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女神棍的后宫》作者:空白A123【完结 番外】(2013.08.21更新番外至完结) > 女神棍的后宫.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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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空白A123 当前章节:14786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0:16

刘怡坐下后就点了几瓶啤酒和一个果盘,等藏族姑娘离开后,就无声的打量着这个一眼就让她注意到的藏族男人。

这是一个很典型的康巴男人,黑亮的长发和红丝线编成辫子,盘在头上,左耳带着一只黄橙橙的圆形金耳环,黑红方方正正的脸,鼻梁挺直、薄唇轻抿,深邃的眼仿佛如墨般沉黑,全身透着野性的狂傲

刘怡不是第一次来酒吧这种地方,但确是第一次独自来。等到藏族姑娘把东西端上来后,她便替自己倒了一杯酒,先是慢慢的品着,然后开始大口大口的喝着,最后竟是一杯一杯的灌下去。

这样的喝法在大家拼酒的时候不稀奇,可独自一人的时候就显得有些意外,斜对面那个闷头喝酒的男人,眯了眯眼睛,打量着刘怡。

或许对方的眼神太过直接,使得刘怡仰头喝酒的时候举杯的手顿了顿,对他报以略略尴尬的笑。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直直的看着刘怡。

刘怡有些懵,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确定没有东西粘上去后,发抬头回视着对方,只是对方那沉沉的眼神为什么会让她有种熟悉的感觉。刘怡恍惚……这眼神好像在哪……见过?

“我见过你。”忽的,男人开口。

刘怡愕然,只是奇怪的心里却很认同这个话。

男人站起身,几步就走到刘怡的面前。

刘怡微愣了一下,眼睛落到他的腰间,那里佩戴着一把镶嵌着宝石的康巴刀,据说康巴人有风俗,碰见心爱的女子,有缔结婚约之意,便将配刀赠送,若这女子接受此刀,意味着终身不能反悔。

“你喜欢这刀?”

刘怡这才发现自己盯着这刀的时间有些长,脸色微微发红:“第一次看到实物有些好奇。”

男人看着刘怡,伸手从腰间解了下来递给她:“给你.”

“呃……”刘怡直愣愣的看着那把刀,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做。

男人的眼里似有笑意,拉开她对面的凳子坐下,把刀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笑笑:“给你看看。”

刘怡那口堵着的气猛的松了下来,再听到这男人的轻笑,才发觉原来对方捉弄了会自己。

“你知道这刀的风俗?”男人问,眼睛依旧眯着打量着她。

刘怡点头:“在来的路上听车上的人说的。”

男人笑,雪白的牙齿即使在这昏暗的灯光里也看的一清二楚。

刘怡心中暗想,难不成真的是色彩对比,为什么越黑的人牙齿看的都比较白呢。

“我叫格桑,你叫什么?”男人盯着刘怡,眼神里似多了如梦如幻的色彩。

“刘怡。”刘怡抬起头,第一次对上他的眼睛,如子夜般双眸里的那道光彩,让她的心里有些发毛的慌。

“你见过我吗?”格桑一脸认真。

刘怡摇头。

“我也没见过你,可我就感觉见过你似的。”格桑似在努力回忆般。

刘怡看着他,眼里什起疑惑,这张脸,方方正正的,仿佛如斧子削出的硬朗,真的好像在哪见过,这感觉真奇怪。

忽的刘怡轻笑打趣道:“说不定是命定的。”

可如此明显的玩笑话,格桑却很认真的思索了起来:“你说对,很有可能是命定的。”

刘怡愕然,而后哈哈大笑。

格桑一直看着刘怡,眼神深沉。

刘怡微微尴尬,慢慢的收住了自己的笑声。

“有一个地方可以验证我的话。”格桑再次开口。

刘怡抬眼:“什么地方。”

“帕巴拉神湖。”

“那是什么地方?”刘怡问。

格桑粗犷的脸上涌现一抹恭敬:“它在雪巴村,每年的八月十五去帕巴拉神湖,可以看到自己的前生后世。”

刘怡眨了眨眼有些兴趣的问道:“你去看过?”

“没有,我没有时间。”格桑摇摇头。

刘怡忽的起了兴趣:“要是现在就能让你知道你前世是什么,你想要知道吗?”

格桑一脸迷茫:“现在?不可能。”

刘怡继续问:“要是可能呢,你想知道吗?”

“那我想知道前世我和你是不是相爱过。”格桑微笑的看着刘怡,眼神认真而固执。

刘怡怔住,好一会才慢慢到:“你们西藏人都这么认真的吗?”

………………

第二天,刘怡头疼的从床上醒来,白蛇盘成一圈团在旁边,它旁边还有一只没有吃完的死老鼠。

刘怡呕的缩回伸出去的脚,赶紧从另一边起身下床,走到白蛇旁边的时候郁闷的伸脚踢了踢:“不是跟你说了,吃不完就处理掉,别留在原地。”

白蛇懒洋洋的抬头,看了刘怡一眼然后低头咬住那死老鼠,游动着身子爬上窗楞,用尾巴推开没插锁的窗,哧溜的钻了出去。

刘怡见白蛇这么给面子,心情立马好了许多,要知道好几次这家伙大爷的就是不动,还是她怕人发现给处理掉的。

刘怡拧开水龙头,挤出牙膏接着便满嘴泡泡的刷了起来。

没多久门房被砰砰的敲了几下,接着就想起一阵浑厚的男人嗓音:“刘怡,开门。”

刘怡刷牙的动作猛的顿住,而后急急的打开门,门口的男人让她有一瞬间的恍神:格桑?”

“是我。”依旧是一身艳丽藏袍的格桑,摸了摸鼻子,得意的笑着。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刘怡惊讶。

格桑道:“你说的。”

“我说的?”刘怡更加迷茫,脑子很努力的想昨晚的事情,只是越想越觉迷糊,她只记得自己和格桑一直喝一直喝,然后……然后就是今天醒了。

看着刘怡一脸迷茫的样子,格桑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这女人,迷糊的都让人觉得可爱。

这时候钻出去处理老鼠尸体的白蛇从窗户上探出一个脑袋,对着还留着缝的窗户探了探,然后一溜的钻了进来。

刚落到地上,就看的一片银光飞了过来,白蛇噌的往桌底一钻,紧接着嗖的跟腾飞一样,直直的朝着门口的格桑扑了过去。

“住手,他是我朋友。”刘怡大惊,猛的把还处在为这蛇速度惊讶的格桑狠狠一推,使得白蛇的攻击落了个空。

格桑虽然是草原上长大的,但是刚才那惊险的一幕还是让他感到心悸,就差一秒,自己的脖子就会被这条蛇狠狠的咬住。

白蛇落到地上,速度极快的转过身,然后双眼凶狠的瞪着正站起来的格桑。

“这你是养的蛇?”格桑表情有些怪异的看着刘怡,为这柔弱外表的女人喜欢养这样的凶猛动物而感到不可思议。

“不是,它不是我养的,我只是暂时和他碰到一块,我得负责把它送到一个地方放生。”刘怡脸讪讪。

格桑听完表情更是怪异:“你昨晚说的送一个朋友去墨脱,这朋友不会就是它吧。”

刘怡哑然:“我这个都跟你说了?”

格桑点点头,表情似乎再说这很奇怪吗?

刘怡哈哈两声干笑:“那……那我还说了什么?”

格桑忽的爽朗大笑起来,这女人怎么一副好似自己把她吃了模样。虽然昨晚他确实有这想法。

“你说让我陪你去墨脱,回来后就嫁给我。”格桑一脸戏谑。

刘怡大惊:“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本来嘴角淡弯的格桑,眼暮的沉了下来。

刘怡尴尬:“那个……我是我,我不可能嫁给你。不……应该是 ,我不可能说这个话。”

“为什么不可能。”这会的格桑仿佛忽然变了个人般,脸色绷的有些吓人,仿佛此时面对的是相爱多年被拒绝的爱人。

刘怡本还想笑,可看到这样的格桑,不知道怎么的心忽然变的有些闷闷的,好似自己真的说了一句很不该的话。

“为什么不可能。”格桑固执的问着,眼神透着浓浓说不清的伤痛,很沉,很重。

“我……”刘怡张了张嘴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这样的状况是她没有想到的,最后她反问回去:“为什么我要嫁给你。”

“因为你是我的女人。”说出这句话,格桑自己也吓了一跳,虽然藏族人在性方面一向开放,看对眼的男女不在乎认识一小时还是一年,都可以马上的滚床单,但是他却从来没有对谁宣称过你是我的女人。

不过这句话说出来后,他竟然没有感到一丝的勉强,仿佛天经地义就该是如此般。格桑敛了敛眼皮。

刘怡瞪大了双眼,手不自觉的贴上他的额头:“你是不是生病了?”

格桑感受着刘怡那凉凉的手心,眼里什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烟色,他嘴角动了一下,在伸手拿下刘怡手的时候,顺势的把她整个人带入怀里,用手固定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脑后。

“你……”刘怡还没反应过来,唇就被他堵住。

格桑霸道的、不过一切的吻着。

刘怡傻了眼,那条一直被忽略的白蛇也傻了眼,终于在直愣愣的盯了一会后,晃了晃蛇孬,慢腾腾的游进了房间。

刘怡挣扎着,可对于这样一个高大的男人,又是存了心的吻你,瘦弱的她,实在不是对手。

格桑的唇稍稍的柔和了下来,可并没有离开半分,双手紧紧的箍着怀里的人儿,舌头灵活的在她的唇上打圈吸允。

刘怡被压在他的怀里,口鼻间全是他那独特的阳刚味道,随着对方亲吻的深入,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混乱。

‘不……不该是这样的……不能这样’刘怡脑海中猛然闪过邹阳他们的脸,神智立马的醒了过来,身子猛的挣扎了起来,头跟着用力晃动:“放开我……野蛮人。”

忽的格桑听了下来,可眼神却更凶了,他双手紧紧的抓着刘怡的手臂,而后猛的把她推到屋里,用力把门关上,身子重新的压了上去。

这一次没有怜惜,没有柔情,仿佛是狠狠的惩罚般,一把扯开她的浴袍,解开自己的衣裤,就着那透过窗帘淡淡的阳光,狠狠的插了进去。

“啊——”干涩的疼让刘怡大叫了出来,粉拳用力的捶打在他的肩上胸上手上,只要能打的地方全挥了过去,嘴里口不择言的骂着,可饶是这样,格桑一点也没放轻力道,反而更为暴力往里抽。。送着。

这一场没有任何感情可言的性,在撕扯呐喊中,两人仿佛如仇视了几辈子般的敌人般,恨不得吃了对方的血。

格桑如狼一样恶狠狠的看着刘怡,大手毫不怜惜的搓揉着她的双峰,然后猛地低下头,重重的咬在那粒红樱桃上,嘴里发出了粗壮的喘息。

“为什么忘了我……”

粗哑的声音让尖声嘶叫的刘怡猛的停了下来,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格桑那张黑红的脸,急急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67更新

格桑猛的停住所有动作,定定的看着面前这张急切的脸,眼神是前所未见的混沌。

“说话啊,你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刘怡用力摇着格桑的身子,迫切的想要知道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当年在部队昏倒前所听到的呼喊声,虽然短暂可这些年一直存在自己的心底,她也曾试着去探寻是不是自己某个前世欠了什么,可不管她如何修行,对于自己的前生后世依旧无能知晓。而格桑给他的感觉让她有种莫名的熟悉,加上刚才那句话,让她的心猛的颤动了起来。

在刘怡的晃动下,格桑的眼从涣散慢慢的有了焦点,双手轻轻的抚上刘怡的脸,神情激动:“我们一定见过,我们一定见过。”

刘怡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前一刻还凶的恨不得吃了自己,这一会却忽然充满柔情的他,有些忐忑的喊了声:“格桑。”

格桑看着刘怡蠕动的唇,低下头轻轻的舔了一下。

刘怡募的瞪大双眼,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跟之前一样挣扎着推开他。

这一会的迟疑却让格桑有了可成的机会,他霸道的撬开她的唇,一阵轻轻的撕咬,厚实而精壮的胸膛紧紧的贴着刘怡光裸的胸,呼应着彼此的心跳。

仿佛很久很久以前,他们就曾这样相拥过。

不知道何时格桑已经褪去了他所有的衣物,黝黑而健壮的身躯,威风凛凛的立在她的面前。刘怡靠着墙壁,表情有些恍惚的摸上他的眉眼。

她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刚才还那么激烈的抵抗,为何这会心中却没了一丝的勉强,仿佛她和他本该如此坦诚一样。

格桑有力的抱起刘怡,让她的双腿圈住自己的腰,而后提着长枪往上一顶,全数入了那温暖的洞里。

“嗯……”充盈的感觉让刘怡情不自禁的喊了出来,双手也改搂为抓的紧紧掐着他的肩头,身子随着格桑律动上下的巅动起来。

紧致的包裹让格桑的每一次进出都显得格外的舒爽,快乐的感觉让他发疯般的喊了起来:“魔女,我的魔女……”

“格桑,格桑,我的家长……”

碧茫茫的草原上,她骑在马上,穿着一件大红的藏袍,梳着藏族姑娘才有的辫子,歪歪斜斜的伏在马背上,嘴里发着银铃般的笑声。

“格桑,格桑,你看我能骑尼玛(藏语太阳的意思)了,以后我可以和你一起骑在他身上了。”

不远处一个西藏贵族打扮的男子静静的站在那,眼神里是对马背上的人儿满满的宠溺。

她骑着马跑了好几圈,在待到临近男子的距离时,双手放开缰绳,冲着男人的放向扑了过去。

男人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伸手接住,两个人滚落在草地上。男人怒的扳起脸用略带生硬的汉语教训着,她却咯咯笑的往他怀里钻。

“格桑,格桑,我的勇士。”

分不清梦幻还是现实,刘怡颤抖着在格桑的猛烈的冲撞中到达了快乐的巅峰。

一切风平浪静后,两人都微微有些尴尬。格桑直接抱着刘怡到了浴室,细心的拿着蓬头替她洗去那欢爱后的痕迹,期间不时一遍遍吻着她的唇,说“魔女,嫁给我,嫁给我。”

刘怡茫然的张着眼,脑海里还想着刚才猛然看到的画面,那个女孩是她吗?

“格桑,你有梦见过你的前世吗?”刘怡忽然问。

格桑抬起头摇摇头:“没有。”

刘怡看着他:“你想知道吗?”

“有你就想知道。”格桑回。

多么简单而直接的男人,刘怡轻轻的笑了起来,从浴缸里起身,拿起一边的浴巾包住自己的身子走了出去。

房间里白蛇早已不见了踪影,刘怡也没去管它,此时对她来说这莫名其妙的画面更让她觉得有兴趣。

刘怡隔着透明的玻璃,用天眼寻找着格桑的前世。

犹如时光机般,格桑小时候的画面快速的倒退着,终于在一片暗黑的环境里忽然的停滞下来。

刘怡认得这个场景,是十八地狱的最底层无间地狱,也叫阿鼻地狱,堕入无间地狱的人,都是极恶的人,犯了极重的罪。在各种刑罚里要经过一万次的死一万次的生,等到业报穷尽了,方才得着投生为人的时候。

地狱中的格桑不停的遭受着各种的刑罚,先是在一个高高的悬崖上一次次被鬼差推了下去,山谷里全长着锋利的剑,掉下去后身子整个被插烂,反复感受着那种万箭穿心的痛苦。接着便是被绑在烧红的铜柱上,眼睁睁的感受着身子整个被烧焦被烧烂。还有就是把他推到磨盘上,碾碎撵烂直至成为一股血水……

那种撕心裂肺的喊叫,那种痛苦至极的表情,让刘怡心猛的痛了起来,眼泪哗的流了出来。

“格桑、格桑……”充满痛苦的喊声,让正在冲凉的格桑立马冲了出来,在看到刘怡痛不欲生的倒在床被上时,他的脸刷的白了下来。

“刘怡,刘怡,你怎么了,怎么了……醒醒……我在这,我在这,格桑在这里,在这里……”

格桑紧紧的拥住刘怡的身子,这个从来不知道害怕的男人,此时竟然微微的发抖。

似乎过了很久很久,在格桑不停的呼唤和念念有词中,刘怡慢慢的回过神识,她轻轻的推了推抱得让他快要窒息的格桑。

格桑喜极而泣的吻着她的唇她的额:“魔女,魔女,你清醒了,你的灵魂终于回来了。”

刘怡含着泪,点了点头:“你刚才念的是什么。”

“唵嘛呢叭咪吽,喇嘛说念着真言能逢凶化吉,遇难呈祥,一切所求,无不满足。我刚才看着你像失魂,就想起这句佛经。”

刘怡看着眼前这个才认识一个晚上的男人,真诚满满的担忧,此时的心中没有那个幻像,没有那个地狱,只有他,眼前这个粗犷而直接的男人,心感微动。

房间里弥漫上淡淡的氤氲。

…………………………

和格桑一起去买了轻便防护的户外装备后,被那店老板告知去墨脱,不是本地人需要办边防证。

当天刘怡就急急的拍了几张彩色的免冠像,拿着身份证复印件,和格桑急急的赶到边防大厦办边防证件,可不想对方说要派出所介绍信,因此两人又打的去了附近的派出所。折腾了尽一个下午,跑的满头大汗,从那些木板着脸的公务员手上接过那薄薄的证明。

“这态度,跟欠她钱一样。”出了大厦,格桑不满的哼道。

刘怡咯咯笑:“这是中国的特色,咱们纳的税养的公务员,不是为咱们服务,而是求着他们给咱们办事。”

格桑哈哈大笑道:“都是你们这些汉人惯的。”

刘怡闻言瞪了他一眼:“瞎说个什么。”

格桑再次爽朗的笑了起来,引来了街头很多人的侧目。

格桑似很得意,伸手揽了下刘怡的腰,凑过去在她的脸颊吧唧了一下:“瞧,他们肯定在羡慕此时站在你身边的我。”

刘怡看着洋溢着灿烂笑意的脸,眼神稍稍暗了下道:“格桑,去了墨脱后,我就回内地了。”

格桑的笑慢慢的收了起来,定定的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会,然后沉默的拉起她的手,朝前走着。

手被握的有些疼,但刘怡没有出声,只静静的跟在他的后面。

她没有跟格桑说自己看见他在无间地狱受罚的画面,也没有再继续看受罚之前的画面,因为那隐隐的让她觉得肯定和自己有关。

草原上那对嬉笑追逐的恋人后来发生了什么呢,刘怡发现自己竟然不敢去探查。

格桑虽然是藏民,但是对墨脱他也不是很了解,所以在进入墨脱前,刘怡还是找了个比较有经验的向导。在找向导的时候,刘怡碰到几个也去墨脱的驴友,大家相约一起去,可后来在看到带刀的格桑时,那些人便又纷纷找了理由推了这个决定。

回到酒店后刘怡有些责怪格桑不该对人这么凶。

可不想那家伙一脸认真说:“谁要那几个人眼睛一直盯着你看。”

刘怡找的这个向导非常的负责,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边有格桑这个藏民在,向导报的路线和住宿的价格都很公道。

拉萨到八一,从早上十点半乘大巴出发到了晚上六点多才到达目的地,住的地方宾馆条件很不错,价格也不贵,而且提供24小时的热水。

那天刘怡拉着格桑在八一街道晃了一圈,发现除了色。。情业比较发达,别的地方好似没啥特色。

格桑听到刘怡的抱怨轻笑了一声道:“你想感受原生态的藏族风俗,就得去到藏民家里,比如我家。”

和格桑相处这几天,这还是第一次听他提起自己的家,刘怡不由的有些好奇:“你家在哪?是和电视上一样的那种帐篷吗?”

格桑没有说话而是带着神秘笑看着刘怡:“你可以实地去考察一下。”

刘怡郁闷翻翻白眼,没有说去还是不去,摆了摆手:“我先洗澡。”

格桑看着刘怡进入浴室的背影,眼睛里布上一层黯然。虽然她没有拒绝自己的亲近,但是格桑知道,她一直对自己保持着距离,这种感觉让他心里堵得慌。

刘怡在浴室洗到一半的时候,格桑穿着四角短裤走了进来,他站在淋浴边欣赏着她被水浸湿的玲珑身姿。

刘怡抬起头,漆黑的瞳眸看着他淡淡的笑了下:“要不要一起洗?”

格桑低头静静凝视了一会:“好。”也不脱裤子,就抬脚步入缸里。

伸手搂过刘怡的身姿,让她躺在他的胸口:“我给你洗头吧。”

刘怡轻轻的点了点头,闭上眼睛静静的把自己交给他。在邵天宇、夏海和邹阳三人之间,都是从她被动接受开始,而这一次她只想凭着心去放纵一回,无关乎将来只在乎当下。

虽然她没有说出口,可每一次在和格桑激情过后,她都会有一种心灵上的赎罪的感受,仿佛这些是她欠了他许久许久的。

格桑的手如轻风拂过,虽不专业却非常的细心体贴,跟他粗狂的外表完全不搭。

想到这,刘怡猛的睁开眼睛,定定的看着他。

格桑停下手,有些不安道:“是不是弄疼你了。”

刘怡摇摇头,攀下他的头重重的吻了一下道:“给你个奖励,洗的很舒服。”

格桑哈哈大笑,满是肥皂的大手,用力一搂,让已经离开他唇的刘怡再次吻了回去。

“唔……头发还没冲……”刘怡支吾的出声。

“等会弄,我想先吃你。”格桑抽空回了一句,又重重的压了回去。健壮的胸肌贴近着她傲人的曲线,大手在水中贪恋着抚摸、揉捏。

刘怡在这般的触弄下,涨潮的渴望在身体里奔腾起来。

她睁开眼,看到几缕打湿的头发顺着他宽阔的额头垂下,为他这康巴汉子的狂野又增添了几分。

刘怡忽的玩心大气,挣脱开格桑的拥吻,从水中半跪起来,双手伸过他的头顶去解他的发辫。

可不知这样的姿势更让格桑发狂,那对柔软堪堪的蹭着他的脸。格桑倒吸一口气,双手猛的捧住,把自己的脸整个埋了进去,狡猾的舌头还时不时伸出来舔一下。

“嗯……”粗重的呼吸伴着舌头的逗弄,让刘怡轻轻的颤抖起来,解发辫的手也变得乱了起来。“讨厌,别弄了,先让我解开你的头发。”

格桑闷哼一声,埋着头在她的胸上很享受般的大吸了一口,然后忽的离开,对着那对双峰重重的呼出去。

轻柔的风让雪白的皮肤立马颤起了一粒粒小小的颗粒。

没有格桑的捣乱,解辫子速度明显的快了,不一会一个长发卷曲的狂傲格桑立马的显现了出来。

刘怡看的有些痴,这样的男人只有这片广袤的土地才能孕育出。

“真好看,格桑,可有人曾这样捧着你的脸说过你好看。”刘怡低下头,轻轻的吻了过去。

格桑收紧手臂,热情的回应:“以后只会让你一个人这样说,我的魔女。”

刘怡吃吃的笑了起来,没有说好还是不好,躺□子道:“帮我洗澡吧,格桑。”

“好的,我的魔女,我很荣幸。”格桑跪在浴缸里,挤了一些沐浴露在她那湿嫩嫩的玉脖上一抹,然后十根有力的手指顺着她的后颈轻轻的滑向锁骨,停在那深深的沟壑上,延着那双挺。立调皮的打圈。

一股热流自腹部窜了上来,刘怡微不可闻的呼了口气。落入他眼里,那么的娇弱可催。

他的指尖似带着电流,所过之处引起阵阵的颤粒。大手在两瓣之间来回的抚弄,最后忍不住俯身吻去。开始动作还是轻盈,后面感觉不过瘾般的,轻咬了几口。

刘怡娇嗔一声。

格桑抬起头:“魔女,你真美。”

刘怡对他略略羞涩的笑了笑。

格桑拍了拍刘怡的臀部:“来,站好,我给你冲冲。”

水顺着晶莹的肌肤慢慢的流淌,手顺着妙曼的曲线轻轻的抚、弄。

待泡沫完全冲干净后,格桑扯过一边的浴巾,往她身上一包就横抱着放到了床上,随之身子也重重的压了上去。

一番细细的亲吻后,格桑翻身跳下床,将她的身子抱到床边,腰身往前一送,才进去一小半,格桑就被那紧致温暖包裹的一阵激灵。

格桑大吸了一口气,待那感觉稍微减淡后,才慢慢的动了起来,充实的感觉让两人都不由自主的呻。。吟了出来。

刘怡此时也不再害羞,高高的拱起身子以求的更深更紧密的结合。

格桑心中暗喜,在大。。腿上轻拍了两下,然后腰身用力一顶,在刘怡震的满身酥软的时候,一深一浅的进出了起来。

“魔女,我爱你,我爱你……”

他边说边动着,长发随着他的动作一颠一颠。刘怡只觉得身如飞燕般,在空中震荡。手指死死的抓住被单,呻、、吟着在高空中翻腾。

激情过后,格桑看着在自己怀里沉沉睡去的她,脸上洋溢着浅浅的幸福。手指轻轻的绕着她的长发,满目宠溺。

“魔女,魔女……”

低低的声音,仿佛来自远古的呼唤。

……‘砰’的一声精美的瓷器碎裂了一地,富丽堂皇的屋里,一个穿着艳丽藏袍的女人,一身寒气的盯着面前一脸坚定的格桑:“你若想要你的家族安然无恙,就给我好好呆着等到成为布鲁家的家长。”

“我不愿意,我已经有了深爱的人。”

女人抬头,眼神锐利的盯着,站在堂中,那么年轻、那么帅气,缎面的羊皮袄没有扣住,白白的毛领翻在外面,长发随风飘着,眼神是那么的执着。

“深爱?那个来路不明的汉族女人?"女人一脸鄙夷“格桑,你从十岁开始被选送进布鲁家族就该知道你的责任是什么。在与我成亲后,我会选几个和你年龄相当的侄女做你的妾,现在,你立刻给我回去。”

房间里,她拿着刚采摘回来的花朵,正兴致勃勃的装扮着花瓶。

格桑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轻语:“魔女,我们成亲吧。”

她转过身,阳光透过窗楞落在她娇美的脸上,仿佛给镀上了一层金光:“好。”

☆、68更新

刘怡这次找的向导很不错,按着既定的行程每晚都准点的落脚到既定的旅舍。只是到了越野车爬到海拔海拔4200米的嘎龙拉山口,嘎龙山开始露出险恶面目。南坡迎接众人的是云雨莫辨的浓重水气,路口两侧的山坡上还有少量积雪,途中一束瀑流从头顶屋檐状突出的岩石当头泼下,轰然砸在汽车的顶棚上,车顶凹陷了一块进去,司机非常心疼。

这个时候已经过了冰山,我们已经进入了亚热带气候区。下山的旅途中,路途更抖了,尽管司机开的很慢,刘怡还是挺不住翻江倒海的的晕眩吐了。

一时间车内弥漫着作呕的味道。

刘怡惨白着脸给大伙道歉,格桑心疼的又是递纸巾又是拿水的:“要不,等会到了62K转运站,咱们徒步吧。”

向导闻言立马劝说:“前面还有18公里,我看以这小姑娘的体力没有6个小时是走不到的。还是不要步行为好!”

不过刘怡真是怕了这坐车的难受,之前上山那路的险峻加上下山这路的陡,心理上已经体验了“一百次死亡”的嘎龙山旅程愈发难以忍受。

“走路吧,我没事,我体力能行的。”比起这昏天黑地的吐,刘怡更自信自己常年累月的锻炼。

中午正,在62K休息吃了点东西后,刘怡三人就开始了步行,没了之前那头晕恶心的感觉,下坡的路显得轻松了许多,连带着还可以欣赏周边的风景。

格桑看着脸色好了许多的刘怡拉着她的手道:“要是累了就告诉我,我背着你走。”

刘怡闻言笑了笑,指了指他身上的大包:“你都背着东西了,还怎么背我。”

一路走来刘怡就一些轻便的衣物,那条白蛇和一些分量重的食物这些全在格桑的身上,这也使得刘怡的负担轻了不少。

“我没事,可以把包放到胸前。”说着格桑还演示了一遍。

刘怡眼笑的弯弯,拉着他的手大幅度的晃了下道:“行,要是累了就让你背我。”

从这里到80K转运站,沿途没有一户民居,但这一带景色甚佳。奔泻直下的嘎龙藏布发出巨大的轰鸣;朦胧的小雨中,无数条细长的瀑布高悬在沿江峭壁之上;四周群山上下密布着壮观的原始森林;途中婉转动听的鸟啼不绝于耳,奇花异草时时可见。与山北和林芝大多数地区原始森林不同,这里的原始林木永远是湿漉漉的,过熟和衰老死亡的大树、满地的落叶在长年不断的雨水沤泡中,散发着腐败霉烂的气息,加之眇无人烟,感觉就像回到了远古洪荒时代。

白蛇似乎感受到这纯天然的气息,从挂在格桑腰间的竹娄里伸出了脑袋,四处的晃了晃。

刘怡见状伸手在它的脑袋上点了点道:“话说现在过了冰山了,你是不是该自己出来溜达溜达了。”

白蛇晃了晃脑袋,张了张大大的嘴巴,似在打哈欠般,然后又一溜的钻了回去。

格桑转过身一脸好奇:“我怎么觉得这蛇能听懂人话般。”

刘怡点点头:“说不定过个一两千年的这又是另一条白娘子了。”

格桑闻言一脸迷茫:“白娘子是谁?”

刘怡愕然,没想这么有名的故事还有人不晓得。

三个小时后,三人到达了80K转运站,途中也有好几拨人开车从他们身边过去,全是来旅游的。

向导在路上聊天说起,93年的时候第一辆汽车进入墨脱县的时候,所有人都跑来看这个大怪物,有些孩子还被吓哭了。

而现在随着发展越来越好,墨脱县城里几乎和外面也没什么区别,酒楼饭馆夜总会啥的一样不落的全有了。就是物件比外面高很多,因为那里的物资几乎是靠人背进去的。

当晚就在80K休息,房间很简陋,就一张床一床被子,几人就着脸盆洗了洗,裹着潮湿的被子呼呼大睡了。

第二天天还暗着,就被向导叫了起来,给了刘怡和格桑两幅行军用的绑脚,在80K到100K的路段区间是蚂蟥活动猖狂的区域,为防止蚂蟥钻进鞋缝裤脚叮咬,上路前全都扎紧了绑腿。

本来刘怡还觉得是不是有些太夸张了,毕竟她这些年走的山也不少,就算有什么蚊子飞虫什么的只要拿着东西赶赶也就飞走了。

可这段路走了没多久,刘怡就发现向导描述的实在太简单了。

那些长仅一厘米、与腐植泥土颜色极似的小蚂蟥就像“海陆空”联合兵种,从水洼里、草丛中、树叶上四面八方悄悄袭来。鞋面、裤腿上竟早已蠕动着数十条蚂蟥,刘怡还在觉得恶心的时候,向导已经淡然的往前走去了。

格桑蹲下来帮着刘怡扯掉那些附着在衣裤上的小蚂蟥,只是刚扯下来的,又马上牢牢吸附在手上。没多久,两人的脖子、手臂、脸部殷出了红色。

蚂蟥吮血时会分泌出一种溶血蛋白,使伤口血流不止。等你发现叮咬时,它往往已经吸饱鲜血,变成一副圆滚滚、黑又亮,令人作呕的形状。更糟的是让人产生蚂蝗无所不在的恐惧。

格桑看了看那些扯掉了还往上爬的蚂蟥无奈道:“走吧,再不走动,怕会把咱们两个活埋了。”

刘怡也点头,这东西实在恐怖难缠,让她想到一次在科教片上看到的食人蚁,密密麻麻的一群所过之处没有活物。

经历了一场似乎极为漫长的搏斗,刘怡他们渐渐对蚂蟥才有了“虱多不痒”的承受力,只是在泥途走久了,就会有两一个麻烦。一但鞋子湿透并且收缩,很容易打水泡。尽管在墨脱前就知道要穿双比大一码的鞋以防止对双脚的挤压,但刘怡他们的脚还是打起了许多疼痛难当多少不一的水泡。

向导不时的让他们把鞋子脱掉拧干袜子,倒掉鞋中的水和沙子,说这是可以防止最糟的结果。

这一可怕的行军一直苦熬到下午2时,到了100K站点才算告一段落。

在吃饭休息的时候,隔壁桌几个驴友正兴致勃勃的听着客栈老板讲述蚂蝗的故事。

刘怡也凑着热闹听了一些,说的是格当的蚂蟥山。那便的蚂蝗与80K一带的不同,那里的蚂蟥一般长达4-5厘米,而且这些身着“迷彩服”保护色的蚂蟥,象集团军一样几乎布满沿途灌木上的枝叶。一匹白马从蚂蟥山走出来,就变成了浑身是血的红马;一条狗走出来,很快就因流血过多倒地死去……

刘怡听到咂舌,这人进去还不得死在那里,这时候忽的期盼,希望那神山可没这些恐怖的东西。

吃过东西后,刘怡他们没有多休息的就继续上路,因为要在天黑前赶到下一个客栈,不然就得露宿野外,想到那些恐怖的蚂蝗,刘怡就觉得再多走点路也不是什么大事了。

晚上7点时候,一行三人筋疲力尽的到了墨脱县在113K建立的官方客栈,这个所谓的招待所,里外只有两间,房间里除了两个大通铺和一个火塘外别无它物,为了驱赶成群的蚊子只得燃起柴火忍受着烟薰火燎。

刘怡一直以为自己算是能吃苦的女人了,可经过这么一走,发现自己也就是个普通的人。

这不自己已经累的根本不想动了,格桑却还为了自己跑进跑出的打水涂药膏什么的。

“别烤了,反正明天衣服还是湿的。”刘怡躺在通铺上心疼道。

格桑此时已经不穿藏服了,这样的路行走还是长衣长裤比较方便:“没事,这火大,一会就好,你先睡,明天到墨脱还得30多公里呢。”

刘怡是真的累了,她想陪着格桑再说些话,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说着说着便靠着枕头睡去了。

到了墨脱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向导大叔拿着他们给的钱去走了,临走时还好心的告诉他们,不要到下面的村子乱走。

刘怡问为什么。

向导大叔神秘兮兮道:“说门巴人会下毒,要是看到谁福气好,就会下毒把那人毒死,那样这个人的福气就会到自己身上,他们这里叫夺福。”

刘怡听的咂舌,同时也有一时好奇。

向导大叔看她一脸无知的好奇,像是恐吓不听话的孩子般又重重说了句:“别不当回事,我可亲眼看过,那些人要是给你敬酒什么你可千万别乱喝乱吃。”

格桑倒是听的一脸认真,还很仔细的询问了细节。

刘怡瞧的奇怪:“问这么详细做什么,我们只是暂住一晚,明天就去那神山了。”

格桑却道:“小心总是好的,我可不想你被毒死.”

刘怡郁闷:“你怎么知道我就是那个被下毒的,人家说是有福气的才会被下毒。”

“你在我眼里就是最有福气的。”格桑道。

刘怡一阵闷笑,要不是两个人身上太脏,她还真想给他一个吻,这男人,总是用最简单的话直击你的心底处。

到了县城条件就好了很多,两人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吃了顿饱饭,然后啥也没做到头就呼呼大睡,实在这几天把大家都累着了。

第二天两人日到三竿才起床,刘怡看了看时间决定在县城再逗留一晚,反正已经过了那恐怖的山路,多休息补充好体能再进山,这次进山可不知道在里面会呆上几天。

在饭馆吃饭的时候,刘怡遇到了在找向导时遇到的几个驴友,他们比她早一天进到县城,大家热情的打着招呼,在知道她今天逗留县城没地方去的时候,就主动邀请她加入他们的风洞的探险。

刘怡听了觉得有趣就点头答应了,格桑则你愿意咋样就好的表情,或许上次刘怡责怪过他对别人太凶,这次看到这些人虽没有笑脸,但也不会双目圆睁的瞪着他们。

这群的驴友里唯一的一个女孩小声的问刘怡:“你交了个藏族男友啊?”

刘怡正踌躇该怎么回答的时候,对方再来一句让她瞬间的喷茶。

“藏族男人的性、、能力是不是很厉害?”

刘怡镇定下来后回:“要不你自己交一个试试。”

那女孩猛烈的摇头:“不……我不敢,都说藏族人很凶。”

刘怡无语翻了翻白眼,果然自己老了。

风洞是门巴人崇拜的地方,每年都去祭祀。墨脱非常的酷热,唯有德行村风很大。而且神奇的是每天下午三点一刻的时候,风准时的从风洞方向吹来,跟上班打卡一样。

只是这风洞只有两个碗口大小的洞,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风吹来,还有为什么每日这么准时,这都成了人们好奇的问题。

今天这对五个人的驴友就是上去那半山腰查看。

几个男人手里都握着一把借来的柴刀,刘怡和那个女孩都只拿了一根手臂粗细的棒子,说是为了探路,山上有很多门巴人设下的兽夹,人要是被夹住,腿都会断掉。

刘怡和格桑几乎没怎么说话跟在他们后面,听着他们在猜测这风洞后面是不是宝藏什么的,聊得热火朝天。

山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的草,几个男人边砍边走,开始的时候还兴致勃勃,等走了大半还看不到路的尽头时,就有些气馁,挥着刀的手也慢了下来。

密林里蚂蝗也很多,草丛里树叶里,人走过的时候纷纷落了下来,大伙都是和蚂蝗大作战已经是虱多不痒,不过那女孩看到草地上的花好看,随手摘了一朵。

刘怡看到赶紧道:“快扔了,这里的草花基本有毒。”

那女孩被烫了一下赶紧丢掉随即问道:“你怎么知道。”

刘怡解释:“来的路上我的向导说的,他说墨脱里的植物很多都有毒,越好看越有毒。好像现在墨脱里的藏民还有哪这些花草的汁液做成毒药,涂在箭上捕猎用。”

“好险好险。”女孩庆幸,可没多久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手痒痒的有些发热,当下吓坏了,拿着手伸到眼前翻来覆去的看,大叫一声:“怎么办,我好像中毒了。”

大伙全停下了动作,围了过来,那只本来白嫩嫩的手此时手指肿的跟小香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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