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都跟人家说好了,给你Dylan的艳照还不够?再说你们不是有专门的摄影师负责吗?质量肯定比我的高。”
白平衡掏了半天,掏出个纸杯蛋糕,“早上吃剩下的,你先垫垫肚子吧。要不等我下班,晚上我陪你吃饭。”
“等你?等到猴年马月?今天有金入账,回家舒舒服服叫外卖。”
小白眼睁睁地看她狼吞虎咽,原本的温柔也化成鄙夷,“你这是几天没吃上饭了?”
景莘啃完,突然想起什么,“哎,你说Flame五人签名的CD ,能卖多少钱?”
☆、星星之火
白平衡闻言立马坐直了身子,“你有Flame五人签名的新专辑?”
景莘揉着胃笑嘻嘻地炫耀,“是啊,排了两个小时队等来的,只此一份的五人签名,也是我作为焦典‘狗仔女友’的福利。”
小白一脸疑惑,“跟焦典有什么关系?”
景莘拍拍他肩膀,“你去问James吧,我哪知道?”
小白愈发迷茫,“跟James又有什么关系?”
“别东打听西打听的了,你说那CD到底能卖多少钱?”
白平衡手拄下巴放了二郎腿,“要不我给你五百,你卖给我?”
这奸商肯出价五百,市场价格绝对不止这个数。
景莘摇头轻笑,“你一个大老爷们也喜欢Flame?怎么,忍不住了要出柜?”
小白脸都黑了,“你还有没有良心,下次别找我当假男友跟你去参加什么同学会。”
啊?这不是□裸的威胁吗?
同学会一年一度,他不陪自己去了还能找谁?
“小白,你不是这么不够意思吧?”
“咱俩谁不够意思?哪有我陪你去社交,到最后你跟你前男友不打招呼先开溜的?”
“都快一年了你怎么还念叨,之后我不是请你吃饭了吗?”
白平衡手一挥示意送客,“今年我说什么也不趟浑水了,你不是能耐吗?找焦典陪你去啊,还有面儿。”
“不是面不面的事,你比焦典拿得出手啊。”
拍马屁的话说出来雷翻天下,小白才要接话,就被主编探头喊去听旨。
两人切了闲聊,相约电话联络。
景莘开着广播,一路听歌,舒坦到家。到家第一件事先把照片整理了发编辑,跟着就打电话叫披萨。
订餐小姐每次都会礼貌地问,“您要几份餐具”,卑微心作祟,开始还撒谎“两套”,最后干脆换了回答:“我家有餐具,不用送,浪费资源”。
三十五分钟,外卖准时送来,景莘穿着破布丁服兴高采烈地接过美食,窝在床上一边看喜剧一边吃。正幸福的无以复加,类似刑侦电影配乐的电话铃就响了。
职业关系,景莘把所有跟她联系的线人铃声都设成了“catch you”。一听见催命符,就仿佛听见银子敲门。
虎扑着跑过去接电话,由于动作太迅速,竟没看打电话的是哪个,稀里糊涂接起来就后悔自己太不仔细了。
“景小姐,你还记得我吗?”
靠!
“记得记得,当然记得,你有什么线索要给我吗?”
“Focus明天两点跟华芙有约,景小姐来应该应拍到想拍的片子。”
人一惊,不经大脑开始胡言乱语,“你哪位?”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似乎有些哭笑不得,“我是易希,景莘的助理,当初你说过我给你提供线索,拍片所得分我百分之三十?一个月前你发短信说让我以后别再联系你。”
当初是一时冲动,景莘也有点后悔把事做绝。
“哦,对对对,易助理,我知道你是谁,我就是听到这么爆炸性的消息有点没反应过来。”
易希轻笑,“那景小姐今晚来吗?”
景莘一头雾水,“今晚?不是明天两点吗?”
“凌晨两点。”
“神马?哥哥你别拿我开涮了,大半夜的我又傻兮兮地跑去蹲点,我听你的话踩空不是一次两次了……”
话没说完就被易希友好地打断,“我保证这一回不会让你白跑。从前真是对不起,焦典跟我们的关系没有那么亲近,他个人防备心很强,这一次的约会是我偶然间听到的,绝对没错。”
景莘被他说的活动了心思,“除了我,还有别人知道吗?”
“应该没人知道,景小姐要是抓准了时机,拍到的绝对是独家。”
独家?
焦典的独家?
景莘热血沸腾,“约会地点在哪?”
“在焦典家。”
哇塞,要是运气好赶上那厮不关窗户,拍到限制级也说不定。
“行,我考虑考虑。”
景莘故作镇定地挂了电话,易希好像还准备了什么劝她的话,也都没捞着说。
看表,才七点,半夜出门的话,半个小时能开到焦典的别墅,悄无声息地伪装好了在车里等,嗯,就这么办了。
将披萨盒踢到地上,定好闹钟,钻被窝就睡。翻腾了好半天却睡不着,挣扎了一会,还是服了半片安眠药,扑腾到八点半,总算睡实。
梦到酣处,无良闹钟狂响。景莘揉着僵麻的身子,唉声叹气地爬下床,睡前没脱衣服,滚了几个小时坨在一起皱巴巴,头发更是比鸡窝还惨。
冲出门前换了相机电池,跳进座驾踩踏狂奔。
半夜开车就是有这个好,畅通无阻纵情驰骋。景莘整个人还有点high着安眠药,只花了二十分钟就到达了目的地附近。
焦典住的属于封闭式社区,警卫工作相当到位。当初景莘亮记者证,上供,着实花费了不少钱买通守门的保安,今晚执勤的小伙看到许久不见的景莘,笑嘻嘻瞧她,眼神别有深意。
怎么那眼神有点像看□女星,明摆说着“我知道你的底细”。
递过去的烟被恭恭敬敬地接过了,小伙子对她点头哈腰。一个月前还称兄道弟的存在,态度竟如此急转。
斜眼一瞄,保安岗桌上的八卦小报交代了答案。
景莘面热的不行,逃也似的开车进院,为了不引人注目,临近别墅时还把车灯给关了,找好绝佳位置停车几乎悄无声息。
不怪景莘谨慎,她这辆破车从车型车号到特征特点都已被焦典完全掌握,要不藏得隐秘点,一准暴露神速。
待一切准备妥当,还不到一点,景莘坐在车里有些发困,强打着精神坚持了一会,到底还是抑制不了残余的药效。
明明知道不该睡,还是忍不住困意,手机闹钟定到一点四十,几乎是在按键落下的同时人就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一声声响,挣扎着强打精神才听得出,是车窗玻璃正被哆哆地敲。
擦擦流了一下巴的口水,揉眼去看,只看到一个黑黑的人影,借着微弱的路灯又辨认了一会,最后不得已连车内的小灯都打了开,才终于看清,敲窗的正是焦大明星。
景莘吓得倒抽冷气,当场清醒了不少。一边手忙脚乱地在车里乱抓,一边念叨“我叫不紧张”。
鼓捣了一会,莫名其妙隔着车窗一通乱拍,直到焦典被闪光灯晃得用手去遮眼,景莘才品出不对。
她是打盹睡糊涂了,还是吃安眠药把脑子吃坏了,这种时候拍什么拍。
好不容易找回点意识,那人已经又亮出被闪光灯伤害的一双星眸,对着车里的景莘勾手召唤。
那姿势,是标准叫小狗的姿势。
景莘有些糊涂,更多的是畏惧,好端端的他叫她干什么,把她从车里弄出来一通胖揍?
呆愣着不敢动作,站在车外的大明星却有些挂不住笑了,将左手上的MrsC钻表举到她面前,用手指着上头的时间。
差两分钟两点……
景莘看到时间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己定的手机闹铃没响,骂了一句爷爷,慢腾腾地摇下车窗,“焦先生……有什么事吗?”
自己都觉得自己无比坑爹,好端端跑到人家门口来蹲点,被主人家发现了还道貌岸然地问“您有什么事”。
焦典低□子,将头凑近半开的玻璃窗,“快到两点了,你下车吧。”
啊?
下车?
下车预备好器械拍你的□?
景莘有点发懵,莫非这少爷是特意把她弄来拍照片借以炒作?
不早说。
气的不行,哪里有人这么当□又这么立牌坊的,你说你要炒作害得我这么偷偷摸摸。
摔摔打打地就开门下车,一边调设备一遍漫不经心地问,“待会要怎么拍?拍纯情的还是拍性感的?”
焦典望望低头只顾摆弄相机的女子,笑容越发灿烂,“拍成什么样,不完全取决于我们。”
景莘斜眉歪眼地抬头笑,“完全取决于我,您要什么效果我就能给您拍出什么效果。我给你说你是赶着了,一年前我都不做这些弄虚作假的事。”
焦典凑近了一步,轻声问,“为什么一年前不做,现在做了?”
景莘毫无知觉两人距离的危险,漫不经心答一句,“个人隐私。”
焦典嗤笑出声,合着现如今的狗仔都敢大言不惭地强调“隐私”了。笑着笑着又靠近一步,牵起景莘的手,一步步往别墅门口走。
景莘稀里糊涂地跟着走出十来步才品出不对,走就走,叫一声我也会跟你走,你像牵狗一样牵着我算怎么回事?
反应过来就试图将这人的手甩开,甩了半天也挣脱不了他很是坚决的紧握。
越发不舒服,却不好同人撕破脸,唯有咬牙忍受了半天.两人走到别墅门前,焦典竟突然停顿了脚步,面对面居高临下地望着景莘,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
直到他落唇景莘还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更邪门的是,两人亲到一起的瞬间,有无数快门声先后响起,此起彼伏的闪光灯,当真壮观。
☆、猫飞狗跳
焦大明星把舌头都伸进来,景莘才想起推拒,可惜那人早有预见,胳膊像铁钳一样箍着不许怀中的女子挣脱。
景莘在心里数着,凌乱的快门声足响了一千多下焦典才松嘴,亲够了还不肯放人,果断拽着目瞪口呆的傻女双双冲进别墅。
两人拉拉扯扯走过玄关,待自己脖子上的摄影设备连同外衣都被焦典大力扒了,景莘才终于爆发,“你是不是疯了,这是要干什么?”
焦典松了拖人的手,一扫彼时急迫,主动为彼此拉开距离以消除景莘的戒心,“你不是想要我的绯闻吗,我正努力地制造绯闻满足你的心愿啊。”
景莘怒瞪了他好半天才强作镇定,“焦先生,我是摄影记者,记录你的暧昧是我的工作。我是希望你有绯闻让我拍,不是要献身成为你的绯闻让别人拍。”
其实最让景莘火大的,是门外那些狗仔拍到了她心力交瘁几个月都没弄到的理想照片。
焦典整个人松垮地倚在墙上,像只慵懒的猫,“可我不想跟别人制造绯闻,就想跟你。”
啊??
追逐她的眼神渐渐变得热烈,让人心如鼓鸣。要是别的女人听到焦典说这话,恐怕会幸福地上天。奈何景莘听到表白的第一反应,就是怀疑这人不正常。
正常人会喜欢自己的stalker吗?
怀揣警觉地往门口退,一边呵呵傻笑,“那个什么……时间不早了,不耽误焦先生休息,我就先回去了。”
才要逃跑就被某人轻而易举地抓住,后背一痛贴了墙,前面压的,是比她高一头还多的男人。
这体位,实在有些紧。
胸中的空气都被压走了,景莘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激起某人的兽*欲。
焦典瞧她一脸惊吓的模样,反倒笑了,“这么急着走干什么,你都不问问我为什么非你不可吗?”
景莘的确是想知道为什么,且不说自己不修边幅的颓样,就算她精心包装,好像也够不上配得上大明星的档次。
“为……为什么……”
“喜欢翘首以待,等自己回家的女人,很正常的吧。”
很不正常的吧!
我等你回家是因为我要挖你的独家!
这人是不是不食人间烟火太久,分不清是非黑白了?
“焦先生,我想你是误会了,我跟着你……是因为我想拍你的照片。”
“我知道啊!虽然是你的工作,可有个女孩如此密切的关注我,总还是开心的。”
有没有搞错,你红了这么多年,有无数个女孩密切地关注你,你开心的过来吗?
“我对待工作一向很认真。”
景莘特意强调“工作”二字,那人却听而不闻地转移了话题,“刚才亲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嘴里的味道怪。”
狗仔女讪讪红了脸,“披萨味。”
焦典露出猫笑,“我看是吃了披萨没刷牙的味。”
丢死人了!
景莘恨不得找个地缝钻,焦典却渐渐松了对她的压迫,“我这有牙具,不如你去刷刷牙?”
没事我干嘛在你这儿刷牙?
景莘强笑着从他胳膊下钻出来,灰溜溜地往门边窜,“不麻烦了,我回去刷。”
手才握到门把手,人又被拖了回来,一路拉着上楼,扯进洗漱间。
景莘眼睁睁的看着焦大明星给自己的电动牙刷换了个新头,冲水挤好牙膏,塞到她手里,带着命令口吻地叫一声“刷”。
莫名有种错觉,如果不照他说的做,自己下一秒就会被分尸。
哆哆嗦嗦地接过牙刷,按了按钮放到嘴里仔仔细细地刷。直到牙膏刷没了,牙龈出血了,才敢按停,一边战战兢兢地漱口,一边从镜子里瞧那个盯着她看个不休的男人。
才胡乱擦了嘴,就又被拉过去接吻,那人一边卖力地吮,一边咂巴嘴评论,“满是牙膏味,也不好吃。”
景莘忍无可忍,使出吃奶的力气让人推开,“你有病啊?我的嘴不是你的甜点,还等着你来吃……”
焦典才不由着她,低头又吻。
与前两个吻不同,这一回是焦大明星满是技巧的施展。一开始景莘还想着咬死这王八蛋,亲了一会,就像是被下了蛊般任其予取予求,到最后还环上男人的脖子,没节操地回应了几分。
一吻完了,景莘直勾勾地望着猫笑的男人,鬼迷心窍地发问,“实话实说,你是狐妖变的吧,要不怎么这么会勾引人?”
焦典闻言,俊脸扭曲,眉眼间竟有些狰狞,“别跟我提‘狐妖’?”
“为嘛不能提狐妖,你跟狐妖有仇?”
才刚还掌控一切的男人脸都黑了,“都说了让你别提,你是不是欠吻。”
两人以紧贴的姿势互瞪了好一会,景莘才意识到自己还搂着这人脖子,扎针似地立马松了手,将压着她的男人推了几把,“焦先生,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要不要我介绍个心理医生给你。”
焦典一改灰颜,轻声笑道,“上个月都不见你的人,你怎么知道我压力太大了?”
语气怎么这么像怨夫?还有就是……这人到底能不能听懂什么是讽刺?
“焦先生,你知道什么叫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吧,你知道什么叫男女感情的发展过度吧?我们前几个月连话都没说上一句,你这么拉我进房,逼我刷牙,都是非常不和情理的。”
“景小姐,你知道什么叫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吧,你知道什么叫做强迫他人意愿吧。你跟我的那几个月,侵犯了我多少隐私,你跟踪我,偷拍我,也都是非常不和体面的。”
“所以我改邪归正了啊。”
景莘恬着脸狡辩。
焦典忍不住嗤笑,“哦?接到线报半夜跑来我家,就是你所谓的改邪归正?”
景莘一头黑线,“干我们这行总是要吃饭啊。”
“你是因为跟着我吃不上饭,才跑去跟言亦桐?”
“这不明摆着吗,言影帝虽从不施舍独食,却也不会让我们饿死,我在你这吃不上饭,还不许我去别人家吃饭?”
焦典闻言露出一口白牙,只景莘看的心慌慌,也不知他是想咬人还是想笑。
“你想吃饭,随时来我家,我做给你吃。”
“大少爷还会做饭?”
焦大明星皱眉,显然是对“大少爷”的称谓十分不满,“自从离开家我一直自己照顾自己,景小姐别随便给人贴标签。”
景莘被呛的无语,焦典的手却已顺势摸上她头发,“你天天都不梳头的吗,这乱蓬蓬的一坨是什么?”
景莘恶狠狠地挥开他,“要你管?”
焦大明星被拍了手也有些怒,鄙夷地从上倒下打量了那邋遢女子,用两指捏起她衣服啧啧出声,“你这身上穿的又是什么?皱巴巴的还有味,衣服几天没洗了?”
“我乐意。”
“你乐意我不乐意,你现在就给我洗澡洗头。”
“凭什么啊?”
焦典对她的提声甚是不满,正要上前一步给她点厉害,洗漱间就闯入另一个不速之客。
“喵~”
一只雪白的波斯猫,迈着宫廷步昂首挺胸地跨进门,很是鄙夷地瞧着即将苟合的狗男女。
波斯猫名叫“光圈”,是焦典的宠物,景莘知道,却受不了,几乎是在与那白色的小东西共处同一空间的当场就呼吸困难,手脚冰凉。
景莘有特殊恐惧症,她怕猫。
原因是她从小曾失手淹死过一只小花猫。
起初只是个无伤大雅的恶作剧,最后竟变得落落不能收场。到现在景莘也不能忘记小花猫临死时看她的眼神,以至于如今看到猫,听到“喵”,都会汗毛倒竖。
焦典有些玩味地看着某女的反应:捂着头不断的往后退,鼓足十二分的勇气几乎是发疯一样地往楼下跑。
景莘跌撞着,眼看着就要冲到一楼,焦典却直直从二楼跳了下来,落地时连半点响都没有。
这人练过!
还不是一般练过!
抱着这种念头,景莘顺着惯性一头扎进在楼梯边展臂等她的男人怀里,惊吓的想当场就放声尖叫。
还没叫出口呢嘴就被一双大手捂住,后背被迫贴了墙,身前再度压上了不甚温柔的男人。
焦典用另只没落在她唇上的手放到自己嘴边做消声动作,“门外的狗仔可还没走呢,你要帮他们再制造点新闻。”
照目前自己深陷危险的程度,景莘宁愿被底层人肉也不愿同这变态狂,还有他的宠物猫再共处一室。
“不叫我就松开你,你答应了就点点头。”
焦典一脸微笑地诱哄,景莘故作懵懂地猛点了好几下头,却在嘴巴恢复自由的瞬间就扯着脖子欲叫,可怜,还没出口的音都被焦大明星吞到了肚子里。
唇舌交缠,愣是把景莘的“啊”变成了“嗯”。
人被亲蔫了,焦典厮磨起景莘的耳朵,带着略微的哑音轻声问,“你怕猫?”
景莘哪里肯承认,摇头摇的把头都要甩掉。
笑望着浑身发抖的女子,焦典一把捡起不知何时跑到他们脚下的光圈,递到她眼前恶作剧,“不怕?不怕你抱抱它吧。”
☆、欺人太甚
“你把它拿开,快拿开!”
景莘吓得全身颤抖,险些连话都说不出来。
焦典一脸阴险,将光圈又举近了些,“你真的怕?怕到什么地步?”
景莘在心里骂死这魂淡,却不得不强作奴颜媚骨的嘴脸,“焦先生,我猫过敏,你把你的宝贝拿远点好不好?”
“猫过敏?真的假的?要不要去医院打个针啊?”
问话的语气像是关切,表情却是强忍住笑的戏谑。
景莘悲愤交加,恐惧不堪,想逃跑,却腿软的迈不开步子。
焦典收起笑容,抱着光圈对恐猫女下吩咐,“我站远点,景小姐自己走上楼去吧,未免身上头上沾了猫毛,不如去浴室把自己洗洗干净?”
听着像是好心,其实分明就是威胁。
气的肝疼,却不敢不照做,一步一挪被抱猫人逼上楼进浴室,在焦典要跟随进门的前一秒将锁落下。
被迫同光圈亲密接触后,景莘自己也想立马就洗洗干净。检查门锁严,便脱衣进了浴缸。
冲了半天水,浴室门被扭开,焦典转着手上的钥匙圈,大摇大摆地走进来。
正要尖叫,却见那人吹着口哨将光圈也叫进门,景莘吓得不敢出声,顾上不顾下地去遮自己的裸身。
焦典从上到下将人瞧了个通透,轻咳两声,抓起景莘脱下的像垃圾样的一堆衣服,招摇地哼着小调,出门去了。
景莘瞧着那欠抽背影呆愣两秒,将焦家的祖宗八代都问候了个遍。才骂到兴起,那人竟又去而复返,一步步走到如惊弓之鸟的女子面前,笑眯眯地望着她的眼摸上她的肩。
未等狗女色变,猫男先一步色变,“你疯了,用凉水洗澡?”
景莘惨兮兮地咬牙,“开关太复杂,我不会调。”
焦典被雷的嘴都歪了,天下间竟真有这般苯到极品的女人。唉声叹气地为她调好了水温,连带也脱下自己被溅湿的衣服。
景莘看到久违的裸上身,大声抗议,“你要干什么?”
脱完了上身脱□,焦典连看都不看她,“都湿了,我脱了啊。”
“要脱你去外面脱,在我面前脱什么?”
“反正我也要洗,就一起洗。”
景莘基本确认这人是打定主意要耍流氓了,问题是她为什么要一忍再忍任他耍流氓。
“你知不知什么叫先来后到?”
话一出口,景莘就悲哀意识到自己抗拒男人耍流氓的说辞有点不达意,压根没指责到点子上。焦典脱光了全身,迈进浴缸,将人挤到角落走到水龙头下,“这是我家,我说一起洗就一起洗。”
“你这是性骚扰。”
景莘仰着脖子,端出法律术语接茬抨击。焦典满不在乎地哼笑,微湿的身子又靠近了几分,“听你这口气,是预备提起诉讼?”
一边躲避他摸上来的手,一边口不择言地威胁,“我要告你性骚扰,意图强*奸。”
“有男朋友性骚扰女朋友,强*奸女朋友的吗?”
一时脑残,竟就事论事地接话,“结了婚还有婚内强*奸的罪名呢,你违反我的意志骚扰我,就构成了犯罪。”
焦典眼一眯,似乎很是惬意,“这么说,你承认是我女朋友了?”
被耍女炸了毛,“我不承认!你给我闪开,我要出去。”
焦大少退几步,却不是让路,而是从架子上压了洗发香波,不甚温柔地柔上景莘的鸟窝头,“好好的头发糟践的像枯草一样,你平时就不能多梳梳?”
景莘瞪大了眼厉声道一句“我乐意”,才英伟了一秒,就被留下来的洗发水弄疼了眼。
焦典被逗的忍不住笑,“洗头发你眼睛睁那么大干什么?”语毕又转身压了一手护发素,仔仔细细地帮她抹上,“你是不是从来就不用护发素?”
“麻烦。”
“以后要养成习惯。”
景莘烦死他絮絮叨叨,“我又不靠皮骨吃饭,没那么多讲究。”
焦典有些发怒,揉她头发的手劲也重了几分,“你那副鬼样子出去是影响市容,就算不出卖色相,也得考虑考虑其他人的感受吧?”
“我考虑其他人的感受,谁考虑我的感受?我乐意怎么穿就怎么穿,乐意不梳头就不梳头。就这么邋遢还招色狼呢,要是打扮了,还不整天被狂蜂浪蝶纠缠。”
焦典被她咬牙切齿的表情娱乐的很是满足,手顺势转移阵地搓上她的身。
景莘逃脱不了,挣扎不过,不得已由着焦典狼手摸遍,又愤愤地容忍他将自己涂满香喷喷的米皂沫整个冲水。待完工,人被一把横抱,直奔卧室。
瞧这情形,他是想来真的了?
景莘有些心虚扭身子提声叫唤,“喂喂喂,你不是说也要洗澡吗?怎么不洗?”
焦典才不理她,一把将她扔到大床上,打开床头的抽屉掏东西;景莘下意识就觉得他要掏避孕套,连滚带爬就往床边跑,脚还没落地就被硬拖了回来,刚想不顾矜持地叫救命,就见那人手里拿的不过是个吹风机。
“身子都还湿着你跑什么,擦干了再乱动。”
景莘自我安慰兴许状况没那么糟糕,一边揉着头上身上的浴巾听他哗哗地吹头发,一边四下张望寻找自己的衣服。
待他吹干头,景莘也差不多干了身子,“我的衣服,你放到哪里去了?”
焦典瞧她一眼,将她一把拉到床头。身不由己的女子才要挥臂,耳边就响起了吹风机的噪音。
一只手温柔地在她头上流连,回去看,焦典正全神贯注地帮她摆弄那一坨“枯草”。
这场景没来由地让景莘一阵心酸。
从前,卜光也曾时时帮她吹头发。
她的邋遢,她的颓废,是因为她被卜光宠爱的太过分,照顾的太周到,曾经被那么一个人无微不至地疼惜,有一天他头也不回地丢下你走了,任谁都会自暴自弃的吧。
正伤感着,耳边的风响戛然而止,焦典将吹风机卷好放回原处,坐到景莘的正面淡淡问,“是不是又想起你前男友了?”
景莘有些惊讶他读心的本事,话不过脑就冲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焦典轻哼一声,嘴角挂着显而易见的不屑,“在你跟我之前我就知道你。我在你前男友的工作室,看到过你拍的照片。”
“什么照片?”
“他睡着时你偷拍的照片。”
从前在一起时他们是彼此的模特,为对方拍过的照片有无数张。后来分手,景莘发狠将自己手里的底片都删了,一张不留。
焦典说的照片,景莘记得,虽然是偷拍的也是抓拍的,卜光却很喜欢,还曾一度冲洗放到相框里。之后……景莘发现了卜光出轨,亲手打碎了相框。
“你真的看到了?”
“那么巨幅的照片,几乎占了一面墙,想看不到也不行。第一次看到时我还想,这人是有多自恋呢,将自己放大了天天欣赏,后来才听说,那照片是他前女友拍的。”
景莘有些胸闷,焦典却笑,“我也看过他拍的你……都很漂亮,却总像是抓不住精髓。他拍的照片,没你拍的有灵魂。”
景莘一脸苦涩,若说她为他拍的照片有灵魂,那灵魂大概就是她对他的爱。可惜她的爱最终被厌弃,被践踏,先是被他,而后被自己。
焦典不预备同情陷入往事凄凉的可怜女人,甩甩头发,款步走到另一边的床头拉抽屉。
景莘无意识地顺着开合声去看,那人已动手撕那正方形的塑料包装了。包装开了却不取里头的“工具”,反倒放到枕边。
某女心中一惊,来不及动作,人就被钳制在床上动弹不得,毛巾衣被拨开,整个扯掉,扔远。
景莘扯着嗓子不满地朝他叫,“你要干什么呀?”
焦典坐在她挣动的大腿上,不紧不慢脱自己浴衣,悠然回答,“干*你呀。”
这么粗俗的话被国民偶像说出口,着实让人大惊悚,“你说什么?”
“我不说,我只做,做*爱的做。”
不敢再留余力,景莘使出吃奶的劲试图从千斤鼎下头抽身,“你来真的呀,你疯了你?”
“男朋友同女朋友做*爱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谁是你女朋友,你有病!你放开我,你这变态狂。”
焦典将一手食指放在嘴边“嘘”了半天,待身下扭动的女子稍稍冷静下来,才开口给她灌输逻辑,“你要是想拒绝我,早在我拉你进房之前就跑掉了不是吗?你让带你进房,带你上楼,你让我吻你,帮你洗澡,你让我帮你吹头发,你不可能没预感我会对你做什么,你一步步都容忍了不是吗?这就说明,你理智上虽不接受我们的亲近,潜意识里是很期待的不是吗?”
景莘有些晕晕乎乎,也有些自我鄙视。这魂淡说的似乎不是没有道理,若是想跑,扔了相机不要也会跑。若是想叫,管他什么面子不面子的都会叫。从进了他家房门开始就被这人一步步摆弄,莫非真如他所说,在潜意识里对要发生的事有所期待?
狡猾的男人趁着某女被洗脑的功夫穿好战衣,之后更是连前戏都没有,就迫不及待滑进她身体。
☆、狗急跳墙
“呃,好紧,你多久没做了?”
借着避孕套的润滑一入到底,停着不动舒服地哼哼。
景莘也哼哼,却是疼的哼哼,“我做不做管你什么事?”
焦典低笑着慢慢开始动,“起码有一年了吧,紧的跟处女似的。”
景莘被戳到痛处,身心一齐受打击。分手两年,她就做过那么一次,对象还是前男友,想起来都觉得可怜。
“你又多久没做了,饥渴到搞强*奸?”
说这话本是想刺激这衣冠禽兽,没想到这衣冠禽兽受的是另外的刺激。接下去的几下大力让景莘倒抽冷气,“你到底会不会做?怪不得人说长的好,床上功夫都白搭。”
焦典喘息着反唇相讥,“要照这个理论,你床上功夫好的无与伦比了。”
景莘正要回嘴,就被他俯□子亲了,舌头伸到嘴里搅得无所顾忌,分离时还拉出条淫靡的长线。
“你跟我第二个月时我就想这么干了,你都不想要我的吗?”
“啊?”
“亏我在窗前站了那么多回……”
“啊?”
“你当真只是想跟着我拍照片,没对我有任何遐想?”
这人是有多自恋!
景莘被顶的一晃一晃,嘴巴却不讨软,“搞了半天,你对我下手就是因为我对你没想法?你是不是心理变态,扭曲到全天下都得喜欢你不可?”
焦典面上显出被戳中心事的气恼,“你也跟过言亦桐,难道对他也没想法?”
“焦先生你有没有搞错,北琼国但凡是个会喘气的生物,有对言影帝没想法的吗?自从我懂事就对言影帝有想法,跟不跟过他我都对他有想法,不怕告诉你,言亦桐就是我的性幻想对象。”
焦典闻言,彻底被戳破了斯文,闭上嘴压着景莘疯狂抽*插。
景莘被蹂躏的苦不堪言,开始还咬牙坚持,过了几分钟实在忍不了,咿咿呀呀地叫唤,叫了半天也没能博得施虐者的怜悯,不得已出声求饶,到最后基本上就是在没出息地哭爹喊娘。
焦典越做越起劲,丝毫没有缓下节奏的意图。景莘被折腾的要死要活,苦着脸惨兮兮地问,“你是不是跟言亦桐有仇?我只不过说了句大实话,你就这么折磨我。全国人民无论男女你拉出来个问问,要是回答跟我有差我任你宰割……”
一语未了,焦典就低头咬她的唇,“别人行,你不行,你不许想着那狐妖。”
“为什么骂人?”
焦典轻哼,“那妖孽生性淫*荡,你别被他迷惑了。”
凶器正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的人,也好意思说别人是淫*荡的妖孽?
景莘一头黑线,“焦先生,我们认识不过几个月,都算不上熟,你至于如此执着吗?”
焦典轻笑着在她耳边低喃,“你以为就你会挖人隐私?你知道我的事,我自然也知道你的事。事无巨细,这就是所谓的礼尚往来。”
景莘脊背一阵发冷,这人的审美观与价值观与正常人是有多大的偏差?
焦典吻回她的不专心,“我比你想的要更了解你……”
是啊,了解到非把她弄上床的了解。
……
经过冗长的磨合,两人渐入佳境,才好一会,景莘就天塌了似的推着焦典大喊大叫,“你拉窗帘了没有?你拉窗帘了没有?”
焦典不耐烦地扭头瞧瞧窗户,“没拉。”
“你快去关窗帘,关了窗帘再回来,快去啊,快去关窗帘。”
焦典正做到high,哪里肯抽身,偏偏身下的女人一个劲嚷嚷破坏他的兴致,一个烦心,将人整个抱起来缠在身上,“要不,我们就这么连着过去关窗帘?”
景莘吓得一个劲往下搂他,“不用了不用了,我们就这么躺着做吧,躺着做舒服。”
焦典将人放回床上,目的达到勾唇一笑,身下的动作又渐渐激烈起来。
景莘心中生出万念俱灰的无力,要是自己在外头蹲点,刚才那么个昙花一现的瞬间,绝对捕捉的实实的了,但凡是有点技术,一般敬业的狗仔,铁定或多或少拍到今晚的猛料了。
已成事实了想也白想,承认大势已去,摆正心情与悲催现实鬼混才是正经。
才和谐了没几分钟,不知趣的猫咪不知怎么钻进卧房,一个绚丽的腾跃跳上床,景莘本半眯着眼,瞧见那冤家时再也保不住喉咙,尖叫的声震长空。
焦典吓得差点没泻,狠狠捂住景莘的嘴,“你喊什么?”
“你把它弄走,你快把它弄走。”
“它就那么大个,能把你怎么样,你至于这么怕吗?”
“我怕,我怕,我真怕,我有病,我有猫咪恐惧症。”
焦典憋不住笑,身下还不想软,“你有什么?猫咪恐惧症?你自己起的名?”
“真的,真的,我不骗你,这是很严重的心理疾病。”
焦典彻底破功,“你骂了那么多次‘有病’,原来你才是有病的那一个。”
“是是是,我是有病的那一个,你快点把它弄走。”
说话间,光圈示威般地越走越近,还特意停在景莘的脸边盯着她看。
景莘吓得哇的一声哭出声,一半是因为怕,一半是对自己被侵犯的事实做一个非即时的哀悼。
焦典万没料到景莘会痛哭,吓得赶忙对光圈使眼色,连带还喵叫了几声。光圈接了主人的信号,摇头摆尾地走了,走之前还不甚友好地回望了景莘一眼。
光圈走了好一会,景莘的哭声才渐渐小,焦典没心没肺地又把停机调整震动。
两人好不容易又有了契合的意思,焦典却相当没眼力见地吻着身下的泪美人吐槽,“你平时看着挺像那么回事的,怎么到关键时刻这么没出息?”
“这是病,这是病,像感冒阑尾炎一样的不可控。”
焦典才不吃她那一套,“是不是小时候伤天害理的事干多了,现在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景莘听他提到小时候,紧了鼻子又要哭,被眼疾手快的男人好言好语地给劝了回去,“过去的事都过去了,开个玩笑别当真。”
景莘不领情,反倒嘲笑焦典,“你刚才喵喵叫的那几声算怎么回事?”
焦典装糊涂,“我叫什么了?”
“你别以为我只顾着哭就没听到你,你明明对着光圈喵喵叫了。”
焦典皱着眉头加快了些节奏,试图转移某女的注意力;景莘一边呻*吟,一边不忘打破砂锅,“我看到你对它使眼色了,还对它叫了。”
“我养猫总得学点猫语吧,主人和宠物也是要沟通的。”
“你怎么学猫叫学的那么像?”
“像吗?还好……”
“太像了……你个大男人平白搞出那么几声,我一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焦典不高兴了,“我们在干正事,你怎么一点都不专心?”
景莘也不高兴了,“我被强*奸还得专心?你是不是要求太过了?”
焦典眼睁睁地瞧着刚才还哭的软绵绵的女人又“跑了猫咪忘了怕”地对他汪汪叫,生气了好半天才想到惩治她的办法。
“喵~”
四目相对,他竟对着她轻“喵”了一声。
叫声拟真度太高,景莘当场就老实了,一边极力掩饰着恐惧,一边恶狠狠地瞪着压着自己一脸诡笑的男人。
“喵~”
“你别叫了,烦死了。”
“喵~喵~”
“有完没完,我要咬你了。”
“喵~”
景莘被逼的狗急跳墙,搂过焦典一口咬上他的肉。焦典被咬的丝丝抽气,却还是执着地“喵喵”。
景莘无法,只要又低三下四地哀求,“焦先生,拜托你别再叫了,我听着实在不舒服。”
焦典把人攥到了手心里,立马滥用职权为自己谋福利,“你亲我一下,要舌吻。”
景莘气懵了,被强*奸就够惨了,还要主动舌吻强*奸犯?
“喵~”
浑身激灵!
哎!吻就吻吧,反正这一晚上他们俩的嘴基本上就没怎么分开过,多这一次也不算多。
不情不愿地扳下他的头吻他的嘴,贴了半天无动作。
“都说了是舌吻,喵~”
景莘吓得立马伸了舌头,可怜那小战士才误入敌营就受尽严刑拷打。焦典将景莘的舌头含在嘴里细细地品尝,像嘬棒棒糖。
好不容易要够了,又开始得寸进尺,翻个身让景莘在上,猫笑着下达指令,“我累了,你来吧。”
景莘眼前一黑,自己被强*奸了不算,还要帮强*奸犯干体力活?
“喵~”
比圣旨都管用!
景莘自我麻醉地趴在那无耻罪犯身上缓缓地移动。焦典在下头被动感受,说不清是舒服还是折磨。
“你快点啊。”
欺人太甚!
说时迟那时快,景莘忽地从焦典身上抽离,扯过扔在地上的浴衣就往出跑,还没跑到门口,光圈就像扑食猎物一样朝她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