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女神棍的后宫》作者:空白A123【完结 番外】(2013.08.21更新番外至完结) > 女神棍的后宫.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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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空白A123 当前章节:14903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0:16

“我知道,我明白的。你去睡吧,再过一个多小时,你爸爸也该应酬回来。”王晓燕瞄了下八点多的时钟道。

“嗯,妈也是。”高恩琳起身,回到了房间内,靠着门板轻轻的叹了叹气。希望那个女孩和爸爸没有关系,不然……高家现在的地位容不得一丝的丑闻,有爸爸在她和哥哥才有安稳富足的生活,才有被人仰望的身份,她不希望这一切因为那莫名其妙的过往而成为泡影,妈妈当初忍下来,不也是考虑孩子和父亲的将来吗?

而此时刘怡这边焦急的不行,时不时的探头去门外查徐老头他们到了没有。刚才花婶打电话来说,姨妈手部创口大需要做手术缝合,今晚得住院。要是住院那自己作为姨妈的亲人肯定是要值夜的,总不能让花婶放着家里孩子不管,陪姨妈呆在医院一个晚上。

“刘怡……刘怡,在不在。”夏海下了车后,就站在刘怡家门口喊了起来。

屋里的刘怡听到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楼下,一开门就急急道:“你们总算来了,快跟我去德福叔家,抓了那鬼我好去陪我姨妈。”

“你不是说你姨妈有人陪着了。”夏海问。

“伤口太大,要手术得住院,我晚上得陪着。”刘怡跺了跺脚,担忧之心溢于言表。

徐吝德拍了下刘怡的肩膀道:“我既然人到了,你也别这么急,修道之人最忌心浮气躁,心浮气躁之人,气场不定,降低本身运气不说,还会让那些东西容易趁虚而入。”

刘怡本想反驳我不是修道之人,但是想了想自己求人家帮忙怎么也得姿态放低,因此也不再开口。

徐吝德看了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红袋子递给刘怡:“这个符带上,可助于鬼魂不上你的身。”

“这有用吗?”刘怡直觉的问道。

徐吝德没好气的白了眼,夏海淡笑:“师傅的符可是万金难求的。”

“哦哦,谢谢。”刘怡歉意的笑了笑,赶紧把红袋子带进了脖颈,塞进衣领内。

“这符只有七天的效用,七天后拿到门口烧掉。”徐吝德看刘怡带上后,才慢悠悠道。

“呃……那七天后呢?”刘怡愣住。

徐吝德凉凉道:“修习法术。”

刘怡顿住,不再言语。

几分钟后,刘怡带着徐吝德他们来到了德福叔家。此时德福叔门前空无一人,两旁的邻居皆是屋内大亮大门紧闭,想必都是受了刚才说有鬼的影响,个个闭门不出了。

“你说的有鬼就是这幢房子?”夏海问。

刘怡点点头:“就是这里,也不知道这鬼怎么来的。”

徐吝德没有吱声,退离一些盯着房屋打量了一会道:“丫头,你之前不是说,这家苦主算过命,说家里的神压制了她身上的东西。你开天眼的时候可有看到神光?”

“神光?”刘怡诧异“还有这东西吗?能看见吗?”

徐吝德再次白了她一眼:“天眼能见自地及下地六道中众生诸物,若近若远若粗若细诸色莫不能照,这和修炼的阴阳眼是不同的。而且通过修炼,自身段数提高,你天眼所见事务精确度也会更高。”

刘怡嘴角抽了抽道:“没有看见,煞气倒看见了。”

“煞气?”徐吝德闻言皱了下眉,这次出来他没带罗盘,反正有刘怡的天眼,比罗盘精确多了。“这不可能,如果那神能压制住鬼魂,屋子是不会存在煞气的,就算风水格局有些不对,也会被神的能量给压下去化解掉。”

刘怡闻言摇了摇头:“不是屋里煞气,是人,那人全身冒着黑色的煞气。”

“人?”夏海惊讶:“就算人身上带煞气,那也一般是居住的地方格局招煞,严重的煞气肯定会让人病的下不了床,轻的煞气在神面前也会给轻易的化解了。”

刘怡也疑:“我也觉得奇怪,那个人没病没灾的,哦……对了,就在我被那个鬼迷魂动不了的时候,是那个人拍了我一下,然后我就能动了,而且那个鬼也退回了莲花婶身上。”

夏海闻言忍不住反驳:“这不可能,被鬼迷住魂,没借助法力怎么可能轻轻一拍就解除了限制。”

徐吝德闻言思索了一下道:“有可能。”

“师傅?”夏海诧异。

徐吝德眼眯了眯:“就是我之前跟你说过生来带煞的人,一般身上带煞气都是前世杀生太多造成。就好比一把刀,杀人刀的煞气比杀过猪刀的煞气重。一般鬼魂都不近带煞气重的人和物,而这人竟然煞气重到神都退避,实属少见。”

刘怡大惊:“神退避?难道是这个人的煞气让德福叔家供的神避了吗?”

徐吝德点点头:“只有这个解释可以说到通,对了,这家人都哪去了,怎么一整排屋子都没人走动,而且屋里怎么也没声?”

这点刘怡也觉得奇怪,那个时候莲花婶还是大喊大叫的:“ 我去敲门。”说着刘怡就上前重重的敲了敲,屋里没人出来,隔壁的房门倒开了一条缝,探出一个脑袋,正是德福叔。

☆、除鬼

“刘怡,你怎么来了,是不是你姨妈……”德福叔拉大了门,满是担忧的走了出来,按理人家在自家受伤,自家人怎么也得过去看看,可是屋里的老伴……

刘怡收回手,走到德福叔面前:“花婶打电话说我姨妈得做手术晚上要住院,等会我就要去镇上医院陪她。”

德福叔搓了搓双手,满是歉意道:“哦哦……真是对不起,让你姨妈来帮忙却遇到这样的事情,你让你姨妈好好医治,钱的事情我家负责。”

刘怡没有客气的点点头,在他家出的事情,他家负责医药费也是正常,只是现在她来可不是为这件事情,于是道:“德福叔,你怎么不在自家呆着,莲花婶没事了吗怎么都没听到声音了?”

德福叔听见刘怡问这个,脸色白了白,声音有些急促道:“怎么可能没事,只是我们拿布把她的嘴堵上了,她被我们绑在那不停的吼叫,弄得人心惶惶。对了,刘怡,你先回家,等德福叔处理完家里的事情,我就去医院看你姨妈。”

刘怡道:“德福叔,我来就是为了莲花婶的事情,我认识一个大师,他对这方面很精通,我把人带来了。”

德福叔没想到刘怡来是这个事情,当下愣了愣,顺着刘怡的眼看过去,发现一老一少正看着他这方向:“这……这……刘怡,你……”

就在德福叔词不达意的时候,邵天宇从门里出来看着刘怡,略带讥讽道:“你这么小年纪,还真信这些鬼神之说?”

刘怡一看是这带煞的家伙,当下没啥好脸色,虽然是这个家伙救了自己,但是要不是他德福叔家的神也不会避,后面一系列的事情也就不会发生了,尤其姨妈也不会受伤了。

“因为这是事实,并不是你不信就会没有的事情。”刘怡瞪了他一眼,转头看向德福叔道:“德福叔,你把门打开,让大师进去做法捉鬼吧。”

“刘怡,你莲花婶真的是鬼上身吗?可她每天都在家怎么会招到鬼呢?”德福叔一脸疑惑。

这个时候门里的人陆续走了出来,二女儿梁绣问道:“对啊,刘怡我妈今天一天都和我们在一起,怎么会撞到那东西。”

刘怡面对着众人的疑问目光,神情自若道:“不是今天撞到,而是在莲花婶年轻那次就撞上了,就一直没离开过。”

“不可能,要是那鬼一直在,我妈这些年怎么一点事情都没。”差点被掐死的铁柱,立马大声反驳,饶是谁听到这么多年都和一只鬼生活在同个屋檐下,都会觉得渗人。

刘怡解释:“那是因为你家供奉的神压制了那个鬼,使得它不能控制莲花婶。”

铁柱再次不屑:“笑话,那为什么今天我妈就发病了,那个神像可一直在我们家供着。”

“那是因为……”刘怡说这话的时候,抬头瞥了一直看着她的邵天宇意有所指道:“那是因为有很重的煞气冲走这位神仙,才会让那个鬼又重新控制了莲花婶。”

铁柱再次发问“煞气?哪来的煞气?”

这次刘怡没回答,而是再次看向邵天宇,对方不解的反瞪向她。

就在大家面面相觑,大家都拿不定主意,忽然传来莲花婶的大叫,众人一阵抖索,本能的纷纷往后退。

“又来了,又来了……”德福叔面色痛苦,伸手从腰间拿出钥匙,几步走到自家门前一把拧开,冲着站在屋前的徐吝德他们深深的鞠了一躬:“大师麻烦您了。”

徐吝德缓步上前,只见他凤目疏眉,面色红润,虽无道袍在身,却自有一股仙风道骨,一照面就给人隐士高人之感。他淡淡的扫了一眼众人,最后态度傲慢的点了下头,没有说话的踏步走了进去。

他这样的态度反而让之前怀疑的众人都有了不敢小觑的心态,看到他走进后纷纷围了过去。

夏海努力的挤开众人,大声的呵斥:“让开,让开,我家师傅做法不喜欢有人围着。”

众人闻言皆往后退了一步,夏海上前拉住刘怡的手:“我们进去吧。”

刘怡点点头,这个时候后面的邵天宇上前拉住她:“她为什么就能进去?”

这是夏海第一次看到邵天宇,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幽暗的眼睛里配着立体的五官,显得很是不羁。“不为什么,她就是能进。”

刘怡更是一脸奇怪,挣了几下后才甩开邵天宇的手:“莫名其妙。”

说完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屋子,门被啪的一声关上。

铁柱看到紧闭的门,不满道:“爸,这行不行啊,你就把门给开了。”

“爸,我倒不是担心别的,我只担心妈万一把他们伤了怎么办,当初我们可是几十个人才绊住了妈。”林兴锁着眉头,虽说精神病伤人不判刑,但是作为监护人还是有责任的。

只是德福叔这次很坚持,儿女想进去都被他挡住了:“我相信这是位高人,你们都别管,要不给我呆着,要不就去照看孩子。”

众人不再说话,而刚才拦住刘怡的邵天宇不知道在想什么,阴沉着脸让人一看就知道他正心情不好。

屋内,赵莲花正不停的叫唤着,身体用力的挣扎,她在看到有人过来时,变得更加怒愤,而之前塞在嘴里的布早已被吐了出来。

赵莲花盯着刘怡,浓浓的怨气脸上忽然露出一丝阴笑,声音阴冷道:“来的正好,正愁脱不了这身。”

“就凭你这道行想在我面前害人,哼……夏海把铜钱剑给我。”徐吝德大步往刘怡身前一战,大手往夏海那边一伸,一把早准备好的铜钱剑放到了手上。

莲花婶先是瑟缩了一下,接着便是哈哈大笑,然后面色一冷阴狠道:“死老头,我弄死你……”

随着话落,屋里刮起了一阵阴风,连没有天眼的夏海都不由的搓了搓手臂,直觉的往后退了几步。

“哼……果然怨气很深,你们两个给我退后。”徐吝德一手竖着铜钱剑,一手结起手印嘴里念念有词:“一打天清,二打地灵,三打人身中所有邪煞阴灵,飞剑神器打妖精,阳间念出乾坤咒,阴间化作千万兵,六十四将召旨,不得违令,吾奉九天玄女娘娘敕令神兵,火急如律令!”

咒语一念完,徐吝德便提剑往赵莲花胸口打了过去,对方立马痛苦的大声惨叫了起来,被绊住的身子跟蛇一样的扭动了起来。

刘怡和夏海都吓了一跳,夏海跟着徐吝德三年,这是第一次看到他施法捉鬼,即好奇又觉得恐怖,主要是那声音太吓人了。而刘怡则比夏海看的跟直观,因为她能直接看到附在赵莲花身上的鬼脸是如何的扭曲。只是也不知道是因为有徐吝德在还是已经有了前两次的经历,这一次虽被吓一跳,但是很快的就恢复了过来。

随着徐吝德一下一下的击打下去,刘怡清楚的看到那鬼魂已经痛苦之极,连带着身体也慢慢的脱离出莲花婶的身子。

而这时候门口铁柱传来噼里啪啦的拍门声,“混帐,你们对我妈做了什么,你们给我开门……爸……快开门……你没听到妈的叫声有多么惨吗?”

就在这时,本来很痛苦的莲花婶忽然定了下来,声音极其悲伤的喊道:“铁柱……铁柱……我的儿啊……快来救救我……救救妈妈啊……”

“我本不欲让你魂飞魄散,你若再冥顽不灵,休怪我对你不客气。”说完徐吝德的铜钱剑再一次打了过去,赵莲花爆发出了惨烈的叫喊声。

而这时候大门已被打开,满脸焦急的福德叔和众人皆涌了进来,尤其铁柱看到母亲那痛苦的样子,一把推开正在念咒的徐吝德,扑到赵莲花身上冲着徐吝德怒气冲冲道:“你们把我妈打成这样,我跟你们拼了。”

这样的清醒徐吝德他们都没料到,尤其夏海怒的不行,从来没人敢这样对待师傅:“你们怎么回事,不是让你们不要进来吗?”

刘怡则没功夫去管别人,而是焦急的看着本就要被打飞出去的女鬼,此时正满脸阴笑的慢慢回到莲花婶的身体里。

刘怡来不及想,上前一把扯过那徐吝德手里的剑,朝着那满脸张狂的女鬼狠狠的刺了过去。

而这个时候,徐吝德也急忙念起了敕剑咒:“拜请飞剑神,降下人间天地巡,人人害吾汝不怕,小法祭飞剑,斩杀妖魔恶无存,吾奉飞剑老祖敕,神兵火急如律令!”

随着徐吝德的咒语念完,刘怡手上的铜钱剑忽然发出一道金光,那女鬼脸色大变,惊慌失措想飘飞升空逃走,可是就在离地三尺的时候,刘怡手中的铜钱剑已经直直的刺进了她的胸口……

“呜——”女鬼发出了一声极惨烈的喊叫,这声惨叫声中带着无尽的怨恨与凄凉。

后来的人都被这惨烈而吓住了,连之前大声嚷嚷要算账的铁柱也是脸色发白,因为他身后的母亲此时正虚脱的陷入昏迷中。

刘怡看着女鬼的胸口被剑气灼烧出来的大洞,手不由的抖了抖,随着那黑洞越来越大,女鬼的身形也越来越淡,最后随着她那浓浓的不甘和怨恨,全部化为乌有。

铜钱剑噌的落在地上,刘怡整个人虚脱的往前一跌,这时候一双大手拦腰抱住她,正是那个煞气满身的邵天宇。只见他眉骨俊俏,鼻梁挺直抿紧的淡色薄唇和微撅的眉心显示着一个信息,此时他很不高兴。

☆、能靠谱点不

刘怡盯着邵天宇的眼睛,为着他莫名其妙的怒气而疑惑,丝毫忘记了此刻自己正靠在人家的怀里。

看到刘怡跌倒的时候夏海就冲了过来,只是比邵天宇慢了一步,此时看到正两两对望的两人,不知怎么的心里有些淡淡的不舒服:“刘怡,你没事吧。”

听到夏海的声音,刘怡才反应过来自己还被人家抱着,微微的挣了一下道:“多谢了。”然后再朝着夏海迈了一步,笑着点了点头:“我没事,不用担心了。”

夏海看到刘怡的动作,嘴角不由的弯了弯刚才那闷闷的心情也随之消失不见:“没事就好,事情弄好了,我们等会就走吧。”

刘怡点点头,此时德福叔正在给老伴解开绳子,一脸担心的叫到:“莲花,莲花,你怎么样,有没有事情?莲花,你醒醒……醒醒啊……”

铁柱见母亲总不醒冲着徐吝德喊;“我妈怎么不醒,她到底有没有事情啊。”

“铁柱,别冲撞了大师。”德福叔一把拍在儿子头上,把怀里的妻子往儿子手里一推,自己恭敬的朝徐吝德鞠了一躬:“犬子无礼多次冲撞大师,实在对不起,对不起。”

徐吝德一贯的冷淡模样,倒是夏海年轻气盛气不过出声道:“哼……要不是看在刘怡的面子上,你们这样就算八抬大轿也迎不来我师傅出手。不仅不感恩还一再的捣乱,要不是刘怡眼疾手快,现在不定你全家都会被这女鬼害死。”

徐吝德摆摆手,一副慈悲为怀的高人模样道:“夏海,得饶人处且饶人,既然这位缘主已经忏悔,你怎么还可以如此计较。”

“是是,大师,是我们错了,对不起,对不起。”德福叔不断的道歉,想来是真的知道自己错了。

而这时候赵莲花悠悠的转醒,看到满屋子的人一脸迷茫道:“德福,这发生了什么事情?”然后又看了看四周更加疑惑道:“不是说要烧饭吗?怎么大伙都站在这……”

二女儿梁绣见母亲醒来,喜极而泣的走上前扶住道:“妈你清醒了就好,清醒了就好。谢谢大师,多谢大师。”

徐吝德淡淡的点了下头:“嗯……你母亲被鬼缠了这么久,阳气比常人弱,往后要多加照看,那些阴气重的地方尽量避免前去,免得又被鬼缠上。扶你母亲去休息吧,我们也该走了。.”

话才落,夏海就拉着刘怡走到徐吝德身边:“师傅,东西收拾好了,可以走了。”

徐吝德点头,这个时候林兴上前道:“大师,这次都亏了你,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还望不要嫌弃。”

徐吝德闻言看了下林兴手上对折的人民币,按厚度来看在三千左右,这价格对他来说是低的,但是对一般大仙来说也是差不多了,不过他这次来是冲着刘怡的面子,收不收钱收少收多都无所谓,只是对方拿了出来他也不矫情,淡点了点头,一边的夏海便伸手接过,放进了背包。

林兴见对方收下了钱,心里也舒坦了很多,银货两讫对谁来说都没有负担。

事情办完后,邵天宇开着德福叔借来的车子,送刘怡和徐吝德他们去了镇上。本来这车是叫林兴开的,但是邵天宇自告奋勇,加上德福叔家后续还有很多事情要收拾,几个大人都走不开,所以也就都同意了。

车在刘怡的指引下顺利的开到了镇上,邵天宇转头看向后座的两个师徒道:“大师住在哪,我先送你们过去。”

夏海出声道:“刘怡担心她姨妈,先送刘怡去医院。”

邵天宇和夏海从上车后就没过好脸色,总是你说一句我呛一句:“送走了她,谁给我指路。”

夏海想回我给你指,不过话到嘴边给生生的咽了下去,因为这个地方他也不熟悉,只是一想到刘怡呆会和姓邵的单独在车里,他心情就很不滋味。

车就在一种奇怪的气愤中开上了一级公路,大概半小时候,徐吝德居住的地方到了。

徐吝德先下车,不紧不慢的往大门走去。夏海则走到刘怡的副驾驶边弯□道:“明天我去医院找你还是去你家找你。”其实夏海指的那赵老板的钱和医院的片子,只是他故意这样模糊的一说,听在旁人耳朵里就有了暧昧的感觉。

果不其然驾驶座的邵天宇转头看了眼她们,目光深沉的让人看不透在想什么。

刘怡没有注意旁边的邵天宇,因为他对她来说只是一个邻居的亲戚。“明天我打你电话吧,我也不知道那个时候在家还是在医院。”

“好。”夏海很满意自己话造成的效果,一向温和的脸上难得出现一丝狡黠的得意。“那我等你电话。”

“嗯。”刘怡像他挥了挥手,邵天宇重哼一声猛的踩下油门,黑夜里车如飞般的疾驰而去。

夏海看着车离开的方向站在原地好一会,直到身后一声重重的冷哼,他才惊醒过来:“师傅,你怎么还站在外面。’

“哼,钥匙在你那,我不在外面在哪里?”

夏海汗颜,赶紧从兜里掏出钥匙开门。

徐吝德目光沉沉的看了看自己的徒弟,在经过夏海的时候顿了顿道:“刘怡那丫头,妻妾宫丰满殷实,光泽四溢,易招桃花,虽我门修行之人可结婚生子,但是对于道行浅显之人,很容易因情爱里的主宰欲与贪瞋痴,妨碍了他的修行以致固我无长进,你懂为师的意思吗”

夏海握在门把上的手停了停,之前好转的心情立马的沉了下来,他垂着眼,薄唇抿紧。

徐吝德见状悠悠的叹了叹气:“为师曾说过你八字中合过多,在情爱上容易被某个人合住感情,这也是你命数里的一个劫,本想带着你几年,等你修行到了一定程度,定然能安稳度过此劫,现在看来……哎……”

夏海看着师傅慢慢踱去的背影,心绪烦乱,刘怡会是自己的劫吗?

回程的车上,刘怡头靠着椅背看着车窗外,夏天的夜风吹在人脸上,有一股暖洋洋的湿润感,只是对她来说,每次被风吹过就感到一阵发冷,因为旁边有邵天宇这个大煞活体在,比空调还制冷。

邵天宇转头看了眼神游太虚的刘怡,眼神微闪,若有所思的开口:“你怎么认识他们的,我看他们不是这边的人。”

刘怡听到声音眨了眨,回了回神有些敷衍道:“他们?哦……你说大师师徒啊,就这么认识的。”

邵天宇眯起眼,神色有些慵懒:“我怎么感觉你对我有很多不满,我好像没得罪过你吧。”

刘怡懒懒的扯了扯嘴角,没有言语的继续看着窗外。

邵天宇挑了挑眉,若有所失的看着前方,等车过了一个又一个红绿灯后,他再次开口:“你说今天晚上的事情真的是鬼怪作祟吗?”

刘怡道:“信者有不信则无。”

“若是真的,你当时拿剑去刺,要是没刺中,有什么后果你没想过吗?那东西……那东西可是会伤人命的。”想到那时候的情景,邵天宇不得不承认当时心差点都跳了出来,自己深深的为这个女人捏了一把汗。

刘怡看向他,在路灯的光照下,邵天宇脸上的担忧和心疼毫不掩饰的暴露在她的眼前。

刘怡怔怔的盯了好久,直到邵天宇耳朵微微发烫有些恼羞的瞪回她:“看什么。”

“你在担心我?”刘怡笑道。

邵天宇冷哼一声,没有言语。

刘怡把脸凑了一点过去,大大的双眼毫无保留的看向他的眼底深处:“你真的在担心我?”

邵天宇一阵尴尬,在刘怡的注视下有些落荒的伸手推了她一把:“看够了没。”

刘怡脸色讪了一下,最后略带抱歉道:“抱歉,我只是没想到你会真的关心我,毕竟我们认识也就几个小时……”刘怡抬头看着邵天宇很真诚的道:“谢谢。”

听到刘怡的道歉,邵天宇的脸色总算缓和了一点,不过比起之前确是臭了许多:“你还没回答刚才的问题。”

刘怡眼神闪了闪:“哦……你说的那个啊……”

邵天宇睨着她:“很难回答?我可不觉得你是那种热心肠到不顾自己性命的人。”

刘怡欠了欠嘴角,伸出手指摸了摸鼻子,迟疑了会到:“如果我说我能看见那东西……”

邵天宇没等刘怡说完就直接打断:“能扯点靠谱的理由不。”

刘怡翻了翻白眼,这年头你说实话别人当你假话,你说假话别人非当是真。

邵天宇看着气定神闲的刘怡,心中那不确定感觉越来越深,最后在一个红绿灯口,猛的踩住刹车,转过头一脸惊愕的看着她:“你不是会说真的吧。”

“你说呢。”刘怡懒懒的回了一句,抬头看向十字路口的红绿灯,心里想着在医院的姨妈,也不知道手术做的怎么样了。

邵天宇眸色微沉,盯着刘怡的侧脸,心里想着她的话里到底有多少是真的。但是如果不是真的,那个时候她怎么会知道剑往哪里刺,难道只是凑巧?可是如果是真的……这实在太难以相信了,难道她真的有小说电视上才会出现的阴阳眼?

“你……”邵天宇还想问,却被刘怡先开口打断:“绿灯了,开车吧。”

邵天宇最终什么也没有说,一路上两人沉默的到了医院,临下车的时候,刘怡忽然开口道:“你回北京后去找些大师帮你去去煞气,虽然这不能让你的煞气完全消失,但是可以一定程度压制一下。至少不会让你和那些宠物呆上一个小时,它们就死翘翘了。”

“你……你怎么知道这事情?”邵天宇一脸惊讶。

☆、离京缘由

刘怡会说这个,实在是刚才在车里无聊偷空看了下邵天宇的过去的几天,因为对他会来梁家的理由有些好奇。可是看了之后,刘怡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的煞气还真是重的不行,一般来说克亲人除了本生的煞气还需要八字硬,但是邵天宇的八字是不错的,命也好,但是前世带来的煞气却怎么也去除不了,随着年龄的增长有越来越重的倾向。

就在几天前邵天宇父亲的老同学,从省里调到了中央任职。 为了庆祝什职,邵天宇的父亲请对方一家来家里做客,对方十三岁的女儿抱着梳着小辫子的马尔济斯犬,来到了邵天宇的家。

邵天宇的家人都知道邵天宇是动物杀手,家里从来不养动植物,所有景色美观都用假盆景来代替。因此当这只美美的小狗出现在众人视线里的时候,大家都脸抽了抽,尤其邵天宇的父母那个担心。

可是事情就是你越担心什么就越出现什么,那个小姑娘或许很喜欢邵天宇这种高高帅帅的大哥哥,一个劲的跟他说话,小姑娘能说什么呢,无非是把自己最喜欢的东西分享给对方,于是那只被打扮的美美的马尔济斯犬悲催了,在邵天宇手上呆了不到一分钟,就两眼发白四脚蹬直什天了。

小姑娘看到自己心爱的小狗就这么没了,哭的那叫凄惨,哭的那叫撕心裂肺,任凭大人怎么哄怎么劝都没用,咬定让邵天宇把她这个死去的小狗给救活。邵天宇只有把活得弄死掉的煞气,没有把死救活的本领,于是在那小姑娘连续三天来家里哭的时候,他终于受不了的在林兴表哥去岳母家的时候,急匆匆的跟了过来。

刘怡走了一两步回过头望向他,嘴角淡淡的勾了勾:“我说过我能看见一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那淡淡的笑如一朵慢慢盛开的水莲花,轻轻的叩击着邵天宇的心,饶是见过不少漂亮女人的他,都有一种深深被吸引住的感觉。

等待刘怡走了好一会,邵天宇才回过神,呢喃道:“煞气?我身上有煞气?”想在梁家刘怡说煞气重的把神仙都避走的时候,两次看向他——“那煞气不会指的就是我吧。”邵天宇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

……………………

第二天,福德叔一家人很早就来医院看望姨妈,看到刘怡因照顾没有睡,赶紧让她回去补眠,莲花婶的大女儿留下来照顾。

刘怡起先不同意,最后想到姨妈身上的脏衣服得换下来,于是点点头,跟着福德叔他们一起回来了。路上福德叔对刘怡很感谢了一番,刘怡也问候了下莲花婶,知道虽然很醒了,但是身体很虚,想必这次的闹腾使得她身体受损了许多。

十几分钟后,刘怡打开房门,在姨妈的房间了找了几身干净的衣服就准备去乘公交车回镇上。这个时候客厅的电话响了起来,刘怡疑惑谁会这么早打电话来。

“喂——”

夏海听到电话接起来,声音很是轻快道:“刘怡,你在家了,我还以为肯定没人接。”

“夏海?这么早?“刘怡看了看时间这才八点半多点,夏海就去医院拿好片子了吗?

夏海问道:“嗯,我一向起的早。你呢,你姨妈怎么样了,这么快就出院了?”

“还没呢,挂完早上这几瓶药水才能出院,我现在回家给她拿换洗衣服。”

夏海立即道:“那我现在去医院,等会你姨妈出院也好帮你一把。你等我啊。”

“呃……”刘怡本想说有梁家人在,不过想到夏海反正要来一次,也就点了下头:“行,我等你。”

“好。”夏海愉快的应了声。

刘怡挂下电话拿着装好衣服的塑料袋,蹭蹭的下了楼,打开门门外的邵天宇吓了一跳:“你站我家门口干嘛。“

“等你啊。”邵天转过身,眉目清俊,嘴角微勾,在初什的阳光里,有一种晃眼的帅气。

刘怡眨了眨眼回神,不解道:“等我干什么?”

邵天宇抿嘴一笑,伸手拿过那袋衣服:“当然是送你去医院了。”

刘怡愣了下赶紧跟上转过身走去的邵天宇,两人停在林兴之前从医院开回来的车前:“你怎么知道我要回医院。”

“说明我们心有灵犀啊。”邵天宇绅士的打开车门看着刘怡。

刘怡好笑的瞪了下他,不过也不拒绝他的好意,有人送总比去挤公车的好,尤其她一万没睡,站在太阳下等那十五分钟一班的公交车,确实有些熬不住。

上车后,邵天宇想开空调被刘怡阻止:“不要开,你身上的煞气已经让我觉得很冷了,再开,估计等会就该我挂瓶了。”

邵天宇顿住手,滑稽的看着刘怡:“什么意思?”

刘怡回望着他耸了下肩:“没办法,我体质原因,只要面对煞气就会手脚冰冷。”

邵天宇哭笑不得,启动车子平稳的行驶了一段路后自嘲道:“看来昨晚你说逼退梁家那个神仙的煞气还真的是我。”

刘怡重重的点头,一点面子都没给他。

邵天宇无语的翻了翻白眼,不过等一下又好奇道,伸手在她的眼睛前晃了晃:“你……呃……你家人知道你这……”

虽然邵天宇说的破碎,但是刘怡还是听懂了他的意思接口道:“不知道,他们都不知道我有天眼。”

“呃……那你为什么告诉我?”邵天宇奇怪,不过心里有一丝丝甜蜜,猜想是不是自己对她来说是有些特别呢。

只是刘怡接下来的话,直接打碎了他的幻想。

“没有为什么啊,只是还没来得及告诉我姨妈而已。”

邵天宇脸色怪异的抽了抽嘴角,重呼一口气,回头看了下困倦揉眼的刘怡,关心道:“等会送完衣服,我带你回来休息一会吧。”

刘怡掩着嘴巴大大的打了哈欠,缩在座椅上懒懒道:“不了,坚持一下等姨妈出院后再睡也一样。”

邵天宇平时看的女孩子都是一副精心装扮,还是第一次看到女孩子熬夜困倦懒散的模样,虽然旧衣素颜,头发还有些凌乱,但是就像精心打扮妆容精致般,坦然大方,偶尔困倦打下小哈的模样,让他觉得像一只慵懒的波斯猫,让人很想去摸摸他。而邵天宇也这样做了,不过下场确实被刘怡重重的拍了一下,带着玩笑般呵斥:“干嘛,小小年纪就揩油。”

“噗……”邵天宇愣了下不客气的笑了起来,爽朗而没有形象。

刘怡直接郁闷,她总不能说,‘小子,姐我重生来的’。

去了d医院,邵天宇也不怕生的留了下来,阿姨阿姨的叫的欢,弄的莲花婶的大女儿直把刘怡瞧。

九点十几分,夏海一身清爽的出现在刘怡面前,还没打招呼,笑在看到邵天宇的身影时猛的凝住。只见他双眸深邃,表情有些捉摸不定。

刘怡却没有发现他的不对劲,倒不是她性子大大咧咧。前世的刘怡在方面还是很敏感的,从小生活坎坷让她对身边人的反应很容易的捕捉到。只是重生回来后,虽然身体变小了,但是思想却还是二十八岁的,夏海和邵天宇在她的眼里就是小弟弟的类型,根本没想到那方面,自然也不会去注意这方面的信息,何况这两人对她来说认识的时间也太短了。

前世她的两次恋爱,都是在工作中慢慢接触,然后才确定关系,只是都没有走到最后一步,每次男方的父母在知道她没爸没妈后都会坚决的反对,而她也没有义无反顾的勇气,总是第一个退缩,白眼她从小受够了,再也不想下辈子的生活在另一个家庭中受尽白眼。

刘怡从夏海手上拿过袋子:“速度够快啊,这就是我那个片子。”

夏海点点头,昨天被师傅点过后,他就想了一个晚上,脑子里全是这几次和刘怡接触的点点滴滴,虽然次数不多,但是那些细节清晰的仿佛就在上一刻经历过一般。清新脱俗的外表,财迷却不势力的心,还有时而活泼时而稳重的性子,这一件件一样样都让他不断的回味。

今天一睁开眼那想要见她的欲望差点把他自己淹没,那样的浓那样的烈。或许真像师傅批的命般,他的感情被这个狡黠的女子合住了。

“嗯.”夏海收起心情笑着应了声,走到刘怡姨妈的问了个好。

姨妈的气色比昨晚好了许多,看着是几天见过面的夏海惊讶道:“是刘怡的同学啊,还劳烦你来看我,真是有心了。”

邵天宇听到同学这两个字,眼眯了眯,古怪的看了眼拿出片子左瞧右瞧的刘怡。

姨妈也看到了刘怡动作奇怪道:“刘怡,你看的是谁的片子?”

☆、陈倩的小算盘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开V后采用防盗章节,内容和正文无关,最后一章大家都不要去购买,切记切记。最后一章不要购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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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妈是我的。”刘怡拿着片子走过去,把自己跌倒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下,当然说的时候略去了那看风水的一幕,这事情她打算回家后单独跟姨妈说。

姨妈听完刘怡的话,又听着夏海复述了医生的诊断,才松了口气,面带责怪的看着刘怡:“你啊,这么大的人走路都不仔细,既然夏海陪去的医院,医药费得还给人家,你把姨妈的外套拿过来。”

刘怡知笑不语的把姨妈的外套拿过来,看着夏海尴尬的和姨妈推着钱,赶紧在一边添火到:“拿着吧,你要不拿我姨妈推一天都跟你推。”

姨妈赞许的点了点头,一把把两张百元大钞塞到了夏海手里瞪着他道:“就是,你要不拿我这病养的也不安心。”

夏海看看刘怡在看看姨妈无奈的接过,心想大不了等会把这两张放回赵老板的钱里面。

之后在姨妈挂瓶中,邵天宇和夏海都没有离开,好在莲花婶的大女儿比较健谈,说说笑笑中大家也不觉得枯燥。

出院时,因有邵天宇和莲花婶的女儿在,夏海没有再留下,把刘怡单独叫来后就把赵老板的钱给了她。

“这么厚?”刘怡一脸惊喜:“不会是你师傅故意多给我吧。”

夏海笑:“你也太小看我师傅了,有人找他算一卦都得万元以上,这样给大型商厦看风水都是十万打底的。”

刘怡睁大了眼满是艳羡:“这可真好赚啊。”

夏海看着那双清丽妩媚的眼,本还有些捉狭的笑容慢慢的恍惚了起来,盯着刘怡的脸微微失神道:“你真好看。”

刘怡正笑眯眯的看着手上的大钞,听到夏海的话猛的愣住,就在她抬头想要细看夏海的表情时,对方却略显慌张的别过脸,匆匆说了一句:“回去给你打电话,我先走了。

刘怡看着落荒而去的夏海,心里闪过一丝怪异感,只是手上那一叠捆扎完好的万元大钞,瞬间便把这一丝怪异抛到了脑后。

接下来几天刘怡除了照顾姨妈外,也没有丢掉那个理片的活。虽然手头有了挣来的一万元,但是因着姨妈不能摆摊扣去即将到来的学费,生活费还是很紧张的。

当然那一万块刘怡是交给了姨妈保管,挣钱原因也给姨妈解释了一遍,理由还是说给陈倩她爸的那个,姨妈也没多疑惑的就相信了,毕竟事实在眼前,不相信也没办法,当然夏海和徐吝德那个同学老师的身

份也给拆穿了。

好在姨妈也没计较,只是嘱咐不要在外面声张,毕竟干这行的全是上了岁数的,你一个小姑娘会这个名声不好听。

刘怡没有多言的便点头答应,日子在姨妈养伤中慢慢过去。这其中刘怡除了雷打不动的干活外,每天睡前还有一个必做的事情就是会接到夏海的电话。

这个习惯还从姨妈那天出院后开始的,之后夏海便会不间断的打来,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就是纯粹的聊几句,只是每天都几句的话,加起来的内容就多了。现在刘怡连夏海家里有几口人,父母做啥的,为什么学相术,读什么专业,甚至以前交没交过女朋友这些全都清楚,若刘怡用的是手机想必两人聊的事情会更多。因为是电话所以刘怡一般十几分钟就会挂掉,不然姨妈就要开始唠叨了,说浪费对方电话费什么的。

在聊天过程中刘怡也感受到夏海对自己有那么点特殊的感情,只是夏海没说总不能她开口说‘喂,小伙,你家和我家隔那么远,谈恋爱不靠谱’

刘怡为什么不说门不当户不对呢,因为她压根没想到结婚啥,一来两人的岁数这么小,除了玩玩早恋还能干啥,二来两世为人的她早就看透了恋爱和婚姻的不同。

任凭你现在爱的要死要活,几年过去后说不定连当初对方是什么样貌都记不清楚了,年轻人的恋爱只适合恋爱,没有负担干净纯粹,爱的用力分的爽快,婚姻没有一定的岁数真的承担不了这份责任。

前世刘怡最遗憾的就是,在学校时没有谈过一次恋爱,那种很纯没有杂质的爱情。每当别人在回忆起学校的爱情时,她只有听的份,完全感同身受不了。

读书的时候追的人很多,三天两头能收到情书,但是她因为家里的背景和生活的压力,除了认真学习就是努力打工,根本没时间也没那个心思去想我要谈一次纯纯的恋爱,白白错过了这少女的黄金期。

而这也是为什么刘怡会每天都接夏海电话的原因啊,反正她也不讨厌夏海,每天有人跟你说说话的感觉也不错,弥补一下前世青春期粉色暧昧的空缺。当然如果电话那头的夏海知道了刘怡心中的想法,想必会很失落,因为他可是抱着满腔柔情在跟刘怡说话的。

“你今天歇一天吧。”

刘怡抬起头,手还熟练的凭着感觉整理着歹钢片。

邵天宇今天穿了一件蓝白条纹的T恤衫,破洞磨白的牛仔裤,整体

显得率性而不羁。

“为什么歇啊,反正我又没别的事情。”刘怡淡淡的回了句,对于这个这几天每天都要窝在自己这里大半天的男人已经免疫了。

邵天宇没有像往常那样搬着凳子坐下来,而是站道刘怡的面前,高大的身影把刘怡的视线遮了大半:“陪我逛逛吧,明天我就要跟表哥他们回北京了。”

刘怡十指包着胶布的手停了停,微愣了一下抬头看着他道:“明天就走啊,也是你来这边快一个星期了。”

“是啊,我在这边别人也不熟,就认识了你一个,作为主人是不是给为我践行一下。”

邵天宇目光深沉,漆黑的眼睛深不可测,和平时插科打诨的样子很不同。

这样的眼神是刘怡陌生的,好像那双眼里面有她无法掌控和所知的东西,只是邵天宇说的对,作为他在这唯一认识的朋友,他要离开自己确实是要践行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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