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女神棍的后宫》作者:空白A123【完结 番外】(2013.08.21更新番外至完结) > 女神棍的后宫.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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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空白A123 当前章节:15253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0:16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想起那个总是辛劳的母亲了,学习道术的时候,刘怡也曾想过用术法召唤一下亡魂,看看母亲现在是投胎了还是在地府呆着。不过那时候师傅没让她用,说这种事情不是真有事情必要去用,一是损人的寿,二也是扰亡灵的安,不利于他们投胎。

“妈,等这次产检后,我想回杭市住一些时间。”临出门前,刘怡开口。

邵母闻言脸色立马沉了下来,那杭市有什么她又不是不知道,那一屋子的男人,想到就恶心……

只是还没等邵母把话说出来,邵天宇就拉着刘怡的手对母亲道:“妈,过两天我回部队时顺便送刘怡回去,你也不用特意安排人送刘怡了。“

刘怡垂着头嘴角淡淡的弯了弯,这邵天宇,明知道他母亲要说的根本不是安排人送她的事情,却拿这话堵着邵母的嘴。

邵母脸色五彩缤纷,当着儿子的面怎么也开不了口,那句回去陪男人的话死死的卡在喉咙里。

坐入车里,刘怡转头望着邵天宇::“也不怕把你妈气着了。”

邵天宇揽过她的身子,在她额头吻了吻:“不怕,上次我妈昏倒,医生检查了我妈身体没事强壮的很。”

刘怡轻笑:“不过我也没想到你会同意,还以为你会跟你妈的意思一样,让我呆在这里,毕竟……毕竟现在别人都知道我和你是夫妻了,若是被人看到我和别的男人一起,对你影响不好。”

“总不能为了我,老把你一人留在那空屋子里,我妈要是态度好还好,可看现在这样……你们这对婆媳近几年是没有相亲相爱的时候。”

刘怡伸手捶了下邵天宇:“哪有人像你这样说你媳妇和娘的。”

“我只是认清事实而已。不过……”说着邵天宇忽的一副捉奸味道般道:“从实招来,我不在这半月,那几个臭家伙真没来找过你。”

刘怡噎了一下,略略心虚道:“嗯……那个……”

“哼,就知道那几个人耐不住寂寞。”邵天宇哼哼出声。

刘怡嗔道: “说什么啊,我现在这样他们就算想也不可能做,不就是怕我一个人无聊,过来陪陪我而已。”

“哎,有时候真想什么也不管,就每天陪在你身边。”

车子慢慢的驶出大门,舒缓的音乐缓缓的在车内流淌。

忽然……唧的一声,刹车猛的被踩住,刘怡整个人往前扑去。

“啊……怎么了。”刘怡稳住身子后问道。

邵天宇看着车头前,一脸黑沉:“是高恩琳。“

刘怡抬头,清晰的看到玻璃外,高恩琳张着双臂双目紧闭的拦在车头前。

“她做什么?寻死吗?”刘怡讶然。

邵天宇嘴角冷笑一声:“我看她不是寻死,是来寻咱们的晦气。“话刚说完,就看到高恩琳慢慢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没事后,立马怒气冲冲的来到车门边,大力的拍打着。

“刘怡,刘怡,你个王八蛋,你给我出来,出来。”

力道之大,声音之响,都是刘怡没有想到的,不过也是,自己父亲被双规,很有可能要坐牢,作为儿女着急也是正常的。

“你不要动,我出去。”邵天宇按住刘怡的手,然后自己打开车门走了出去:“高恩琳,你这泼妇样子做给谁看。”

高恩琳没想到邵天宇竟然会在,有一时间的愣神。

“你……刘怡呢,刘怡你出来,我找的是你,怎么你敢做不敢当,相当缩头乌龟吗?”

邵天宇几个快步走过去,轻易的扯开扑着窗打的高恩琳:“够了没有,还是说你们高家受的教训还不够。”

高恩琳跌坐在地上,手掌擦破了皮,没一会就有红色的血渗了出来:”邵天宇,你个混蛋,混蛋……你们他妈的全是一些混蛋……“

“疯子。”邵天宇冷哼一声,一副懒得搭理的模样。

只是他刚抬脚一步,后面的高恩琳就爬起来冲了过来,邵天宇一个侧身,高恩琳直直的撞向了车头,捂着肚子一脸痛苦的□。

刘怡在车内看的直叹气,对于高家的人除了当年的几面记忆,其余全部为零,现在诈看到这样的高恩琳真的有些意外,这也太泼妇了,高家好歹算是当官几十年的人了,也算的上上流圈子了。

“你们真是狠毒,搞垮了我爸爸,现在连我老公家都不放过,你们不得好死,不得好死。“高恩琳发泄似的喊着,怨气无比的大。

邵天宇皱眉,对于她的话闪过一丝不解,难道夏海他们对卫生局副局家下手了。

☆、77结局

来年三月,刘怡挺着九个多月的肚子,在姨妈的陪同下慢慢的在别墅内散步。再过一个星期就是预产期了,医生说产前可以适当的运动,有助于生产时的顺利。

“这日子过的可真快啊,当年我去接你的时候那还是那瘦巴巴的一个黄毛丫头,现在一眨眼就要当妈了。”

姨妈很是感慨,虽然这几年生活富足,但是也抵挡不住岁月的侵蚀,黑发上已有一些白发丝丝增生。

“是啊,时间过的真的好快,似乎昨天还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孩子,今天就长成了知晓各种烦恼的大人。”刘怡抚了抚肚子,在姨妈的搀扶下在院里的一处椅子上坐下。临近生产,身体都有些浮肿,稍微走一段路就会觉得有些累,怀孕真是件苦差事。

姨妈在刘怡入座后也在旁边坐下似感叹道:“你还记得咱们村的那个陈倩丫头吗?当年跟你是同学,高中的时候曾和你同学过一年的那个。”………………

刘怡点点头,虽然在高二的时候陈倩就转学了,自己也时常不去学校,但是这个人她又怎么会忘记,当年可是让自己跌了个大跟头的。

“记得,怎么了?”

“这么多年没见也难为你还记得,我来你这之前刚好碰到她的一个亲戚,我们在一起唠嗑提到她,原来当年她高二后就由家里出钱去国外读书了,直到二十四岁才回来,回来的时候还带回一个外国男朋友,说是要结婚,让家里人给她弄嫁妆什么的,这才过去半年,这带回来的外国男人就跑了,还卷走了大笔的钱,她的房产这些都被这个男人偷偷卖了,当年这事情可轰动了,陈家很是灰头土脸了一阵子。不过好在陈家有钱,也不缺这点,陈倩自己也长的漂亮,玩了几年后,去年年底认识了一个据说很有钱的男人,两人二话不说就去领了证,今年一个女人抱着孩子跑到陈家,说她才是那个男人的原配。这下陈家人才知道,那个所谓很有钱的男人,其实就是个小白脸,专门搭一些富婆赚些皮肉钱,看到陈倩有钱有貌就想混长期饭票,这不几个月没回家,老家的老婆耐不住跑来找了……哎……也不知道这陈倩触了什么霉头,找的男人没一个靠谱……现在大伙都羡慕你,说你是有福气的,不仅老公嫁的好,自己也有本事。”

说道这姨妈脸上一片笑呵呵。

刘怡大汗,为这后面那句老公嫁的好,以前回去看姨妈的时候,都是邹阳送她回去,因此村里人说的老公就是指邹阳的家伙。

不过对于陈倩的遭遇,她还是有些意外的,没想到改变了求学的路线,连带的她后面的婚姻都发生了改变,不过因果就是这样,再大的福报也抵不了你的业障。有些人明明命相看起来是大富大贵,可后面却不珍惜任意作恶作孽,最后明明是福相却也变成了衰相,这就是人定胜天的说法。

“你妈要是看到你现在生活的这么好,在九泉下也会笑了。”说完姨妈轻轻叹了一声气:“哎……她是最苦的。”

刘怡想起母亲也是心中微酸,高建国在年初时被判了□三年,缓刑一年,剥夺政治终身。在上法院前高建国来找过她,说是想去墓地看看她母亲。

刘怡没有拒绝,虽然她不待见高建国,但是刘怡也知道母亲其实不愿他,因为她只愿自己没看清人。

刘怡母亲的坟早已被她迁到了杭市的公墓上,黑白的照片上的人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这一张是她唯一保存下来的照片。

高建国在母亲的墓碑前站了许久,刘怡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只记得他出来的时候眼眶红红,对着她说了这么多年唯一一句对不起。

高恩琳离婚了,那次拦车事情后,邵天宇就去查了,她夫家的事情根本不是他和夏海弄的手段,是对方的一些政敌看高家倒了,想趁机浑水摸鱼获利一把。

那段时间高恩琳在夫家很不好过,受尽冷言冷语,一次去酒吧买醉,被有心人拍到她和酒吧内一名男子搂抱的照片发到网上,男方立马跟她提了离婚,据说两家为了财产争执了好几个月。

其实高家虽倒了,可架不住他岳父家势力在,所以日子也并不难过,只是没以前那般风光,不过只要高家的儿子争气,在舅舅的扶持下奋斗个十年左右,想必依旧会风光起来。

想到这,刘怡轻笑一下,高家真是气数不灭啊,除了这么多年高建国为百姓做了些实事,当年那个建仙家楼的王大仙也是功不可没啊。

太阳越什越高,刘怡提议回屋,只是当她刚踏进门的时候,就感到肚子忽的一阵抽痛。

“怎么了?”姨妈一阵紧张“是不是要生了?”

刘怡点点头,肚子里的阵痛很像一声形容的那种:“姨妈你先扶我到沙发,然后打电话给邹阳和格桑,让他们回来送我去医院。”

“哎哎,好好。’姨妈扶着刘怡的手,等她坐到沙发后就赶紧打电话,又急又喜的把事情说了后,就陪在刘怡身边,小心的观察着她的状况。

好在就算刘怡疼了十几下后没有再出别的状况,不过两人也不敢在家待产了。

等到格桑和邹阳飞车奔回来时,立刻安排住院手续。

当天夜里十二点,刘怡阵痛变的频繁,额头疼的都出了满满的汗。医生过来测量骨盆和检查宫颈后,就让刘怡看表计算宫缩时间和计数。

格桑和邹阳表情异常的紧张,只要刘怡稍微痛一下,这两个人就弄得比她当事人还要辛苦般。最后还是刘怡看不下去,让他们先去外间走走,舒缓下情绪。

姨妈准备了一些蛋糕鸡蛋,为的是等下生产时能补充体力。

“我刚才听着邹阳打电话,好像是夏海到了杭市正赶过来。”

刘怡点点头,这次生产邵天宇这个准爸爸大概是赶不过来了,本来预计生产期是下个星期,他的假期都排好了,现在临时改恐怕不容易了。

当宫颈口开到三指的时候,医生让他们做进产房的准备,生产时可以有一人陪同,三个男人在病房里起了争执,每个人都说该由自己进去。

刘怡若不是疼的想吼的力气都没了,这会说不定早冲他们吼了。

最后还是夏海进的产房,当他穿着粉色外袍站到刘怡床前时,疼的想哭的她竟然笑了出来。

医生给刘怡吸上了氧气,还给上了个大面罩,说是等阵痛开始的时候深吸三口气,对方说这叫笑气,可以缓解疼痛和促进宫口张开。刘怡按着医生说的做,可是没有感觉能缓解多少疼痛,没多久身下流出热热的液体,夏海吓的赶紧喊医生。

对方过来一看道:“是羊水破了。”然后过来几个医生护士,围在刘怡身边,开始知道她如何用力。

于是刘怡就像拉大便的感觉一样用力往下,只是医生说用力不到位。刘怡真是哭的冲动都有了,夏海在一边看的脸色发白,嘴上却不断的给她鼓励加油。

大约一分钟后,阵痛再次开始,深呼吸、用力,深呼吸、用力……医生总算说这样对了。

随着几次这样的反复,刘怡的脸上已满是汗水,夏海不停的为她擦汗。刘怡真想看看夏海此时的模样,只是肚子疼的她根本顾不上。

力气似慢慢消失了般,可宝宝却依旧没有出来,然后听着医生说要侧切的问题,之后似乎在打麻药……这一些刘怡根本顾不上,她只记得用力……用力,在每次阵痛来的时候死劲的用力。

“看到了,看到头了,快继续用力……继续用力……”

耳边嗡嗡的响着医生的声音,很大也很急,可刘怡却觉得力气一点都没了,之后的几次用力似乎都没有效果。

医生急了,说再不用力孩子就会有危险。

刘怡听到后心里忽的很慌,她不知道该怎么用力才对,越急越使不上力气。

这时医生已经开始联系儿科大夫,说是她再不用力就要采取措施,至于后果什么的就要她自己负责了。

刘怡不知道医生要采取什么措施,也不知道后果是什么,只最后一次憋尽全身的力气在那使,终于感到一阵轻松,肚子一空,耳边传来夏海的欢呼声:“生了生了……”

之后听的医生哇的哭声,刘怡终于整个人放松了下来。

是女孩,一个七斤六两的胖丫头。

在推出产房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刘怡看到风尘仆仆连那身身份象征的迷彩服都没换下来的邵天宇时,轻轻的笑了。

这就是她的家人,她的丈夫们!

78更新

小太阳幼儿园,一个四岁的小女娃静静的站在走廊尽头,歪着头望着墙角,时不时的自言自语几句,若离的近还会被她嘴里迸出的话给吓了一跳,因为她分明是和另一个人在说话,而那个人是看不见的。

“邵佳蕾,你怎么又一个人跑外面来了。”身后一个老师怒气冲冲的跑了过来,蹲□拉过她的手佯装怒道:“不是跟你说了不要一个人跑出教室吗?这样会很不安全的。”

“老师我没有一个人,还有嘟嘟陪着我。”四岁的邵佳蕾一脸纯真而认真。

“嘟嘟?是谁?在哪?”老师不解。

邵佳蕾白牙咧了咧,伸出手指指向老师的后面道:“嘟嘟就是他啊,诺,就在老师背后……”

寒气猛的从后背伸到脖颈,老师一脸呆滞的看着邵佳蕾,然后脖子慢慢的转向后面……

空无一人的墙壁,雪白雪白的立在那里。

咕隆一声喉咙倒咽了一口水,老师声音不自主颤抖道:“佳……佳蕾……这里没有你说的嘟嘟啊。”

“有。”邵佳蕾皱着眉头,一副我没有说谎的模样:“嘟嘟就在老师背后站着,他很可怜的,每次都一个人玩,我不想他一个人所以才会来陪他玩的。老师你看,嘟嘟喜欢你,他正拉着你的袖子呢。”

邵佳蕾的天真童言,此时在老师的耳力却犹如魔鬼般,终于在邵佳蕾再一次说嘟嘟在爬你的背时,老师受不了的惊恐的喊了起来。

“鬼……鬼啊……”

车内刘怡一接到幼儿园的电话就疾奔了过来,办公室里,邵佳蕾抽抽噎噎的哭着,一看到刘怡就紧紧跑了过来,抱住她的双腿:“妈妈、妈妈。”

“乖,乖,蕾蕾不哭哦,不哭哦。”刘怡弯身哄了哄,等到女儿哭声渐渐小了之后才抬头看向园长。

园长一脸内疚的把事情给说了一遍:“那个……刘太太,邵佳蕾这件事情性质还是有些恶劣的,她一个四岁的孩子竟然捉弄老师,还把对方吓的不轻,我们希望你们作为家长的能好好引导孩子正确的观念。”

刘怡失笑,摆了摆手打断园长的侃侃而谈:“园长,我相信我的女儿是不会说谎,而是真的有看到她嘴里说的那个嘟嘟。”

邵佳蕾在一边用力点头,眼神可怜兮兮的看着刘怡:“妈妈,我没有说谎,真有嘟嘟,就在那走廊上,可他们都说我说谎骗人。”

刘怡伸手握住女儿的手笑道:“妈妈,相信蕾蕾不是个说谎的好孩子。”

邵佳蕾终于破涕而笑,一脸兴奋:“妈妈,妈妈,我带你去看,嘟嘟很可怜的,连衣服都没有穿呢。”

园长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刘怡,竟然如此纵容孩子,这明显就是无稽之谈:“那个……刘太太……孩子是不能这么惯的。”

刘怡轻笑的打断:“园长,我想你应该还不知道我另一个身份,我是学道的,也就是学你口中那些无稽之谈的东西。这世界上并不是看不见就不会有别的东西存在。”

园长满脸震惊,眼前这个看着这么知性漂亮的女人,怎么也和那神神叨叨的道士联系不上。

刘怡再次道:“园长,我相信我女儿应该是不会说谎的,一般来说六岁以下的孩子比常人更容易看到那种灵异的东西,既然我女儿说了有,那你的园子里应该真有了不干净的东西存在。”

园长听的胆颤心惊:“那,那,那要怎么做?”

刘怡道:“这样,我先让佳蕾带我去看看,然后你给学校的孩子和老师放一天的假,到时我来做法。”

“呃……好好。真有这些东西吗?”园长依旧不敢完全相信。

刘怡笑笑:“这些东西你相信就有不相信就无。那园长,我就先带佳蕾过去了。“

园长点点头,随即又抬脚跟上:“那个,我也跟你们一起去好了。“

刘怡见状笑笑,没有反对。

佳蕾说的那个地方就是教学楼二楼南面,一走进那边,刘怡就感到这边温度比别的稍微低几度。

“妈妈,你看,那就是嘟嘟。”邵佳蕾指着一块角落跟身边的刘怡道。

园长站在后面一脸警惕努力的睁大双眼却什么也看不见。

刘怡用意念开了天眼,很快空无一人的角落出现了一个娃娃的身影,全身光溜溜的。

刘怡虽然有了心里准备,但还是被震了下,是婴灵,所以婴灵就是还没有出生就死掉的婴儿,所谓百日魂上体,说的是怀孕百日后的胎儿就有了魂魄附体,如果这时候胎儿死掉了,那还没有做人又重新做鬼的胎儿,心中会有很大的怨气,长时间留在人间就会成了恶婴,专索人命。

不过这种婴灵不会对大人有所影响,却非常喜欢勾孩子的魂魄,特别是六岁以下的孩子。民间一直有很多这样的例子,小孩子看到这中婴灵后不但不觉得害怕,还会跟婴灵玩,如果玩的好的话,婴灵就会把孩子的魂魄勾出来,让她一直陪着他玩。不过除了这个,婴灵的嫉妒心和同情心都很强,如果看到哪个孩子特别受父母宠爱或者虐待,他也会去勾出孩子的魂魄带他们离开。

总之,这中阴物,对孩子来说是一大凶灵。

“妈妈,我们带嘟嘟回家好不好。”邵佳蕾拉了刘怡的手,请求道。

刘怡笑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这种婴灵看着个子小小,若发狠起来却比一些大人的恶鬼还厉害,因此很多先生都不敢碰这些,弄不好自己的命也会搭进去。

“嘟嘟不会想和妈妈走的。”刘怡看了看那婴灵一眼,对方虽是婴儿,但是直觉却是很敏锐的,自己修道的灵力让对方退避三舍。

邵佳蕾有些不解的看看妈妈,又看看一直缩在角落没有和平时上前和她玩的嘟嘟:“我妈妈很好的。”

刘怡失笑,拍了拍女儿的头:“走吧,咱们回去,明天再来看嘟嘟好不好。”

邵佳蕾点点头,转头对着嘟嘟挥了挥手。

园长战战兢兢的回到办公室,立马开口询问:“刘太太,我园子里真有鬼啊?”

刘怡点点头:“园长我想问问,你园里的老师最近几月有没有流产打胎的?”

园长讶异了下:“难道这鬼和这有关系?”

刘怡再次点头,把那婴灵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这样吧,今天我女儿在我也不细说,明天,明天你给大伙放个假,然后让最近有打胎的人留在园子里,这样的事情,最好是婴灵放下憎恨心自动去投胎,才算圆满。”

“奥奥奥。”园长赶紧答应下来,虽然心里忐忑不安,今天的事情让她这几十年的科学观发生了严重的颠覆。

回程的路上,刘怡给邵天宇打了个电话。

“佳蕾,明天让爸爸带你去爷爷奶奶那玩几天好不好。”

邵佳蕾眨了眨眼:“妈妈去不去?”

刘怡摇摇头:“这次妈妈不跟蕾蕾一起去,不过等蕾蕾回来的时候,妈妈带弟弟去接蕾蕾好不好。”

“可是蕾蕾想和妈妈还有弟弟一起去。”邵佳蕾不依。

刘怡轻哄,许了好些好处连哄带骗的终于让女儿点了点头:“那妈妈要早点来接蕾蕾。”

“恩好的,蕾蕾也要在爷爷奶奶那听话知道不。”

邵佳蕾无不骄傲道:“知道,蕾蕾很听话的,爷爷奶奶每次都好高兴的。”

刘怡赞扬了几句,车很快的回到了别墅。

屋里一岁大的儿子邹鑫磊,正在保姆的引导下,歪歪斜斜的走动着。

“太太,小姐回来了。”保姆看到进门的刘怡赶紧问好。

刘怡点点头,伸手去抱咧着嘴巴流口水的儿子,亲了亲他的脸颊:“小鑫磊乖不乖啊。”

邹鑫磊伊伊呀呀的伸着手乱挥,表达着他看到妈妈的兴奋。

“脏死了,都是口水.”邵佳蕾站在一边满脸嫌弃。

刘怡笑笑,抱着儿子拉着女儿走到沙发处:“你以前小的时候也这样,一岁多了胸前还挂着口水垫呢。”

保姆很有眼色的去厨房端了些水果出来。

刘怡抬头吩咐道:“对了,今天邵先生会来,你饭菜多准备一下。”

“哦,好。”保姆没有一点异色的答应了下来,这个东家特殊的家庭关系,在这三年里她已经习以为常了。

从生下佳蕾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四年,这四年里她一共生了三个孩子,二子一女,佳蕾是最大的,皱鑫磊是最小的,第二个夏豪今年两岁半,大部分时间都住在夏家,让夏母夏父带着,只有每年的暑假寒假或者有时候的星期六天由夏海带回来,跟他们聚在一起。好在孩子虽被夏父母霸占,对她却没有生疏,反而比另两个一直待在她身边的孩子更来的粘人。

现在除了还没给格桑生孩子,其余的都算完成任务了。在这流行生一胎的社会里,刘怡这样连生三胎的确实已经算少,好在每天的锻炼加道家的养生,尽管是三个孩子的妈了,身材依旧保持的不错。

让那生了一个孩子努力了一年多才瘦回来的韩芳又羡慕又嫉妒。

当天晚上,三个男人听了白天在幼儿园发生的事情,均一脸好奇。

邵天宇道:“蕾蕾不会和你一样都有天眼吧?”

刘怡白了他一眼:“你以为天眼是大街货,随便一个都有啊。”

邵天宇耸肩:“那怎么只有咱们女儿看的见,别的孩子都没瞧见。”

刘怡道:“这就跟自身的磁场有关,也就是所谓的缘份,就像有些人总能碰到一块,有些人一辈子都见不到一面一样。”

“那……那咱们的小鑫磊呢,会不会也会看见这些啊,它看不会说话,到时出事了咋办?”邹阳一脸担心。

刘怡无语:“小孩子不会说但是会哭,要是小孩子无缘无故哭闹不休,或者换个地方就不哭,都半是看到了不干净的。”

格桑伸手夹了块菜到刘怡碗里:“咱们家有你在,应该不会有这些不开眼的进来。”

“那可不一定。”刘怡耸肩,不想这话到半夜竟然成了现实。

一向睡的安稳的小鑫磊忽然不停的发笑,弄得保姆汗毛直竖,赶紧穿着睡衣狂敲刘怡的门。

床上的刘怡和邵天宇正运动完,睡得眯眯香,被这声声的敲门声弄醒后还有些找不着状况的感觉。

“太太,太太,小少爷有些不对劲,一直冲着天花板笑。”

刘怡愣了下,随即赶紧往保姆房跑去,紧接着格桑邹阳的也全都起来跟了过去。

一进保姆房,就看的本来睡得香的小鑫磊,正手舞足蹈伊伊呀呀的似和人在玩耍。

“这这……”邹阳看的脸色大变,急急问道:“咱们儿子不会是撞邪了吧。”

刘怡没有回应,而是打开天眼在儿子的身边扫视了一遍,没有发现可疑的外灵,紧接着又环顾了下整个房间,终于在天花板的右面发现了一直难得一见的雪狐。

那雪狐也感受到了刘怡的打量,停下了各种作怪的表情,直直的盯着刘怡好一会才摇摇尾巴哧溜的跑了。

这时候小鑫磊也随即安静了下来,脑袋左歪歪右歪歪后,打了打哈欠自动的缩到了被窝里。

大伙看到这一幕全惊讶了,什么情况,怎么什么也没做就全好了。

“都回去睡吧,今晚我跟儿子睡。”说着刘怡去床边连小被子抱起儿子。

邵天宇问:“刚才是什么情况。”

刘怡摇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感觉那只狐狸是没有恶意的,反而是像来陪咱们儿子玩耍逗溜的。”

“啊……狐狸?”

众人震惊。

后半夜一夜安稳,第二天邵天宇带着佳蕾去了首都,格桑回公司上班,邹阳不放心儿子,决定休假一天在家里看着孩子,万一有啥情况也好第一时间在。

刘怡按着原定计划来到了幼儿园,那里已经大门紧闭,跟门卫报了姓名后,对方就打开铁门放刘怡进去。

办公室那园长一听刘怡到了,赶紧迎了出来,表情是一脸的虔诚。

人在不知道事情的时候那是一片坦然,可当知道园子里有灵异东西的时候,那是看什么都透着诡异。

“刘太太您总算来了,我已经让那位打胎的老师在办事等你了。”

刘怡点点头,跟着园长走到办公室,那是一位二十五六岁的老师,张着一张娃娃脸,全身透着一股子亲切,在看到刘怡的时候身子局促了下。

“刘太太。”

刘怡笑着伸手:“你好。”

对方僵了下回握:“那……刘太太,这园子里的鬼真是我打掉的那个孩子吗?”

“很有可能,不过现在也不是十分确定,到时你跟我一起去走廊上,若那孩子有反应那便是你的孩子没错。”

“那……那如果真的是我的孩子,那要怎么办?它是不是很恨我?要是它报复我怎么办?”年轻的老师很是担心。

刘怡问:“你能跟我说说你为什么会打掉他吗?按你的年纪也可以要一个孩子了?”

对方迟疑了一下然后缓缓道出了原委。

原来这个老师有一个谈婚论嫁的男友,本来都计划好今年结婚的,房子的首付都付了,就等着装修。

可事情也出现在这装修上,男方希望女方出这个装修费,女方也同意但是希望房子的本子上要登记上自己的名,可男方的父母不同意,说这房子是他们花钱买的,不能写她的名字。弄到最后才发现,这房子连她男友的名字都没写上去,为的就是怕她以后使手段让男友写上她的名字。

可这房子是贷款的,以后的货款是由她和男友一起承担,若这样她付出的钱算什么,买房子给别人吗?

因此两人就开始争吵,那时候她正怀着三个多月身孕,一起之下就去医院打胎,正规医院不给做,后面她跟她母亲找的私人医院,塞了点钱给拿掉了。

男方父母知道这个事情后,很生气立马要儿子跟她解除婚约,连带着那些彩礼钱什么的都要讨回,还要利息的什么。这段时间为这这些东西,她是心力交瘁。

没想到自己一时气愤拿掉的孩子竟然留在阳间,还跟着她到了幼儿园,一时间她是又怕又难过。

说完的时候已经是泣不成声。

刘怡轻叹了一声,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你也不要太担心,呆会就把自己的苦衷告诉它,态度好一点求的它的原谅,到时一切就好办了。”

那老师睁着红红的眼:“这样就行了吗?”

刘怡点点头:“婴灵之所以留在阳间,就是因为憎恨心在那,只要去了这憎恨心自然就能无事,到时我给他做场法事超度,让他投个好胎也就过去了。”

“谢谢,谢谢。”老师哭得泣不成声,却还不住的道谢。

刘怡笑:“等事情完成后再谢不迟。”

一行三人又来到了那走廊,这次那嘟嘟没有之前的温和,在看到刘怡和那老师后,眼神里迸出凶狠的目光,娃娃的形象也开始褪去,还原了本来的面目。

圆脑袋上头发稀少,很清晰的就能看到那雪白的头皮,苍白的皮肤上布满了血红的纹路,大大的瞳孔里满是狠戾的神色,此时正狠狠盯着他们,满是血红纹路的嘴唇轻轻一弯,咯咯咯咯的冷笑起来。

这一笑,让园长和老师都打了个冷颤,那个老师本就精神紧绷这会被这么一下,当场又开始哭了起来。

嘴里直喊着对不起。

刘怡静立在一边,仔细的观察着嘟嘟脸上的表情,只是那满是红色血丝的脸真的很难看出他是什么表情。

“你妈妈不是故意才拿掉你的,她是有苦衷的。”

嘟嘟再次笑了起来,只是笑声里有着浓浓的怨恨:“哼,有什么苦衷能比的过剥夺掉我的做人的机会吗?”

这时的老师虽看不见嘟嘟的,但是它的声音却听的很是清晰,知道自己的孩子对自己这般怨恨,心里更是难过,除了不停地哭,之前说好的台词一句都用不上。

刘怡轻叹了一声道:“我知道你妈妈这样无情的把你堕掉,是造了恶因,等到她入地狱那一天,自有天道收拾。但如果你留在阳间,对别的孩子造成伤害,那么你就永远不能投胎,日复一日的游荡在这世间,成为孤魂野鬼。你觉得值得吗?”

嘟嘟不屑的哼了一声:“我得不到的,别的孩子为什么就能得到,我不甘心,我要他们也跟我一样才行。”

“为什么你不跟他们一样,你可以有爸爸妈妈疼爱,和他们一样在父母的关爱下慢慢成长。”

嘟嘟冷笑:“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不就是担心我会勾走你女儿的魂魄嘛,你放心我不动你女儿就是了。”

刘怡也不反驳:“你说的对,起先我也是为了我女儿,但是现在我看到你又听了你妈妈的故事,我觉得你应该值得更好的人家父母去疼你。”

“哼,谁知道下个会不会又是把我流掉,我没兴趣再去投胎。”

“如果我能保证下个人家会顺利的把你生出来呢?你还愿意去投胎吗?”

79更新

用废玉把婴灵引入其中,刘怡没有回家,直接去了徐吝德的竹屋,跟师傅把事情说了一遍后,对方就点点头,开始设坛。

刘怡点起一盏油灯,这是她的命魂灯,在下阴间时得护着这灯不灭。

一切准备妥当后,刘怡把婴灵从玉中放出,两人手拉着手,然后徐吝德就拿着一碗清水,对着刘怡念起了咒语,咒语一念完,徐吝德句对着她喷了一口清水,然后刘怡就感到自己的魂魄离开了身子。

刚开始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见,犹如做梦般悠悠荡荡,但意识还是在的,刘怡能感受到自己还拉着婴灵的手。

终于随着一声声浪涛的拍打声,眼前才慢慢有了亮光,那是一望无际的波涛汹涌的河,他们正站在河边上。

这一条叫做三途河,里面的浪涛其实不是真正的河水,而是无数额鬼魂抱团在一起,在河面上不断的舞动,远远看去便是如波浪一般。

婴灵显得很是害怕,拉着刘怡的手迟迟的不敢迈腿一步。

“这是什么地方,不是说投胎要走黄泉路吗?”

刘怡抓着要逃走的婴灵道:“这是三途河,我们这次要去的是奈何桥走这条河速度最快。”

婴灵面色恐惧:“可是这河这般,里面又是鬼怪丛生,我们根本过不去。”

“我们乘船。”刘怡道,然后抬头看向汹涌的黑水面,宽宽的河面上一览无遗。

“船?这种地方还有船?”婴灵一脸疑惑。

刘怡点点头:“这有一种渡船,叫做冥船,世代在此摆渡。”

“那咱们快去吧。”婴灵一听一脸激动。

刘怡摇摇头:“等会,我师傅烧的纸钱还没到,需要钱才能上船。”

“啊……这里还要用钱。”

“这是规矩。”

因着钱没有道,一生魂一鬼魂的站在河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期间看到一两只枉死的鬼魂因不懂,冒然踏入河中,没一会就被那黑黑的河水卷了进去,永不超生。

婴灵看的一脸害怕,拉着刘怡的手慢慢的躲到了她的身后。

这时候刘怡感到口袋一沉,伸手一摸知道是师傅烧的纸钱道了。

“可以去乘船了,钱到了。”

婴灵一脸喜气。

渡船的是一个略显苍老的老头,可声音却异常的宏亮,看到刘怡和婴灵眼里闪过一丝诧异:“河中水鬼凶猛,身弱虚往回路行。”

婴灵显得一脸茫然,刘怡上前拱手作了作揖:“我是道门弟子,水怪河鬼不惧,还望老者能送我俩一行.”

说完刘怡从口袋拿出冥纸:“这是船资三四两。”

老者看了看嘴角弯了下:“上来吧,只是途河凶险,你们执意渡河,发生不测后果自负。”

刘怡再次作揖,拉着婴灵一起上了船。

老者撑船驶离岸边,会有道:“两位去哪?”

“奈何桥。”刘怡回。

老者点点头,而后木浆一挥,船飞快的驶了起来。

船在巨浪汹涌的河边快速而平稳的行驶,只要小船经过的地方,再大的巨浪也会便的平静,刘怡知道这条小船就像这河里的一盏明灯,明灯在哪哪便是一片太平。

不多久小船进入一个分流,浑浊的黑色河水变成了血红之色,刘怡知道这是到了世人熟知的忘川河。

忘川河里有着太多太多执着于前世不想忘却的鬼魂,只是千年时间太久远,许多鬼魂看着爱人一次一次经过奈何桥喝下一碗又一碗的孟婆汤,那种寂寞煎熬是常人所不能承受的。

一入忘川河,就能看到两边火红的彼岸花,郁郁葱葱远远看去犹如火红的地毯般,这些便是鬼魂投胎的指明灯。

关于这些火红的花,有许多的传说,但是所有的传说都于爱情有关。

刘怡看着这些艳丽又存在这阴暗地狱的花,心里想起家里的四个男人,也不知道前世的他们是否在这路上相伴过。

船又行驶了一段,他们便道了奈何桥前。奈何桥不像电视上看到的只有一座,而是上下五层,分别为金、银、玉、石、木板等桥层,上面的金、银、玉桥金碧辉煌,宽阔无比,下方的石与木板桥破破烂烂,窄小如独木。

行走在上面几层桥面上的灵魂,基本是生前积德行善,走在上面平平稳稳。而而行走在下层桥面的灵魂却一步一危,或是一脚踏空掉下桥去,或是一个巨浪拍来数魂卷入水中,亦或是被那河中的水鬼给硬拖入河中做了替身,总之能从下面的木板桥安然通过的根本没有几人。

刘怡在心中祈祷着千万别往下层走。

付了船资,刘怡就带着婴灵往阎王殿走去,过桥需要凭票,这个票就是根据你生前所做的事情而批示的,生前为善阴兵笑脸相送,生前作恶阴兵鞭打催赶。而此时不论是羡,还是怨,都为时已晚,这就叫做人在做天在看。

刘怡是生魂来到地府本就像偷渡客,本来打算好好解释一番,却不想转轮王一看到她就双目圆睁一脸诧异:“你怎么现在来地府了?”

刘怡愣下:“转轮王认得我?”

转轮王细看了一番刘怡才讪讪掩饰道:“这个……那个……你阳寿未尽此番来此做什么?”

刘怡一阵疑惑,不过对方显然不愿意说,那她也不好再问,便把婴灵的事情说了出来,转轮王沉吟了一会,回头查看了一下生死簿后才道:“对于这种夭折的婴灵,一般都是需要法事超度后,然后在地府呆上九九八十一天,再根据前世的善恶再行分配。不过既然你这次专门送他投胎,我便送个人情,这就给他批票,只是金银玉石桥,他是没资格走,若那木桥能过去,我保他下辈子投个小富之家。”

刘怡没想到事情会如此顺利,虽然走木板桥让人惊心,但是过去后能投个好胎也是物超所值了。

因此赶紧带着婴灵千恩万谢,只是瞧着转轮王那古怪的脸色,刘怡心中一阵不解。

临走时,刘怡再次问道:“转轮王您是不是之前认识我?”

转轮王呵呵一声笑,抿嘴不说,只挥手:“时机到了你便知。现在你机缘巧合下投了道门,也不算辱没了你开的天眼,日后多多行善,还清那些债缘,也算功德圆满了。”

刘怡听的嘴角一阵抽抽,什么叫功德圆满,难不成是说她死后可以不用轮回?

有些不解的挠了挠头,看着婴灵拿着批票回来,再次道谢后,带着婴灵跟着阴兵回到了奈何桥前。

奈何桥前,那些生前行善的鬼魂以礼相待的被请上了金银玉桥,善恶参半的走在中间石桥,而作恶则一脸恶语挥鞭催着过木桥。

刘怡咽了下口水,把手中的引路票交给驻守的阴兵,对方瞄了一眼扬声:“恶人上木桥。”

婴灵听的脸一阵发白,刘怡深呼一口气,拉着他的手走上了那颤巍巍的木板桥。

木桥上满当当的挤满了各式各样的恶鬼,而上面几座却只有寥寥几人,看来这年头作恶之人多过行善之人啊。

随着身边不停往桥上挤过去的鬼魂,刘怡和婴灵也艰难的走在其中,腐朽的木板随时有可能下一脚踩下去便落入这翻滚的河水里,成了这河里的另一个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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