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界
一护住进来两、三天才发现自己住进的根本不是什么卡修斯的家,这根本就是露琪亚和她“向日葵”的家,只要卡修斯在就是围着露琪亚转。露琪亚每天早上一起来,卡修斯必定要站在门口让她梳洗干净、换好衣服、化好妆才准出来。每天必须看着露琪亚吃早饭,必须看着她把药喝了,必须陪她去跑步锻炼,必须把午饭准备好他才会出门。每天一回家就要看露琪亚气色好不好,几乎天天都会带来各种各样的礼物,衣服、鞋子、首饰、包包和化妆品,对着一护就是一张“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扑克脸,对着露琪亚就是柔情蜜意的风度绅士,有说不完的话。
露琪亚就更让人摸不着头脑了,一护印象中露琪亚的生活根本不应该是这样,露琪亚是谁?工作狂人,三句不离“虚”,跟在自己身边就是杀虚、魂葬、救同伴,所有和自己的交流都是建立在这三个大前提上,什么时候见过露琪亚涂脂抹粉,穿得漂漂亮亮,像个普通少女一样生活?虽然说这都没有错,但是这些行为跟自己完全没有点关系好吗?最让他火大的是露琪亚全都听卡修斯的,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跟自己说话凶神恶煞像个男人一样,三句话不合跳起来就踩自己的头,对着卡修斯呢?要多娇羞有多娇羞,要多不好意思有多不好意思。
【露琪亚,你拿出点骨气来好吗?不过就是个男人而已,用得着这样吗?男人最懂男人,他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八成是借口自己是异界一个小领导要对你负责任,实际上就是上下其手,怎么这种把戏你都看不破了?还有那个卡修斯,你是捡了个祖宗回家吗?用得着这么供着吗?没有自己的生活的吗?恋次都不会这样!他们这样算什么?情侣吗?还是同居情人?夫妻倒是还没到这个程度。】
一护每天都要在自己心里吐槽好几遍,然后越吐槽越火大,好像喉咙里有团火烧着难受,想咽又咽不下去,想吐又吐不出来,一个气地灌凉水。他也不好意思开口去问露琪亚,心里隐隐有点担心,怕露琪亚挽着卡修斯的手说“他是我未婚夫哦”。
“啊,什么嘛,烦死了烦死了。”在看到卡修斯替刚洗完澡的露琪亚擦干头发的时候,一护摔门而出,实在忍不了了。
一护走到外面使劲跺脚,“露琪亚就是个傻瓜,大傻瓜!”然后在街头暴走。
走了有半个多小时,他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好像迷路了。就在一护找不着北的时候,几只铁兽已经蛰伏已久,从四个方向向他扑来,一护感觉到了杀气往后一摸,没带斩月,就算带了斩月作用也不大,最多也就乱挥几下。
“糟糕……”一护也紧张起来了。
“蠢货,到处乱走什么?”露琪亚已经瞬间来到一护背后,把卡修斯的长剑塞给他,自己则背了一把比她还高的卡修斯大刀。
两人谁都没有废话,斩杀了几只铁兽就往后撤,阿瑞斯很有可能在这个时候突袭而来,这几只铁兽似乎只是四处乱晃没什么章法,一护用长剑用的熟了,露琪亚的意识之力开始觉醒,这几只铁兽并不在话下。
最后一只铁兽被一护砍到,“赶紧回去吧,阿瑞斯来了恐怕我们不是对手。”露琪亚收起刀。
“好,”一护把长剑插进腰间走在前面,露琪亚跟在后面,突然最后一只被砍得奄奄一息的铁兽拼劲最后的力气用角向一护刺去,露琪亚眼疾手快,挡住了一护的后背,一个踉跄露琪亚撞在一护背上,铁兽也在一护回头的瞬间消散了。
“怎么了?“一护不明就里地问。
“哈,没什么,我绊了一下。”露琪亚的背后受了伤因为穿着黑衣服,即使血流了出来也不明显。
“喂,要不要紧,要不要牵着你走啊?真是没用。”一护拉着她的胳膊,“话说回来,为什么你那这么大一把刀?你扛着它,脚都够不到地了吧?居然给我一把长剑?”
“你别看不起这把长剑,这是‘鬼切’。”
“鬼切?十大名刀?这么厉害?那你这把呢?”
“这把只是卡修斯的常用武器,你拿不动的,只有意识体才拿得起来。“露琪亚努力忍住疼痛,有一句没一句地和一护说话分散他的注意力,免得被他看出破绽。
“什么嘛?一把大刀我会扛不动?也没比斩月大多少,我来扛扛看。“一护就势要拿露琪亚背上的刀,被她躲开了。
“一护,别闹。”
“给我看看而已,别这么小气。”一护抓住刀柄,正好碰到露琪亚的伤口,她没吱一声倒在地上。
“喂,露琪亚你没事吧?“一护把她抱起,手上湿湿黏黏的,抬手一看全是血,”这,你,刚刚你帮我当攻击了对吧?“一护立刻明白过来。
“没……没有……”露琪亚不承认。
“你这个……”一护突然把露琪亚拽进怀里,“为什么不说出来?为什么要一个人去忍受?为什么不要我的帮助?我对你就这么不重要吗?”
两个人都不说话,只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我想你知道你对我是不同的,露琪亚。】
【我知道我是你重要的同伴,和大家没什么不同,一护。】
“呃,一护,我有点喘不上气。“被一护勒得终于喘不上气的露琪亚终于开口了,一护慢慢地松开手意味深长地看了露琪亚一眼,他没有在她的眼里看到暖意,他泄气了,难道她真的和卡修斯在一起了?
“我背你回去吧。”一护蹲下来。
“我自己能走,”露琪亚看到一护的一记眼刀,乖乖闭嘴,趴到他背上。
远处一座高楼,一个人正在用望远镜看着一护和露琪亚的行动,直到他们走远再也看不见,他才露出了些许笑意。
“开始觉醒了啊,露琪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