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女神棍的后宫》作者:空白A123【完结 番外】(2013.08.21更新番外至完结) > 女神棍的后宫.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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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空白A123 当前章节:14915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0:16

姨妈力气大,和刘怡这小胳膊小腿拉扯了没多久,刘怡就跟小鸡般被她拎了出来。

楼梯口,刘怡死死的拽着楼梯扶手,抬头看着姨妈大声道:“姨妈,我不想认,我不想认这样的父亲,我就算穷苦一辈子我都不要认这样的父亲。”

“你……你这孩子,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什么……你别给我意气用事,我告诉你,我吃的盐比你,知道什么对你才是最好的。你别给我犟着,收起你那些小骨气,以后你长大了就会知道什么对你才是最好的。姨妈我不会害你,你听我的就行。”

“姨妈我真的不要,我真的不要。我知道,我知道我没爸没妈以后会很辛苦,不管是在任何事情上,没有爸妈的孩子总是要比别的孩子低一等的感觉,但是我不怕,我不怕。我在乎的不是这些名利,我只想要和姨妈一起,踏踏实实的过日子,别的我不在乎。高家认不认我,我根本无所谓。我知道姨妈心疼我,想让我进高家,就算不受人欢迎,但是在物质上总不会太差,以后长大了,靠着高家这棵大树,不管工作还是婚姻,总能比常人好上一点,也容易一点。毕竟我进了高家,就代表着高家的脸面,我过的太差,高家也没面子。这些我都知道,我也懂……”

怡说完这些话后,眼眶里的眼泪再也绷不住的落了下来,视线模糊中,姨妈的手慢慢的松了下来。

楼梯口,一大一小静默而立。

姨妈拿手擦了擦眼角的泪,侧着身子轻道:“这些都是谁跟你说的。”

刘怡见姨妈总算冷静下来后,吸了吸鼻子,拿手匆匆把之前落下的眼泪给抹干:“没人说,是我自己想出来的,村里的婶子每次在谁家说亲嫁娶的时候就会说这些,听的多了也就心里有数了。”

姨妈默然了一会,才转身看着刘怡道:“知道你还这样,虽然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你们小年轻现在讲究什么自由恋爱,但是再自由父母那一关也是要过的。做父母最看重的是什么,还不是出身,清清白白的出身。你妈当年糊涂,落了个声明扫地的地步,连带着你的名声也不好,加上你现在寄养我这克夫寡妇跟前,以后那些富贵人家爸妈肯定是不喜欢的。”

“我不要什么富贵人家,再说了以后的事情谁知道,你瞧着莲花婶病了那么多年,梁绣姐还不是嫁的好好的。”

姨妈白了眼刘怡:“梁绣那能一样吗?人家那是靠着读书鱼跃龙门,两人认识的时候和咱们这边隔的那么远,就算有啥不好的也传不到那边去。”

刘怡伸手去拉姨妈,故意调皮道:“这有什么难的,那我以后也找个远远的不就行了。”

姨妈瞪了眼:“是是是,嫁到国外更好,一辈子回来见那么几面。”

刘怡被姨妈呛了个回声,憋了憋嘴,不再说话。

等到两人重新回到了客厅后,刘怡看着沉默姨妈,踌躇了会道:“姨妈,我要去杭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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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二十六,辞别了眼眶红红的姨妈,刘怡跟着徐吝德他们踏上了去杭市的火车。

刘怡坐在软座上,看着窗外不住往外倒退的景色,一股离愁慢慢的涌上了心头。姨妈知道自己不仅没认父,还要学道修行,简直大受打击,沉着一张脸好几天。终于在知道事情不会有缓转余地的时候,又仔细的帮着她收拾衣物,每天变着花样的做好吃的给她。

夏海从车厢的洗手间回来看到一脸惶神的刘怡:“在想什么?”

刘怡抬起头,往里面挪了挪位置。买车票的时候,只有两张号码是并排一起的,另一张是另一个车厢的。夏海拿了连号的,把单号的给了徐吝德。

“想我姨妈,这一年她一直把我当自己女儿照顾,我现在这么一走,她肯定很冷清。”

夏海一副了解的点头:“当时我跟着师傅离开家的时候,我爸妈也很舍不得,好在我家里还有个妹妹,家里还不至于太冷清。每年我回家,我爸还好,我妈总要抱着我哭上一回。”

“是啊,别人暑假啥的都能回家,我们只有过年才能回去一趟。”刘怡有些伤感,不过随即又想了一下:“你不是说师傅就孤身一人,那过年时候他都怎么过的啊?”

“有一年我邀请他和我一起回家,其余的时候他都一个人。”

刘怡有些酸楚:“那好冷清。”

夏海道:“师傅说,修道的人因泄露天机太多,会命犯五弊三缺,鳏寡孤独残和钱命权。按师傅来说就是有舍有得。”

这还是刘怡第一次听说,难不成姨妈知道自己修道除了难过自己要离开她,还有也知道这修行的弊端吗?“每个人都会犯吗?”

“这我也说不清,我这几年也看过不少道观的道士都是几代同堂的,家产也丰厚。我们师傅虽说是道门中人,但不驻道观,平时也很少给人批命看相啥的,只有每年出去游历的时候,为了让我结合实际,才会出手。不过也不用担心,师傅说多做善事,福报大也能抵消这五弊三缺。”

刘怡似懂非懂,对于即将到来的生活有着太多的迷茫。

“对了,看看你的学校。”一张学校的简介被夏海推到刘怡面前。

刘怡拿起宣传单,被纸上那华丽的学校给吓到:“这是学校还是旅游胜地啊,这环境也太好了吧。”

“环境当然好啊,一个学期学杂费就

差不多就要近万了,我高中也在这边读的,整个氛围还不错。怎么样,喜不喜欢。”夏海略略得意道。

“这么贵?”刘怡被那吓人的学费给吓到,张大了嘴巴好久才给闭上“这也太贵了,师傅他同意?”

按之前说的,刘怡入门,所有的花销全包在徐吝德身上,除了每年的学杂费,每星期还有一两百元的零花钱,这对刘怡来说无疑是一笔意外的财富。

“为什么不同意,师傅每年都会捐大笔的款项给慈善机构,与其给别人用还不如花在你身上。再说了这学校虽贵,但是地址却在郊区,依山傍水的跟师傅的住处也近。这样每天你上下学也方便。不像我以后都得每天得留出一个小时乘公交车来回。”

刘怡听到住处,不由的好奇问道:“对了,你和师傅住哪,是不是和古代那些隐士一样,住在山中啥的。”

夏海摇摇头,有些失笑道:“哪能,师傅在郊区有一幢小院子,我们就住那,不过离山比较近。只要不下雨,我和师傅都会在五点左右起床,去山上练气打坐一两个小时。当然以后要加上你。”

刘怡听了吐了吐舌头,虽然心里有了吃苦的准备,可是听到夏海所形容的修行生活还是面露一丝惧意,要知道她不怎么爱运动,尤其爬山。

………………

下午四点多,刘怡看到了夏海所说的小院子,确实不大,一人多高的水泥墙围着三层小楼,没有漂亮的瓷砖装饰,没有多余的花草树木,平凡无奇的让人根本不会想到住在这里的是一个名声响亮的大师。

打开铁门,徐吝德看着面色惊讶的刘怡,打趣道:“怎么,丫头很失望?”

刘怡回过神咧嘴笑了笑:“有点,看你在市里那派头,我还以为怎么也是小桥流水般的花园景致。”

徐吝德斜了眼刘怡,哈哈大笑:“哈哈……小桥流水没有,高山流水你明早就能感受到了。”

后边的夏海拖着一大袋刘怡的行李,听到师傅的话抬头问道:“师傅,你不让刘怡休息几天啊。”

“休息啥,没个十天就开学了,不把作息给调整好,等开学了不是要影响功课。你们两个把屋子给打扫打扫,我去跟村头菜场买点菜,刘怡你会做菜不?”

刘怡点了点头:“会做一点,不过不算美味。”

“能吃就行,我不挑。”

r>  也不知道是不是徐吝德和夏海的手艺太差,晚餐的时候,刘怡的做的二荤二素一汤的菜被这两师徒席卷了一空,尤其夏海直说好吃。这话刘怡也不知道真假,反正看他们这么捧场,这菜做的也高兴。

饭后收拾的时候,夏海主动帮忙:“刘怡,以后家里做饭就交给你。”

刘怡那干布擦着夏海用水淋好的饭碗:“行啊,只要你们不嫌弃就行。”

夏海从泡沫里拿出洗好的筷子,放到水龙头下冲:“哪能,你这厨艺比我可好多了。我烧了三年也比不上你这一顿好吃。”

“是不是真的啊,烧了三年怎么也得小有成就才是啊。”刘怡侧过头,浅浅的酒窝盘旋在脸颊上,如雾笼芍药,雨润海棠。

这一幕正被抬头要把筷子递给她的夏海看到,一霎间,幽深的眼眸里跳着灼热的光。

刘怡伸手拿过那把筷子,眼神正好和夏海的目光相撞,那火辣辣毫不掩饰的情愫,猛的直击刘怡的心。

片刻间,夏海脸红的如大红布般,急急的转过头,一时两人都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

就在这是,前屋响起了徐吝德的声音:“丫头碗筷交给夏海,你过来拜见祖师爷。”

刘怡应了声,没去看夏海的脸,把筷子塞回他手里匆匆的去了前屋。

前屋里,徐吝德已经简单的布置了一下。对着正大门的墙壁上挂着一副画像,据夏海进门时说,这是道玄学的祖师爷。画像下摆放着一张案几,案几上的香炉此时正插着燃烧的香,案几下面是一个蒲团,案几左右各摆放着一张椅子。

“现在就开始入门仪式,拿出九支香,拜祖师爷就跟你拜祖宗一样,心必须诚恳,三叩九拜也得扎扎实实。你此时若不虔诚,以后必会受到责罚,这责罚就和上次黄仙报复的情形一样,可大可小。”

刘怡一听,额头上就出了细细的汗,感情这祖师爷也不是大方的人啊。心里虽这么想,但面上却一派的虔诚。恭敬的从案几上拿出九根香点燃,望着墙上的三清祖师爷的像,满心虔诚的跪拜了下去。

接着,徐吝德面色庄严,他说一句刘怡跟一句,等到入门宣誓完毕后,刘怡双手举香过顶,对着墙上的三清相开始恭敬的三拜九叩,每一下都实实在在的叩在地面上,砰砰的声音不仅显示着刘怡的虔诚,也让她的脑门生疼。

叩完三清相,夏海端着

一茶托,递给刘怡。

刘怡接过,递给了坐在椅子上的徐吝德,等对方接了后,又砰砰的磕了三个响头。

到此,拜师的入门程序才算走完,刘怡正式成了道门中的一员。

第二天,刘怡在睡眼惺忪中被叫醒,因来不及准备练功服,因此今天穿还是夏海三年前的旧练功服,好在三年前的夏海身高没现在高,穿上去勉强能看。

夏海看到出现在厨房口的刘怡:“刘怡先过来吃饭,我煮了白粥。”

“是,师兄。”刘怡看到精神气爽的师傅和夏海,接过夏海递过来的碗,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

饭毕后,徐吝德看似无意道:“刘怡,从明天我和你师兄的早饭得你来做。”

刘怡闻言偷瞄了眼夏海,脸色讪讪的答应。

夏海不忍心,维护道:“师傅,这么几年都是我弄我都习惯了,还是我来吧。”

徐吝德没有说话,只是拿眼瞪了眼夏海:“你是师傅还是我是师傅。”

“我来我来,师兄我能做好的。”刘怡知道夏海是想自己每天能多睡一下,只是自己已经入了门,这点吃苦的准备还是有的。

五点整,师徒三人步行来到了三脚下。

徐吝德看了看手表:“现在五点十分,今天夏海你二十分钟到达山顶。”

“是师傅。”

徐吝德再吩咐:“刘怡,你就四十分钟,要是四十分钟没有到达,你今天得把这山爬够四遍。”

刘怡也不知道这山到底有多高,因此觉得夏海能二十分钟到,师傅给自己多一倍的时间,应该也能做到,因此没去管夏海示意她不要答应的眼神,脆生生的应了下来。

“好,那就开始吧。”徐吝德说完就话,就没再管这两徒弟,往山上走去。

夏海在师傅走后,就冲着刘怡急急道:“刘怡,你怎么能答应。”

刘怡知道夏海在担心自己,冲他摆了摆手一脸不在意道:“放心吧,虽然我体力比不上你,但是比你多了一倍时间,肯定能赶上去的。”

夏海见刘怡不知里面深浅的样子,无语的笑了笑:“你啊,别想的这么轻松,记住不要太快也不要太慢,不然你绝对坚持不到山顶。”

徐吝德忽然转过身:“夏海,你今天是不是也想受

罚。”

夏海闻言也不好再停留,只对刘怡嘱咐了又嘱咐,而后跟上师傅的步调爬起了阶梯。

开始的时候刘怡还跟在夏海后面,两人之间差个十几个台阶,兴致来了还会和夏海说几句话,可是十分钟后,刘怡就感受到了两人之间的差距。夏海依旧在上,她依旧在下,只是不像之前那般能说话,因为两人之间的拘留拉的已经根本听不到声音了。而最前面的徐吝德比夏海这个年轻人脚程更快,从刘怡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个大致的轮廓。

刘怡擦了擦额头冒出的汗,在夏海又上了一个大台阶后,心里开始着急了:“天啊,这都是什么速度。”

心里急,脚头也就发急,只是爬山这事情,你越快消耗的体力就越大。刘怡在时间过去二十多分钟后,腿脚有些发软的靠着树干。此时天已经有了亮光,只是对于半山中的刘怡来说,这天还暗的很,浓密的树木黑沉沉的让人看着心慌。

看了看前无人走后无人来的山路,刘怡稳了稳心神,咬咬牙,怎么也得走到山顶。

夏海练完一套五禽戏后,看着已经收势打坐的师傅:“师傅,你给师妹的时间是不是太少了,这寻常人走完这山路怎么也得一个小时,你让师妹四十分钟走完是根本不可能的。”

徐吝德没有回话,径自闭目调息,左手放在右手上,手掌心向上迭安于小腿上,将身前后摇动数次,吐出浊气数口。

夏海看着开始入定的师傅,嘴巴动了动最终没有再说话,而是一边翘首看着山路一边心不在焉的比划着五禽戏的动作。

没过多久一颗石头嗖的扔中夏海的胳膊,夏海吃痛,收住手势,朝着仿佛从刚才就开始没动过的师傅,恭敬的垂头:“师傅,我不会再分心了。”

而此时山路上的刘怡真的是狼狈到不行,虽然太阳还没出来,可是这会的她额头鼻子上早布满了汗水,加上一直没有茶水补充,此时她真是又累又渴。

等到她终于迈完最后一个台阶时,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十二分钟。

听到声响的夏海赶紧停下打拳,拿过自己的水壶递给坐在石头上的刘怡:“喝点水,累坏了吧。”

“谢谢,别的多还好,就是渴的厉害。”刘怡抬头笑了笑也不推辞,接过水壶就咕噜噜的喝了起来。

此时太阳已经微微的探出了头,从夏海这边看过去,刘怡的脸颊

淡淡的映衬在这光芒里,洁白的脖颈因喝水而完整的露出来,像绸缎般光滑,似天鹅般秀美。

“你和师傅好厉害,这么长的山路,竟然这么快就走完了,而且还一点都不累的模样。”刘怡把水壶递回给夏海,润泽而微红的双颊上,满是浓浓的艳羡。

夏海艰难的把视线从刘怡脸上挪开,耳朵微微发红的鼓励道:“都是练出来的,等走的次数多了,你也会身轻如燕起来的。”

说道走的次数多了,刘怡就想到了师傅说超过四十分钟就要走完四遍的山路,向上弯的嘴角立马就跨了下来。

刘怡有些好奇的盯着似睡着般的师傅,小声的问夏海:“这打坐是不是跟武侠剧一样,提什内力什么的。”

夏海望着那如如星辰璀璨的双睛,轻笑了一下:“打坐是修行的一种手段,修行其实就是修心。打坐可以伏住很多妄念,容易得到清净心,也就是所谓的入定。人在入定后,真气会在体内运行加快,这过程中会疏通经络、调理身体,那些负面情绪和病气都会在不知不觉中排出,然后身体会接收一些正面的能量,此时心里会变得比较清净,定中出智慧,我们的思维也会自然而然的提升一个层次。等你体质跟上来了,师傅会教你的。”

“那你也每天打坐的吗?”

夏海点点头:“是,每天都要打坐一个小时。”

刘怡闻言自然的问道:“那你现在怎么不打坐?”

夏海讪讪,他总不能说自己担心她,所以心态浮躁此时根本不适合打坐。“我……晚上睡前打坐。”

“睡前也可以?”

“嗯。”

那一天刘怡来来回回爬了六个小时的山,其中中饭还是夏海送上来,两人蹲在半山中解决的。等回到屋子的时候,真的是瘫如绵泥般,动都动不了。

可是没想这还不是结束,徐吝德随手扔过来一本晦涩难懂的《道德经》,说是修道人中基本的修心圣典,每天诵一遍抄写一遍。

可怜又困又累的刘怡,强撑着意志,把自己关在房间又读又写的度过了这修行的第一天。

………………

九月八号,清江高中开学。

刘怡骑着买来不久的自行车,兴高采烈的进了校门,一路上她的笑就没停过。倒不是因进了这贵族学校而虚荣,而是她终于可以借

着读书这事,逃开了平时爬山的责罚。

至从第一天修行开始,她就没一天不被罚的。先开始是规定四十分钟到达,后面规定三十五分钟,再到三十分钟。而今天她又在超出规定的时间到达山上,但是因为今天开学,所以师傅给责罚免了。只是抄写道德经的时候,多加了两遍。

两遍就两遍吧,至从每天读每天写,现在不敢说倒背如流,至少默写是没问题了。

□高中很大,占地2000多亩,建筑面积10万多平方米,别墅般的宿舍楼,超浪漫的人工白沙滩,未来感科技馆,高水准的露天游泳池,咖啡厅般的学生餐厅……各种颠覆你观念的设施,在这个学校里坦然而真实的存在。

昨天报名时夏海带着刘怡整整逛了一个早上,才把这个校园走了个全,若不是门口挂着学校两字,这里简直像个度假园。

此时是上学高峰,校门口停满了各种轿车,有些是父母送来的有些是司机保姆开车来的,唯独刘怡这辆粉嫩的自行车,显得特别又寒酸。

刘怡按了按车铃,在一片侧目的眼神中,怡然自得的骑了进去。对于此事的境况,夏海早就告诉过她了。□中学能有这么豪华的硬件设施,这么昂贵的学杂费,注定接收的学生群是非富即贵,像她这样靠了师傅的光进来的穷孩子,想必整个学校也没几个吧。

好在她心里年龄二十几,不会在这么一帮孩子中非自卑不可。

因学校位置偏,车棚里停着的大多是教职员的摩的或者轿车,就是有几辆自行车那也是一些住在这附近的清扫人员的,在刘怡把这辆崭新的粉色自行车推进去的时候,一个刚从白色标致车下来的女老师对她看了看:“你是高一新生?”

刘怡踢好脚踏,从车篮拿出书包,对着这位二十七八岁的亮丽老师鞠了个躬:“老师好,我是高一的新生。”

蒋梓涵瞄了眼那辆自行车,淡淡的笑了笑:“你被分到哪一班?”

“高一八班,我叫刘怡。”

蒋梓涵微微讶异了一下:“哦……你就是那个中考七百多分的刘怡?”

“老师知道我?”这次换刘怡诧异了,难道自己这么有名?

“当然知道,因为我是你的班主任,你好,我叫蒋梓涵。”蒋梓涵微微一笑,伸出右手。

刘怡闻言失笑了一下,没想到这么巧合。伸出手轻握

了一下对方:“班主任好,以后请多多关照。”

“嗯,你可是我班里成绩最好的,到时还得请你协助我的工作。”

什么意思?难道是让自己当班长?刘怡没有说话。

讲梓涵也没有再说什么,对着刘怡摆了摆手:“去吧,第一天上课可不能迟到。”

“老师再见。”

刘怡背着书包朝教学楼走去,才刚踏出几步,忽听的后面声音:“对了,刘怡,你认识一个叫陈倩的吗,她好像和你是同个地方的人。”

刘怡猛的顿住脚步转过身,看着正翻着学生资料的班主任,略带诧异道:“陈倩?”

☆、33防盗章节</FO

告别了班主任,刘怡满心狐疑,那陈倩不是买进了重点高中吗?怎么会来到省府。不过这念头也只想了一会就抛开了,毕竟陈倩对刘怡来说,只是一个不怎么合拍的旧同学。

七八分钟后,刘怡找到了自己的班级,一个楼层三个班级,这一幢全是高一新生,每个班级的门上都贴着一张学生表。

高一八班位于三楼的第二间,此时班里已经坐满了大部分的学生,这里面大多是住校生。

刘怡站在门口简单的环顾了一下,没有看到陈倩的人,想必是还没有过来,敛了敛眼皮,在新同学的打量眼神中,淡淡的微笑的走到了第一排的最后一张桌子。

倒不是刘怡长的有多高,而是两世为人的她希望有一个隐蔽的空间,按照经验靠门的最后一排,是整个教室里最能被忽略的角落。

刘怡的举动没有惹来太大的注意,新学校新同学,已经吸引了这帮半大孩子的全部注意力。

几分钟后,刘怡前一桌来了个短发的女孩子,她把自己的书包往桌子一塞,就转过头双手搭在刘怡的书桌上,笑嘻嘻问道:“你好,我叫徐青青,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刘怡。”刘怡浅浅的微笑着,亲切中有着淡淡的疏离,毕竟心里年龄二十好几,一时间适应不了和孩子做朋友的感觉。

好在徐青青也没发现刘怡的心思,自来熟的就跟她攀谈了起来。

临近八点左右,陈倩和几个女孩子才姗姗来迟,进来的时候陈倩特意的找寻了一翻,在和刘怡视线对上的一霎那,眼里闪过一丝毒辣。

刘怡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陈倩的这个态度让她很奇怪,以前两人就算在二中不合,也只是孩子间攀比嫉妒的气愤。像今天这样的毒辣眼神,刘怡还是第一次在陈倩身上看到。

只是没有多少时间给她思考,之前在车棚里遇到的班主任蒋梓涵夹着文件夹进了教室,身后还跟着一个背着双肩包,垂着头的男生。

报道第一天就由老师带领过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每个学生都好奇的盯着讲台上,个个窃窃私语。

此时的徐青青有了个同桌,对方扎着干净利落的马尾,配上那张带着眼镜的脸,没有人们常见的书呆子感觉,反而有一种浓浓的书卷气。

徐青青是个活泼的性格,也是俗称的话唠子:“伊雪,你猜猜这个人为什么和老班一起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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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雪抬起头看讲台一眼,随后便低头继续整理自己的书本:“不知道,反正肯定有原因。”

徐青青撇了撇嘴,立马侧过身子,看着刘怡:“刘怡你说呢?”

刘怡也摇摇头,对于这些八卦她真没啥兴趣。

徐青青见一个两个都这样,不由的把嘴巴撅了撅,看了看刘怡旁边的空位道:“你说老班会不会把人安排在你的旁边。”

刘怡闻言抬头环顾了下教室,发现除了三排后面有一张空桌就自己这里还有个空位,若老班不想弄两个一人一桌,那自己这边势必是要补上一个人的。这样想着,刘怡就抬头仔细打量已经走到讲台桌边的男孩子。

全身adidas的行头,黑白条纹T恤、灰色的棉布运动裤、新款白黑相间的运动鞋,整体搭配属于阳光运动型。

看完衣着看脸蛋,刘怡慢慢的视线往上调,有型的下巴,水润的嘴唇,白皙的皮肤,然后……然后……刘怡撅了撅眉头。

那引人关注的男生,从进来时垂着头,直到现在依旧是垂着头,棕黑色的刘海,几乎盖住了大半的脸颊,让人看不清对方到底长什么样子,给人一种阴沉沉的感觉。

不过从露出来的下半部分看,应该也不算难看。

蒋梓涵站到讲台上环顾了一下教室,看到单人坐在最后面的刘怡时微微愣了一下,一般来说后排位置除了身高高的同学外,还有个潜规则就是调皮捣蛋,差生的集中营。

“呃……你去和刘同学同桌吧。”蒋梓涵整了整神色,指了下刘怡的方向对那男生道。

“嗯。”男生轻嗯了一下,几乎不可闻的声音。

“瞧,我就说他会坐你旁边。”徐青青看到老班的动作就回过头冲着刘怡,大大的送了个笑容,随即又似不解的咕哝了句:“不过这家伙老垂着头干嘛。”

刘怡没有回应,只是把自己的东西往墙壁方向挪了挪,等到男生走到自己旁边时,抬头冲他友好的笑了笑,可惜对方连正眼都没瞧她,径自坐下后,就垂头默默的整理起书桌。

徐青青嘴角抽了抽,对于这么不上道的人还是第一次见到。她握拳在男生垂头的正上方挥了挥,而后冲着刘怡大大的裂了裂嘴,意思我帮你出气了。

刘怡轻笑了下,拿课本轻拍了下徐青青的拳头,在相视而笑中,淡淡的友情正在

慢慢的建立。

“今天是开学第一天,我们都先来认识彼此。我叫蒋梓涵,是你们的班主任,以后大家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找我。”蒋梓涵在黑板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而后从第一桌开始让大家站起来自我介绍。

一圈下来后,刘怡才知道自己这个古里古怪的同桌叫邹阳。

蒋梓涵等学生门都全部介绍完自己后开口:“现在大家都对彼此有了粗步的了解,下面我按照各位中考的成绩先来拟定班长和副班长。”

“班长——刘怡,她是我们班里的最高分,也是我们高一新生中的最高分,现在我们来请刘怡同学给大家讲几句。”

蒋梓涵说完后就带头鼓起了掌,四周的学生也跟着稀稀拉拉的拍着手心,眼里有羡慕也有不屑,而陈倩的眼里则是浓浓的冷笑。

徐青青和伊雪都有些羡慕的看着站起来的刘怡,倒是同桌的邹阳仿佛置身事外一样依旧垂着头。

刘怡有些微微窘迫,不过好在并没有怯场:“很高兴能来到这个学校,进入这个班级,能被选为班长,今后我会更努力学习,也会积极的严于律己,帮着老师管理好班级,提高同学们的学习成绩,希望我们能共同成长。”

一番言辞清晰,条理分明的话,让蒋梓涵满意的点头:“刘怡说的很好,我们大家给她鼓掌。”

“我反对。”在一片欢乐的掌声中,一道清冷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所有人包括班主任,都齐刷刷的看向那个缓缓站起来的人。

蒋梓涵看到站起来的人头微微发疼,虽然说这个学校里随便拉出一个学生都是非富即贵,但是像王梦蓝家这样的身家也不算很多。王梦蓝,丽宝集团的千金,家里产业遍布工业、三高农业、房地产开发、商业贸易、工程建设、旅游开发等,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超富二代。

“王梦蓝同学为何反对?”

王梦蓝身材高挑,十六岁的年纪就有一米六三的身高,加上发育的好,从身形上看完全是一个成熟女人该有的身段。此时她长发披肩,白色的蕾丝衬衫加紧身的牛仔裙,活脱脱一副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

“老师,这班长不班长的,除了学习好之外,还得看看人品。虽然说清江高中有钱就能读书,但是一个小三的女儿,也想压在我们头上,对我们指手划脚。老师,你问过我们这些学生的意见了吗?”

王梦蓝微微侧着脸,看着老师嘴角淡淡的笑着,可是眼里的不满确是百分百。

一句小三的女儿,让整个班里轰的一声炸开了锅。所有人动作一致的齐刷刷看向还没来的及坐回位置的刘怡,鄙夷、不屑、探究的眼神全砸向错愕的刘怡。

班里十分的安静,刘怡的呼吸慢慢的重了起来,对于这样的开学她是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的。刘怡没有去看高高昂着头的王梦蓝,而是直直的看向坐在王梦兰前面,正侧着身子得意洋洋盯着自己的陈倩。

“王梦蓝同学,这事情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蒋梓涵呆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如果王梦蓝说的是实情,那么刘怡是真的不能当上这个班长,不仅这个班长不能当,其余的一切职务都不能担任。

别的学校她不知道如何,但是清江高中确是一定不能的。清江高中的每个班主任手里都会有一本学生的背景资料,家庭栏如果填着公司的,那么表示这个学生家长不是董事长就是总裁。如果家庭栏位置是空的,那么说明这个学生家长不是政府高官就是军队高层。而那些什么科长,部长啥的,在清江中学来说根本就是小虾米。

也因此,如果让一个受人诟病的小三女儿当上一班之长,去指挥这些高干子弟,蒋梓涵想想都觉得冒汗。

王梦蓝没有回答老班的问题就坐回位置,伸脚踹了下对面的陈倩,扬了扬下巴。

陈倩得令,赶紧的站了起来,冲着坐回去的刘怡狠狠的瞪了一眼,而后洋洋洒洒的把刘怡的身世给抖了出来。

没有高家的影子,因为陈倩不知道刘怡是高家的女儿,但是十六年的事情,经过陈倩那么一扭曲,刘怡的母亲彻底的成了一个贪慕虚荣的女子。

班上开始窃窃私语,渐渐的嗡嗡声开始越发的响亮。

陈倩没有坐下,就那么直直的看着刘怡,眼神里充满报复后的满足感。

本来她是不需要来杭市求学的,可是,可就在她和母亲提着礼品去感谢市长夫人的时候,却被告知入学资格取消了,当天父亲银行账号里那买学校的钱被原封不动的退了回来。比起不能进重点高中求学的打击,失了面子更让陈家一家人感到难堪。

因着陈倩的高调,几乎村里的人都知道她将要去重点高中,而现在临近开学边却被告知没有资格入学,村里有些仇富心里的人就开始说各种酸话,加上陈倩为人张扬得罪不少

人,很多孩子就当面嘲笑她。这让十几年习惯高高在上陈倩,恨不得撕掉所有人的嘴。

而陈国夫妇远比女儿只顾自己的心情考虑的更多,为什么好好地事情却突然反转了,两人首先想到是不是自家有什么地方得罪市长夫人。如果真的有地方得罪了,那可得赶紧补救。

钟玲买通高家的保姆,终于从她口中知道了一些端倪,虽然保姆说的不是很清楚,但是她提到了个关键的名字,刘怡。

那保姆说有个叫刘怡的曾来高家闹过,好像就是为了重点高中的事情。

听到这个答案,陈家夫妇心中很不快,而陈倩当场就气炸了,一鼓作气的跑到刘怡姨妈那找她算账,可是却扑了个空,头一天刘怡已经随着徐吝德他们走了。

而后从姨妈口里知道刘怡去了杭市,陈倩也为了口气让父亲给她找杭市最好最贵的学校,一方面是为了堵村里人的嘴,一方面也是想往后在杭市万一遇到了刘怡,可以借此奚落对方。

可是不曾想老天是有眼的,自己竟然会和她在同一所学校,这虽然让她很难相信,但是这却给了她一个报仇的好机会。

你自己疏忽造成和重点高中错失,却见不得我走后门进重点高中,那么从这一刻起,我也不会让你安稳的过这三年。

“刘怡?”徐青青转过身有些不安的喊了一声,眼里有着淡淡的关心和疑问。

刘怡抬头冲她轻抿了下唇,没有说话,因为此时她的心情都放在如何应付这事情上。纵然陈倩说的话里有诸多的虚假,可是自己如果和她辩论的话,只会把这事情越发的坐实了,毕竟自己的母亲确实是未婚生育生下了自己。可是如果什么都不做,那也同样坐实了母亲的名声。

刘怡心里繁杂,第一次对陈倩这个人厌恨上了。

蒋梓涵看着越发大了的议论声,赶紧的出面阻止“好了,同学们都安静一下。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把班长重新选一下。”

刘怡重重的咬了一下唇,不是为着失去这所谓的班长职务,而是知道自己再想不出办法来澄清,那么这三年就可以预见人人都会来踩低自己。

手紧紧的握成拳头,就在刘怡犹如困兽般时,眼神刚巧瞄过正抬头看过来的邹阳,刘海下的双眼没有想象中的俊朗,反而乌黑一片双眼无神,尤其印堂之间黑的都快掉墨了。

此面相是徐吝德口中典型的

鬼上身之兆,刘怡忍住翻涌的情绪,用意念打开天眼,小心的扫过又垂着头的邹阳。

一个灰色的人影正趴在邹阳的背部,身长约三寸,几乎只有婴儿大小,脑袋正四处乱转,脸上满是好奇的表情,在感到有人看它的时候,脑袋已不可思议的速度嗖的一声转过来,正对着盯着它的刘怡,先是迷茫而后张开嘴巴,露出尖尖的牙齿,似威胁似恐吓。

刘怡来不及多想,双手迅速打起手决,口中开始念念有词,就在刚才她忽然想到了一个点子可以让大家不相信陈倩所说的话。这段时间刘怡跟着徐吝德除了每天的爬山锻炼抄写道德经外,还被要求认识各种符咒不同的作用。

而此时她口中念的是一种简单驱使小鬼的咒语,这个咒语还是因一次巧合徐吝德告诉她的。这个时候港台片林正英的捉鬼很流行,刘怡对里面养小鬼让小鬼做事的本事很羡慕,看完后不住的夸耀了几遍。

徐吝德见不得她的狗腿样子,就说了句这算什么,他们这一派不用养小鬼也同样能驱使小鬼做事。刘怡听了哪有放过的道理,死缠着让徐吝德先教她这招。

刘怡的修行虽然不够,但好在天眼这点弥补了一些灵气,因此在缠了三四天后,徐吝德嫌烦的就把手决和口诀都教给了她,只是嘱咐说不能随意乱用。因为刘怡的修行不够,很容易在使用过程中被一些修为高的小鬼反噬,造成鬼上身。

咒语很短,总共才十个字,刘怡咒语一念完,刚才还呲牙咧嘴的小鬼马上变得木呆呆的,刘怡在心里默念自己想让小鬼做的事情,而后手决一变,就看的小鬼脱离邹阳的身子,快速的攀附在陈倩的身子。

而本来还垂着头的邹阳,此时正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这一切刘怡做的很快,因此大家都没有发现,而此时讲台上蒋梓涵宣布把副班长提为班长,正在询问下面的同学有没有不同的意见。

就在大家都没有意义的时候,一件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忽然发生。

已经重新坐回座位的陈倩,也不知道怎么的又突然站了起来,在大家侧目中,嘴巴开始噼里啪啦的骂了起来。

因为声音太大语速太快,以致大伙听了好一会才明白过来,原来她这是在自己骂自己,从刘怡转入二中开始,一点一点往上骂。

骂的那个叫响亮,骂的那个叫痛快,以致引来了别班级的围观。

所有人都

兴致勃勃的议论着,都好奇怎么还会有自骂自身的人。

骂到精彩处,有好事者竟然还拍手鼓掌叫好,那气氛叫一个活络。

“天啊,这人怎么回事啊,怎么骂自己骂的这么浑然不觉。”徐青青和别人一样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但是耳朵却聚精会神的听着那噼里啪啦的话语,脸上随着对方的话而不停的变幻着,最后还兴奋的转向刘怡:“刘怡,原来以前你和她就是同学啊,还受了她这么多的气啊。”

刘怡没有多话只轻轻的嗯了一声:“嗯。”

刘怡没有趁着这会大说陈倩的坏话,反而让周边的同学觉得刘怡这个人厚道,对于陈倩之前说刘怡的坏话也感观了很多。

而蒋梓涵怕是此时最难熬的一个人,她即拦不住叫骂的陈倩,更拦不了越来越多的围观人,此时的她恨不得一掌拍晕这个闹事的陈倩。

从陈倩开始叫骂已经过去了大半小时,骂的内容可谓是五彩缤纷啥样的都有,在骂完自己败坏刘怡母亲名声这个点时,忽然的干呕一声,挺直的倒在了地上。自然地教室里一阵忙乱,蒋梓涵迅速点了个身材高大的男生,背着陈倩急急的赶往了校医务室。

班主任一离开,教室里就跟炸开了锅般,个个议论起这个稀罕事情来,反倒刘怡身份这个事情被所有人快速的选择遗忘。

就算有那么几个还记得的同学,也在陈倩的骂声中了解了事情的真相,是陈倩为了报私仇,故意扭曲刘怡母亲未婚生育这件事情。

伊雪推了推鼻梁的眼眶:“这个陈倩可真不是个好人,以后可要远远的避了才是。”

徐青青打抱不平的接口:“对啊,比不上刘怡就像把刘怡毁掉,这心肠可真歹毒。刘怡,要是她再欺负你,我帮你教训她,最见不得这种人。”

“谢谢,我想经过这么一件事情,她应该也不会再想陷害我什么了吧。”

“这可难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徐青青毫不在意道“咦,这邹阳怎么回事啊,趴桌上都大半小时了吧。”

刘怡没有说话,只淡淡的笑了笑,眼里却有着一丝淡淡的焦急。别人或许看不到,她可是很清楚的看到被她控制的小鬼,呆呆的表情开始慢慢的有了变化。

☆、34防盗章节</FO

‘若自己的能力已经驱使不了小鬼,最好的办法就是立刻消除,否则被反噬轻则伤元气重则丧命。’

“消除、消除、消除……”糟糕,自己只顾着教训陈倩,根本忘了现在的自己没有一点除鬼的能力。

刘怡心中微微发急,从书桌里拿出手机想打电话给师傅讨个暂时应对的法子,只是不巧在拿出的时候手碰到了一边的书籍,哗啦啦的掉下了好几本,其中一本就是师傅给她的道德经。

道德经里夹着好几张学习认识的符咒,里面就有一张是师傅画的杀鬼咒,虽然对厉害的鬼怪没有实质的作用,但是对于一般的小鬼那是属于戾气了。这小鬼既然能被自己这半吊子水平驱使,想来也不是个厉害的。

刘怡把书里的符咒全抖到书桌里,弯□子查看那张是自己要的杀鬼符咒。

而这个视乎趴在桌面大半个小时的邹阳已经慢慢的醒了过来,只见他先是迷茫,而后才皱了皱眉,伸手摸了摸后背:“奇怪怎么感觉背不疼了?”

“啊——找到了……哎呀——”铿锵一声,刘怡因动作太大,在直起身子的时候后脑撞到了书桌上,疼的她呲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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