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女神棍的后宫》作者:空白A123【完结 番外】(2013.08.21更新番外至完结) > 女神棍的后宫.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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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空白A123 当前章节:14839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0:16

还是刘怡发现了这窘状,伸手拍了拍忘情亲吻的夏海,示意他让一些位置。

夏海从情。。欲中醒过来,看到自己的举动微微尴尬,忙退到一边,一时间三人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动手。

“扑哧……”刘怡忽的笑了起来,搂过枕头抱在怀里咯咯的笑道:“要不,咱们弄张片子学习一下。”

邹阳和夏海互视一眼,均看到彼此眼里窘状。

“你有片子?”夏海问。

刘怡摇摇头。

邹阳白眼:“那还说什么片子。”

“那我不是看你们都不会嘛。”刘怡吐吐舌头。

邹阳脸腾的红了起来粗着声音道:“胡说,哪里不会,还不是你一直笑。”

刘怡那个冤枉,不过夏海倒开口:“要不一个一来?”

刘怡赶紧点头,与其这么僵持着还不如一个一个来呢。

邹阳嗫了嗫唇,最后点了点头。

只是这样一来也尴尬了,一人看着两人做,怎么都有些心里障碍。

最后还是刘怡发狠,对着邹阳招了招手:“过来,坐下。”

邹阳瞪了眼刘怡,但还是脸红红的爬上床,怎么有种小红帽入狼外婆手的感觉。

既然都这样了也别矫情了,刘怡想着。于是等到邹阳一坐好就人压了上去,双手捧住他的脑袋作怪的笑了两声,转头对夏海道:“我吻他,你从后面进来吧。”

夏海点点头,经过这么一歇息刚才那高涨的欲。望也退去了不少,因此没有立即进入刘怡的身子,反而是跪在刘怡后面,一手按着她的腰,一手慢慢的在粉嫩秘园口来回的滑动,指尖不停的拨弄这那小小的桃核。

身下那一波波袭来的酥,,麻感,让正和邹阳亲吻的刘怡不由的一声声喊叫了出来,双手也不自觉的揉捏着邹阳的胸口的核儿。

邹阳本就在外面听的血脉膨胀,这会又见刘怡娇喘的模样,之前那尴尬放不开的手脚顿时灵活了起来。

身子往下一缩,大手把那对晃动的白兔重重一搂,仰起头直往嘴巴里送。

“啊……好棒……”

粗爆肆虐的激。情和温柔细腻的柔情,这两种不同的感受咋刘怡身上同时爆发,让她一时间混乱的大喊大叫了出来。

有了好的开始,接下来的事情就顺利多了,夏海和邹阳分工明确的你上我下,你下我上,总之没有空隙的让刘怡停下那种颤动。

这一晚,刘怡达到了从来没有过的感受,当刘怡嘴巴里含着夏海的棒子吞咽的时候,邹阳正在后面干的起劲。当邹阳亲吻抚摸刘怡的时候,夏海架着刘怡的大。腿卖力的往里送着。这种上下一起整,那种爽快的感觉,简直无法用语言来表达。

事后激情退去后,三人都为之前的激情场面而略感羞怯,不过从大伙的眼睛里都彼此看到的满意。

看来抛开道德的束缚,性、爱这玩意还是能做的更好的。

接下来,刘怡先去了邵天宇所在的城市,在那呆了两天后便挥别了他,开始了正式的避劫游历。

☆、64更新

乡村山道上,一身灰色道袍道帽的刘怡汗流浃背的行走着。别以为游历是随处看看风景,她出来两个月,行走的路可以比的普通人十年走的还多,以前还觉得师傅总让他们锻炼爬山啥的是浪费,现在看来真是英明之举。

她的游历是没有目的的,不过总结大城市的人都相信名道观这些,她这游方道士走的一般都是偏远城镇,加上自己身为女人,大众对她的信任度不够,她尽量的丑化自己,不是说脏兮兮,而是打扮什么的怎么老气怎么来。

终于走到了村口站牌处,刘怡用手当蒲扇的扇了扇,看了看这明晃晃的太阳,暗叹这天气实在不适合出行啊。

村牌处已经站了三三两两等车的人,大家看到刘怡这一身打扮的时候都窃窃私语,终于有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大妈好奇的上来询问。

“师傅,你是不是从向阳村过来的。”

刘怡闻声转过头对着身形发胖的婶子点了点头:“是的,婶子,我正是从那边来的。”

那婶子一听眼一亮,表情满是八卦道:“我猜着就是,那向阳村的毛家最近时常出怪事,我瞅着你这打扮定是他家找来的做法大师。”

刘怡笑笑没有作答。

那婶子见状呵呵两声,又贼兮兮的凑进来低声道:“大师啊,那毛家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这些日子每次经过他们家,都心里毛毛的。”

刘怡淡笑:“没什么大事,就是前年毛老爹去菩萨面前许愿,心想事成后,他却忘了去还愿,菩萨提醒他而已。”

婶子一听,表情怪异的张了张,好一会才道:“哎哟,这菩萨还惦记这个啊。”

刘怡失笑解释道:“这并不是菩萨惦不惦记,而是做人要诚信,你既然当初求的时候许了好处,就不该在得了好处后就忘了还愿。菩萨这是惩罚你做人的不诚实,你不诚便说明你品性不端,品性不端菩萨又怎会保佑你。因此,这是菩萨在教化于你。”

婶子听了刘怡的话,脸色立刻变的恭敬,双手合十的虔诚道:“大师说的对,大师说的对,是我等愚钝,多谢大师教化。”

刘怡回以双手合十,没多久等车到的时候,也不管这车的目的是哪,刘怡跳了上去。

上车后才知道这辆车的终点是陈化乡,是周边比较富裕的一个乡,只是乡再怎么富裕也不是城市,等刘怡到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路上连个吃饭的点都没有。

刘怡喊住要离开的司机:“师傅,请问这乡上可有住的旅馆之类的?”

司机转身打量了一下刘怡道:“这乡里哪有这些东西,不过从这条路过去大概十几分钟有个小庙,你可以去那问问有没有住的地方。”

刘怡到过谢后便顺着司机指的路走去,她已经对这种借宿方式习以为常了,有时候没有寺庙道观的,她便去敲农户的门,一般来说只要有空地,大家都会给她腾出一个床位,毕竟世人对这些还是很相信和恭敬的。

只是这次她运气并不怎么好,那间寺庙是一间不大的保家庙,没有僧人入住,只有一个看门的老头,而且耳朵有些失聪,愣是她说了好多遍对方也只是恩啊哦一脸迷茫的看着她。

刘怡叹气,看来今天还是找户农家比较靠谱,这样想着刘怡便对那老头笑笑的拜别。

走出不到百米,就听到后面气喘吁吁跑来一个人叫住了她:“大师,大师留步。”

刘怡停住脚步,看向来人,对方一位二十几岁的男人正一脸欣喜的看着他:“这位大哥叫我?”

对方没想到这大师这么年轻还是位女的,心里不由的有些打鼓面上也犹豫了起来。

刘怡则抬眼细看了一下对方的面相,笑了笑:“大哥叫住我想必是有事情需要我帮助吧。”

男人眼睛一亮,但还是没有说话,怀疑的表情很是明显。

刘怡也不介意,这样的怀疑最近已经遇到太多了:“看大哥的面相,夫妻宫位置饱满光洁想必夫妻正是浓情蜜意时,但靠近发迹处却有几条平纹,最近定是有口角发生。”

男人立即点头:“对对,大师你说的对。”

刘怡抿嘴继续道:“其一条平纹长而下垂,你们口角大多是围绕着子女,而大哥人中下生有一痣,想必这子女该是个女儿。”

“对对,大师你神了,太神了,没错,我叫住你便是因这事。”男人一阵激动“我那个女儿今年才半岁,长的是粉团般的可爱,是人见了都夸。可你说这世上的事情就那么的奇怪,至从我这女儿出生后,我就没睡过一天安稳觉,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我一看见我女儿吧,我就双腿发软手心冒汗,心里害怕的很,每次看到她我都避得远远的,我老婆以为我重男轻女,为这事三天两头跟我哭,我跟她说了她也不信,还非得说完狡辩。可大师啊,我是真的没啊,每次半夜醒来看到孩子睡在床旁边,我就会出一身的冷汗。这几天我老婆要出差几天,这孩子得让我照看,我这会心里颤的很,就找了借口出来溜达,这不正好看到大师你,就把你叫住,想让你帮我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这男人想必是真的怕了,那话是说的又快又急,在提到他女儿的时候时不时流露出恐惧。若是别人听了定会笑话他一个男人害怕个娃子,可刘怡则一脸慎重。

这样的情况还真的不常见,若说娃子身上附了什么,那孩子毕竟不会如此安静,早就大哭大闹甚至身体虚弱了。

可没有附着外物,为何他一个大男人会无来由的如此害怕。

刘怡没有轻皱了起来。

“大师……你看……这有办法解吗?”男人小心翼翼的询问。

刘怡抬眼轻嗯了声:“你这情况有些特殊,我得先去你家看看这娃子再说。”

“哎哎,行,大师这就跟我来。”说着男人就在前面带路,不过几分钟就到了一户二层小楼前。

屋里,男人的老婆正端着菜出来,看到男人时不满的瞪了一眼:“我累死累活又带孩子又烧饭,你可真悠闲扔下句话就出去溜达,到了饭点就来吃,李大奎你还真以为你自己是皇帝不成。”

李大奎一推门就听的老婆的骂声,平儿也就忍忍过去了,可今天身后还有个客人,这面子就感觉臊的慌,连带着脾气也上了起来。

“喊个什么劲,不就是烧点饭,哪家媳妇不是这么做的。”

李大奎老婆刚开始也只是寻常的抱怨一下,现在听的李大奎的话当下火了,把碗筷弄得砰砰响:“你有种啊,敢回嘴了,敢情我这累死累活的还得谢谢你。”

李大奎也怒的不行:“你这婆娘……”

见苗头越来越旺,刘怡赶紧抬脚进门阻止道:“李大哥李大嫂,你们冷静下,有话好好说。”

李大奎听了脸色讪讪的收住嘴,倒是李大嫂听到女人声又看到刘怡的样子,那眼神立马跟吃人一样的瞪着刘怡:“你是谁 ?你怎么在我家?”

刘怡回了笑不紧不慢道:“嫂子好,我是游方的道姑,正巧在外面碰到李大哥,听了他的事情被他请来化解这事的。”

李大奎赶紧点头:“对对,这大师可神了,我什么也没说她就知道我最近为女儿的事情心烦。”

李大嫂冷哼一声,瞪着李大奎:“女儿有什么事情,女儿还不是你重男轻女的缘故。你别给我整这些神神叨叨的,赶紧让她走。”

李大奎也瞪回去:“你知道个什么,跟你这种妇人说不通。大师,你别听我婆娘的话,你随我来我这就带你去楼上看看我那女儿。”

刘怡点点头,可在走过去的时候却被李大嫂伸手阻拦着:“我家什么事情也没,你打哪来回哪去,像你这种骗钱的神棍我见过多了,别想着忽悠了我家老公几句就能蒙混点钱过去。”

李大奎一听立马急了,伸手推了一把自己老婆,脸色很是惶恐的对着刘怡作揖:“大师,大师,我婆娘糊涂了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刘怡摆摆手笑道:“李大哥不用恼,这也不怪嫂子,现在确实打着道家佛门骗子有很多,我不会放在心上的。”说完她看向一脸忿忿的李大嫂道:“嫂子,你现在还是随我们一起去楼上,你家闺女这会尿尿了,等会立马就会大哭起来。“

李大嫂不屑道:“胡说什么,刚几分钟前我才给她把了尿喂了奶,这会睡得正香的……”话还没说完,楼上就传来了一阵响亮的哭声。

李大嫂表情立马一滞,看向刘怡的眼神也多了一些探究。

李大奎则笑着拍手:“瞧,我就说这大师神了,得了得了,你快点上去看看女儿,我先陪着大师在楼下吃点饭,今晚你收拾收拾客房,咱们请大师在咱家住上一晚。”

刘怡本来就找寻地方住,这会听着也没反驳,朝着李大嫂笑了笑道谢:“给嫂子添麻烦了。”

李大嫂嗫嗫嘴巴,虽满腹话语却也不敢再乱开口,有了刚才的事情也不知道这道姑是真有本事还是瞎蒙的。

李大嫂闷闷的上了楼就先探手摸了摸尿布,果真湿漉漉一片当下表情隐晦不明。

而楼下李大奎陪着刘怡吃饭,席间对刘怡一个女孩子当道士好奇的很。

刘怡浅笑大致的说了声:“机缘巧合,遇到我师傅,他说我适合修行,然后就跟着师傅入了道门。”

“哦哦哦,不管佛门还是道门说的都是个缘字,看来今晚遇到大师你也是缘分啊。”李大奎哈哈大笑,很是热情的招呼着刘怡吃菜。

这时候,李大嫂抱着女儿下了楼,六个多月大的孩子已经能挥动着小手,看到李大奎后伊伊呀呀的冲着他笑。

而此时本还满脸笑意的李大奎却像看到鬼怪般,脸噌的白了起来。

李大嫂恼怒的瞪了下他,故意把女儿往他怀里一送,没想这一送却让李大奎吓得从凳上噗通的跌了下去。

李大嫂又怒又齐,双眼都红了:“李大奎你……”

刘怡适时的出声:“嫂子别动气,我看着大哥不是故意的,来你让我抱抱孩子。”

李嫂子瞧瞧扶着凳子站起来,面色不安的丈夫,又看了看一身道袍微笑的刘怡,最后迟疑的把孩子递了过去。其实对于李大奎的反应,她也知道有些古怪,可这毕竟是自己的孩子,哪有父亲怕孩子的道理,所以她才一直去忽略。

刘怡一接过孩子,怀里的孩子就不笑了,只拿眼睛骨碌碌的看着她,仿佛在对视般。

好一会刘怡才浅浅的笑了起来,伸出手指在婴儿嫩嫩的脸上戳了戳:“你啊,这报复心可真够强的。”

李大嫂和李大奎都眼睛直直的盯着刘怡,猛地听到她的话,两人的脸全都白了起来,尤其李大奎,一百六十多斤的体格竟然如筛子般抖了起来。

“难道我女儿真有问题?”李大嫂抖着身子问。

刘怡抬头笑笑,伸手把孩子递回去:“没事,你女儿和你丈夫都没事,有事的只是他们上辈子的结,等我明天设坛做法区了这心魔变成。”

李大嫂惶惶不安的接过孩子,眼神不停的在女儿和丈夫之间游离:“上辈子?这怎么还牵扯到上辈子了。”

刘怡没再多言只道明天便会知道。

当晚刘怡让李大奎和李大嫂都净身沐浴,一大早她便在堂屋里准备起坛需要的东西。准备的物品有蜡烛一对,香一把,酒盅三个筷子三双,供品。

等到时辰到了的时候,李大奎跪在法坛前,李大嫂抱着孩子站在法坛前。

做法的程序可平时没有区别,只是用的符咒不是平日的一些杀鬼咒。而是弓乙灵符,这符的主要作用就是渡化末世人心,化解人间怨气,慑心的心印,也被称为中天印符。

做法中刘怡不断的念念有词,终于在符纸烧完化成灰烬她大吼一声的时候。

一直跪在旁边安静的李大奎忽的放生大哭了起来,嚎啕大哭的根本抑制不住。李大嫂抱着孩子,惶恐的不知所措。

而这时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李大奎又忽然的站了起来,从一脸害怕的妻子手里抱过孩子,接着便是大笑,怒放的笑。

“大……大师……”李大嫂看着一下哭一下笑的老公,不安的喊了喊已经收坛刘怡。

刘怡笑着回视她:“没事,这是他们父女心魔已除,以后再也不会出现父亲怕女儿的现象了。”

李大嫂嗫嗫,抬头再次看向丈夫的时候,却被眼前的一幕给惊道,一向避女儿如蛇蝎的丈夫竟然正亲吻孩子的脸颊,不知怎么的这半年来的酸楚在这一刻全涌了上来。

法事做完后,李家有留刘怡吃了顿饭,又给了一千辛苦费,刘怡也没推迟的接了下来。

其实很多人都不懂,为什么算命拜佛,每次遇到化解都要收一笔钱。其实一行有一行的规矩,祖因为不管算命还是避祸都相当于泄露的是天机,既然天让你去做这行,就得取之于天,用之于天,拿出一定的钱财来做善事,购买香火纸钱祭拜神灵,否则天上要怪罪下来,对命主是很不好的。而且还要从中拿出一部分购买动物放生或者捐给有帮助的人,这些也算是为命主积德,所以这个红包是不得不收。

离开前,李嫂子问她女儿和丈夫前世是什么关系,刘怡只道天机不可泄露。其实有时候人知道自己的前世也不一定都是好的。像李大奎和他女儿前三世那真是冤孽,每一世不是你折磨我就是我折磨你,这世若不是她及时帮他们化解,估计下辈子还会纠缠在一起。

最开始的第一世是在远古,女儿和李大奎都是一只野兽,两人为了自己的草地而争斗起来,中途女儿被李大奎用角顶破了喉咙死了。

第二世,女儿成了地主婆,李大奎成了一个穷苦男孩子,地主婆对男孩子很不好,从小就暴打他,还把他的东西全都烧掉,孩子死的时候心里就想着一定要报仇,让她把自己的东西全还回来。

第三世,李大奎成了丈夫,女儿成了妻子,妻子一直受着丈夫的家暴,眼睛都被打掉了一只。而妻子每次挨打的愿因就是丈夫找她要钱,没有钱就是打。那一世丈夫因抽大烟早死,死的时候妻子在旁边想着的就是你怎么不快点死,总有一天我要打回来的。

而李大奎和女儿现在的缘分就是第四世,这也是为什么李大奎一看到出生的女儿就浑身打颤。

有时候人和人能在一起不是因为恶就是因为善。善结善缘,恶结恶报。不是这一世回报,也会在下一世讨回,人在做天在看,自己的本心最为重要。

☆、65更新

距离李大奎的事件后,刘怡顺着这条公路边走边停,终于在大半月后看到了一条公路,心中十分高兴。虽然说她不反感农村,但是这中部地区的村子几乎是地大人少,时常到了晚上找不到人家借住,好几次露宿山路中,加上现在天气渐凉,总会在半夜被冻醒。

不过公路虽然看到,但是两旁全是山脉,路上并没有过往车辆。刘怡只得又靠自己的双腿,在公路上走了近三个小时,才听的后面有一辆汽车的喇叭声。

刘怡赶紧转身回头一看,原来是辆栽货的小卡车。虽然不知道对方会不会栽自己,但是刘怡还是对他伸手招了招,没想那货车还真的停了下来。一个年轻的男人从车内探出头:“师傅要去哪?”

刘怡抬起头,因光线问题所以抬手挡在眉眼上:“有人家的地方就行,如果顺路的话到有旅馆的地方最好。”

那小伙子点了点头:“那行,你上来吧,我这车刚好回镇上。”

上了车,刘怡便对那小伙子道谢,知道对方姓潘,是一家农产品公司的员工,主要工作就是跑签了合同的农产品合作社,把公司把新鲜的农产品成批的运往西部批发给各大市场。

“我很少看到道姑,倒是来化缘的尼姑常常能遇到。”小潘是个比较健谈的人,一路上嘴巴就没怎么听过,知道刘怡懂阴阳术时,兴致就更浓了。

“那大师你能不能帮我算算命,看看我什么时候能走大运。”

刘怡笑:“我不算命,也不看相,只管灵异之事。”

小潘呃了一声,看向刘怡的眼神多了思怀疑,而后又状似无意道:“要说则灵异的事情,我还很有一桩,师傅你看能不能接。”

刘怡抬了抬眉疑惑道:“怎么你家遇到麻烦事了?”

“倒不是我家,而是我老板家。我老板有两个孩子,大的是儿子上高中,小的是女儿今年初二,一个星期本来机灵的小姑娘忽然就变得傻傻了,也不是一下子就变傻,好像是说从学习上开始,老师问什么都说不会,后面好像变得连筷子都不会用了。我家老板这几天都愁白了好多头发,孩子送医院检查了好几次,都说一切正常。最近我听说我家老板在寻找灵异方面的高人,要不您去试试,我老板特有钱,成功了红包定不少。”

刘怡对小潘最后的那句话哑然失笑一番,不过还是点点头,不管别人怎么想,自己出来游历本就本着度化世人的目的,遇到了又怎么能不出手。

“行,那我就跟你走一趟。”

小潘听着刘怡应下还真有些意外,同时也多了分尊敬,能这么毫不犹豫答应定是有些真本事的:“看来师傅还是位高人啊。”

“高人不敢当,只是学过一些行走江湖罢了。”刘怡笑道。

小潘摇摇头:“不不,我小潘虽说没啥大本事,可看人眼光却不差,师傅你虽年纪不大,但全身透着淡定,跟那些摆摊算命啥的完全不一样,那些人还没怎么的就开口就会吹嘘自己的本事,怎么怎么神,好似全天下就他一人最厉害。我瞅着您是真有本事的,呵呵……那我小潘这次真是歪打正着,要是师傅您真治好了我老板女儿的病,说不定我也沾着您的光,涨点工资,嘿嘿。”

一个小时后,刘怡他们就到了小潘工作的地方,他们这个公司的门面和仓库是分开的,从门面上看着还真不怎么起眼。

在车上小潘就打电话给公司老板,说了刘怡的事情,这会到了公司立马就带着刘怡去见老板:“老板,这就是我在路上跟您说的大师。”

老板姓林,四十岁左右,长的人高马大,不像个商人倒像个西北汉子。

林老板在看到刘怡的年纪时只愣了一下就热情的招呼:“欢迎欢迎,来,坐坐。”

刘怡笑着坐下。

林老板又让人泡茶,接着才开始说到正题:“辛苦大师了,我女儿这事你也听说了吧。”

刘怡点头。

林老板面色略忧:“在您之前,我也找过一位高人,他说我女儿是缺了魂,就设法招魂弄了一天,可我女儿还是没好转,这不听到小潘说路上遇到您,我就赶紧让他把您请了过来。”

刘怡淡笑:“不知道林老板的女儿现在何处,可方便让我看看。”

林老板一听立马激动道:“方便方便,我女儿就在家,她这样子上学也没办去,我老婆正在家陪着她。”

“那好,那麻烦林老板带我前去看看,看了我才能告诉你能不能治好你女儿的病。”

“哎哎,行行,我这就带师傅去。”

………………

林老板住的是商品房,两人下了车进了电梯就直接到了他家门口。

一进屋就听的一阵浅浅的哭声,林老板请刘怡稍微,而自己急急的奔向一个房间。

刘怡坐在客厅上大致的打量了下装潢,面积虽不是两三百米的平方,但是从家具的档次上来看,这林老板还是有些家底的。

这时候那房间门被推开,林老板和他的妻子一起出现。

他妻子一看到刘怡就眼眶红红道:“大师,你可得好好帮帮我女儿,她现在连我都不认识了,呜呜……”

看着眼前这位作母亲伤心难过的表情,刘怡安慰:“先不要慌,先让我看看你女儿。”

林老板握住妻子的手,安慰道:“对对,先让大师看看佳佳,说不定大师有办法治好佳佳。”

他妻子吸了吸鼻子轻点头,带着刘怡进入了女儿的房间。

这会刘怡才看到了真正的苦主,十四五岁的少女,长发齐刘海很清纯的一个小姑娘,只是那呆呆的表情却硬生生的破坏了这份感觉。

林老板妻子心急的问道:“大师,你看我家女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怡没有说话而是看了看女孩子的印堂和眼眶,发现都没有被外灵俯身的黑印。接着又打开天眼看了看屋里的气,也没有不和谐的煞气存在。

一不是外灵,二不是煞气,那就很有可能是神灵作怪。

刘怡又仔细的询问了林老板的信仰,让他仔细回忆有没有供奉的时候做的不到外。可经过半个多小时的回忆诉说,刘怡也没发现有不对劲的地方。

这时候林老板的妻子脸色越来越绝望,眼里更是噼里啪啦的往下掉:“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我们家一向循规蹈矩,每年还都去各大寺庙进香,可为什么我的女儿却还要受这种罪啊。要真有什么报应,就报应到我身上好了,不要折磨我女儿啊,她才十五岁,还有大好的年华啊,呜呜……报我身上好了,来我身上好了……呜呜。”

林老板坐在一边也是埋头抽烟,刚开始的兴奋也慢慢的消退。

刘怡也是苦恼,这找不出根源就没办法去化解,不管是从房子的风水还是这夫妻两人的八字上,都没有推算出不妥的地方。加上不是外灵又不是神灵,这事情还真有点棘手。

刘怡在客厅来回的踱着,忽然视线落在一双运动鞋上,鞋底还沾着干掉的泥巴,泥巴上还粘着一枚树叶。

“林老板,这是不是你女儿的鞋子?”

正闷头抽烟的林老板听到声音抬头看了一眼道:“嗯,对,这还是她和同学去烧烤的时候穿的。”

刘怡听到这话,心里就想到了一些点,赶紧继续问:“你女儿去烧烤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林老板回想了下:“好像就上个星期六,她们班里几个要好的同学组织的。”

“上个星期六,林老板和你女儿一起去那些同学有没有也发生这种病?”

林老板愣了下,随即像想到什么般:“大师的意思?”

刘怡道:“你女儿发病的时间也就一个星期左右,我觉得很有可能是跟那次烧烤有关。”

妻子这时候止住了眼泪:“可是她那些同学都没有事啊,就我佳佳成了这样。”

刘怡闻言眉头皱了一下,然后急急回到房里,对着女孩重新打开天眼,这时候脑海里清晰的浮现了当天烧烤时的场景。

当刘怡看到林佳佳一个人跑到一颗树前,拿着树枝往树洞里捅的时候,皱起的眉头终于松开了。

林老板在刘怡出来后,赶紧问道:“大师,怎样?”

“找到源头了,不用担心。”

听到这话,两夫妻都松了一口气,然后又眼巴巴的看着刘怡。

刘怡笑笑,对于人们这种求破解的心是很能理解的。

“林老板你帮我弄十几个铁片,长方形,10厘米长, 4厘米宽,前端微微有个尖角。我做法的时候需要用到。”

林老板一听赶紧应声:“行行,厚度有讲究吗?我认识一个箍铁桶的工匠,他那边是有铁片,但是都不厚,能行吗?”

“能,是铁片就行。”刘怡道。

“好好,我这就去。”说着他便拿上车钥匙走了。

林妻子则喜极而泣,终于一挥刚才的恹恹神情,兴高采烈的从厨房里端出好些水果。不过被刘怡做法前禁食的理由给拒绝了。

“对了,林太太,你家里有没有不用的纸板之类的。”

林妻子想了会道:“有,鞋盒子行吗?”

“可以。”刘怡点头、

接着林妻子就从屋里拿出四五个鞋盒,刘怡接过后就用剪刀把纸板剪成十几块。

大概一个小时差不多,林老板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手上拿着二十多块的铁片:“我怕不够用就让他多弄了几块。”

刘怡笑笑伸手接过,然后让林老板夫妻不要随意走动,自己则围着房子走了一圈,然后拿起铁片插在剪成块状的纸板,按着特定的方位摆放着。

等到需要的方位都摆上这个铁片后,所有的铁片开始微微抖动了起来。

林老板夫妻看的目瞪口呆,这情景对于他们这些普通人来说实在太诡异了。

只是谨记着刘怡之前的吩咐坐在沙发上不敢动也不敢说话,只拿眼睛直直的看着抖得越来越快的铁片,心都跳到了嗓子口。

这是后刘怡交待一句保持不要动后,就拿上一个大塑料袋急急的跑出屋子,乘着电梯来到了小区的一角。

刘怡弯身仔细的草地上找寻,终于在一片密密丛丛的草堆里发现了一个蛇洞,没错一个碗口大小的蛇洞。

而这时候,刘怡双手打起指决慢慢的念起咒语,不一会一条一米多长的白蛇慢悠悠的钻了出来。看到刘怡也不害怕,反而像个人一样立起身子,脖子昂着一副睨视的姿态。

刘怡看着好笑,除了在台市那次遇过一次黄大仙后,这还是第二次碰到修行的灵物,看来五大仙确实比别的动物来的有灵性。

“虽然那小姑娘用树枝捅伤了你,但是你也不能用这么恶毒的术法来害她,毕竟她不是故意,只是好奇这树洞里有什么东西。”

在刘怡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那蛇仿佛能听懂般,傲慢的把蛇头偏向一边,仿佛在说我就是小心肠。

刘怡这次是秉着度化众生的目的,因此对这些灵物是能教化就教化,不增杀生之业。因此一人一蛇就站在这花园角落,诡异了讨价还价了起来。

“什么,你让我帮你找一个灵气充足的修仙山脉作为代价?”

那蛇冲着刘怡点了点头,一副你说对的模样。

刘怡郁闷,这山好找,有灵气的山也不少,可灵气充足的山那可是万里挑一,就像古代的龙脉一样,世间少有。她若答应了,岂不这一辈子都得在深山老林度过了。

刘怡赶紧摇摇头,这代价太大划不来。

那蛇也是有骨气的,见刘怡不答应也不再多留,没二话的就转头往洞里游去。

刘怡黑脸,这啥蛇,怎么连个讨价还价的余地都没:“等等,等等……我只能答应帮你找个有灵气的山脉。”

白蛇理也不理继续游。

“喂,你再不停,不要怪我用道法直接灭了你。”

白蛇这次回头看了眼刘怡,而后又是一副傲慢的继续往洞里钻。

“行行行,我帮你找。”刘怡举双手投降。

白蛇立马停止游动,转身立回原处。

刘怡瞧得心烦,面色闷闷道:“我瞧着你也是修行百年了,想必这世间的山脉也去过不少,哪里灵气多灵气少,你心中大致有数,现在你让我帮你找,怎么也得给个提示,总不能我这一辈子就搭你身上了。”

白蛇听了后,沉默了一会,然后卷起尾巴,泥地上比划了起来。不多久一个西字显现了出来。

“西?西方?西面?西南?西部?”

刘怡一个一个的问,终于白蛇在西部两字上点了点。

刘怡更加闷了,心道这西部的地域差不多大半的中国了,这范围也太宽了。

不过也知道暂时不能再得寸进尺,只得干笑的应了下来,然后双手一抖携带的塑料袋:“进来吧。真是的,本来想着给你拿山上放生就行了,不想还那么多要求,早知道这样就不接这活了。”

就在刘怡鼓鼓囊囊的时候,已经钻进塑料袋的白蛇,忽的从袋里伸出脑袋,对着刘怡的手腕就是一口。

哇,那可真是实实在在的一口啊,虽然没咬下去,但是这场景也是够吓人的。刘怡手一抖,差点就把袋子给扔出去,不过在对上那没有温度的蛇眼时,刘怡还是狗腿的怂了,呵呵两声:“开玩笑,开玩笑。”

收服好蛇之后,刘怡就回到林老板家,夫妻俩一直正襟危坐的动也没动,看到刘怡进来两人眼珠子巴巴的望着她。

“可以了,法事完成了,你们可以去看看女儿,顺便把这些铁片收了吧。”

夫妻俩一听赶紧的起身,连道谢都忘了就直直的奔向女儿的屋子。

不一会就传来两夫妻喜极而泣的声音。

“爸妈,你们怎么了?”

林妻子一把抱住女儿,那个高兴:“好了好了,真好了,佳佳,担心死妈妈了你。”

林老板也是红了红眼,看到女儿真的恢复后,又赶紧的出来就看到挎上布包要走的样子。

“大师,怎么现在就走,怎么也得留下来吃顿饭才行。”

刘怡淡笑,心里却郁闷,手上提着这么只大蛇,她哪敢留下来吃饭,吓坏了他们就是自己的罪孽了。

于是好一番推脱,最后林老板没办法,叫出女儿让她给刘怡重重磕了一个头,又给了一个厚厚的红包,至此刘怡才算结束了这一个活计。

………………

某小宾馆里,刘怡往嘴里扒拉着饭,旁边的电脑正闪亮亮的开着,一条白蛇头仰的高高的盯着屏幕上的各种山。这场景怎么看怎么诡异。

这是刘怡想的办法,在电脑上调出图片,让这蛇去辨认,看看具体哪几个位置看着灵气比较足。其实看山的灵气就是属于看风水里的一种,道家当初研究出风水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寻找一块灵气十足适合修仙的山脉。

所以只要有山的图片,大致上还是能判断这山整体的运气,不过要真确定下来那还得亲自去观察,因为不可能一座山哪个地方都灵气十足,只有一个地位或者几个地方灵气聚集的比较多。

刘怡吃饭时还奇怪这蛇咋没叫自己给他换页,吃饭后转身一看惊的差点被口水呛到。这还是蛇吗?简直就是个人啊。

这家伙拿着尾巴在键盘上点了点,然后百度上的那些图片就一直一直的往下拉。汗……这牛逼的蛇……

☆、66更新

半夜刘怡睡到迷迷糊糊时,感觉脸上不停的有东西在拍打自己,不疼,但是也不舒服。

眼猛的睁开,看到一条细白的尾巴正挥了过来。

“嗨,干嘛。”刘怡一个惊醒,堪堪的躲过,双眼瞪着盘在床上,正用蛇尾挥着自己白蛇。

话说刘怡是真不爱动物,尤其这种滑溜溜冷冰冰的东西。

白蛇被怒吼了一声也没不满,摆了摆蛇尾,然后溜的下了床,又噌的爬上凳子,头对着电脑点了点。

刘怡不解的看了看,起身趴过去,画面上一副全屏的山脉图,四面环山中间有一个清如镜面的湖,而最稀奇的是画面上的山脉看着不高,可山顶却云雾缭绕,透着浓浓的灵气味道。

刘怡讶异的看了看白蛇,不想还真被这家伙找到一个貌似不错的修行之地。离开床,走到电脑桌前,刘怡推动鼠标找到图片的原地址,是一个驴友所发的游记图。

“墨脱巴珞族的贡堆神山。”刘怡沉吟一会,点着鼠标把这个驴友的游记简单的看了下,随后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白蛇似乎看到刘怡脸上的犹豫,双目瞪着刘怡,尾巴噌的甩道刘怡的屁股上。

刘怡吃痛的躲了一下,郁闷道:“急个什么,总的让我想想,这上面可说了这墨脱是西藏乃至全中国唯一一个到现在都没通公路的县,要进去又是翻山又是涉水,又是雪山又是滑坡,其中还有吸血的蚂蝗,有经验的人旅行者都不一定能安全到达,我一个没一点山上野外经验的人怎么行走。”

白蛇瞄了瞄刘怡,一副这是你的事的态度。

刘怡叹气,其实说起翻山越岭她也不是没经验,只是那些山都并不险峻,最多在树丛里自己弄弄走出一条路。

可刚才看了这墨脱资料,和自己以往走过的完全不同。墨脱又名白马岗,是西藏最具神秘性的地方之一。素有:“佛之净土白马岗,圣地之中最殊胜,之称。

墨脱因特殊的地理位置,有着一重山两重天的说法,意思就是前一边还是万年冰雪,下一面就是温暖潮湿的热带雨林,加上处在喜马拉雅断裂带和墨脱断裂带上,地质活动频繁,地震、塌方、泥石流不断,加之气候潮湿多雨,使得进入里面变得异常困难,而且还不是全年都能进山,只有每年六月到十月底才能进出,其余时间全部封山。

而现在快十月初了,虽然有了具体的地名,可山这么大,找到灵气聚集的地段,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成的,万一时间赶不及自己还不是得在那边呆到明年。算了算了,就当做功德吧。

刘怡对着白蛇挥了挥手:“一边去,我查查路线怎么走。”

西藏那边信奉喇嘛,对于汉族的道家并不是那么容易接受的,未免发生因文化差异带来的麻烦,她从一开始就没想过去西藏游历。却不想阴差阳错的竟然要走上那么一遭,或许这就是天意吧。

想通后,刘怡便认真的查询起进墨脱的路线和注意事项,只是越看越心里没底,一个人进山完全不靠谱,看来还是得找一些搭伙的驴友和有经验的向导,万一有个什么事情也好照应着。

一般人游西藏都是从拉萨开始,刘怡也不例外,只是身边带着白蛇,飞机和火车是没办坐的,最后只能选择大巴,转了好几个地方,终于在七天后到达了有着众多神秘感觉的拉萨。

十月份的拉萨秋高气爽,白天的温度竟有十几度。

因着此次是专门送蛇进山,因此刘怡早已换掉了道袍,穿着体恤薄外套的出了车站。一路上坐车没干别的,就光打听西藏的一些气候风俗的,还因此认识了好几个热心的藏民。

酒店是在网上订的,是一个上海人开的,说是驴友的大本营。只是当刘怡住进去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季节不对还是怎么的,大堂里竟然没看到多少人。

在晚饭的时候,刘怡问了店里的服务员哪里能遇到比较多的驴友,对方回答街上的酒吧。

在拉萨开酒吧人,大多是来此旅游后不想离开而留下来的男男女女,租一间民房,取个特别的名字,然后弄些土气或者叫做民族特色的家具,弄一弄摆一摆便是一间酒吧。很多驴友或者在当地打工做生意的藏民,都喜欢来这喝酒聊天消磨日子。

酒吧历来是龙蛇混杂的地方。

刘怡去的时候时间比较早,三三两两的服务员或站或靠的聚在一起聊天,两三个客人散在角落闲散的喝着。

其中一个穿着藏袍的男子引起了刘怡的注意,对方安静的坐在一个光线比较暗淡的角落,桌上零散的摆着几碟小吃,桌下面则是一排满满的空酒瓶,想来是喝了有一段时间了。

“请问是一位吗?”一位穿着制服的藏族姑娘上前询问。

刘怡点点头。

“那请往这边走。”藏族姑娘伸手指了个地方,和那个男人是截然相反的位子。

刘怡没有抬脚而是对着那个角落指了下:“去那边吧,那边安静点。”

藏族姑娘顺声看过去,微愣了下随即笑道:“行,请跟我来。”

刘怡坐的地方是那藏族男人的斜对面,只要抬头就能清楚的看到对方的样子。其实她也不懂为嘛自己会选这个地方,这个位置喝闷头酒不错,但是想要认识别人却并不怎么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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