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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侧耳听风 当前章节:15422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9:44

“你母亲可原谅他?”彦川有些好奇。

“当然……没有。当年如果不是他为了一个女人抛妻弃子,亚克不会有此变故,我和姐姐还有妈咪不会有那么痛苦的劫难,都是因为他,我们才没了家。”才会一个比一个过得辛苦。

“所以你恨你爹地。”彦川心疼地看着身边的女人,她有太多的过往,他是不知道的。

七颜抬头还是看着那一片天空,“不恨,我嘲笑他,抛妻弃子的下场果真是不怎么好的。当我得知他被那个女人抛弃,我是挺开心的,那真是叫报应的。”

彦川坐了过来,抱住七颜的肩膀,“所幸我没做这勾-当。”

七颜扫了他一眼,拿开他的手跟他保持距离,“你是强-抢-民女。”

“我不这样,你也不肯嫁给我,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彦川不悦,还是固执地伸手抱住七颜的肩膀。

见他那么固执,七颜也一样固执,拿开他的手站起了身,在爱尔兰哪里都充满着加洛的影子,只要她跟彦川多说一句话,她就觉得自己是罪恶的,而且是罪不可赦的。

她记得第一次在这迷路的时候,加洛和她在这呆了好几个晚上,加洛解不开迷宫,她又不肯离开,于是加洛就陪着她在这耗。

耗到他们的食物都没了,她才不甘不愿地回去。

母亲是教过她的,怎么解开这个迷宫,只要选对一条路,一直走,就可以走到的,只是那么多路都是一样的,她每次都走错了。

彦川知道加洛的死一直是七颜心中对他的郁结,在这满是加洛气息的地方,七颜对他更加冷漠,他也是可以理解的。

于是他去车里搬出了电脑,研究这里的地形,出去是不难的,既然是七颜的母亲,他的丈母娘,他自然是该见见的。

天空又下了下雨,七颜抬头望了会儿天,就到车上睡觉了,彦川也跟了上去,七颜看了他一眼,躺在后座闭上眼睛,说:“这迷宫你进不去的,明早我们就出去吧。”

“我可以进去。”彦川不甘心。

七颜看了看他,不说话了,蜷缩着身子准备睡觉,她开了一天的车,大半个城市都被她绕了,挺累的。

没一会儿她就睡着了,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她身上盖了什么,又是朦胧地睁开眼,看到一块毛毯,还是觉得眼皮很重,可七颜又觉得车子是在颠簸的。

七颜想说,天那么黑,开车危险。

可是话在心里,她睁不开眼睛说话,于是就一直没说出口。

迷迷糊糊中总感觉有说话声的,她感觉有人把她抱出了车子,有些凉,她打了寒颤,然后她的身子陷入了柔软的床-上。

睁开眼,七颜下意识地摸了摸身边的位置,是空的,她翻了身继续睡觉。怎么车上的空间那么大呢?

七颜疑惑,半眯起眼,然后睁开,看到是一间古色古香的房子,窗子是大开的,还有花藤从顶楼爬在窗口。

这里的环境她是熟悉的,却也是陌生的,她来过几次,也仅仅是几次而已,可是她的记性是很好的,窗口的花藤该怎么爬她都记得。

唇角忍不住勾起,他竟然一晚上就破解了迷宫,加洛整整花了两年才研究出来,他一晚上就做到了。

“你怎么才醒。”走进来一个中年女子,是地道的中国人,眉眼间和七颜相似至极,她进来第一件事就是到窗边给花儿浇水。

七颜坐起身,然后下床到窗边,拨弄那些花草,低低喊了一声,“妈咪。”

“嗯。”庄妈应了一声又拿了剪刀修剪花草,状似无意地问:“你是不是又迷路了。”

“嗯……”七颜有些不好意思。

“亏你记性那么好,我的九转迷宫你却从来绕不进来。”庄妈嘲笑。

“我这不是进来了么……”七颜弱弱的,突然想起什么,问:“彦川呢?就是昨天跟我一起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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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牵手一起走 199、宝藏

“嘁。舒虺璩丣”

月明楼立在风里笑起来,伸手故意揉乱了兰溪的头发,让她在风里变成一朵长毛版的蒲公英。

“呀!”兰溪抓狂大叫,“你给我住手!”

妈的,当年头发短的时候,他揉也就揉了,溪哥她不过伸手去耙两下就还是一条好汉;可是伦家现在是长发的女孩纸,头发乱了可没那么容易整理回来,他怎么那么烦人啊!

“你把我头发给弄乱了,你赔得起么!”兰溪伸脚去踹他嫘。

月明楼抱着手臂挑着长眉笑,“嘁,有什么赔不起的?”

兰溪气得鼓起脸来。山上本就风大,发丝被风给拉扯得都粘连在了一起,再被他这么一揉,用手指头都顺不开了。兰溪恼得扯着发丝跳脚,“你赔你赔你赔啊!”

然后偷偷抬眼看他的眉眼,看他长眸里的神情——心下小小地舒了口气。他在笑,笑意是真的一直延伸到眼睛里去的。笑意取代了他眼睛里之前的阴霾和泪光轭。

呼,她这样故意撒泼耍浑的,终究没有白费。

也算是她笨吧,如果真的来个执手相看泪眼、无语凝噎的场景,她还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不如还是这样骂出来喊出来,她才知道如何来控制场面和节奏。

月明楼唇角勾起,毫不怜香惜玉地伸手扯过兰溪的发丝来。兰溪捂着头皮大叫,“哎你要干什么呀,疼,哎疼啊!”

月明楼却也没松手,直到兰溪自己忍不住疼,乖乖自己凑到他眼前儿去,他这才松了手劲儿,不过手指还扯着她的发丝。修长手指穿进她发丝中间去,轻松滑动,宛如庖丁解牛,游刃有余。兰溪的缠绕在一起的发丝便轻易被他全给疏通开,他就手一转手腕,十根手指左右旋转,眨眼一根麻花辫子编就,满头随风狂舞的乱发终于肯乖乖地垂下肩头来。

兰溪脸一红,转眸瞥了一眼月明楼,却还是举了举拳头,“厚,原来这么会给女生编辫子的哦!比我的手法还熟练——看来是常给人编啊?”

“嗯。”

他竟然没有否认!只是懒懒地哼了一声,“看一遍就会了,还用试验很多遍么?只有某些笨到家的,才会给自己梳了十几年的头发,依旧还不能顺利搞定。”

“你!”

兰溪气死了,满地跺脚,不知道不小心伤害了多少条蝼蚁的性命,却也顾不上了俄。

“好啦。”

月明楼看着她着恼的样子,忍不住浅笑,又下意识伸手过去——却还是半路停住。真是积习难改,看在他亲手编好的辫子面上,他还是忍下来吧。

“走吧。”

他双手插在裤袋里,迈动长腿,率先走向前去。兰溪抚着还在热着的面颊去望他的背影。他没有离开的意思,而是径直走到他父母的合葬墓前。转头朝向她,“过来。”

兰溪登时紧张了,紧张到手足无措。虽然明知道那不过只是一座坟墓,两位长辈早已长眠于地下;可是她就是该死地紧张,就是觉得那两位长辈依旧会从墓碑上的遗像里,目光灼灼地审视着她。

兰溪更紧张地赶紧再抚了抚头发,整理身上衣裳,忽然有点后悔,自己来之前怎么就没有好好拾掇一下自己?

看她紧张,月明楼轻轻地笑,遥遥向她伸出手来,“过来吧,别紧张。”

勾起唇角,还是忍不住淘气地补上一句,“丑媳妇早晚也得见公婆。”

兰溪扭捏着朝他走呢,一听这句,就又局促地站住不敢向前了。月明楼大笑,走回去伸手一把扯住兰溪的手,将她硬拽到墓碑前去。

兰溪环视左右,低声喝止他,“你这人,怎么在墓园里狂呼大笑的。注意点!”

月明楼敛住笑容,却仍旧挂了微笑在面上,伸手握紧了兰溪的手,两人并肩站在墓碑前。月明楼捏了捏兰溪的手指,“爸,妈,我带她来见你们。”

兰溪紧张得恨不得弓起身子来变成一只行走的虾子,可是却知道不能那么跌份儿,于是屏住呼吸撑着自己的身子直立着,却一张口还是结巴了,“伯伯伯伯父,伯伯伯伯母,你们好。我我我,我叫杜兰溪。”

月明楼忍着乐,一本正经地朝向墓碑,“……她不是先天性的口吃,不会遗传,爸妈放心。”

“你说什么呢!”兰溪扭头一瞪眼睛。

月明楼继续乐,还是一本正经朝着墓碑,“……爸妈你们看见了吧,她骂我的时候就不结巴了。”

“你!”

明知道是面对一双早已长眠地下的长辈,可是兰溪还是羞囧得无地自容。他怎么能这样呢!

月明楼面上的笑谑却一丝一丝地抽去,他望着父母在墓碑上的遗像轻轻叹了口气,“爸,妈,我今天带着她来见你们了。当年你们还在的时候,是我混蛋,还没能确定自己的心意,总想着也许未来的日子还长,将来带她来见你们就好了——却没想到,那机会却永远地失去了。”

“爸,妈,你们也看见了,她今天紧张得要死。这就证明,她在心里其实根本没当你们是亡人,她还在用心在乎你们对她的意见的。这样的她,是不是可爱死了?”

“喂……”兰溪心里一甜,可是面上还是慌张起来,忍不住伸手掐他。

他却没闪没躲,缓缓说,“她是紧张的,其实我自己也更是紧张的——我也怕因为咱们家那些破事儿,会把她给吓跑了。爸,妈,对于咱们家这些破事儿,反正你们俩都是要负些责任了,我不管了,我今天就赖上你们两个了,不管你们俩现在是在天上还是在地下,你们俩都得卯足了劲儿保佑我们两个——让我们在一起,永远别分开。”

兰溪望着月明楼,眼泪不受控制地自行流下来。之前还在掐他的手,这一刻曲起手指,握住他的手。

月明楼深深吸气,忍着自己的眼泪,依旧含笑望着双亲的遗像,“都说父母是前世亏欠了孩子的,而你们还走得这样早——所以我就任性一次,将这都托赖给你们了。说好了啊,一定要保佑我们两个,不管会发生什么事,不管会遭遇什么人,都不准让我们再分开了。”

.两人手拉着手下山,遥遥望着一轮红日挂在碧海蓝天之间。纯白海鸥挥动羽翼,清啸飞翔。兰溪抖了抖手臂,“喂,我今天狼狈死了,都赖你。”

她在墓碑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之前还有一头的乱发,加上丝毫没做特别打扮的装束——丑媳妇见公婆,她算是表现得最惨的那一个了吧?

“说好了是我要带着你去见一个人的,结果你反倒把我拉到这儿来。那你怎么不能提前跟我说一下,我也好稍微整理一下嘛。”

月明楼笑起来,仰起头看天上悠悠的流云,“没事儿,我带你来,也不是征求他们意见的。我就是来通知他们一下,让他们知道,就算他们已经长眠地下了,不过还是要升格当公婆了,他们的儿子我是这样能干!”

兰溪瞪他一眼。

就算他不说,她也能大致体会到他的想法:他许是多少揣度出她要带着他去见什么人了,于是在见那个人之前,他想要先到父母墓前来。虽然没办法亲耳听见父母的解释,至少能让自己的心重新追忆一下父母的过往,然后帮着自己鼓一鼓勇气。

“好了,现在我们去见你要让我见的人吧。”

月明楼又笑起来,握紧兰溪的手。这一刻他已经又是从前的月明楼,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360°无死角地坚不可摧。

兰溪轻轻地放下心来。

转下山道,兰溪回首望山坡上的并肩而立的一大一小的两座坟墓。心里暗暗地祈告:请护佑你们的孩子,拜托。不管你们之间经历过什么,孩子是无辜的。

无论是月明楼,还是小哲。

请你们一定要努力啊!

兰溪跟月明楼像两个土豹子似的蹲在小区的花坛里,隔着一丛绿植,偷偷窥探着小广场上正在玩耍的那群孩子。

兰溪今天打扮的随意些的原因,就是她今儿是运动休闲款,原本就是为了能方便在花坛里潜伏的,却没想到先被月明楼给扯去墓园了。

兰溪小心翼翼地盯着那群孩子,看见了站在人群边儿上的小哲。兰溪有些紧张,心跳都急促起来,轻轻扯了扯月明楼的衣袖,“你看那群孩子……”

月明楼被兰溪神神秘秘的举动给都笑了,长眉染了桃花色,“原来你就是来带我看这帮小孩儿的?那干嘛这么小心谨慎啊?——啊,你别告诉我,你是要我来给你当帮凶,绑架小孩儿的!”

“滚!”兰溪白了他一眼,“我要是绑架小孩儿,不如直接绑架你了,你更值钱些。”

兰溪深吸了口气,“我是带你来见个人。就在那一群孩子里头。不过我不直接指给你看,靠你自己看吧。能看见就看见了,看不见的话就当我没带你来。”

一切的一切,在兰溪再看见小哲的时候,还是让她犹豫了。虽然那孩子身上可能牵系着月家的许多事情的秘密,可是兰溪却无法忽视那孩子面上的苍白。

一群孩子都在热烈地玩闹着,只有那孩子独自站在边儿上,面孔上带着苍白,唇角紧抿——兰溪非常不忍心。

月明楼看见兰溪面上的紧张,轻轻地笑了,“哎,你这么做,让我很容易误会哎。难不成是七年前,你偷偷给我生下了个儿子,然后藏起来养到这么大?今天是特地带我来认儿子的啊?”

兰溪气得真想抽他,又怕暴露了行迹,于是只能就近从花坛里抓起一把土来,想要扬到他脸上去——却在转头的刹那,看见他面上的笑容全都隐去,目光投远,长长地落在那边的一个方向。

正是小哲站立的方向。

兰溪就抬不起手臂来了,花土还是从指缝间都洒落了出去。兰溪只小心翼翼看着月明楼的反应,心里小小地祈告:不管怎么样,请你们两个,都不要受伤。因为不管曾经发生过什么,那都是大人们的事情,不关你们的。

那群孩子原本玩儿得好好的,忽然传来吵架声。一个身高力壮的胖小子忽地推搡着小哲,“唉我们不带你玩儿,你听见没有!不带你玩就是不带你玩,你凭什么还踢我们的球!”

兰溪的心就一紧,连忙去看小哲面上的表情。

那孩子依旧面色苍白着,紧紧抿着唇角,小小的骄傲,小小的脆弱,却不肯服输,“为什么不带我玩?给我理由。”

那胖男孩儿叉着腰蛮横地呲牙,“为什么?谁让你的分数都比我们高?如果你也一样不会,那老师就不会批评我们!就因为有你的存在,我们每天都被老师批评!老师说月明哲就比你们都优秀,你们好好跟月明哲学学——所以我们都讨厌你!你就是故意踩着我们,想要得到老师的表扬!”

胖男孩的厉声得到了周遭几个孩子的认同,他们都围过来一起推搡小哲,“我们就是不带你玩,就是不带你玩!你是个讨厌鬼,我们最讨厌你!最好你再不来英语班才好!”

他们喊出“月明哲”的名字来,兰溪紧张得都不敢喘气儿了,两只眼睛只一瞬不瞬盯着月明楼的反应。

可是月明楼给她的反应竟然是——半天没反应!

月明楼半天没反应的结果就是——兰溪脑袋一热就冲出去了,一溜烟直接跑进掐架的小孩子堆当中,伸手就将胖小子的手腕给捏住了,生生给掰直了扯下来,“你给我住手!”

再转头瞪那帮煽风点火的围观小孩儿,“还有你们,都给我闭嘴!”

不过都是不超过十岁的小孩子,看见大人来,就都害怕了。胖小子被掐得差点掉眼泪,“哎阿姨你别掐了,疼疼疼!”

兰溪叉着腰伸手点指那帮孩子,“我告诉你们,从现在开始,谁再欺负月明哲,我就不放过谁!”

想了想,兰溪高高举起手臂,“我会——代表月亮消灭你!”

那帮孩子吓得彼此推挤着跑回楼道里去,小广场上呼啦就剩下了小哲一个人。小哲面色更加苍白,有微微的咳嗽,抬眼静静望着兰溪,并没有受宠若惊,更没有被惊吓到,只是冷淡地问,“你是谁?”

小男生受了欺负,却一没哭泣,二没诉苦,甚至连鬓角都没乱。他气定神闲再补充一句:“你为什么帮我?”“诶?”兰溪反倒被他给震慑住,扎撒着手,有点后悔自己方才的脑袋一热。

这么冲出来,如果遇见个吃屎的孩子的话,还能趁乱而全身而退。一般小孩子不会跟小哲这么似的,还能冷静问她这些问题吧?所以兰溪压根儿就没想答案,此时一思考,便想到如果小哲回去跟丁雨说了,然后丁雨一下子想到了是她,那该怎么办?

兰溪就只能傻笑,“我,我就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一下。”说罢还一抱拳,“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告辞。”

这个年纪的小男生总归是看武侠小说的吧?再不济也是看热血漫画的吧?于是她这表现挺符合那里头的设定了吧?大人觉得匪夷所思的,可能小孩儿看起来却是最正常的反应才是。

没想到小哲一双眼睛依旧清清淡淡地盯着她,“这不是理由。”

兰溪刚涌起来的欢乐,就跟被针扎了的气球似的,一下子瘪气儿了。兰溪心里忍不住咬牙切齿:这到底是谁的种啊?怎么这么聪明的?

心里咬牙切齿归咬牙切齿,面上还是灿笑如花,“内个啥,要不然我说实话吧。小帅哥你真的好帅呀,姐姐我一见你受欺负就直接冲上来了,姐姐是最受不了帅哥受欺负的啦。好了小帅哥,姐姐走了,挥挥……”

好吧,她连花痴的戏码都用上了——应该能糊弄住这小孩儿了吧?

“真的?”没想到人家小哲只是淡定地一挑眉,“你确定你是暗恋我?”

兰溪好悬没腿一软坐地下,心说现在这小孩儿怎么都变成这样了!

小哲依旧清清静静地,缓步走过来仰头看她,“那你告诉我你叫什么。等我将来长大了,好能认出你来。”

诶?怎么感觉有点不妙捏?——兰溪只觉天上嘎嘎飞过无数只乌鸦,还有只乌雅在她头顶上顺便大便了那么一下……

“真可惜,等你长大了以后,她的审美早改变了。她不会再喜欢你这样的,更不会再记得你。”身后响起冷冷的哂笑,兰溪肩膀被人提起来,瞬间位移到了距离小哲一米之外。

兰溪发誓,她一定是眼睛窜花儿了,否则怎么看见这一大一小两个家伙面对面的刹那,有噼噼啪啪的火花从两人的眼睛里飞出来,然后凌空撞击到一块儿?

“你又是谁?”

小哲虽然年纪小、个子矮,可是气势上竟然一点都不输给月明楼。他高高仰起头,依旧气定神闲地用方才跟兰溪说话时候的语气来跟月明楼说话。

就连月明楼都仿佛一怔,却也没缓和下来,依旧“倚老卖老”地跩跩睨着小哲,“你管我是谁?我也不知道你是谁,你又凭什么问我是谁?我没想过要认识你,你也不必认识我。”

“哎,你们这……”兰溪有点无力地挥了挥拳。

好像,她想象中的这两只的见面,不该是眼前这个情形的吧?怎么跟俩斗鸡似的?

“切。”反倒是小哲淡然一笑,“那就算了。”目光调过来去望兰溪,“……不管你到底是谁,也不管你为什么要帮我。总之,谢谢你。”

月明楼耸肩一笑,转身伸臂搂住兰溪的肩,“走吧。”说着压低声音,“再敢回头看他一眼,我现在就强抱了你!”

两人走远了,兰溪才小心翼翼地去望月明楼的眼睛,小心地问,“……你没事吧?”

月明楼耸肩,“再有事,现在才反应,也是玩了好几年。”

说着还故意偏头来问她,“诶,他真的不是我儿子啊?看年纪的话,真的差不多啊。”

“你没完啊!”兰溪囧得跳起来——实则她心里真的有一个声音,如果可能,她倒是宁愿小哲是她的儿子;这样小哲的身世就不用去牵连到他的双亲。

逝者已矣,不管曾经什么对的错的都已经盖棺尘封,不忍心再将他们拖出来鞭尸。

兰溪扭了扭手指,“我也不知道带你来见他,究竟是对,还是不对。不过我想,你总归比我聪明,你总能比我找到更好的法子来应对,所以我还是将我看见的也带你来看吧。”

兰溪认真望着月明楼的眼睛,“只是我想跟你说,不管你想如何解决,至少你别伤害那个孩子。”

兰溪吸了口气,该怎么形容刚刚的感觉?那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彼此对峙的刹那,他们的神情,甚至是身子的小动作,去按都如出一辙。就为了这个,她也不希望小哲受到伤害,因为小哲仿佛是隔着时光走来的小小月明楼。

月明楼没说话,只是握紧了兰溪的手。

如果今天没有她在身边,如果只是他自己一个人这样见到了这个孩子的话——他定然做不到此时的冷静。也许他会登时爆发开,冲去找丁雨和五叔问个明白;又或者他会抓起小哲,送到医院去做dna鉴定,然后硬着心肠享受着那孩子的嚎哭……

幸好有她在身边,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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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牵手一起走 200、嫉妒

听到那些黑衣人被射中发出的惨叫,柳君落的心又提了起来,她在想,若是被黑衣人的箭射中,那她岂不是也会叫的这么惨。舒殢殩獍

柳君落的马跑的越来越慢,这本来就是一匹比较弱的小马,已经奔跑了很久了,尤其是背上还乘坐着两个人,速度也就越来越慢起来。

柳君落见此情况,心急如焚,却没有任何办法。虽然周围的黑衣人越来越少,但是他们没死光,危险也就没解除,苏暮也发现了马已经累了,便对柳君落说道:“这里已经离大帐不远了,你回去搬救兵来,我来挡住他们。”

听苏暮这么说,柳君落非常担心,“你会不会有危险?”

“他们几个人,就算一时解决不了,还是能顶住的,只要你快点搬救兵来就会没事。”苏暮回答道。

剩下的这些人,只要没带着柳君落,他一个人应该是可以解决掉的,因为不用去分心保护柳君落。

柳君落也不是傻子,知道自己此刻就是苏暮的拖累,她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对生命十分的珍惜,也不希望苏暮受伤,便掏出自己身上几包药粉,对苏暮说:“这几包没一样是好东西的,全是有毒的,等下你要是近身战的时候,全朝那些黑衣人洒去!”

苏暮没想到柳君落居然还随身携带着毒粉,但是情况危急,有毒粉的话,近身战的确会更容易赢。

他可不是什么君子,接过柳君落给他的毒粉,便飞身下马,对她说道:“你自己小心!”

柳君落点点头,骑着小母马朝着苏暮告诉她的方向,快速的奔去。

苏暮下了马,亮出自己的宝剑,挡住黑衣人们去追柳君落。

那些黑衣人并不清楚苏暮的武功有多深厚,只是见苏暮的箭法不错,猜想武功肯定也不弱,不敢掉以轻心。

柳君落回头看了一眼,苏暮已经与黑衣人缠斗上了,心里也十分担心,朝着大帐飞快的奔去,她这不只是为了自己的命,还为了苏暮的命。苏暮本与她毫无瓜葛,若是为了救她而死了,她会愧疚难安的。

苏暮的感觉一点也没有错,黑衣人中,就只有一个实力与他差不多的人,其他的人都是小喽啰,在暗处偷袭射箭还可以,一旦近身战,只需他一剑就能解决掉。

苏暮的师父是一个武林高手,在年老之余,收了苏暮为关门弟子,将毕生绝学都传给了他,前几年已经去世。

苏暮曾经多次救过太子的性命,便被太子留在身边,当近身护卫,虽然名义上是护卫,但是两人却已经是好朋友。所以这次赵庭枫便让苏暮教柳君落骑马,顺便暗中保护一下柳君落。

没想到,柳君落就真遇上了危险,好在被苏暮发现,及时保护,才没有遇害。

手牵手一起走 201、雌雄大盗

只是在梦里,南宫爵也不放过她,还在苦苦地纠缠着她。舒殢殩獍她感到自己的唇似乎又被他吻住了,她挣脱不开,只能承受。不知道是在梦中,还是怎样,她感觉唇上从未有过的甜蜜,她的感受是如此的真实。她又被他温柔地拥住,被如同珍宝般的捧在手心里。他温柔而长久地吻着她,她满足地叹了口气。

一觉醒来,天色却还没有大亮。她扑腾坐了起来,看了看时辰,天气尚早,可是她却睡不着了。那个梦也太真实了吧,她皱了皱眉头,自己又不是花痴,怎么会做那样的梦!她摇摇头,似乎要把那个梦甩去。

对了,今天是个大日子,她又怎么能够贪睡

•?薇之此时在干嘛,是在辗转反侧,还是已经起来了?她呆呆地想着薇之和那个白衣男子在一起的情景,却总是感到有一丝不安。她与那个任若轩只见过一次面,却感受不到这个人身上一丝一毫的温度。薇之怎么会看上那个冰块的呢?

如果要她选的话,她宁愿有一个有血有肉,能感受到温度的人。

是南宫爵吗?

脑海中一个声音在细声问道。

当然不是了!江碧雪连忙摇头,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

等会,如果男人都死光了,他岂不也死了,还有什么好选的?

她不禁傻呵呵地笑起来。

“小姐?”桃春不确定地声音响了起来,她回头一看,只见桃春顶着一头乱发,勉强睁着迷离的眼睛看着自己,不禁吓了一跳,“你干嘛?”

“我倒是要问小姐呢!天还没有亮呢,你就在这里笑起来,不怕吓着人了?”桃春打着哈欠。

“哦,”碧雪也感到有些愧疚,“你快去睡吧,一会我喊你。”

桃春摇摇头,“没事,我也醒了,给你准备早饭吧。昨天王爷吩咐了,今天咱们喝八宝粥。”

“八宝粥?”碧雪嫌恶地皱起眉头。

“是啊,”桃春丝毫没注意小姐的表情,自顾自说下去,“王爷每顿饭都亲自吩咐吃什么,真是细心啊。他说小姐身子不好,要多补补才好。”

“他什么时候吩咐的?”江碧雪警惕地看着桃春。

“昨天晚上。”

“他昨天晚上过来了?”江碧雪不敢相信。

“是啊,王爷看到小姐睡了,坐了一会就走了。”桃春实话实说。

“他不是说不来了吗?”碧雪自言自语道。

桃春看小姐没有吩咐,自顾自去准备早饭去了。

碧雪又躺到了床上,眼睛看着帐子,心理很是纳闷。那个死南宫爵,又不知道玩什么花样!

她气愤地一挥手,突然碰到了什么,她歪头一看,竟然是南宫爵的枕头!她昨天不是扔到地上了吗?

她感觉浑身毛发都竖起来了,“桃春,你昨天到我房里来了吗?”她尖声喊道。

“当然没有啊,小姐。”桃春的笃定的声音远远传来。

哪能有谁?南宫爵?他昨天过来了?她不能相信,他竟然到自己的闺房来?他来干什么,来看自己吗?她不禁慌慌张张地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衫,还好不是很乱。她摸着南宫爵的枕头,心想着他看到自己的枕头被扔到地上的表情,肯定脸色铁青吧!她不禁坏坏地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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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牵手一起走 202、出师

门外玉瑶不小心听了两人的讲话,听到田叶这么说,心里觉得很是恼火,不管不顾的冲了进去。舒殢殩獍

田叶一看见玉瑶冲了进来,就很是惊讶的道:“你怎么来了?”

“你为什么瞒着我?”玉瑶问道,不知道为什么,当她听到田叶这么说的时候,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然后脑袋一热,就冲了进来。

田叶皱眉,他没有想到玉瑶会来听到自己的谈话,但他没有否认,而是点了点头。

“是不是又是我成为了仙皇威胁你的工具?”玉瑶娇唇微咬问道。

“云梧你先下去准备东西吧!”云梧走后,田叶一把揽过玉瑶,看到他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怜惜,玉瑶只觉得心中满满的全是幸福,此生能到阿叶的宠爱,是仙是妖又有何妨。满心思都想着田叶的同时,她的肺部又闪过点刺痛,可她却咬紧牙没唤出声,生怕因为自己这丁点病痛,从而让田叶分心。

“阿叶,都怪我不争气,害得你又受仙皇的威胁!”她抱歉地嘟哝出声,一双剪水秋瞳,闪烁着细碎的光芒,那点点盈动的琉光之中,满是田叶的俊颜。

“笨狐狸,什么威胁对我来说一点也不害怕,对我最重要的,是你……”他的话语温柔且充满深情,听得玉瑶有些愕然失神,现在的田叶,已经全然不再是初见的那个田叶了。

玉瑶甜甜一笑,有些贪心地道:“阿叶,以后你可不可以也一直对我这么温柔,你的眼里,你的心里,都只有我,好不好?”

她奢求的,真的不多,很简单,只要他的真爱,那就够了。

田叶心中一软,突然一把搂紧了玉瑶,在玉瑶错愕之时田叶倾身紧紧的锁住了玉瑶的唇。一番肆虐后田叶的动作变得轻缓了起来,最后紧紧的将玉瑶拥在自己的怀里。

两人就这样拥立着,过了好一会儿,田叶突然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向内屋走去。

玉瑶一震,小脸泛上了一层红晕。

“别,你还要去征战呢。”当田叶将玉瑶放到床上时,她忙拉紧了自己的衣服往床头靠去问道。

田叶却不作答,拉过被子一个翻身也窜进了被窝里,一把拉过玉瑶将她禁锢在自己的胸前。玉瑶紧张的攥紧了小手,但良久之后却见田叶只是紧紧的拥着她,并没有下一步动作,提起来的心又稍稍放了下去。

“今晚我就要走了。”良久之后田叶突然低声说道。

玉瑶一怔,抬头看着田叶,“走?准备好了吗?”玉瑶问道。

“嗯”田叶微微点了点头。

“怎么那么快?”玉瑶一下子还无法接受,这么快又要分开。

“我已经向仙皇禀告了我们的事,他答应等我回来就给你正式的身份。”田叶握住了玉瑶的手道。

玉瑶听到这个消息,却感觉自己感兴不起来,反而有些担忧起来,她靠在田叶怀里想着他就要走了,不知道那些仗要打到什么时候自己才能再见到他,一想到此她不由的伸手回抱上了的田叶腰。

“瑶儿在担心我?”田叶摸着玉瑶的发,微笑着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很快完成征战。”

“那你答应我,不管你在哪里都要照顾好自己。”玉瑶小爪不由的抓紧。

“死有什么可怕的!”他的语气有些懒散地不再意,像是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对我来说,最可怕的事,便是从此世上没了瑶儿,如果没有你,我活在这世上,也只是一具空壳罢了!”也许,在从前同玉瑶在一起的时候,他并未觉得这个女人对他而言所谓的重要性,可是当听到她生命只胜三年时的那一瞬间,他只觉得自己的那片天也随之倾塌下来。

他的话,深情之处更是字字句句打动了玉瑶那颗小小的心房,这世上,又有几个男人愿意为了一个女人而舍弃自己的生命呢?泪水盈满双眼。

手牵手一起走 203、戏法儿

“长老,对于你的爱好我虽然不敢苟同,不过看你很开心的样子,想来你十分欢喜。舒殢殩獍不过,长老你身无武功,若是对上了有武艺的人,恐怕会吃亏。”经过公孙承一闹,明姒的特殊癖好终于公开,所有人都排队的来参观,都不明白明姒为什么会这特殊癖好,这段日子,大家都丢东西,很明显,就是明姒做的。

五十七倒是听了明姒的解释,然后很沉重的点点头,表示了自己的想法。

明姒听他说这话,不由得睁大眼睛,“什么意思?”

“长老来岛上这许久,却从未问过我巫蚬之术。虽然难如登山,不过,一些简易的障眼法却是很容易学的,不如,我来教长老一两样?”五十七总觉得明姒会有失手的时候,如果会一些障眼法,那成功的几率就大了。

坐直了身子,明姒完全有兴趣,“好啊,我也学不来高深的,实用的就好。”

“嗯,好。其实很简单,第一就是手一定要快,不过想来长老这些日子解钱袋什么的,手法也练出来了,那就好办了。”说着,五十七随手拿起一个帕子该在手上,下一刻掀开帕子,手上居然多了一个酒杯。

明姒抬眼看向一旁矮桌上,果然少了一个酒杯,但他是什么时候拿的?

五十七笑笑,“长老肯定很好奇我是什么时候把酒杯拿在手里的。其实就在我拿帕子的时候,我大动作的去拿帕子,所以你的注意力都在我拿帕子的动作上,根本没注意到我另一只手已经把杯子拿了过来。然后我握住酒杯同时把帕子移到这手上,在盖住这掌心的同时,把酒杯放了上去,就这么简单。”

明姒点点头,主要是要吸引注意力,然后趁其不备快速动手,虽动作要快,但脸色一定要镇定。

“还有这个。”五十七又开始表演,这次是拿着酒杯罩在右眼上,小动作的把酒杯口一下下的往眼睛上扣,好似一下比一下用力。猛的,他手改为巴掌盖住了眼睛,而酒杯,好似已经被他按进了眼睛里。

明姒这一过程都没眨眼,但还是没看见他是怎么做的,然后只见五十七把手拿开,手里什么也没有,眼睛也好好的,只是酒杯不见了。

“这个好。”明姒慢慢的颌首,看五十七有些得意的样子,也不得不承认,他肚子里还是有点货的。

“我还会很多,其实方法都大同小异,只要我一说,长老肯定能马上就学会。”五十七说道,明显有些飘飘然了。

“好,今天我拜你为师,把你会的都教给我,不许藏着掖着。”知道五十七喜欢被捧着,明姒也顺势捧他,听得五十七喜滋滋。

一下午的时间,五十七和明姒单独呆在房间里不出来,房门也是从内插上的,这使得云燕潇不禁怀疑,五十七在教明姒什么坏事呢。因为总能听到明姒不时发出的笑声,听起来挺欢乐的,比他教她顺东西时还要开心。

再来‘参观’明姒的人也没看到她,也因为云燕潇眼神不善,来的人转一圈就走了。云燕潇那鄙视的眼神比公孙承脱口而出的讥讽更伤人,所以,岛上的人对云燕潇,心底里都有着深深的排斥感,但又会在心底里忍不住的想接近。像小六子那样可以毫无顾忌的在他周围转悠,某一时,云燕潇还会和小六子开玩笑。

直至天黑,那紧闭了一下午的房门终于打开了,五十七走出来,冲着姿势妖娆的倚在地板上的云燕潇点点头,随后离开。

“还不出来?”瞅着打开的门,明姒一直没出来,云燕潇不知道她还在里面干什么呢。

“好咧,这就来。”明姒回应,半晌才见她的身影出来,一副高兴的样子,心情不错。

走过来,明姒在他身边跪坐下,眉目弯弯的瞅着他,然后伸出手来给云燕潇看。

云燕潇不解,“什么都没有,给我看什么?”

“就是让你看看,我手里没东西啊。”明姒巧笑倩兮,从眸子里就透露出兴奋。

云燕潇点点头,不眨眼的盯着她,躺在那儿,还真是个认真的观众。

明姒在他的面前合上手掌,然后晃了晃,再伸展开,里面还是什么都没有,云燕潇笑着摇摇头,这是什么呀。

明姒努力在晃手,云燕潇百无聊赖的看着,最终,明姒放弃了,累的胳膊也发酸,一边敲击着自己的手臂,一边看着他说道:“你就没觉得下身有凉风窜来窜去?”

“嗯?”云燕潇低头看下去,下一刻差点笑出来,他的腰带不知何时被解开了,重点部位露出一半了,而他却一直没感觉,她什么时候动的手。

也没管解开的腰带,也不在意露出什么,云燕潇盯着她,“你什么时候解开的?”

“我刚来的时候啊,你没发觉吧,怎么样,厉害不厉害?”倾身瞅着云燕潇,明姒得意万分。

“嗯,还不错。不过,你可越来越猥琐的,做什么不好,偏偏解我的腰带。”云燕潇稍稍赞赏,明姒更加得意的扭头。

云燕潇瞅着她,下一刻伸手把她揽入自己怀中,“坏东西,这损招都是五十七教你的吧。”

“才不是损招呢,这是障眼法,比你那顺东西的手法可厉害多了。”明姒双手放在他的胸口,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他坚硬又有弹性的胸肌。

“还不错,这五十七也算做点好事,加快了咱们离开的速度。”云燕潇摸着她的下颌,然后向下摸索,手法甚是纯熟的解开她的衣服。

“嗯,这话倒是。咱们走时得带着小六子,到时要邵安给他安排安排。还得把公孙承送回去,这一路上你就别跟他计较了,好么?”知道他在干什么,明姒捏着他的胸膛,一边细语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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