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怡默然。
…………
公寓客厅里,四个人第一次如此齐聚在一块。
每个人的表情都有些尴尬但是个个装着像没有尴尬,刘怡垂着头,手指不住的交握。
别人爱情不管是恋爱还是结婚,商量的都应该是恋人和双方父母,可到了自己这,却变成了一女三男友。虽然事情已经全摊开了,但是这种不管怎样都有些标新立异的关系,还是让四人都显得不自在。
邵天宇清了清嗓子:“咳咳……既然大家都同意了这提议,那就来商量,和刘怡登记结婚的那个书面丈夫谁来。我自荐,我觉得我最合适。”
邹阳立即反驳:“我怎么不觉得你合适,你那家庭成分,要是知道刘怡还有我和夏海,那还不得闹翻天了。”
邵天宇瞪眼:“难道你就合适,你是这里年龄最小,就算按照那藏族风俗也该是岁数最大的老大和妻子登记,不管从哪个方便来说,我都是最合适的。”
夏海是没戏的,此时也不插嘴,只拿着面前的水杯轻轻的呷口,不过细看的话眼神里透着浓浓的失落,是啊,这原本是该他和刘怡两人的事情。
这问题让邵天宇和邹阳起了争论,而刘怡更关系的是重婚罪,这是她忽然想起的事情。
“等等,你们等等,我们这多夫的情况是不是法律上的重婚罪。”
这话让三人都齐齐的看向她,一时间大家都沉默了下来。还是邹阳反应快,起身去了刘怡房间把手提电脑拿了出来,刷刷的在网页上搜索重婚罪的定论。
重婚罪,是指有配偶又与他人结婚或者明知他人有配偶而与之结婚的行为。包括登记‘结婚或者事实婚。
四人目目相觑,然后邹阳又飞快的找寻西藏的资料,它们的风俗能存在到现在,肯定法律上对它们有不同。
终于在打了好几个关键字后,终于有一条关键性的条例跳了出来。
西藏自治区在1981年和2004年两次制订西藏自治区施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条例在主张废除一妻多夫封建婚姻的同时,又变通性的规定:“对实行本条例之前形成的上述婚姻关系,凡不主动提出解除婚姻关系者,准予维持”
邹阳转过头:“也就是说只要籍贯是藏族的,就算发生实质婚姻,只要自己愿意,法律就不会判你重婚。”
邵天宇沉思,摸着下巴。
夏海同样沉默。
“是改一个人还是全部人都改?”刘怡问。
“应该是夫妻都改吧。”邹阳摸索着,想到这他忽然抬头看向邵天宇:“要是这样,你这官三代怕是不行了。”
邵天宇皱着眉,他是一定要和刘怡结婚的,他可不像夏海可以选择终身不娶,他的家族是不允许。
至于娶了后,万一家族发现这个多夫的事情,那便是以后的问题。不过他有能力相信至少这五年内,不会让家人发现。
可是现在这个情况却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忽的,刘怡起身,拿起杯子大喝了一口水:“不行,这样根本行不通,我看这提议还是算了吧。”
邹阳环顾了一眼:“我没事啊,夏海也没事,主要就是他,要不你就撤出好了。”
邵天宇一个眼神瞪过去:“你怎么没事,难不成你告诉父母你的妻子还有另个丈夫,你父母就一点事情都没有。”
夏海和刘怡同时看向他。
邹阳哼哼两声:“别以为你家行不通我家也行不通。告诉你,只要大家商量好,我马上就会告诉我父母,我才不要让刘怡偷偷摸摸,就算父母不同意也是冲着我来,干嘛要刘怡受委屈弄的像见不得人。我们要搞清楚,现在是我们想让刘怡做咱们的妻子,不是刘怡想让我们做她的丈夫。你要是做不到,现在就退出,我还巴不得呢。”
邵天宇脸暮的黑了下来,夏海则若有所思,而刘怡心里大为感动,没想到一直看着总是闯祸的邹阳,反而是最义无反顾的,什么都以自己为先。
几人僵持了一会,邵天宇最先的摔门出去。
邹阳对着他的背影冷哼一声,夏海则沉默了一会才帮着说了一句:“他也有难处,那样的家庭……”
邹阳看了夏海一眼,不阴不阳道:“是啊,你们都有难处。”
被戳到痛处的夏海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不过他也没有反驳什么,而是对着刘怡说了声,我出去走走,也开门走了。
房间里刘怡捶了下邹阳:“你干嘛说这些,夏海本就因他母亲的态度心里难受着。”
邹阳见自己这个一心为她考虑的人反被责怪,当下也不满:“他们都这样,你还关心,是是,就我多事。”
刘怡见状赶紧拉住他:“我说什么了,我又没说什么,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哎……算了……算了……”
刘怡松开手,一脸烦恼的抓了抓头发。
这会邹阳反倒静了下来,伸手抱住刘怡的身子:“别烦了,别烦了,嗯,不管怎样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的,打不走也撵不走,其实我觉得他们自己心态不摆正好,就算现在答应这个多夫,以后肯定也会有矛盾,毕竟我们不是从小生活在那个风俗里,刚开始心里怎么也会有芥蒂的。”
刘怡在他怀里抬起头轻问:“那你为什么看着一点芥蒂都没有。”
邹阳瘪嘴,同时手也不规矩的在刘怡背后摸了起来:“怎么没有,这两个家伙可都吃过你,我这个天天伴你左右的人却还啥也没有吃到呢。”
刘怡被她要糖吃的感觉给笑到,拿手轻捶了下他的肩,然后踮起脚主动的吻了上去。
邹阳眉头一挑,喜得赶紧热情的回应了起来,门口夏海和邵天宇看到这一幕,均脸色微黯然的重新退了出去。
………………
五天后机场,邵天宇提着行李包,刘怡慢慢走在他的旁边。
邵天宇看了看候机室门口,停脚转身:“我走了。”
刘怡点点头,明亮的眼眸定定的看着他。
“怪不怪我。”邵天宇问。
刘怡摇摇头。
邵天宇轻叹,低头吻了吻刘怡的额头,挥挥手背过身走进了候机室。
刘怡站在原地直到看不到对方的背影了才浅浅笑了笑的走出机场。
机场外,邹阳正趴在窗口,笑眯眯的朝着走出的刘怡挥了挥手。
“哇哦,终于两人世界了。”邹阳开着车,兴高采烈的叫嚣着。
“有这么高兴吗?”刘怡失笑。
“那是当然。”说着邹阳倾过身对着刘怡的脸颊响亮的吧唧一下“今晚,总算轮到我好好的吃你了。”
“讨厌。”刘怡脸红的推了下邹阳,不过眉眼间却带着点点的笑意。
那天摊牌后,四人的关系很是消沉了几天,也商量了几天,最后得出的结果就是先这样过吧。
反正真要结婚那也是等刘怡毕业后的事情,说不定这一两年时间内会想出了最合适的办法。
当天晚上一吃完饭,邹阳就磨着刘怡快点休息,最后被刘怡一掌拍下床。
“急什么,我这作业都还没完成。”
邹阳可怜兮兮的望着刘怡:“我当然要急了,这两天你都是跟夏海和邵天宇,好不容易等他们走了,我能不急吗?”
刘怡扑哧的笑了出来,倾过身拧了拧邹阳的鼻子:“瞧你,这酸样。夏海和邵天宇又不像你天天在我身边。”
“哼,那也一样急,万一那邵天宇脑子一热又忽然休假跑来,我不是可怜了。再说每个星期夏海都会来这里,你又不陪我。怎么算我都是最可怜的那个。”邹阳掰着手指头,嗯嗯啊啊的算着。
刘怡郁闷,最后听到邹阳连自己大姨妈的日子都给算进去,终于受不了起身拿枕头捂住他的脑袋。
而邹阳也不管那枕头会不会把他给闷死,一把搂住刘怡的腰身,双手就在她身上快速的瘙起了痒。
“哈哈……哈哈……别挠……别挠……哈哈……”刘怡受不了痒,边叫边躲,而那只被用来捂邹阳的枕头也早已不知所踪。
邹阳虽常日和刘怡一起,但是这样的刘怡还真不多见,紧身背心胸前的纽扣早已开了几个,深隐的雪峰沟壑幽深,明亮的光线让她吹弹可破的肌肤晶莹剔透。
邹阳不由的咽了咽口水,双眼变的幽深。
“刘怡……你好美。”
沙哑的嗓音让刘怡猛然发现自己胸前的风光,脸红了一下轻唾了一声:“流氓。”
邹阳嘿嘿一笑,翻身压在刘怡身上,把她的背心整个的推了上去,然后伸手扯下那个包裹着丰润的小衣。
令人喷血的红樱桃就那么施施然的露了出来,邹阳的脖子似一下子被扼住般不能呼吸,双眼直直的欣赏了一会,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意犹未尽般道:“它真可爱。”
刘怡正被弄的痒痒的,听到这话扑哧的笑了起来:“讨厌,坏蛋。”
那一声坏蛋似嗔似娇,听的人一波一波浑身痒痒的。
“那你喜欢不喜欢我的坏啊。”说着一双大手摸上她的胸,像揉面团似的一阵揉捏。
感到身下人的身子轻颤,他的大掌快速的褪去她的衣物,那雪白的傲挺就这样跳了出来。
粉色的樱桃立在雪白的粉团上,更显得娇嫩欲滴。
邹阳口水猛的一咽,只觉得一股邪火从下面什到鼻息。也不管刘怡会不会疼,低下头便是猛啃猛舔一顿。
刘怡轻呀一声,攀住他脖子的双手不由一紧:“啊……你轻点,疼……”,
“恩恩,真美,刘怡它真美……”邹阳放松了力道,含含糊糊的出声。
“它美我就不美了。”刘怡嗔道。
“美,都美,只要是你身上的,哪都美。”邹阳抬起头,呵呵笑着。
刘怡双手扯住他的耳朵笑:“贫嘴。”
两人嬉笑一阵,邹阳有些耐不住的粗鲁扯下她的裤子,这一会她那诱人的身材如莲荷初开,美得不可方物。
水蜜桃形的双峰,摸上去弹性而柔软,紧致的小蛮腰,吻上去如丝缎般丝滑。
邹阳血脉喷张的揉弄挤压,那感觉爽到了骨子里。
裤裆里的物件早已顶了起来,涨疼的感觉让他有些受不了。
刘怡微闭着眼睛,轻轻的扭动着腰身,,红润的双唇不时的逸出几声娇吟。
原来和心爱的人耳鬓厮磨的感觉是这么好,怪不得大伙都想着早早把自己女人给睡了。
邹阳顺着细滑的小腹往下滑,在那能掐的出水的翘臀那,狠狠的捏了几把,这感觉实在舒服到不行。
低下头,他那短短头发的头颅贴在她的小腹上,舌头湿哒哒的往下神秘的芳草地带走去。
刘怡绷劲着身子,那被吻的娇嫩肌肤处立时起了一层细密的小颗粒。
女人的身子并不是越瘦越好,而是要骨肉匀称,最好是那种骨架小肉却多,看上去瘦瘦摸上去却软软。
而刘怡正是这样的女人,看着纤细,然而每一处都很饱满,该细的就细该满的就满,纤合有度的身材,令的邹阳一阵满足。
刘怡仰躺在床上,浑身酥‘软的享受着邹阳柔情似水的逗弄。腹下那湿湿的感觉,让她开始渴望他的充盈。
一条玉;;腿轻轻的抬起,摩擦着他那笔直修长的大‘‘腿。
焦渴的味道表露无遗。
邹阳那物早就想要了,只是担心自己太急会让刘怡不舒服,这才耐着心性蹭啊弄的。这会看到情、、动的刘怡,下面的精、、虫早已四处游离起来。
“刘怡,我受不了,我要进来了。”
刘怡迷迷糊糊的嗯了一下,在邹阳刚放进来的时候忽然哎呀一声,急急的往后退去。
在邹阳一头雾水的时候,趴着身子从床头柜里拿出几个套:“这个……用这个……”
邹阳愣了下,拿过那四方的袋子看了看:“都用这个啊?”
刘怡白了他一眼:“废话,难道你想我现在大肚子啊。”
邹阳呵呵两声,把这套子塞回刘怡手里:“你给我套。”
刘怡嗔了他一眼,不过也没拒绝,接过撕开口子,看了看正反面,一手握住他的那物从上往下的套了下去。
“你这好硬啊。”刘怡不由的赞了一声,同时也用手在那头上弹了弹,看到它那直挺挺左右摇晃的样子,咯咯的笑了起来。
“胆子大了,敢玩它。”邹阳佯装凶恶的压向刘怡。
刘怡咯咯笑:“怎么着,我不能玩。”说着媚眼如丝的拿手用力的在那两颗蛋上掐了一把。
邹阳吃痛的喊了一声:“唔……你这魔女,还真敢下手,看我怎么收拾你。”
邹阳捉住她的两条腿,往自己肩上一放,那昂挺的物件立马挺身而进。
“啊,爽。”邹阳大吼一声,拿手握住刘怡的双峰,那紧实包裹的感觉让他痉挛了几秒。
无比充实的感觉让刘怡也跟着轻哼了起来,接着邹阳的那没有技巧只凭感觉的横冲直撞,让刘怡微微发疼的皱起了眉头,但下一秒的舒服又让她无比愉悦。
好紧,这感觉太美妙了,邹阳第一做这个,不知道如何控制力道,只顾着让自己更爽快一点,于是在他再一次退出用力挺进去的时候。
刘怡受不住的吃痛叫了起来:“轻点,疼……“
听到声音,邹阳猛的放松,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刘怡:“这个……不是第一次也疼啊?“
刘怡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是你动作太大,弄疼我了。“
“哦哦,那我轻点,轻点……“随着邹阳只得忍着那愉悦的感受慢慢的进慢慢的退。
只是这如瘙痒的感觉让刘怡又觉得不过瘾,可这磨人的动作却让她下面越发的湿润。
“不要……不要逗了……还是……嗯……还是用力点吧……“
没有什么事情比自己女人跟自己说要来的让人振奋,邹阳咧着春风得意的笑,直起身子,猛的进攻了起来,这次因比之前更湿润,进出也来的顺畅了许多,抽。送的速度也更加的快了起来。
“啊……啊……嗯……“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做多了就会越想要,刘怡觉得现在的身子比刚破身那几次来的更加敏感,每次这种简单的撞击都会让她愉悦的哼出声来。
“刘怡……刘怡……好舒服……我 ……我要……射……”
邹阳毕竟是第一次,就算再忍着,可那愉悦的感觉还是让他比较快的缴械。
刘怡虽没有达到顶点,但那感觉却也回味无穷。
双手紧紧的抱着趴在她身上的邹阳,听着他哑着嗓子呼哧呼哧的调整气息。刘怡忽然觉得……她和这三个男人的未来,或许并不会太差。
☆、62更新
三年后
一处风景秀丽的山庄里,几十位男男女女端坐在草地上,聚精会神的听着最前面养生老师讲如何辟谷养生。
辟谷又称“断谷”即不吃五谷,而食气,吸收自然能量。是道家修炼养生的一种方法,一般修行到了一定层次的时候,因调解身体需要,人会出现自然的厌食、少食甚至不食的状态,长时间这种状况下,同时会出现各种特殊的身体变化和练功效应。
而大多数修炼者都是主动辟谷,为了增进修行功力或者为了治病需要,通过一定的练功方法,比如服气、导引、按摩、服药饵等达到少食或者不食的状态。
辟谷出来能给修炼者带来功力的增加外,对于防病治病,养身健康也很有帮助,尤其最明显的是减肥和美容作用。
这也是大家看到为什么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听养生辟谷的场景,因为这是一所辟谷养生会所。专门教导人进行辟谷来保持身材或者减肥。
这种集体练功叫做诱导辟谷,就是普通人通过懂行的养生老师的诱导和帮助,让身体进入辟谷状态。
“现在的有钱人越来越注重养身,尤其咱们这辟谷减肥效果明显,报名的那是越来越多了,预约的人数都已经排到后月份了。”韩芳穿着得体的职业套装,微笑的向自己的上司也是这个会所的老板——刘怡,介绍着最近这月的业绩情况。
刘怡翻了翻月度报表,又询问了各部门大致情况后从文件上抬起头,斜刘海的波波头衬着那巴掌大的脸,让婉约的古典美多了几分利落感。
“不错,照这样发展下去,年底应该是能收回这投资了,到时你也可以不用再背着那债务了。”
韩芳笑,脸上洋溢着难得的轻松味道:“是啊,虽然说那个人不差我这钱,但是能无债一身轻比什么多好。”
韩芳嘴里的那个人,就是当年刘怡让她碰财运时遇到的贵人。
原来韩芳家没没落之前,还是镇上比较有名的富户,家里是养猪起家的,后面做加工猪肉的生意,眼看着生意越来越红火,韩芳的父亲染上了赌博的习惯。刚开始一千两千的输,后面一万两万的输,最后瘾头越来越大,赌资也越来越高,当工人的工资都被他父亲挪去赌的时候,韩芳的母亲向法院申请离婚,分走了大半的家产后就再也没管过十五岁的韩芳。
而韩父则没有反省,反而破罐破摔变卖了厂房继续拿钱去赌,终于欠下五十多万的赌债后跑了,那一两年韩芳和六七十岁的爷爷奶奶,天天面对追债人的逼迫,最后还是在几个亲戚的帮助下,偿还了一部分债务,那些人才没有紧追不舍的上门。
后面几年韩芳打工所赚的钱,省吃俭用下大部分都用来还债,积少成多也还了将近十万。而韩芳遇到的那个贵人也是旧识,以前韩芳小的时候总追在他屁股后面喊哥哥,只是后面对方搬家了,后来又出国,就没再联系。
那次遇到了,两人就聊了会,对方知道韩芳假期想找工作,就给了他名片让她放假后去他公司上班,后来上班的时候又得知韩芳身上背着大批债务,又借了她二十万不要利息。可别小看这利息,一年可省下二两万多呢。
而且这个养生会所的提议还是韩芳那个贵人,偶然听到刘怡是学道每三月一次辟谷时想到的。
等到韩芳说动刘怡开了这个养生会所后,又问对方借了三十万投进去,从此脱离的打工仔行列,成为了股东之一。
这时候刘怡的手机响了起来,刘怡看了一眼按掉,然后收拾下桌面起身。
韩芳见状打趣:“别人都是老婆天天盯老公,你家反着来,三个男人个个把你当眼珠似的看护着,就怕一不留神又被哪个男人拐了,嘿嘿……你说咱们这要不开个女人抓男人心课班,有你这个范本在,不愁生意不好。”
刘怡拿手轻拍了下韩芳的额头:“敢笑我,你那个他为了让你答应嫁他,从花花少爷都变成清心寡欲的和尚了,别以为我不知道。”
韩芳脸红了下,从她手上一把抢过那些文件,嗔道:“什么跟什么嘛,他变成什么样关我什么事情,我只知道他是我的大债主,不和你说了,你啊还是快回去吧,免得有些人还以为你咋了,屁颠颠的跑上来。”
刘怡作势要打,却被韩芳噌的跑了。
刘怡转身环顾了下这间办公室,真是世事变迁,谁会想到修行的东西还能用来开这时尚玩意。
步出办公楼,刘怡就看到停在草坪上车,邹阳正打开车窗,冲着招手。
刘怡笑笑抬脚正迈下阶梯,就听的一声“刘怡小心。”
紧接着就感受到头顶有风声略过,身子本能的往旁一斜,啪嗒一声,一个种着仙人球的花盆砸在了她的脚边。
邹阳赶紧的推开车门,把愣神的刘怡拉向一边,然后仰着头把一脸抱歉探出脑袋的员工一顿臭骂。
邹阳骂完又赶紧安抚:“没事没事,以后别走这边,走旁边,那两边楼上没窗户想掉东西也没地方给它掉。”
刘怡摆摆手,冲邹阳露了个笑:“哪能因一次意外就改路走,难不成跌倒一次以后都不走路了。”
邹阳呵呵两声:“这不是怕你受伤嘛,好了,好了,不改不改路,上车吧,今天是爸的生日,咱们可不能迟到。”
刘怡轻嗯了一声。
三个男人家里,只有皱家是完全知道一女三夫的事情,邵天宇一家只知道儿子有了女朋友,夏家经过这几年依旧不间断的给儿子相亲,总感觉儿子结婚了才能心安。当时邹阳告诉他父母的时候,邹父母的眼珠子就像整个掉下来般,没晕过去都算他们心脏强壮的。刘怡跟姨妈说的时候,姨妈可是当场就给晕过去了。
不过她和邹阳也没办酒更没登记,这是她自己要求的。当初提议的时候,她是处于被动的,心里还有一种感觉若以后三人都厌弃自己的那该怎么办,还是一种弱势角度的想法。然而随着经历的逐步增加,眼界的开阔,让她觉得就算到时所有人多变心了,后悔了,那么她一个人也是可以活的很精彩很自在的。
有没有这一张纸根本不重要,心里尊重你喜欢你,就算没有这个形式也是一样的。而且法律规定只能一夫一妻的登记,和谁登记另外两个丈夫也都是没名分的,还不如三个人都没名分,谁也不亏欠。
也省得以后套上道德枷锁,未婚男女就算私下关系混乱一些,别人也都是睁只眼闭只眼,现在谁还从一而终,脚踏两只船的都得是,她只不过是多了一只而已。若结婚后还这样,不仅女人要受各种谴责,怕是这三个男人也得饱受垢评。
或许也是她心态的转变吧,加上她的生意范围逐渐的变大接触的人也多了起来,这三个人中龙凤的男人竟然都产生了危机感,言语中时不时透着给自己打预防针的感觉。
想到这刘怡就觉得好笑,怎么就不想自己会担心他们会出轨呢,毕竟一年中一半的时间他们是不在自己身边的。
不过这种想法也只是偶尔产生,整体来说四个人生活很和谐,或许是大家不是常年在一起的缘故。
邹阳先带刘怡去精品店拿了订好的礼服,然后才开车回家。
他们的家位于郊区的一个别墅群,每幢别墅占地都不小,小桥流水的设计,是名副其实的豪宅。买下这个倒不是为了显摆,而是地方大,每户人家就隔的远,距离一远了私人空间就宽了,进进出出的谁也不会成天盯着你的门口,猜着里面到底住了些什么人。
邹阳边开车边聊天:“刚才为什么不买那串项链,我觉得很配你,显得脖子特好看。”
刘怡倾过身把袋子放到后座,笑道:“说让买的是你,等会戴着好看,别的男人都瞧我几眼不高兴的也是你,我啊,还是省了,免得回家还得受你的阴阳怪气。”
邹阳闻言,俯过身在刘怡的脸上啄了一下沾沾自喜道:“那说明我稀罕你,再说买了也可以在家戴给我看啊。”
刘怡呸了一声:“那项链那么繁琐只有礼服才能配,难不成礼服当居家服穿啊。”
邹阳嘿嘿一声,表情略带猥琐道:“可以光着身子戴着啊,我相信那会比啥都美。”
刘怡脸赫一下,伸手在邹阳的腰上狠狠的一拧。
“哎呀疼,谋杀亲夫了啊。”邹阳夸张的吼了起来,弄的刘怡又给了几下。
嘻嘻哈哈间很快到了家门口,邹阳按下开关,门自动的往两边褪去。
进了园子,邹阳把车停在三叉口:“你先下车,我先去把车停了,晚上咱们开那大奔去。”
“行。”刘怡利落的开车门,然后从后座把袋子拿出来,等邹阳车开动后才朝着中间的路往别墅走去。
有时候房子大了也烦,院门口到房子门口单走路就得十分钟。
若不是因为这四人关系,她肯定不选这种只讲排场的房子,又大又空真没一点家的感觉,刘怡边走心里边腹诽着。
而这时忽然嘎拉一声,左面的路灯毫无预兆的倒了下来。
这路灯有十米高,那的灯头就有十几斤,要是被砸到身上,那是不死也残。
刘怡吓了一跳,身子快速的往后跑去,只是也不知道是太急了还是路面有不平,脚稞处忽的一疼,脚腕了。
“我的天。”刘怡这会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干脆也不再用脚,一屁股坐到地上往后连滚了好几圈。
“砰乓——”随着一声巨响,那硕大的玻璃灯罩瞬间化成一颗颗碎片四处飞溅。
刘怡蜷缩着身子,双臂紧紧的护住头脸。
邹阳刚把车开到车库就听到外面一声巨响,惊的他赶紧踩油门倒回去,眼前的一幕差点让他魂飞魄散。
那体积庞大的路灯正倒在距离刘怡不到一米的地方,玻璃碎片跟雪花一样散在她的周边和身上。
邹阳飞奔着过去,脸色惨白的用手拂去她身上的玻璃碎片,也不管玻璃会不会把手扎破。
“刘怡……刘怡……你怎么样,你怎么样。”
“疼,疼……别动,别动,你别碰我手臂,你扶着我的肩让我起来。”刘怡是真的疼啊,那灯柱倒下来的声音和震动,快把她的脑子都给震扎了,加上那些玻璃碎片,虽然自己穿着长裤,但是衣服确实短袖,又护在脑袋上,想必胳膊肯定扎了好些玻璃。
“好好,我不碰手臂,我不碰手臂。”邹阳吓得脸色发白,刚才看着刘怡的那样动也不动倒在地上的样子,他还以为她没了。现在听到她的声音,那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差点让他哭出来。
等到刘怡站起来,邹阳就发现刘怡脚腕了的事情,赶紧的扶住她的腰道:“来你靠着我,我先抱你进屋,然后再叫救护车。”
刘怡点点头,伸直着双臂,尽量不给碰到,这上面大大小小起码近十块玻璃,若是在脸上那简直就是个马蜂窝了。
邹阳安顿好刘怡后,就马上拨了救护车电话,然后开始去房间内拿出药箱看看能不能先做急救处理。
刘怡被邹阳弄的一阵生疼,赶紧避了避:“先不要动了,还是等医生来吧,你打个电话给你爸妈,告诉他们我去不了的事情。”
“恩恩,我不碰手,我先给你的脚上点药,好歹给缓缓。”
刘怡这次倒没反对,把脚抬起来靠在茶几上。
邹阳拿着跌打药酒倒在那红肿处,手也不敢用劲,就怕手法不对加重了伤势.
“等会我一定要好好和这物业算账,这什么破质量,才住两年就给我出这种事情,我非得剥他一层皮不可。”邹阳看着刘怡的伤满心的心疼。
刘怡听到邹阳的话没有言语,反而沉思了起来,好一会才看向余怒未消的邹阳道:“邹阳,我想,我这是来天劫了。”
☆、63更新
刘怡双手裹着纱布,恭敬的站在祖师爷面前。
门外面是邹阳和夏海同时一脸焦急的看着。
徐吝德拿着三支香,恭敬的对着祖师爷画像敬拜了三下,然后再把香放递到刘怡手上。
刘怡屏气凝神的接过,举过头顶然后跪在蒲团上,对着祖师爷恭敬的拜了三拜,然后起身把三支香插到香炉上,接着又跪下去,磕了磕头。
这时候左右两边的香像有人在吹一样,呼呼的往下烧,而中间那一支就像没有动般,冉冉生烟。
没一会就出现了两短一长的局面。
门外的夏海一看这香,脸色忽的大变:“不好,竟然是烂尾香。”
邹阳一脸不解,虽然对着香的燃烧速度觉得诡异,但是对于夏海所说的烂尾香也是不解。
夏海看了一眼,低声道:“烧香祭拜的时候,最忌讳出现一长两短或者两长一短,俗称烂尾香,意为大凶之兆。”
邹阳看向还在屋里恭敬跪拜的刘怡,满脸担忧‘难道刘怡都这样了劫还没渡过去吗?’
刘怡再次跪拜了后,就和师傅步出了供奉的房间,两人的面色都带忧愁。
十年如一日的徐吝德,七十岁和六十岁看起来也没差别,他看着自己唯一的弟子语重心长道:“看来你这次劫数并不小,还是尽快安排渡劫为好。”
“是,我会尽快把手上的事情给安排好,上头那里是师傅去说还是我去说。”刘怡说的上头是国家机构,近几年徐吝德已经不再受理,住所也从原来的山下小屋搬到了一座灵山上,潜心修道,所有的事情均落在了刘怡身上。虽一年没几次事情,但是若忽然失踪联系不到人,上面也是会追查的。
“我去说下就行,记得这次出去一定要多做善事,不结恶缘。算命看财这些泄露天机的事情绝对不能沾,以免加重业障。”
“我知道了师傅。”刘怡再次应声。
“去吧。”徐吝德大手一挥,便没有再多说,至从刘怡出师后,徐吝德越发的修身养性起来,整个人透着不占世俗的仙人味。
刘怡和邹阳几人对着这间简单的竹屋拜了几拜后,便往山下走。
路上邹阳一脸忿忿:“为什么还会有劫,这几年善事你可没少做,那赚来的钱可大半都捐出去了。”
夏海失笑一下:“这劫并不是如此算的,说不定若没这几年的善事,劫难会更大。”
邹阳瞪眼心里腹黑,这都快差点没命了,还不够大啊。
刘怡从师父这出来后,倒没了之前的担忧,吃这一行饭是避免不了这些劫难的,。只要诚心应对,总能过去。五弊三缺,照目前来看她也只应了幼而无父为独这一弊,剩下的若不想应验,只能一步一步去渡劫。
这也是为什么夏海父母会如此反对他们在一起。因为修行的人,谁也不知道你这劫会不会应在你亲近的人身上,因为五弊中就有三弊是亲人早死的象征,一老而无妻曰鳏,二老而无夫曰寡,三老而无子曰独。
刘怡宽慰道:“放心吧,修行的人这么多,这几年我做的也是顺天之意,想必这劫也只是修行到一定层次应劫而来,不是惩罚而生,故会顺利许多。”
邹阳有些不信:“你确定?”
刘怡点头:“不信你问夏海,是吧师兄。”
夏海看了看刘怡,轻点了下头:“按理是这样。”
邹阳这才微微松了口气,不过随即又眉头皱起:“你说的游历还是我陪你去吧,万一有啥事情我在旁边还能帮着一把,你一个人……”说完瞄了瞄夏海,当年他一个人出去可就差点没了命的。
刘怡知道邹阳担心,但是这避劫只能靠自己,也靠一路上自己结的善缘修的福报才能抵消即将道来的劫,若刻意插手,不仅没有帮助反而会加快劫难的应验。
一下山刘怡就马不停蹄的安排自己开的两个公司事务,一个是辟谷养身会所,一个是大三那年无意间开的古董店,凭着自己天眼能看前生后世的本领,只要是东西到了她手上,她都能看出这东西之前有哪些经历,这也使得她的古董店里的古董卖的不紧紧是死物,还是物件的故事。
等到所有都安排妥当了,天已经黑了。
邹阳不放心刘怡在外面走动,故此三人决定回家做饭吃。
路上,邹阳问:“邵天宇说什么时候过来吗?”昨天刘怡被救治后,邹阳就打电话给夏海和邵天宇,夏海是当天晚上凌晨赶过来的,而邵天宇则因工作兴致没有第一时间赶过来。
刘怡摇摇头:“我让他不用过来了,反正我现在也没事,他这次调到下面的军区作为新兵训练总指挥,不好这时候请假出来。我打算去游历前先去他所在军区的城市,跟他见上一面,也好让他放心。”
夏海同意道:“军队的事情是身不由己,尤其他一直在野战部队,没那些文职军官来的自由,你去那边也是个办法。”
刘怡笑笑,这三人中,邵天宇和她相处是最少的,军队休假的日子加起来也就四十天,以前邵天宇在首都军区的时候还好点,一个星期能有个三四天下班回家的时间,刘怡会在生意不忙的一两个月去首都陪他。今年他下调地方军区担任新一轮特种兵训练总指挥,到现在已经三月没见了,也不知道那精力旺盛的家伙怎么熬的。
晚饭是夏海主刀的,因着刘怡即将游历的事情,吃饭的时候略显的有些沉闷。
不过最沉闷的还是晚上和谁睡的问题,按理平时都和邹阳一起,今儿怎么也该和夏海。但是因着刘怡出去游历也不知道是半年还是一年的,邹阳迟迟的不见避人,反而眼巴巴的看着刘怡。
好吧,这种情况多年的多夫生活还真没碰见过,平时因着大家都不住一起,性、、爱这上面大家都很自觉的按着规则来,一般要是四人同时在一起,一般先是邵天宇,再是夏海,最后才是邹阳。因为只有邹阳几乎是天天和刘怡一起,夏海是每月都有机会,只有邵天宇在一起的机会就像牙缝里挤出来的珍贵。
“那个……我先上楼了。”面对这怪怪的气氛,刘怡做了逃兵。
剩下的夏海和邹阳互视了一眼后,夏海站起身面色略带一些尴尬道:“我也上楼了。”这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可邹阳却仿佛听不懂般的看着夏海,终于在夏海有些不耐烦的时候,他开口:“一起吧。”
夏海瞪眼。
“我们三人一起吧,你知道我们都想和刘怡多呆一会。”
夏海抬头看向二楼。
夏海走进门的时候,刘怡正用那纱布包着的手,使劲的够着连衣裙背后的拉链。
“我来。”夏海走进去,用脚轻轻的把门带上,没有关严,略略透着一丝小缝。
刘怡听到声音转过身,浅笑的嗯了一下,乖巧的背对着他。
夏海伸手很轻松的把拉链一拉到底,光滑细腻的裸背立刻呈现在眼前,不管这具身子看过多少遍拥有多少遍,却总能在最快的时间挑起自己的欲、、望。
眼神暗了暗,夏海从后面抱住刘怡,大手顺着脊背溜到前面,隔着薄薄的胸衣在丰润用力的揉捏,仿佛体内蕴藏着一股巨大的能量般。
刘怡轻嗯了一声,身子在夏海的动作下慢慢的起了变化,只是脑子却依旧清醒,她转过身,手抵在夏海的胸上,眼睛探究的盯着他的眼:“你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夏海反问,眼神幽深。
刘怡俏笑:“平时你可没这么用力。”
“不喜欢?”夏海问。
刘怡摇头:“喜欢,就是感觉不像你。”
“那哪样才像我?”夏海再问。
刘怡眼珠转了转:“嗯……温柔的,呵护的……”
“像这样……”说着夏海拉下刘怡的裙子,弯下腰趴在她的丰润上,大手从后面解开内衣扣子,吻住了那红樱桃。
“啊……”突如其来的吸允让刘怡倒吸了一口气的呻。吟出来,那敏感的头被那狡猾的舌头变幻着法子的逗弄的阵阵发硬。
刘怡低下头看他,下意识的的用手抚弄他的头发,意识开始模糊起来。
也不知道怎么弄的,等到刘怡再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着身体,两边的丰润被他来回的逗弄,胸口上满是湿黏黏的感觉。
“师兄……”刘怡无意识的呢喃了一声。
夏海忙中抽空应了下,快速的脱掉自己的衣服,然后背对着抱起刘怡坐到了床上。
一坐下刘怡就感到那硬硬的东西抵在她的臀部上,脸不自觉的有些发烫。光洁的裸背紧紧的贴着他的前胸,能清晰的感受到彼此强有力的心跳。
两人谁也没有开口,夏海的左手从腰部开始往上移,在丰润那轻轻的拂动,右手开始往那芳草地探去。
这样的姿势刘怡还是第一次,看不见对方却能清晰的感到对方对自己的一举一动,不知怎么的,心里起了一种莫名的冲动,感觉像在和谁偷情,即陌生有被一种很强烈的原始需要左右着。
夏海默默的分开一些她的腿,让她的位置稍微侧坐了一下,丰满的白兔高高的挺在他的前面,刘怡有一种心慌慌的感觉,受伤的手臂不能自如的屈伸,只好紧紧的环住他的腰,指尖似紧似松的掐住他的肌肉。
夏海似乎感受到了刘怡的无所适从,嘴角勾起了一抹隐秘的笑。手指上的动作也更加的大胆了起来,从大;腿到小腿,又腹部到丰润,几个来回后趁着刘怡恍恍惚惚时,猛的溜到了那早已湿润的芳草地。
“嗯……”刘怡不由的扭动着,双腿也紧紧的夹了起来。
那只有力而狡猾的手指,灵活在的那秘园里进进出出。
刘怡亢奋了起来,浅浅的发出了娇吟,漂亮的下巴高高的扬起,手也不自主的在夏海腿上游走了起来。
终于在刘怡娇吟声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急促的时候,夏海猛的拿出手指,捧住刘怡的脸,重重的吻了下去,刘怡臀部下的那顶着的物件越来越硬,越来越大,仿佛要撑裂了般。
“想要师兄喂饱你吗,丫头。”夏海忽的抬起头,眼神幽深的看着刘怡。
“嗯,想要,师兄,丫头想要……好想要……“刘怡像个吊着吃不到糖果般的小孩,撒娇的搂着夏海晃。
“那丫头想不想要多一个人喂你吃。”
刘怡愣了下,这时候门被轻轻的推开,一声带着凌乱的呼吸声浅浅的传进她的耳朵。
刘怡猛的转过头,只见邹阳直直的站在门口,裤裆处绷得紧紧的,胸口因压抑而急剧的起伏着。
刘怡张大了嘴巴,瞬间想明白了什么般,又急急的看回夏海:“你……你们……”
夏海点点头,双手抱起刘怡把她平放到床上轻声道:“我们都想尽量和你都相处一下,好吗?”
刘怡这会真不知道说什么好,偏头看到已经站到床边的邹阳,对方的眼神里有不知所措和忐忑不安。
看来这家伙也不像表现的这么镇定,刘怡心里暗道。然后又看向一直注视着自己的夏海,忽然灿烂的笑了起来,伸手捏了捏夏海的鼻子:“原来在这等着我,怪不得今天这么卖力还弄这些花样。”
“那你愿意吗?”夏海也不反驳,欺身压了过去。
刘怡迟疑了下,最后羞红脸的点了点头,虽然丈夫有三个,但是几P什么的,还真是的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啊。
而邹阳见她同意了,兴奋的立马脱掉自己的衣服,只是看到整个人被夏海压住的刘怡,忽然不知道从哪下手,毕竟这事情人家也是头一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