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母继续问道:“怪不得这么多年都没见过,那你现在是来这边读书还是工作?”
邵天宇对母亲一再发问翻了翻白眼:“妈,刘怡不是来读书也不是工作的,她就是这次越南营救上头派给我们的人。”
“她也是部队的?在哪个军区?”邵母一时没反应过来。
邵天宇无语的憋了下嘴,刘怡淡笑开口道:“伯母,我是学道的。”
邵母脸色一僵,有些堪堪的望向自己的丈夫,倒是邵父很快的收起讶异,正色道:“你是国家招纳的那些奇人异士?”
刘怡微微摇了摇头:“我不是,我师傅是,这次任务也是我师傅派我过去的。”
“那你师傅叫什么?”邵父再问。
刘怡答:“我师傅姓徐,名吝德。”
“徐吝德……徐吝德……哦,是他,我见过,我见过,我有印象,他可是位了不得的大师,你是他的徒弟,好造化,好造化。”随着回忆,邵父的表情热情了许多,看刘怡的眼神也多了一丝满意。
“爸你认识刘怡的师傅?”这倒让邵天宇好奇。
邵父答:“不是我认识,而是你爷爷认识,以前徐大师在部队大院住过一阵,和爷爷关系不错。我也在你爷爷那边见过几次,以前我还曾把你的八字给他看过,他说你克花草克动物这些,都是因你的煞气太重,也说你的煞气会在某个机缘自己消掉,所以这些年我和你妈对你这怪事也没太大担心。不过,这机缘到底是什么时候才到,眼看都快奔三了。”
最后一句邵父有些自言自语般。
刘怡也没想到师傅竟然和邵家还有这样的机缘,不过细想也没什么意外的,以前师傅就在首都呆着为国家解决些事情,认识这边的人也是正常。不过对师傅能算出邵天宇煞气会去掉倒是有些佩服,师傅他老人家是真的本事,而不像自己是因为开了天眼,而有这一身本事。
邵天宇挑了挑眉:“爸,徐大师算的没错,我去煞气的机缘已经到了.”
“啊?在哪,什么时候?”邵母一脸激动,虽然大师说这煞气对天宇本身没有太大的影响,但是作为母亲当然希望孩子什么都是顺顺利利的,能少点怪事就少点。
“就在越南,刘怡做法的时候顺便也消掉了我大半的煞气。”当然也害的他大吐口鲜血,不过这话邵天宇也在心里腹诽一下。
邵父愣了一会,又哈哈大笑了起来:“哦……哈哈……好好。原来大师说的机缘就是他的徒弟啊,哈哈……”
刘怡微笑,又陪着说了几句后,就有人来找邵父聊天。邵天宇便借机带着刘怡走到别处。
一到人少处,邵天宇就问:“我爸妈人还不错吧。”
刘怡抬眼,轻笑了下:“伯父很爽朗伯母是位慈母。”慈母不代表对别人的孩子也是慈,只是邵天宇却不知道这话下的意思。
邵天宇乐呵呵的笑了笑,伸手揽过刘怡低头在她的额头吻了一下。
刘怡大囧,伸手拍了一下放在自己腰上的大手:“嗨……你行了 ,别老仗着人高马大对我动手动脚。”
“我就仗着了,你能怎么样。”邵天宇不放反而搂的更紧:“刘怡,做我女朋友吧。等你毕业我们就结婚。”
刘怡大惊,表情呆滞的看着一脸认真的邵天宇:“你……你……说什么胡话。”
“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邵天宇佯装受伤道:“我知道我们这么多年没见,忽然说这个,你肯定不相信,不过这些都是我心理面的话。当年我从军校选入特种兵后备军进行训练,七个月里所有能和外界联系的设备都被没收了。等到我成功通过考核打电话给你的时候,你的手机一直显示停机,我往里冲了好几百话费,可却一直显示关机状态。那时候我又不能离开部队去你学校找你,后来……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出的任务也越来越多,渐渐的也就放下了你这个事情。可是,当我在越南遇见你的时候,我就知道,原来我还喜欢你这个女人。”
刘怡对邵天宇的一番话除了震惊还有浓浓的不知所措,她可是一向信奉,距离是问题,年龄是问题,时间更是问题的爱情三不信原则。这猛然一个痴情汉的形象出现在自己身边,还真觉得有些手足无措。
瞧夏海以前还为自己奋不顾身,现在还不是因着父母的不赞同而转头她人怀抱了。想到这,刘怡那微微震动的心也就平了下来,轻呼了一口气,刘怡抬头:“当年你那个送我的手机在一次逛街的时候被偷了,我又重新买了个手机和号码。那个……”刘怡伸手揉了下眉心继续道:“能被你这样优秀的男人喜欢确实是一件很高兴的事情,只是……我觉得,有可能就是因为我和你这么久没见,所以大家的印象会觉得特别好。不是说初恋的记忆是最美好的吗,虽然我们那不算啥初恋,就是这个比喻……”
不知怎么的,刘怡的话在邵天宇直直的眼神下,变得语无伦次起来。
“你觉得我像是这么感性的人吗?”邵天宇双手环胸,不满的瞪着一直想要推脱的女人,虽然已经有了刘怡不会马上接受的准备,但是真看到这小女人绞尽脑汁想宛转拒绝时,心里那不舒服还真的不是准备好就能消失的。
“呃……”刘怡噎语。
就在两人僵持的时候,邵天宇的朋友走了过来,刘怡顺势溜走,等走到僻静处后,才略带忧虑的耷拉了下脸。
能再遇见老朋友确实很开心,但是要是这个老朋友不是单纯的朋友心思,还真的有些难办,尤其对方是个强势惯了的人。
刘怡站在阴影处看着和几个朋友谈笑风生的邵天宇,嘴角不由的淡淡弯了起来。其实邵天宇条件真的不错,人帅本事好家世也好,对自己虽不知道是不是真这么爱,但是过了这么多年还能说出结婚这个词,那应该多少有些感情的。这样的男人,是真的不好找了。
想完刘怡又轻轻的敲了敲自己的脑瓜子,想啥呢,不要说自己心里还有个夏海,就说家里那个邹阳也够自己头大了。若那个家伙知道自己和夏海不成后,抛弃他跟别的男人恋爱,怕不疯了的来烦她。
这几天夏海不断的打电话,自己没接一个,到最后直接给设置成拒绝来电。想起那天夏妈妈求自己不要害她儿子的话,她是怎么也没办法再心平气和的跟夏海偷偷恋爱。
重重的叹了叹气,刘怡抬脚往阳台走去。
在刘怡离开的地方没多久就出现了一对男女。
“这女人倒真不错。”一个长的有些油头粉面的男人端着一杯香槟,自命潇洒道。
阴影处,一身妙曼身姿的女人斜斜的靠着柱子:“怎样,有兴趣吧。”
“兴趣是有,不过看她这样子好像不容易上手。”男人耸耸肩。
“放心,这个女人的母亲是做小三的,她能高贵到哪,何况你七少的魅力还怕什么,再不济话,你七少不是有秘密武器嘛。”女人挑逗般的,用指甲轻轻的滑着他的衬衫,惹的面前的男人呼吸一阵急促。
“那你呢,你有没有被的魅力迷到。”七少忽然倾身过去,一手拄着柱子,一手搂着对方的腰,浅浅的呼吸故意喷在她的脖颈上。
“讨厌,想吃我,就得先搞定那个。”女人手指按在七少的嘴巴上,吐气如兰道。
“好,那你就等着被我吃吧。”七少一把含住女人的手,轻允了一会后,才恋恋不舍的往阳台走去。
等人一走,阴影处的女人就慢慢的逛了出来,如果刘怡在这的话会大吃一惊,因为这个人就是在宴会门口劝走那个叫依娜的女人,同时也是她的宿敌——高恩琳。
☆、51更新
当年那次事情后,她妈妈就生病了,在医院住了近一个多月才恢复过来。出院后,爸妈就让他们对这件事情三缄其口不要透露一点风声,也不要去找刘怡的麻烦,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过。
虽然她不懂为什么母亲的态度也这样,不过到底也没去找对方的茬。其实也不是没找过,只是那年她利用爸爸的职权翻遍了台市高中新生录取的资料里,也没有刘怡这个人。只是没想到事隔这么多年,竟然会在这里遇到她,而且看样子过的不错,竟然攀上了邵政委的儿子。还真不愧是家学渊源,勾引人的本事一代比一代厉害。
高恩琳双手环胸看着七少拿了一粒药丸给服务员后,冷笑了一下转身走入了人群。她可遵守着爸妈的话没去找她的茬,只是她自己下贱上了男人的鱼钩就怪不得她了。
七少一脸自命风流的端着两杯红酒走到刘怡身旁:“美丽的小姐,可否请你喝一杯。”
刘怡闻声抬头就看到一个长相不错的男人对着自己笑,微微愣了一下礼貌道:“抱歉,我不会喝酒。”
至从那次降头后,她就再也不敢轻易喝别人递来的东西。
七少没想到会被拒绝,要知道自己凭着这相貌和气质几乎是无往不利的:“小姐客气了,来这里参加酒会怎么也得喝一点,不然你就是看不起我这个人,不想跟我喝而已。”
刘怡的微笑淡淡的僵了一下,她一向讨厌这种场合的应酬就是怕应付像面前这样的人,什么都要扯上你是不给我面子,你是瞧不上我,非得让人一杯一杯的往肚子里灌才行。
“真不是,是我真的不会喝,要不这样我拿杯饮料作酒给你赔礼了。”
七少点点头,招了正端着托盘穿梭的服务员过来,伸手替刘怡拿了一杯青草色的饮料:“苹果汁可行?”
刘怡其实想要拿那杯蓝莓汁的,不过拒绝过一次不好再拒绝第二次,浅笑的道了谢接过:“都可以,谢谢。”
“不客气,能为你这样美丽的小姐服务是我的荣幸。”说完七少扬起手中的酒杯喝刘怡轻碰了一下,眼里闪着奸计得逞的笑看着刘怡仰头喝下了大半。
好在自己做了两手准备,不管你是喝酒还是饮料,全都是我囊肿之物。
没想到这个女人不仅远看漂亮,走近了更为迷人。细长的脖子因喝水的动作而仰的高高,如天鹅般的细腻洁白,香槟色的一字领包裹着高耸的胸部,正一呼一吸的耸动着。
七少伸出舌头舔舔干燥的嘴唇,只觉得浑身上下仿佛都有一团火在燃烧。
刘怡喝了大半后,拿下杯子示意了一下:“这样可以了吗?”
“爽快,小姐是个爽利人,那我也就献丑了。”说完七少仰头一口灌下大半杯的红酒,扬了扬手上的杯子后,抬手牵起刘怡的手背亲吻了下:“美丽的小姐怎么称呼,我叫七少。”
刘怡忍住缩回的手,道:“我姓刘。”
“刘小姐,认识你和荣幸,希望今晚玩的愉快。”说完后七少便不再流连,而是微笑的点了点头后走了。
刘怡轻呼了一口气,总算这个人还有点眼色,伸手招了招服务员,把剩下的果汁放回托盘。抬头找寻了一下邵天宇的身影,发现他的身边不仅没有减少,反而越聚越多,有一些比较大胆的女人还会把手放到他的背上,边说话边轻抚。
刘怡失笑的摇了摇头,转身继续看着阳台外面的景色,现在天色还不算太晚,楼下的花园里时不时的有人经过,甚至还有一对情侣就坐着椅子上互相的亲吻。
刘怡汗颜,急急的转回身,不知怎么的就想起刚才邵天宇搂着她说的那些情话,身子不由的有一些发热。
“搞什么。”刘怡摸了摸发烫的脸,为自己这忽然而来的强烈感受而显得不可思议,她可从来不觉的自己是重欲的女人,要知道她学的道以清修为主的。
刘怡拦住一位服务生:“不好意思打扰下,请问洗手间怎么走?”
“从这直走然后转个弯就到了。”
“谢谢。”急急道谢后,刘怡小跑般的往厕所走去,这不寻常的感觉让她觉得有些不对劲。
就在刘怡前脚离开的时候,后脚七少就跟了过去。
洗手间此时空无一人,刘怡一进去就拧开水龙头,把头伸过去,用凉水不停的洗着脸。总算感到神智有些清醒的时候,门被忽然的推开。
七少漾着一抹□的笑走了进来:“刘小姐,是不是觉得很空虚,要不要哥哥来满足你。”
刘怡之前还在诧异对方是不是走错了厕所,可当对方一开口的时候她就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是你给我下了药?”
七少呵呵两声,边靠近刘怡边解开衬衫的纽扣:“这还不都是你长的太迷人了,瞧瞧这脸蛋,这胸部,还有这小腰,啧啧……想想我下面都硬了……”
刘怡嫌恶的一掌拍掉摸过来的手,恼怒的瞪着他:“你找死。”
“呵呵,对对,我就是找死,风流而死。”说完七少一个熊抱的整个人扑了过去,那正要抬脚踢人的刘怡严严实实的抱了个正着。
“你放开我。”刘怡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败在这三寸高跟鞋上,就在刚才她抬脚准备踢人的时候,那细细的高跟让她一个不稳被对方趁势给抱住。
而最让她感到难堪的是,身子竟然对这禽兽的触碰产生一次次的颤栗。
“嘘,乖,乖点,吃了我这重金买来的销魂丸,就是修女也会疯狂的。乖我的美人,我的宝贝,让哥哥好好爱你……嗯……”七少紧紧的拥着刘怡,双手趁势摸进西装里,那一片入手滑腻裸背,让他立刻呼吸变的困难:“哦,宝贝,没想到你里子这么风骚,好好……哥哥我喜欢。”
刘怡真是恨不得现在就斩了这个臭生,身体虽因情动而显得虚软,但意志却越发的清醒起来。等到了七少不管不顾对着她的脖颈开始亲吻的时候,刘怡紧咬着牙关用尽全身的力气,用膝盖狠狠的顶上了他的命根子。
“啊……唔……你……”七少疼的大叫一声的弯下腰捂着□,之后更是连抽气的声音都发不出。
“你他妈的敢给我下药。”刘怡忍着全身燥热的感觉,脱下自己脚上的高跟鞋,像个泼妇般的死死的砸向他的背部和头部。
可怜的七少,下面的痛还没过去,上面的痛就如雨点般的落了下来,终于在狼嚎中,砰的被砸中太阳穴昏了过去。
刘怡弯□探了探对方的气,泄愤的又踢了一脚。在临出门的时候,背靠着冰凉的瓷砖狠狠的醒了醒。
该死的这药效还真厉害,经过刚才的一阵乱打竟然使得身体的温度越来越高,心中渴望被填满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
此时的刘怡面色潮红,香汗淋漓,之前为了遮挡后背的西装早已热的被她扔了。若不是这么多年学道时练出来的意志力,此时怕早已不管不顾的迎合着那畜生的触碰,在那厕所干起了龌蹉的事情了。
而大厅里,邵天宇好不容易摆脱了前来道贺的人,才发现不见了刘怡的踪影,打她的手机竟然没有人接。
“搞什么,不会因我的话给我玩失踪了吧。”邵天宇恼了一声,伸手重重的敲在墙壁上。
高恩琳站在不远处,像看戏般看着四处找人的邵天宇,冷冷的哼了一声:“刘怡,我可真期待邵天宇看到你和七少搞在一起的场面,哈哈……。”
高恩琳拦住一个服务员对他耳语了几声后,就冲正在宴会厅乱转的邵天宇指了指。
“好,我这就去告诉邵先生。”服务员听了后,赶紧点头。
“邵先生,你是不是在找一位小姐?”服务员穿过人墙找到了无头苍蝇乱转的邵天宇。
邵天宇一喜:“ 你知道?”
服务员道:“如果你是找一位穿着西装的女士,我知道她在哪。”
“对就是穿着一件男式西装的女人,她在哪?”邵天宇一把抓住服务员的手,满脸焦急。
服务员被这突然的动作给吓了一跳,稳了稳心神指了指厕所:“去洗手间了,我看着好像喝醉了。”
“喝醉?”邵天宇皱了下眉头,随即就放开服务员,急急的奔向洗手间,眼前的一幕让邵天宇差点窒息。
刘怡此时已经坐在了地上,双手无意识的抚摸着身体,全、、裸的后背,半裸的酥。。。胸,加上那迷醉般的秋水瞳子,只要是个男人看到,都会恨不得化身为狼般的扑上去。
邵天宇压下奔腾的欲望,急急的蹲下,双手请拍着她的脸颊:“刘怡,刘怡,你怎么了?”
男人的手仿佛像一阵清凉的泉水般流过她的肌肤,刘怡舒服的呢喃了一声,接着便是双手如藤蔓般的缠了上去,仰起头寻找到邵天宇的红唇就狠狠的吻了过去。
“嗯……唔……刘……我们……”邵天宇这会要是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就枉为男人了,心里一面怒给刘怡下药的人,一面又庆幸此时找到刘怡的是自己。
随着刘怡又亲又摸的动作,本还想抗拒先带刘怡离开这里的邵天宇,此时也缴械投降,整个横抱起陷入疯狂情、、欲中的刘怡,快速的步出通道,避过大部分的人直接走进了一间收藏室。
收藏室里堆满了外面要用的桌面,毛巾和几张椅子。邵天宇把门反锁了一下,就地搂着刘怡狠狠的把她压在了墙上,低头捉住那柔软的小檀唇,深深,深深的吻了下去,敲开她的贝齿,撩动她的丁香舌,下面早已硬的不成话的物件用力的抵在她的小腹上。
“嗯……啊……”舒服的感觉让刘怡不自觉的呻、。吟出来,微睁的眼在看到眼前的一张俊脸时,微微的有些迷茫:“天宇?”
“嗯,是我,宝贝,是我。”邵天宇停住亲吻的动作,双手轻轻的捧住刘怡的脸:“愿意给我吗?”
刘怡怔了一会,没有说话的把自己重新贴了上去,这时候问她这个问题她还有选择吗,难道她说不愿意,身上这药性就会立刻散去。不过在知道眼前的人邵天宇的时候,刘怡发现她心里竟然是没有抵触的。
对于刘怡的主动回应,邵天宇是兴奋的,之前他还怕刘怡清醒过来会怪自己,现在看到刘怡在知道自己后还能如此主动,想必是心里很愿意的。
不再多话,两个人嘴唇互相亲吻着,双手不停的抚摸着对方的身体,此时刘怡因药性下面的小溪已经湿的不行,邵天宇快速的揉捏了几次那丰润的胸后,就解开自己的裤子,转手让刘怡半跪在椅子上,一手扶住她的腰,下面英挺的宝剑长驱直入。
“啊……疼……疼……”上辈子刘怡就知道过破处的痛苦,但是当再一次经历的时候,身子还是不由的紧绷了起来,手不由的抵住邵天宇的身子不让他再继续。
邵天宇对刘怡还是处子的事情心里闪过一丝窃喜,虽然他不是有处女情结的人,但是想到自己是心爱的女人第一个男人的时候,那种虚荣还是大大的膨胀了起来。
邵天宇停住动作,讲刘怡重新抱了起来,轻轻哄着:“乖,放松,放松,等一会就不疼了……”
刘怡在邵天宇轻声细语和手指慢慢的挑逗下,身子慢慢的放松,虽然里面还有一些痛,但同时也多了一些熟悉的快。、、感。
刘怡拍了拍把她整个人抱在手上的邵天宇,略带羞涩道:“进来吧,应该没事了。”
“那……我进来了。”邵天低头亲吻了一下刘怡的唇,轻手轻脚的把她重新放到椅子上,仿佛对待一尊易碎的水晶娃娃般。
邵天宇再次把那物放进去,虽然还有些阻隔但是比起刚才来确好了许多,等到刘怡眉头慢慢松开后,邵天宇边加快速度的耸动了起来。
“啊……嗯……”
“好……紧……”
每一次的进出都会被那花蕊狠狠的收缩禁锢,那舒服紧致的感受让邵天宇不由呻、、、吟了出来。
刘怡因着那药丸的作用,早已在邵天宇大力抽。。。送下迷失了方向,只觉得那云里雾里的酥麻感一直占据着她的思绪。
也不知道具体过了多久,只知道极度的空虚被狠狠填满又狠狠的抽离,这样反复多次后,一阵阵热浪快速的袭来,刘怡娇吟着猛的拱起身子,一朵极大的漩涡自花心最深处荡漾开来。
“哦……宝贝,好,真好……”一声怒吼,邵天宇紧紧的抱住刘怡的身子,一阵歇斯里底痉挛后,终于,火山爆发了。
☆、52更新
等到两人都慢慢舒缓过来时,邵天宇俯身轻轻的咬了咬她的小耳垂:“你在这等我,我去外面给你找件衣服。”
经过一番的折腾,她身后那两根细细的带子早已绷断,不拿件外套遮着根本不能见人。
刘怡怕痒被邵天宇这么一弄咯咯的笑了出来,魅惑动听的声音让还留在刘怡里面的那把利剑又弩拔嚣张的挺了起来。
刘怡吓了一跳,男人不是泄了一次起码要歇上一两小时才会在勃。。。起的吗?至少她前世交过的两个男的都是这样。
邵天宇也是没想到自己下面这么快就有反应,恋恋不舍的又弯身亲吻了几下,总算是没忘记当前的处境,拔了出来。
刘怡轻嘘了口气,急急的下了凳子,赤脚站在地面上,表情有一些不知所措。
邵天宇整理好衣物后,就伸过手替刘怡略略整了整,低头啄了一下刘怡的唇:“锁好门,等我。”
刘怡轻轻的点了点头,等到邵天宇出去后,脸色才略略跨了下来,一是为这被下药的事情,二是为以后该如何和邵天宇相处的事情。
不管刘怡在收藏室怎么纠结,外面其实早乱成了一团。七少被砸昏在女厕所的事情,被一些后面来上洗手间的名媛发现,一时间尖叫纷纷。
作为主办人的邵父邵母赶紧的派人送往医院,而洗手间里遗留下来的西装和手包则被她们私下的收了起来。
不管真相是什么,一个男人躺在洗手间而且明显是被高跟鞋砸昏,怎么想男方都占不住理。
邵天宇从收藏室出来的时候,正是邵父母派人寻找他的时候。
休息室里,邵母一看到邵天宇就不满的抱怨:“你去哪了,宴会里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这做主人的怎么反而看不到人。”
邵天宇没有回答邵母的话,而是直接看向放在一旁的衣服和手包:“是那个畜生被人发现了。”
邵母一听邵天宇嘴里的称呼眉头就皱了皱,随即又顺着邵天宇目光看下那件衣服,脸色更是有些不好道:“我记得这件衣服在你带来的女孩子身上看过。”
邵天宇抿了抿嘴,伸手把衣服一卷道:“妈,今天我还有事情就不多呆了,这宴会就交给你们了。”
邵母张大嘴巴愣愣的看着儿子如风一样的进来又走出去,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气的猛拍了下桌子:“这臭小子,这是你的生日宴会……”
比起邵母的怒气冲冲,高恩琳的怒气就显得隐忍多了,真没想到竟然被这个女儿躲了过去了。
邵天宇横抱着刘怡,从收藏室那边的安全门直接走楼梯去了停车场。
车很快的就到了刘怡居住的酒店,两人坐电梯到了客房。
刘怡有些揣揣的看着进洗手间放水的邵天宇,踌躇着要怎么开口。
邵天从洗手间探出脑袋,看到还站在玄关处的刘怡:“怎么还站着,去脱衣服等会就能洗了。”
刘怡面色微微迟疑,双手拉了拉宽大的西装外套,身子靠着洗手间的门呐呐道:“那个……你不走吗?”
正在试探水温的邵天宇没有听清:“什么?你说什么?”
刘怡双手交错了扭捏了好一会才堪堪道:“那个……你……我可以自己来。”
邵天宇笑了笑,起身双手一带就把刘怡紧紧的搂进怀里,醇厚的嗓音透着魅惑的宠溺:“我喜欢帮你做任何事,更希望以后的每一天都能看着你入睡等着你醒来。”
刘怡大大的眼睛有丝儿的迷茫,她似乎从没有认真仔细的看过他,以前总觉的这个人长的好看,酷酷的,现在才发现原来他不知长的好看,而且很精致,尤其这一双眼睛明明该是锐利的让人害怕的,此时却清澈的让人一望到底,里面浓浓的情谊仿佛能灼烧人般。
刘怡轻咬了下唇,那句让他回去的话怎么也张不了口。
“来,我帮你脱衣服。”
刘怡吓了一跳,赶紧捂着胸口,满是羞意道:“不……不用了,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邵天宇轻笑:“都在一起了,还这么害羞。”
刘怡尴尬的笑了笑,伸手推邵天宇出去。
浴缸里的水已经放了大半,刘怡弯身关掉水龙头,视线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愣了愣,这眼角带羞的女人真的是自己吗?
伸手轻轻的摸了摸胸口,那之前还快速的跳动的感觉似乎现在还没有离去。
“搞什么,自己不是喜欢夏海吗?”双手掩面,低低的哀嚎了一声,也不扭捏快速的脱掉衣服踏入浴缸。
温度适合的水温,让刘怡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那处微微发疼的地方也因此得到了舒缓。
而这时房间里的邵天宇已经脱掉了衣服,放起了舒缓的音乐。他真的没想到会在自己生日这天得到刘怡,虽然这开始来的很惊险,不过重要的是结刘怡是自己的女人了。
这份生日礼物是他有史以来最为满意和开心的。
邵天宇穿着内裤推开浴室的门,刘怡正闭眼半躺在浴缸里,玲珑的曲线在水面下若隐若现让人遐想。
“我来给擦背。”说完邵天宇抬脚迈进浴缸,把还在发怔的刘怡拉到自己的怀里,靠着自己的胸口,取来沐浴球就这沐浴露,轻轻的在她身上擦了起来。
他的手很轻也很舒服,刘怡有些愣愣的仰头看着上方这张温和柔情的脸。
“怎么了,是不是很享受?”邵天宇低下头,嘴角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刘怡没有说话忽的反转身,半坐起身子,眼睛和他平视正色道:“天宇,我觉得……”
“什么?”
“我觉得我们太快了,虽然之前因药的事情发生了关系,但……但这……。”刘怡磕磕碰碰的说完后,就定定的看着邵天宇。
看着他从开心到迷茫然后是现在的阴沉,不知怎么的心里有一点不是滋味。
“你的意思是你后悔和我发生关系了?”邵天宇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怒气和冷意,这个时候听到刘怡说拒绝,实在让他很受伤也很没面子。
“不是……我只是……我没准备好。就算我答应你做女朋友,也不应该是从身体开始。”刘怡急急的解释,到最后眼神变的有些黯然。其实她更在意的是对夏海的感情,虽然知道她和夏海之间基本没有希望了,只是她的心她的感情还残留在夏海身上,若之前还可以说是因为药而发生关系,但现在明明自己无比清醒,这样的情形下再发生点什么,她真的过不了自己的心里关。
邵天宇很恼怒:“刘怡,你知道不知道在说什么,我们已经有过亲密关系了,你现在来说精神恋爱,再说了男女之间互相喜欢,有身体关系不是很正常吗我们又不是纯粹的玩玩,我们是要一辈子一起的,早在一起迟在一起有什么区别。”
刘怡面对着邵天宇的咆哮没有说话,只是把脸转向一边,嘴唇抿的死死的。
两人忽然的沉默了起来,过了好一会邵天宇把刘怡的身子扳了过来,脸色微微发青:“你是不是心里有别人?”
刘怡回视着他没有说话,但正因为如此反而更说明了邵天宇说的事实。
邵天宇猛的把手一拍,浴缸里的水噌的溅起了许多的水花。
此时的邵天宇犹如困兽般恼怒:“是谁,那个人是谁?”
刘怡抹了一把被溅的满是水的脸,火大的吼了回去:“你这么大声做什么,就算我喜欢别人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我和你现在这样才不正常。”
邵天宇目光森冷的盯着刘怡,里面有太多说不清的情绪,挣扎,伤痛,柔情,还有浓浓的怒气。
刘怡匆匆移开视线,邵天宇这样的眼神竟然让她觉得心口闷闷的发疼。
时间仿佛再一次滞留了般,静谧的感觉似乎能让人窒息。
邵天宇率先站了起来,水珠哗的一声顺着他的结实紧密的胸肌嗒嗒的往下流,若不是那一张脸太过阴冷,此时会是一副难得的美男性感出浴图。
邵天宇快速的穿戴好自己的衣服,在经过浴室的时候身形顿了顿,浴缸里的刘怡仿佛像个脆弱的孩子般蜷缩着。
心口浓浓的发疼,邵天宇重重的一拳砸在门边的墙壁上,随后大步的离开了房间。
刘怡用力抹掉脸上的泪水,红红的眼睛死死的等着那扇被关的仿佛还在震荡的门:“发什么脾气,发什么脾气,吃亏的是我。”
用力的大吼完后,刘怡又黯然的坐回浴缸,想起刚才邵天宇的表情心里还是有点点内疚的,虽然她觉得这内疚的很莫名其妙。
她和邵天宇事隔这么多年,自己对他没太大感情也是正常的,何况今晚自己也是因为参加他的宴会而弄得失身,怎么想自己都是受害的一方,可为什么自己还觉得好像做错了。
“啊——”刘怡受不了内心不断冒出的内疚感,抱着头大声的尖叫起来。
……………………
邵天宇离开后就问清楚给刘怡下药的是谁,然后飞一样的开着车到了对方住院的地方,当着七少家人的面,狠狠的暴揍了一顿。
“敢给我的女人下药,你胆子太肥了是吧。”
这一句话加上那满身的寒气,弄得原本哭天抢地的七少家人立刻噤了声,这祸害什么人不好惹非得招惹这煞星。
一顿狂揍后,邵天宇那憋屈的心情也好了很多,只是想起刘怡心情又立马糟了起来。想了想拉开车门直接奔到了首都最热闹的夜店,一个人叫了一瓶皇家礼炮,就着这糜烂的音乐,一杯一杯的往肚子里灌。
“先生,一个人啊,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喝。”一位打扮时尚的女郎,风情万种的靠了过来。
邵天宇斜靠着椅背懒懒的笑了笑:“好啊,服务生再来一瓶皇家礼炮。”
女郎闻言笑弯了眼,今晚赚了碰到了个凯子而且还这么帅。
酒很快的就上来了,邵天宇指了指:“喝吧,这一瓶全给你喝。”说完便再也不理的又自顾自的往肚子里灌。
女郎表情抽了抽,倒酒的手顿时僵了下来,不过毕竟是混场面的人,没一会又堆起了笑容,也不再开口,只是陪着邵天宇一杯一杯的喝。
洋酒的度数高,饶是邵天宇的好酒量,这样一杯灌一杯的速度也抗不住。
在酒瓶快见底的时候,邵天宇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女郎立刻有眼色的上前搀扶,巧笑倩兮的开口:“先生,要不要我扶你去休息?”
邵天宇朦朦胧胧的看着不停摇晃的女郎,笑着点点了头,报出一个酒店的房号,把兜里的车钥匙扔个她。
女郎如临大赦,喜不自禁的扶他出去,用钥匙按了下,发现竟然还是台军区的车时,眼更是亮了起来,这年头再有钱也比不上有权的。
车快速的奔驰在马路上,也因为是军区的车牌一路上也没人查酒驾。等到了目的地,邵天宇已经快呈半睡的模样,女郎吃力的把人扶起来,走进电梯按了所需要的楼层。
房间里刘怡已经裹着被子缩在床上了,虽然身体觉得很累,可思绪却依旧清醒的不行。夏海和邵天宇这两个人不停的交织着出现在自己脑海,折腾的都快要炸了。
就在刘怡抓狂的用被子把自己蒙起来的时候,忽听的门口不停的有声音,还时不时的有人板门手的动作。
“搞什么。”刘怡火大的钻了出来,从衣架上拿出浴袍披上,怒气腾腾的走了过去。真是活得不耐烦撬老娘的门。
门哗啦的一下被打开,两个人影噌的跌了进来,原来这是的邵天宇已经醉的根本站不住,女郎为了更好的扶住他,只能靠着门,顺便手不停的在他衣兜里找房卡。却没想房卡没找到,门从里面被打开。
刘怡目瞪口呆的看着抱成一团的男女,真觉得天雷滚滚。
“喂……你们给我快点起来。”刘怡好不吝啬的拿脚踢着趴在女郎身上的男人,真心为这种酒鬼而恶心。
女郎也被这突如出现的女人给吓了一跳,这男人说的不就是这间房号吗,难道是自己记错了还是这男人说错了。
女郎也顾不得扶起邵天宇,急急的把他从身上推开,自己手忙脚乱的爬了起来。
“嗯……难受……我想吐。”经过这么一晃一动的,地上的邵天宇不舒服的皱起了眉头,他也不管旁边是谁,伸手就扯。
刘怡本来还厌恶站在一边等着他们自己快点离开,却不想猛的被人扯了过去,脚下一滑整个人跌了下去。
“啊……”刘怡大叫
“嗯……”邵天宇胸口被撞的闷哼一声,紧接着就大呕了起来。
刘怡这会连尖叫都省了,呆呆的看着自己脖子胸口还有双手全是恶心的呕吐物。
一边的女郎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吓的赶紧把钥匙一扔,疯也般的跑了。
“你他妈的真恶心。”刘怡用手支撑着爬了起来,那叫狠狠的踢了一下侧趴在一边继续呕吐的邵天宇。然后看也不看的急急走入洗手间拧开蓬头从上到下的淋了下来,等到所有呕吐物都被冲入下水道后,她才湿漉漉的出来,打算拖这个烂醉的男人离开。
只是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当拉扯的时候发现这个男人是被自己气走的邵天宇时,刘怡再怎么恶心也得把对方留下来。
好在邵天宇吐了一次,又被水冲了一次,整个人神智清醒了许多,虽然说话还在飘,但基本能认得人了。
“刘怡?”
“是我。”刘怡没好气的用浴巾把他的身体擦干,然后用大半身子顶着他给扶到了床上。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邵天宇身子一着床,双臂就紧紧圈住刘怡的腰身,整个人如受伤的孩子般靠了过去。
刘怡本还想扯开他,却在看到他的动作后举起的双手又轻轻的放了下来,改扯为拍道:“你松开一下,这样我没法睡。”
邵天宇从她怀里微微抬了抬头,好似在思考她的话是真的还是哄骗般,终于紧锢的双臂有了空隙,身子也往里面挪了挪。
刘怡见状又好气又好笑,倒也没在矜持的在他一边躺了下来,这时候已经是半夜两点多,初为人事的她本就疲惫加上这一番折腾,刚沾下枕头没多久就开始进入了梦想。
等到了刘怡轻轻的打起鼾声时,本来还一脸沉睡的邵天宇猛的睁开双眼,轻轻的支起身子,借着月光细细的打量着熟睡的刘怡。
“不管你喜欢谁,从今以后只能是我的。”
☆、53更新
作者有话要说:
刘怡从被子里伸出双手戳了戳,一脸惬意躺在床头抽烟的邵天宇:“水,我好渴。”
“哦,等下,我去拿。”邵天赶紧把烟熄掉,光着身子走到茶几上,拿水壶倒了一杯温水,这时候门铃响了起来。
邵天宇眉头皱了下,现在才十点,谁会来敲门。
“给,我去看看。”邵天宇把水杯递给刘怡,拿起浴袍套上就去开门。
“嗯。”刘怡喝了一大口后,拍了拍了还有些发烫的脸,想起刚才那激情的画面真觉得自己像换了个人般。
“你找谁?”邵天宇看着门外的男人,帅气的五官,温润斯文的气质,一件剪裁得当的米色横条衬衫,把身形完美的凸显了出来。
夏海不可见的皱了下眉头,退了一步看了看左右两边的门牌,然后面色有些阴沉的看着邵天宇:“我找刘怡。”
刘怡这个名字让邵天宇也同时变了脸色,一瞬间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变的微妙了起来。
邵天宇嘴角不屑的笑了笑,身子懒懒的靠着门框,光着的大腿还似不经意的露了出来,让人一看就知道这衣服下什么都没穿:“刘怡昨晚累坏了,还在睡觉。”暧昧的感觉一听就让人浮想联翩。
夏海从来都很少生气,但是面对这个人这个话,温润的脸庞第一次出现了怒意,用不了脑子思考拳头就直直的挥了出去。
邵天宇早在夏海出现的时候就一直注视着对方的一举一动,因此当夏海的拳头击过来的时候,灵巧的闭了过去,而夏海则趁着这空挡,一个箭步的踏进了房间,直奔卧室而去。
“娘的。”邵天宇在对方进入房间就知道自己被耍了,低咒一身,赶紧的跟了过去想阻止他看到刘怡。
夏海好歹跟徐吝德四五年,身手虽比不上邵天宇但是也不算差,几个过招后便找了个空挡一把推开卧室的门。
门内的刘怡听到外面的打斗,就裹着被子下床拿衣服,却不想刚下床就听到开门声,身子急急的转过去,正对上夏海那双满是痛心的双眼。
“夏海。”刘怡张大了嘴巴,满是不敢相信。
夏海在亲眼看到门内真的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时,那感觉仿佛天都塌了,身子一个不稳靠在了一边的门框上。
而后面赶到的邵天宇则毫不留情的一拳挥在了他的脸上:“竟敢闯我女人的房。”
“住手,邵天宇他是夏海,是夏海。”刘怡急急的奔了过去,连自己身上的被子掉了都不知道,紧紧的抱着恍如被抽了气般的夏海,防止邵天宇再次的挥拳。
邵天宇看到刘怡这般护着他,气的眼睛都红了,尤其刘怡还是光着身子,忿忿的收回拳头,大步走进屋里从衣橱里拿出女士浴袍,双手粗鲁的帮她穿上。
夏海看着被别人男人抱着穿衣服的刘怡,忽凄然的笑了起来,整个人恍惚的拄着墙壁慢慢的往后走去。
刘怡的眼泪唰的就流了下来,她一把推开拦着她的邵天宇,急急的奔过去,从后面抱住夏海的腰身,哽咽的喊着:“夏海,夏海,夏海,不要走,不要走。”
夏海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头,只是静静的一根一根的扳着他腰上的指头。
刘怡死死的圈着夏海的腰身,用力的把自己埋进去,不断的哭诉着:“不要,不要,对不起,对不起。”
夏海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双手放在旁边死死的紧紧的拽着,他怕他一个放松会对刘怡做出不利的事情来。
邵天宇脸色阴沉的看着在客厅里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心口疼的如火烧,如油浇。上一刻还在自己身下娇喘婉转的女人,这一刻却紧紧粘着另一个男人哭着让他留下。
这个男人就是她昨晚说喜欢的人吧。夏海,夏海……忽地邵天宇眼神一暗,他想起这个男人是谁了,怪不得之前他觉得这人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