,打架也是抒发心中怨气的一种好方法。
于是,一个少将一个大校就这样你一拳我一拳的打起来了,俩人都是经过严格筛选出来的特战队员,战斗力不是一般的强,这样两个人打起架来,后果是很严重的。
“妈的,你这是想打死老纸啊!”冯子督揉着胳膊骂道。
薄夜臣冷哼,“是你自己说要打架的。”
他身上也好不到哪去,遭到好几处袭击。
最后,俩人都打累了,分别瘫倒在草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你丫下手也忒狠了点,专往我脸上招呼,老纸明天还能出去见人吗?罗司令问我我怎么说?”冯子督疼得直哼哼。
“我右胳膊受伤刚好,现在又得去医院了,你不狠吗?”薄夜臣嗤道。
打过之后,他心里好受多了。
“KAO!咱俩这叫互相找虐!”冯子督很惬意的躺在地上,偶尔疯狂一次也是不错的。
薄夜臣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躺在那,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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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沙发上的贺婧曈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回去呆几天,住这儿太尴尬了,搞不好还会打起来。
起身,衣服也不收拾了,抬脚出门,直奔罗司令的办公室,因为他是这儿最大的领导呗,除了他,还有谁能不经过薄夜臣的同意批准自己回家?
因为她的特殊身份,基地里的个别人员还是认识她的,比如说罗司令身边的警卫员小胡,一见到她,立马上前拦住,“首长办公室这会儿有人,你不方便进去。”
“那我等人走了再去。”贺婧曈也不为难他,部队有部队的规矩嘛!
“呃......这个......”小胡支支吾吾的挠着头。
贺婧曈奇怪的问道:“怎么呢?”
小胡僵硬的扯了扯嘴角,“没事。”
他为难的是,司令办公室里的人正是薄夜臣和冯子督,他俩因为打架被司令叫到办公室批评去了。
这事目前还是保密的,除了司令就他知道,而且司令叮嘱过了,千万不能传出去,不然影响不好。
这会儿贺婧曈跑过来,那不是添乱吗?
“没事怎么不让我进去?”贺婧曈很纳闷。
小胡很为难,“要是没什么急事你还是先回去吧,明天再来。”
“有急事。”
“你跟我说,我一定会转告给司令的。”
贺婧曈挣扎了两秒,“我还是站在这儿等吧。”
小胡急得都要哭了,“姑奶奶,你别为难我行不?”
“我哪有为难你?是你一直在为难我好吧!”贺婧曈不悦了,凭什么要她回去啊!她今天必须离开这鬼地方!
小胡刚要开口,忽听到里面一声暴喝,“谁在外面?”
贺婧曈欢喜的应声,“报告罗司令,贺婧曈有事找您。”
时间骤然静止了,罗荣盛咳了一声,眼神瞥向自己的两个爱徒,嘴角冷哼,无声的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后说道:“小胡,让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