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女神棍的后宫》作者:空白A123【完结 番外】(2013.08.21更新番外至完结) > 女神棍的后宫.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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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空白A123 当前章节:14848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0:16

邵天宇咬着牙和战友扛着重型木头,吃力的一圈又一圈的围着操场跑步,身上脸上全是混着汗水的清水,滴滴答答的往下流。

从半个月前,经过重重的选拔,他被选入了特种兵这一支特殊的队伍。按理按照他的家世和能力,毕业后进入军队混个几年资历,完全可以轻轻松松混个军官当当。但也正是军人世家,爷爷和父亲在部队的关系盘根结织的,已经让有些人忌惮,自己若再在军队谋个重要位置,怕迟早是树大招风。

而特种部队虽然也是军人,但是相对是一个独立的军中,直属于最高军事指挥机关直接指挥和领导,参与的事务也和军区派系没有冲突,相对的对于有些人的威胁也降低了很多。

加上特种部队是每个当兵都想挑战的兵种,在家族的默认和邵天宇的自愿下,才有了现在的这一幕。

只是最让邵天宇郁闷的是,特种兵的训练是完全封闭式的,不能和外界有一点的联系,这也使得他没办法和刘怡保持联系,连最基本的解释都不能有,只能含糊的说会很忙。

不过刘怡那轻轻简简的应声让他一阵郁闷,让他感觉不到一点被重视的感觉。

“给我跑,用力的跑——”队长拿着话筒,冲着神游在外的邵天宇一阵乱吼。

震天的声音让所有疲惫的战士一阵精神,个个像打了气般,挺着胸膛迈着大步,冲向那没有终点的行程。

在邵天宇艰苦训练的时候,刘怡也没闲着,除了每天雷打不动的学习外,其余的时间都用来学习徐吝德教的东西。

其实这学习近一个月,刘怡觉得自己完全可以不需要每天呆在学校,高中课本的内容几乎复习过一两次都能熟练的记住。只是刘怡也不想跳级,因为一跳级就意味着要花大量的时间去学习未接触过的大学知识,这样反而会落下玄学的进度。

只是这样在学校一天六七个小时的浪费时间也是她不想的,因此她跟师傅提了下建议,看能不能师傅出面跟校方沟通一下,平时不用去上学 ,考试的时候过去就行。

这提议徐吝德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说期中考试看了成绩再说。毕竟对家长来说,孩子的学习成绩代表了一切,他总的跟刘怡的姨妈能交待才行。

清晨时分,师徒三人做完早课回到院子,徐吝德便开始考验刘怡的基本知识。

徐吝德坐在躺椅上,静闭双眼问道:“你给我说说符的载体有哪些。”

刘怡站在一边双手交握,脸色慎重:“符咒的载体有,有木板、石块、砖和纸张、另外布、丝、绢这些也有使用。其中桃木板驱赶魔邪的能力最强,而黄纸用的最普遍。”

“嗯,回答正确,不过纸张中除了黄纸,还有蓝红绿粉紫黑,这其中颜色,符纸的颜色越深威力也越大,黄纸是其中最小的,因此也是使用最广的。”

刘怡听完好奇发问:“那既然别的符纸威力大,为什么大家都不去用它们?”

徐吝德微微睁了下眼,轻轻晃动椅子:“那是因为并不是所有人都能使用这些颜色深的符纸,道行不够的人不但灵符无效,而且画符之人还会因驾奴不了灵符而遭反噬,轻则道行受损,重则丧命。这也是为什么道士在掌握了制符画符的本事后,还要继续修行的原因。你的功力决定了你属于哪个级别。”

后面徐吝德又问了些关于制符的问题,刘怡对所学过的东西皆对答如流。

徐吝德满意的点头道:“符咒种类和画法,你已经熟知大半,今天我教你正式制符,制符有着严格的程序,不是随便画画就能成的,你先去摆好祭坛。”

刘怡没想到师傅终于肯教自己心心念念的制符方法,乐的屁颠颠的进屋去准备祭坛所要用的东西。

祭坛有两种,一种是道家常用的‘总坛式’,比较正式繁琐,一般道观都用这种。另一种就比较随意灵活,遇到紧急时也能快速制符。而刘怡要摆的就是其中的一种‘请仙箕法’。

就是用三盘果子,茶、酒各三盏供于正堂屋的神龛上…,或供于临时设在屋外某个方位,相当于供桌的饭桌上即可。

刘怡摆设好祭坛,又准备好各种画符需要的工具,笔墨朱砂黄纸等。

刘怡端着清水走到庭院,轻声唤了一声已经盘腿坐在长凳上净心的徐吝德:“师傅,已经准备好了。”

徐吝德轻点了下头,慢慢的睁开眼睛,双手伸进清水里净手。

净心、净手、净身这些是画符前必做的工序,因是夏天每天都净身,所以徐吝德省略了净身这道工序。

道士在画符前,都需要用神咒来敕,使笔墨朱砂这些工具具有神威。

刘怡眼眨也不眨的看着徐吝德的一举一动,因为现在师傅的一举一动就是自己等会所要做的步骤。

念完神咒后,徐吝德拿香跪拜,将要祷告主事表达出来,祝告天地神祗。等到他祝告完毕,取出纸墨和朱砂,正襟危坐,存思运气,一鼓作气的在纸上画出所要之符咒,中间没有任何停顿。期间不停的吹气于符中,同时右手一边画一边用嘴轻轻念咒。

左手则不停的作出书符时必用的日君诀、月君诀、天纲诀等手势。这是取日、月阴阳真气和纲气,引气入符,借神灵助威,驱邪伏鬼,增加符的灵验性。

最后等符全画完后,徐吝德将笔尖朝上,笔头朝下,以全身之精力贯注于笔头,用笔头撞符纸三次,然后用金刚剑指敕符,敕时手指用力,表现出一种神力已依附到符上的威严感,最后将已画好的符纸,提起绕过炉烟三次。

制符过程中,刘怡一直屏气凝神,因为画符中绝对不能有一点杂音来打扰。

徐吝德指了指制好的符纸:“好了,这便是制符的全部过程,现在你来催动一下,看看这符灵验了没。”

催动符纸刘怡在很早就做过,因此不用徐吝德特意吩咐便拿过符纸,防到地上,伸出右手结成剑指,指向那符纸大喝一声:“急急如律令。”

话刚落下,符纸便瞬的立了起来,紧接着像火柴劈啪一声,符纸自动的燃烧了起来。

徐吝德见状点点头:“那行,你自己慢慢练着,我去顾道长那边坐坐,午饭你和夏海自己解决吧。”

“是,师傅。”刘怡送徐吝德出门后,就迫不及待开始依样画葫芦的开始制符。

只是也不知道是心不够诚还是有哪里不到位,制出的三张符没有一张是能立起来的。

刘怡有些气馁的把笔放下,摸了摸有些扁扁的肚子,决定还是先做午饭慰劳自己。

“夏海,夏海。”刘怡站在楼梯口冲着二楼书房喊着。

“什么事?”夏海探出脑袋回应。

“我去前面菜场买些菜,师傅不在家,你管着门哦。”

楼上的夏海立刻回应“我陪你一起去吧。”

刘怡拒绝:“不用了,我骑自行车一下就过去了。明天师傅还要考验你的功课,你抓紧复习吧。”

“那……那你自己小心点……”

“哎,知道。”刘怡推自行车出门,蹭蹭的就往菜场那边骑。

此时,某个角落里,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子缩在一边,面色有些惶恐的打着电话。

“我看到刘怡出门了。”

“出门了就好,按说好的把东西给她喝了。”

马尾女孩子伸手捏了捏兜里的一瓶饮料,定了定神:“这个喝了真的只是拉肚子吗?”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难不成我下毒杀人啊。少废话,你赶紧给我去办,办好了打电话通知我。”电话那头吼完就当下挂了电话。

马尾女孩咬了咬唇,看着电话好一会,才深呼吸了几口,抬起脚匆匆骑上自行车跟着刘怡。

马尾女孩叫林童,她是这个附近一户人家的女儿,今年十四岁。因和刘怡家住的近,和刘怡虽不算熟悉,但也有交流。

前天她放学的时候,被好几个女孩子堵在校门口,威胁她并让她把口袋里的饮料让刘怡喝下去。她本来不愿意的,只是自己根本没能力反抗。

摸了摸脸颊,上面仿佛还残留着那火辣辣的疼。

林童追上前面的刘怡““刘怡,你又去买菜吗?”

刘怡听到声音转过头灿烂笑着:“是啊,你这去哪呢?”

林童回到:“我去买点文具,我们一起走吧。”

“好啊。”刘怡心无城府的应道,对于林童这个有些腼腆的孩子,刘怡还是有比较多的好感的。

菜场很快就到了,林童等刘怡进了菜场后就找了个角落在那守着,十几分钟后刘怡推着自行车出来,车篮里装着好几个菜。

“咦,又碰到了?”林童一手拿着一瓶饮料,一手推着车走了过来。

刘怡抬头 :“好巧啊,你买好文具了?”

“嗯是啊。”林童笑眯眯的点头,伸手从车篮里拿出一瓶笑笑的葡萄汁,和她手上的瓶子是一样的,就是口味不同:“这个给你,我在那边买的,搞活动买一瓶送一瓶。”

“不用了,我不渴。”刘怡摆摆手,林童家里生活条件并不宽裕,平时手上的零用钱不多,像这些五六块一瓶的饮料,她并不是常常能喝的。

“你拿着吧,你以前都送了好几样吃的,就让我送你一回,再说这是送的,不是我买的。”林童放下自己的饮料,二话不说的拧开那瓶葡萄汁递到刘怡的面前:“我打开了,你不喝也得喝。”

刘怡无奈的笑了笑,伸手接过:“那就让你破费了,等会你来我家吃饭吧,就我和师兄两个人在家,多个人吃饭热闹点。”

林童看着刘怡轻呷了一口,心里又是放松又是内疚,轻轻的摇了摇头:“不了,我妈已经烧好了饭,下次吧,下次我去你家蹭饭吃。”

“那好吧。”刘怡点点头,轻抿了下唇,酸甜的味道还满爽口。

林童看着刘怡喝了大半的葡萄汁后,垂着头快速道:“那我先走了,我还要去那边买根皮绳。”

“好。”刘怡看着快速离开的林童,笑了笑,仰头把手中剩下的饮料喝完,骑上车轻快的往家回。

市区某别墅里,王梦蓝挂上电话后,环顾了下房间得意的宣布:“她喝了。”

陈倩眼里迸着凶光,狠戾道:“我真期待那效果。”

“这个降头真的那么有用吗?传说的爱情降头真的有吗?”鲁璐心里还是有些怀疑,半个月前王梦蓝通过在泰国的朋友找到了个降头师,那瓶给林童的就是下了降头的饮料。

林童不知道这个降头主要有什么作用,反正王梦蓝说会让刘怡在学校内人人厌恶。

“怎么你想试试?”杜小芬睨着鲁璐玩笑道,不想鲁璐在杜小芬说完后脸色噌的红了起来,惊得大伙啧啧好奇,个个逼问着对象是谁。

“没有,没有……”鲁璐急急的摆手,最后敌不过众人,支支吾吾的说了个人名。

“谁?”王梦蓝好笑的看着鲁璐。

“邹……邹阳……”鲁璐低着头脸色通红。

陈倩大笑一副受不了的模样“哈……怎么会是他?跟在刘怡屁股后面转的男人有什么好的。”

鲁璐咬着唇,没有言语只是脸上忿忿的表情让人一看就知道,她心情不舒服。

陈倩反瞪回去:“你沉什么脸,难道我说的有错。能这么没眼光看上刘怡的男人,有什么好喜欢的。”

鲁璐看着陈倩一再的诋毁自己喜欢的男生,心中的火气腾腾的上什,终于忍不住的反唇相讥:“我就喜欢,我就喜欢怎么了,你自己还不是喜欢过刘怡身边的那个夏海,你有什么权利来说我。”

陈倩被人揭了伤疤,讥笑的表情瞬间变为怨恨:“你……”

“行了,你们有完没完,敌人还没消就起内讧。”王梦蓝不屑的瞟了眼她们,坐回沙发上,翘着腿:“等会我让司机带我们去银华大厦,你们可以挑一样礼物,我送给你们。”

杜小芬立马惊呼:“真的吗?什么都可以吗?都贵都行吗?”

王梦蓝好不吝啬的点头,她很享受金钱带来的她人崇拜感,让她很有满足感。

在一片欢声笑语中,陈倩的表情微微阴沉,曾几何时,她也是高高在上享受虚荣感的那个。

………………

现在正是午餐时候,刘怡闷闷的走到校园的精辟处,在一块山石后坐下,心情很是烦躁。

就在刚才她差点和老师对骂起来,那种内心无法抑制的烦躁让她无所适从。这几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点小小的事情就能让她发好大的脾气,不仅在学校就是在家里她也一天比一天烦躁,有几次她甚至想拿凳子去砸身边的人。

这种无端由的脾气让她有些惶恐。

“刘怡,你怎么跑这里来了,午饭不吃了吗?”邹阳在看到刘怡没去餐厅时就一路找了过来,这个星期的刘怡让他觉得有些奇怪。虽然刘怡对他一直没啥好脸色,但那感觉和这几天完全不一样。

刘怡一听到这个声音整个人就爆了起来,站起来对着邹阳狠狠的骂道:“你怎么回事啊,你是跟屁虫吗,牛皮糖吗?不跟着我你会死吗?”

邹阳看着一脸不耐烦甚至满脸厌恶的刘怡,表情微微有些难堪,虽然一直都是他热脸贴冷屁股,但是一次次面对这样的恶言相向,心里感受还是有障碍。

抿了抿唇,压下心里的不舒服,邹阳开口道:“我看你这几天心情好像很不好,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

刘怡一把推开关心的邹阳怒气冲冲道:“我发什么事情管你屁事,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喜欢我就可以对我指手画脚,你以为你喜欢我就可以对我的生活评头论足。我心情好不好要向你汇报吗,我说你是不是犯贱,天天杵在我面前,你难道不知道我看着很恶心吗?你有没有自知之明啊,要点脸皮行不行——”

“刘怡——”邹阳大喝一声,受伤的表情和压抑的怒气交错横织的布在他的脸上,只见他怒气冲冲的扬着手,想甩过去,终究还是硬硬的放了下来。狭长而幽暗眼眸死死的盯着面前满是嫌弃表情的刘怡,沉声道:“我喜欢你不是为了让你来糟践我的心的。”

刘怡冷笑一声,从地上捡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一点情面都不顾的重重的扔向邹阳的身子:“不想被我糟践就给我滚,滚。”

“你——”邹阳一脸诧异,连石头打在自己身上的痛感都忘了,“好,我滚,你别后悔。”

刘怡看着怒气冲冲离开的邹阳,脸上涌上一股古怪的笑容,像笑被人打歪了一拳一般。只是没多久,刘怡的表情变的有些痛苦,脑袋里嗡嗡的仿佛有千种声音在交织。

“啊——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啊——”刘怡使劲的敲着自己的头,整个人烦躁的都有想拿脑袋去撞的冲动。

“看来,再过几天刘怡就要控制不了自己了。”树丛后面陈倩满脸兴奋的看着极力想要摆脱那些情绪的刘怡。至从在得知刘怡喝下那下了降头的饮料后,每天都和王梦蓝她们都仔细的关注着她,有时甚至故意去撩拨,为的就是让大伙快点发现刘怡是个人人厌恶的暴力因子。

只是刘怡的控制力让她们有些意外,因为那个降头师说普通人在被下了这个降头后最后两三天就会失去情绪控制能力,会做出很多过激的行为,犹如恐怖分子或者精神病患者。

王梦蓝艳丽的脸上带着浓浓的不屑:“本来还担心会被她发现我们做的手脚,现在看来她也不过如此。”

“就是啊,说不定刘怡就学了一些皮毛,却被有些没本事的人说的神乎玄乎,弄的我们还白担心了几天,切……”鲁璐看着陈倩凉凉道。

至从那次争执后,这两个人每次说话都有浓浓的火药味。

陈倩实在对这个鲁璐非常不喜:“鲁璐,你别每次都来惹我,不然别怪我不看梦蓝的面子。”

“哈,怎么,你还想跟我打一架不成,来啊,来啊.”说着,鲁璐开始撸起袖子,摆出迎战的架势。

王梦蓝大声的打断两人的对峙,呵斥道:“行了,有气没处发就去撩拨那个疯子,别再我面前没完没了。”

听到这话,鲁璐和陈倩便不再开口,若让她们真和中了降头的刘怡打架,她们是一千一万个不愿意的,谁也不知道真惹急了中降头的人会是如何的结局。

☆、42防盗章节</FO

山顶上,刘怡心浮气躁的练完基本功后,怎么也静不下心打坐,终于在第五次起身的时候,徐吝德睁开了眼睛,定定的看着紧抿着唇一脸烦躁的刘怡。

“你这几天状态很不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困扰着。”

刘怡转向徐吝德,面色歉然:“对不起,师傅。我……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整个人很狂躁,好像什么东西都是不对的。”

徐吝德闻声,细细的查看了刘怡的面色,印堂呈明黄色,鼻头呈灰色较暗淡,整体来说运气不好也不坏,处于平平状态,泪堂至颧位颜色正常,没有邪灵倾身。

“你这情况是从什么时候起的?”

刘怡道:“五天前,刚开始没这么严重,就是有些心神不宁,我也没注意以为就是心情不好,可是后面我觉得不对劲,好像自己都不能控制自己感觉一样。起先我以为是不是脏东西上了我的身,可是又觉得不可能,我身边一直都带着师傅画的符咒,而且我也用天眼看过,没有任何脏东西在我附近,所以我……”

徐吝德点点头,面色不显冲着刘怡招了招手:“你过来,眼睛向下看。”

刘怡依言照做。

徐吝德双手撑开刘怡的眼皮。

清白色的眼白中,一条黑黑的直线竖在那里。上眼白中可以看出一个人目前的身体状况。青白色微带血丝,是一般健康的情况;上眼白的中间部份,竖着一条直线,那么就有问题了,如果那条竖立的直线是灰色的,那么表示中了符术,如果是深黑色的直线,就表示中了降头术;而若是上眼白布满了黑色小点,则表示你被下了蛊术。

徐吝德松开手,脸色慢慢的沉重了起来。

刘怡被徐吝德的脸色给吓住了,有些惶惶不安开口:“师傅,我是不是撞邪了?”

“你这几天有没有喝过陌生人给的东西?”

刘怡摇摇头:“没有,我根本没遇见什么陌生人。师傅我到底怎么了?”

徐吝德一脸凝重的看着刘怡:“你——中了南洋的降头术。”

刘怡张大了嘴巴,满脸震惊。

降头术,一种让人闻风丧胆的邪术。

“怎么可能,怎么会……谁会这么恶毒……我……”刘怡整个懵了,随之而来的是浓浓的怒气,自己一向不爱惹是非对一些东西能避就避,倒不是自己大度好性格,而是自己重生回来很多东西心态已经看的很开,二是自己现在所学讲究的就是清静无为的思想,凡事要顺天之时,随地之性,因人之心。

可没想就这样的自己,却还能在暗中被人下了这么狠毒的邪术,若此番自己逃过这一劫,那么她是怎么也不可能手软,信奉以德报怨的美德。人,还是得痛了才能记住教训。

徐吝德看着刘怡:“降头术一定要拿到下降对象的照片或者头发,配合八字,这样降头的效果才能出来,你想一想有没有把自己的八字或者照片给过别人。”

刘怡果断的摇头:“没有,除了给学校的证件照和填表格的生日,我没有给过……难道是……她们?”

刘怡猛地打住了话头,满眼惊骇。她真不想相信给自己下降头的是她们几个人,因为那得多么歹毒的心才能做的出来的。虽然一直以来,她和王梦蓝这帮孩子不是很合拍,可是哪个班级里没有这样互相看不对眼的学生,她从来没有想过会因为这些小矛盾而使自己中了降头。

“你想到了谁?”徐吝德问道。

刘怡白着脸,微微的摇了摇头:“我不能确定,我需要入定打开天眼看看后才能判定。”

徐吝德点点头,他知道刘怡现在可以在入定中打开天眼,随心想看自己心中的所想,只是需要所费的颇大的精气神。

“你念道德经,道德经可以暂时的缓解一下降头术的入侵,可以让你快速进入入定状态。”

刘怡慎重的点了点头,在徐吝德的对面,盘腿而坐,手结定印于脐下,双眼微闭,开始一深一浅的数息。随后在感到体内情绪慢慢稳定下来后,开始虔诚的默念道德经。

大概比平常多花了几倍的时间,刘怡才慢慢的感受到那熟悉的感觉,仿佛在一个独立的空间里,光线和声音似乎都变弱了,气在身体内的运转慢慢的加快了起来。

这时候刘怡打开自己的天眼,脑海里渐渐出现想看的画面。

王梦蓝穿着一身蓝色的校服,正从班主任的资料夹里找出学生档案,然后在刘怡的那一张档案上撕下了那张寸照,又拿纸抄走了生辰八字。

接着画面一转王梦蓝进入相馆,从里面拿走了放大的刘怡照片,那张寸照又直接给贴回了档案。

然后中间是一段很长很长的黑暗,最后便是王梦蓝一群人威胁林童让自己喝下那瓶被下了降头的饮料。

到这里所有的画面都结束了,刘怡凝神把气沉于丹田,然后再慢慢睁开眼睛。

“看到了什么。”徐吝德问

刘怡回视道:“是我同学,是她从班主任的办公室拿走照片和八字,不过她交给谁我看不到,黑黑的一片,我是喝了林童给的饮料而中了这降头。”

说道这,刘怡为自己的粗心而懊恼,不过就算再来一次,她也不会想到林童会害她。

刘怡满是希望的看着徐吝德:“师傅我这是中了什么降头,这降头能解吗?”

徐吝德抬头盯着刘怡看了一会儿轻道:“按目前来看,你很有可能中了声降或者灵降,前者解法倒不难,后者……”

刘怡心中一急:“这两种降头有什么区别吗?”

徐吝德道:“声降和灵降都是用符咒,集中自己自己的意志力控制下降对象,令受害人产生幻觉或迷失意志,做出各种匪夷所思的事情。但两者又有差别,声降需要各种古怪的道具来下降,而灵降则需要功力高深的降头师才可以。若中了灵降,多半需要降头师本人才可以解。”

刘怡听的胆颤心惊,同时心中的怨气也加倍的多了起来:“那怎么才能知道我身上的是灵降还是声降。“

“先别担心,因为灵降被破,也是被其降头反噬得最厉害的降头师,一般灵降的降头师不会轻易出手。”徐吝德站起身宽慰道:“先跟我回家。”

“是。”刘怡忙不迭的起身,面色忧虑的跟在徐吝德后面,往山下走。

家里,夏海正拿着野营要用的装备,准备出门,看到回来的师傅和刘怡非常惊讶。

一般来说星期六天在山上的打坐时间也会相应的增加一两个小时,但是今天却连平时的一半时间都不到,而且两人均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师傅,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夏海担心的问道。

徐吝德点点头道:“刘怡,被人下了降头。”

………………

夏海忧心忡忡:“师傅,这降头术这么厉害,我们的道术能对付吗?”

“其实降头术严格来说,就是我们道派茅山术里的一种。只是被人传到外族人那边,结合了当地的巫术,才形成了现在让人闻之变色的降头术。加上降头术都是为了满足一己私利,而不惜一切手段来加害,这种行为必然可怕邪恶,尤其很多下降人根本不怕伤害自己来达到目的,这也成了化解降头术最难的部分。”

解释完后,徐吝德当下吩咐道:“夏海你去把法坛准备好,刘怡回房间念道德经打坐,我去先去净身,等会午时的时候开坛做法化解这降头术。”

夏海和刘怡对视一眼:“是,师傅。”

午时正,徐吝德一身道袍的站在法坛前面。

点燃三支檀香往香炉上一插,接着手捏黄纸三张,虔诚的诵读通灵启度文,等“通灵启度文”一念好,接着便将手中的三张黄纸点燃。

这“通灵启度文”是开坛作法的第一步,它主要的作用就是请祖师爷及各神仙降法镇坛,一时使法坛行法灵验,二来万一行法时被妖术破了法坛,也有祖师爷及诸神仙镇坛,可保性命无忧。

下降的第一步就是把被害人的照片用棺材钉钉在不同的穴位,而降解的第一就是通过做法把这些棺材钉给□,然后才能解降。

徐吝德把一张写有刘怡名字和生辰八字的纸,很虔诚的向祖师爷祷告,祷告完后便把纸张烧成灰,加入符水调匀后,倒入刻有十二种邪恶动物图案的圆盘上,符水在经过蝙蝠这个图案时,慢慢的变成了紫色。

每一个降头师在练降头术的时候,都会有一种动物来做自己身体的寄主,而给刘怡下降的降头师便是蝙蝠。

知道降头师是哪种类型后,徐吝德便开始做法。

他先拿一根白色的蜡烛点燃,然后在蜡烛身上缠上白色的棉线,放在香炉上转上三圈。

单手打出手决,口中念念有词,把燃烧的蜡烛油滴在一个放在坛子里的小人像。

这小人像便是降头师那边用来做邪法时压在受害人照片上的邪魔像,等到小人像整个被白色蜡烛油覆的时候,徐吝德双手快速的变换手决,念起了“太乙真人法火剑咒”,紧接着满是蜡油的小人像在坛子里快速的旋转了起来。

就在小人像越转越快越转越快的时候,一声砰的声响,小人像随着坛子整个的爆裂了起来。

而就在这时,香炉旁边的续命灯开始猛力的摇晃了起来,而另一边的木偶也在坛桌上“彭彭”的跳动着。这一切显示着徐吝德的命魂正在受到对方的攻击,若续命灯的火苗熄灭的话,那他的性命也将难保。

看到这情形,徐吝德心中一禀,先放弃找出被棺材钉顶住的几个穴道,转而把食指一咬,将血往木偶头上一按,急念广阳咒护身。

此咒一念完,木偶立马停了下来,那盏续命的火苗也霎时的立了起来,不再晃动。

趁着对方被镇住的时候,徐吝德紧跟着打起指决,伸出右手的食指,接着食指一弯,作出一个勾子的形状,接着往木偶身上一勾,急念勾魂咒。

勾魂咒一念完,寻吝德指尖往回一勾,然后往法坛中的米碗一弹,斥喝一声:“去”!紧跟着那个米碗如炸了窝般,米粒颗颗跳立而起,就如热窝上的蚂蚁一般……

此时对方降头师的命魂已被勾了过来,但徐吝德却不能把这命魂给打破,因为降头师一死,所下的降头就无法可解,所有的降头术都要在降头师活着的时候解掉方才可以。

命魂一钩出,徐吝德便做法在一张画有的穴位的脸谱上,单手伸直放在脸谱上空,手移到的部位,若被盯住的穴位便会变成红色的点。

刘怡的照片总共被钉住四个穴位,左右太阳穴,眉心穴还有锁喉穴。

找到穴位后,徐吝德再次变换手决,口中念道:“一临二兵三救四者。”双手成爪状,对着红色的穴位,慢慢的慢慢的往上提,仿佛正抓着一枚铁钉往外拽搬。

而此时,徐吝德脸上的汗水如下雨般成片成片的往下淌,手往上提的动作也越来越慢,这是受到对方的反击和遏制。

而此时正在打坐的刘怡忽然身形一震,双眼猛的睁开,大大的瞳孔里面居然是血红血红,如要吃人的猛兽般……

她起身离开床铺,机械的打开门,木然的下楼梯一步步往厨房走去。

夏海正焦急的站在过道上,满是担心的看着师傅,忽听的楼梯声音,急急的跑了过去,正巧看到刘怡转身弯进厨房。

夏海赶紧的追了过去,急急道:“刘怡,你怎么下来了,师傅不是让你打坐念经的吗?”

刘怡听到声音立刻停了下来,慢慢抬起了低垂的头,那满是血色的眼睛忽然冷冷的笑了起来,咯咯的声音是那么的诡异。

“刘怡,你怎么了?”夏海倒吸一口气,这样的刘怡分明是中了邪术被人控制。

夏海急得不行,他不像师傅那样全能具备,也不像刘怡学的是除妖降魔的山字脉,此时面对这样的境况,一时束手无措。

而就这个当口,刘怡从刀具架上快速的拿出一把水果刀,冲着夏海诡异的张了张嘴,在夏海冲过来时,对着自己的手腕狠狠的划了一刀。

“刘怡——”夏海看的惊心胆颤,同时又痛彻心扉,就在刘怡不知痛的又要划第二刀的时候,夏海一脚跳起,狠狠的踢飞她手上的那把利刀。

“刘怡,你干什么。”夏海一把抓住哗哗直流血的手心痛道:“我先帮你止血。”说完夏海就打起牛头诀”,手指尖距离那道伤口处1-2公分时画符,同时口中念着:“日出东方一点红,观音骑马倒骑龙,一口喝断长江水,止住红门血不流”

咒语一念完,刚才还哗哗直流的鲜血慢慢的慢了下来,直至凝固。

这过程中,刘怡一直没有说话,双眼木然的直视着前方,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手是流血还是止住了血。

夏海心痛的看着如蜈蚣般长的伤口:“这伤口太大,我功力不够不能退伤,等师傅替你化完降头术后,让他做法替你退伤,不然这肯定要留大疤。”

而正在前屋的做法徐吝德虽听到了厨房的动静,但是却不能中途离开,不然法术失效不说,自己还会受到对方的攻击,以致重伤或者毙命。

尤其对方还是位法术高明的降头师,加上对方如此搏命的相击,徐吝德百分之九十肯定,刘怡中的定是那难解的灵降。

汗水如雨般没有停过的淌着,徐吝德咬紧牙关,口中的咒语再一次大声的响起,同时双脚马步用力一扎,双手如千斤重往上提。

眼看着那眉心处的棺材钉被全部拔起的时候,只听的 “嘭”的一声,米粒一齐往碗口上暴起,压在米碗上的三柱香立马断裂飞溅。

而徐吝德也因为施法与“太乙真人法火剑咒”合为一体,法破受创,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棺材钉迅速的重新落了回去,同一时间正被夏海拉着的刘怡身形再次一震,表情快速的扭曲了起来。

夏海双手紧紧的掐制住一直想要挣脱的刘怡,大声的呼喊着:“刘怡,刘怡,你醒一醒,醒一醒啊……”

只是中了降头的刘怡哪听得见他的呼唤,满脑子都是要自杀的声音。

“啊——啊——唔……”刘怡用力的挣扎了起来,双目通红,面容狠戾,在挣扎数十下无果后,没有一丝犹豫的张嘴对着夏海的脖子狠狠的咬了下去。

“唔……啊……”

一种温热的液体顺着刘怡的嘴角流了出来,夏海吃痛的松了些手,而这一松,就被力气突变大的刘怡快速推开,后腰撞到了餐桌的尖角,疼的他又是倒吸一声冷气。

刘怡面无表情的转过身,面向那雪白的坚硬的墙壁,头一弯没有一丝犹豫的冲了过去。

“唔……”千钧一发时,夏海用身子挡在了墙壁上,只觉得胸口一闷,喉咙一甜,完完全全承受了刘怡所有的冲击力。

而这并不是结束,刘怡见没有成功立马挣脱开,转身就往后面的墙撞去。

夏海因胸口受创,行动能力上慢了一步,眼看着刘怡就要撞到墙壁,夏海猛的往前一扑,双手死死的抱住刘怡的身子,一个翻转,砰一声两人双双倒向了地上。

这边夏海和刘怡死死的纠缠,打斗,那边徐吝德赶紧把舌尖一咬,硬挺着让自己没有昏倒,如果这么一倒下,那就全完了。

此时碗中的米已经停止了翻滚,取而代之的是木偶快速的在桌上旋转起来,紧跟着那续命灯也变得微弱的快要熄灭。

这个时候,徐吝德已经没有能力继续攻击对方,而是快速的左手打出雷决,右手打出金刚指,然后急念“金刚咒”护身。金刚咒乃为佛咒,但是也多被道家弟子用来作护身救命之用。

“金刚咒”一念完,徐吝德就将金刚指弹向木偶,木偶立马镇定了下来,接着他将左手的雷指打向米碗,米又快速的跳动了起来。

徐吝德眉头一皱,从桌上拿起八面小黄旗,然后往童子身边一掷,八面小黄旗稳稳的散布在童子身边围成一圈。

接着他开始念念九宫八卦咒,护住真身。此阵一生,对方就不能找出他,对他进行不了攻击。

做完防御后,就轮到徐吝德发起攻势。

☆、43防盗章节</FO

徐吝德拿出上清大同印,在一张空白的黄纸上轻轻的按上去,而后把符纸迅速点燃烧成灰,又加入圣水,紧接着右手一抓镇坛木重重一拍,左手从米碗中抓起一把米粒,然后指决一打,急念念凶鬼拘魂咒。

咒语一念完,徐吝德把符水一喝,冲着桌上的米碗重重一喷,大吼一声:“摄、摄、摄。”

喝令声一完,米碗里的米便快速跳动起来,其中三粒规整的拍在桌面上,这便是对方的三魂,天魂地魂命魂。

徐吝德没有停顿丝毫,而是继续指决一变,喝令:“三魂一齐归!”刹那间,米碗中的米全部变成了焦黑之色,颤动也随之停了下来。而此时法坛上的三粒米却快速的跳动起来,越蹦越高。

这会对方降头师的三魂已经被徐吝德全部拘了过来,只要痛下杀手对方必死无疑。只是降头术的规矩,降头师一死降头术就永无法解,因此此时还不能一击击毙这降头师。

徐吝德改杀魂咒为锁魂咒,这锁魂咒虽不能立刻让对方死去,但是可以将对方的三魂七魄锁入阴司地府,七日之后必亡!当然,在这七日之中,对方所有法术尽失,虽知晓人事,但是却有心无力。

到了此时,徐吝德知道对方已经没有任何的还击能力,收敛心神,重新打起指决大吼:“一临二兵三救四者。”

双手成爪状,在红色的穴位上收紧往上提,这会因没有了对方的反噬攻击,四个穴位的棺材钉很快的给拔了出来。

徐吝德轻松了口气,接着念“祖师猜猜收兵返咒”,开始收坛收法。

就在棺材钉全部拔完的时候,正和夏海打斗的刘怡猛的停了下来,脸色迷茫的眨了眨眼睛喊了一句:“怎么了。”然后双眼一闭,倒头昏了过去。

“刘怡——”夏海忙冲过去接住,不停的摇晃着她的身子唤着。

徐吝德按着胸口出现在厨房门口:“别摇了,她这是还被邪术影响着。”

夏海听到声音猛的抬头,诧异道:“难道降头术还没解吗?。”

徐吝德轻点了下头:“解是解了,还差一步,你现在立刻带刘怡去医院,去产房静坐半日,邪受污秽血气所冲,必逃遁,降头术才算真破解了。”

夏海重重的点头,弯身横抱起昏睡的刘怡,经过徐吝德的时候,看到师傅面色发白担忧道:“师傅,你是不是在斗法中受了伤?要紧吗?”

徐吝德淡笑摇了摇头:“没啥事,等会我调理一下就行,你先带刘怡去吧,去的时候记得找那边的王院长,就说我说的。”

“是,师傅。那师傅我先走了。”夏海忧心的看了眼师傅,又看了看手上一直昏迷的刘怡抿了抿唇,大步的出了屋子。

等到夏海一离开,徐吝德就捂着胸口猛咳了起来,他知道这次受的伤并不轻,没十天半个月是好不了的。

………………

夏海带着刘怡去了医院的时候,正巧王院长不在,而其他医生根本不同意让无关的人进入到产房,就在夏海急的如热锅上蚂蚁一样,邹阳跟着一个妇人出现在医院大厅里。

邹阳在经过走廊走向电梯时,看到正双目紧闭靠坐在休息椅上的刘怡,本能的停住了脚步,就在抬脚想过去的时候,脑海里忽然想到了那次树林旁边不留情面的驱赶。

脸色沉了沉,收住抬起的脚,面无表情的继续朝着一楼电梯走去。

邹阳身边的妇人瞄了眼他的脸色道:“阳阳,等会看到你表姐你可得礼貌些,别老沉着脸,似大伙欠你多少钱一样的。”

“知道了,妈。”邹阳正心烦,有些不耐道。虽然他告诉自己不要走过去不要去管,但心里却还是忍不住去猜想刘怡为什么出现在医院,而且看着好似很虚弱。

活该,活该自己被人骂贱。邹阳忿忿的,脚上不自觉的踢了一下,却不想旁边刚巧是个垃圾桶,砰一声,箱子带着里面的垃圾全都倒在了地上。

“哎呀……这谁啊,这么缺德。”

邹阳妈妈表情一滞,转头狠狠的瞪了下邹阳,忙陪着笑脸跟赶过来的保洁人员赔礼道歉。

邹阳面色尴尬,不过却把这错怪在刘怡身上,因为若不是她出现,自己也不会这样心生烦躁。想到这,邹阳就转了个头看向之前刘怡坐着的地方。

可这么一看,却把他惊了一下,那座位上空荡荡的已经没有了人。

邹阳急急的跑了过去,快速的找寻了一番,终于在一个安全出口处看到被夏海横抱着的刘怡。

这会邹阳也顾不得心中的怨气,急急的跑了过去拦住在他们面前刚才离得远,看的还不怎么清楚,这会儿刘怡面色青白的样子让邹阳大惊了一下:“你带刘怡去哪,她现在病成这样需要看医生。”

“是你?你怎么在这?”夏海看清来人眉头皱了一下。

“你能在这我当然也能在这。”邹阳满是火气的吼了回去,随后又满是关系道:“刘怡是怎么了,怎么好好的病成这样。“

“这不关你的事情。”夏海不耐的回了一句,心里已经因不能进入产房而烦躁不已了,打电话回家想问师傅王院长的电话,可家里电话怎么都没人接,这会看着刘怡面色越来越白,只得先带着刘怡回家,找到师傅再说。

邹阳看到夏海要走,连忙伸开手臂挡着:“怎么不关我的事情,刘怡是我的同桌,她生病了我我有权利带她去看医生。你把人给我。”

说着邹阳就伸手要去夏海手上夺,却被夏海一个转身避开,同时身子也往后退了一大步,夏海怒瞪着邹阳:“你知道什么,你给我走开,我要尽快找到我师傅。”

“找你师傅做什么,你师傅又不是医生。”说完邹阳又上前,却被夏海一脚挡住。

两人怒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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