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忽然的停止,让正感觉舒服的刘怡莫名的空虚,她有些难受的扭动了起来,嘴里哼哼唧唧的发出声。
夏海哪里见过这样的刘怡,之前在酒店已经觉得刘怡性感妩媚,可不想此时的刘怡更添了一丝狂野。
“天……嘶……”夏海倒抽一口气,急急的用双手捧住她的俏臀,“丫头,不要动……先不要动……”
“嗯……怎么了?”刘怡正摆弄的舒服,忽然被制止不依的摆了摆身子,转过头:“师兄,人家想要。”
这个称呼刘怡已经很久没喊过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喊出来特有情、、色的味道。夏海身子一抖,那物泄了去。
刘怡愣了下,才想起夏海是第一次,脸上不由的涌上一丝微笑,起身双手抱住夏海的身子:“师兄,你的第一次给我了。”
夏海本来为自己的第一次失败而懊恼,现在忽听的刘怡的话,又看到对方晶晶亮的眼神里满是欣喜而无一丝埋怨,心里忽的柔软了起来。
“不怪我泄的太快。”
刘怡轻笑,直起身子往他的嘴巴上啄了一下:“你泄的太慢我才会怀疑呢,第一次哪有持久战的。”
夏海一阵温暖,拉起她的身子狠狠的吻住那张红艳艳的唇,好一会才歉意道:“本来是打算不射在里面的,却不想……”
刘怡伸手点住他的唇:“嘘……这不怪你,怪我太诱人。”说完像个妖精一样,双手圈住他的脖子,双脚围在他的腰上:“师兄,人家想洗澡了。”
“好,师兄帮你洗。”夏海低头啄了啄她的唇,双手托出她的臀部,两人如树袋熊般的从床上移到了浴室里。
才到浴室那里,夏海那根没有完全软下的物件重新变的坚硬,直挺挺的抵在刘怡的花园口。
“嗯……师兄,它变硬了。”刘怡有些发痒的扭了扭,那拨动的感觉让没有散下去的情。欲立刻的什了起来,甚至比之前更浓。
“丫头,想要吗?”夏海也是没想到自己这物会恢复的这么快,心中一喜,直接把刘怡放到梳妆台上,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嗯.”刘怡轻轻点点头,四目相对中略略有些羞怯的别过头。
这次夏海没有多余的动作,抬起她的腿架到自己的肩上,对着那花心再次刺下去。
这一次夏海有了之前的经验,深深浅浅,快快慢慢的掌握着那节奏,同时也控制着不断攀什的快、、感。
终于在刘怡一阵高昂的叫声中,夏海猛的拔了出来,一阵白白的液体射在了她的身体上。
两人在同一时刻到达了这欲。。。望的顶峰。
……
☆、56更新
刘怡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穿着睡衣回到卧室,对着还赖在床上眯眼的夏海笑了笑。
放下牛奶,爬上床,坐到他身上,居高临下的用手划着他的胸口:“懒虫,起床了。”
夏海睁眼一笑,大手一捞身子反压了上去,低头重重的吻了好一会才抬起头:“睁开眼就能看到你,真幸福。”
刘怡轻笑,手指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耳垂:“那你就留在这里多陪我几天。”
“好。”夏海应允,说完就又低头继续刚才的吻,大手在身下女人的腰部游走,逗得刘怡咯咯咯的笑。
“好痒,好痒……不要玩了……哈哈……啊……”刘怡边笑边躲,身子跟水蛇般的扭动着。
“彩云之南,归去的地方……”忽然的一阵天籁的音乐打断了两人的嬉闹,夏海闻声看过去,伸手拿过放在床头柜的手机。
“夏蕾,这么早什么事情?”
夏蕾是小夏海五岁的妹妹。
“哥,你在哪里,妈住院了,你快回来。”电话那头,夏蕾满是焦急的声音快速的传过来。
夏海脸色立马一禀,紧接着身子也从刘怡身上下来,脸色沉重道:“你说妈怎么了?”
“四天前你和妈妈吵架走了后,妈妈就身体不舒服,今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忽然晕倒了,哥……你快回来吧……”
夏蕾抽抽噎噎的哭泣声,让夏海的脸色越发的担忧了起来。
“怎么了?”刘怡其实已经听到了大部分内容,但还是问了句。
夏海转过身,脸上露着抱歉:“我妈早上晕倒住院了,刘怡,我怕不能留下来陪你。”
刘怡看着夏海轻轻摇头:“我这没关系,你妈妈身体要紧。正好昨晚回来行李也没来的及拆,也不用费时间整理。”
夏海嗯了身,翻身下床:“那我先去洗脸,你打电话帮我定一下早上的飞机。”
“好。”刘怡拥着被子,她拿起夏海的手机没有拨出去,而是看着夏海的背景,用意念打开天眼,目的是为了提前知道夏母的病厉害不厉害。却不想脑海里出现的那一幕让刘怡心情顿时凉了下来。
原来这个电话完全是为了哄夏海回去,夏母也不是说没住院,只是她根本就没什么病,为了让夏海回去故意要住进去。想到画面里夏海因发现被欺骗而生气对着母亲吼,两母子争锋相对的场面,刘怡心情就闷闷的。因为这次争吵后,夏母是真的没病变成了有病,高血压犯了,而夏海也因把自己母亲气病了一直内疚。
浴室的水声停止,夏海擦着脸走了出来。
刘怡起身从行李里拿出新的衣服,像个妻子般帮着打理。
“夏海。”刘怡站在他面前扣着扣子忽然开口。
“嗯?”夏海低头。
刘怡抬头,眼神复杂的看了看他,终于开口:“回去后,跟你妈妈好好说,不管怎样她都是你妈妈为了你好,就算做出一些你不喜欢的事情,你也不要跟她太犟着来了。”
夏海一听嘴角浅浅笑了起来,伸手揽住她的腰身打趣道:“还没进门就这么关心未来婆婆,刘怡你真好。”
“胡说什么,什么未来婆婆,被你妈听到又得训斥了。”刘怡口里驳着,眼里却流露着浓浓的甜蜜:“记得,不管什么事情都不要发大火,你妈毕竟上了年纪,知道吗?”
“知道了,我的老婆。”夏海应声后,搂着刘怡再次大大的拥吻了一次,然后才放开。
“我送去机场吧。”刘怡看着提着行李的夏海。
夏海转身摸了摸刘怡的头:“不用了,我打车过去就行了。昨晚你都没怎么睡,今天都休息会。”
刘怡点点头,两人相并着走到电梯口等着。
叮……电梯停下门慢慢的打开,电梯里邹阳一脸无聊的仰头看着数字,看到电梯停下低下头看出去。
一时间六目相对,谁也没有说话,最后还是夏海朝邹阳点了点头,然后再当着他的面抱了抱刘怡:“等我回来。”
刘怡轻嗯一声。
看着邹阳走出电梯,夏海走进电梯,门慢慢的关上。
邹阳从电梯门打开的时候,眼睛就没从刘怡身上离开过,沉沉的眼神夹着浓浓的怒气。
“你去学校吗?”刘怡有些不自在的搓了搓手臂,好像偷情被逮的感觉,虽然她和夏海天经地义。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邹阳答非所问。
“昨晚。”刘怡答。
“他呢。”邹阳头偏了一下。
“一样。”刘怡再答,眼神微微避开。
“你们在一起了?”问这句话的时候,邹阳感觉自己的心口都要炸开了。
刘怡抿着唇好一会才嗯了一声,可下一秒她的肩膀就被邹阳抓住,狠狠的抵在了电梯墙上:“为什么,你明知道他要订婚了,要另娶她人,你却还和他发生关系?”
刘怡整个人被挤在邹阳和电梯之间,电梯门那冰凉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伸手推了推邹阳:“你先放开我,这样子我没办法和你说。”
“那就不要说。”说完他便一手捏住刘怡的下巴,一手托着的她的脑后,唇狠狠的吻了过去。没有怜惜,没有温柔,只有跟疯了似的掠夺。
是的,他生气很生气,虽然一直知道刘怡喜欢夏海,也知道她之前和夏海私下在恋爱,可因为夏海的母亲他一直以为这两人是没戏的,加上刘怡一直没和夏海一起,也更让他有种错觉,刘怡最终还是会是自己的。
而现在的情况却让他一直的以为崩塌了,尤其还在夏海有了别的订婚对象的情况,暗中嫉妒,那种被抛弃的感觉,让他整个人如被火烧般难受。
“唔……放开……放开我……唔”双唇被这粗鲁的动作弄得非常疼痛,刘怡又气又急的挥着双拳。
只是以往不忍伤害她一点的邹阳,此时就像铁了心教训她般,任她怎么踢打也不动一分。
刘怡心里气的骂娘,这几天怎么回事,一个两个男人都这样。而正吻的用力的邹阳,从最开始惩罚发现怒气的初衷,慢慢的随着亲吻的深入,慢慢的体内欲。火开始燃烧。只见他微微有些情、、动的抬起头,看着这张早已刻在脑海里的脸,一脸的爱恋。
刘怡紧盯着神情微微有些恍神的邹阳,蜷起膝盖冲着男人的那物重重的顶了上去。
“啊……唔”邹阳大叫一声,猛的弯下腰,双手也随之的放开了刘怡。
刘怡气的用力把他一推,也不管对方会不会跌倒,满脸涨红的那手背擦了擦唇:“混蛋,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邹阳背靠着墙壁,不停倒抽着气,这他妈的实在太疼了:“呀,你这女人是想要毁了我的命根吗?”
刘怡狠瞪着他:“就算毁也是你咎由自取。”
“我怎么了,我怎么就是咎由自取,凭什么你可以他做,我就不能亲你。”邹阳捂着□,胸口气的起伏不定。
“这能一样吗?我和他是恋人。”
“呸,你们算哪门子恋人,人家有未婚妻的。”邹阳等疼痛好了一些,就地的跳了跳,据说这样能快速减痛。
刘怡看到邹阳不停蹦跶的囧样,忽的轻笑了出来,好一会才略有歉疚的解释道:“没有未婚妻,一直都没有,所以我和夏海又在一起了,这次是真正的恋人了。”
邹阳听了停下蹦跳的动作,一脸嘲讽的看着他:“他说你就信?那他有没有什么时候和你订婚?”
刘怡忽的很是疲惫的叹了口气,定定的看着邹阳:“邹阳我知道你一直喜欢我,现在看我和夏海在一起心情会不舒服,但是也请你明白,感情这东西不能勉强。这么多年我和夏海在一起,你也应该早明白,我和他发生关系是迟早的问题。”
邹阳一脸不屑:“呸,谁说我就该明白,我就是不明白。我明白的就是我喜欢你,而是你第一个吻我的女人,也是我第一个看你身子的男人,所以,你一直都是我的,是我的。”
刘怡一脸无语,声音也跟着大了起来:“那是多小时候的事情,再说,那次吻你也是有原因的,根本和现在没什么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要不是你那次吻我,我怎么会一直念着你,没有念着你也不会喜欢上你,不会喜欢上你也不会有了现在跟你同一个学校,还同一幢楼.你现在来说没关系,现在想来撇清,迟了,除非你让时光倒退,从一开始就不要招惹我。”
刘怡实在被他的歪理气的话都说不出只得大喊一句:“你……你无理取闹……”
“是,我就是无理取闹,你要是敢把我抛弃跟他一起,我一定会要他好看的。别当我只是说说,我真的会这样做的。”邹阳瞪着刘怡。
刘怡白了他一眼:“你斗不过夏海的,你忘了他以前是学什么的。”
“哼,那又怎样,我有钱还怕找不到高人。”
刘怡见这人说不进,郁闷的躲了躲脚一把跑进屋里,当着邹阳的面狠狠的关上.
邹阳迟了一步被关在门外,泄愤的一拳打在门上叫嚷着:“刘怡,你这个吃了不负责的女人,休想扔下我。”
门里刘怡气的简直要抓狂,这家伙……
………………
学校顶楼,邹阳啤酒一罐接一罐的往下灌,旁边一个梳着刺猬头样的青年一脸无奈的看着:“我说哥啊,你这是闹哪样,好端端的把我拉到这里说喝酒,却一罐啤酒也不给我,这哪是喝酒,分明是你借酒消愁嘛。”
邹阳抬眼瞪了他一眼,最后还是从脚边一箱就里拿出一罐扔了过去:“闹哪样,你看不出是闹哪样吗?”
青年挑挑眉,拉开罐子仰头喝了一口:“呵呵,这不明摆着,是和嫂子闹别扭了吧。”
邹阳和刘怡的关系,在学校里没有人不知道的,虽然刘怡从没承认过,但因邹阳的故意暧昧默认,使得大伙全认为他们有一腿。
邹阳冷哼一声,却没有反驳。
青年一看八卦细胞立马什级,蹲着身子挨近邹阳,贼兮兮道:“哥,你和嫂子不是一向很好嘛,咋回事说说,小弟给你出出主意。”
“出主意,能出啥主意,你能把她一分为二变成两个人吗?”邹阳说完又是狠狠的灌下了一口酒。虽然他不承认,但是内心还是知道,自己的分量肯定比不上那个夏海,但也是因为知道,所以才更闹心,他不想放手,这个女人是他十几岁就在心里说要的,守候了这么多年没道理,就这样便宜了别人。
“一分为二?”青年挠挠头,“难道嫂子劈腿了?”
邹阳抬脚踹了一下他:“胡说什么。”
青年委屈的揉揉腿,这不明摆着嘛,不过也不敢再说话,伸手从箱里又拿了一瓶啤酒打开。
邹阳一阵烦躁,看到对方一番喝的有滋有味更生怒气,抬手对着他的头噼里啪啦的挥打了几下:“你这混蛋,老子叫你过来是来喝酒的吗?啊,是让你来这喝酒的吗?”
青年抱着头一顿乱串,心里憋屈死了,之前不就说是让他来喝酒的嘛。
邹阳打了一顿,心里的郁气也少了许多,抬手想再喝一口,却发现罐里已经没了酒水。
青年赶紧讪笑的递上自己的,被邹阳一脸嫌弃的拍掉:“你说女人怎么就这么难搞。”
青年这次不敢再随便接话,可这样又被邹阳揍了一下:“老子,问你呢。”
青年瘪瘪嘴:“这……这我也不知道,女人要是不难搞就不是女人了。”
邹阳听了这无意义的话顿时大大的白了他一眼。
好一会两人就这么的站着,不说也不动,终于青年有些耐不住的挠了挠头:“其实哥,还有一个办法。”
邹阳睨着他。
对方呵呵两声:“就是共一个女人不就行了。”
“什么?你这混蛋,你这什么破主意,我看你纯粹找死。”说着邹阳就把自己手里的空罐子砸了过去,然后又从脚边拿起一个个空罐子扔过去。
青年被打的嗷嗷大叫:“哥啊,哥啊,轻点轻点……”
“还想轻点,你他妈的打死你都不为过,敢让我和别人共用一个女人。”邹阳双目圆睁。
“哥啊,不是我想你和别人共用一个,这不是帮着出注意吗?你要不喜欢咱们不说了呗。”青年那个委屈啊,说不说都是他的错。
邹阳见打的差不多,收了手重重呼出一口气:“哪来的荒谬主意。”
青年缩了缩脖子,最后还是瞧瞧的挪了挪靠近邹阳的身子道:“哥,我可告诉你这不是空穴来风的主意,而是咱们学校就有这样的人。“
“啥?”邹阳一脸惊奇。
“哥,你还记得机电系那个藏族的学生吗?”青年小心翼翼道。
“那个叫什么扎西的?”
“对对,哥我告诉你,那个扎西在西藏老家有老婆的,而且这个老婆是和他其余几个兄弟共用的。他说他们那里都是兄弟共妻的。”
邹阳大惊:“兄弟共妻?”
☆、57更新
刘怡从老师办公室出来没多久就碰到了韩芳。
韩芳背着一个囊鼓鼓的包,兴高采烈的跑了过来:“刘怡,你怎么这快就回来上课了?”
刘怡笑,其实她也不想这么快,但是夏海回去了,她一个人呆公寓也没意思,就早点回来销假上课了。
“嗯,对啊。你呢,是不是又去进了什么新货拿去卖啊。”刘怡瞧了瞧她的背包。
韩芳咧着嘴呵呵笑道:“呵呵,天气越来越热,我就去进了一些耳环首饰这些,这时候正是好卖的季节。”
刘怡伸手点了下她的额头:“你啊,真是个生意经,要是哪家公司聘到你这个销售人员,那真是如虎添翼。”
韩芳笑了一会又开始苦着脸:“哎……不瞒你说,我也是这么觉得,只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一向运气不怎么好,老犯小人的感觉,每次假期去那些公司打短工,不是这个错就是那个错,不要说让那些公司留意到我这人才了,好几次还是不给工资给赶了出来呢,哎……”
刘怡还真不知道韩芳有这个经历,她还以为这么能说会道的韩芳应该在这方面一帆风顺才是。想到这不由的拿眼去看她的面相。
印堂发紫,呈明亮色,鼻子廷尉,准头,兰台这三个位置隐隐发亮,这是最近要走财运的运势,接着刘怡又用天眼看了看韩芳未来一个星期与这个财运有关的事情,不由的扑哧笑了出来。
韩芳一头雾水的瞧着刘怡,总觉得刘怡刚才盯着她的眼神怪怪的:“嗨,你这好好的笑什么,怪渗人的。”
刘怡抿了抿嘴道:“没什么,只是刚才看了你的面相,发现你最近走小财运。”
“啊?财运?真的真的,在哪?什么时候走,知道吗?”韩芳一听,脸整个的亮了起来,双眼几乎能画出个钱的符号。
刘怡点点头:“这个星期五,你去市民大街那边,四点的时候一直往东走,就会碰到你的财神爷了。”
“真的?我真的能碰到我的财神爷?”韩芳不敢相信的再次确认一下,要知道她可是为钱发愁了好几年的人啊。
“嗯嗯。”刘怡再次点头。
“哇哦,太棒了,刘怡,我爱死你了,等我遇到财神爷,请你吃饭。”韩芳立马哈莎莉的拍了拍刘怡的肩膀,一副我很大方的样子。
不过刘怡知道这家伙因长期的债务早已形成了爱财如命的性格,不管对别人还对自己都节省的很呢。
韩芳得了刘怡这个金口玉言的话,心情都快冒到天了,兴冲冲的就说要借着喜气去推销手里的货,不过在走了好几步后又匆匆跑回来:“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就是那个刘澜,那家伙在让你算命后也跟系里请了假,昨天回来后就申请休学,可把大伙给吓了,纷纷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她愣是不说。后来她找到我让我带句话给你,说很谢谢你,她找到了那个地方,那是她命中的地方,她打算这辈子都呆那里了。”
韩芳说完就直直的看着刘怡,眼里是满满的好奇泡泡,那次刘怡到底给她算出了什么东西,真的很吊她胃口啊。
刘怡讶异的张了张嘴巴,对于刘澜的举动她是真没想到,为着逝去的前世,守候在那早已物是人非的地方值得吗?
“她一个人去的吗?”刘怡忽然开口,因为她记得刘澜曾说,前世那两个重要的人今世都出现在她的身边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学校申请休学的就是她一个。”韩芳摸摸鼻头。
刘怡浅笑嗯了声,等到韩芳走远后,她才慢慢的抬头看向天空,她能看到别人的前世今生,却唯独看不到自己的,若是能看到就好了,她从一开始就直接挑选未来丈夫的人恋爱,也不用弄的像现在这样,乱七八糟的背负着一身的情债。
这边刘怡烦恼,那边邹阳也不好过。听了那兄弟共妻的事情,虽然自己嘴上严厉的抨击,但是内心处还是有那么点想法。如果比起自己不能完全得到刘怡,那么好像和那个夏海共同拥有刘怡,仿佛……仿佛,变得也是完全不能接受。
“啊……不行……不行……”邹阳使劲的抓着头发,怎么可以有这想法呢,不要说自己和夏海能不能接受,怕是刘怡也是第一个不同意,哎……烦……烦。
邹阳烦躁的在小区路口来来回回的走,不时的抬头看着小区门口,等着那个不知道去哪了的刘怡。
“真是个让人心烦的女人。”邹阳忿忿的嘟囔了一声。
这时候一身休闲装扮的邵天宇从出租车上下来,他手提着一只不大的行李袋,面无表情的抬脚走入小区。
邵天宇抬头看了看那高耸的房屋,嘴角带着一丝如狼看到自己猎物般的笑:“你会逃难道我不会追,我不管你心里有谁,我认定的女人就绝对不允许离开。”
邵天宇看了看不停在路口来回走动的人,上前询问:“你好,请问13幢房屋怎么走。”
邹阳正心烦着,听到问路就随便的伸手指了下:“那边一直走,然后第二个路口往右转。”说完也不再搭理邵天宇,径自的望着大门,终于不耐烦的低咒了一声抬脚离开:“死女人,到底去哪了还不回来。”
邵天宇听到这人的话,轻笑了一声,原来也是个为家里女人烦躁的家伙,不知怎么的还有种同时天涯沦落人的感觉。
收回视线,邵天宇抬脚按着邹阳的指的路走去,而邹阳则不耐烦的往小区门口,他打算去学校看看,能不能逮到人。其实真逮到刘怡,他也不知道具体要说什么,做什么,但是看不到却让他整个人不舒服,总感觉像有什么东西梗在喉咙,食不下咽的。
刘怡从的士上来,就看到正怒气冲冲从小区出来的邹阳,愣了下张口喊道:“邹阳。”
邹阳正奔着那辆刚起步的的士跑去,猛然的听到声音突的刹住脚步,僵硬的转过身看着正一脸微笑的刘怡。
“你这一大早去干嘛了?”邹阳一走到刘怡面前就怒气冲冲的质问。
刘怡眨了下眼,有些无辜道:“我去了下学校,跟导师销假,怎么了,你找我有事情?”
邹阳听了刘怡的话,眼神顿时游移了起来,刚才那不耐烦的感觉瞬间也消失了,还好……不是跟人跑了,嘿嘿……
“傻笑什么?刚才看你跑的这么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刘怡歪了下头。
“没有……呃……有……这都快中午了,我早饭还没吃。”邹阳摸了摸肚子。
刘怡失笑:“敢情就是找我就是为了给你做饭啊。”
“呵呵。”邹阳咧着嘴呵呵两声。
刘怡无奈:“我这几天不在家,家里没什么东西,做不了。”
“没事,我们现在去买不就行了。走走,现在就去。”说完也不顾刘怡的意见,拉着她的手就往附近的超市走去。
邵天宇走出电梯,找到了门牌号,按了按门铃,又敲了敲门。
“难道在上课?”邵天宇皱了下眉,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找到刘怡的号码拨了出去,只是直到一首彩铃唱完也没有人接。
邵天宇忿忿的按掉一阵咆哮:“这女人的手机是用来装饰的吗,每次都没人接。”
超市里,邹阳推着购物车,刘怡在一旁挑挑拣拣。
邹阳接过选好的蔬菜:“你的手机怎么回事,怎么老没人接,落在家里了吗?”
“没有啊,在我的包里。”说完打开包拿了出来,只是屏幕上那无声的模式让刘怡吐了吐舌头:“糟糕,忘了把模式改回来。”
邹阳无语的翻了翻白眼,刘怡笑笑,伸手打开未接记录,却被上面一条未接名字给吓了一条。
“怎么了?”邹阳不解的问道。
“没,没什么。”刘怡赶紧把电话放回包里,心里却一阵慌乱,这个邵天宇干嘛还打自己电话,真是的,难不成还想找自己算账啊。好在对方不知道自己住哪,想到这刘怡就有些得意当初自己只说学校的名字,没说自己不住校的信息。
只是刘怡好像忘了邵天宇是做什么的,特种兵啊,还是精英啊,查一个人的资料能有多难呢。
这也使得刘怡和邹阳提着两袋子满满的东西看到自己家门口那个人时,下巴差点惊吓掉。
“你……你……”刘怡还处在惊讶中结结巴巴,却不想邵天宇径自略过她,走到邹阳的面前:“你不是给我指路的那个人?”
邹阳回视着面前的男人,刚才他指路根本没去注意对方长相,现在这么一看才惊觉对方身上一种浓浓的压迫感,只是看到旁边刘怡一副见鬼的表情,他的脸色也立刻的沉了下来:“你是谁?”
邵天宇撇了撇嘴,打量着邹阳,最后又看了看两人手上提着相同的购物袋,转过头问着刘怡:“他谁?”
刘怡一阵懊恼,哦,该死的,怎么就碰到一起。
邹阳不满自己被忽略,上前一步挡着邵天宇的眼神,昂着头故作不输气势的瞪回去:“我是她男人,你是谁。”
邵天宇听了眼神猛的一暗,脸色也暮的黑了下来,紧紧盯着刘怡:“几年不见你倒越发的长能耐了,说说,除了夏海和这个男人,你还有多少的男人?”
邹阳被邵天宇口中的话给愣了下,什么意思,他竟然知道夏海,而且听他的话好像和刘怡认识很久了,可自己和刘怡认识这么些年,怎么就不知道这个人的存在。
“刘怡,他怎么会知道夏海。”
刘怡低着头,满脸纠结,她伸手从邹阳手上一把拿过购物袋,走到自己门口按下密码,打开一条缝就快速的闪了进去。
只是她动作快,别人也不慢。邵天宇和邹阳同时奔到门口一人一脚的抵着门板,异口同声道:“快说,他是谁。”
☆、58更新
客厅里,三人各据一方,火药味特浓。
刘怡垂着头,手指不停的揉着额头,一副纠结到不能再纠结的表情:“那个,我先去烧饭,你们坐吧。”说完刘怡就起身想要暂时逃离这沉闷的气氛,只是屁股刚挪就被这两人的眼神给瞪回去。
双手扭了扭,刘怡干笑了几下:“呵呵,这都大中午了……”言下之意,大家该饿了。
“你先把事情说清楚。”邵天宇转过头,冷冷道。
邹阳立马接口,瞪着邵天宇:“对,先把这个男人赶走,不然我没胃口吃。”
“哼,看来你还没搞清状况,她——的第一次……”
忽然的刘怡猛的叫了起来匆匆打断邵天宇即将出口的话:“啊……那个……你们都渴了吧,我给你们倒水。”
邵天宇身子往沙发后倒了倒,很是悠闲的看着她。邹阳则皱着眉头一脸探究,这个男人没说出的话,概不会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吧。
刘怡被两男人盯得一阵尴尬,哈哈两声抬脚,转过身表情立马耷拉了下来,内心狂喊,谁来打晕她好了。
邵天宇等到刘怡进入厨房后后才正眼看向对面的邹阳,不可否认对方长的还算一表人才。
“我们也别僵持了给她添麻烦,我一向直来直去也不弯弯绕绕,就这样跟你说吧,刘怡这个女人我是一定要得到了,不是你们这些学生的感情游戏,而是要相处一辈子的伴。等到刘怡这个暑期结束,我就会和她订婚,等她一毕业我就会娶她。所以像你这种只为了谈恋爱而来追求的还是认清状况,早先退了的好。”
邵天宇说完就一副施恩似的看着邹阳。
邹阳那是心里听的一团火在冒,但面上却反而出其的平静,好像是怒到极点反而不爆发了。只听得他冷哼一声,一脸鄙夷的回击:“虽然不知道像你这么自大的外星人是从哪疙瘩溜出来,但是作为和刘怡从十六岁开始认识并一直生活在一起的我来说,麻烦请你出门往左转右转都成,这里并不是你能呆的。至于你说的订婚结婚的,很遗憾的告诉你,在上高中的时候,刘怡就见过我父母,只要刘怡点头,明天我就可以马上跟她订婚甚至结婚.”
邵天宇的眼顿时眯了起来,眼神狠戾的盯着邹阳,仿佛在思考对方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而邹阳也一脸无畏的瞪回去,就你会瞪人啊,老子眼也不小,谁怕谁。
刘怡在厨房摆弄了好久,不时的探头看看客厅里的情况,就是不敢抬脚走回去,这样的事情她真是不知道怎么处理。
难不成说这是和我一夜情的男人,这是我强吻过的男人?
啊——刘怡内心尖叫,为什么一向洁身自好的自己,会遇到这种三角恋的事情。这年头难不成男人都成情圣了,不用负责任的一夜情都不允许了。
刘怡站在厨房里忿忿瞪了眼背对着她的邵天宇,心里不时的怨念对方,到底闹哪样,闹哪样啊。
邵天宇感受到背后打量的眼神,慢悠悠的转过身,刚好抓住偷瞄的刘怡,凉凉道:“你倒个水都比的上别人打水烧水的时间了,难不成你这楼层倒水还要等自来水公司放水过来,再烧水不成?”
刘怡嘴巴瘪瘪,心里怨念这家伙嘴巴就没香过。
“好了,不是看你们聊的好,我没敢打搅。”
邵天宇嗤笑一声,邹阳忿忿:“等不了你就走,没人让你呆在这,刘怡我来帮你拿,像这样的男人,是个女人都不会喜欢他的是吧。”
说着邹阳就起身朝刘怡走了过来,伸手接过她手里的茶杯,还细心的问她烫不烫啥的。虽然知道,他这是故意做给邵天宇看的,但刘怡还是被弄的一阵的不自在,谁喜欢旁边一个吃人般的眼神盯着她。
邵天宇黑着脸:“哼,不入流,真对女人好不是靠甜言蜜语的。”
邹阳反扬起头,一脸不屑:“如果一个男人脸甜言蜜语都不会跟你说,你还指望他能对你怎么好。”
“你……”邵天宇气的立马站起来,看这架势只要对方再说一个字就要动手般。
刘怡看的那个慌,想起酒店的被砸的房间,赶紧露出笑安抚一下,同时伸手拉了拉邹阳的手臂示意他不要都顶杠。
只是她和邹阳这样的小动作,反而把邵天宇看的更火大,一伸手就把拽向刘怡的手:“我才是你的男人。”
刘怡看向邵天宇,眉头皱了下,伸手扯开他的手,有些烦闷道:“邵天宇,之前我不是跟你说好了,咱们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你现在这样……”
不说这个还不气,一说这个邵天就火大:“哼,你用把法术弄的我动不了说不了,这就是你所谓的说好,那我还真是孤陋寡闻,谈判是只要一方说好就行的吗?”
刘怡抿抿嘴:“那不是你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你明知道我和夏海……”
“你说你和夏海,那这个男人又是怎么回事。”邵天宇指着邹阳反问道。
“他……他只是我朋友……”刘怡还没说完就遭到邹阳满是委屈的眼神。
“刘怡,你说话得凭良心,当初是谁强吻的我,当初是谁第一个看了你身子的人,如果我这样是朋友,那什么样才算是恋人。”
刘怡大囧,心里恨不得拿透明胶布封了邹阳的嘴,这家伙是存心不够乱是吧。
“你不能吃干抹净后就把我一脚踢了,告诉你我是有贞操的男人。”
这话让邵天宇和刘怡同一时间的变了脸色,一个想笑,一个纠结,总是表情有多古怪就多古怪。
可邹阳却像不知道自己造成的效果,看着刘怡一本正经道:“所以,这辈子你都要对我负责。你要是不嫁给我,我就不结婚,到时我邹家没有香火传承,那就都是你的错。”
刘怡嘴角抽了抽:“你还有个弟弟。”虽然他现在很小,刘怡在心里默默念。
邹阳一瞪眼,怨愤的看着刘怡。
刘怡头大,终于有些求饶道:“咱们的事情往后再说行不。”
邹阳冷哼一声,接着邵天宇也是冷哼一下:“别想着赶我走,告诉你这次我跟部队说了,不解决人生大事,不回部队。你要是忍心看着我被部队除籍,你就拖吧。”
刘怡诧异顿时更是怒气,眼神来回的在邵天宇和邹阳之间徘徊了一下,最后火大的冲着他们吼道:“你们到底想怎样,不就是和你睡了一下,不就是以前吻了你一下,你们还是男人啊,有必要这样斤斤计较吗?我有喜欢的人,我有想嫁的人,这样逼我你们觉得很好玩吗?很好玩吗?”
气氛忽然的沉默了下来,邹阳和邵天宇的脸色同样的不好,两人均黑着脸看着刘怡,忽然异口同声道:“你以为我们只在乎那一晚的睡(那一次的吻)吗?”
两人说完均略带诧异的看向对方,同时又极快的转过头,冷哼一声。
刘怡也在发泄完后冷静下来,又听了两个人的质问后,心里有些内疚,她当然知道不是为这一睡和一吻。
只是,只是她只有一个人,她不可能吧自己分成几块,让所有人都皆大欢喜。
“对不起,只是……只是,你们也看到也知道,只要不是夏海不要我,我是不可能和他分开的。你们喜欢我是我的荣幸,但是我实在没有办法去回报你们,对不起。若七老八十后,你们还觉得我好,那么下辈子我一定会嫁给你们其中一个。”最后一句,刘怡说的有些玩笑味道,只是不想这玩笑却没有引起一个人的笑声。
“我只在乎今世.”邵天宇看着刘怡。
“反正你不能抛下我。”邹阳固执道。
刘怡气闷:“那你们想怎么样,把我分成三瓣一人一瓣好不好。”
邵天宇和邹阳同时看着她,一时间三人都不再说话。
“咕噜噜……”
刘怡一阵尴尬:“那个……我饿了。”
邵天宇沉默了下开口:“先出去吃饭吧,我也饿了。”
这次没有人反对,大家默默的拿着自己的东西前后的出了门。
咖啡厅包间里,邵天宇和邹阳同排坐着,刘怡坐在他们面前。菜满当当的摆了一桌,只是谁也没有想吃的欲望。
“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忽然的,邹阳开口说。
“什么?”刘怡一时反应不过来。
邹阳迟疑了一下:“其实,不用把你分开也可以让我们都拥有。”
“什么意思?”邵天宇眯起了眼,脑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邹阳道:“一妻多夫。”
刘怡诧异:“一妻多夫?”
邵天宇抿嘴,一脸沉思的看着邹阳没有说话。
“你在开什么玩笑。”刘怡震惊过后大声斥责。
“我没有在开玩笑,这是有根据的。”邹阳急忙解释。
刘怡嗤笑:“根据,你不会说古代一夫多妻,现在新时代了女人一女多夫也没事吧?”
“不是这个,是在西藏,西藏的藏民现在很多都是这样的一妻多夫。”邹阳郁闷,大声的解释。
刘怡一脸怀疑:“你说的是天方夜谭吧,为什么我从来没听说。”
“那是你孤陋寡闻。”邹阳对于刘怡一再质疑不满的呛了一声。
刘怡抬眼瞪了回去。
邹阳回个鬼脸:“我们学校就有证人,那个藏族的扎西家就是这样,他说他们周边的村子全都是这样,要是谁家不这样还会被取笑的。”
刘怡听的匪夷所思,这两辈子都没听说这事情,难不成这现代版的女儿国大家都不会好奇,为什么都没人挖这新闻。
“你也别这样看我,好像我在编故事一样。”
刘怡继续瞪:“就是在编故事,若真这样的事情,国家怎么会不阻止,咱们国家不是一妻一夫制度,难不成藏民就可以登记结婚的时候是一妻多夫了。”
在说出这个话题就开始沉默的邵天宇忽然开口:“这是真事。”
刘怡和邹阳不约而同的看过去,邹阳更意外:“你也知道这风俗。”
邵天宇点点头,抬头看了看刘怡又垂眼:“我在西藏呆过一段时间。”
刘怡则完全忘记了自己身上的烦恼,兴致勃勃问道:“真的啊,那快说说,那边真这样吗?天啊,实在太稀奇了。”
邵天宇眼神隐晦不明的看着刘怡,话语里有些酸酸的味道:“你跟感兴趣?”
刘怡重重的点点头:“恩恩,是的。”不过说完才后知后觉,这话好像有些歧义,怎么感觉自己好像很想要这制度一样。
邵天宇却像没发现刘怡的窘状一样,看向一边的邹阳,对方在对视了一眼就转开眼神,让人摸不透在想什么。
刘怡有些尴尬的那筷子戳了戳米饭,这样的境况好像说什么都不对。
好在邵天宇没有继续沉默下去,反而像新闻播报员一样开始讲诉了西藏的这种奇特风俗。
“……不管是兄弟共妻还是朋友共妻甚至极个别存在父子共妻,这个风俗主要由藏民游牧的群居生活改变过来,核心还是保护家庭财产不分散。若一夫一妻的婚姻模式下,几个男丁分家后会造成家中财产的分割,减弱大家庭的力量。而且也会使家中劳动力缺乏,影响家庭财富的聚集。”
刘怡听的一惊一惊的:“那要是兄弟几人岁数相差很大怎么办,若那个新娘过去时,最小的兄弟才七八岁,难道等这个小兄弟长大了也要跟她……那个?”
邹阳也同样好奇,想到那种场面心里也有些别扭。
“嗯。”邵天宇轻点头“在他们多夫的家庭里,普遍的评价就是如果能搞好几兄弟的团结又孝顺父母,一家和睦相处,则认为很贤惠,受到舆论的称赞。反之,如果弟兄婚后闹着要分家,则说妻子偏心,会受到舆论的指责。这种观念根深蒂固,因此一家的女主人是绝对不允许自家的丈夫另外分家单过的。当然,一个女人总有照顾不到这么多男人的时候,所以婚外偶尔的出轨在那边一是很普遍,大家也都睁只眼闭只眼,只要男人心里知道家才是最重要的就行。”
“真不可思议。”刘怡感叹“那他们生的孩子呢?怎么知道谁是谁的孩子。”
邵天宇看了眼刘怡轻道:“不分,结婚的时候一般都会大哥和妻子拜堂,然后成年的兄弟会在老大洞房后加进这个夫妻关系,没成年的等到成年后加进来。之后不管生的孩子是谁的,都管大哥为爸爸,也就是大家长,其余的弟弟全叫叔叔,若大哥去世,就叫二哥为爸爸,其余依旧是叔叔。那边他们不在意孩子是谁的,因为都是他们的家庭成员。”
邹阳听完立马问了个让刘怡大囧的问题:“怎么安排做*爱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