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将军看出了两人之间的端倪,便让林莺出去寻汀瑶了,“莺儿,瑶丫头是个重情义的好孩子,你们要是有什么误会一定要及时解开,别伤了感情,互相伤情啊!去吧去吧!”
就这样,在廊道里,林莺和汀瑶一前一后的站着。“汀瑶,回到我的身边吧!”
“小姐,我……”汀瑶心头一惊,可又觉得对不起林莺,低着头哀声道“我……不值得。”
“我之前那样背叛了小姐,害的西霖国子民支离破碎,遭受磨难,甚至……差点毁了小姐。我……真的不值得小姐对我这么好。”
林莺上去握住了汀瑶的手,望着她的眼睛,星眸依旧耀眼,“那不是你的错,以前都是我太固执,让你受了这么多罪,父亲告诉我你是他在街头的乞丐窝里领回来的。想想你那时受了多少苦,我竟一点也不知情。若不是当初我……”
汀瑶捂住林莺的嘴,说道,“如果不是小姐的那支发钗,我也不知道我能活多久,会坚持多久。倘若我当初没有听信太子的甜言蜜语,就不会……”她默默的摇着头,低声哭泣着。
“那个小乞丐原来是你,我竟没有认出半分。”林莺想来有些自责。
“并非小姐认不出,只是我有意为之,当时只觉得无任何颜面见你。”寒风中,吹着她哭泣的面颊,冻得有些发红。
林莺抱住她,拍着她的后背道“过去的都过去了,回到我身边吧!”汀瑶微微点了点头,笑着哭了。
就这样抱了好一会儿,汀瑶随口一问,“小姐和王如何了?”
林莺浅浅一笑,“我们很好!”,本来不想让汀瑶多想,谁知耳边传来李墨鸾的身音,“确实很好!”
李墨鸾身后跟着林子宥,林莺没有理睬他,便直径走过去,唤了声“哥哥”,林子宥会心一笑,“妹妹回来就好!”
“林将军,晚宴准备的如何了,不叫些人去看看吗?”李墨鸾向林子宥使了使眼色,林子宥立马会意,吩咐道“汀瑶,随我一同去看看。”
林莺知道李墨鸾打的主意,却没有戳破,她也很想和他单独说说话。他们刚走,李墨鸾就把林莺压在了廊道边的柱子上,狂吻了起来。
林莺推开了他,“你不该这么羞辱我!”
“刚刚不是还说我们很好吗?”李墨鸾斜眼一笑,准备继续的姿态。
谁知林莺一巴掌打了下去,“李墨鸾,你是不是疯了?”林莺又几行泪水流了下来,她不知今日有多少回流泪了,这次却又不一样的感觉。
“是,我确实是疯了,明明知道你是杀父仇人,我却忍不住想爱你,想保护你,想和你相守此生!我又能如何?我不能对不起我的父王母后,更不想错过我们的感情。”李墨鸾像无助的孩子,令人心疼,林莺更是止不住流下眼泪,吻了上去。
当风停了,还有呼吸的声音,当呼吸静止了,还有彼此心呼唤的声音。
李墨鸾,如果你听我解释,相信我,信任我,事情也不会那么糟,你我也不必这么痛苦。只要你愿意听我的解释,哪怕你不相信我,我也接受,可是你却一点机会都没有留给我。林莺的心那么痛,他又怎会知道。
暗处许巍易悄然望着,“原来情这个东西这么厉害,小煞星,我果然没看错你。”
皇宫里如意园内,李虚沅喝着清茶,却被一个飞刀扰了清静。“何人?”
“太子,可还记得奴家!”李公公握着飞刀摆弄了起来,坏坏的笑意泛起。
“李公公,自然记得。”李虚沅和李公公都轻笑了一声,随后李公公便撕下了脸上这块假皮。李虚沅一惊,“你是?”
许巍易笑意更深,“在下许巍易,可以说是南屠国的富商,也可以说是神将府的门客,更可以称为‘人皮道士’”
李虚沅端起清茶,品了品,“原来这茶水的味道这么多变。”他轻笑一声,把茶杯向许巍易举起,“许兄,何不尝上一杯?”
俩人相视一笑,便促膝长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