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平衡百分之一百地摇头,“大明星互吐真言,这种机会赶上来你还要走?怎么说也得先淘两个独家再说。”
景莘一脸鄙视地看着那个只顾工作不顾她安危的损友,皱着眉头下通牒,“你不走我走了,再不走又要被那魂淡戏弄。”
“戏弄就戏弄,为了事业偶尔出卖色相,是当今职业女性必备的操守。”
景莘气结,雷的说不出话。一旁的辛仲桓与焦典已结束了又一轮的战斗。
“最近有什么新人吗?”
焦大少状若悠哉地喝了一口酒,问出的问题看似随口,却隐藏深意。
辛仲桓半垂下头,心知好友是关心他才问,深呼气语有戚戚然,“怎么可能有……忘不了……日子过得越久,越忘不了……”
一言罢,焦典也陪着叹息。景莘与白平衡听不懂,也参与不了奇怪的哀悼。
又一轮比拼下来,两个大明星就只剩拼酒,白平衡有些担忧地看着这二位互灌的力度与速度,悄声对景莘说了句,“照这么喝要出事的,你去劝劝?”
景莘皱起眉头,“酒是你给开的,不就是为了让他们喝多了胡言乱语吗?”
小白咬牙,“他们哪里有胡言乱语,根本是只顾着喝,还喝的这么快,要是一会都倒了,我们怎么把两个这么大的目标运出去?”
景莘自己也是半晕的,听到白平衡这么说,也立时觉得亚历山大,“早就说开溜,你非多事又帮他们点酒!怎么搞,你说。”
“叫出租车吧。”
“我的车怎么办?”
“找时间再来取。”
“停车费你给我出?”
……
“我给你出!”
后方传来一声妙音,回头一瞧,搭话的是辛仲桓,天王喝的兴致勃勃,一把拉景莘做到自己与焦典中间,“好不容易出来玩一次,不醉不归。”
景莘呵呵傻笑几声,试图钻出两人夹攻。焦典才不让她跑,“你酒量不止这些啊,再喝一杯也没什么。”
景莘推拒,“我本来就有些茫了,要是喝倒了谁送你出去?”
焦典隔着她看了看辛仲桓,眼中闪过亮光,“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要送我回家?”
“我闲得慌送你回家,顶多扶你出去打车。”
辛仲桓扑哧笑出声,有点嘲笑焦典的意思;焦典面有失色,氤氲有些怒,“你预备把我扔上出租车就不管了?”
“我怎么管你啊,我自己都预备把自己扔进个出租车就不管了。”
白平衡在旁笑道,“时间不早了,不如今天就到此为止,我出去给大家叫车。”
辛仲桓笑着对小白道了声谢,缓缓站起身,戴上墨镜往外走,景莘看他开门随小白出去,吓得一蹦也跟着上去,“辛先生你干什么去?”
辛仲桓上几杯喝的太急,人有些摇晃,回头看景莘时脸上却还挂着笑,“我去买单啊,不能让白先生付钱。”
对于这个,景莘没有异议,“你不能出去,太引人注目,你把钱给我,我去替你付账。”
辛天王但笑不语,从上衣兜掏出个信用卡,递到景莘手里,待那冒失女子横冲直撞地出去后,才对沙发上嘻嘻笑的老友说句,“你在哪弄了这么个活宝,一点都不知道客气!”
焦典摇晃空酒杯,不争气地护短,“有人主动买单,要是我,我也不客气!堂堂天王巨星,还在乎这几个酒钱?”
辛仲桓摊手一笑,“我说的可不是这个:我是你的朋友,她在乎白编辑的钱包,大过
☆、情愫暗生
辛仲桓一语刺痛焦典痛处,大少爷黑脸好半天,才施舍给老友一个正眼。
用瞪的!
辛天王呵呵笑了几声,窝在沙发角落里沉默,直到景莘与小白回来,才恢复了一点活气。
小白看了看醉酒的两位大明星,在焦典的凌厉目光审视中果断走向辛仲桓,“辛先生要不要我扶?”
景莘咬牙鄙视抛弃自己的损友,焦大少似笑非笑,慵懒地倚在沙发上招手叫她,那神情,那动作,像主人家呼唤小宠物到身边蹂躏。
辛仲桓礼貌地对小白道谢,跌跌撞撞站起身,戴好墨镜,“没要紧,还撑得住。”
眼看那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包间,焦典与景莘还面对面僵持:对着冥顽不灵,雷打不动的景莘,焦大少才刚的惬意也渐渐没了踪影,手舞足蹈连带眼神威胁,好似警告不听话的狗狗。
景莘昂首挺胸地走到他面前,“你能走吧!能走就把脸包起来快些走,小白他们在外头都等急了。”
见狗仔女丝毫没有拉他的意思,焦大少怒火升腾,半挺起身一把将人拉到怀里抱住;景莘没预料他突然袭击,瞬间失去平衡随着倒在沙发上,来不及挣扎就被施暴者压在身下。
粗鲁强硬的吻铺天盖地落下,仿佛是对不乖狗的惩罚。兴许是翻腾的酒精,兴许是暗晦的灯光,兴许是莫名其妙的醋意,有一些暧昧的化学反应在一吻中迅速升温,刺激彼此脆弱的神经。
两人贴的那么近……
确切地说是落在身上的庞然大物压的她那么紧,怎么可能感觉不到他的反应。景莘又羞又惊,好不容易扭头挣脱他胶粘的唇,就忍不住低声吼,“你怎么这么不分场合?精神病,变态狂!!”
焦典笑,“这么说来,只要我分场合,你就同意?”
景莘把音升高八度,义正言辞地抗议,“同意你个大头鬼,放开我,你这□狂。”
“精神病,变态狂,□狂……就因为我有了正常的生理反应,你就编排这些词安到我头上,莫非我是性冷淡,性无能你就开心了?”
景莘被说的哑口无言,好半天都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被又亲又抓了好一会脑子才转,反抗又渐渐激烈起来,“你是不是性冷淡,性无能管我什么事,从我身上滚开。”
焦典兴致正高,哪里肯放人,一边亲的更用力,一边拉拉扯扯撕景莘衣服。
混乱中上衣扣被扯掉了两颗,某女才有了危机意识,“这是公共场所,公共场所!你是不是疯了,你是不是疯了?”
焦典的吻一路向下,转移到景莘新□出的皮肤,嘴里不满的哼哼,“不然怎么办?你会跟我回家?”
景莘将这话听在耳里,突然有种被威胁的错觉,瞧这人的架势,要是自己不表态同意跟他回家,就要被就地正法了?
脑子里正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耳边传来两声门响。
一开,一关,迅速而果断,门外惊鸿一瞥的,是张口结舌,受了刺激的白平衡。
景莘脑仁一痛,起脚踹开焦典。大明星几乎没做什么抵抗,笑着起身,顺手一把拉起衣冠不整的景莘,低头为她整理已然露点的前襟。
前一秒还狂性大发的人……
怎么突然就转了性?莫非被捉奸在床当场吓软了?
景莘目光呆滞地任他在自己胸前摸了好几把,又傻兮兮地被牵着一同出了门。
白平衡等在门口,见两人出来,有些不自然地转移了目光,“刚才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在外头等了半天也不见你们出来,才回来瞧瞧……”
景莘羞愤难当,扭头想狠狠瞪一眼焦典,却发现大明星嘴角挂着可疑的狡黠微笑。
“小白,这魂淡欺负我。”
白平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瞧了眼景莘,红着脸低下头,“那个什么……辛先生还等在出租车里,我们出去再说?”
景莘有点不解小白的反应,话说被抓包的是他们,这该死的害羞个什么劲!
三人各怀心事出门,还算顺当地走到出租车停靠区,辛仲桓从车中探出头来对焦典摆手,“明天上午的飞机,你不用送我,什么时候带小景来南瑜,我招待。”
焦典揽住景莘的肩膀,坚定而又用力地点了点头;景莘不好意思在辛仲桓面前驳他面子,咬牙忍受他骚扰直到辛天王的出租车开远。
之后……
便像甩虫子一样想甩开他纠缠。
“少跟我拉拉扯扯的,我要回家。”
喝了酒的焦典脸上显出两坨可爱的红,整个人也多了几分撒娇的气质,“我也要跟你回家。”
眼见大男人像小猫咪样缠上自己的身,景莘有点哭笑不得,“你回你的家,我回我的家,各回各家,各吃各饭。”
通牒下罢,扭头去找白平衡,脖子转了三百六十度,却不见小白的踪影。
焦典凑上前嘻嘻笑,“你找白编辑?他刚才就悄悄溜走了。”
什么??
景莘怒,却只能对着焦典发作,“什么时候溜的?”
“我们目送仲桓走的时候。”
景莘气的要死:怪不得这王八蛋使出吃奶的力气搂着她不让她动,原来他明知道小白跑路却瞒着不让她知道。
气呼呼地甩开大明星的手,随便钻进一辆出租车就要吩咐开动;焦典有些惨兮兮地扒在侧窗上,看着景莘的眼神比流浪猫还可怜。
“景莘……呕……”
刚叫了个名字就弯腰吐了个昏天黑地。
景莘惊呼一声蹦下车,悲催地发现这冤家吐脏了人家的车皮。
出租车司机随后也跟着下车,见爱驾脏了忍不住吵吵嚷嚷地抱怨。景莘鞠躬说了一百个对不起,一边将手伸进焦典上衣兜里找钱赔给人家。
焦典才不管景莘的手忙脚乱,顺势伸胳膊将全身的重量都搭在她身上。
司机拿了钱,立时变得和颜悦色,颠颠儿跑去拿了瓶矿泉水递给景莘,才跑去找家伙擦车。
景莘拧开瓶盖,把水递到闯了祸装晕的某人嘴边,“喝口水漱漱口。”
焦典头原来原地,整个脑袋滚在景莘肩膀上,真有点病入膏肓的模样。
景莘无法,撑着他的脸往他嘴里灌水,一连灌了好几口,也不管他是吐了还是咽了。
折腾了半天,焦典的上衣湿了大片,景莘胡乱为他擦了几把,好死赖活将人弄进了出租车。
焦典生怕自己被抛弃,死死抓着人不放手;景莘哭笑不得,带点安抚地坐在他身边,“你都这样了,我还怎么走……别扯我了,衣服都被你拽变形了。”
焦典的脸似乎更红了,眼中也晶晶莹莹地闪着什么,嘴上有点口齿不清的承诺,“给你买新的。”
景莘撇嘴,“谁稀罕!”
话虽这么说,却还是容忍大少爷把头靠在自己肩膀上,不自觉地担当搂抱人的角色。
出租车开的颠簸,景莘时不时地拍拍焦典,生怕他控制不住制造污秽,“坚持一会就到了,千万别再吐了,吐到车里我就把你卖了赔人家。”
焦典听话的点点头,脖子微微仰着,像是等待被搔下巴的猫咪。
鬼使神差,景莘伸手在他下巴上蹭了蹭,之后更是顺势抚上他浓密又柔顺的头发,看到他享受地呼气,心中也莫名地有些满足。
不得不承认会享受有人依靠自己,也被自己依靠的状态,那些点到为止的爱抚由自己来做,仿佛也将彼此间的主动权抓到一点在手中。
焦典像个被顺毛的猫咪般一动不动任景莘的手在自己肩背游走,时隔多年都快被遗忘的感觉,又如涓涓细流一般麻痹了紧绷的神经。
报出的地点是焦典的别墅,四十分钟的车程,两个人都有些意犹未尽。司机收了钱,目送景莘将差不多是自己二倍的焦典抗出车门,连个帮忙都吝啬施舍,就风驰电掣地赶着去接下一份工作。
景莘驾着焦典龟步移动到门口,心中想的是:这魂淡彼时还生龙活虎地对自己施暴,怎么才吐了一口,就变成这么个寸步难行的怂样?
好不容易从他身上搜出钥匙,一边开门一边连带问了句,“还想吐吗?”
焦典倚在门上,目光朦胧地瞧着景莘,轻轻摇摇头。
景莘将人拖进房,拖上楼,一路求神拜佛祈求光圈大人别出现,可惜事与愿违,那小祖宗正躺在焦典的大床上休养生息,一见醉酒的主人和半醉的拐杖,弓腰打了个哈欠,起身迎接。
景莘强忍住想尖叫的冲动,身子却不自主地发抖。焦典侧脸瞧她一脸,有些好笑,大发慈悲对着爱猫喵了几声,光圈一言不发地绕过景莘,出门去了。
景莘如蒙大赦,用甩的将焦典丢上床,几乎是弹跳着跑去关门。
焦典被扔的脑子嗡嗡,哭笑不得;景莘将脑袋贴在门上听了好一会动静,才长舒一口气放松。
一回头,就见焦典哀怨的眼神……
☆、口出妄言
浓密的黑睫下一双如碎星般的媚眼,含情脉脉地望着她;景莘看呆了好一会,才磕巴着开口,“你眨巴绿豆眼看我干什么?”
眨巴……
绿豆眼……
焦典一头黑线,无力地向景莘挥手,语气简直就是撒娇了,“我难受。”
远远看着,大少爷泪眼朦胧,着实可怜兮兮的惹人心疼。景莘恨铁不成钢地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色厉内荏地训斥,“谁让你喝那么多了,最后几杯又喝的那么急,不难受都怪了。”
焦典伸手去拉景莘,力度软绵绵的明明可以轻易挣脱,景莘却还是顺势坐到了他身边,由着他爬着枕上自己的腿。
“头疼,给我揉揉。”
大明星吩咐的顺理成章,比老夫老妻还老夫老妻。
拒绝的话就在嘴边,狗仔女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上一次她醉酒时,他可是不遗余力地照顾她。这一回换她投桃报李,似乎也是人之常情。
手指按上太阳穴,一开始按得太重,他不舒服地皱眉;之后慢慢放轻,看着他表情渐渐放松下来,景莘才舒了口气。
气氛安逸的过了分,景莘心中升起异样的情绪,仿佛此刻的温馨,会填满久居心中的那条沟壑。
焦典的手攀爬着搂住她的腰,她却反而很享受,脑子里敲了警钟,好像有个小魔在喊:这不是好现象,要快跑,快跑才成。
小白攻势强烈那阵,这小人也出来过,时隔这么又久他又跳出来作祟,威力不减,竟惹得景莘像个逃兵似的开口了,“那个什么,我去给你做醒酒汤。”
焦典似笑非笑地放开手,任她躲闪着逃出他的环抱,斜躺在床上看她走向门,再数着数等她转身。
一,二,三……
她果然回头。
“光圈不会在外头吧?”
看她战战兢兢的怂样,焦典禁不住笑,更牵动了头上疼痛的神经,“不在外头,难不成还在房里?”
景莘一脸委屈,“那我怎么出去?”
大明星软着手拍拍床,“为什么要出去,乖乖躲在这里多安全?”
狗仔女一脸正色,“我去给你做醒酒汤。”一边说,一边点着头说服自己勇敢出门。
焦典摇头微笑,笑中似有千言万语,“没关系,不喝也没关系,你回来陪着我就好。”
景莘面有犹豫,挣扎半天却还是摇头,“我去给你做!”鼓起勇气走出房门,无视焦典在后轻而不闻的呼唤。
焦大少哭笑不得的看着如同赶赴战场的某女,又数了一会数,就看到那人惨兮兮地走了回头路,“醒酒汤的配方是什么?”
大明星忍痛笑蜷了身子,“糖,醋,茶水……”
景莘丢脸地落跑出去,折腾了好半天终于端来一碗不明液体献宝一样送到焦典嘴边。焦大少强有条不紊地将口感欠佳的一碗不知能不能称之为汤的东西喝下了肚,原本已经平复的胃,竟又有些蠢蠢欲动。
景莘眼睁睁地看着某人将自己的杰作全盘接收,心中不忍,“不好喝就别喝了。”
焦典擦擦嘴,平躺在床上忍吐,“也不是不好喝,可能要消化一会才会发挥作用。”
瞧着猫男明显变差的脸色,狗仔女内疚地爬上床出卖色相做补偿,“要不,我再给你揉揉额头?或是弄个湿毛巾给你擦擦脸。”
焦典将景莘拉倒一同躺着,想将人扯进怀里抱着却没有力气;景莘识相地主动挪动身体,到底还是协助他将自己献祭。
两个人就只有这么躺着,身子贴在一起却没压在一起,紧靠着无关情*欲。
渐渐地,景莘就有了困意,以至于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又是怎么换了睡衣躺进了暖烘烘的被窝
的,都没了记忆。
一夜沉眠,早起时却发现自己可悲地宿醉了,枕边躺着先醒来的焦典,正用猫盯老鼠的目光盯着她似有盘算。
大明星神清气爽,自己却头痛欲裂,景莘好不甘心,“你昨天醉的那么厉害,怎么现在没事了?”
焦典笑,倾身过来吻她额头,“多亏你的醒酒汤啊,你睡着之后我又去吐了一回,洗了个澡,睡了一觉就好了。”
不用说了,起到引吐药作用的,大多是自己那碗不伦不类的液体。
景莘有些脸红,焦典伸手揩掉了她眼角的眼屎,笑着推人,“别赖床了,去刷牙洗澡,昨晚臭烘烘地就上床了,现在去洗干净。”
人还没完全清醒,脑子也没转开,只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就爬起来揉着眼去了浴室。
稀里糊涂将自己弄喷香了回了来,才发现某人端着个吹风机坐在床上等她。
某女突然就有了不好的预感,上一会他替自己吹头发的后续,是变本加厉的狂风暴雨。
景莘擦着自己,戒备地走到焦典面前,挤出个笑试图接他手上的吹风机,“谢谢了,我自己来就行了。”
焦典并无异议,将吹风机递到景莘手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又躲进了浴室,躺在床上定下心来听噪音响起,呼呼隐隐。
吹干头发,景莘长舒口气走出浴室,绕过床尾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将吹风机放回原位。
一边抽屉才送回,另一头的另只抽屉就被焦典拉开,大少爷不紧不慢地从里面抽了个东西,随意扔在枕头边。
景莘听到抽屉的开合,不自觉地回头看,恰好看到焦典将避孕套预备就位的这一幕,心下一惊,下意识的反应就是要跑,可惜……腿还来不及迈就被抢先一步的焦典拦住去路,拦腰抱上床。
这王八蛋,鼓动自己去洗白,就是要干这种事?
“一大早的你干什么?”
外衣都被扯了,景莘才挤出第一句反抗之声。
焦典才不理,果断而坚定地吻住她的唇,吮吸了好一会才顾得上说话,“补上昨晚的份啊。”
景莘被亲的没了力气,心中却愈发焦躁,“你什么逻辑,这还有补的?”
焦典撑起手紧紧盯着她的眼,笑容绽放的无比灿烂,“怎么没有呢?你欠我个酒后乱性。”
“去你的!”
“我说错了?昨晚我喝醉了,你微醺,我要是想要你,恐怕要比你全然清醒时容易的多,说不定你还会热烈的回应我呢,现在勉强接收这么个别扭的你,我已经吃亏了。”
这种无理取闹的话,居然也能被大明星说的有条有理,景莘肃然起敬是一方面的,直言吐槽他不要脸也是势在必行。
焦典才不管身下的女子一口一个“无耻”地叫他,自顾自地攻城略地,“自从第一次之后我就一直想要你,上次你喝醉了,这次我喝醉了,都错过了,今天说什么也不放过你。”
眼看着上身沦陷,□也处于失守的边缘,景莘不得已口出王牌,“你还有完没完?都是有爱人的人,人前人后同我纠缠不清是什么意思?”
焦典闻言,不自主地停了动作,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身下即将待宰的女子,苦笑着问,“谁是有爱人的人?”
“你说呢?”
“我不知道,怎么说?”
“你是逼我揭穿你的老底?”
裤子掉了一半的女人还敢大言不惭地威胁人,焦典着实生出想笑的冲动,然而更多的却是好奇,“我有什么老底值得你揭的?”
“我什么都知道了。”
景莘一脸神秘,语气甚是笃笃;焦典恍惚间竟有些慌,态度也不如彼时那么悠哉了,“你知道……什么了?”
景莘看他紧张,愈发有了得胜的错觉,“我知道你和言亦桐的事了。”
一语毕,大明星脸色果然变了,“你知道我和言亦桐的什么事了?”
“我知道你和他私情的事!你们其实是地下情侣吧?”
原本是将军的话出口,焦典的表情却当场就放松了,紧接着竟趴在景莘身上呵呵笑出声,“你想象力真够丰富的……当狗仔的职业病?我和言亦桐有私情?我和他是地下情侣?你是不是小说看多了,八卦拍多了,看谁都像有奸*情?”
“不是?”
景莘拧起眉头,极力想从焦典毫无破绽的脸上看出猫腻,焦大少一派坦然,“言亦桐是个不折不扣的同性恋,我可不是,我喜欢的是女人,我喜欢的是你!”
前半句的冲击力,同后半句的表白一样震撼,景莘瞬间呆愣,不知该先确认言影帝的性向问题,还是拷问焦典的心有所向。
焦典却不再纠结,低下头继续吻景莘的唇,手不停将脱了一半的睡裤整个扯下,连带她那些碍事的内衣也都一并脱了去。
景莘一边垂死挣扎,一边不死心地确认,“我只听说言亦桐是双性恋,怎么到你嘴里变成不折不扣的同性恋?你怎么知道的?莫非是他单方面对你发动了攻势?”
焦典哭笑不得,“全天下男人都死光了,他都不会喜欢我,我们的关系,用专业术语来说,叫做势不两立!”
☆、随波逐流
景莘才不信焦典的说辞,“你当我是傻瓜,你们俩在人前表演势不两立,背地里玩的是暗度陈仓,障眼法骗骗不知情的人还行,骗我这个专业挖八卦的,没门。”
焦典被逗笑,还一笑不止,“你当自己不是傻瓜?我对你怎么样你都没感觉的?”
“你对我怎么样?”
都进去了还敢这么问?
大明星憋着气顶顶她,听到她痛的哼哼才满意,“对你有欲望有需求啊,我的宝贝。”
“你对言亦桐……”
景莘还要摆事实抗辩,就被焦典一吻打断,直到二人好不容易分开胶连的唇,大少爷才喘息着说了句,“我和言亦桐的恩恩怨怨,三言两语说不清楚,现在也不能告诉你,总有一天……你会知道。”
景莘还要再言,又被滑进来的舌堵了嘴。进入自己的身体渐渐动的激烈,是焦典自顾自地加速了。
被迫感受痛并快乐着的纠结,景莘在心中感慨万千:这一回,要说自己是强迫的,好像又不完全是,要说自己是心甘情愿的,似乎又不足以概括,那么算是……半推半就?
想着想着就打了个寒战,焦典哑声唤回她的注意力,“这种时候了也能走神,我真服了你。”
景莘老着脸争辩,“就一个动作来来回回,我无聊了想想别的也很正常。”
焦典被激将,言有怒意,“你的意思是嫌我干的花样不够多,让你不够爽?”
这人平日人魔狗样的装绅士,一做*爱就什么粗俗说什么,分明是人前人后两张皮。景莘就事论事地吐槽,焦典也不否认,反倒揪住某女的用词不放,“你承认这是‘做*爱’,不是‘强*奸’?”
“我不承认!”
“那你认为这是‘强*奸’?”
“也……不算。”
“那算什么?”
“……半强*奸。”
景莘支吾了半天,弄出这么个词;焦典破攻笑了好一会,才又断断续续地找回了让彼此快乐的节奏,“宝贝,你就不能诚实一回?”
某女被说红了脸,兴许是对自己一边享受,一边还指控他强迫的惭愧,又或许是许久都不曾有过的害羞情绪跳出来作祟。
焦典俯□子啄她的眼睛,“你脸好红……眼睛也朦朦胧胧地有了水……”
是啊,正常的生理反应,又或是什么……
景莘很不好意思,为了掩饰尴尬,竟做了件自己都意想不到的举动,紧紧搂住焦典的脖子,将他拉低,直到他看不清她的表情。
两人的脸原本一上一下近距离的相对,在景莘的运作下变成半侧紧贴。焦典的唇原本可以轻而易举地触碰景莘的唇,如今却只能吻到她脖颈。
无论如何,被自己正在征服的女人紧紧搂着,总是受用的,焦典不自觉地将双臂也伸到景莘的背下,也将她牢牢拥在怀里。
两人用尽全力勒住对方,仿佛试图将彼此身体里的氧气都挤出去。
高*潮时焦典有些郁闷,明明说过要玩花样的,结果竟一个姿势做到最后。才刚赌气想要施展的功力,也都一个没成,幸而景莘被他成功地弄丢了魂,颤抖得连他也跟着震。
余韵里焦典问还在沉浸中的景莘,“宝贝,你有没有一点喜欢我?”
景莘迷茫着点点头,焦典高兴了不出三秒,这丫头又不知死的加了句,“身体似乎有一点喜欢你。”
大明星心中哀叹:身体就身体吧,身体都喜欢了,心也就不远了。
喘息渐渐平了,焦典将景莘扳翻了身子,胸贴背压上去预备第二轮攻占,景莘身子还软着,反抗回应都没能做,又被动地受了牵制。
这一回,焦典似乎有些游刃有余,不紧不慢地只顾着挑逗,景莘好几次都错觉自己要攀上高峰,却又被那个坏心眼的人硬停住拉了下来。上上下下了好几次,难免有些气,勾起身子想把他从身上弄下去。
焦典怎么可能让她得逞,原本只半压在她身上的重量翻了倍,整个人失重由她来承。景莘瞬间感觉身子下陷,腹背受敌,动辄不能,几乎窒息。无法掌控的无力感与被迫承受的失控纠缠在一起,那人却突如其来的加快了力道,带给她的快感迅速而强烈。
待她终于平息,他从她身上翻下去,平躺在一边。两人一动不动呆了好一会,景莘才翻身去看身边的人。
要是感觉到不错,焦典似乎并没发泄,遮遮掩掩地去瞧,他的确还处于战斗状态。
景莘有些不解,问话时也很不好意思,“你还没……就这样了吗?”
焦典眼角与嘴角都弯了起来,同展露人前的笑容不同,那些细细的纹昭显表情出自真心,“你刚才缺氧了吧?让你休息休息。”
景莘咬了咬腮帮,不知是该感谢他的体谅,还是没心没肺地提议今日到此为止。
焦典瞧她一脸纠结,坏笑着凑到她耳边小声道,“你不会是自己爽够了,就想扔下我不管了吧?”
景莘被指控的面热口炙,好半天才讪讪说了句,“不会。”
焦典呵呵笑的好动心,“我累的够呛,不如接下来的你接手?”
“没门,你要做就做,不做拉倒。”
某女竖了毛,瞪着眼立场坚决;焦典亮出一双猫眼,幽幽动人,“真做不动了,我这么卖力地让你高兴,你都不稍微回报我一下吗?”
景莘被两只晶莹剔透的眸子晃的鬼迷心窍,不觉中人已经唉声叹气地爬上了焦典的身。
焦典很享受,全程都很享受,却偏偏做出欲求不满的表情对景莘上下左右地发号施令;景莘像是个刚上岗的劳工,在前辈的指挥下熟悉工作流程,有些战战兢兢地试图让他满意。
强忍着不爆发毕竟是件很不易的事,焦典的脸色渐渐变得痛苦。景莘不懂那是所谓的克制,只以为自己做的不够卖力,有些焦急地找寻着让他更舒服的频率,动情中也俯□子去吻他的唇。
青涩急切的主动,让焦典不自觉就攀上她肩膀,扬起下巴加深这个吻,随即整个人也坐起身,与她紧紧搂抱着继续。
掌握主动的那人会不自觉的按照会让自己快感的方式动作,景莘十分谨慎地避免这种情形,密切地关注焦典在过程中的表情。
真是失策了。
大明星发觉她的在意,也利用了她的在意,从头到尾都戴着面具为自己谋福利。
当他终于坚持不了败下阵来,景莘被难以南明的成就感,或是激烈的连坐反应也勾搭着一起失神了。大脑空白的那一刻,某个念头一闪而过:完蛋了,从今以后,再也不能理直气壮地指责他强迫自己了。
你情我愿……
是啊,都无所不用其极地让他高兴了,还能说自己是被动接受,无可奈何的吗?
事实已经这样了,承认你情我愿就你情我愿吧,要是事事都非要找一个说辞,寻求个逻辑,恐怕要累死好汉了。
焦典将景莘抱在怀里缠绵的接吻,明明两人才做过最亲密的事,心中涌起的单纯悸动,却是怎么回事?
像是懵懂的青春年华,从一些细微的小事感知到自己心仪的女孩原来也中意自己,整个人被一种无法言明的喜悦情绪包围,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却又不敢十分确定的关于爱恋的小秘密……
原来一段爱情的开始,无论是从擦肩而过的惊鸿一瞥,还是从彼此心照不宣的眼神交汇,或是从契合的身体诚实的观感开始,总会在哪怕只一瞬的心意相通的那一刻……如此。
“还要再来吗?”
酝酿着情话,最终竟说出这么一句,焦典有些鄙视自己;景莘擦擦脑门上的汗,又将手□男人浓密的发,抽出水淋淋的指头递到他跟前,“都像从水坑里爬出来的了,我是真的没力气了?你不是也累的动不了了吗?”
焦典皱着眉头做心理斗争:要是实话实说承认自己还有力气,是不是会被她当场挠花脸?
“我其实还没做够。”
大明星坦白的让人无语。
景莘理理他乱乱的发,组织了半天语言才找到个合适的说辞打消他的念头,“纵欲对身体不好,来日方长……”
来日方长……
焦典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那狗仔女是红口白牙地说了“来日方长”的吧?
有些忐忑,有些期待地想问一句确认她的意思,却生怕得到的答案只是她用错了词汇表达。
难得看到大明星想开口却还心存犹疑的姿态,景莘笑着加了句,“今天很舒服……以后再做……”
焦典初始目瞪口呆,接下来便寸寸笑弯了眉,一下下轻啄景莘的嘴唇,口齿不清地喃喃低语,“以后太远了,你该说明天……或是今晚……”
景莘任他吻,“都说了纵欲不好,别得寸进尺。”
焦典的确是得寸进尺了,“这几天不许喝酒,不许熬夜,不许吃忌口的食物,把身子调理好。”
“做什么?”
“生宝宝啊。”
☆、差强人意
“生什么宝宝?”
“生我们的宝宝啊。”
焦典答话的理所当然,景莘却只剩下惊异。
生宝宝……
生我们的宝宝……
一句句听在耳里怎么这么不真实。
才有些在身体上接受他,这厮就如此跳跃性的变本加厉。
说跳跃性也不尽然,大明星的确是当着全国父老的面撒谎说她怀孕了,他们要订婚。
想着想着,才放下的心又高高悬起,“你编瞎话说我怀孕,不是说说而已?”
焦典嗤笑,“什么让你觉得我是说说而已?”
景莘吓得不轻,表明立场的难免有些迫切,“别开玩笑,谁说我想给你生孩子了?”
见她态度坚决,大明星挂在脸上的笑容也渐渐隐去,“你不想?”
“拜托……我们才刚刚开始,一下子就跳跃到生儿育女的地步,是不是太快了?”
见他变了脸色,狗仔女没出息地放软了态度,接下去申辩的也有些试探。
不出意外,焦典脸上又渐渐有了暖意,“这么说,你是承认我们开始了?”
景莘有些自暴自弃地点头,接话的理所当然,“第一次是你强迫我的,这个没的说;这回,一开始是你主动,后来却是我自己愿意的,我也不会不承认。”
话听在焦典耳朵里很是受用,他忍不住欢喜地吻她的唇,“那么你也承认我们是在交往了?”
景莘被动地迎上他的吻,摇头不是,点头不是,有点茫然,也有点犹豫,“昨天之前,打死我也不会承认;昨天之后,我也有些说不准了。”
焦典大概猜到原因,却还是强调似地问了,“你现在说得准,是因为白编辑甩了你?”
吐槽直白,直戳要害。景莘心中一痛,艰难的应了声是,“从前我觉得我后半辈子会跟小白在一起,没想到昨天他对我说,他不要我们之间不瘟不火的感情,他也要去追求他的轰轰烈烈。”
眼前女子脸上的失落,显而易见。虽然早有预感,亲口听到她承认,小心眼的猫男还是忍不住有些妒忌,“原来你接受我,是因为他不要你?”
景莘很想强调“我还没有完全接受你”,然而她如何分辨不住大明星口气里的委屈,“也不是……我说不清楚,总之……”
没营养的解释被焦典挥手打断,“不用总之了,怎么样都没关系。”
景莘有些急,“怎么会没关系,起码我还没准备好要跟你‘生宝宝’,先不要自说自话了。”
焦典眨巴眼瞧瞧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循循善诱,“景莘,你不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因为自己受过一次伤害,就不敢全然敞开心扉,你已经失去一个白编辑了,还要容忍另一个机会从手边溜走?”
一句话像锤子一样敲了景莘的心:他说的不错,自从同卜光分手,自己就有意无意地关紧了心门,但凡对未来有些期待时,那个消极的小魔就会钻出来提醒她速速逃离,不可重蹈覆辙泥足深陷。
“我真的不是你用来障眼的幌子?你同言亦桐……真的没关系?”
景莘暗骂自己:想问的话千言万语,怎么到嘴边变成了这么一句。
这种时候旧话重提,焦典不得不端正态度指天誓日,“我同言亦桐,除了你死我活的关系,再无其他。”
“你死我活”这种严重的话都说得出口,让人怎能不好奇,“你们到底有什么纠缠?为什么不能就明白告诉我?”
焦典但笑不语,故弄玄虚,“只能说那人野心勃勃,总惦记着不是他的东西。”
什么……不是他的东西?
狗仔女想顺藤摸瓜,焦典却转着眼珠不欲再言。偏偏他逃避正题的手段百试百灵,用嘴用手,折腾她个措手不及。
言谈讨论被肢体语言代替,变相宣告本话题戛然而止。景莘手脚被制,心思却活动:焦典红口白牙强调同言亦桐没有关系,她在理智上半信半疑,在情感上却有些接受。他们亲密过两次,如此强烈的需求自己的男人,真的会同另个男人有暧昧关系?
无论如何,自从昨天之后,自己对待他的态度就莫名其妙地柔顺了,从在出租车上照顾他开始,到之后顺理成章的搂抱着睡觉,虽然中途确实有没出息地逃避了那么一回,最后却还是放松着随他去了。
不可否认的是,小白的彻底抽身让她大受打击,也有了醍醐灌顶的知觉,这世上的确不会有人永远等你,正如小白所说,焦典来势汹汹,自己躲不过去。既然躲不过去,何必一直抗拒着不肯尝试?
焦典当然不知在短短的几分钟里,景莘脑袋里起了多少化学反应,又做了多少思想斗争。他有些玩味地盯着她的表情变化,笑着搂上她肩膀在其汗湿的肌肤上落下几个轻吻,“什么都别多想,好好的调理身体,工作可以做,只暂时别太累。”
景莘咬咬唇,再度鼓起勇气强调,“生孩子这事……真的要从长计议,目前,我还没这打算。”
焦典歪歪头,咬文嚼字,“你是没准备好生,还是没准备好跟我生?”
“都没准备好。”
大明星呵呵笑,“这种事……永远都不会准备好,等到它真正的发生了,自然而然就会接受了,都说船到桥头自然直吗?”
某女翻白眼:敢情不是你生,你说的当然轻松。
“焦先生,你是金枝玉叶,我是野草一根,你确定你要将你的优良血统同我的残次基因混淆降档次?”
焦典哈哈大笑,将人搂进怀里,“我都已经当着全国观众的面宣布你有身孕了,要是再不快马加鞭的制造事实,我岂不成了骗子?”
景莘挣脱出他铁臂,“你干嘛要在谈话节目上瞎说?什么怀孕,什么订婚?你怎么这么笃定我会接受你的安排?任由摆布?”
焦典有些诺诺,“我承认我这么做有些卑鄙,不过也不单单是为了套牢你……若是几年前,我是绝对不敢,也不会这么做的。”
“那现在为什么就可以?”
焦典脸上一闪而过什么情绪,暴露了却又很快遮掩住,“娶妻生子,才算是个纯粹的人,就当我是为自己即将变成纯粹的人,而随心所欲吧。”
话听在耳里,彻底混淆了景莘的逻辑,才要打破砂锅,焦典就低笑着岔开了话题,“宝贝,我们生的孩子,一定会是个漂亮宝宝。”
被误导了该关注的重点,景莘在脑袋里幻化自己与焦典的合体,皱着眉头实话实说,“若是像你多一点,一定更漂亮。”
原版的焦典都这么可爱,Q版的焦典,指不定要萌成什么样子。
焦典瞧景莘面带微笑无意识地脑补,表情也变得无比温柔,俯身将人抱起,向浴室走去,“对不起啊宝贝,你又得洗一次澡了。”
景莘光溜溜地被鸳鸯了浴,才真正理解焦典对不起的含义。关于生孩子议题的讨论,在稀里哗啦的水声中无疾而终。焦点早有盘算,不同当事人商量,就暗自定了主张。
之后的日子,景莘似乎是默认了与焦典不正当关系,两人愈发往稀里糊涂滚床单的不归路上发展,只是景莘说死也不再踏入焦典家,可怜大明星日日纡尊降贵,无论忙到多晚,都跑到景莘的小公寓下榻,混了一周,终于混到副备用钥匙。
吵吵闹闹的日子过了几天,卜光的摄影展如期而至。景莘几度犹豫,最终还是请小白做男伴陪她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