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长不愧为老战士,在肖班长扑过来的时候,顺势往地上一滚,然后快速握拳在他那中弹的腿上用力的一击。
“啊——”肖班长大叫一声,双手抱腿跌了下去,这时候排长跃身而起,骑坐在肖班长身上大喊:“快重新拿绳子。”
这边战士急急拉绳,那边就看的肖班长双手死死的抓住排长的胳膊,然后左腿屈膝,从头顶把排长整个的扔了出去。
“嘭”的一声,排长狠狠的砸在地上,好一会没有反应,想必是摔的不轻。
这时候四个战士拉开两条绳索,一前一后相互夹击,快速绕圈,而中间的肖班长就这样被一圈圈的围城了个活粽子。
刘怡滚了好几圈后被一个战士扶起来,对方关心道:“小姑娘你没事吧。”
刘怡摇摇头,看了看手中剩下的两张符,眉头紧紧的皱着。师傅曾说过,当符咒的法力不够的时候,可以把法师的血滴在符纸上,增加法力。可是自己的法力低位的很,就算滴上去没有多大的作用。
若这个时候邵天宇在就好了,他煞气重,他的血杀鬼效果肯定不错。
这个时候,肖班长再次被捆绑了起来,为了安全起见,战士们又用了一条麻绳给捆绑住。
刘怡有了前次经验不敢再次靠近,站在外围她死死的盯着肖班长,只见他身上的阳气越来越弱,若再不快点把这鬼逼出他的体内,恐怕今晚是熬不过去了。
‘怎么办,怎么办?’刘怡心里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般,阳气,阳气,阳气,对了,黑狗血,黑狗血,狗血是最腥的,而腥臭属肺,肺属金,而鬼的魂属木,金克木,所以怕黑狗血。
刘怡一把拉住身边的战士急急的问道:“这里有没有黑狗,纯正的黑狗。”
“黑狗?有啊,部队里训练的几条狼狗就是黑的,狗能驱鬼吗?”那战士不解问道。
“我需要一碗黑狗血,黑狗血可以驱鬼。”
那战士用力的摇头:“狗血?不行,那狗不能杀,要是死了,上面会怪罪的。”
刘怡气愤,什么时候还怕担责任:“不用杀,只要在它的腿上划一刀,接满一碗就行。到时你给它包扎一下,修养一两个月就行,再下去肖班长就会死掉了。”
“这……”战士迟疑。
“别这那的,你快带我去。”刘怡说着就拉着他的胳膊往楼下走去。
战士看了看流了一大堆血还在用力挣扎的肖班长,咬了咬牙,跟着刘怡大步的下了楼。
一楼处,邹阳趴在地面昏迷不醒。
“他怎么了?”
战士上前查看了一下:“没事,被天辉打昏,过大半小时就会醒来,你先跟我去拿黑狗血。”
刘怡听到只是被打昏,也不再逗留,急急的跟上去,两人在黑夜大步的跑了起来。
五六分钟后,刘怡气喘吁吁的拿着罐子装着的黑狗血重新回到了二楼。
此时肖班长的脸色近乎透明,若不是那个鬼怪在撑着,肖班长怕早已瘫倒在地了。
“小姑娘,你刚才去哪了,我们都在等着你呢。”几个战士看到忽然又出现的刘怡,皆纷纷询问。
“是啊,现在怎么办,你有没有法子把这鬼收了,刚才你那符纸好像都没什么作用。”
刘怡忙摆了摆手,示意大家不要再问,伸手把罐子的盖子打开,立马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这是什么东西,好腥。”离她近的战士问道。
“黑狗血。”刘怡回道,这时候鬼也听到了刘怡的话,像是害怕又像是怒气的拼命的扭动起身子,双眼恨不得吃了刘怡般的瞪着她。
刘怡把黑狗血递给身边的战士吩咐道:“等会我说一二三的时候,你把这灌黑狗血朝着肖班长的胸口泼去,记住了我数完就马上泼过去。”
“好……我记得了。”
刘怡从口袋里掏出剩下的两张符,一张是杀鬼咒,一张暂时用不到的防鬼咒。
把防鬼符纸放回口袋,刘怡捏着杀鬼符纸走到捆绑的肖班长侧面,眼神穿过他的脸庞死死的盯着已经接近发狂的苏武鬼魂,被子弹打穿的下颚一直不停哗啦啦流着鲜红鲜红的血。
“一、二、三——泼”
哗一声,黑红黑红的黑狗血准确无误的泼在肖班长的胸口,紧跟肖班长的身体难受的挣扎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了斯斯的吼叫声。
刘怡睁大了双眼,一瞬不瞬的盯着肖班长,在看到苏武难受的想要挣脱这具身体向她扑来的时候,嘴里快速的念着杀鬼咒语,十指如翻花般的结起手印,等到这具鬼魂完全脱离了肖班长身体的时候,符纸随着咒语重重的钉在了鬼魂的胸口。
“啊——啊——”
一声声凄厉的喊声,让在场的人全部头皮发麻。
终于在符纸缓缓飘落的时候,一切都归为寂静。
☆、打架
刘怡蹲□轻拍了拍邹阳的脸:“醒一醒,邹阳,醒一醒……”
“嗯……唔……疼。”躺在地上的邹阳在刘怡的拍动下,缓缓的睁开了双眼,一醒来就觉得脖子处疼的厉害。
刘怡看着眉头紧邹,呲牙咧嘴的邹阳哈哈大笑了一下:“都被打晕过去了,当然疼了,忍一忍,我扶你去医务室。”
邹阳撑着地面坐起来,抬头看了看四周:“都结束了吗?”
刘怡点点头:“都结束了,等会回宿舍不要乱说话。今晚的事情部队会封锁消息的。”
“嗯。”邹阳应了声,不小心看到刘怡裙子上点点的暗红血渍,脸色忽的大变:“你受伤了,伤在哪了?”
邹阳一脸焦急的拉起刘怡的双手查看,又伸手去摸刘怡的身子,吓的刘怡倒退几步急急道:“我没事,没事,这不是我的血,是黑狗血驱鬼的时溅到了身上。快起来吧,我跟你去医务室。”
邹阳听了刘怡的话,又仔细看了看行动自如的刘怡,焦急的神情总算消去。
“哎呀,疼,疼死了……”就在邹阳撑起身子的时候,忽然又瘫倒了下去,嘴里哼哼唧唧的喊着疼。
刘怡赶紧蹲下去,用身子撑着邹阳关心道:“哪疼了,哪疼了?”
邹阳歪着身子靠在刘怡身上,整个人挨着她站起来,嘴里时不时的哼唧着:“都疼,脑袋疼,脖子疼,手疼,胸疼……到处都疼。
“有没有这么疼啊?”刘怡吃力的扶着邹阳,面色怀疑道。
“当然有,我可是被鬼揍了。”邹阳义正言辞的回道,只是嘴角那隐秘的笑,却十足十的泄露了点点龌蹉的心思。
刘怡无奈的憋了憋嘴,认命的扶着邹阳一拐一拐的往医务室走去。
走了没几步,邹阳好奇的问道:“你怎么消灭那鬼的,拿符纸去贴?”
刘怡肩膀抵着邹阳的胳肢窝,抵着头:“嗯,差不多,我现在道行低,除了用师傅话的符纸,别的也使不出来。”
“那是不是只要有符纸都能驱鬼?”
“有些是有些需要配上一定的咒语,其实最好的驱鬼方式不是让对方魂飞魄散,而是超度鬼转世投胎,对于鬼魂对于道士都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情。”
这也是刘怡目前遗憾的事情,道士捉鬼主要的目的不是消灭鬼,而是让心中怨气的恶鬼放下执念,超度它去阎罗殿等待投胎转世。
按道家来说,人去投胎转世需要经过十三个地方。就像我们出国要办各种手续一样,投胎也是如此。
第一站土地庙,每一个地方都有土地庙,是我们肉眼看不见的,古色古香的跟古代衙门一样。土地公手中有一本《户籍册》一个灵魂的出生和死亡都要经过当地的土地庙的。当有人阳寿已尽,阴兵会拿着勾魂牌和批票押着亡魂到土地庙通关,土地公公要打开本地《户籍册》进行核实,此亡人所有信息,便在批票上盖上本地土地大印,然后鬼魂才会被阴兵压着通往黄泉路。
在土地公公神案的两边有两个通道关口,一个是直接往生西方极乐世界的大路,一个是前往阴曹地府的黄泉路。一个关口光明万丈,一个关口漆黑无比。
而自杀和横死的人,不经过超度或者找道替身是没有办法去土地庙报道的,也就是所谓的孤魂野鬼。
第二站就是大家熟知的黄泉路,这个时候的魂魄还不是鬼,只有进入了酆都城才叫鬼,因此在没有变成真正的鬼时,一切都还有转机,也就是咱们说的还阳。只是阴差手中的死亡铁链又能挣开几个人,大都是跟着阴差归去。
第三站便是望乡台,为了让阴魂最后看看阳世的家和亲人,过了望乡台基本没有还阳的希望,因为这时候阳间的肉身大多入柜装殓,现在的话也早就被火化了。
第四站和第五站就是,恶狗岭和金鸡山,这两处魂魄会被狗和鸡咬得肢体不全,若入殓时手心装上干粮和胸口磁碟装着五谷粮,那么魂魄可以安全的过这两关。
第六站野鬼村,也就是经过第四五站肢体不全的鬼魂不能再继续前行,只能停留在这里,看准机会抢夺健全魂魄的灵体,然后上路。阳世眷属在亡人灵前焚化了买路3斤6两纸钱,健全灵体拿着这买路钱,便可顺利过关。
第七站是迷魂殿,喝了迷魂水,就能口吐真言,如实禀报阳间种种罪行,等候十殿阎王的审问。
第八站酆都城,也就是俗称的阎王殿,只是这阎王殿不是一座,而是10个殿门。每个殿门口有阴兵检查过路的鬼魂,按照生前情况不同进入不同点殿门。
第九站就是十八层地狱,每个鬼魂经过阎王殿的审问后,就会根据生前所犯的罪行打入不同的地狱。当然大善之人是无需入这地狱。
一般来说鬼魂通过第一殿的审问后,就是亡人的头七了。这时候阎王会让阴兵压着鬼魂去阳间看望亲朋好友。等头七过后,返回阴间继续等待审问。若有不愿意回的魂魄,直接灭掉,让它连鬼都不能做。
第十站供养阁。这个中间的供养阁就类似咱们阴间的邮局一样,专门负责传递阳间的供养品给死人,也就是我们节日烧的纸钱,衣物,供品这些。如果正规的寺庙、道场、堂口通过高人的指点进行焚化供养的,到达阴间的时候,供品上都会有一层金光,会率先送到该鬼魂手里。
第十一站鬼界堡,这里呆就是没有罪过不需要如十八层地狱的鬼魂。每个鬼魂都有自己的鬼寿,等守完了自己的鬼寿后,就开始了正常的六道轮回。在这里的鬼魂已经有了一定的神通,就像我们凡人要呼吸一样,神通也就是他们必备的技能。
鬼界堡里有自己的规则,也有节假日一说。在特定日子,这里的鬼魂是可以返回阳间的,凡人大多冲撞的就是从这里返回阳间的鬼,少数才会冲撞的孤魂野鬼。
第十二站莲花台,这是地藏王在地狱讲经说法的宝座莲台,就算成了鬼魂,只要真心向善,放下欲望,感受佛法的普照,也是能往生了西方极乐世界,化作朵朵莲花飞出地狱,直升天界。
第十三站就是还魂崖,也就是我们知道的孟婆汤的地方奈何桥。奈何桥的旁边就是三生石。三生石记载着每个人的前世今生,石身上的字鲜红如血,最上面刻着四个大字“早登彼岸”……
今生已知前生事三生石上留姓氏不知来生她是谁 饮汤便忘三生事。
“真的有前世今生吗?”
“当然有。”刘怡没有犹豫的点头“既有鬼魂投胎怎么没有前世今生。”
邹阳再次好奇:“那有没有鬼魂投胎不喝孟婆汤的。”
“也有啊,为了下辈子再见今生最爱,可以不喝孟婆汤,但是必须跳入忘川河,在阴冷的喝水里等上千年才能投胎。千年之中,会看到今生最爱的那个人一次次的从桥上经过,看着她一遍遍的喝下孟婆汤,一遍遍的忘记,千年后若心念不灭,还能记得前生事,便可重入人间,去寻前生最爱的人。只是那个时候,怕前年千的那个爱人早已不记得当初相爱的他了。”
说道这个的时候,刘怡忽然的心口一酸,好似重重的有什么东西打在心上,疼,很疼。
邹阳正听的入迷,忽然感受到身旁刘怡的不对劲,赶紧停下脚步,焦急道:“你怎么了?”
“我……”刘怡刚张开口,就看到眼前一黑,伸出的手还来不及抓住邹阳的衣服,就那么直直的摔了下去。
“刘怡——”
………………
茫茫的无边黑暗中,大片大片的开满了红色的花朵,如血般的颜色,几乎要淹没掉彷惶的刘怡。
紧接着画面一转,是一片波浪汹涌的河面,黑漆漆的河面上仿佛有无数的眼睛在观看着。
“为什么忘了我,为什么忘了我,为什么忘了我——”
一声声的喊声带着怨气带着怨恨,如唱诵般一波波的冲击着刘怡的耳朵,“是谁,是谁,你是谁——你是谁……”
邹阳忙按住手脚乱动的刘怡,大力的呼喊着:“刘怡,刘怡 ,刘怡你醒醒,你醒醒……”
“邹阳?”刘怡茫然的张开眼睛,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被子,还有笑眯眯的医生。
“做噩梦了?”年轻的医生笑嘻嘻的看着休息床上的刘怡,走过来伸手拿着听筒按了按她的胸腔:“没事了,刚才怕是这段时间的军训太累才会昏厥,回去后让家人好好给你补补。”
邹阳点点头:“谢谢医生。刘怡,你刚才吓死我了,怎么好好的说晕就晕。”
刘怡挨着邹阳的手坐了起来,脸上还有一些慌神,原来是个梦啊。
邹阳看着面色依旧有些发白的刘怡:“现在能走吗,要不要再躺一会?”
刘怡摇摇头,掀开被子从床下下来:“不用了,已经好了。对了你的伤让医生看了吗?”
邹阳指了指被放在一边的小袋子:“看了开了写活血化瘀的药和擦的药酒。”
“那走吧,这会回去怕同学怕都是睡着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男女宿舍的交叉路,邹阳踌躇了一会拉住刘怡的手臂。
“还有什么事?”刘怡抬头。
“没事,就是想告诉你,你今天很漂亮。”
刘怡愣了愣,手轻轻抚上我握过的地方,看着脸色微红急急离去的邹阳,嘴角轻轻的笑了笑。
第二天,清江中学门口。
“夏海,你怎么来了。”刘怡没想到一下车就看到了站在校园门口,玉树临风的夏海。
夏海闻声扬起一抹灿烂的笑,迎上跑过来的刘怡,态度自然的把她散落下来的几缕发丝别回耳后:“今天我没课,知道你今天回来,反正无事就过来看看你有没有晒成小黑人。”
刘怡冲他调皮了的笑了笑:“那你瞧着小黑人了没?”
夏海歪着头,一手盘胸一手摸着下巴,故作认真的打量着:“嗯……黑了点……不过显得更健康,也更好看了。”
“哈哈……”刘怡心情很好的笑着,眼光下,男的俊女的俏,闪花了好些人的眼。
“那不是八班的刘怡,那个男生是谁啊,好帅啊。”
“是不是她男朋友啊,两人看起来好亲昵啊。”
“就是啊,刚才还给她弄头发,好羡慕啊。”
邹阳脸色阴沉的听着旁边的议论声,刚才一下车,他就找她的身影,想问问要不要坐他家的车回家。没想到这么一找竟然看到她对着一个男人花痴一样的笑着,没错在他看来就是花痴一样,至少她就没对他这样灿烂笑过。
夏海极其自然的拉起刘怡的手:“走吧,我们先去买菜,路上跟我说说军训有没有碰到好玩的事情。”
她和夏海之间住在一起,情分上似恋人也似兄妹,因为对于一些简单的肢体接触,两人都已经习以为常了,只是在旁人眼中这样的公开举动却有了另一种不同的看法。
邹阳就是其中的一个。
“刘怡。”邹阳大步走了过去,站在刘怡他们面前。
刘怡转过头看到脸上还淤青未消的邹阳,笑了笑:“咦,你家的车还没来吗?”今天不上课,加上明天星期六天,因此有三天的假期,大部分学生都回家住。
“他是谁?”邹阳没有回答刘怡的问题,而是直直的看着夏海,眼里有着浓浓的火药味。
“他叫夏海,就是跟你说过的和我一起学道的那个师兄。”刘怡心无城府的介绍着,然后又转头看向夏海道:“夏海,他叫邹阳是我的新同学,也是在军训期间帮了我大忙的同学。”
夏海对于邹阳敌视的眼神很有经验,前几个月自己和邵天宇也是这样互看的,心中很不以为然,在他看来邹阳这一个脸色青一块紫一块的小子,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哦…,你好,很高兴见到你。”夏海微笑伸手,一派优雅自得。
邹阳从鼻孔里冷哼一声,高高的昂着头睨着夏海:“我不单单是刘怡的同学,我还是她的男朋友,所以请你不要牵我女朋友的手。”
一时愣神,夏海握着刘怡的手被邹阳从中扯了过去。
夏海面色隐晦不明,没看邹阳直接看向刘怡,眼里有着不解。
而此时的刘怡早被邹阳的话给吓傻了,急急的拍开邹阳的手怒道:“你又发什么神经啊。”
“我哪有发神经,我们不是说好那件事情我会负责的。”邹阳看到刘怡在夏海面前驳了自己,面色隐隐不满。
刘怡轻咬着唇,眉宇间有淡淡的怒气:“你现在就在发神经,跟你说了我不要什么负责。”
“我是男人,我做的事我就会负责。”
“负责你个头,什么事情也没有。”
“怎么会没有,你的身子……”
“砰”的一声,邹阳的话硬生生的止在了夏海的拳头里。
只见夏海一向温淡如水的脸上,因着浓浓的厉色,而变得冷冰冰起来:“你对刘怡做了什么?”
邹阳伸手摸了摸打疼的脸颊,一脸轻佻状:“这是我和刘怡之间的事情,干嘛要跟你个外人说。”
“你找死。”夏海用力的迸出含着浓浓的怒气的三个词,接下来的出击快的让人都看不清套路。
夏海常年跟着徐吝德练功,不管在内功上还是外功上,都比业余参加跆拳道馆联系的邹阳来的厉害。
两人过招没几下,渐渐的邹阳就开始无力还击,只得堪堪的躲避着。
这一幕很快的就吸引了越来越多的同学围观,其中隐隐的看到校方保卫科的老师跑了过来。
“别打了,别打了……夏海……夏海……”刘怡看着邹阳旧伤未去又添新伤,真担心好好的人就这样被打废了。
只是打斗中的人又哪会听劝,加上邹阳虽处于下风,却一点没认输的迹象,就算被打到在地,爬起来还是一副傲到不行的表情。
“有种你打死我,打不死我,刘怡还是我的女人。”
夏海眼神微眯,握拳的手咯吱吱的响:“好,骨头硬,今天我就看你的骨头到底能硬到什么程度。”
“好啊,来啊。”邹阳摆开架势,细长的双眼里满是毅色。
就在两人又要干一架的时候,刘怡冲动到两个人中间,大声的训斥:“你们够了没有,不觉的这样很丢人吗?”
夏海心里憋气指着邹阳:“这个畜生都把你……”
“没有,没有没有,我和他什么都没有。”刘怡冲着夏海大怒。
“可是他……”
刘怡怒瞪着夏海:“你信我还是信他。”
“信你。”夏海虽不甘,但还是站在刘怡这一边。
“信我就听的我,现在我们回家,进去推车。”刘怡哼了一声,把车钥匙往夏海怀里一扔。
“哦。”夏海很没骨气的应声,走时还不时有些委屈的转头看看刘怡。
刘怡重重的呼出一口气,转身的时候又看到一脸不满瞪着自己的邹阳,嘴角抽了抽,没好气道:“赶紧回家去医院看看,怕折腾不死你自己啊。”
“比起不能守护自己的女人,受点伤算什么。”
“呕……”面对邹阳一副情深意浓似的话,刘怡当面就不给面子的一番作呕,在邹阳面色大沉的时候,刘怡双手叉腰没有一点仪态的对着邹阳大声教训:“别拿哄小女孩的套路来对我,这些对我来说一点用也没有。对于女人来说,比起虚幻的爱情泡泡,相濡以沫的脚踏实地更令人安心。不过这些对于你这毛孩子来说是深奥的,所以不要在我身上花多余的功夫,我和你的频率那是永远不会在同一个频道的.”
刘怡说完这话的时候,正好夏海按着车铃骑了过来,刘怡二话不说跳上后座,抱着夏海的腰,看也看没邹阳一眼。
“哇……好浪漫啊……”
“那男生好帅,斯斯文文的打架却这么厉害。”
“邹阳这是被甩了吧。”
“我要是刘怡,我也不选邹阳,那男生好优雅啊。我也想骑车来上学了怎么办。”
邹阳郁闷的无以复加,尤其刘怡那一句毛孩子,直接伤害了他的自尊。
“少爷,你没事吧,你的脸怎么这个样子了。”一个年岁二十多的保姆匆匆跑了过来,看到邹阳的脸,哇哇大叫着:“是不是学校有人欺负了,不要怕,不要怕,等回家告诉夫人,让夫人通知学校的校长,给你报仇。”
邹阳正心烦,听的保姆叽里呱啦的话,更是烦躁,尤其像妈妈告状,那不是真应了刘怡说的毛孩子:“你胡说八道什么啊。”
保姆被吼的愣了愣,她没有说错啊,被欺负了难道不告诉夫人吗?
保姆看着坐进汽车后座的少爷,自觉委屈的憋了憋唇,坐进了驾驶座,心里感叹这有钱人家的保姆还真不容易啊。
☆、40防盗章节</FO
夏天的夜晚总是有很多人搬着小凳子坐在院子或者凉台上乘凉,这会刘怡也搬着师傅的躺椅来到院中间,躺在上面摇摇晃晃的看着繁星点点的夜空。
夏海拿着一厅饮料走过来,递给刘怡:“明天就要学武术的基本功了,怕不怕辛苦。”
“不怕,比起在施法中发生意外,这点辛苦就不足为道了。”
刘怡指的是军训里发生的灵异事件,这件事上,徐吝德有夸奖也有批评。最主要的还是怕刘怡道行浅,强行施法会造成被反噬的后果。
夏海笑笑,拧开饮料的盖子仰头喝了一大口后,坐在一边的凳子上,双眼直直的看着刘怡:“刘怡,我有话想跟你说。”
刘怡停下晃动,回视着他笑:“嗯,你说。”
夏海迟疑了一会,鼓起很大勇气道:“我……我喜欢你。”
刘怡愣了愣,眼里有着淡淡的惊讶。她的惊讶不是夏海的心意,而是这突如其来的表白举动。
刘怡轻咬了下唇,知道是今天邹阳的举动让他有了危机感。
“我知道。”刘怡没有矫情,轻轻的点了点头。
“你……你知道?”夏海瞪大了双眼,随即又轻轻的敛了敛,面色微微赫色。是啊,自己平儿这么明显,刘怡这么聪明哪会不知道。
“那……那你……”夏海迟疑的问着,只是那句你喜欢不喜欢我,怎么也出不了口。
看着脸上慢慢涨起一层红晕的夏海,或许因为对自己的羞怯感到不好意思,头垂的低低的。
“我也喜欢你。”
夏海猛的抬起头,双眸里满是惊喜的诧异:“真……真的?”
刘怡点点头,微笑道:“真的,像你这样温情如水的男孩子,我想没有女孩子会不喜欢的。”
“刘怡。”夏海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大胆的握住刘怡的手:“那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刘怡直起伸手,双手反握住夏海的手,明亮的双眼里有着浓浓的思绪,让人看不清,摸不透。
双唇轻启:“我不愿意。”
气氛一下子凝住了,夏海脸上的红晕极快的退去,如墨的眼眸了蓄满了浓浓被拒绝的伤痛。
一下天堂一下地狱的感觉,让夏海的精神有片刻的恍惚。他慢慢的抽回握住的双手,面色彷惶的站了起来。
“夏海。”刘怡紧跟着离开椅子,伸手拉住手臂,阻止他的离去。
夏海垂着头,没有转身。
“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刘怡走到夏海面前,一瞬不瞬的盯着他。
夏海躲避的别过脸,表情很是受伤。
“我就知道会这样。”刘怡轻叹一口气,伸手去捧夏海的头,迫使他看着自己的眼睛:“我拒绝不是因为不喜欢你,恰恰是喜欢你才会这样。”
夏海直愣愣的看着刘怡,为她的话而不解。
刘怡问:“我们跟着师傅除了学玄术外,还学什么?”
“还学道。”夏海回。
刘怡看着他,脸色严肃道:“对,学道修道,而道家修行的根本就是修心,如果心不在,那如何修。并不是说学道的人不能恋爱,而是这个年龄层的我们根本没有足够的能力能自如的把握自己心里的情绪和想法。就像我们的身体在这,耳朵在这,但心想着别的的事情,那么无论修行多少年,都是于事无成的。”
夏海听了解释急急保证:“我……我不会影响道修行的……”
刘怡摇摇头:“你看,刚才我拒绝你的时候,你的心情就已经受到了影响,这根本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但是我们能做到的就是避免这种影响产生。夏海,我喜欢,也很高兴能被你喜欢。但是如果因为这美好的喜欢而让我们的彼此的修行受阻的话,我不愿意,很不愿意。”
夏海静静的笔直的站着,目光痴痴的在刘怡的脸上流连,终于像做大了重大的决定般深呼了一口气:“那我愿意等,等到我们出师的时候,那时候,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宛如流泉清风的声音里,有着浓浓的执着:“师傅早几月之前就说过,我的八字在情爱上容易被某个人合住感情,是我命里的一个大劫,如果对象是你,我愿意接受这个劫。”
刘怡瞪大了双眼,脸上的诧异没有一毫的作假,相对于那些昏天黑地的爱情宣言,夏海这一番简单而朴实的话,让刘怡受到很大的震动。修行的人大多会面临着三劫,红尘劫,心劫,天劫。
红尘劫就是修行者在尘世修行所包含的一些劫难。
心劫顾名思义就是由心生、由无名起。这一劫一直在修行界里众说纷纭。可心劫却最诡异劫难、危险的时候,其危险程度甚至比那九天雷劫还要强几分,轻松的时候,心劫却连红尘劫都比不过。
至于天劫有两种,一种便历劫之境要经历劫难,另外一种就升仙之时的天劫。不过这一劫除了成功飞升成仙的现任之外,至今没人能说的清楚。
不过不管任何劫难,对于修行者来说,一个不甚便是身死道消,便有那些传说中的千年修炼,也可能在一朝内化为流水。
“如果等到我们出师的时候,你还喜欢我,还想愿意让我做你的女朋友,那么我会答应你。”
夏海轻轻的拥住刘怡的身子,下巴轻轻的枕在刘怡的肩头,轻语:“只要你答应,我便会一直等下去。”
庭院中相拥的两个人,谁也没有发现二楼的阳台上正无奈摇头的徐吝德。
………………
星期一上课的日子,刘怡负重跑完师傅交待的任务后,微微喘气的骑车去往学校。
这两天假期里,刘怡本还期待徐吝德会教给自己哪种奇特的功夫,可没想到了临头,竟然是最常见的扎马步和负重爬山。
用徐吝德的话来说,不管何种功夫,下盘扎的稳当是最基本的,不然对手一个巴掌拍来,你就像落叶一样飘去,再厉害的招式也没有用。
因此刘怡在原来苦逼的爬山上,有多了一项扎根当木头人。
不过除了这个,入定打坐这个刘怡还是非常喜欢的。
打坐时最好实在清净的时候,清晨和睡前都不错。打坐说白了就是静坐,但是这个静坐,又不像我们看到那般的简单。
它是分三个步骤来开始入定的。
一、数息,也就是调整呼吸,呼吸须细长深远,用意引至脐下,出入绵绵,忌迫促,或有声。等到呼吸慢慢平和后,就可以开始数息,一呼一吸为一息,从一数至十,数完了,再从头由一数起。目的就是为了排除杂念,收敛心神。
二、系心脐下,经过相当时间的数息后,思虑渐趋恬静,这时可放弃数息,将注意力集中于脐下小腹,眼虽闭着,但眼光须内视小腹,脐是气海,系心在脐能除众病。
三、凝心,静坐注意脐下,使心息相依,倘心息不忘,就不能入定。心息相依,经过一个时期,心便凝然。然后便会开始渐渐地不觉有手,不觉有身,并不觉有我,但见感观却越发的清晰,这是定相初现,之后开始进入心息两忘的境界,便是入定。
当刘怡第一成功进入到入定这个神态的时候,背上那慢慢延伸的清凉感让她异常的惊讶。事后,徐吝德告诉她,这是打坐时真气在体内运行加快的过程中疏通经络、调理身体。
“早上好。”
“早上好。”刘怡微笑的看着已经不知道第几个不认识的人向她打招呼了,这些打招呼的人全无例外的在她走后,会有一种暧昧的眼神看着她,同时和身边的人窃窃私语,脸上满是好奇。
其实这都归功于夏海和邹阳那天在校门打的那一架,刘怡已经从晚会明星一下子窜为了绯红头号人物,加上人长的漂亮,校花的头衔悄悄的落在了她的头上。
“不要脸的女人。”陈倩牙龈紧咬的看着翩然进了教室的刘怡,她没想到自己一个生病,等再回来的时候,情况已经完全不一样了,那个本该人人唾弃的女人,竟然成了人人羡慕追捧的宠儿。连着那不要脸勾三搭四的行为,都成了她魅力好的象征。
为什么,为什么,什么好事都会被她占去。
王梦蓝擦着手从洗手间出来,正好看到面色阴沉的陈倩,眉头轻轻皱了一下。旁边的一个跟班立马上去解释了一番。
王梦蓝眼皮敛了敛,抬头时对正看过来的陈倩不屑的瞥了一眼。
陈倩脸色一滞,急急的走了上去,昨天下午王梦蓝来学校的时候,对她的态度就冷冷淡淡,连着她好几次主动上去说话,都被对方轻轻一句给打了回来。后来她向王梦蓝身边的两个跟班打听后才知道,原来王梦蓝也被刘怡给压了下去,正迁怒同是同乡的她。
为这个,陈倩在心里又对刘怡恨上了几分。
陈倩跟在一脸漠然的王梦蓝身边,急急的说服:“梦蓝,我知道刘怡让你受气了,可是你不能因为我和她是同乡就迁怒我,我对刘怡那是恨不得吃了她的血,剥了她的骨。我们是同一种人,应该结伴一起才是啊。”
“吃了她的血,剥了她的骨?”王梦蓝停住脚步,一脸鄙夷的看着陈倩:“怕是她吃了你的血,剥了你的骨吧,瞧瞧才说了对方一些坏话,就躺在医院好几天,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明。陈倩,别把人都当傻子,我虽然也讨厌刘怡,也想让刘怡不好过。但是我王梦蓝不会当你手中的枪,你也没这资格把我当枪,所以有本事就自己去对付她。至于我和她的矛盾,我自会解决,无需你来操心。”
陈倩满脸不甘心的跺了跺脚,看着一脸傲然离去的王梦蓝在心里狠狠的咒了一会,但最终还是赔着笑脸重新贴了上去。
“梦蓝,梦蓝,你误会了,我觉得没有拿你当枪的意思,只是我比较了解刘怡这个人,如果我们一起对付她肯定事半功倍的。”
王梦蓝不屑,没有理会的继续走,而身边的两个跟班也出手阻止陈倩的继续贴过去。
“我说的是真的,我觉得我上次的那个生病,肯定是她做的手脚,你忘了我曾说过她会妖术。”
王梦蓝顿住脚步,迟疑了一会转过身:“你有什么证据?”
陈倩看到此情景,急急的分开跟班的手,走到王梦蓝面前:“就凭我去了医院,什么都检查不出来,医生说我太累,可是我每天吃的好睡的好,哪里有累着的事情。而且那天大家都在疯传的自骂自身的事情,我竟然一点记忆都没有。所以我敢肯定,肯定是刘怡向我施了法术。刘怡亲口跟我爸说,她很小的时候就拜师学过算命这些。”
陈倩的这一番话,让王梦蓝几个脸色白了白,王梦蓝再牛逼再得瑟,也只不过是个十六七岁的孩子,平时同学之间的斗斗那是游刃有余,可是真要扯到了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害怕的感觉不由自主的什了起来。
插在口袋的手指微微的颤抖,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因为一时间她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
跟班鲁璐大骇:“天啊,她真的会法术?那她会不会拿来对付我们,我不要死……我不要死的……”
“应该不会吧,我们又对她没做什么事情。”杜小芬反驳着,只是那颤颤的声音也显露了内心的恐惧。
陈倩很满意看到几人眼里流出的恐惧,她虽然对王梦蓝接触不多,但是王梦蓝这个人遇强则更强的性格她却很早就知道。就像自己不喜欢向刘怡低头一样,王梦蓝更不会愿意。
“为什么不会,第一天的时候梦蓝不就是说她是小三的女儿不配当班长,你们又一向和梦蓝亲近,刘怡那个人最小心眼,你说她会不会。当然如果你们怕了不想再去对付她,那就当我没有说过,以后我也不会再靠近你们一步。”
王梦蓝慢慢的握了握拳头,抬眼看着陈倩,慢慢开口:“你有什么计划?”
陈倩眼一亮,嘴角慢慢的弯了起来:“她不是要用妖法对付我们,那我们就先发制人,在她措手不及的时候,我们也找人用法术对付她,让她出丑,身败名裂,再也抬不起头来。”
说着话的时候,陈倩的脸上流露出和年龄完全不同的狠戾。
杜小芬迷茫:“我们去哪找会法术的人?”
“就是啊,这些东西我们学生哪接触得到。”鲁璐也瘪嘴,对于这个提议明显觉得不可行。
“人我来负责,只要有钱还会怕找不到。”在大伙邹眉头的时候,王梦蓝开口。她不是服输的人,也不是胆小的人,更不习惯生活在每天提心吊胆的日子里。
她和刘怡是不可能和平共处的,与其担心刘怡那是否属实的法术来对付自己,她更愿意提前出手,把这可能扼杀在摇篮里。不过她愿意出手不代表她就没脑子,陈倩这一招激将法被她看的清清楚楚,只是碍于刘怡说的有道理,她也就容忍了这么一次。
此时的刘怡正为眼前的邹阳头疼,根本不知道那几个胆大的人正在合议要陷害她。
“你不是已经搬到那边去了吗?”刘怡真想一掌拍扁位置上,表情拽拽的邹阳。这家伙在门口闹了还不够,现在还光明正大的又把位置挪回了她旁边。
若没那打架事情,你要挪回不挪回对刘怡来说没大差别。但现在挪回来成了什么事情,在外人眼里,自己还真要成了那个脚踏两只船劈腿女了。
邹阳却向没有发现刘怡怒火冲天的神情,痞痞道:“那只是暂时放一下,这个位置是老师指定的,没有允许我怎么能私自调座位。”
刘怡瞪着邹阳好一会,最后忿忿的咬了咬唇,弯身把抽屉里的书本全都搬了出来,一叠一叠的挪到另一张空桌上,你不搬我搬。
班里的学生已经到了大半,大家全都兴致勃勃的看着邹阳和刘怡的举动,时不时的小声议论一下,若有个瓜子茶点啥的,简直就是看电影般的休闲了。
邹阳在刘怡搬书的过程里,一动不动的坐着,表情很淡定,没有旁人想象中的气急败坏。
而就在刘怡全部搬过去的时候,邹阳很是悠闲的站起身,拿出抽屉的书包,在众目睽睽下,神态自若的重新坐到了刘怡的身边。
“啊,还是觉得这边风景好。”
仿佛真情实意的感叹句,让同学们全大声的哄笑了起来。
刘怡从没想过要当风头人物,可她真没想到这次重生竟然会以各种莫名其妙的原因,一次的成为风暴人物。
陈倩的爆料、舍友的节目推荐、邹阳和夏海的打架、现在又来邹阳的黏缠。
这一切切的事情,真让刘怡哭笑不得。她一个二十几岁的灵魂,竟然被这些孩子一次次的推到众人面前,而且还是这些如此狗血而恶俗的事情。
刘怡真不知道是自己重生后智商低了还是有钱人的孩子脑子都比常人灵活,总之一种浓厚的无力感盘旋在脑海里。
“你到底想怎样?“
邹阳一副很无辜的模样:“为什么这么问,我只是听老师的话和你同桌而已。还是说,你心里有别的想法?”
最后一句话,邹阳的眼神很暧昧,表情还很愉悦,仿佛恨不得刘怡心中有别的想法更好。
刘怡翻了翻白眼,对着邹阳用力道:“同桌,只是同桌,你要记住。”
邹阳耸耸肩,双手一摊,仿佛道这还用说。
刘怡恨恨得瞪了眼,弯身又把之前的书搬回去,比起这正中间的最后一排,那角落里的最后一排更隐蔽。
“我帮你。”邹阳快速的把自己的东西放回去,笑眯眯道。
“不用。”刘怡没好脸色果断的拒绝。
“助人为乐是我的强项,你作为同桌不能阻断我这项美德,所以你不能拒绝。”邹阳说完一番冠冕堂皇的话后,就主动的把刘怡推到一边,自己动手整理。
刘怡气的郁闷,可是不想在大家视线里再和邹阳起什么冲突。现在她算看出来了,邹阳为的就是自己和他对着干,越对着干越显得动静大,动静大了关注的人就多了,加上上次的流言,怕迟早在别人眼中和邹阳是一对了。
刘怡扶额,实在头疼。
而这时,王梦蓝和陈倩已经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两人不约而同的流露出浓浓的厌恶。
☆、41防盗章节</FO
某军区院内,一支三十多人的队伍正顶着炎炎的夏日,正艰苦的扛着大型的木头,急速的奔跑,旁边不时有士兵用水桶向他们扑水,用水管向他们洒水。
这一特殊的作战训练,正是新选拔的特种兵为期七个月魔鬼训练的其中一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