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眼轻叹了一下,刘怡重新整理了一下手中的书本,抬脚往自己的教室走去。
第二天,八点多韩芳就带着刘小澜来敲门。
“我还想着怎么也得九十点了。”刘怡刚在小区楼下练完功夫,身上还穿着未换下来的练功服。
韩芳也是第一次看到刚练完功的刘怡,一脸好奇:“哇,刘怡,你这衣服是打太极拳吗?”
刘小澜怕是知道刘怡是帮助自己的人,因此态度比平时的冷冰冰看着稍显温暖许多:“你真的能帮我算出梦中的那个地方在哪吗?”
刘怡请两人在客厅中坐下,又去厨房倒了两杯茶水:“这不急,你先把事情再仔细的复述一遍让我听听。”
“好。”刘小澜没有异议如实的话事情给复述了一遍,大致和韩芳说的没有出入。
刘怡听完后,略略沉吟了一下,看了看面前的两人没有立刻开口。昨天她回到家,就把刘小澜的事情给想了一遍,像她这样的情况要不是外灵一直影响着她的梦境,要不就是前世记忆残留下来,保存在潜意识里,在人进入睡梦中的时候爆发出来。
而今天见到刘小澜就排除了外灵影响的这可能,那剩下的便是前世记忆的残留。刘怡现在的修行不要说看透过去几十年,就是前世未来也不在话下。只是再怎么看那也只是她自己能看到,别人是不能观察到,而刘小澜这样的情况绝对是要她自己回到前世这个环境里,才能解除这个心魔。
前世已经是过去,人是回不到过去,但是人的神识可以回到过去,其实也不是回到过去。因为我们每个人在投胎的时候都会喝下孟婆汤抹去这个记忆,但是不代表这个记忆就消失了不存在了,前世的记忆还是不存在的,只是被封住了,而神识通过道法可以突破这层封印回想起前世的所有记忆。
“你这个不需要算,因为你自己就能知道这个地方在哪。”
“什么,我自己就知道。”刘小澜诧异。
☆、48防盗章节&
让人的神识回到前世,在道家里有几种方法,刘怡使用的镜子就是其中一种比较简单。
刘怡带刘小澜进入客房,拉上遮光窗帘,打开晕黄的床头灯,让房间有一种温馨宁静的味道。
“等会你照完镜子后,就要排除任何杂念闭目躺在床上,其余的就交给我。”
刘小澜点点头,接过刘怡给的镜子,这镜子就是一面普通的镜子,刘小澜盯着镜子有一分钟左右,然后按着刘怡说的爬到床上躺好,把镜子放在心口的位置,什么都不要去想。
没多久耳边就听到刘怡念起的阵阵咒语,本来还清醒的感觉忽然变的迷迷糊糊起来,紧接着混沌一片的脑海忽然出现了一条长长的甬道。
正在迷茫的刘小澜忽然听到刘怡的声音: “走过去,向着那个光亮口走过去。”刘小澜赶紧转头去寻找,只是甬道上除了她再也找不出另一个人。
“是刘怡吗?为什么我看不到你?”刘小澜急急的问道,心里隐隐觉得害怕。
“是我,你看不到我是正常的,因为现在苏醒的是你的神识,这会你看到的全是你脑海里的东西,你不要怕,跟着我的话往前走就行,等会我问你什么你回答什么就行。”
“哦,好。”刘小澜听到刘怡的回答,心情稳定了许多,朝着那小小的光亮口慢慢的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后,刘怡再次发问:“到了吗?”
刘小澜在洞口四处看了看回道:“到了,是个山洞口,下面是一片很大的稻田,只是找不到下去的路。”
“跳下去。”
“什么?这很高的,跳下去我不就死了?”刘小澜大惊。
“不会死,你现在不是肉身是神识,不会摔死的,跳下去,跳下去就能看到你的前世是什么。”
刘小澜听完刘怡的话,用力的深呼吸了几次,然后闭上眼一副言视死如归的跳了下去。
“啊——啊——”
刘怡有些受不了的挖了挖被震到的耳朵,看向床上躺着好好,却不停张口喊叫的刘小澜:“好了,不要喊了,睁开眼看看你周围是什么环境。”
刘小澜的神识听到声音慢慢的停住喊叫声,小心意义的睁开了双眼,眼前的画面却让她大大的吓了一跳。明明她之前看到的是一片绿油油的稻田,而现在却是在一个大宅院里。
“是一个古代大宅院,一个小女孩和一个小男孩在池塘边玩,女孩子用树枝戳着里面的鱼,小男孩在旁边笑嘻嘻的看着她。”
“你是小男孩还是小女孩?”刘怡问.
刘小澜回答:“我是小女孩,小男孩是我的哥哥,我能感觉到和哥哥从小感情就很好。”
刘怡沉吟了一会道:“你进入小女孩的身子,把你做梦看到的场景说给你哥哥听,问问他知道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怎么进入?”
“你想着要进去就行。”刘怡回。
现场静谧了一会,刘小澜没有再说话,在刘怡猜想是不是哪里出错的时候,刘小澜忽然又开口:“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在那里,在那里……”
因激动,刘小澜的语气显得有些语无伦次。
刘怡继续引导:“在哪里?你慢慢说,在哪里?”
“在我家附近,哥哥带着我出门,离我家不远就是那片景色,很漂亮,比我做梦时看到的还漂亮,瀑布很大,泉水很清,还有那颗我和哥哥一起种下的桃树,已经发芽了。”神识的刘小澜边跑边诉说,欢乐的心情无以言表。
刘怡等刘小澜尽情的享受了一会后才继续开口:“你现在直接往后几年看看,能让你转世还记得这个地方,肯定是发生了一些重要的事情。”
“好。”刘小澜因有了之前进入小女孩的经历,心中念想了一会。只是画面不是几年后,而是另一世的画面。
那时候她也是小女孩,是一户人家的童养媳,正跟着她的小丈夫一前一后的往前走。而就在瀑布那边,有一个大眼睛的小男孩正拿着一只棉花糖,委屈的看着她。
刘怡问:“那个小丈夫和小男孩,你认识吗?”
“小男孩是之前那世的哥哥,小丈夫是我今生的男朋友。”刘小澜回答,微微皱紧的眉头显示着她心中的一些疑虑。
而刘怡同样也在疑惑,两世都遇到这个小男孩,这两人在这两世之前肯定是有什么关联。刘怡又让刘小澜快速的再次寻找了几世,最后得出的结果就是九世里,她和这个小男孩每一世都认识,都没有离开彼此,但是全都不是夫妻爱人,要不是父女,要不是亲戚,或者就是邻居,但是每一世,这个小男孩都很照顾很疼刘小澜。只有在最后寻找到的一世,有了一些不同的变化。
那一世,刘小澜很早就嫁人了,而作为表哥的小男孩在刘小澜出嫁后,就一直没有结婚,最后英年早逝后没有去投胎,而是一直守在刘小澜身边,直到刘小澜生老病死后,他就来接刘小澜,投胎之前两人约定后,第十世一定要结为夫妻。
原来刘小澜和这小男孩本来是一个仙人下面一对童男女,因看了凡间那些婚嫁觉得好玩,在天上偷偷玩办家家酒,后来被那个仙人看到,知道他们动了凡心就被踢了下来,给他们十世的机会,如果十世里都没有机会结为夫妻,那么就永生不再结缘,而这一世就是最后的第十世,两个人为了怕再次忘记对方,于是在喝孟婆汤的时候给偷偷倒掉了一些,这也是刘小澜为什么会残留前世记忆的原因。
“这个小男孩今生出现在你身边了吗?”刘怡在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后问道,若这个人还没出现在她身边,还真不知道茫茫人海去哪里找。
“出现了,一直都在。”说这话的时候,躺在床上的刘小澜眼泪哗的流了出来。
刘怡看到这里,就开始念起收场咒语,也不去惊动床上的刘小澜,让她自己慢慢的平复心情。
客厅里韩芳已经不在了,刘怡摸了摸空空的肚子,进了厨房简单的下了点面。
“刘怡。”
刘怡正好把面捞出来,听到声音笑着转过身:“正好,我煮了点面,你也来吃点垫点肚子。”
刘小澜走过去,面色感激的接过:“谢谢.”
“谢什么,不要嫌弃就好。”
说着两个人一起坐在到了饭桌上,默默的吃完了一会后,刘小澜满怀心事的放下筷子,看着刘怡:“刚才我真的进入了前世吗?”
刘怡抬头轻轻笑了笑,心里有些奇怪刚才还明明哭得稀里哗啦的人,这会怎么开始怀疑了:“信者有不信者无,这全在你的心怎么看。”
刘小澜闻言垂了垂头,表情变化不停:“我相信是真的,因为那些场景是我怎么想也想不出的,只是……”说到这里,刘小澜的眼泪又哗哗的落了下来。
这样的刘小澜和平时冷冰冰的样子还真不一样,刘怡微微有些不知所措,毕竟安慰人也是一项技术活。
“这是怎么了?还在为几个前世的没有结果而难过吗?”
刘小澜摇了摇头努力的朝刘怡笑了一个,只是那眼里的难受却怎么也掩饰不了:“不是,而是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么我和他是再也不会结缘了。”
“他已经结婚了,孩子都三岁了。”
刘怡为这个结局而潸然,不过这也有可能是天注定的。刘小澜和那童男本就是因一时好奇而按照凡间婚嫁办家家,情爱什么的本就不够,这也是为什么两人在那么多世里,只相遇却永远成不了有情人,那便是夫妻缘不够。但是这两人在这几世里,和别人的缘却随着一次次的转世逐渐的增加,这个童男此时的妻子,说不定就是在某世不经意结下的缘,这世来还。
“其实我倒不是难过我不能和他成为夫妻,而是难过以后生生世世都不再遇见他了,虽然知道下辈子我也不会再记得他,但是还是觉得很难过……永生不结缘。”
刘小澜轻声的呢喃。
刘怡轻叹:“人生就像洗牌,每一次都是重新出牌,结局永远不知道是输是赢,但是我们能做的就是在出牌中尽力做到最好。”
虽然这话并不能让刘小澜立马从悲伤的情绪中出来,但好歹没有再掉泪珠子。
“谢谢。”
在刘小澜离开后,刘怡抬手看了下手表,这次作法前后竟然花了四个多小时,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正想休息,就听的电话哗啦啦的响了起来。
刘怡有些意外:“师傅,什么事情?”
电话那头徐吝德道:“刘怡,师傅有个任务交给你,你跟学校请个十天假。”
“师傅你这次接了什么生意?”
在去年徐吝德宣布刘怡可以出师后,前前后后徐吝德就给刘怡安排了十几个任务,大都不麻烦,路程也不远,像这次十天的时间还是第一次。
“嗯,这事不是平常的事情,是上头交待下来的,你请好假回来一趟,我和你细说。”
上头的任务?听到这个刘怡还真有一时间的愣神,这么些年刘怡虽然知道徐吝德是给国家办事,但是还真没看过上面的人派下一件事情。
不过这上头任务让她去做,上面能同意吗?
刘怡有些不确定的挠了挠头。
……………………
“你说你要离开十天,为什么?”邹阳一下课回来就看到刘怡打包行李。
刘怡耸了下肩膀:“师傅说有任务让我去做。”
“以前不都一两天,这次什么事情要十天啊,会不会很威胁?”邹阳怨念,这些年自己都习惯每天看到刘怡了,就算是放假期,那也能四五天见一次面,这一次忽然分开十几天,还真舍不得。
刘怡把最后一件衣服放进行李箱后,拉上拉链:“不知道,师傅没说。”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这样我就可以请假送你回去了。”
刘怡笑:“这次乘飞机回去,师傅好像很着急,行了别一副怨妇样,要是被你那些爱慕者看到你这样子,怕非得集体围攻我不行。”
邹阳笑嘻嘻的伸手接过刘怡的行李箱:“她们才不敢,谁不知道你是我最保护的女人。”
刘怡没有接话,笑笑跟着邹阳上了车。
“不管做什么都得先保护自己。”
刘怡点点头,拿过行李走进了候机室。
………………
在越南边境,一小分支特种兵守在二道壕堑周边,虎视眈眈的持枪观察者前面敌方的行动,随时向后面后面营地报告着前方的行动。
“天宇,上头说派来的人到底到了没,已经一天了我怕再不攻进去,那两个人质很有可能就被撕票了。”一个满脸油彩的士兵焦急的来回踱步。
五天前,A市市长在送儿子上学的路上,被代号为黑虎的毒贩绑架。上头接到消息后就命令他们这一支特种兵前来营救。
经过勘察他们制定了详细的计划,本来应该万无一失的突袭营救,却在接近地方阵营第三道壕堑的时候,进行冲锋的几个士兵像中了魔法般,无声无息的就倒了下去。
本来以为对方是用了什么厉害的新型化学武器,每个士兵把防毒面具全部戴上,又派了几个士兵前去侦察,可是当这几个士兵接近这第三道壕堑,又和第一批一样全部无声无息的倒了下去。
全部过程中没有听到一个枪声,这样的情况使得邵天宇这个队长立马叫停,马上打电话求支援,大概半个小时候,上头派来三个防化兵终于赶到,一个喷火兵,一个防化侦测兵,还有一个是防化医务兵。他们赶来后,经过简单了解,马上由侦测兵进行了侦察,却发现现场并无什么毒气遗留,于是那名防化医务兵全副武装匍匐前进,准备先救回一个士兵来看看伤势情况。
只是这名防化兵一赶到那名最近的士兵身边时,那身穿防化衣带着防毒面具全副武装的他却毫无预兆地也一头倒了下去,再无任何动静。
现场的战士不由面面相觑,心中竟不约而同的起过一丝恐惧。
而在之后,由那赶到前头的喷火兵背着喷火器朝着第三道壕堑周边进行了覆盖性喷火,一时间火焰滔天,山上树木也纷纷烧将起来。
等到了前面壕堑周围再无任何可掩映人踪的地方后,邵天宇又命令最前面的两个士兵慢慢潜伏过去,可那两个士兵刚越过先前那名防化医务兵倒下的地方,也纷纷一头栽倒下去。
邵天宇看着前面这第三道壕堑,此时周围已经被烧成了一片荒芜,完全看不出有一点的杀机,可如今在他乃至所有士兵眼里,却是有如猛兽一张血盆大口,随时都有可能将一个个鲜活的生命给吞噬掉。
这样的情形让他没来由的想起了当年自己曾遇到的事情,沉吟了一会他就让士兵暂时守在原地,快速的向上头反应自己看到和想到的事情。
上头听取了他的情况,听到营救进展缓慢后也是激动异常,把邵天宇大骂了一通,说压贻误战机,不过听邵天宇描述了现场具体情形后,终是冷静了下来,说要向团部报告请求支援,叫邵天宇暂时等着。
这一等就过了一天。
刘怡是被部队的直升飞机直接从徐吝德家接到越南边境的山上的,说不惊讶是假的,但是既然师傅把这么大的事情托付给她,就算一百个震惊她也得装出一副淡定从容的样子。
“怎么是个娘们?”
等到了刘怡走进临时驻扎的营地时,一些不信任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
“刘小姐请在这里等会,我这就像队长汇报。”
刘怡朝引她进来的士兵点了点头,努力的装出稳重大气的模样。
没几分钟,随着一阵有力的脚步声,一道高大的身影走进屋。
气温仿佛忽然下降了十几度般,刘怡猛打了个冷颤诧异的转过身。
“刘怡?”
“你是……邵天宇?”
四目相对,谁都能看出自己眼中的惊讶。
“你是上头派来的人?”邵天宇实在难掩惊讶,不禁惊讶能在这么多年后再见当初的刘怡,更是惊讶刘怡的身份。
刘怡比起邵天宇的惊讶多了份从容,因为以前就知道邵天宇是要走军政路线的,能在这里见到也是所得其所了。
“嗯,是我师傅派我来的。”
邵天宇好奇:“你师傅?”
刘怡笑:“你也认识的,就是以前帮莲婶子捉过鬼的徐大师。”
“是他啊。”邵天宇了然,又像忽然想到般看着刘怡:“那这些年你不是和那个姓夏的一直联系?”
刘怡哑然失笑:“没想到你还记得夏海师兄。”
“哼,谁记得他。”邵天宇瘪瘪嘴,不过很快的表情正了正:“既然上面派了你来,想必你也是有点本事了,这次的事情你有把握吗?”
“这我不好说,我得先看了实地才能确定。”说道正事,刘怡也收起故人相见的好奇,一脸稳重道。
“行,我带你去,已经有七八个兄弟躺在那了,无枪无炮的,真他妈的邪门。”邵天宇不雅的骂了一句,等到反应过来刘怡不是他平常的士兵时,话已经收不回来。
邵天宇尴尬的笑了笑,刘怡回了他一个我能理解的表情,而后两人沉默的跟着一群士兵来到了事发地。
一道地方,留所的士兵就像邵天宇汇报了最新的情况,邵天宇抬了下手对刘怡说:“你怎么看?”
“这的确不是人力所为,真没想到还真有把这术法用在战场上。”刘怡一道地方就开了天眼,此时她眼中的第三道壕堑简直就是个百鬼阵营。
而且还个个是怨气冲天的厉鬼,常人一近失掉性命那是再正常不过的,就算是她有术法护身也不敢轻易的穿越。
“很厉害吗?”邵天宇看着眉头皱起的刘怡问道:“你有把握破除吗?”
刘怡点点头:“有,但是需要一点时间。等一会不管前面发生什么你们都不要过来,切记。”
邵天宇把刘怡的话传了下去,但是自己却跟着刘怡的步伐往那百鬼阵中走去。
“你跟过来干什么,不是说了任何人都不要靠近?”刘怡停住脚步,语气严厉。
邵天宇直言不讳:“我不放心你的安危。”
刘怡失笑:“你这是不信任我的能力?”
邵天宇摇头:“我只是想保护你。”
“谢谢,不过这种事情恐怕你没有办法帮忙。”
邵天宇耸肩:“我记得你说过我身上煞气重鬼神不惹,说不定危急时刻还能煞气护你一会。”
☆、49防盗章节&
因着邵天宇的坚持,刘怡也没再拒绝,两人一起来到第三道壕前,刘怡早就用天眼看清楚了里面的情形。
只是鬼怪好除,但是难的就是如何在鬼怪除去后不让这些鬼怪再聚集回来。
不过现在所要做的还是先把这帮鬼怪送走或者灭掉。
只是这么多鬼,若一个一个除自己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刘怡往后退了几步,再次用天眼观察了一会地形,终于发现在三点钟的方向聚集着浓浓的阴气,想必是个一个乱葬岗群,而这边如此多的孤魂野鬼很有可能就是那边过来的。
“天宇,我需要你帮我。”刘怡观察完地形后心里大概有了数。
“你说。”
刘怡道:“你们这边有黑狗吗,我需要一大碗黑狗血。”
“有,上次部队派防化兵来的时候就送了一直黑狗,本来想等防化兵确认没事后,让它打前锋的。我这就去让人取血过来。”
刘怡欣然一笑,本来还以为这深山野墺的不好找。
邵天宇用对讲机吩咐完后,就看到刘怡从手提的长箱子里拿出一把铜钱剑,然后用小剪刀把上面穿在一起的线给剪掉。
“为什么要把这剑弄断?”邵天宇好奇问道。
“因为等会我需要用到49枚铜钱摆一个镇,身边带的不够只能把这把剑给拆掉。”刘怡抬头回了一句,又低头去忙。
而邵天宇则蹲在她的前面,眼神一动不动的盯着,知道刘怡被看的有些不自在抬头,他才笑笑的避了过去:“没想到我们会在战场上遇见。”
刘怡闻言笑了笑,没有回答,等所有的铜钱都拆好后,刘怡就念起金刚护身咒,这是为了防止等会她摆阵的时候,身子被鬼侵袭。
“你告诉我位置,我也帮你摆吧。”邵天见状开口。
刘怡想了想就点头,告诉他几个位置和放铜钱的方法,这几个位置是鬼怪不会袭击到的位置,基本不会有什么危险。
等确认邵天宇懂了之后,刘怡才拿起大把的铜钱,按着之前天眼所看到阳气充足的位置一一个把铜钱放上去。
她这个是关阳怒阵,其原理就是利用所处环境最大的阳气,用阵法把这些阳气聚集起来,然后利用强大的煞气破掉阵法的阳气,在气场破裂的一瞬间,阳气强度不亚于天雷的强度,虽然只是一瞬间的爆发,但足以震得所有恶鬼失去还击能力,甚至能起到魂飞魄散的效果。
而这其中强大的煞气就是邵天宇,这个阵法也是看到邵天宇才想到的,不然没有足够强大煞气的法器,这个阵法也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不过只要这个阵法一破,邵天宇身上的煞气足够去掉大半,这也应该是因祸得福吧。
刘怡想到等会邵天宇知道真相的表情,不由的轻笑了起来。
对于这个消失好多年的邵天宇,她还真的有些意外的,似乎比以前更俊了。
侧头笑了笑,手上动作更快的剩下的铜钱放在阳气足的位置上。
等全部摆好的时候,邵天宇手上已经端着一碗浓浓的黑狗血。
邵天宇问:“接下来怎么做?”
“画符。”
刘怡拿出毛笔和符纸,然后布告天地神祗,沾了沾黑狗血,挥笔在符纸上画出聚阳。等到将聚阳符敕了一下,再拿出七枚铜钱,在聚阳符的上面摆出一个漏斗的形状,此为聚阳阵,这样外面的阳气便会顺着漏斗汇聚到阵法中,所有阳气只进不出。
之后刘怡拿出四支小旗,念完咒语抛出去的时候,犹如张了脚般,往不同的方向迅速飞去,然后在四个不同的角落入地三分的竖立着。
等到所有东西我摆弄好后,每一枚铜钱上的阳气就顺着四支小旗慢慢的聚齐到聚阳符上,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等到阳气到了一好顶点,然后借用邵天宇的煞气破阵点穴。
关阳怒阵,犹如一层透明的膜般慢慢的笼罩在整个鬼阵上空,刘怡只觉的胸口一阵阵的气血上涌,她知道这是阳气压缩膨胀的征兆。
而旁边的邵天宇则恍如未闻般,一点感觉都没,若不是他看到刘怡额头越来越多的汗水,他真的会以为是不是这阵法没效果。
刘怡快速的念起金刚护身咒,又在胸口画上一道四象符保身,要知道人无阳气必亡,而阳气太重也会对人畜造成很大的伤害,而邵天宇实在是他身上煞气太重和阳气产生了中和,不然换个别人就是说破嘴皮,刘怡也不敢带在身边的。
终于等到头顶云层渐渐散去的时候,刘怡从箱子里取出一柄桃木剑交到邵天宇手上。
“我说一二三的时候,你对着这个地方狠狠的刺下去,一点要快速,听到了吗?”刘怡郑重的交待。
邵天点点头,双手握住剑柄,扎开马步,全神贯注的等着刘怡的下令。
刘怡凝神屏气的等着,等着阳气再强一点,再强一点。
终于……“一、二、三、刺。”
就在邵天宇把桃木剑刺入地面的刹那,犹如煤气爆炸般,空气中爆发出一道闷雷般的炸响。
一大股的强横气浪自桃木剑为中心,猛得向外横扫而去,所过之处尘土飞扬,树木弯腰。
远处的士兵看的目瞪口呆,这完全像一颗炸弹投入般。
邵天宇这时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抬头晃晃的看了一眼刘怡,整个人砰的一声倒了下去。
而刘怡此时来不及去照顾邵天宇,此时鬼阵中的一些小鬼轰然炸开,化为一团团黑气消失无踪,还剩下七八个面容凶恶的恶鬼直挺挺地躺在地面,他们居然没被“关阳怒阵”震得魂飞魄散。
刘怡大骇,赶紧从聚阳符上的七枚古钱,往空地上一撒,摆出一个七星小阵,然后赶紧念起七煞咒语。
七煞是鬼怪的克星,他们由鬼而变,但是专门吃鬼,越恶的鬼越喜欢吃。
咒语一完,刘怡就把一直黄色小旗扔进鬼阵中,然后指决一变,敕令一声:“见旗如令,领令入阵!
敕令刚落,小黄旗就滴溜溜的转了起来,接着七枚古钱摆的小七星阵突然金光四射,瞬间七枚古钱所处凭空现出七位高九尺九寸的身影!
这七个身影黑乎乎的一现身,就大吼一声,冲向那躺在地上还在苟延残喘的恶鬼。
那七八个恶鬼本就没有反抗能力,现在又遇见这七煞,简直是鱼遇到了猫,连个惨叫都没有的直接被吞入肚中。
等到恶鬼阵中所有恶鬼都被清理后,刘怡便念起了收兵咒,至此除鬼的事情才算全部完成。
刘怡拿起邵天宇的对讲机,让士兵过来几个整理前面死掉士兵的尸体和搬走受伤昏迷的邵天宇。
“刘小姐,我们老大没事吧。”副队长小心翼翼的问道,刚才那声大爆炸可让他们叹为观止,没有任何硫磺味道,也不知道这小姑娘是怎么做到的。
“没事,回去休息一下,补补身子就行。”刘怡笑笑,随手点了几个强壮的士兵:“你们几个拿上锄头铲子,帮我把这一道给挖开。”
副队长问道:“难道事情还没有完吗?”按他的理解应该是先去营救人质,毕竟刚才的爆炸声敌方也会听见,要是让他们有所防范,等会突击就会有麻烦。
“我只需要几个就行,副队长可以按照之前的计划进行。”
“好,那就劳烦刘小姐了。”副队长马上的对队伍进行了分派,几个小分对迅速的钻入林中,之前刘怡点的几个人则全部给留了下来。
“刘小姐,我们这边全要挖开吗?”几个士兵拿着铲子,对着开产这荒山实在有些郁闷。
刘怡没有特意的说明只是再次确认道:“是,不用挖的很深,这里应该不会埋太深。”
几个士兵互看了一眼,大家都互相搓了搓手,没有再说话的抡起铲子锄头的就开始挖了起来。
也没有太长时间,就听的一个士兵喊道:“快过来看,这边有东西。”
几个士兵急急的奔了过去,大概十公分深的地里倒扣的埋着一只碗,上面压着一张道符。
刘怡把符纸抽走,把碗扣过来,大家便看到瓷碗里装着半碗的黑土。
“这是什么东西?”
“干嘛把符纸压在碗上?”
几个士兵七嘴八舌的问着,刘怡却只笑不回答,有些东西知道的越模糊反而不容易恐慌。
“大家继续挖,肯定还有东西。”刘怡双臂一挥,几个士兵就应声而去,或许这个奇怪的碗让大伙觉得好奇,因此干起活来比之前热情多了。
刘怡用脚踢散了那团黑土,用把碗扔远,然后收起那张符纸放在口袋。
这次比之前挖的时间长了许多,终于在挖了进半米深左右,一个士兵的出头碰到了一个金属器皿。
“我挖到了,这里有东西。”大伙又和之前一样纷纷赶了过去。
半米深的泥土中,一个黄橙橙的金属露了出来。
“哇不会是金砖吧。”
“很像啊看这块头。”
“哇,这深山老林的竟然有人埋黄金,发了。”
大伙个个兴高采烈的议论着,就在有人用手去碰的时候,刘怡适时的阻止:“不要乱碰,除非不想要命。”
听到这话,所有人不约而同的往后退了一步。
“刘小姐,这真埋是金砖吗?”一个士兵好奇的开口。
刘怡笑笑:“若我没猜错,这里埋的是金棺,金棺材。”
“啊……棺材?”
大伙脸色大变,纷纷的往后退去,虽然当兵不怕死人,但是经过之前这么诡异的事情,大伙心里有些毛毛的,此时又听到这古怪的棺材,本能的想要退缩。
刘怡见状淡笑了下,蹲□,伸手从土里把这金棺材拿了出来。
长大约一尺,三寸见宽,通体呈金黄色,上面是一个盖,下面是一盒子的形状,看上去就是一副棺材的缩小模型。
只不过这副缩小型的棺材不是真的黄金做成,而是生铁所制,在外表锍了金;而且这副材的上盖上还画有密密麻麻的咒语,这些咒语全是红色的,刘怡知道这些咒语都是用人血所画的。
从刚才的碗到现在的金棺,刘怡很肯定这就是自己之前所猜想的金棺藏鬼局。
正所谓碗是仙宫入地龙,阴土入宫真气居。仙米引路朝天走,金棺灵宫万鬼藏!这个金棺藏鬼局主要是给鬼魂营造一个龙穴的假象,以此来吸引孤魂野鬼往里走。然后当这些被骗过来的鬼魂发现真相不是龙穴后,又被困在里面出不去,就会怨气大什。
这也是为什么前面几个士兵一踏入这个鬼阵就全部死掉的原因。
士兵见刘怡拿出来没有事情,都嚷着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不过刘怡却没有同意,而是把这棺材放进箱子里。打算等到了晚上再拿出来连同之前的符咒一起给处理掉。
其实不打开最重要的原因,是因为金棺里放着的是婴儿的胎盘。
邵天宇是在傍晚时候醒来的,而这时人质的救援行动也在继续,正如之前副队长所料,那声爆炸声让对方有了防备,把人质快速的转移了地方。
不过这些跟刘怡都没有太大的关系,她把今天找到的金棺和符纸都处理后就跟邵天宇拜别。
只是邵天宇却没有让她离开。
“再过四天就是我的生日,我们难得遇见,怎么也得参加我的生日后再回去。”
“你这不是还在执行任务中吗?”刘怡诧异。
“放心,没了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天亮之前绝对能完成营救活动。”邵天宇一脸自信,不过在看向刘怡的时候,又忽然转了表情,带着一些委屈道:“你看我们这么多年没见,一见面我还受伤,怎么也的补偿一下我啊。”
刘怡哑然,心道这也是为了完成你的任务,何况还解决了你身上煞气重的问题,功过相抵也算扯平了。
不过终究还是没说出口,毕竟自己确实在破法的事情上瞒了他。
点点头刘怡道:“那好吧,那就等过了你的生日再走。”
邵天宇唇角一钩,露出一个极隐秘,似愉悦似满足的窃笑。这一次,怎么也不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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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某宾馆里,刘怡扶额实在没勇气穿这样走出去。也不知道邵天宇哪根筋错了,明明她和他昨天去选中的衣服是黑色的,而今天那售货员送来的确是香槟色的。颜色错了也就错了,但为什么连款式也错了,原本长裙变成了现在的超短裙,本来是稳重款式现在都变成了妖娆型了。
从前面看还没什么差别,中规中矩的吊带,可后面却清凉一片,除了两根细细的带子,就没有任何遮拦,从肩膀到腰部,光滑而细腻的肌肤毫无保留的露了出来,臀部那浅浅的沟随着身体的走动若隐若现的让人无限遐想 ,而更让人喷鼻血的是胸前那两团丰润,从侧面可以清晰的看到那图白嫩嫩,随着人的一举一动口人心弦的微微颤动。
“叮铃。”
房门口响起清脆的铃声,刘怡哀嚎一声,赶紧从床上抓起自己的外套匆匆套上去。
打开门,邵天宇穿着一身墨黑色西装,英姿挺拔的冲着刘怡笑,眼神在看到刘怡身上的香槟色礼服后愣了下:“咦,你换礼服了?”
刘怡本来还想训斥几下邵天宇私自改了她的礼服,现在听到邵天宇的话,她也一头雾水:“不是你让售货员换了款式的吗?”
“没有啊,你选的东西我怎么会私自给换呢。不过这件也不错,看着很清纯。”邵天宇上下打量了一番,很是满意的点头。
刘怡嘴角抽了抽,心道那是你没看到后面。只是现在想换别的也来不及了,咬了咬牙,大不了今晚这外套不脱了。
而邵天宇则很后悔自己没在开始让刘怡把外套脱下来看看,不然就凭着宴会迟了,也不能让刘怡这样穿着去,实在太……诱人了,诱人到让他恨不得马上抗她回去藏起来,只给他一个人看。
车开了十分钟左右就到了举行宴会的酒店,在步入宴会厅的时候,就有专门的服务人员上来帮你拿外套。
“小姐,我来帮你拿外套。”
刘怡愣了下,双手不自觉的紧了紧衣领:“呃……不用了,我穿着就好了。”
“切,哪来的土包子。”一道轻轻的嘲笑声从刘怡耳边略过,刘怡转过头去的时候正好看到那个人转过脸。对方看到刘怡的样貌微微讶异了下,随即扬起下巴一脸倨傲的看着她:“怎么,不服气?”
刘怡哑然,真不知道是自己运气不好,还是所谓的首都的名流就是这种格调。
走在前面的女人听的争执转了身,小声的劝着同来的伙伴:“依娜,宴会就要开始,我们先进去吧,说不定邵伯母正在找你呢。”
“也是,没得为这种人耽误了时间。”被唤为依娜的女人说完就傲慢领先走进了宴会厅。
而那个劝说的女人在迈进宴会厅的时候,下意识的转身朝着门口的刘怡看了看,眉头微微皱了下:“怎么感觉好像在哪见过?”
“小姐,你的外套还要脱吗?”旁边的服务员略带尴尬的开口。
刘怡想了想,伸手从把外套拿下来,既然这里大家都这样,也没必要弄特殊,让邵天宇这个主人面上无光。
刘怡脱掉外套后就感觉背后凉飕飕,微微有些不自在的把背朝着墙壁,尽量减少存在感。
只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刘怡都快要站不住了,每一个进去的人都要看一眼跟支麻杆一样杵在门边的自己。
“真是的,不是说让我等一下,怎么三四分钟了还没回来。”
就在刘怡决定要不要自己先进去的时候,那个欠揍的邵天宇终于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刘怡对不起让你等了。”
刘怡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不是说就一下,都去了那么久。”软软的音调虽然说着是呵斥的话,却在邵天宇耳朵听来像是情人之间的呢喃。
“秘密,等会你就知道。走吧,我们进去。”邵天宇伸手刮了一下刘怡的鼻子,这失而复得般的重遇,让他犹如打了鸡血般兴奋,从越南回来的几天,每天都拉着刘怡四处逛,好似要把这些年失去的时光全给补回来。
刘怡这两天对邵天宇不时出现的亲昵动作已经从躲避到麻木,朝他翻了个白眼:“就你秘密多。”
邵天呵呵笑了两声,伸手握住刘怡的手:“哪有,我最大的秘密就是喜欢上……”那个你字在他看到刘怡晶莹剔透的裸背时,硬生生的卡在了喉咙里。
☆、50更新
邵天宇咽了咽口水:“这衣服……”
刘怡啊了一下,猛的背过身,脸色尴尬:“很露是吧,我也觉得太露了。”
邵天宇从惊艳中回过神,看着刘怡表情纠结一副懊恼的模样,轻笑的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是露不过很迷人,只是……我希望这个迷人只让我看到。“说着就把身上的墨黑色西装脱了下来,亲自披在了她的身上。
邵天宇的身高一米八多,加上身材健壮,他的衣服放到自己身上简直像小孩子偷穿大人般。
“能穿外套吗?那我还是穿自己的好了,这太大了。”
邵天宇按住刘怡要脱下的手,倾身靠近:“我喜欢你穿我的,也喜欢你身上有我的味道。”
刘怡大囧,脸色也不自然的红了起来。
邵天宇很满意看到刘怡的红晕,咧着嘴心情很是愉快的拉起她的手:“走吧,我带你去见我父母。”
“呃……”虽然在宴会上拜见主人是正常的礼仪,但是从邵天宇嘴巴里说出来,总觉的怪怪的。
宴会厅很大,在水晶灯下,衣香丽影,仿佛每个人都镀上了金般闪闪发光。
邵天宇带着刘怡穿过人潮,一路上不停有人打招呼,也不时有人把目光落在穿着邵天宇外套的刘怡身上。
“爸、妈。”
正和人交谈的邵父邵母抬头微笑,眼神在接触到刘怡时微微讶异了下:“这位小姐是?”
“邵伯父好,邵伯母好,我叫刘怡,是……是邵天宇的朋友。”刘怡乖巧的朝他们打招呼,心里微微有些不自然,刚才一路走来大家打量的眼神太过直接,就算让她当做没看见都不行。早知道会引来各种误会,她就不披这件外套了。
其实这还真是刘怡想错了,不管她穿不穿这外套,只要是邵天宇带来的女伴就会让人无限遐想,因为这还是大家第一次在公开场合看到邵天宇身边有女伴。
年纪五十开外的邵伯父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同邵伯父一样穿着军装的会场里还有十几个,想必都是在部队担任要职的人吧:“好好,你叫刘怡是吧,这名字不错,听着舒服。”
刘怡浅笑的道谢,微微垂着头接受着两位长辈的打量。
“刘小姐和我们天宇是怎么认识的,以前从没见过你。”邵伯母细细打探了一会,开口问道。
刘怡抬头淡淡微笑,正要回答时,就听的身边的邵天宇轻快道:“妈,说的好像你见过我带别的女孩子回来一样。”
邵母脸色一滞,抬眼瞪了眼自己的儿子:“怎么,妈妈问问你的朋友都不行。”
“伯母,我和天宇十几岁的时候认识的,那次他跟梁绣姐一起来台市,我们就是那时候认识的。”刘怡赶紧开口,她可不想因为这一点点事情气氛僵了。
“十几岁,梁绣?”邵母眉头轻皱,回忆了好一会才恍然大悟,“哦,原来你是梁绣娘家那边的人啊。”
刘怡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