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天清晨朽木府
露琪亚缓缓醒来,身边没有人,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情出奇地好,清晨的空气冷冽中有着似有若无的花香。
“是待雪草开了吗?”露琪亚喃喃地念出了一句然后惊讶地发现自己似乎能听见了,没错她还听到了清晨叽叽喳喳的鸟叫声。眼前的景物是那么清晰,房间一点点亮起来在她眼里格外清明。身上也感觉不到疼痛了,也不在咳嗽,头重脚轻的感觉都消失了,她好像什么病都没有。露琪亚抬起手看了看,突然她发现自己的手像烟雾一样四散开了,她以为看错了,闭眼再睁开,手完好无缺,露琪亚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啊,终于还是来了吗?】
找出自己许久没穿的死霸装穿戴整齐,佩好袖白雪,慢慢走出房间。
“大哥早,恋次你也好早。”
“露琪亚?”两个人同时惊呼。
“啊,今天状态不错,耳朵也听见了,眼睛也看见了,可以让我出去走走吗?”露琪亚微笑着,什么事都没有。
白哉和恋次有一瞬间的恍惚,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可能只是一场噩梦,露琪亚明明什么事都没有。今天是最后一天,只要过了今天,露琪亚一定能得救,不过现在看来露琪亚已经好了。
“你还需要休息,要不……”恋次阻拦道。
“你想去哪儿?”白哉拦了下恋次问露琪亚。
“去下十三番队,我想去和浮竹队长道个歉。”
“好。”
十三番队队长室【雨乾堂】
露琪亚根本走不快,恋次三番两次想背她都被她拒绝了,三个人简直就是蹭到十三番队的。浮竹这几天也没闲着,为了露琪亚的病一直在瀞灵庭图书馆查阅相关资料,但是能找到的资料实在是少之又少,虽然没有什么眉目,他隐隐觉得露琪亚也好,绯真也好都得了这种破坏力极强的病,却没有其他死神或者魂魄得过此病的记录实在有点奇怪,没想到白哉、恋次和露琪亚都来了。
“朽木,你怎么来了?不好好休息怎么行?白哉快带她回去吧。”
“不,我今天好多了,特地来看看队长,我还有件事想拜托队长。”
“是什么?”
“啊,队长我想先和您道歉,到底辜负了您的期望,真的对不起,连副队长审核测试都没参加。”
“不要在意朽木,等你好了在参加也是一样的,你看现在不开始好起来了吗?”
“好了吗?”露琪亚微微一笑,“好也就这会儿了。”
“朽木……”
“浮竹队长,我有个不情之请,”露琪亚行了一个礼,“我想要海燕大人的副队臂章。”
“这个……”
“真是对不起,我明明不是副队长还提这么任性的要求,让您为难了。”
“不是的,朽木,你这话的意思好像在准备……”
“是啊,我确实是在准备后事。”露琪亚笑着坐直身体,“队长,勉强您了,对不起。”
“朽木,还没到最后,你要放弃了吗?”
“眼睛看见了,耳朵也能听到,身体虽然不能说充满力量,也不再软绵绵了,唯一不舒服的就是觉得人越来越轻。这大概就是回光返照了吧?我一点都不悲伤,也没觉得不甘心,我想离开得坦然一些。”
浮竹不再说话,从抽屉里拿出了志波海燕的副队臂章。
露琪亚细细地摸着这个臂章,好像海燕的温度还在上面一样,“这样就好,这样就很好了。”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白哉和恋次依旧坐在自己两边,“请给我把剪刀。“
露琪亚慢慢坐起身,“来,把头低下来。”恋次低下头,露琪亚剪了一缕他的红发。
“大哥,麻烦你了。”白哉也低下头,她剪了一缕白哉的黑发。
把两缕头发放进随身带着的小锦囊里,锦囊最里面放着一缕橙发。
“露琪亚你到底在做什么啊?”
“嘘,不要吵,最后了,我对你们没什么不放心的,千万不要太难过,也不要觉得寂寞,即使我身体陨灭,生命消散,我的心还留在你们身边。”露琪亚把锦囊和海燕的臂章捂在胸口,“你们也在我身边。”
“见不到最后一面了。”露琪亚的声音越来越轻,她的神智也无法保持清醒,“一……护……”
黑崎医院
“一……护……”
“别走啊,露琪亚!”
“露琪亚!”一护大叫着醒来,终于把她的名字叫出了口,心口一阵巨痛,发生了什么事?
今天一回到家一护就觉得不对劲,窗户开着,风吹着窗帘高高掀起,他关上窗楞了一下,猛地打开壁橱,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动过,可他总觉得房间里有人来过,说不清楚为什么有这种感觉,是因为气息,还是因为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
一护被噩梦惊醒,梦里的露琪亚躺在塌上气息奄奄,努力伸着手想要够到自己,而自己也想抓住她,可彼此面前好像有一到看不见的屏障怎么也触不到彼此,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露琪亚咽下最后一口气,缓缓放下伸向自己的手。
“露琪亚!”一护掀开被子跳下床,直奔浦原商店。
朽木府
浦原冲进来,“朽木小姐,朽木小姐!”
“滚开,她都已经……还有什么用?“恋次一把推开浦原,却始终说不出一个”死“字。
浦原没有跟他废话,把露琪亚的身体用被子裹住,“有绳子吗?必须要固定住她的灵体,还有希望。”
三个人三下五除二把露琪亚裹成个寿司,浦原抗着就跑。
跑到穿界门,“两位,不要再跟着了。“
“为什么?“恋次叫道。
白哉拦住他,“拜托了。“
看着关上的穿界门和浦原抱着露琪亚消失的身影,谁都说不出话来,都隐隐有了一种感觉,这一次露琪亚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死神朽木露琪亚死亡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