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阳一脸奇怪的看着一手拿着黄纸一手揉着额头的同桌,那黄纸怎么看起来很像电视上道士手里的符咒?“你在干什么?”
刘怡刚直起身就看到醒来的邹阳,脸色微微变了变,正想掩饰自己手里的符咒时,飘在前方的小鬼已经开始慢慢的脱离了控制,僵硬的四肢已经开始有了活动的迹象。
“糟糕。”刘怡暗道了一声,来不及让邹阳转移注意力,一只手一把遮住他的眼睛,另一只手快速的把符贴到了小鬼的额中间。
好在此时同学们都兴致勃勃议论着陈倩的事情,根本没有人关注这个角落,不然看到一张纸飞在空中,不大叫才怪。
刘怡在心中默念着时间,一秒,两秒,三秒,只需要十几秒这小鬼就会魂飞魄散。
就在小鬼慢慢的化为无形的时候,邹阳一把拉下刘怡的手,怒气冲冲就要冲她质问。
刘怡大惊,来不及多想,倾过身,双手捧住邹阳的脑袋,用力的吻了上去。
一时间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刘怡清晰的看到对方的眼睛里,闪过震惊,惊慌,紧接着是浓浓的怒气。
‘我也不想的啊’刘怡的在心里哀嚎,在感到自己要被
对方推开的时候,率先的双手改捧为搂,双唇再次紧紧的碰撞在一起,这非常有效果的阻拦了邹阳到了嘴巴的咒骂声。
邹阳此时心中非常的恼怒,恨不得把眼前这个强吻她的女人大卸八块,可是唇上传来的柔软感却让他有些留恋,这两种不同的感觉,让这纯情的孩子心里即恼又羞,面色红的更是能滴出了血。
符纸终于慢慢的飘落了下来,一落地就自燃成了灰烬。
刘怡看到这终于松了一口气,用力搂着邹阳双手也放松的垂了下来。
可是还没等她向邹阳解释,对方一把推开她,一句夹着怒气的无耻让附近的同学全看了过来。
徐青青是最先转过头的,她看了看面色涨红的邹阳,又看看了一脸尴尬的刘怡:“怎么了?咦,你不睡觉了?”
邹阳恨恨的瞪了眼刘怡,二话不说的拉出书包,把桌面上的几本书本全拨到包里,然后在大伙不解的眼神里,径自搬到了另一张空桌。
“他怎么回事啊?”徐轻轻目瞪口呆的看着发脾气的邹阳,一头雾水。
“呵呵……呵呵……”刘怡尴尬的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总不能说自己强吻了人家吧。
严格算起来他也不吃亏啊,自己长的又不差,还是这辈子的初吻呢,这孩子有必要一副避之如蛇蝎的模样吗?好歹自己也算间接的给他除掉了小鬼。
心里想归想,但是刘怡也知道自己这番举动确实把这孩子给吓到了,自己这个女流氓的形象怕是要在这家伙心中根深入骨了吧。
十几分钟后,另一个老师进了教室。原来陈倩这毛病校医务室弄不清楚,已经送往了大医院,班主任和学校几位老师跟着去,这位是来临时代班的。
“……明天大家统一七点钟在教室集中,然后由学校的班车统一把同学们送去部队军训,在部队里,同学们要严守纪律,听从教官们的指挥……好了……现在我点几个同学跟我去办公室领剩下的本子……”
代班老师一走,大家又开始热闹了起来,短短一两个小时,大伙熟的仿佛认识了一两年般。
刘怡因早上喝了比较多的水,起身去了洗手间。
洗手间位于走廊的尽头,中间还故意做出一个凹陷,为的就是把洗手间和教室区分开来。刘怡方便完出来的时候,就碰到刚要进门的王梦蓝,其身后还跟着两个女孩子,是
和早上跟着她一块进教室的两个。
刘怡看了她们一眼走到洗手台边,拧水洗手。
“听说你会妖术,说什么就是什么?”王梦蓝双手环胸,站在刘怡的后面,透过洗手台的镜子,盯着刘怡。
刘怡垂着头,嘴角抽了抽。
“听说你很招人喜欢?”说这话的时候,王梦蓝已经走到了洗手台前,单手慢慢的摸着下巴,妩媚丛生。
刘怡洗手的动作顿了顿,直起身子关掉水龙头,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抬头看向镜子里的王梦蓝,淡淡的笑了笑:“我要是男人选的肯定是你这样的类型。”
王梦蓝表情微微一滞,但再看去的时候,刘怡已经步出了洗手间。
“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其中一个留着童发的跟班微微发傻的问道。
另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弹了一下童发跟班:“猪头,她说是男人肯定喜欢梦蓝这种类型,那说明梦蓝比她招人喜欢。”
童发跟班不解的揉了揉发疼的地方:“哦哦哦,不过那人为什么不好好回答,干嘛要饶圈子?”
“蠢货。”王梦蓝不屑的白了一眼,这两个跟班,童发的叫鲁璐双马尾的叫杜小芬。鲁璐家里是开连锁快餐店的,虽然不是全国,但是在省内的名气还是蛮大的。杜小芬家是水果批发商,周边的水果市场几乎都是她家供应的。这两家资产在清江中学里面比起来只属于中等人家,因此在知道同宿舍的王梦蓝家里如此雄厚的时候,无形中两人都以她为首。
而陈倩是最后一个进宿舍的,本来她不喜欢当别人的跟班,无奈自家的实力在王梦蓝家面前,就是一个穷人级别,连个傲的本钱都没有。加上王梦蓝家是省城本地的,无形之中她又矮人一截的感觉,这跟班不想当也得当。因此在办公室报名时候看见刘怡的名字时,她当时就想借着王梦蓝的手教训教训她。
有钱人,有钱美丽的有钱人,总不喜欢听到看到,无权无势的人爬到自己头上。因此在陈倩把刘怡的事情故意夸大说了一番话,王梦蓝虽还没见刘怡,但是印象中就开始了不喜欢。
这才有了开头反对刘怡当班长的一幕。
不过看现在,这个刘怡也不是个不识时务的类型。
因着第一天开学,下午放学的时间特别的早。在放学时,陈倩都没有回到学校,听班主任说陈倩在去了医院半个小时
后就醒了,只是身体很虚弱一直想睡觉,医院留她观察了几天,对于接下来一个星期的军训她是无缘参加了。
听到这个消息,刘怡就想到前世陈倩因身体原因迟去学校报道的事情,难不成命运在不经意间还是会以特定的轨迹转回原来的轨道?
身边不时走过三三两两结伴而行的同学,或热烈或兴奋的谈论这自己的所见所闻。这当中,刘怡看到了单独行走的邹阳。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自己强吻后,这个邹阳在学校一天都没和别的同学交谈,就算有别的同学跟他套近乎,他也是爱理不理的。
想了想,刘怡抬脚快步追了上去,怎么的自己也要为这个事情道个歉。
“邹阳。”刘怡从后面追上去,拍了下他的肩膀。
邹阳停住脚步转过身,在看到面前的人是刘怡时,下意识的就用手捂着嘴巴。
这个动作不止让刘怡大囧,就是他自个反应过来时脸上也是通红。
“呃……那个……”被他这么一弄,刘怡忽然的竟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眼前的刘怡因跑动,脸颊灿若朝霞,那双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眸子,闪耀着迷人的光芒,尤其那张殷红的唇,半张半合间,充满着诱惑的味道。
邹阳微微别过脸,冷道:“没什么事情,我走了。”
“呃……”刘怡闻言伸手拉住邹阳的袖子,走到他面前,对着他深深的鞠了一躬:“对不起,早上的事情对不起,虽然不知道怎么说,但我真的是有苦衷的,真的很对不起。”
刘怡躬着身子好一会都没听到对方的回复,正想着要不要直起身子时,就看到面前的那双运动鞋跨步离开了。
刘怡直起身子,看着那漠然离开的背影,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还是对那家伙扬了扬拳头:“呃……这小屁孩,真够死心眼。”
十几分钟后刘怡回到了师傅家,徐吝德正和一个道长坐在院子里品茗谈天。
“师傅,顾伯伯。”刘怡一进门就打招呼,这个道长是附近山上白云观的坐馆馆长,家里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两个儿子均经营和道观相关的生意。一个承接道观里蜡烛、香这些生意,别小看这么一个小小生意,一年百来万不再话下。另一个经营各种法器,在省城里开了一间法器店,除了零散的生意,也承接道观里的各种开光法器,赚的那叫钵满盆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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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刘怡回来了,来来,告诉伯伯,新学校怎么样。”顾道长和徐吝德是在□时破除封建迷信时结识的,当年好多人都熬不过去死了,最后他们两个活了下来,成了莫逆之交。
刘怡把车停好后,就搬了张小凳子坐到旁边。石桌上还有一盘散掉的围棋放着,可见之前这两人下过棋:“学校很漂亮,简直像公园。”
顾道长摸了摸胡须:“呵呵……这清江高中的漂亮是全国有名的,当年落建的时候还找我看的风水呢。”
“哇……那顾伯伯肯定赚了很大一笔。”刘怡星星眼道,对于顾道长的赚钱能力,刘怡那是相当的佩服。那个道观香火鼎盛不说,凡事哪家有法事啥的第一想到的就是去这白云观,钱多钱少只要里面的道士开口就行。尤其能请道馆长顾道士出马,那价格简直媲美港台明星。
只是让刘怡不解的是,为什么顾伯伯没有犯五弊三缺,不但子孙满堂,财源广进还身体棒的很。这个问题,刘怡也问过师傅,只是对方只是笑笑没有回答。后来,等时间长了刘怡才知道,泄露天机也是分大小的。像常见的算命看相这些,很多人都说的模模糊糊,有些是没本事,有些是有本事但是不给你细说,只气到提点的作用。只要不是逆天改命这些,化化小灾难的事情,基本不会影响道自己的命气。
“呃……”顾道长没想刘怡这么直白,被问了个措手不及,要知道道士和尚这些,就算是为了赚钱,也得绕着圈子镀上一层破财消灾为你好的面孔。
徐吝德伸手敲了一下刘怡的额头,冲着顾道长笑道:“哈哈……别理这丫头,活这么大岁数,就没见过比她还爱钱的财迷。”
顾道长乐呵呵笑道:“呵呵,这也是真性情,说起来道家除了山字脉,其余不都是为了赚钱而衍生,可见刘怡爱钱也是正路。”
刘怡咧嘴无声笑了笑,摸摸鼻子掩饰点点尴尬。
徐吝德笑笑,伸手朝向刘怡:“去把昨天我交给你的符纸拿来,我考考你记住了没有。”
刘怡先是爽快的答应,紧接着面色有些为难的扭捏了一会。
“怎么,不会是一张都没记住吧?”徐吝德见此情形,脸色忽的沉了下来。别看他平时笑嘻嘻一副慈祥长辈的模样,在关于功课上那可真是严师中的严师。
刘怡拿过书包,从里面拿出那本道德经,脸色微微略显小心道:“不是的,
是……是我用掉了其中的一张。”
“用掉?”徐吝德不解,顾道长也抬头。
刘怡踌躇了一会,把早上的驱使小鬼的事情给说了一遍。
说完后面色很是忐忑的瞄了眼师傅,只见对方面色沉思,仿佛在想着一件重大的事情。
而就在刘怡心里打鼓的时候,旁边的顾道长忽然大笑,冲着刘怡重重的拍了一下:“果然悟性好,竟然入道才那么几天就能驱使小鬼,大有可为,大有可为啊,老周啊,你这徒弟收的果真不负你的盛名,迟早要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刘怡被拍的呛了一声没回过神,紧接着就听到了顾伯伯的盛赞,满脑子的浆糊,咋回事,不骂自己反而夸奖,难不成自己这所为还是值得骄傲的?
徐吝德佯装叹了叹气看着顾老道说:“你瞧你这人,看把这丫头捧得,以后若出了事,看我不找你。”
顾道长呵呵两声,抚着胡子只笑不语。
“师傅?”刘怡有些怯怯的看着徐吝德,虽然顾伯伯夸赞她,可是看师傅这样子,好似很不开心啊,不会自己要受罚吧。
徐吝德顺着刘怡的视线,双眼一瞪严厉道:“哼,你还知道怕,我教你这咒语的时候不是跟你说过现在别随便使用,好在你凑巧带了我的符纸在身边,若没有,我看你这次怎么收场。”
“是是,师傅我再也不敢随便使用咒语了。”刘怡低着头,一副虔诚的认错。
徐吝德又沉着脸训斥了一番后,接着话锋一转道:“不过你顾伯伯说的没错,你的资质确实不错,想我入道一个月能驱动咒语已是难得,不想你十几天连基本打坐都不会,竟然能驱动咒语,可见确实是块修行的料。这样,明天开始我教你拳术和打坐。”
刘怡没想到自己这么牛,在心里小小的得意了会:“师傅,明天不行,要去部队军训一个星期。”
“这样?”徐吝德倒把这事给忘了,手指在桌面敲了敲后道:“那就等你回来再说,不过这一个星期,你这认符纸的功夫却不能落下,还有等会去我书房挑只毛笔,从今天开始学着画符。”
“是,师傅。”刘怡爽快的答应,好在上辈子在学校毛笔字学的还工整,不然这会想必还得苦练毛笔字的功夫。
第二天,夏海和徐吝德已经去了山上,刘怡收拾好卫生后才慢悠悠的骑着自行车去往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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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十几天的修行生活,刘怡从最开始的不适应,到现在渐渐的适应。刚开始几天,每晚都要和姨妈通电话,说一些生活琐事,又问问家里的情况。每次都会在姨妈嚷着让她省点电话费中结束通话。
而已在北京的邵天宇,在开始的时候还会发短信来问候几句,现在两人基本很少再交流,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态度一贯冷淡的原因。不过对于这样的情形,刘怡本来就是能预料的,因此也没多大的伤感。距离远了,相隔长了,再好的感情也会枯竭,何况这种刚刚萌发的好感。
再来就是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夏海,其实对于夏海刘怡还真的满有好感。人帅家世好,性格又体贴温和,偶尔还会出现让小女孩心动的小霸道。对于刘怡来说真的是一个超好的恋爱对象。
只是在家里的时候,因为知道要分开远距离恋爱没意思,自己不表示。而现在则因为距离太近,身份太近,刘怡不好表示。若是同学啥的,谈个恋爱分个手那是多么容易的事情啊。可是夏海是自己的师兄啊,这师兄可不像同学,不满意尴尬,下个学期转个学避个身就过去了。
只是刘怡为什么总是还没开始恋爱就想到分手,不是她太悲观,而是两世为人的事实告诉她,学生党的爱情百分之九十九是不牢靠的,能挺过三年毕业那都是凤毛麟角了。
要是恋爱了还分手了,两人却不能避开,依旧要同住一个屋檐,刘怡觉得她肯定不能做到心平气和,而夏海估计也很难。
心不平,如何修。
憋了憋嘴,刘怡把这烦心的感觉扔到脑后,载着阳光一人一车来到了校门口。
刘怡冲着正从保姆手中接过背包的邹阳打了个招呼:“早啊。”
邹阳闻声看向推着自行车,冲着他挥手的背景,嘴角撇了撇。
☆、犟脾气的邹阳
时间七点整,清江高中的新生就被几辆军用大卡车给拉去了部队,一路上几十个人坐在闷闷的篷车内,让人觉得很压抑。
徐青青眼睛转了转,然后凑近旁边的刘怡玩笑道:“刘怡,你有没有觉得这很像人口贩子,而我们就是被卖的那些货。”
刘怡闻言环顾了下周围,看着一个一昏暗中的人影轻笑了下:“还真有些像,黑漆漆的。”
徐青青得到认同高兴的裂了裂嘴。
坐在她们对面的王梦蓝看到交头接耳的两人,鄙夷得欠了欠嘴角,对于家里条件比不上她的同学,她一向没多大兴趣搭理,而经过她的了解,这个班里家世能和她抗衡的,就一个古怪的邹阳和那个说话细声细气的颜婷婷。
邹阳家里是经营矿业的,其家里事业涉足金、铅锌、稀土、大理石、煤、钾、锂等矿产资源的开发,是真正的矿产老大,不仅矿多而且矿好。只是公司设置在四川那边,家也在十几年前搬去了那边,在杭市的名声不显,但是在行业内却是响当当的。邹阳会来上清江高中,这点是她怎么都没想到的,不过有权势的人越多,对于她来说却是个好事。
谁都知道在清江上学除了显示自己的一个贵字之外,主要还是为了以后打下关系网,毕竟家族再有钱,有些层面你接触不到就是接触不到。而学校则不同,鱼龙混杂的谁也不知道你身边坐着的是个什么身份的人。
而那个总不起眼的颜婷婷的爷爷是华南军区的副司令,在军区那算是呼风唤雨的人物,只是出了个不成器的儿子。嚣张跋扈、顽劣不堪,最后得罪了道上的人,在颜婷婷三岁的时候被秘密给做掉了,当年华南区那一边很是腥风血雨了一场。
而这其中颜婷婷懦懦的性格,会让她接近起来方便很多。
汽车行驶了近三个多小时,并且因部队在山区,一路上颠簸的很,很多孩子被颠的叫苦连天,就是有这豪爽性格的徐青青也不时的抱怨几声。
徐青青一脸艳羡看着柔柔弱弱的刘怡:“刘怡,你怎么看着很轻松啊,你不觉的晃得头晕吗?”
刘怡回过头淡笑了下,伸手在徐青青的太阳穴揉了揉:“你闭起眼睛,把双手放在太阳穴上轻揉,会缓解不少。”
徐青青闭上眼睛,享受着刘怡在自己太阳穴上轻揉的动作,慢慢的皱紧的眉心舒展了许多:“真的,真的有用。”
徐青青睁开
眼睛,兴奋的嚷嚷着,车内的一些晕头的人听了,不由自主的也用手去揉,一时间倒少了不少的抱怨声。
也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了大坑,车狠狠的颠簸了一下,车上的人惊得全都哇哇大叫,而这其中有个人的叫声特别的响亮,持续到车平稳后还在继续。
“怎么了,怎么了……”大家纷纷问道。
“好恶心,好恶心,她竟然吐在我身上。”一个女孩猛的站起来,带着哭腔不停的跺脚,同时她的裙摆上有可疑的东西正嘀嗒的掉了下来。
一时间一阵难闻的酸味瞬间散开,车上的众人个个捂着口鼻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样。
“对,对不起,我……呕……”这时另一个女孩堪堪的站了起来,只是话还没说完就又吐了。
“好恶心啊,快,快让停车,这太恶心了……”
“就是啊,好恶心,我要下车,我要下车……”
没有人去关心那个呕吐的女孩身子怎样,所有人都只想着快速的逃离这个被呕吐物熏臭的车厢内。
刘怡借着那扇小窗,看到呕吐的女孩靠着车厢壁,虚弱的脸上满是浓浓的落寞。
“青青,你有带湿巾吗?”这个时候湿巾还是个新事物,但是在这帮富家孩子中却是个平常物件。
徐青青从背包的外面掏了一下,拿出一包递给刘怡:“有的给你。”
“谢谢。”刘怡接过道谢,紧接着起身。
“你要去干嘛?”徐轻轻好奇道。
“我看那同学很不舒服,说不定用湿巾冰一下额头会好点。”
徐青青有些嫌弃道:“可是那边好臭啊。”
“难道这里就香了?”刘怡不去说什么同学友爱的大道理,在她看来做任何事情出于本心就行,没必要一定要冠上道德标准。
此时同学的大力拍打车厢,引起了驾驶座士兵的警觉,刘怡感到了车在慢慢的减速。
刘怡走到那女孩旁边:“这个给你擦擦嘴巴。”
颜婷婷抬眼眼皮,看到递到自己眼前的湿巾微微愣了一下,慢慢的伸手接过,轻道了下:“谢谢。”
刘怡笑了笑,然后又从撕开湿巾纸包,看着那女孩擦完后再递过去:“把这张敷到额头上,冰凉感会让晕眩的感觉减少许多。”
> 颜婷婷踌躇了一会,伸手接过:“哦,好,谢谢。”
等她接过去后,刘怡也没再多留,她能从这个女孩子身上感觉道有一种浓浓的排外,虽然说话细声细气的。
而此时车已经停靠在了路边,没多久就听的哗啦一声,篷布从中间拉开,刺眼的太阳一下子涌了进来。
一个年岁二十五六的士兵大着嗓门:“怎么了,怎么回事?”
“教官,有一个人吐了,车里全是味道,我们坐不下去了。”此时很多同学都挤到了门口,七嘴八舌的抢说着。
教官眉头皱了一下:“吐了?有晕车的怎么不早说?”
众人均没有开口,教官撇了下嘴巴,伸手挥了挥:“行了你们都先下车.”然后把头往里探了探:“哪个身体不舒服,跟我去车前面坐着。”
“在这里,在这里。”王梦蓝扶着脸色发青的颜婷婷,慢慢的走到车厢口:“教官,我看颜同学脸色很不好,坐前面似乎也会不舒服,你们车上没有晕车药这些吗?”
刚才因事情发生的突然,加上那个站起来的女孩子刚好挡住了她的视线,因此让她没有第一时间看到呕吐的人是颜婷婷。而当她看到的时候,就是颜婷婷第二次呕吐的时候,那种场面让她怎么也迈不出去脚。然而就是她这么一迟疑,就被刘怡抢了个先,当时真担心这个刘怡会一直呆在颜婷婷身边,这么好的表现机会被她抢走。
好在,这个刘怡也就是表面功夫,呆了一两分钟就离开了,这才让她等车一停就靠了过去,打着关心同学的旗帜接近颜婷婷。
教官细细的看了看颜婷婷的脸色,眉头紧紧的皱了一下:“车上哪有这些药,部队里有,再撑上半个小时就能到目的地了,你能坚持吗?”
颜婷婷点了点头,贝齿轻轻的咬了咬略显苍白的嘴唇,只是她这副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能坚持的模样。
只是此时也顾不得这么许多,王梦蓝扶着颜婷婷去了副驾驶座,转回来的时候,正看到教官在点人去清理车内的呕吐物。本来熬熬这半小时也就到了,可这帮孩子愣是不愿意上去,说熏的他们都想吐了。
可是当教官让他们去清理的时候,又个个摇头,一副恶心的避之不及的模样。
王梦蓝见此情景,趁着大伙不注意又抬脚往回走了几步,把身子隐在车厢旁。她可以在颜婷婷面前表现表现友爱,但
是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可一点都不想表现,尤其这么恶心的活,长这么大她还没替谁收拾过这些呢。
教官看着这一帮嫌这嫌那的孩子,也火大了:“你们要是没人愿意打扫,现在就给我上车,这是命令。”
大伙你瞅瞅我,我瞅瞅你,面上都带着一些不满,但是也没人再说不,谁要他们都不想去干这活,忍吧,忍吧,不就半小时的路。
刘怡前世因照顾生病的姨妈,端屎端尿的活也干过不少,只是这会手边一没扫把,二没工具,总不能让她用手去清理吧。她虽然不介意给大家打扫一番,但是可没大度到牺牲这么大。因此在大家沉默的时候她也没有开口。
就在这个气氛中,大家陆续的走回了车厢,只是现在是夏天气温高,加上车内四面不通风,那酸味在车内发酵的跟让人作呕。一时间进去的人全都捂着口鼻纷纷的又跳车出来,这会任凭教官怎么说,都没一个人上去。
刘怡无语的看着眼前的情况,最后无奈的出声:“我来弄吧,大家把口袋里的纸巾全拿出来,我来清理。”
“刘怡,你疯了,那东西可脏了。”徐青青在刘怡说话的时候,轻扯了下她的衣服。
刘怡耸了耸肩:“总不能大家都在这耗着吧。”
“你真的要清理?”
“不能反悔的哦。”
大家不是很确定的反问,在得到确切的答复后,纷纷从背包口袋里掏出纸巾塞到刘怡手中。
刘怡手忙脚乱,在收了十几包不同品牌的纸巾后出声阻止:“够了够了。”
刘怡进了车厢,把纸巾一张张打开,重叠十几张后覆盖在那几处的呕吐物上,然后再拿出几个从同学那搜刮来的塑料袋,代替手套用纸巾一点点的去清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车外的同学或三三两两的聊天,或翘首等待。徐青青在外面站了几分钟后,终于按捺不住的走了进来:“怎么样了?”
刘怡蹲着身子抬起头:“你怎么进来了?”
“还不是看你一个人弄可怜兮兮的,来帮你呗。”徐青青憋了憋嘴。
刘怡微微动容,毕竟自己和徐青青认识一就那么一天:“青青,你真好。”
“那还用说。”徐青青得意的扬了下下巴,在清理的时候,刘怡也没敢真的让她和自己一样,而是青青负责用矿泉
水淋,自己用纸巾擦。
两个人弄倒是节省了不少时间,七八分钟后,刘怡便拎着一袋的纸巾出了车厢。
“你不错。”教官伸手拍了下刘怡的肩膀夸奖了下,而后挥了挥手让大伙全回车上去。
人群中,邹阳看着刘怡笑的浅浅的脸,轻轻的皱了下眉,眼神里有着浓浓的不解。
一到部队,教官就给大伙分了宿舍,一个宿舍十二张床,刘怡和徐青青在同一个宿舍,本来王梦蓝也在这个宿舍,但是她后面主动要求换过去,理由竟然是她可以方便照顾身体不舒服的颜婷婷。
徐青青瞪着王梦蓝的背影不爽道:“真这么看重同学情,刚才车里清理的时候怎么不见她出来。”
刘怡见状笑着拍了拍徐青青的肩:“知道我们青青最好了。”
“就是就是,刘怡和徐青青最最好了。”
宿舍里都是之前车上的同学,本来对她们能主动帮大家清理就心存感激,现在听她们的对话,都笑着夸赞几句,饶是徐青青脸皮再厚,被大家这么夸赞,脸色都微微的发红。
一时间宿舍内的气氛无比的融洽,大家说说笑笑的,仿佛是来度假而不是军训。
当第二天正式军训的时候,就再没有人敢把这次当度假来看。
部队的军训是封闭室的,早上起床第一件事是跑步和晨训,晨训后才可以洗脸刷牙吃早饭,吃完早饭后就开始一天的训练,持续到傍晚五点。
而最让大家意外意外意外的是,夏天季节这个部队是澡堂是不开放的,所有洗澡都是在半山腰的两个池子里。
男的在上面,是一口山泉,没有任何的遮挡,就像瀑布底下的池子般那么无遮无拦。
女的在山泉的下方处,有一口小池塘,有一排树木围着,起到了一定的防护措施,只是这让习惯了浴室的孩子来说,这原生态的洗澡实在是除了羞还是羞。
倒是那些训练了一天哇哇叫的男生,每当到了洗澡的时候就会精神抖索,总想着是不是能在上山的路上,偷瞄道女生的一些隐私。
好在经过几次胆颤心惊后,女同胞学会了防守,在一般人洗澡的时候,都会派一个人先在外面看着,不让别人过来,然后等里面的人洗完了再换上她。
也是这个独特的洗澡模式,让这艰苦的训练多了一丝青春的暧昧
。
不过部队的军训确实苦,就连刘怡这个被师傅狠狠锻炼过的人都觉得有些吃不消。
除了白天雷打不动的训练外,晚上偶尔有训练,半夜里也有科目,比如突然拉响警笛大家马上打好背包跑几公里山路,每次刘怡都能看到多好人还是一副半睡半醒的状态。
平时的卫生检查也很严格,就拿被子来说,要叠得有菱有角,东西要放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不然班长过来一看不行直接从床上把你整张被子连同床单和生活用品扯到水泥地上。
夜里还要轮流在黑暗的角落处放哨,夏天蚊虫多,但是训练的时候被蚊子咬你也不能动的,因为只要动一下被看到惩罚很夸张的,绕着大院跑十圈,做一百个俯卧撑,这些全都有。
刚开始没几个人受得了,好些仗着家里有钱有势,在那吵闹,不过最后都被班长这些打压了下去。渐渐的吵闹的人少了,乖乖受罚的人多了。更多的是许多人躲在被子里偷偷哭泣。
刘怡也被罚过一次,那是她值日,也不知道是粗心还是大意,反正就在班长来检查卫生的时候,书桌下面有一小撮的瓜子壳,就为这也不知道谁偷吃留下来的瓜子壳,刘怡和徐青青足足跑了十五圈大院,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快瘫了。
此时正是半夜十一点整,刘怡小跑着去了固定的暗哨处接岗。站岗是两个小时一班,每次由一个班长等时间到了然后叫醒换班的人,由他带着去岗位。
刘怡抱着抢,枪里是空的,没有子弹,直直的杵在那。因着是夏天,周围不时的有蚊子嗡嗡的飞来,好在她来的时候抹了小半瓶的花露水,然后穿的是长衣长裤,多少能抵挡一些。
随着时间慢慢推移,就在刘怡有些迷糊的时候,一阵踏踏踏的楼梯声从上而下的传来。
刘怡精神一禀,这个时候能发出这么响这么急的声音肯定出了什么事情。
刘怡也来不及多想就跑了过去,正巧看清那疾奔走的人:“邹阳?发生什么事情了?”
此时的邹阳脸色发白,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跑的,额头微微的渗出了细细的汗。
“你有看到班长吗?”
来军训四天,邹阳一句话都没有跟刘怡说过,而此时能看到一个认识的人,对邹阳来说确实万分庆幸的事情。
“班长肯定在值班室,你遇到什么事情?”
“我……我……我看到鬼了……”说这话的时候,邹阳的脸又是白了一分,一米七多的身形不由自主的颤抖着。
“什么,你又遇见鬼了?”刘怡大惊,这人什么命格啊,一个星期不到竟然两次遇鬼,也不知道以前怎么活下来的。
邹阳一脸迷茫,虽然此时很害怕,但是刘怡的话却让他更加的不解。
刘怡也没时间解释,正想说你带我去看看出事的地方,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有力的脚步声,紧接着就看到一高大面容严肃的身影。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不怒而威的声音,让两个人颤了颤,而同一时间,邹阳也感到了安心。班长啊,班长啊,亲人啊、若不是情况不允许,邹阳真想破坏形象来一嗓子。
刘怡怕了那个处罚,抢先开口道:“报告班长,邹同学说看到鬼了。”
“什么?鬼?”班长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这两个青涩的孩子,满眼的荒诞“为了逃避处罚,各种各样的借口我听多了,像你们这么离谱的借口,我还真是第一次听到,可真是一代比一代狂。给我站好……现在立刻给我去跑,不到天亮不许停。”
刘怡郁闷,现在到天亮起码还要三四个小时,自己这完全是无妄之灾啊。
不同于刘怡的认命,邹阳一反常态的坚持:“班长,这不是借口,我真的遇到鬼了。就在二楼的男厕所里,一直有人在哭,可是我进去看的时候,连个人影都没。”
班长盯着邹阳,表情沉沉的看了一会,最后冷声道:“你小子倒有胆,说的还真像回事。若真像你说的有鬼,这岗位每天都有人值守,为什么他们从来就没听说有这哭声。”
邹阳急了,他也疑惑为什么这么多天从来没听哪个同学说过厕所有哭声,可是他真的听见了。“我……我怎么知道,反正……反正我听到了……”
班长此时脸色已沉如大海,对于这种死不认账还狂找借口的人,非常的痛恨:“哼……别再跟我狡辩,若还不不认错,别怪我罚上加罚。”
刘怡在班长不相信的时候,就断了想上去看看的念头,反正正如班长说的别人都听不到,那说明这军队正气煞气重,一般人是不会发现这鬼的。至于邹阳看到估计,是他的命格关系,可惜自己还没学到这一门,也看不出这人啥命格,不过看着中奖频率,估计也是好不到哪里去的阴性体质。
“还是听班长的,我们去跑院子吧。”刘怡伸手扯了扯邹阳的袖子,反正跑院子也不用这家伙再去站岗,有没有鬼也不重要了。
可是没想邹阳这人脾气也硬,一把挥开刘怡的手,冲着班长定定道:“我没有说谎,为什么要接受处罚,这楼上确实有鬼。”
☆、风艳无比
在部队,上级的命令就是军令,大家都习惯了说一就是一的模式。这会邹阳一而再的反驳,已经让面前的面沉如水,周身泛着浓浓的怒气。
刘怡见状心中微微担忧,若班长真的发怒了,后面几天处处给你小鞋穿,就是再好的体格也是受不了的。
“班长,邹同学竟然这么坚持,肯定是事出有因,我们要不要上去看看。”刘怡小声的说着,透过昏昏的月光仔细的盯着班长的表情,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变化:“不知道上面那个二楼在此之前有没有发生过什么意外?”
班长的脸忽然变的有些僵硬,目光闪烁里有一抹恼怒:“你们俩别再为玩忽失职找任何的借口,现在,立刻给我去跑院子,这是命令。”
刘怡闻言哑了哑声音,把将要说出的话给咽了回去,在刚才班长脸色变的奇怪的时候,她用天眼小小的看了下他过去里和那死者的关联,没想到还真让她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原来死者是几年前的一个老兵,在要退伍的时候,连党都没有入,对组织有怨恨情绪,被领导训了一顿,回到宿舍的时候又和还是普通士兵的班长,起了冲突。被班长奚落了一顿,当晚死者一时思想不通就去了二楼那间厕所用,用枪抵着自己的下颌,开枪自杀了,当时,血都溅到了房顶上。
出了事情后,部队就已因公殉职名头给派人去慰问死者家人,还给死者的年近五十的老父安排了一份工作。
这一系列动作后,关注此事的人也淡了去,虽然在太平年间,但是部队每年因意外死去的士兵也不是没有,加上部队是煞气重的地方,根本没有人会想到有鬼怪事件。
这也是为什么班长在听到邹阳说遇鬼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对方说谎。
只是现在被刘怡这么一提醒,班长也不知道怎么就忽然想到两年前的这件事情,或许是因为死者在死前和自己吵架过,潜意识里有一种愧疚。
“班长,以后晚上的时候你最好不要去二楼的那个厕所。”抬脚离开的时候,刘怡又回头嘱咐了一句。
因为她听师傅说过,凡自杀而死的人,往往临终前有一段对人生的强烈懊悔、瞋念和报复心理反复在心中熏染,这怨恨不会因为死亡而消失,但要待缘熟才能报复。如果经过家人操办法事念经超度去投胎的会在在人道相遇,得以冤冤相报;二是随业投胎做仇人的子孙来抱怨讨命债。这也就是大家常说的因果报应。而那些滞留在人间无法投胎的则待仇人运败气衰的时候附体上身报复,令其暴病或横死。
而班长这位战友,明显就是属于第三种,虽然不知道班长是不是它心中嫉恨的仇人,但是小心为上。
只是刘怡这番话说归说,班长能不能听进心里就不得而知,从面上看班长属于有点刚愎自用的人。
寂静的操场上,刘怡和邹阳一前一后的缓慢跑步着,班长只说跑到天亮又没说速度要多快,因此两人不约而同都抓了这个空子跑的跟走路速度差不多。
只是饶是这样,邹阳跑了三四圈后,心里憋屈的停下来,狠狠的踢了一脚地上的石头。
“还在为受罚生气啊?”刘怡小跑的走过去,站在他旁边微微有些好笑的看着他。
邹阳偏过头,凝视了一眼刘怡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谁为这个,我不喜欢别人质疑我,尤其明明我没有说谎。”
刘怡抬头,浅浅的月光落在邹阳那张小麦色的脸蛋上,执拗的神情明明白白的说明了他真的在意这个事情。微微愕然,对于这么认真的邹阳刘怡还真有些不知道该如何确说,似乎被人怀疑是他心里最严重的底线。
“这个……想必班长不是故意的,毕竟这些事情听起来有些匪夷所思。”
“我从来不说谎。”邹阳毫不客气的打断刘怡的话,坚毅的脸色让人不能忽视他的怒气“从小到大我最讨厌别人说谎,我也不会对任何人说谎,不想说不想回答的事情我只会闭紧嘴巴,但不会去找借口。我痛恨说谎也不喜欢被人误会说谎。”
一番硬邦邦的话语,让刘怡目瞪口呆时心里还有一丝丝波动,有多少时间她没有遇到这样纯直的人。
邹阳说完后就转头慢慢的朝前走着,孤傲的背影看起来很特立独行。
“别恼了,班长现在不相信,迟早有一天会相信的。再说了,我也没说不信你啊。我相信你说的。”
邹阳停住脚步,细长的眼睛里微微诧异:“你真的相信?”
刘怡点点头:“你忘了刚才我说你又遇见鬼的那话了吗?”
邹阳闻言才想起刚才让自己不解的话,眉心微皱:“你当时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上一次你的鬼怪就是我给你消掉的。”刘怡唇角一钩,露出一个捉狭的微笑。
“你?”邹阳目瞪口呆。
刘怡竖起食指放在嘴边:“嘘……不要往外说哦。”
“这怎么可能?”邹阳依旧不敢相信。
刘怡上前几步,转过身,月光从她的背后慢慢的倾泻而下,白皙的肌肤似乎被镀上了一层银光,此时唇角染着一抹淡淡的笑意,长长的眼角微微的上挑,竟有几分说不清的风情。
邹阳为自己无意中看到这一幕美景而呆呆愣住。
刘怡歪着头,“为什么不可能,就和你能遇见鬼一样,我也就是那个能看见鬼的人。”
邹阳回过神,有些尴尬的别过脸,好在天色暗让人看不清他耳朵的红晕“我身上什么时候有过鬼?”
“就是开学那天,你后背上趴着一只小鬼,好在小鬼道行不高,不然我也没办法给你消掉。”刘怡隐瞒了自己利用小鬼做的事情,毕竟两人也只是普通同学,今晚会说道这,也是话赶话到了一块。
邹阳一双狭长眼眸中的透着深度,眉中的拧痕深成一道沟:“那天你手上的符?”
刘怡不语点了点头,表情里有着淡淡的得意,自己可是被师傅和徐伯伯称赞了的。
可是刘怡的得意还没多久,就被邹阳的下一句话给彻底的打碎,瞬间的尴尬无比。
“难道强吻也是做法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