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女神棍的后宫》作者:空白A123【完结 番外】(2013.08.21更新番外至完结) > 女神棍的后宫.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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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空白A123 当前章节:14918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0:16

“刚才王太太打电话过来,让我告诉一下小姐你,王先生被公安机关抓走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爸爸会被抓,为什么。”王梦蓝大骇,这两天接二连三的打击已经让的神经崩到了极点,终于晃了几晃后,再也支持不住的倒下去。

………………

小院里,刘怡,邹阳还有夏海三人又聚在一起,今儿邹阳和夏海难得没有较劲,因为邹阳带来的消息,让两人暂时熄了战火。

“真的,王梦蓝的父亲因逃税罪被抓了?”刘怡眨了眨眼睛,对于这个消息还是有些意外的。

虽然她知道夏海布的风水局肯定有用,但是有用到什么程度,或者说王家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确是风水局上看不出来。

邹阳像个小大人般道:“嗯,听说是上面的领导贪污事发牵连出来,现在审计局的人全面盘查他们企业的资产情况,估计补缴后罚款也是个天文字数。”

“那会坐牢吗?”刘怡问。

邹阳回:“应该会,数额太大怎么也会坐几年牢。”

“你怎么这么清楚,新闻都还没出来呢。”昨天听了邹阳的话,刘怡故意上网查了查这几天的新闻,可全是一些模糊的信息,和邹阳这样的根本不能比。

“我爸矿业和王家的一些矿业有业务联系所以知道的快,他们那几处矿业说不定要被我爸收购了呢。”邹阳很是神气道。

刘怡笑了笑:“那你家不是又要赚大发了。”

邹阳嘿嘿,不过随即有一脸叹息:“听说那个领导是乱搞男女关系被纪委查,然后后面牵出了一大堆的事情。也是王家倒霉,这么多年没事偏的今年这个领导要调任前出了这事。”

刘怡听到这话,打眼看向夏海,两人心照不宣的笑了笑,同时也都在心里再一次为这老祖宗留下的玄学肃然起敬。

“对了,你不是说要对付王梦蓝她们四个,可是我看着怎么就只对付了两个,另外两个不会是你心软下不了手了吧。”邹阳挑眉问道。

刘怡转过头笑笑:“不是已经三个了嘛。”

“哪里有,不是才吓了两个……啊——难道王家也是……你——”邹阳张大了嘴巴,手指来回的在刘怡和夏海之间移动。

夏海哼了一声,带着一点骄傲说:“别以为我们学的就是抓鬼这些,厉害的东西你不知道的多了。”

邹阳看着夏海不知怎么的背后忽然打了个冷战,这家伙和自己这么不对头,该不会早暗中下了黑手吧。累到自己倒没什么,连累到自个父母那就不行了。

刘怡看着邹阳的眼神,似乎明白了他心中的想法,拿手在他面前挥了挥:“瞧你这孬样,以前不是横的很,老说一句顶一句。”

邹阳转过脸哼哼两声:“那还不是怕这家伙也出手对付我家人。”

“你想太多了,夏海才不是这么小心眼的人。再说了我们学这个是不能轻易出手害人的,这次出手还是瞒着师傅,要是被他老人家知道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怪罪我们。”说起这个刘怡面色有些忧愁。

邹阳闻言不屑道:“这差点都被人害死,还不让出手报仇,这不成了孬种了嘛。”

刘怡没有答话,其实内心处她总觉得自己这次让夏海帮自己摆风水局是做错了,虽然王家现在出事,是它本身就做了违法的事情,就算现在不查出来,迟早有天会被发现。但内心总还有一点不安,并不是说对王家内疚,是总感觉会连累到夏海一样。

这天邹阳又在刘怡这吃完饭后才回的学校,而就在邹阳回去后没多久,刘怡这个小院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陈倩?”刘怡看着不停敲门的人,诧异的喊了出来,她是真没想到陈倩会找上门。

“是不是你,这一切是不是都是你这个女人做的。”

一开门,陈倩就怒气冲冲的冲了进来。

刘怡好笑的看着面前的陈倩,一向打扮得意的陈倩,这会则完全像个疯婆子般的没有任何形象可言。

披头散发的脸因长时间的熬夜和心神不宁而显得发青不健康,本该明亮的眸子此时也因布满了红血丝而看着有些吓人。衣衫更是像好几天没换了一样,皱皱的不成形。

“你有什么证据。”刘怡双手环胸,冷淡得看着要吃人般的陈倩。这会夏海已经回去了学校,不然陈倩根本不可能在这屋里多呆一分钟。

“证据,我就是证据,你这个妖女,妖女,我杀了你,我杀了你。”说着陈倩如疯了般,挥着手臂直直的扑向刘怡。

不要说刘怡一直跟着师傅锻炼身体练习拳术,就是以前常年帮姨妈搬摊摆摊的她也比只会吃喝玩乐的陈倩来的力气大。

想当然的,陈倩这么一击根本没有伤到刘怡分毫,反而因着刘怡的躲避和一击跌了个狗啃泥。

“刘怡,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摔的全身骨头都痛的陈倩,噙着泪索性坐在地上大骂起来,一点都没往常的富家女风范。

刘怡冷冷笑道:“如果你来这里只是想说这些的话,我看你还是趁早回去,像你这样的祸害都不会死,我又怎么会死。”

“我祸害,我祸害?刘怡,你别血口喷人。”陈倩受不得激,猛地站起来伸手指着刘怡大喊,只是这次不敢再上前扑打。“是谁装神弄鬼的来吓我们,把鲁璐和杜小芬弄的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星期现在都还精神恍惚,我和王梦蓝天天做噩梦别告诉我这些和你没有关系。”

“有关系又怎么样,没有关系又怎么样。”刘怡冷冽的看着陈倩,嗤笑的打掉她伸直的手:“你们只是受点惊吓,而我……却差点死在你们手上,你说比起这些来,你们这些又算的了什么。”

陈倩被的眼神看的脖子往后缩了缩:“你胡说,胡说,我们什么时候要杀你。”

“那你看看这个。”刘怡伸直了手,缓缓拉起手臂上的袖子,一刀长长鲜红的伤疤有些狰狞的落在白皙的手腕上,让人触目惊心:“你们或许觉得只是想让我受点教训,可是你们根本不知道,你们请人下的降头术会让我几乎丧命。你们应该要庆幸我现在还活的,不然你们所受的报应根本不是现在能比的。”

陈倩在刘怡露出那狰狞的伤疤时就已经吓的不敢动弹了,虽然她口口声声说着要刘怡死,可是真当刘怡把这些致命的伤疤露在她眼前的时候,她发现她怕了,她真的怕了。那是一条人命,真真切切的人命。

“你根本想像不到我是怎样给自己划上这么一刀的。”刘怡没有理会陈倩的表情,随手拿起放在石桌上的水果刀,仿佛场景再现般,面无表情的走向呆愣的陈倩,很是温柔的抬起她的左手轻声诉到:“那时候脑子里什么想法都没有,只有一个声音告诉我快点去死快点去死。于是我就来到厨房拿起菜刀,就这样一点也不怕的重重的……”

随着刘怡的话,那把冰冷的水果刀重重的在陈倩手腕上划了一下。

“啊————”

陈倩尖叫一声,双眼一番砰的一声倒了下去。

刘怡看了看手中的刀子,又看了看已经吓的不省人事的陈倩,淡淡的把刀子一扔,转身往楼上走去。

……………………

☆、46更新

刘怡看着避开她眼神,垂首盯着课桌的鲁璐几人,淡淡的笑了笑。那天自己用刀背在陈倩手上划了那么一刀,怕是真的吓坏了她,在她醒来后就急急的查看自己的手腕有没有伤痕,接着便屁滚尿流般的跑出了院子。到今天为止再也没有出现在自己面前,也没有再兴风作浪。

而鲁璐和杜小芬出院后就像变了个人,见人都是低着头,和以前的趾高气昂完全不一样,听说过了这次期中考试就要转别的学校了。

里面变化最大的应该就是王梦蓝,从高高在上的超富二代忽然变成了经济犯的女儿,想必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听邹阳说在审查中还查处王梦蓝父亲有走私的迹象,现在很多资产都被查封,等待调查。

“刘怡,你终于回来了,身体没事吧。”徐青青一看到刘怡出现在教室门口就急急跑了过来“我还以为你其中考试肯定要错过了,你到底得了什么病啊,本来还想去看你的,只是你住哪我都不知道。”

刘怡笑:“有心就好了,我现在没事了。”

“嗯,对了你大半月没上课了,今天其中考试能行吗?”

两人边走边说,经过座位的时候刘怡冲着一直注视着她的邹阳笑了笑。

“还以为你今天考试不来了。”邹阳把文具往旁边挪了挪。

刘怡从课桌里把笔拿上桌:“怎么会,其中考试可不能错过。”

邹阳环顾了下四周,轻声道:“你师傅回来了没有。”

刘怡瞄了他一眼轻轻的摇了摇头,而这时监考老师拿着卷子走了进来。

考试很顺利,一个早上两门试卷很快的就过去了,刘怡推着自行车离开学校的时候在校门口遇到了鲁璐和杜小芬两人。

“有事?”刘怡停住脚步看着欲言又止的两人。

杜小芬伸手推了推一边的鲁璐,鲁璐快速的抬了下头又迅速的垂了回去,眼神里有着明显的惧意。

“对……对不起……”鲁璐低着头,身子微微颤抖:“请放过我们。”

有了鲁璐的开头,杜小芬也紧跟着道歉,并承认以前是她们的做法错误。

刘怡静默的看了一会她们,淡淡的开口道:“放过你们的不是我,而是你们自己,只要不生恶心便不会有这些报应。”

“是是,我们再也不敢了。”

两人赶紧点头保证,在得到刘怡的保证后,急急的闪了人,仿佛再迟一步就会被刘怡缠上般。

刘怡讪笑一下,骑上自行车往家的方向走。

推开小院的门刘怡就感到里面气氛凝重,徐吝德面色严肃的站在祖师爷画像前,夏海一脸忏悔的跪在蒲团上。

“师傅你回来了。”刘怡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

徐吝德没有像往常那样和蔼反而一声严厉喝道:“你也给跪下。”

刘怡没有任何的反驳在夏海的另一边跪下,头瞧瞧的转过去看夏海,眼里询问着怎么了。

夏海轻轻的对她摇了下头,转而朝徐吝德磕了一下头道:“师傅,不关刘怡的事情,都是我一个人做的,还望师傅看在刘怡身子刚好的份上,不要罚刘怡。”

刘怡看向夏海,心里咯噔了一下赶紧道:“师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哼,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不知道吗?这不是就是你指使的吗?”说着徐吝德把一份报纸扔了过来,上面赫然报道着因王梦蓝父亲被抓,企业股票持续走低,很多股民倾家荡产,加上企业被封,几千名员工没了生计。

刘怡看着落在自己面前的报纸,抿着嘴没有说话。

徐吝德倒了一口气更加火大道:“我早就跟你们所过教你们这些不是为了让你们用来害人的,而你们不仅没有遵守反而因一己之私让这么多人跟着遭殃,你们实在太让我失望了。”

刘怡把头垂的更低,虽然知道师傅会生气但是却没想到师傅会这么生气,但是她内心其实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师傅,我知道我让夏海帮我摆这破命格的风水局是不对,但是那王家的事情却并不是空穴来风的,就算我们这次不摆这风水局他迟早还是会被查出的,我们只是让他提早发生而已,这不违天意。”

听到刘怡这一番狡辩,徐吝德嘴角一歪一声冷笑:“怎么,你还以为你自己做对了,没有一点错?”

“刘怡不觉得有错。”刘怡直直的听着背脊,一身正气道。

“好好,夏海你来说说,这有没有错。”徐吝德接连几个好,可见心里压着浓浓的怒气。

夏海面露难色,而后重重的再次磕了次头:“师傅,夏海知错请师傅责罚夏海,请饶过过刘怡师妹,她学道学时间尙短,不能理解道家所说的顺天之时也是情有可缘的。”

“夏海。”刘怡被吓了一跳,急急的拉住又要磕头的夏海,她想不通,真的想不通,自己只是把要发生的事情给提前了几年,为什么就是错了。

“你既然知道顺天之时还强行破坏他人的命格,造成这么多人命运的连锁反应,更是罪加一等。”

夏海应声:“是,夏海知错,请师傅责罚。”

刘怡不想夏海受罚,这事情本就应自己而起:“师傅,师傅,刘怡不懂请师傅教诲。”

徐吝德看着刘怡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沉声道:“虽说这王家做了违法的事情迟早会被查出来,而这些靠这企业吃饭的人也会同样的失去饭碗,但是早一点迟一点这便是命运,现在你们把这时间提早了好几年,你可知道在这失去这饭碗的人群中,很多人本该行走的命运会因这一劫而发生不同程度的改变,这便是乱了天纲,风水师因谋私利而篡改他人命运,是会死于非命的。”

刘怡没有想到会是这个原因,尤其被师傅那句死于非命给吓到,脸色腾的一下白了起来。

“师傅,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都是我不好,是我让夏海帮我的,你要罚就罚我吧,请帮帮夏海,不要让他……不要让他……”那句死于非命刘怡怎么也说不出口,心里的愧疚越发的深了。

原来夏海早就知道动这术法会有报应,可为了自己却什么也没有的答应了下来。如果知道会这么严重,她肯定不会提这要求的。

氤氲的水汽慢慢的弥漫上了双眼,刘怡垂着头懊悔到不行。

夏海看到刘怡的泪滴,心疼的安慰:“刘怡不要哭,不要内疚,我是愿意这么做。再说报应什么的说不定等我七老八十了才来,没什么好担心的。”

夏海不说还好,一说刘怡的眼泪跟断了线般落下来。

徐吝德在一旁看着直摇头,不由叹息一声:“罢了罢了,该来的终究会来。”

“师傅。”夏海不解的看着徐吝德。

徐吝德道:“还记得师傅跟你说的八字中合过多吗?”

“难道这次事情报应便是其中的一劫?”夏海问。

徐吝德点头,随即看了看眼眶红红的刘怡又看了看自己大徒弟夏海道:“以后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得仔细了在仔细,尤其我们修道人,本就有五弊三缺,一不注意便会遭受天劫。”

“是,师傅,刘怡知错了.”刘怡抹了抹眼泪,这次是真的知道自己错了,朝着徐吝德重重的磕了一个头:“此事皆因我而起,不仅让师傅因我而受伤更让夏海师兄命中多一劫难,刘怡实在心中愧疚,但刘怡还是想请师傅帮师兄一把,帮他化解这次的劫难。”

“哎,夏海是我徒弟我怎能不帮,只是这劫难并不是想帮就能帮的,谁也不知道这劫会在什么时候道,只有从现在开始多行善多积德,望能抵消或减轻这次造成得业障。”徐吝德轻叹了一声。

刘怡没想到师傅也没有办法化解,不由的神情一暗,倒是夏海没有难过恭敬道:“还请师傅指点。”

“道家避劫要么闭关要么游历,这两种都是为了寻求突破,不管是术法修习还是内家修习,都有瓶颈,而这瓶颈一卡,气就不通,不通就有煞气,聚煞便有劫难,只要突破瓶颈便等于避过了劫难,而你此次劫因业障而来,因此最好是出去游历,通过在路途中的善行和感悟来避过此劫。”

“那要游历多久才算避过劫难了。”刘怡虽然修行几个月但是对到家一些看不见摸不着的玄说还是很迷茫。

徐吝德道:“没有时间,全看你个人感悟,等修行到了自己便能感应道。”

刘怡有时真的很郁闷道家这种似是而非的话,但是她也知道师傅说的就是事实。

“师傅我愿意去游历,只是我的学业?”夏海想到这微微有些为难。

“我会帮你申请休学一年,希望一年时间能让你化解了这劫难,你们要记住,本领越高责任越大,并不是随心所欲想如何就如何的。”

“多谢师傅。”夏海再次磕头。

世间万物都有灵,一饮一啄自有天注定。她弄鬼吓鲁璐她们是因果报应,而夏海帮自己坏了王梦蓝父亲的运道,致使成千上百的人受了连累,这便是造了业障,有了因,而果就是夏海要去游历躲避的劫难。

这一次,刘怡是真的懂了道家的思想,一切顺天之时,因果循环。

……………………

在那座熟悉的小院门口,一老一少正并肩站在夕阳下。

年轻的是一个妙龄少女,素净的衣服包裹着玲珑的身体,干净利索的马尾辫束在脑后,头顶一个白色的鸭舌帽,一双水灵的大眼睛像是清澈的天空一样。长长的睫毛,是自然的卷曲。给人一种很纯真的感觉。

只是当少女直视你的时候,那浅浅的微笑会让人由衷的选择信任她。

“师傅,我走了,等我回来看你就是放寒假后了。”

六年时间说着不短,但却能发生和改变很多事情。当年豆蔻年华的刘怡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大美女,而身边的徐吝德一如既往的,岁月仿佛没有在他脸上划过一丝痕迹。

徐吝德挥了挥手,满脸笑意的看着刘怡:“去吧,被你们折腾了这些年,这会总算能松那么些口气了。”

刘怡回了个灿烂的笑后就径自走向路口停着的一辆轿车,打开后备箱把行李放进去后。

“你倒很准时嘛。”刘怡打开副驾驶座,对着带着墨镜的邹阳道。

邹阳拿下墨镜回了个大大的笑:“这是我的好品质,哪次你说我没准时过。”

当年带着稚气的阳光少年,随着岁月的跟近,已经长成了让人炫目的俊美男人。标杆般笔挺的身材,因故意的暴晒而显得健康的古铜色肌肤,目光清朗,剑眉斜飞,整个人看上去既阳光又男人,很有这时候大家都喜爱的古天乐的风范。

刘怡笑笑,随手翻了翻车上放着的一本古董拍卖的图册,随意的问道:“这就是你前几天说的在申城举行的那次拍出天价的拍卖会?”

邹阳发动汽车瞄了眼道:“嗯,对,我老爸跟风拍了个元代的花瓶回来摆在家里充门面,这几天新鲜的很,见人就拿出来显摆,好似这样他身上的暴发户气质就会少很多一样。”

邹阳的父母,刘怡已经很熟悉了,当年邹爸爸正和别人合购外国矿业,但是因吃不准到底哪一处处的铁矿丰富,她那时候正巧跟着邹阳去他家拜访,就用风水知识和天眼能力给邹爸爸指点了一下。等到半年后那只放弃的铁矿被别的企业买走,开采时不管从量还是质都比不上刘怡让邹爸爸选的这只,因此一炮打响,刘怡的神算名声在商业圈里慢慢的传开,还被邹氏聘为专用风水顾问,每年年薪二百万,只要有空过去晃个几圈然后指点江山一番就行。

这样的好事,刘怡当然不会拒绝,有钱不赚是傻子,不过她也谨记通过玄学得来的金钱不能全部据为己用,因此每年她都会捐出一半的钱财做慈善。

邹爸爸就是那种随处可见大老板的形象,吃的是一身的膘,整体看着圆滚滚,性格上也有当代白手起家企业家的那种爆发户气质,说话嗓门大,见人热情,但是特别喜欢显摆自己有文化气息。不管是办公室还是家里,处处可见名家书画作品,尤其没有近视非得时时刻刻带着一副金丝的平光眼镜,好似这样就成了一个儒商般。

邹阳的妈妈虽不像邹爸爸那样出乎意料,但整体来说也很平庸,不过一身的雍容气质倒比邹爸爸来的强许多。据邹阳说,她外婆家是当地的一个大族,当年邹妈妈算是下嫁给邹爸爸的。

见了邹阳这父母,刘怡都要感叹这遗传学的神奇,邹阳的父母怎么看都普通,但是这两人的五官组合到邹阳脸上就忽然的大放异彩了。邹阳妈妈最骄傲的一件事就是生了邹阳这么个大帅小伙,尤其在看了刘怡后,年近四十多岁的邹妈妈忽然想要个粉雕玉琢的女娃,于是不管不顾的老蚌生珠,在三年前怀了身子,通过剖腹生下了个娃,只是不是女娃是个男娃。

就这样,在邹阳二十岁的时候,多了一个两岁的弟弟。

刘怡笑了笑,把图册放回去,伸手把座椅放低一些靠了过去:“我先睡一会,等你累了就叫我起来开。”

邹阳点点头:“行,你睡吧。”

车平稳的朝着高速公路驶去,想起这几年的变故,邹阳有时还会觉得像做梦。

高一其中考试后,刘怡就跟学校申请了平时不上课,只在其中考试和期末考试过来。然而这样离谱的申请,校方竟然同意了。

为此他郁闷了很久,每次看到空落落的位置,心里就一正发闷。

之后一年多刘怡几乎像失踪了般,手机不开那小院不住,若不是雷打不动的考试到场,邹阳几乎以为刘怡已经不在这个城市了。

不过刘怡说她每天都在用心努力的修行,所以才会不想被外界打扰。

这样的情况直到高三下班学期,两人都十九岁了,或许因为高考的重要性,刘怡开始回来正常的上课,只是也只是对她来说的正常,从不补课从不夜自修,准点的上下放学,却让人眼红的考中了F校。

自己为了离刘怡近一点,拼了命的学习,最后还是靠着老爸的钱进了和刘怡一样的学校。

名义上虽然同学三年,但实际接触其实也就那么一年多,但是就这么一年多邹阳也觉得,刘怡对自己肯定是不一样的,除了那个偶然出现的夏海。

说起这个夏海,邹阳也是满头雾水,也不知道是不是学道的人都爱这样神出鬼没。以前还看到他和刘怡住在同一个院子,自己为此暗地里不知道喝了多少酸醋,可在刘怡失踪的时候,他也失踪了。

他去那个小院找过好几次,都没有看到他在那进出,后来他也问了刘怡,刘怡只说对方去游历了,什么时候回来却没有说。

邹阳当然巴不得他不回来,这样他就可以一个人霸着刘怡了。不过想法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那个夏海虽然不常出现,但是一出现必定会引去刘怡全部的注意力。

现在据说开了一间建筑事务所,弄的有模有样的,分明是一个新派的成功人士,让人一点都看不出以前是学风水的。

车驶向高速,窗外的景色快速的往后倒退,刘怡半躺的看着窗外,仿佛这几年的经历历历在目的从眼前飘过。

至从自己赚了第一笔钱后,她就回家给姨妈租了个门面,请了几个服务员和厨师,在镇上帮着开起了一间小面馆,然后又摆了个招财的风水局,生意一直不错,让姨妈的几个叔伯很是眼红了一段时间。

解决了经济问题,接下来便是姨妈的身体,这些年刘怡一直牵挂的就是姨妈的身体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生病,不间断的用天眼去看姨妈的未来,好在自己平时交给姨妈的锻炼方法她都在练习,加上师傅制作的补肾药丸按时的吃,到目前为止,医院的检查报告都是正常的。

因着上辈子姨妈是在自己二十三岁自杀身亡的,因此虽然现在看起来一切都正常,但是不一定就代表到了那个时候就没有别的意外出现,死劫并不是那么容易渡过的。

因着姨妈上辈子的寿命只道明年,所以刘怡是看不到明年后姨妈的未来,但是如果这些年自己的努力真的让姨妈渡过这一个死劫,那以后的姨妈未来就是一个全新完全由自己支配的命运,就是大罗神仙来也是算不出姨妈的未来的。

这和重生后的自己很像,师傅就一直没办法算出自己的未来,因为命运已经被改写。

☆、47更新

六个小时后,邹阳和刘怡一起回到了S城。从大一开始两人都不在学校住,倒不是刘怡不合群,而是刘怡每天都要打坐,练功,住在学校会有很多的不方便。

而邹阳一直都是跟着刘怡行动,不过两人没合租一个屋,而是楼上楼下的各租了一间,理由当然是刘怡不同意。不过在别的学生眼里两人就是公认的一对,虽然当事人没有承认过。

邹阳倒是想承认,无奈刘怡一直没有松口。其实邹阳也觉得奇怪,以前或许说还有夏海隔在中间,现在这个夏海已经没啥威胁了,为嘛刘怡一直不同意做他女朋友,难道他有那么差。

刘怡从后备箱上拿下自己的行李,瞄了一眼神游太空的邹阳:“想什么呢,还不拿行李。”

邹阳回过神,跟着拿出行李,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电梯,邹阳忽然开口道:“又是一个学期了,刘怡你到底什么时候答应做我女朋友啊。”

刘怡闻言失笑了一下,身子靠着墙壁看着他:“你怎么又提,不是跟你说了别指望我,学校里那么多美女,你这个工商系的系草随便去挑就行了。”

邹阳嘟了嘟嘴,甚是委屈:“你明知道我喜欢你,不可能喜欢别的女人的。”

“你多大了,还做这表情,羞不羞。”刘怡伸手点了下邹阳的额头,耸了下肩膀:“那你就慢慢等吧,等到哪天我忽然脑一热跑到你面前说同意。”

邹阳砸吧了下嘴,对于这没有答案的答案而不满。

一时间两人都看着楼层的数字,没有说话。终于随着叮铃一声,刘怡率先跨出了步:“我先走了。”

“等等。”邹阳忽然也跟着跨了出来,拉住刘怡的手,眼睛直直的盯着她,不让她有一丝逃避:“你是不是还喜欢那个夏海?”

刘怡表情微微变了一下,随即缩回手往房间走了一步,装作找钥匙般开口:“说什么呢,人家说不定今年能订婚了。”

“你也知道人家要订婚了。”邹阳怒气冲冲的对着刘怡的背影喊,声音里满是酸酸的味道。

而前方的刘怡身形微微顿了一下,转过身猛的看向还残留余怒的邹阳:“滚,滚回你的楼上。”

紧跟着刘怡快速的打开房门,砰的一声当着邹阳的面关上。差点被夹道脚的邹阳气的重重的踢了一下:“臭女人,就知道欺负我。”

房间里刘怡狠狠的瞪了房门有一分钟后,才把自己重重的抛向沙发。邹阳说的没错,她就是在乎将要订婚的夏海。

对于邹阳也不是说不喜欢,只是这喜欢根本没重到可以和夏海想比。或许因十六岁那年夏海为自己奋不顾身又因自己而受到天劫的缘故,这么多年自己心里一直都惦记着他,纵然那年很明确的知道,夏海父母不会同意夏海和自己一起。

刘怡趴在沙发上,伸手捞了个抱枕,怔怔的看着落地窗,眼神慢慢的开始变的恍惚,那年的记忆仿佛从没有消失般的出现在眼前。

那一年是夏海出去避天劫游历,将近十个月左右,她和师傅忽然收到夏海父母打来的电话,夏海在医院昏迷不醒。

夏海在十个月里随兴的走了不少的地方,有时候是单纯的路过,有时候是免费的帮人家解决因风水引起的方方面面。呆的时间长短没有固定,只凭感觉。

而出事的那天,正是夏海离开一个地方前往另个地方,在乘大巴的时候,一辆装满货物的卡车快速的迎面驶来,呼呼的蹭着大巴往前开了过去,而人有的时候真是喝口水都会倒霉。就在卡车过去的时候,它后面装着的货物忽然掉下了一个小铁块,就那么顺着风直直的砸在开着窗靠着椅背闭眼休息的夏海左脑上。

这样的情况是谁都没有想到的,司机急急的驱散人群,把夏海送到医院,因抢救及时生命没有威胁,但是却一直陷入昏迷中醒不过来。

夏海的父母是最先赶到医院的,看到好好的儿子忽然就成了植物人般那伤心是无与伦比的。最后师傅和刘怡赶过去,刘怡用天眼看到夏海之所以醒不来是因为三魂少了两魂。夏海的魂因猛然受到的伤害给震出了体外还滞留在案发现场,不能回到身体内。

好在离事发没几天,徐吝德做法替夏海召回了魂魄,只是毕竟是脑受伤,一时半也不是那么容易康复的。

在医院那些天里,刘怡跟着夏海的父母半寸不离的照顾着夏海,本来夏海父母见到刘怡作为师妹竟然能这么照顾夏海,心里是跟感动也很感激的。但是刘怡蠢啊,刘怡笨啊。以为夏海父母能让夏海去学道,应该是对道家很相信的,因果报应这些也是能理解的。

所以在夏海父母问起的时候,刘怡顺嘴就说了夏海都是因为自己才会遭受这天劫。

天劫,这一个词不管对普通人还是修道人都是一种噩梦。

尤其自己的儿子还是因为别人才会受到这个劫难,当下对刘怡从喜爱变成了厌恶,认为她是祸害。

后来刘怡才知道,夏海的父母一个是律师,一个是教师,两人其实都是无神论,对于儿子学道也是不赞同的。只是无奈家有一老,就是夏海的奶奶从小就信奉道教,加上小时候夏海出生时,奶奶请了个师傅过来相看,对方就曾说过夏海和道家有缘,以后会有入门的机缘。

这也是为什么徐吝德在收夏海为徒弟的时候,夏海的父母虽然不同意但也让他去学,只是现在看到儿子因学道而遭受着莫名其妙的天劫,以后说不定还会有,那恐惧那心疼的感觉让他们立马做出了决定,不让夏海继续再学这东西,也不让他使用所学得知识。就怕来个泄露天机啥的再弄个天劫,他们再强大的心脏也受不了。

学道这东西,本就是要心诚,现在夏家父母不同意,夏海也因此次让父母如此担心而心生内疚,心有牵挂忐忑也就不再适合学道。

刘怡十七岁那年,夏海正式脱离了师门,在恢复健康后去了自己家的城市继续上大学。

这也是为什么夏海现在开建筑事务所而不是风水工作室的原因。

一阵啪啪的敲门声让刘怡的思绪从回忆里抽了回来,有些无奈的看着砰砰作响的门,喊了一声:“别敲了,就开。”

门外邹阳笑的一脸灿烂,仿佛刚才怒气冲冲回楼上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他。

一进门,邹阳就冲着走回沙发的刘怡噼里啪啦的开口:“收拾好了没,我们先出去吃点东西,车上六个小时什么都没吃,饿死了。”

刘怡抬头看着邹阳,那张已经熟的不能再熟的笑脸忽然的变得有些恍惚。

记得自己笑着送走夏海,转身就哭的时候,也是这张笑脸适时的出现在自己身边,插科打诨的逗自己开心。

邹阳,对自己真的付出了很多。

刘怡心中潸然。

邹阳看着呆愣盯着自己的刘怡,忽然矮身凑过去:“看呆了吧,是不是忽然觉得我很帅,觉得做我女朋友也蛮好的吧。”

刘怡忽然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的摩擦了一会道:“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邹阳闻言嘴角眉眼都笑了起来,拿下刘怡的手送到嘴边重重的吻了一下:“谁要你是第一个强吻我的女人,这辈子都记住了,记久了就在心里了呗。”

刘怡盯了一会忽的莞尔笑了一下:那你就赖吧,说不定赖久了,我身边也就你一个人了。”

………………

二百多平的套房内,夏海看了看在厨房里忙活的母亲,微微愣了下:“妈,你怎么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万一我在外面吃饭,不是白烧了这么多东西。”

夏母听到声音,忙擦了擦手走出来,拿过儿子手里的包:“你除了上班就是家里,还能去什么地方。说不说没区别。”

夏海无奈,换上鞋子后跟着母亲进了厨房看到桌上七八样菜肴不惊奇怪道:“妈,就我们两个人吃,烧这么多菜做什么。”

“谁跟你说只有我们两个,我还邀请了媛媛,我可听说了,你最近和媛媛好久没见面了。”说完夏母谴责的瞪了眼儿子,又转身去忙了。

夏海没想到母亲还邀请了彭媛媛过来,表情立刻耷拉了下来:“妈,你让她来家里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跟你说,好让你又找借口躲了去。”夏母猛的手里的菜刀一放,转过身面带怒气的指着夏海:“你也别跟我玩心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还背着我跟那个刘怡在联系,我告诉你,上个星期我已经打电话给她,说你今年就要订婚,让她不要再死皮赖脸的缠着你了。”

夏海这会是彻底震惊了,木木的瞪着眼前的母亲仿佛忽然不认识了般:“妈,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这样胡说让刘怡怎么想。”

说完夏海就急急掏出电话,却不想刚按下一个字就被夏母夺了去:“你是不是真想看妈死了才甘心。”

“妈你胡说什么,你先把电话给我,让我跟刘怡解释清楚后再说。”

夏母看儿子过来,立马把手机放进口袋,双目怒瞪着一脸焦急的儿子:“刘怡,刘怡,满脑子就那个女人,你有没有想过爸爸妈妈的心。明明知道你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对你没有一点好处,你却一点也不顾爸妈的感受,这么多年一直背着我私下和她联系。要不是那天你妹妹说漏了嘴,我还当你真和那边的人断干净了。”

“妈,我说多少次了,那年的事情是意外意外,这和刘怡没什么关系。”夏海这时又是急又是恼,怪不得这一个星期刘怡没有接自己电话,他还以为刘怡又在闭关修行。

“怎么没关系,哪里没关系,那女人自己都承认了。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和你爸在,这辈子你就别想和那女人在一起。”夏母的声音猛的拔尖,声音里满是浓浓的怒气。

“妈,你不是一向不信这些,现在为什么一再把这事情联系在一起。我说了很多次了,那次是我自己先造了业障才会有天劫,以后我只要不用术法去造业,就不用有这天劫。”

“对于我儿子的事情,我什么都信。你别再说了,我的心意是不会变的。你就老老实实和媛媛约几次会,等到了八月我就给你们准备订婚。”夏母铁了心,一点也不顾夏海的苦苦解释。

夏海被夏母推到了客厅,满心烦躁的来回踱了几步,定眼看了看还在忙活的母亲,终于咬了咬牙,打算来个放鸽子。

只是没想到在他穿上鞋打开门的时候,门口正站着要抬手敲门的李媛媛:“夏海,你是出来接我的吗?”

………………

F大园林系里,刘怡正抱着一叠从图书馆借来的资料,今天导师给每个学生都下了个任务,每人以飞翔为主题,设计出一个园林方案。

刘怡会选这个专业,其实和夏海选建筑是一样的道理,因为这两个专业都需要运用到风水学的知识。这也算是学有所用。

而就在刘怡埋头赶路的时候,一个气喘吁吁的女生从后面追了上来:“刘怡,刘怡,你等等。”

“韩芳你找我有什么事情。”韩芳和她是不同系的,她们有交集的原因是在大一选社团的时候,两人都同时选了那个灵异社,只是这个社只坚持了一学期就解散了。不过韩芳和她的关系却保持了下来。

“快快,你跟我走,我接了一个生意。”韩芳是娇小玲珑型的女孩,一米五五的身高,加上娃娃脸,走在路上说她是初中生都有人信。

刘怡翻了个白眼:“你又接了什么活,这次多少钱?”

韩芳看着个子小小,但是赚钱的门路却了不得,只要她能做的绝对不错过,常常一人身兼数职。学生宿舍里常常背着各种产品挨门推销的工作,就是她的本职。

不过刘怡在知道她的家庭后也能理解她如此努力赚钱的原因。

“这次可多了,一千块呢。”韩芳也不扭捏,大大方方的说了出来。在灵异社解散后,她就私下找上刘怡,因为有一次刘怡在暗里用符纸超度了一个孤魂野鬼时正巧被韩芳看到。这小丫头也不怕,反而在第二天来找刘怡,说是可以两人一起合作。

因着她人活跃,又到处蹦跶赚钱,认识的人多说可以帮刘怡介绍生意,钱可以四六分,刘怡六她四。

本来刘怡是拒绝的,因为她有了邹氏的薪水根本不缺钱,加上如果心态不正抱着赚钱的想法去使用术法,很容易遭天劫。

不过韩芳在被她拒绝后依旧不死心的又来劝说了几次,终于在刘怡好奇她为什么这么喜欢钱而用天眼看了后,便答应了下来。只说生意要先回了她,等她同意后才能确定接不接,而且钱也二八分,她二韩芳八。

虽然这样生意的量小了,但是分成高了,两厢折合也差不了多少,再说本来这就靠刘怡的本事,当然啥都得听她的。

因此这事情也就这么定了下来,两人合作了十来次,大多是一些小事情,不用刘怡出面直接给个符纸,告诉对方怎么做就行。

“这倒是不少。”比起以前一两百五六百的报酬,确实不少了“不会是什么妖魔鬼怪啥的吧。”

刘怡打趣道,虽然影视上总喜欢把鬼故事的背景放在学校里,其实现实中学校里反而是鬼怪发生最少的地方,因为人多阳气足,一般鬼怪都呆不了。

“不是,不是,这个人你也认识的,刘小澜,英语系的校花,冷冰冰的那个。”

“她?”刘怡从脑海里把这人的印象拉了出来,记忆中这人印堂颜色正常没有任何阴气倾身的迹象。

“是啊是啊,她说她一直有一个梦,从小到大总会梦到一个地方,而最近这个地方的景象越来越清晰,清晰的仿佛就像身临其境一样,很多植物她不认识,却知道它们叫什么。她上网查了很多地方的名胜,但是没有发现一个地方是和她梦里一样的,她想请人帮她算算,看能不能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或者是在哪一个附近,她想去把这个地方找到。”

韩芳说完就满是期待的看着刘怡,非常希望刘怡能答应下来,因为这一单的报酬,可以让她这个月可以轻松不少。

“做梦?”刘怡愣了下,还真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一般来说有些做梦是有警示作用的,但是从小到大总是梦到同样的地方,而且还越来越清晰,这就有些诡异了。

这种案例刘怡还真没遇到过,当下很有兴趣的点了点头:“行,你去告诉刘小澜这活我接了,我今天没空,明天早上我没什么课,你带她来我住的地方吧。”

“哇,刘怡我太爱你了,我可真担心你不接,还在想得怎么说服你呢。”韩芳喜的连忙大呼。

刘怡笑笑:“你可真好收买,一千块就想违反约定使力来说服我。”

韩芳吐吐舌头:“这不是感觉就是算梦对你小菜一碟嘛。”

“呸,你这妮子懂个啥。”刘怡伸手在她额头点了点。

“是是大师最懂了,那我先走了,明天见。”韩芳冲着刘怡挥了挥手蹦蹦跳跳的往回走。

刘怡看着韩芳的背景,面色怜惜。

谁也看不出这个整天嘻嘻哈哈的女孩子背后,竟然背负着高达近五十万元的债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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