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邹阳的妈妈道完歉后转身就发现儿子和人在门口起争执,低声咒骂了几句急急的赶了过来:“阳阳,你又在做什么,别老给妈妈惹麻烦,快跟我去你表姐那,你姨妈打电话来说,你表姐已经可以进产房,我们快点上去。”
“妈……你先上去,我这边还有点事情。”邹阳冲着跑过来的母亲不耐的喊道。
“等一下。”夏海忙喊了眼神,一脸急切的看着邹阳:“你也想帮刘怡是吧?”
邹阳点点头眼神警惕:“你想干嘛?”
夏海满是期待的看着邹阳,这会儿什么也比不上刘怡的性命来的重要:“带刘怡进产房,她需要产房的污秽血气冲走邪气。”
“邪气?刘怡到底怎么了?”邹阳大惊。
刘怡醒来的时候是在病房里,手腕上缠着纱布,手背上打着吊针。
邹阳推开门就看到睁开眼的刘怡,满脸欣喜道:“刘怡,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不舒服?”
刘怡摇摇头,一脸不解:“邹阳?你怎么在这?”
“我当然在这,你的命还是靠我救回来的呢。”邹阳一脸臭屁道,走到病床前问道:“要不要把床背摇高一点。”
刘怡点点头。
邹阳笑着弯身摇着把手,一会后问道:“高度可以了吗?”
“可以了。”刘怡答:“你刚才说你救的我性命是怎么回事?我……我只记得我在房间里打坐念经……怎么好好的来了医院,而且手上为什么缠着纱布?”
邹阳听到刘怡一连串的问题,挠了挠头发:“这个……你一点想不起来吗?”
刘怡摇摇头,满是迷茫:“我只记得师傅让我回房间打坐,他开坛做法帮我解术法。”
之前夏海只说要想救刘怡就把刘怡带进产房,然后一切都不说:“你到底中了什么术法,为什么要割腕?你前几天就很不对劲,是不是就中了术法的缘故?”这是邹阳迫切想知道的,因为若是术法,他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安慰自己,那些都不是刘怡的真心话。
“割腕?”刘怡震惊,手上白白的纱布仿佛在诉说着这不说玩笑。
“是啊,还有……你刚才……”邹阳话说道一半,病房门再次被打开,夏海脖子上贴着纱布走了进来。
“刘怡,你醒了。”夏海看道已经坐起来的刘怡开心道:“有没肚子饿,要不要吃点什么。”
刘怡抬头看到夏海的脖子惊道:“夏海,你脖子上……”
“哦,这没什么,一点小伤。”夏海走过来坐在床榻上,满眼关心:“你没事就好了。”
刘怡焦急的抓住夏海的手臂,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让她很惶恐:“到底发什么了什么事情,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师傅有没有事情,为什么我会在医院,而你的脖子也受伤。”
夏海赶紧安抚住刘怡:“没事,没事,师傅没有事情,你别急也别担心。”
刘怡惶惶的看着夏海,再次确认道:“师傅真的没有事情?”
“这的没有事情,只是在斗法中受了点小伤,正在家里调息修养。”夏海重重的点头,认真道。
邹阳看着四目相对的两人,虽然知道这会不是吃醋的时候,但是心里那酸酸的泡泡却止不住的往外冒,终于忍不住的哼了一声。
刘怡先移开视线,在两人脸上环顾了一下:“那你告诉我,我为什么会在医院,你的伤和我的伤都怎么来的。”
夏海闻言脸色沉了一下,嘴角轻抿然后看向邹阳:“你先出去,我和刘怡有话说。”
邹阳一听就暴了,本来还站着的身子此时猛的坐到了床沿上,怒道:“用的着我的时候就找我帮忙,现在才多久就像过河拆桥,有什么事情不能说给我听,刘怡和我还一起做过法驱鬼呢。”
“这和那不是一码事,再说我和刘怡之间的事情干嘛要告诉你。”夏海也火了,之前为这刘怡,他对邹阳诸多忍耐,这会刘怡好了,本来两人之间就有过节,那还能有什么好脸色。
“我就不走,谁要你找我帮忙,找了我帮忙就赶不走我了,没听到请神容易送神难,我就是那难送的神。”邹阳回视着夏海,一点也不退让。
“邹阳,你听夏海的先出去一下,今天的事情肯定不简单。”刘怡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也知道事关重大,加上自己中的降头术这些,越少人知道越好,毕竟这东西太邪门。
邹阳听到刘怡的话就火了,早就压在心里那憋屈的火一股脑儿的发了出来:“你有没良心啊,之前你在学校把我羞辱一顿,现在我一点芥蒂都没有的帮助你,你倒好,一点不感动不感激,反而和着他联手过河拆桥。刘怡,你就是这么做人的吗?”
刘怡听到邹阳的话,脸色变了变,青红交加的有着浓浓的愧疚,那时候的话虽然不是出于本心,但是确是太难听了点,尤其邹阳说的没错,他确实是以德报怨在帮自己。
夏海看不得别人欺负刘怡:“你吼刘怡做什么,我们这样也是为了你好,你又不是道门中人,对于这些知道的越少越好。”
“哼……这我不管,反正今天的事情我碰到了,我就要知道,不然……不然我就到外面说你和你师傅虐待刘怡,还让她自杀……”邹阳瞪回去。
“你……”夏海气的不行。
刘怡头疼,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人不由的郁闷皱了下眉头:“行了行了,他要听就听吧,但是你听了绝对不能说出去。”
邹阳听到刘怡答应,立马换了张脸,讨好的冲着刘怡笑:“知道,我就算说出去也没人会信。”
刘怡一阵失笑,夏海脸色更黑。
“夏海说吧,我相信邹阳不会随便乱说的。”刘怡看着夏海道。
“就是我嘴巴严着呢,部队那事情我可一点风都没露,是吧刘怡。”邹阳邀功般的冲着刘怡笑,刘怡抿嘴轻笑,点点头。
夏海不爽,但也知道事已成了定局,看了看两人才缓缓的把事情原委说了出来。
“……然后就是你从产房出来,身体很虚,加上你手腕上的伤怎么也得包扎一下,打些消炎的防止感染,所以我就给你开了这间病房。”
邹阳在听完那惊险的场景后,立马暴了起来:“是谁……是谁这么恶毒,竟然想让你死?”
刘怡沉着脸,右手轻轻的抚摸在手腕的纱布上,内心同样的愤怒。虽然她通过天眼知道王梦蓝她们只是希望自己在学校的名声变臭,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但是在师傅帮她做法破解的时候,这就变成了两个法师之间的斗争,而她之所以会割腕撞墙,也皆因降头术的特征。
只要不是降头师主动解的降,除了请高人破解降头,那么只有被害人死了这个降头术也就相当于解了或者说是完成了,这样降头师也不用担心被其他高人解了后会被反噬。
或许王梦蓝她们不懂这些深层的东西,但是她们能起这么狠毒的心,就已经让人心寒了。如果此次自己都能轻易的放过她们,那么下次自己再次中招就怪不得对手太凶狠,只能怪自己活该被人害。
“师兄,我想要报仇。”刘怡抬起头,脸上异常的坚定。
邹阳立刻应声:“对,要报仇,肯定要报仇,刘怡你知道那些人是谁吗?告诉我,我找人揍死他们。”
夏海不屑的瞄了他一眼,看向刘怡轻道:“你想怎么报仇。”
邹阳对夏海看自己的眼神很不舒服,呛回去:“报仇还能怎么报,刘怡都差点死掉,当然也要把对方弄的半死不活才行。”
“你不懂就给我闭嘴。”夏海火大,一掌拍响邹阳的脑袋。每次只要面对邹阳这小子,他一向的好涵养就会不翼而飞。
邹阳跳起来怒吼:“你敢打我?”
夏海冲着邹阳冷笑:“怎么,你还想尝尝被我揍的滋味。”
“来啊,谁怕谁。”邹阳跳开床边,摆出架势,上次在校门口输掉的那场子,他可一直想找回来,练跆拳道时候也比以往更用心的。
刘怡听着两人吵吵就心烦到不行,大怒一声:“行了,有完没完。”
“你干嘛冲我吼,明明是他先动手打我的。”邹阳觉得很委屈,嘟着嘴不满的看着刘怡,不过大家的姿势倒是收了回来。
刘怡皱了下眉头没一点怜香惜玉道:“你还行听就给我好好呆着,不然门就在那边,自己出去。”
邹阳瘪瘪嘴,虽还觉得委屈到不行,但也不再起幺蛾子,乖乖的坐回床边,这会离刘怡近了许多,趁着刘怡不注意伸手握住刘怡的右手,乐呵呵的装着不知道般的看天花板看门框。
夏海当下要拿开邹阳的手,却被刘怡喊了一声:“算了,要握就让他握吧,等会又要吵吵不行。我们还是先说正事吧。”
夏海不满,但他很少会不听刘怡的话,虽然心里不舒服,但也忍了下来。倒是邹阳小人得志般对着夏海得意洋洋的咧嘴炫耀。
刘怡瞄了眼,无语的翻了翻白眼。
“你想怎么报仇。”夏海尽量让自己的视线定在刘怡的面上,不然他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忍不住一脚踢邹阳出门。
“师傅说过,最杀人于无形的就是风水术,我想让你帮我,给王梦蓝她们家弄个死局。王梦蓝仰仗着不就是家里有钱,那么就我让她失去这个依仗。敢害我,就得付出代价。”
夏海看着眼含戾气的刘怡,知道这次是真的让她动气了,虽然师傅有交过习玄术不能用于害人,但是这次他确实非常支持刘怡的,没得人家害到头上了还宽宏大量的原谅。
“那其他几个呢?”
刘怡清艳的脸上,闪着浓浓的寒意,嘴角那抹淡淡的笑意,让人无端的在炎热的夏日里起了一身寒气。
“当然不能放过,我会让她们一辈子记住这个教训。”
而同一时间,正在和陈倩她们购物庆祝即将到来的王梦蓝,无端端的打了个冷战。
陈倩看着有些愣神的王梦蓝:“怎么了?不是说要试这件衣服。”
王梦蓝转过头看了看陈倩手里的红色衬衫,抿了下唇伸手接过:“没什么,就是忽然觉得有些冷。”
“是不是这里冷气太强了?”在一边挑看衣服的鲁璐闻声接道。
“有可能吧。”王梦蓝甩开那怪异的感觉,笑了笑,拿着衣服进了更衣室。
杜小芬拿着一条紫色的连衣裙来到两人面前,往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道:“你们看好不好看?”
鲁璐瞄了一眼,伸手拿着那标签冲着杜小芬晃了晃:“这价格你自己付啊?”
杜小芬瞪了眼鲁璐,心有不甘的打算放回去。
陈倩见状笑了笑:“喜欢就试试,我送你。”
杜小芬一听,眼睛一亮:“真的吗?”
陈倩点点头。
杜小芬欢天喜地的跑进了更衣室:“陈倩你真是太好了。”
陈倩微笑脸上虽看不出特别的情绪,但是那双眼却透着浓浓的得意,她喜欢别人对她的奉承,做那个高高在上被人捧的公主。
鲁璐冷哼一声,陈倩笑笑道:“你看看有没喜欢的,不用客气,我也送你一件。”
“免了,我喜欢自己会买。”鲁璐不领情的哼一声,然后人远远的走了开。
陈倩瞪着鲁璐的背影,怨恨道:“不识好歹。”
☆、44防盗章节</FO
等到傍晚挂完瓶回到院子的时候,夏海和刘怡却发现师傅不在家里,桌上放着一张纸,上面写着为师出去几天。
刘怡不解道:“怪不得家里电话没人接,只是不是说师傅受伤了吗?怎么不在家?”
夏海想了下:“有可能是师傅找个地方清修疗养,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师傅有时候会突然离开一段时间。”
刘怡点了点头。
夏海道:“在医院我打电话给你班主任帮你请了几天假,这几天你在家好好休息,我会照顾你的。”
刘怡闻言回道:“那不是你也不能上学了?”
夏海笑:“你忘了,这一个星期本来就是学校组织夏令营,不去参加也没事的。”
刘怡偏着头想了下:“既然这样,那我们也不用挑时间了,就趁着这几天我们去王梦蓝家摆个风水杀局吧。”
“这么急?你的身体能行吗?”夏海担忧道。
“能行的,再说主力不是在你那嘛。”说完,刘怡有些歉疚的看着夏海:“让你帮我做坏事,实在对不起。”
夏海伸手摸了摸刘怡的发,满眼怜惜:“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做的,敢伤害你的人我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的。再说了,我们只是坏掉王家的运道,并不是赶尽杀绝,不违天和。”
刘怡抬眼看着夏海,嘴角轻轻的抿出浅浅的微笑,在夏海呆愣中,软软的凉凉的唇轻轻的贴了上去。
夏海激动难耐的看着刘怡,对于这突如其来的甜蜜有些恍惚:“刘……刘怡,你……”
今天夏海为自己奋不顾身的行为,让两世为人的刘怡很感动:“师兄,你可要多多努力,早点出师啊。”说完后,刘怡脸色微微发红的匆匆上了楼,
前屋里,夏海摸着唇兀自发呆傻笑。
………………
三天后,刘怡和夏海站在了皇廷苑小区里,刘怡穿着长袖的雪纺衫,为的就是遮住手腕上的伤疤。在这几天里刘一直用退伤咒减轻了手腕上的伤痕,虽然没有达到痊愈,但是伤口已经结疤,不影响基本的动作。
“我们翻墙进去吗?”刘怡看着眼前这个小型花园式的别墅眉头皱了皱。
“不用。”夏海摇摇头,“我两天前从网上查到王梦蓝她父亲的八字,演算过他的命格,五行中旺水。一般人排风水局破命格都是弄个相克的格局。这样虽能破掉对方的命格,同时也很容易让别人发现,扭转局面。”
“那我们要怎么做。”对于风水这一块,刘怡还没开始接触,很多东西并不太懂。
夏海道:“我们排个相和的格局,旺水中带着弱水,这样旺水就会变成了弱水。这样在外人眼中看来是一个旺风水的局,其实确是个破命格的局。”
“相和?”刘怡皱了下眉头:“那是什么原理?”
夏海解释道:“打个简单的比方,一杯白酒,如果不停的兑入白水,白酒就会被稀释慢慢的酒味就会变淡,这就是所谓的旺水变弱水原理。”
刘怡闻言脸上一喜:“果真是好办法,那我们快点开始吧。”
夏海点头,他从背包里拿出罗盘,而刘怡则帮着望风,以免让人看到夏海拿着罗盘走来走去而坏了事情。
大概半小时左右,夏海擦了擦头上的汗水 ,灿烂的对着刘怡笑了笑:“可以了,我们走吧。”
“嗯。”刘怡微笑着迎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离开前刘怡转头用天眼再次看了看这幢别墅。
本来阴阳之气平衡的屋子,此时已经聚集了因阴气而转化的煞气, 而阳气则大部分被阻隔在阵法之外,不得而入。
相信不出十天半个月,定能看到成效。怪不得千百年来少有人得罪风水师,一个技术好的风水师真的能杀人无形,祸延子孙。
两人出了小区,就第一时间回到了郊区的家,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两人第一次拿自己所学去害人,心里怎么都有些芥蒂。
只是没时间给两人舒缓心情,因为在自家门口穿着一身休闲服的邹阳正烦躁的走来走去。
“他怎么会找到这里?”夏海一脸嫌弃的看着门口的人影。
刘怡也不解,按说现在是上课时间:“问问不就知道了。”
“邹阳。”刘怡快步走过去,扬声喊了一下。
邹阳听到刘怡的声音立马转过身小跑过来,开口就是一顿呵斥:“你身体不好怎么不在家好好呆着,乱跑什么,害的我在你家门口都转悠一个多小时了,要不是你那隔壁邻居说你出去了,我真的都要打110看看你是不是在屋里出了啥事情。”
刘怡尴尬的笑了笑:“这不出去办点事情,对了你找我什么事情。”
邹阳抬头眼神在刘怡脸上转了个圈,又不放心的握住她的左右,伸手把衣袖撸上去:“咦,怎么这么快就结疤,纱布都不绑了?”
刘怡缩回手,把衣服盖回去笑了笑:“师傅配的药好的快。”
邹阳诧异:“哇,你师傅的药这么神奇?那要是大批量制作出来不是发大财了。”
“果真是铜臭商人的儿子,什么都想到赚钱。”这时夏海也走了上来,冷哼一声径自拿着钥匙打开门。
邹阳一听道夏海的话,脸就沉了下来:“商人怎么了,没有商人,国家能有这么好的经济吗?”
夏海不屑的撇了一眼,转头看向刘怡:“忙了一上午,你身体还没大好,赶紧回楼上好好休息。”
刘怡点了点头:“嗯,邹阳,你要没什么事情我就进去了。”
“我也进去,我陪着你休息。”邹阳脸皮大厚,没一点当客人的客气样。
“呃……”刘怡大囧,要是别人来看她,怎么得也得让人家进来喝杯茶吃顿饭。可邹阳和夏海的不对头,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要是让这两人在屋檐下相处一个下午,刘怡真没办法想象那场面。
“来来,我扶你进去。”邹阳当没看到刘怡那纠结的表情,很是热心的拉着刘怡的手臂,只是在跨过门槛的一步时,身子被夏海硬生生的挡在了那里。
“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夏海硬邦邦道,伸手想拿开邹阳扶着刘怡的手
邹阳敏捷的躲了一下,冲着刘怡讨好的笑道:“是不是该来不是你说了算,刘怡你说是吧。”
刘怡嘴角抽了抽,怎么说邹阳都帮过自己好几回,这样赶人确实说不出口,可是夏海那黑黑的脸,刘怡真心觉得头大,这都是什么事情啊。
刘怡有些手中的抽回被邹阳握着的手,略带尴尬的笑了笑:“那个邹阳,我人你也看过了,现在正是上课时间,你还是先回学校比较重要。”
夏海面色慢慢舒缓,邹阳则不满的拉了拉脸色,不过也只是一下,扬了扬嘴角道:“其实我今天来,除了来看你,还有点事情,关于王梦蓝她们的。”
夏海听到这个,急急的问道:“她们又耍了什么手段。”
邹阳微扬着下巴,得意道:“得让我进去才能说。”
夏海眼露怒气,不过终究忍了下来:“说完就给我离开。”
邹阳哼哼回以两声,心道小爷进来了想赶我走可没那么容易。
因着邹阳说的事情,刘怡也没立刻回房间休息,而是坐在楼下,看着不停好奇来来回回走动的邹阳。
邹阳伸手指着前屋供奉的画像:“刘怡,这就是你们祖师爷的画像吗?”
刘怡伸手啪的打掉邹阳伸直的手指,同时双手合十对着画像念念有词表达歉意。
邹阳看的奇怪:“你这是干什么。”
刘怡念完后瞪了眼邹阳,而后又拉着邹阳一起对着画像弯腰:“以后不要随便乱指,尤其供奉的画像佛像这些,免得什么冲撞了都不知道。”
邹阳听的讪讪:“不会吧,这都能冲撞?”
刘怡白了他一眼:“当然会,现在很多人都不信,进寺庙去道观随意谈吐,伸手乱指,其实这些都是不允许,亵渎神灵的事情。”
“真有神灵?”虽然遇到过几次灵异事件,但是十几年无神论的教育还是让他有些难以全盘接受这些有神论的言说。
“不信,你自己去实践一下不就行了。”夏海从厨房拿着洗过的水果出来,砰的一声放在庭院里的石桌上,冲着邹阳冷冷道。
对于夏海的态度,邹阳已经习惯如常,把人家的恶脸当笑脸,神态自若的走过去伸手拿起一颗水蜜桃。
“好不厚脸皮,这是给你准备的吗?”夏海伸手从邹阳手上夺了回来,换了一个水蜜桃塞到刘怡手中。轻语:“尝尝味道咋样。”
刘怡笑笑,反手从果盘上一手拿一个,塞到夏海和邹阳手里:“一起吃。”
邹阳咧着嘴笑的欢,嘎嘣一口放进嘴巴大咬了一下:“甜。”
夏海瞪了他一眼,不过也随之拿着刘怡给的咬了一小口:“你不是说要说王梦蓝她们的事情,进来这么久废话说了一箩筐,怎么就没听到一个正事的字。”
“急什么,现在都快中午了,我为了找你们住的地方走了好些冤枉路,再说我在外面站了那么久,现在饿的说话力气都没了。”邹阳表情甚是夸张,边说边往嘴巴里咬桃子的模样,仿佛真的已经饿到极点了般。
夏海怒瞪着,眼里的刀子嗖嗖的刮向面前的邹阳,可惜的是对方一点也不在乎,完全无赖的冲着他咧嘴嗤笑。
刘怡闻言看了看天色道:“我去冰箱看看还有什么菜。”
夏海赶紧起身阻拦道:“你手还没好,做什么菜。”
“就是就是,让他去做不就行了。”邹阳也紧跟着道,毫不客气的指使道。
“你……”夏海闻言差点岔气。
邹阳对着夏海挑挑眉:“怎么,不想做,我带刘怡出去吃也行啊。”
刘怡实在对这两人针锋相对而头疼:“夏海,邹阳怎么说也是客。”
邹阳看着脸色不满,但还是起身往厨房走去的夏海,得意的晃了晃脑袋道:“还是刘怡对我好。”
刘怡白了她一眼:“你能不能别老针对夏海。”
邹阳坐下来,撅嘴道:“明明是他每次针对我,我才反击的。”
刘怡无奈:“你刚才说王梦蓝她们有事情,是不是你胡诌的。”
说道这邹阳神秘兮兮的摇了摇头:“才不是,我是真有情况。”
刘怡诧异,邹阳笑笑从兜兜里拿出一张纸条上写着人名和八字:“我听你说是王梦蓝她们拿了你的八字,才害你中了降头,所以我想是不是拿到她们的八字,你也可以对她们用法术。”
刘怡还真没想到邹阳会拿来这些,不过邹阳说对了,她想对陈倩她们下手,确实也需要八字。
刘怡接过:“真有你的,怎么拿到的?”
“这有什么难的,问一问就出来了。”其实在刘怡生病请假的时候,最高兴的莫过于陈倩那一帮人。尤其那鲁璐,在知道刘怡生病不能上学后,就激动的时时找机会往邹阳身边凑。起先邹阳是理也不理,后面想到刘怡说过的报仇事情,就想着利用鲁璐知道一些王梦蓝她们打算。
只是没想鲁璐虽昏头,但对于这事情上还是很有节操的,嘴巴严的很,愣是没透露一点风声。不过八字这个,倒是知道的不难,随便哄一哄生日啥的一下子就套出来了。
“你打算怎么做,有没有要我帮忙的地方。”邹阳兴致高昂道。
刘怡摇摇头,脸色微微沉重道:“你不觉的我这样用手段报复她们,很恶毒吗?”
邹阳瞪大双眼不解:“不觉的,这只是以牙还牙,哪来的恶毒。”
刘怡笑笑,眼神悠悠道:“希望到时候你还能这么说。”
………………
星期六,鲁璐心情很好的起床刷牙,这几天她可谓是春风得意。至从那刘怡没来上课后,她和邹阳的接触也频繁起来,而且邹阳还问了她的生日,也不知道是不是到时有礼物要送给她。
想到这,鲁璐就忍不住笑出声同时脸上浮起一阵阵的羞红。
客厅里传来妈妈的叫声:“鲁璐,我和你爸爸带你弟弟去儿童乐园,中午饭你自己看着解决。”
“哦,知道了.”鲁璐往嘴里灌了一口水,含糊的应下,对于全家陪着弟弟出去玩,她是一点都没嫉妒感,巴不得爸妈不管她更好。
梳洗完后,鲁璐就拿着背包蹦跳的出了门。鲁璐的家在十楼,上下都乘电梯,电梯的背景是宽大的镜面,每次进去鲁璐都会冲着电梯镜子猛照。
这一次也不例外,鲁璐一进电梯就对着那光滑的镜子照了起来。就在鲁璐正整的高兴的时候,忽然的她脸色一白,尖叫一声,直直的晕了过去。
鲁璐再醒来的时候已在家里的床上,爸爸和妈妈都关心的坐在床沿,看到她醒来急急的询问身体如何。
鲁璐妈妈开口:“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当时接到邻居王阿姨打来电话说你晕倒在电梯里,爸妈都担心死了。连忙开车回来,把你送医院,好在医生说你没大问题,受了刺激晕过去。”
“是啊,鲁璐,你怎么好好的晕过去了?”鲁璐爸爸也赶紧问道。
鲁璐看了看焦急的父母,忽然坐了起来,指着桌上的镜子喊着:“快,快帮我拿镜子来。”
“你这孩子,现在照什么镜子。”鲁璐妈妈不满的呵斥。
鲁璐却不依,脸上满是不安的喊叫着:“快,快,我要镜子,我要镜子。”
“这孩子……”鲁璐妈妈皱着眉头,倒是鲁璐爸爸安抚了下鲁璐妈妈,起身从梳妆台上拿了那叮当猫造型的镜子无奈的摇摇头::”这孩子,生病了还爱美。“
鲁璐却在接过爸爸递过来的镜子时没有马上的打开,而是一脸不安又害怕的紧紧握着。
鲁璐妈妈对着女儿这莫名其妙的举动不满道:“这是怎么了,怎么拿到手里又不照了。”
鲁璐抬了抬眼,一向红润的脸蛋此时看着吓人的煞白,双手紧紧的握着镜子,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般,猛的打开镜盖,光滑的镜面里清晰的显现着鲁璐那张有些圆润的脸庞,就在鲁璐微微放松的时候,那一幕吓人的画面又出现在镜子中。
一头飘逸的长发出现在镜中童发鲁璐形象的后面,慢慢的,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变长……
“啊——啊——”鲁璐再也忍受不了,一把摔开镜子,害怕的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发,害怕的尖声尖叫。
“怎么了,怎么了。“被鲁璐突如其来的动作和叫声吓坏的父母,焦急的询问着,只是他们越问鲁璐的叫声就越响亮。
……………………
学校女厕所里
“你听说了没,我们学校好像有鬼。”
“真的假的?”
“这我不知道,反正我也是听人说的,好像那八班的鲁璐在昨天晚上不停的大叫有鬼,弄的整个宿舍都不能睡觉,今天就发起高烧。现在家长接回家,休息好了再来。”
“是不是真的啊,不会真有鬼吧。”
王梦蓝和陈倩三人站在厕所外面,听着里面纷纷扰扰的留言,眉头皱的紧紧的,脸上皆是惶惶不安。对于鲁璐的情形,她们是最清楚的。
星期一来上课的时候,鲁璐的神情就很明显的不对,大家听说了鲁璐的情形后开始都抱着玩笑的心态,以为鲁璐是自己吓自己。
杜小芬还为了捉弄鲁璐故意在晚上拿着镜子晃道她面前,却不想差点被鲁璐打死。那时候大家才隐隐觉得鲁璐是真的遇到了什么脏东西。只是还没等大伙从害怕里惊醒过来,一向体质不错的鲁璐忽然发起了高烧,整晚上不停的说胡话,弄的值班老师来她们宿舍照看了一夜,第二天就通知鲁璐的家长来把人接回去了。
“怎么办,我不敢在宿舍睡觉了。”杜小芬想起那情景,身子就浑身打颤。“我……我晚上回家睡。“
王梦蓝睨了眼脸色发白的杜小芬,没有作声。
“你们有家回,那我怎么办?我家又不在本地,难不成要我一个人住宿舍里。”陈倩看着两人,焦急道。
“你可以去住别人的宿舍啊,发生这样的事情,老师会同意的。”杜小芬撅着嘴,心里暗骂陈倩自私,总不能因着她没家好回就让吗她们陪着她住在那宿舍里。
“不行,我一向和班里同学合不来,去她们那里住根本就是找不自在。”陈倩果断的拒绝看着王梦蓝道:“那鲁璐是在家里遇到的鬼,又不是在学校里遇到的,跟我们宿舍一点关系都没,你们这样子也太胆小了,这样怎么和那刘怡斗。”
杜小芬不满的反驳:“这和那刘怡有什么关系,那刘怡都病的一个星期多没来上学了,可见是那东西术起了作用,是个蹦不起来的蚂蚱了,我们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陈倩怒视:“你又没看到,怎么知道是不是真的病了,再说那刘怡的师傅我见过,听说是个很厉害的人,说不定这会就在帮刘怡想办法破解,也说不定这次鲁璐的事情就是刘怡捣的鬼,不然为什么以前都没碰到,非得这会碰到。说不定刘怡就想着我们害怕了一个个的回家,然后逐个的弄这些吓我们。”
杜小芬虽然心里知道陈倩是为了自己不孤单一人住宿舍而扯出来的缘由,但是却找不出话来反驳,因为陈倩说的也不无可能。
“陈倩说的有道理,我们暂时不要分开,好歹学校住着这么多人,真有什么事情大家也能照看一下。晚上我上线问问泰国的朋友,让他问问那边的师傅,刘怡的术法到底有没有破了,如果被破了……”王梦蓝说道这,眼里涌出一丝害怕,当初她托人在泰国找降头师的时候,就特意说明了一下刘怡自己跟人学法术,让对方务必要找个厉害点的师傅。
如果真的被刘怡破了这术法,那王梦蓝可以想象到刘怡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那这次鲁璐的事情也很有可能是刘怡搞的鬼。
杜小芬心里虽不愿意,但是也不好不听王梦蓝的,嘟着嘴,满是不甘的回了教室。
☆、45防盗章节&
“怎么样,有效果了没?”夏海一进屋就看到正在摆弄三个贴着八字的小人像的刘怡。
“有啊。”刘怡转过身,笑眯眯的样子根本让人联想不到这鬼怪事件的背后是她动的手脚:“邹阳打电话过来说了那鲁璐已经吓的发起高烧被接回家了。”
那天后,邹阳就从刘怡这要走了电话号码,理由嘛当然是为了方便通风报信。
夏海点点头:“那就好,她们遇到这些事,怕都吓破胆了,以后也不会再起这些害人的心了。”
刘怡笑笑没应答,有些人是可能被吓过后再也不敢起什么歪心思,可有些人说不定反而越挫越勇。
“师傅走了都快十天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连个电话都不打,他怎么就不担心我们有没有偷懒。”夏海看着院子里的躺椅喃喃道。
“我今天去了顾道长那,原本以为他知道咱们师傅去了哪里,不想他也一问三不知。不过好在师傅不在,不然知道我用术法吓人,肯定要挨骂了。”刘怡吐了吐舌头。
“说不定师傅知道你会用术法吓人,不好阻止,故意躲到那深山老林来个眼不见为净。”夏海玩笑道,只是他不知道他的玩笑正是徐吝德心中所想。
同时也是徐吝德考验刘怡的心性,虽然说善恶有报,除恶即行善,但若刘怡为一己之私而罔顾人命,那就和邪门歪道之徒没有区别,那他就算再中意刘怡的资质也会想办法清理门户的。
刘怡听了夏海的话,吐了吐舌头,略带尴尬。
………………
别墅宿舍里,上下四层,除了底层是大客厅的模样,上面三层都做成套房四室一厅的格局。
王梦蓝和陈倩他们住在三楼,上下都有别的同学住着,今天晚上宿舍里都格外的热闹,因着鲁璐的事情,大伙全都八卦着说起了各个听来的灵异事情,别说边尖叫,又哭又笑的跟炸了锅一样。
而王梦蓝这一层相对着就显得无比的安静,这会大家也不敢独自单在房间里,全都拿着被子枕头的来到了客厅,打算今晚上三人全多打地铺睡在一起。
“真烦,嘻嘻哈哈的烦人。”陈倩在楼上再次爆发出一次尖叫伴随着大声的哄笑后,终于受不了的大吼了出来。
沙发上王梦蓝和杜小芬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发飙的陈倩,她们知道其实陈倩是掩饰那内心的害怕,她们也一样,为这那一惊一乍的尖叫声她们心里也是害怕到不行。只是再害怕有什么用,你去敲人家的门,人家还不愿搭理你,给你甩一句‘胆小就回家住,谁拉着你在学校住了’。
“行了,你把电视声音开大点,不要听着她们的声音就成了。”王梦蓝有些困倦道,刚才她上线找泰国的朋友时,发现对方不在线,便给对方留了个言,只是心里总觉得有些惶惶不安,这会已经快11点,再过半小时宿舍就要熄灯睡觉,想必那会她们也不会再说这些吓人的鬼故事了。
陈倩没有动,拿着茶几上的饮料猛灌了几口,倒是一边的杜小芬拿过遥控器把电视的声音开到了最大,一时倒是盖过了其他楼层的说话声。
时间在沉默中一点点的流逝,王梦蓝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起身到:“就要到了熄灯时间了,我们整理整理睡觉吧。”
“我先去个厕所。”陈倩站起来看了一会道。
杜小芬闻言赶紧跟了过去:“我也去,我也去,你等等我。”
陈倩本想开口训斥,但是看到杜小芬惶惶的脸时,憋了憋嘴转身:“我先上,你在厕所外面等着。”
“哦哦好,你等会也要等我。”杜小芬点头如捣碎。
“嗯。”陈倩应了声,不知怎么的心也被杜小芬的行为弄的有些不安。
灯很快的就熄灭了,三人全都钻进了被窝,只是这会谁也不敢睡,眼睛睁的大大的盯着天花板,仿佛只要一睡觉就会出现那鬼怪一样。
只是你再怎么抵抗,睡意还是悄悄的袭来,就在大家浅浅鼾声起的时候,杜小芬一个激灵的醒了过来,双眼睁的大大的环顾着漆黑的房间,仿佛想要看穿这个黑暗般。
“谁,谁在那哭?”杜小芬哑着声音,终于受不了那断断续续的哭声而尖叫着喊了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随着杜小芬的喊叫声,睡得迷糊的陈倩和王梦蓝也同时醒了过来,正看到杜小芬站直着身体胡乱的挥着双臂,仿佛在赶走什么东西一样。
陈倩赶紧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房间里立马亮堂了许多。
“杜小芬,杜小芬,你怎么了,怎么了。”王梦蓝站起来上去抓住胡乱挥动的双臂,大喊起来。
杜小芬仿佛失魂了般,定定的看着眼前的人,忽然的嚎啕大哭了起来:“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呜呜……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陈倩站在一边有些不知所措,等到王梦蓝把人带到沙发上坐下后,她才略带怯意的走了过去:“是不是也看到什么东西?”
王梦蓝面色忧虑,摇头示意先不要说这个。
而此时杜小芬则没有一点安静下来的意向,捂着耳朵不停的喊着走开,走开不要哭之类的话。
而这样的喊叫在这寂静的凌晨中显得尤为的刺耳,楼上楼下一些浅眠的同学都被吵醒了,听着黑暗中传来的声声尖叫声,那些之前还听着鬼故事嘻嘻哈哈的人也同时吓的脸色发白。
这一夜正确的说,全栋楼上下没有一人真的睡着过。
“真的有鬼,真的有鬼,第二个人被吓病了。”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天一亮,整个宿舍的人都闹腾了起来,大家纷纷的收拾东西,打电话给自己的家长要求回家住。
而同一时间学校这面也是心急如焚,面对这接二连三发生的诡异事情,饶是见过大场面的他们也不惊有些束手无措。
会议室上,校长怒气冲冲的指着下面的老师大吼:“你们快点给想个办法,要是真让学校有鬼的留言传出去,不要说学校名声受损,就是你们这些拿着高工资的老师也要卷铺盖回家。”
个个老师你看我我看你的,全都噤声不语。要是哪个学生调皮捣蛋那还好一点,这种事情他们这些知识分子有什么办法。
因此会议在校长一人训斥了大半小时候无果而终。
而王梦蓝在出了杜小芬的事情后,也不敢再坚持住校了,赶紧收拾东西回家住,同时也带上了同宿舍的陈倩,因为心里发虚,所以也不敢把真实情况跟家里人说。不过也正巧,这段时间爸妈因着公司的事情,很少呆在家里,也为两个人多争取了一些空间。
“我朋友回应了。”王梦蓝推开客房的门,对着坐在床上发呆的陈倩道。
“他怎么说?”陈倩猛的站起来。
王梦蓝脸色发白,声音发抖道:“那降头师死了。”
“死了?”陈倩震惊“怎么死的?”
“说是术法被破反噬七窍流血而死。”
身子一瘫,陈倩猛的坐到了地上,她抬起头,脸色一片发青:“那这么说……这几天的事情,都是她弄的?”
王梦蓝手扶着墙壁,慢慢的坐到椅子上,强作镇定的面色中依旧透着明显的颤意:“已经两个了,接下来她会怎么对付我们?”
陈倩像忽然受了刺激般,一改刚才的惧意,满身怒气的站起来:“我不要输,我不要输,一定有办法,一定有办法,我就不信次次她都能赢。”
王梦蓝看着陈倩没有说话。
陈倩看向王梦蓝:“你借我钱,我去找道行更高的法师来,我就不信拿她没有办法。”
王梦蓝盯着陈倩,没有说同意也没有说不同意,只是那样看着。
陈倩被王梦蓝看的一阵烦躁,转身一屁股坐回床上嗤笑一声:“怎么,怕了,要向那贱人低头了吗?”
王梦蓝为陈倩的话涌上一丝怒气,但被理智压了下去:“很明显刘怡比我们想像的厉害。”
“那又怎样,现在这样不是她亡就是我们死,难道你以为她现在会松手放过我们,想想还在医院的鲁璐和杜小芬,说不定今天或者明天,我们也要躺在那里了。”
王梦蓝拧着眉头,思索着陈倩的话,表情变幻道:“可这一时半会上哪去找厉害的法师。”
陈倩道:“学校那边不是有座道观,我听人说那边的道士本事很高。”
“是不是真的高?”王梦蓝有些怀疑,经过这降头师的事情,她更担心万一事情再次失败了刘怡的报复。
“不试怎么知道。”陈倩垂下眼,对于王梦蓝的磨叽而感到不耐烦。
就在两人纠结的时候,楼下忽然传来保姆的喊叫声:“小姐,小姐,不好了,王先生被抓了。”
王梦蓝冲到楼梯口,正听到那句被抓了,身子晃了晃差点跌坐下去:“你再说一遍,我爸爸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