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不利的谢小侯忽然眼皮跳得厉害。
“表叔公表叔公,”孟棋楠安静了一会儿,扯着卫昇袖子问,“她们都有个上京第一什么什么的封号,那呢?觉得是上京第一啥?”
卫昇听了,缓缓吐出一句话:“上京第一啥?”
孟棋楠捶他一拳:“问封个上京第一啥美的,重复的问题干什么!”
卫昇眯起狭长的眸子,重复道:“上京第一傻。”
被谁睡了都不知道,还能有比更傻了么?
“啥嘛啥嘛……”孟棋楠恼他故意戏弄,正要揪他胳膊,突然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气得一把拧上他的腰,“才傻全家都傻!”
“嘶!”卫昇疼得皱起了眉头,面上却还挂着笑,“朕全家傻的话也聪明不了,所以还是上京第一傻。”
孟棋楠:“……”
如来佛祖玉皇大帝十八罗汉观音菩萨,寡收回喜欢表叔公的话,们一一道天劫劈死他!
孟棋楠捧腮赌气不理了,卫昇见她郁郁的样子,凑上去捏住她的鼻子:“这里再尖一点,就更像小狐狸了,到时勉勉强强可以算上京第一狐狸精。”
“凭什么别是才女美尤物,轮到就是狐狸精!”孟棋楠忿忿不平。
“孟棋楠小狐狸,迷惑了一国之君,说是天下第一的狐狸精也不为过啊。”
这种一本正经又暗含深意的话从卫昇嘴里说出来,听得厚颜无耻的孟棋楠居然脸皮发烫。她嘴角扯了扯,想替自己辩解偏又觉得矫情,最后无奈只好佯怒推了卫昇一把。
“表叔公讨厌死了!”
翠寒园到了,孟棋楠住进了飞霜殿。这处行宫大致分为内外两层园子,外边一圈的各个庭院阁楼分派给伴驾的大臣,无诏不可踏入内园,而皇帝及嫔妃就住进里面的园子,各也是没有圣谕不得擅自外出。
孟棋楠听了这里的规矩,大呼一声就往床上倒去:“天啊,以为到了这里就能随便走动,哪晓得还是不能出门,早知道还不如待含冰殿算了!”
青碧对她的玩闹性子已经习以为常,好言安慰:“娘娘就当出来散心好了,听闻这里的温泉眼有十几处,多有强身健体的功效,您该多去泡泡。”
孟棋楠想想也是,来都来了,总不能又跑回去吧?再说她也喜欢游水,于是叫收拾了一番,便往飞霜殿后面的泉眼处去了。
正值盛夏,露天的寒汤泉中涌出的是温水,绝不会烫却也不凉。青碧遣走了其他宫,只身此伺候。孟棋楠拿脚撩水试了温度,便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得精光,咕咚跳进了池子里。还好池子不算浅,否则非要把她的小脑瓜子磕破不可。
来回游了两下,她终于钻出水面,倚着池边的白玉石休息,昏昏欲睡。头顶的石榴花忽然掉下来,吧嗒一下落她额头,把她打醒了。
“讨厌,连朵小破花也欺负寡……”孟棋楠揉着额头咕哝一句,冷不丁瞧见水面上有个黑乎乎的东西沉了下去。
什么怪物!
她吓得瞌睡一下醒了,双腿一蹬就冲着不明物体游过去。泉眼里冒出了很多气泡,孟棋楠水下看不清东西,只觉得前面仿佛是条好大的鱼儿,滑不溜秋速度很快。她憋住一口气使劲冲,终于一番辛苦的追逐之后,成功逮住了鱼尾巴。
“看往哪儿逃。”孟棋楠从水里钻出来,脱口就来了这么一句。
等到甩去脸上的水,她定睛一看手中的“鱼尾巴”,登时傻了。
这是……一只脚?
“放开放开!”
突然“大鱼”跳腾起来,踢得泉水哗啦哗啦。孟棋楠没放开鱼尾巴,而是又伸出一只手进水里一捞,捞出来个小男孩儿。孩子大概六七岁,黑瘦黑瘦的,不过一张脸却长得乖巧,眼眸狭长瞳孔色泽略浅,倒有些像……卫昇的模样?
寡的娘诶,莫非是表叔公的种!
孟棋楠跟他大眼瞪小眼,脸上的愕然变为惊奇再变为了然。她趁小孩儿还发愣,笑嘻嘻他额头弹了个爆栗:“小家伙叫什么名字?”
小男孩儿回神,捂着额头撅嘴:“宣儿。”
“姓卫?”孟棋楠黑溜溜的眼睛转了转。
宣儿稚嫩的面庞写满惊讶:“怎么知道!”
“因为……”孟棋楠故弄玄虚,“因为是仙女呀。”
哪知宣儿年纪虽小,却不受她的唬弄:“骗,仙女哪儿是这样的,不信。”
“见过仙女吗?倒给说说仙女应该什么样儿?”
“诗云仙子盈盈玉肌花貌,虽然长得不赖,却还差点儿。”小男孩儿不高兴被她抓住,逮着机会一通明贬暗损,“以阁下的姿色,勉强能算山中的妖精。”
……
才是妖精,全家都是妖精!表叔公是千年老妖是刁钻小妖!
孟棋楠想起卫昇的欺负,把眼前的小鬼当做年幼的卫昇,捧着他脸使劲揉,咬牙切齿:“毛都没长齐就敢偷看洗澡,信不信告诉父皇去,让他打板子!”
“没有父皇了……”宣儿手臂乱挥:“放开放开!这坏妖精!”
孟棋楠欺负他心中暗爽,眉开眼笑:“妖精就是无恶不作的,叫啊叫啊,把喊来正好看的小鸡鸡……”
宣儿:“……”哪里来的女流氓!
“娘娘——娘娘——”
青碧去拿换的衣裳,转身回来却寻不着了孟棋楠,便池边喊她。孟棋楠还“蹂躏”小家伙,玩得不亦乐乎,听见青碧的声音稍微分了下神,宣儿便抓住这一瞬,飞快推了她一把,一个猛子扎进水里,很快就游得不见了。
青碧已经绕了池子大半圈,终于找着了孟棋楠:“娘娘您这儿啊,吓死奴婢了。”
孟棋楠看着空荡荡的手心,软嫩脸颊的触感还残留指尖,她想起刚才的小鬼,笑着摇了摇头:“小泥鳅,迟早逮住!”
她又水里玩了会子才上岸,青碧服侍她穿好衣裳,却见她紧锁眉头似乎烦恼什么事。青碧便问:“娘娘有何心事吗?”
孟棋楠拢了拢衣襟,眼里流露迷茫:“皇上真的没有子嗣吗?”
青碧道:“奴婢所知是没有的。娘娘您别急,您好好调理身子,一定能早日为皇上诞下龙子。”
“急什么急呀,就是觉得挺奇怪的。”孟棋楠抿嘴想了想,“难道皇上有隐疾?!”
快要三十岁的了,后院母鸡那么多,也没见能给他下个蛋。若不是母鸡们都有问题,就是表叔公一个有问题。只要不是瞎子,一看就知道哪种可能性大。
可如果表叔公有问题,刚才那个小鬼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
想不明白啊……
“咳!”门口进来一道明黄身影,卫昇沉着脸问:“爱妃,说谁有隐疾?”
朕有没有隐疾难道不知道?!
孟棋楠赶紧堆起笑脸迎上去,又黏又嗲:“皇上您来啦,说谢安平!多行不义必自毙,他肯定生不出儿子!”
卫昇的脸更阴了。
须臾,他忽然微微一笑,亲昵地把手搭上孟棋楠额头:“朕待会让炖些滋补暖腹的枣汤,用了就不会肚子疼了。”
哎呀呀表叔公变得温柔体贴了!
孟棋楠感动不已,一个不察就说出了实话:“不用了啊,那个都完了。”
卫昇脸上笑意更深:“原来如此,不过爱妃还是要保重身体呀。”
终于身子利索了,小狐狸,朕今晚要好好睡,让长长记性!看朕有没有隐疾!
孟棋楠目不转睛盯着他,被他迷的笑容弄得神魂颠倒。
作者有话要说:乃们这群小妖精,看见酒叔敬业爱岗的表现了吗?熬夜还写新章!现在酒叔又还在讲台上当雕塑!(每天上课到12点伤不起……)
嗯,下一章应该就要互轮了……来来,把黄瓜菊花都拿出来下注,赌谁攻谁?
41V章
41、宠幸
飞霜殿别称千尺雪,先帝曾云“霜白若花雪亦有声”,指的便是飞霜殿后面的一处瀑布。瀑布水流有声,泉水奔涌使无色变成银龙玉剑白练,若再加上日月光泽辉映,甚至可变换霓虹。水雾蒙蒙似霜,长涛哗哗为雪。所以飞霜殿的奇景又称千尺雪。
远离了喧闹的上京,翠寒园的凉意让孟棋楠惬意不已,用过晚膳就乖乖缩在卫昇身边,他看折子她打瞌睡。
“唔——”
舒舒服服睡了一觉,孟棋楠伸着懒腰醒来,揉着惺忪眼眸,抬头看向靠在软枕上的卫昇。就着有些黯然的烛火,只见他眉宇微蹙,薄薄的唇抿着,表情严肃。
表叔公怎么越看越好看呢……
孟棋楠觉得最近自己的审美出了很大的问题。
卫昇眼角瞥见她睁着眼,放下折子,微微转过头来:“吵醒你了?”
“我是自己醒的。”孟棋楠笑得灿烂,爬起来扑到他怀里撒娇,“你怎么不把蜡烛点亮一些,这么暗多伤眼睛。”
卫昇只是笑,揉揉她的头:“还不是怕晃着你眼睛。”
孟棋楠听了愈发欢喜,把头使劲往他怀里钻:“表叔公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有一个人,你可以跟他使小性子、撒娇、发脾气、吵架……他虽然也会生气怄气斗气,最终却一定是服软和容忍。卫昇对于孟棋楠来说,便是这么个可亲又可爱的长辈。
嗯,也许还可以算知己……如果放在以前,寡人说不定会让表叔公当凤君呢。
孟棋楠如是想,娇脸笑意盈盈。卫昇看在眼里,觉得小狐狸这种闪闪发光的眼神绝对是赤|裸裸的爱慕。
朕如此英俊潇洒风度翩翩权势滔天,全天下的女人当然都会喜欢朕,就算是孟棋楠小狐狸也不例外!
卫昇一时自信满满,他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热情发出邀请:“睡了罢?”
孟棋楠皱着眉头:“可是我才醒呀……”
卫昇:“……”
你是不解风情还是跟朕装糊涂!
正当他气闷,孟棋楠忽然提议道:“不如我们做些别的事?”
别的事?卫昇眉心一跳,有些欢喜地问:“什么事呀爱妃?”
孟棋楠觉得自从接手了后院里的母鸡,连附庸风雅的时间也没了,此时耳闻窗外瀑布水声,觉得是极妙的乐音,遂道:“弹弹琴吧。”
谈谈情?!
卫昇一阵狂喜,面上努力维持着一国之君的淡定,一本正经赞同:“好,咱们就谈情……”说爱两字,他没好意思出口。
小狐狸,不知道你想和朕怎么谈呢?坦诚相见地谈好吗?
可是等青碧把琴抱来,卫昇才发觉自己自作多情了,气得脸一瞬就黑成了锅底。
孟棋楠丝毫不察,还在兴冲冲问:“表叔公你想听什么曲儿?青碧这丫头琴艺不错诶。”
卫昇咬着牙:“爱妃不亲自弹给朕听?”
孟棋楠很有自知之明:“我就还是不献丑了,免得污了尊耳。”她以前是皇帝啊,你瞧过皇帝弹琴娱宾的吗?她从来都是坐着欣赏的那个好不好!
“朕乏了。”卫昇不高兴扔下几个字,起身吹熄旁边案桌上的烛台,表达了要睡觉的决心。
青碧很识趣地带领众宫人退了出去,相比起茫然的孟棋楠,她可没漏看夜色中炯炯发亮的一双狼眼。
青碧很体贴地吩咐众人:“都到外院儿去,准备好沐浴香汤。”
娘娘挺住!争取今晚一举得男!
孟棋楠摸不准卫昇出尔反尔是何意,有些恼他:“表叔公你干嘛呀!不是说好弹琴的嘛!”
弹你头的琴!朕真是对牛弹琴!
卫昇一怒,扑上去按倒孟棋楠,把她圈在身下。朦朦夜色中,只听他的声音充满蛊惑:“小狐狸,你不是想知道是谁睡了你吗?朕可以告诉你。”
孟棋楠立马声音都提高了一截儿:“是哪个乌龟王八蛋?!”
……
小狐狸你找死!
卫昇怒极反笑,愈发平静下来,徐徐道:“你答应朕的条件,朕就告诉你。”
“什么条件?”
“侍寝,动真格的那种。”
孟棋楠一听大惊,表叔公你怎么可以这么卑鄙呢!寡人是你侄孙女啊,睡我您不觉得羞愧吗?!
她断然拒绝:“不行,我才不是这种出卖肉体的人!”
卫昇低低发笑:“问题是你除了肉体,似乎没有什么让朕看得上。”他摸黑探入她衣裳之中,重重捏了把翘鼓鼓的胸脯,“咱们不能总是有名无实吧,朕宠幸你是迟早的事,反正小狐狸你又不亏。”
黑暗中静默了一会儿,只有两人浅浅的呼吸声。卫昇略微有些紧张。她不同意怎么办?难道朕要再霸王硬上弓一回?
须臾,孟棋楠却落落大方答应了:“好啊。”
其实她是这样想的:与其便宜了采花贼,还不如送个人情给表叔公。比起不知是何方妖孽的采花贼,咱表叔公至少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材有身材,身经百战经验丰富,跟寡人应该很合拍来着。还有的还有,寡人素了这么多日,是时候开一回大荤了!
想到这里她就爽快答应了,买卖就是这样嘛,拿自己有的去换没有的,拿别人想要的换自个儿想要的。她觉得卫昇还是很仁慈的,至少没有漫天开价,睡一回又不会少块肉。
卫昇喜出望外:“你想好了?”别待会儿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你又反悔了!
“想好了,来吧。”窸窸窣窣一阵,孟棋楠爽快扒掉衣裳,顺便还问卫昇,“对了,表叔公你喜欢什么姿势?”跟对手交战之前,打探喜好是十分重要的步骤。
……小狐狸你还真是不害臊。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卫昇脸皮滚烫,还好黑漆漆的看不见,他故意慢条斯理动作,为的是压抑住心中狂喜,不能率先输了阵。
上下左右前后两面,朕统统轮一遍!不!是轮两遍!
两人解带卸衣,抱作滚成一团。卫昇摸索着亲吻上孟棋楠的双唇,甫一触到娇软,却被她伸出舌尖一卷儿带入檀口,吮砸起来。舔、挑、吞、咬、吸……孟棋楠吻技高超,没一会儿反倒把卫昇弄得气喘吁吁。
“小狐狸,有两下子啊,平时吃糖的时候没少练吧。”卫昇含糊咕哝,嘴唇沿着她的下巴脖颈延伸下去,包含住大半个软雪,猛砸狠吸就像想吞掉一样。
寡人能说功夫好是因为吃过很多侍君的舌头吗?
孟棋楠被他猴急的动作弄得有些疼,细细哼了一声,接着小手探下去摸卫昇的家伙,握住摩挲挑逗。
表叔公……不愧是皇帝,十分鸟大器粗!
于是她回敬道:“彼此彼此,你也不错嘛。”
卫昇那叫嚣的狰狞物儿被孟棋楠捏着,她的手又小又软,白白嫩嫩还温温热热的,圈住了这根紫涨的家伙,就像在发出最盛情的邀请,请他去往那处温柔销|魂窟。察觉到她的手在上下套|弄他,他更是恨不得如马上将军般,一鼓作气直捣黄龙。
可是他不想这么快就遂了她的心愿,于是把腰一收,慢慢沿着她的胸口往下亲,吻过平坦软嫩的小腹,凑到那小巧含香的红窍外面,这时浅浅的兰麝之香掠过他的鼻尖。他便有些陶醉其中了。这源于孟棋楠每晚睡前夹了半个时辰的药包,是故红窍不仅极为白腻莹洁,嫩如初生婴孩儿之肌肤,且浅香之味长久不散。
以前做这种事他都是只顾自己爽快,可是今天他特别想讨好这只小狐狸,于是第一次吻上了女子的那处密地。
这招太狠。孟棋楠居然战栗不已,连带着声音也颤抖:“你……别碰……别碰那里……”
她的反应让卫昇欣喜若狂,越发卖力摆弄。他的唇瓣与她的“唇瓣”贴合在一起,舌头如灵蛇般四处滑动钻研,一种神酥魂软的感觉贯穿了她的全身,孟棋楠揪着裙子吟出了声,娇柔啼叫甚至带上了哭腔。
“别这样……难受!难受!呜……”
唇边已经尝到了湿润,卫昇见搓弄得她直嘤嘤,心里愉悦,便复又爬回她娇软的身子上,蜷起她一条玉腿。他与她鼻尖相对,沉迷情靡的嗓音说道:“小狐狸口是心非,明明是舒服却说难受,看朕怎么罚你。”
说罢把肿胀坚硬的玉秉对准微濡的红窍,耸身而入。可是他搠了几下也不能全部进去,只因这具小身子才破了没多久,还娇嫩得紧,尚不能容纳此等“巨物”。孟棋楠还是疼得咝咝直喘凉气儿,卫昇也不好再弄伤了她,只得暂时停顿下来。
“小东西,也就是朕才将就你。”
卫昇款款动了两下,还是怕强入会撕破她,便忍着欲念退了出来,捞起她翻了个面。他扯着她的脚腕子把人拉到榻沿,让她上半身趴着,两只嫩腿儿挂在边上,然后双手捧起她纤美的腰肢,让她耸起了雪臀。
丰软细腻的入口就在眼前,边缘湿湿的光泽预示着她已经准备好了款待他的小兄弟。卫昇扶着自己那物儿便顶了个头进去,手指头在源外慢慢摩弄,一点点往里送,耗了好些功夫,终于没入大半根。
孟棋楠就在这一番欲进不进当中,被他吊足了胃口,也勾起了兴趣。她软哒哒趴着,回眸娇媚无双:“人家饿了,多喂我一点。”
卫昇勾勾唇,捧着她两瓣雪臀就一阵狂顶乱抽,初时的涩痛过去,孟棋楠被他弄得耳酣脸热,头脑昏昏只听得到两人契合处发出的渍渍水声。
过了会儿,卫昇俯□来,沿着她的耳后亲吻,胳膊绕到前面擒住一只丰盈软雪,狠狠揉着搓着,同时腰腹用着狠力使劲顶她。
孟棋楠除了语无伦次地乱叫,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可是过了一会儿,当身后之人在她光滑的背部伸出舌尖舔舐之时,她忽然觉得此情此景似曾相识。
都喜欢从后面……
都喜欢亲耳朵……
都喜欢舔背脊……
都是这么大这么粗这么生猛这么持久!
寡人跟你拼了拼了!
卫昇正在酣美之际,也不知孟棋楠怎么脱离了他的掌控,一个转身就跳了起来,一脚蹬上他胸口,直把他踹翻在地。
“他妈的淫贼!”
作者有话要说:酒叔:闺女你不负众望,终于想起来了!值得表扬!\(^o^)/~
女主:被同一个人轮两遍,你确定你是亲妈亲妈?寡人一定是捡来的!艹!
表叔公:欲求不满……没吃饱……挠墙……%>_<%
42V章
42、动粗
孟棋楠很想不爆粗,也很想不动粗。
但是他妈的这个时候还不来点粗的她就不是!
“、……”
孟棋楠指着卫昇,手颤声抖。她不是没有怀疑过他,可事后他的种种表现,哪里像一个强女干犯?
见过哪个强女干犯主动帮受害捉凶手的吗?
见过哪个强女干犯亲切对受害嘘寒问暖的吗?
见过哪个强女干犯恬不知耻凑上来还要堂而皇之再强|暴受害一次的吗!
也就是表叔公这个妖孽才能干出这种事儿!
孟棋楠气得差点一口气上不来,想骂都觉得无从开口,索性抓到什么东西就砸上去:“淫贼淫贼淫贼!”
卫昇正做兴头上,忽然对方把脸一变,就像跟他有着深仇大恨似的,还拳脚相加,他也气得不行。冲上去拿腿压住她的小胳膊小腿儿,掐着不盈一握的腰肢,狠狠威胁:“活腻了不成?发什么疯!”
他身上霸道的气息熏得她难受,她张嘴就他胳膊上咬了一口,恨恨道:“还好意思问!那天晚上明明就是睡了,还跟装蒜!”
想起来了?
卫昇紧绷的脸顿时松懈下来,他微笑着俯身而下,音色愉悦:“小狐狸才想起来呀。”
孟棋楠见他是这种态度,更是火冒三丈:“怎么干了坏事还这副德性!有这么不要脸的吗?!”
“什么坏事,明明是情愿的。”卫昇丝毫不觉得她是生气,只把这认为是女儿家闹小性子,于是又抬起她一只腿,手指香径桃源外摩弄,只摸到湿得一塌糊涂的软腻,他作势又要进去,却不料遭到孟棋楠拼死的反抗。
她对他又踢又打,宁死不屈的模样:“不不不!放开!”
卫昇屡进不得,没一会儿就失了耐性,伸手掐住她下颔:“闹什么!朕宠幸是的福气,孟棋楠别不知好歹!”
“呸!被强|暴算哪门子福气,才不稀罕!”
卫昇冷笑:“自己都说醉了什么也不记得,又凭什么断言是朕强迫?不知道多喜欢,缠着朕不要朕走……”
“胡说胡说!”孟棋楠捂住耳朵不愿听,“就是淫贼!强女干犯!王八蛋!”
卫昇这个时候恨不得她是一个哑巴。
吵闹声传出院外,青碧听见只有一个想法:娘娘和皇上的喜好真特别啊。
虽然恼孟棋楠煞风景,但卫昇舍不得打也舍不得骂,回味起刚才短暂的乐趣,他食髓知味,断断不肯就此放过她。于是他只得耐着性子哄道:“好了好了,是朕的不是,朕不该没跟说一声。但也不能全赖朕呀,朕上早朝的时候睡得正香,朕不忍吵了,所以才悄悄走了,事后朕还让安盛送了赏赐过去,看朕多惦记心疼……小狐狸得讲讲道理。”
孟棋楠这个就是吃软不吃硬,卫昇凶她她敢骂回去,可若是卫昇放低身段来讨好,她就有些不知所措了。
“那、那……那为什么之后也不告诉!还假惺惺说什么帮找凶手?哼!”
卫昇好脾气地笑道:“朕确实已经帮找到凶手了呀,近眼前。”
……
表叔公绝对是孽障投生!绝对是!
孟棋楠气结,干脆转过头去不理他。卫昇摸清了她的脾性,懂得以柔克刚,遂逮住她的小手带向自己的紫涨,自认很“好心”地提议道:“大不了朕让强回来。”
孟棋楠瞪大了眼,闪闪发光:“说真的?!”
卫昇微微一叹:“这么争强好胜的性子,吃了亏肯定不甘心,谁叫朕疼惜呢,罢了罢了,索性迁就一回。”
说完他便往她身旁一倒,大喇喇张开四肢,一副任她凌|辱为所欲为的模样。
孟棋楠定定看了他一会儿,脑子还有点转不过弯来。
寡真的能强了表叔公?
哎呀呀看不出来表叔公有这种癖好!
卫昇见她呆呆的没有反应,转过身去捏了捏她的腰,故意说话刺激她:“爱妃不敢吗?别怕,朕恕无罪。”
怕寡不姓孟!孟棋楠龇龇牙,跳起来扑到他身上:“君无戏言,表叔公不能骗。”
卫昇很严肃地点了点头。
来吧来吧小狐狸,朕出了许久的力,现轮到了哦。
孟棋楠率先伸手去抓他的家伙,有些惊讶又有些嫌弃:“咦……怎么还是硬梆梆的,哪儿有受害比淫贼还激动的?表叔公装的一点都不像。”
卫昇眼角抖了抖:“朕这不是配合嘛。”
孟棋楠吼他:“闭嘴!现是爷要强,不许说话!”
……小狐狸,入戏太深了。
想起前后两次被这厮占尽便宜,孟棋楠就恨得咬牙切齿,可是说真的她也确实找不出比“强了”卫昇更好的报复办法。折磨他后院的母鸡?恐怕杀光了卫昇也不心疼,说不定还鼓掌叫好来着。给他朝堂添点乱子?她倒是想,可是作为一只藏深宫的金丝燕,她想祸乱朝纲也得有机会啊。要不干脆弑君取而代之?这个可以有!但问题是杀了表叔公寡不会遭天谴雷劈吧……
算了,还是强了表叔公比较实际一点。寡别的不擅长,但对付一两个男的手段还是有的!
孟棋楠想折磨卫昇,便故意吊着他胃口,跨腿坐上他的腰腹,香软馥地挨着那粗家伙磨磨蹭蹭,却就是不肯放他进入。她还趴下去他胸前又舔又咬,牙尖轻轻含着红点儿厮磨,弄得卫昇低呻阵阵。
他挺挺腰催她:“小狐狸快些!”
“这是受害的表现吗?”孟棋楠不乐意了,横眉斥道,“应该学着那些烈女一般,推搡,小拳头轻飘飘打身上,梨花带雨地哭着说不要不要。”
卫昇脸色涨红,又透着怒极的铁青。
朕倒是想打,就怕一拳过去打个半死!
他瞪她,她也瞪他:“对,就这表情,恨不得把剥皮拆骨饮血吃肉,表叔公,现有些像受害了。”
说话之际,她又伸手握住了他的昂扬,徐徐上下套|弄。她的手软若无骨,掌心绵绵的,擦过圆柱头首的时候就像一团云絮,裹得卫昇骨头都酥了。他阖着眸子慢慢享受,完全不管孟棋楠手都弄酸了。
“烦死了!不来了!”孟棋楠兀自弄了半晌也没能让他破功,泄气地把手甩开,“没意思,不跟玩儿了。”
她直起身意欲离开,卫昇却忽然睁开眼来,眸里透着欲求不满的凶猛,坐起来拉住她,劈开腿,手指探好入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钻了进去。孟棋楠身子往下一沉,恰好被他顶到头,激得她一阵紧锁狠夹。
他坐着抱住她,双手按着她的腰,狠狠让她往下坐。他还埋首下去她两处雪峰中间啃咬:“要朕教么?嗯?”
孟棋楠双腿搭他的腰侧,前后乱踢,可是折腾了一会儿却发现只能把他绞得更紧。而卫昇满意极了,有力的手臂圈禁着她,手掌她身上肆意游虐。
她恼得扯他头发:“说好强的!又说话不算话!”
卫昇学她刚才那样,牙齿衔住凸起的樱红,咕哝道:“是强啊,朕都被压下面了……”
这算哪门子强!明明是强迫寡坐的!
她刚要出口的咆哮被温软堵住,又尽数吞回了肚子里。卫昇使劲地吻她,攫取她口中的甘甜与空气,直把她吻得将要晕厥才放开。不知不觉她的手都搭上了他的肩头,轻轻地揽住他靠上去,有些甘愿臣服的味道。
卫昇抱紧她大出大耸,孟棋楠都要分辨不清哪里是他哪里是自己,只听得到自己嘤嘤的同时他也低吼。
“小狐狸,朕就宠一个,只一个。”
被送上云端,孟棋楠脑中一片空白的时候,仿佛听见这么句话。等她后来稍微恢复意识,却已经忘了这句话,她只是想——后院里的母鸡们是怎么活下来的啊……
一夜间沉沉浮浮,最后孟棋楠回归到踏实的被窝,脑袋沾着枕头就睡着了,又苦了卫昇不仅要给自己清洗,还要服侍她。
“骨头都要散了……”
一觉睡醒都是正午,孟棋楠撑着酸痛的腰背爬起来,勉强才洗漱穿戴好。走路却不大稳,小腿肚子直打颤,迈了两步险些摔下去。
青碧眼疾手快扶住她:“娘娘当心!奴婢扶您过去。”
孟棋楠坐下以后无精打采趴桌子上,对一桌秀色可餐的吃食恹恹无趣:“好累……”
“辛苦娘娘了。”青碧含笑,盛了碗粥给她,“娘娘用些吧,不然晚上又该乏了。”
乏了就没力气,今晚侍寝的时候怎么办呀!
孟棋楠手都懒得抬,只是张开了嘴,青碧便心领神会地喂进她口中。
“皇上吃了吗?”
孟棋楠突然这般一问,青碧忙答:“皇上已经用过膳了,现正与几位大说话呢。”
孟棋楠扬起头:“他吃的什么?”
青碧有些愕然,她家娘娘什么时候也关心起这些琐碎事儿了?青碧答:“跟娘娘是一样儿的,咱们小厨房红绛做的吃食。”
“怎么会一样呢?不应该啊……”
孟棋楠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吃一样的东西,表叔公就威猛如虎,寡跟他一比却弱似病猫?他真的没有偷吃壮阳补肾的玩意儿?
午间日头正猛,孟棋楠起来后也不想出去逛,腿又软得没力气。便让搬了个软凳摆殿门口,坐那处看外间景色,吹吹凉风。
冷不丁瞥见一个黑瘦的小身影花丛后面鬼鬼祟祟。孟棋楠微眯双眼,拿着扇子随便一指,递了个眼色给旁边宫。宫蹑手蹑脚上前,没一会儿就逮住个小鬼,提到孟棋楠面前。
黑黑瘦瘦的小不点,一张跟卫昇相似的脸,气鼓鼓的腮帮子。是宣儿。
不能收拾大的,欺负一下小的也不错啊。孟棋楠拿扇子轻轻打他的额头,故意狞笑道:“这回落手里了吧?还逃么小家伙?”
宣儿挺着脖子,很有骨气地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杀干嘛呀,杀要偿命的。”孟棋楠眨眨眼,团扇半遮娇面,咯咯笑道,“不过这小鬼敢偷看洗澡,却也不能轻饶了。青碧们都过来,扒了小家伙的裤子,帮他溜溜鸟儿。”
说完几个宫围上来就要动手,宣儿死命挣扎不肯,逮住就一通乱咬。
“臭女!士可杀不可辱!敢脱裤子,就、就……”
孟棋楠其实也就逗逗他,没想真的报复。她悄悄递了眼色给青碧,青碧便让住了手,只是围住宣儿不让他逃。
孟棋楠笑着用扇子挑起宣儿下巴,调戏道:“不愿脱也罢,只是偷看这笔账该怎么算?别以为年纪小就可以赖账哦。”
宣儿咬咬唇,想了半天才很为难地吐出几个字:“、……对负责。”
这下孟棋楠乐了,笑得扇子都扔了,眼角挂上泪花:“哎哟哟,要对负责?小家伙,是准备娶还是怎么着?”
“有什么不行的!”宣儿红着脸,大声说道:“等长大了就娶,之前只要别嫁就行了!”
“去,毛都没长齐就想女,才不喜欢小苗苗。”孟棋楠打了他额头一下,转而却牵起他的手往殿内走,“跟走,请吃玫瑰糕。”
卫昇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孟棋楠跟宣儿相互喂吃玫瑰糕,别提多么“母慈子孝”了。
皇上带着杀气的眼刀子,嗖嗖飞到了两头上。
作者有话要说:酒叔昨天病了,头疼呕吐,都是空调闹的……不过收到了熊孩子们送的女生节礼物!(哎呀呀还可以过女生节好开心!)(你别装了,明明是妇女节礼物只是提前送了……)
谢谢投雷的同学
mathlenovo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03-06 19:26:47
珮珮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03-06 14:00:04
爱你宝贝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03-06 12:10:29
43V章
43、出逃
宣儿先看到卫昇的身影,顿时把手里的糕点放下,急急忙忙跳下凳子站好,微微垂着脑袋,一双小手规规矩矩放身侧,一副紧张又局促的样子。
其实孟棋楠跟小家伙同时瞥见卫昇,可她觉得犯不着起身迎接,所以就坐着没动。不料她不动宣儿动了,还表现得那么惊恐,让她一下又嫌恶起卫昇来。
表叔公瞧瞧,连亲儿子都怕,说多么讨厌!
卫昇淡淡瞥过宣儿嘴角的糕点残屑,又扫了眼桌上咬了一半的玫瑰糕,把脸沉得更厉害了。
居然喂臭小子而不喂朕,孟棋楠!偏心!
他径直走入坐下,也不介孟棋楠不行礼,只是霸占住宣儿刚才的位置,问:“几时起的?”
连丝余光也不给宣儿,就当小家伙透明一样。
“刚刚。”孟棋楠明显就是敷衍,口气淡淡的,一转眼却对宣儿笑得灿烂,“宣儿过来坐,这儿。”她指指左侧的凳子。
卫昇有意无意地抬眼看宣儿,凛冽杀光让这小鬼微微打颤。
孟棋楠甚至动手想拉他:“愣着干嘛呀,过来坐,待会儿还有好吃的咧。”
宣儿不敢动,怯怯地看卫昇。卫昇这才开口,声音透着股莫名其妙的刁难:“的礼数学到师傅肚子里去了?”
宣儿额头冒汗,赶紧端正跪下行了个标准的叩拜大礼:“臣弟卫宣叩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他他他……孟棋楠一听这称呼都傻眼了,小鬼是表叔公的兄弟?
寡岂不是又多一个小表叔公!
可是卫昇却有点鸡蛋里挑骨头的意思,眼皮轻轻一抬:“眼神也不好?”另一个大活没看见是不是!
还好宣儿反应快,赶紧又朝着孟棋楠跪了跪,孟棋楠惊得一把拉起他:“使不得使不得,小表叔公,您请起。”
叫得还真亲热啊。卫昇鼻腔细细哼了声:“看来爱妃的礼数也还给师傅了,见谁都叫表叔公。”
表叔公是朕专用的,不许再这样喊别!!!
孟棋楠睁大眼十分认真:“他是弟弟,喊小表叔公没错啊。”
卫昇不想跟她理论,只是着重打击这个不识趣的小情敌,张口便要考宣儿功课。孟棋楠不禁隐隐担忧,谁知捣蛋的小鬼还真出意料,几篇文章背得特别顺溜,连卫昇都挑不出刺儿来了。
只是再多才多艺也禁不住卫昇刁难,背到第五篇宣儿忽然就卡住了,惹得卫昇不悦:“连这点东西也记不住,自个儿找师傅领十戒尺。”
“哎呀好了嘛,他还这么小,能背这么多已经很厉害了。”孟棋楠看不下去,出言维护宣儿。
卫昇冷冷道:“这篇文章朕五岁的时候就能倒背如流。”
“以为都是,天赋异禀所以能当皇上。”孟棋楠白他一眼,转而又亲切地哄宣儿,“别听他的,他不折磨心里就难受,有病的。背得这么好,奖励吃玫瑰糕,喏。”
宣儿看着玫瑰糕,没敢伸手接,而是双手合拢摒着,鞠躬道:“娘娘美意臣弟心领了,只是臣弟受之有愧,万不敢当。”
孟棋楠就像不认识一样盯着他。这是刚才那个捣蛋的小鬼?鬼上身了吧!
算识相。卫昇眉毛都扬起来了。
孟棋楠极为不齿卫昇这种仗势欺的作派,看他正要动手去拈玫瑰糕,赶紧端起塞给青碧:“吃饱了,东西都撤了。宣儿,也跟着去小厨房看看红绛的甜汤煮好没有。”
出气筒没了,玫瑰糕也没了,卫昇的手留半空,僵住了,脸更黑了。
“皇上呀,”卫昇发怒之前,孟棋楠主动送上讨好的笑脸,“怎么不晓得有个弟弟呢?年纪这般小,初一见还以为是儿子呢。”
卫昇四平八稳地说:“六弟的母妃是翠寒园里侍候的宫女,先帝来此游兴的时候偶然宠幸了她,后来她就园中生下了六弟。”
“宠幸了为什么没有带回宫呢?”孟棋楠捧着香腮满脸不解,“就算留园子,怀孕了也要接回宫才对呀。”
卫昇这回的表情才是冷到了骨子里:“直到生下孩子之前,所有都不知她有孕身,甚至不知先帝曾宠幸过她。”
孟棋楠明白了。这是个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女子,费尽心机得到一夕恩宠,又运气极好地怀上龙裔,她并不是空有美貌的花瓶,知道宫中有多么危险,特别是她这般出身低微没有背景的女。于是她步步隐忍,瞒过园子里所有的,悄悄生下这个带有最高贵血统的孩子,想以此作为筹码,博得子息单薄的先帝的恩宠。这一步步都非常合理,可是为什么宣儿今时今日却仍旧待园子里?
卫昇似乎看出她的疑虑,解释道:“先帝这件事做得滴水不漏,他把六弟藏这里四年,除了近侍无知晓。朕也是登基以后方才知道有这么个,一时也想不出别的安置办法,索性就还让他住这儿了。”
被亲爹提防着算计着,等到亲爹死了才晓得自己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兄弟,换谁谁都不好受。孟棋楠还是能理解卫昇的做法的,但她只是好奇:“那宣儿的母亲呢?也还住园子里?”
卫昇勾勾唇:“先帝世并没给她名分,朕大张旗鼓的册封也不合适,还好太后念她孕育皇室血脉有功,特允她去陵寝修行,长伴先帝左右之余,也为宗室祈福。”
……表叔公毒,可表叔公的老娘更毒啊!
孟棋楠想起宫里面笑吟吟的太后,下定决心以后千万不能开罪她老家。
“还有什么要问的?”卫昇看她不说话了,斜眼睨她。
“觉得……”孟棋楠欲言又止,双眉微蹙又很快松开,咧嘴调笑道:“不是对先帝大不敬,但是表叔公,觉得先帝真的是宝刀未老啊,一把年纪还能弄个小娃出来,比厉害多了哟。”
……卫昇扶额。
小狐狸,朕就知道没正经!
翠寒园开始住着还新鲜,可小半月过去,孟棋楠看什么都厌了,连着以前喜爱非常的飞霜殿瀑布她也觉得聒噪,恨不得叫堵上泉口不让水流出来。
不想住下去的理由还有一个——表叔公真的没有每天吃壮阳药么?没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