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琪亚在和一护道别之后打开了穿界门,地狱蝶飞出,她没有回头跟着地狱蝶走进了断界。才走了没几步,发现背后居然亮起了一道光,被蓝染打碎的拘突这么快重生了?照理来说拘突不会攻击有地狱蝶的死神,自己也走得不算慢。
它怎么突然出现了呢?记得一护被暮抓走的时候,穿界门被意外关闭了,难道和拘突有关系?
露琪亚只好快跑起来,跑了几步她发现拘突根本没有像以前一样猛冲过来,而是在缓缓移动。她也不敢多待,拘突这种东西归十二番队管,她没心情凑这个热闹,快跑几步冲过断界回到尸魂界。
六番队队长室
“队长早!”
白眼。
“队长,茶沏好了。“
白眼。
“队长,今天的队务似乎不多啊!”
白眼。
恋次正准备放弃了蓄谋已久地讨好白哉计划,灰溜溜地想走出去。
“恋次,有话就说。”白哉终于开口了。
“露琪亚今天还没回十三番队吗?”
“没有。”
“她要一直这么消沉下去?”
“你应该去问她,还有她病了。“
“病了?”恋次一手撑在桌子上,发出“轰”地声音,真看不出他半个月前被人差点砍掉一只手臂,“什么病,严重吗?队长,我……”
“发高烧,你可以去看她。”
“谢谢队长,那我……”
“在下班以后。”
“也是……”
“恋次,”白哉走到窗前,“如果一个人在痛苦的时候,不能哭也不能喊,不能叫也不能闹,还能干什么?”
“啊,她也只能生病是吗?“恋次微微低下头。
“那么就不用我再多说了,你想去就去吧。”
朽木府
露琪亚的房间里有着粗重的喘息声,她整个人裹在被子里,头上敷着毛巾。
“把刀给我,死神。”
“我叫黑崎一护,希望这不是我们最后一次打招呼。”
“哪怕是拖,我也要把你救出去。”
“哟!”
“露琪亚!”
露琪亚猛地睁开眼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样?很难受吗?”
“恋次,你来啦。”露琪亚坐起来披上一件厚的罩袍。
“要起来吗?还是躺着比较好吧?”
“没关系,躺太久了骨头疼,到外面坐坐。”
恋次扶着露琪亚坐到门廊上,“四枫院暮的事情都处理完了吗?”露琪亚问他。
“结束了,反正他也疯了,死不死都那样。”
“还好把他关在第三监狱里,要是被十二番队带走,他现在恐怕已经被割成一块块的了吧?”
“对一个这么伤害你的人,你关心过度了吧?”
“他也对我好过,他也是心藏深爱的人,虽然方法用错了……”
“我的意思是你在这个时候还想着什么四枫院也太虚伪了吧?”
露琪亚侧过头来看着恋次,“我不明白。”
恋次没有看她,“为什么不哭呢?哭出来也不会病得这么厉害了吧?”
露琪亚低下头,沉默了很久,“因为没有理由,为什么要哭?“
“你连做梦都不敢叫一声他的名字,别告诉我你没有梦到他,这么骗自己有意思吗?”恋次扳过露琪亚的肩膀,让她面对自己。
“没有,没有梦到。”
“你撒谎,你明明……”
“闭嘴,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恋次站起来就走。
“对不起,恋次,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吼你的。“
恋次叹了口气,把露琪亚打横抱起,塞回被子里,“你需要多休息,快点好起来,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那我回去了。”
“恋次,”露琪亚抓住恋次的手,“他本来就不属于这里,他本来就不是死神,他有作为人类的生活,这才是最好的结局,对吗?”露琪亚恳切地看着他。
恋次把她的手放回被子里,“嗯。”
望着恋次离开的背影,露琪亚的眼泪到底也没有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