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官二代。”邵天宇看着刘怡,笑眯眯的道。
刘怡顿住筷子,斜眼的看着他,眼神满是疑问?
“我是军三代。”邵天宇英挺的眉轻轻挑着,淡淡向上弯的唇,透露出一股不用言语的傲然。“从我爷爷开始,我家三代都是军校生。”
一般来说军校生出来去部队那直接就是基层的军官,而邵天宇既然三代都是,家又是北京,可见其家族混的很不错。
不过对刘怡来说眼前这个人混的如何都不重要,因为她从没觉得这个夏天后还会与此人有交集
。
简单的午饭很快就吃完了,邵天宇和刘怡去医院停车场取车,因面馆就离医院不远,所以当时他们就没把车开出来。
就在他们走过医院广场的时候,刘怡听到有人喊她,转过身看到正是一脸惊喜跑过来的夏海。
“夏海,你怎么在医院?”刘怡一脸诧异,对于没约见也能碰到实在很高兴。
夏海跑到刘怡面前,温润的俊脸是抑不住的兴奋:“真的是你,刚才在后面就看着像,没想到还真是你.你来市里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刘怡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倒是旁边从头到尾被忽略的邵天宇,一脸不满瞪着夏海:“我和刘怡出来玩,为什么要告诉你?”
听到声音,夏海这才发现刘怡身边还有个邵天宇,当下脸色呆了一下,再看向刘怡的时候,清澈的眼眸里有着浓浓的受伤。要知道他每次邀约都被刘怡以干活被拒绝掉,而此刻……情窦初开的夏海,满心酸楚。
“不是这样的,是因为邵天宇明天就要回北京了,所以他让我给他做次向导,本来我是想打电话给你的……只是……”刘怡瞄了瞄脸色也开始沉下来的邵天宇,一时间有点摸不着头脑的感觉,为嘛感觉自己两面不讨好。
不过好在夏海一向脾性好,在听到刘怡的解释后心情虽没有立马恢复,但比起之前自己认为的刘怡不喜欢自己却好了许多:“真的只是给他做向导?”
刘怡很想大声说是,但是在邵天宇阴沉的脸色中只得闭着嘴巴轻点了下头,不过饶是这样,旁边的邵天宇还是重重的哼了一声。
刘怡讪讪,夏海倒是心情好了不少,看着邵天宇道:“原来你明天就回去了,祝你一路顺风。”
邵天宇冷冷瞥了他一眼,明显不待见他的贺词。夏海也不介意,反正他的祝贺也不真心。
“你来的正好,师傅刚接了个活,好像除妖什么的,你也一起吧。”
“妖?”刘怡大为好奇,俏脸满是兴奋。至从解出来莲花婶的那事情后,刘怡对这些神神叨叨的事情,兴趣大于了害怕,还有个原因就是知道徐老头在,自己一般没啥问题,所以此时的刘怡完全把这些灵异的事情给当鬼故事看了。
……
☆、认错了
“是啊,一起去吧,师傅看到你在肯定也高兴的。”夏海继续诱惑道,除了能多点时间跟刘怡在一起,其实夏海也希望刘怡多接触几次这些事情,喜欢上这些玄学进入师傅的门下,这样以后自己回去杭市后她也能和自己呆在一起。
刘怡不知道夏海的私心,不过对于他的邀约,她是很感兴趣。只是拿眼看向一边的邵天宇的时候有些犯难了,对方那张黑黑的俊脸可明显不像有兴趣的样子。
“你不是说想亲眼看一次吗?这可是好机会。”刘怡小心的诱惑着。
邵天宇双手抱胸一副我很拽的样子:“我现在没兴趣了。”
‘呃……那个……徐大师是个很有本事的大师,你不是为煞气苦恼,让他帮你去去,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刘怡再次努力诱惑道。
邵天宇眼眯了下,看着刘怡,又看看一副很不愿意的夏海,心思转了一圈后轻点了下头,一副傲的不行道:“既然你一再邀请,那我就跟去看看吧。”
刘怡吐糟。
夏海鄙视的瞪了眼邵天宇,直接拉着刘怡的手往前走。还等他们走几步,后面的邵天宇几个跨步上来,想从夏海手中把刘怡的手给抢走。
可是别看夏海一副温文尔雅的学生模样,力气不比军校训练的邵天宇差,要知道学道的人都会学一些气功和武术,因此两人较劲了好一会都没有输赢。倒是中间的刘怡因手被两人抢着,多少都有点发疼,她郁闷的直接给他们一人一脚:“搞什么,疼死我了。”
夏海和邵天宇闻言同一时间松开,两人脸上都带着抱歉。刘怡揉着手腕,眼神来回的在两人之间徘徊,心里惊疑这两个家伙不会对自己有那种想法吧。只是有可能吗?她知道自己长的还不错,背地有很多男同学喜欢自己。但是邵天宇和夏海,不管身世还是外貌都是人中龙凤,啥样女孩子没见过,自己这么一碗青菜小粥也值得他们两个多惦记?
夏海和邵天宇被刘怡这么直白的眼神看的都有些不好意思,夏海就不用说了情窦初开本就害羞,邵天宇虽然不想夏海这么纯,但是怎么说也只是在学校里谈过一两次纯纯的牵手亲吻恋爱,面皮实在比不上两世为人的刘怡。
“谁也不许再拉我的手。”
两个男人互视一眼,眼神都谴责是对方的错,不过在刘怡的瞪视下,均不甘不愿的应了声。如此三人气氛怪异到了徐吝德跟前。
和徐吝德站在一起的就是之前刘怡和邵天宇都看过的石秘书,刘怡和邵天宇对视一眼,都为这巧合而感到惊讶。
“大师,市长夫人都在楼上等着了,我们快点上去吧。”石秘书没去关注这几个毛孩子,现在对他老说,市长的病才是主要的。
徐吝德淡点了下头,身子跟着石秘书往专用电梯走,嘴巴却不住的和刘怡说话,等听道刘怡之前看到高建国发病的时候,徐吝德挑了挑眉:“竟然让你遇到,看来等会省了我开阴阳眼,人老了,开一次费一次心神。”
夏海和刘怡互看了一眼,均抿嘴笑了笑,明明是徐老头偷懒不想开阴阳眼,还故意扯出这么个理由,比壮年人还健朗的身子,实在看不出哪里老态了。
电梯很快大家没说几句就听的一声叮,石秘书先走了出去,做了个请的手势,而后徐老头双手背后一脸孤傲的晃了出去。
夏海和刘怡分明都是见怪不怪的表情,倒是邵天宇有些意外,毕竟莲花婶那次徐吝德虽傲了点,但整体看着还是谦和居多。尤其市长的秘书都对这徐大师敬厚有加,看来还真是个人物。邵天宇生在军人世家,在接触这些异术信息方面要比普通人家的孩子来的灵通,只是他也只是听说,国家专门有人掌管全国各地异士的资料,有些采用招安,有些踩用监视,反正主要的目的就是防止这些能人异士私下结盟,或者反动啥的。
不过他现在只是学生,接触不了这些层面的东西,加上接受的一直是无神论的科学教育,因此从没真的去想过,是不是真有这样的机构或者真有这样的异术。不过今天他看到这地级市市长对待徐吝德的态度,心里开始有些相信了。
高市长的病房在走廊的中间,石秘书上去敲了几下然后推门进去。
大家一进病房,王晓燕就从里间匆匆的出来:“徐大师,你可算来了,快进来瞧瞧,建国他又疼了,止痛针打了可才半个多小时而已。”
徐吝德淡笑的摆了下手,眼睛看着里间病房:“夫人别心急,市长的情况我已经听石秘书说过了,里面可还有别人。”
徐吝德的声音虽不响,但有安抚人心的作用,只见本还面色惶惶的王晓燕此时已经镇定了许多,白化着精致妆容的脸也慢慢有了原先的优雅:“是,大师莫怪,只是一时心急乱了方寸。我女儿和几位医生在里面,刚才建国忽然又疼了,疼的比之前还厉害。”
徐吝德点点头
:“把人都叫出去吧,我带徒弟进去看看。”
“哎好好,我就去把人都叫出去。”说完,王晓燕便急急的转身往里,石秘书招呼着徐吝德一行人入座。
夏海拿了靠垫给刘怡,凑近她低声道:“你有没有发现这个市长夫人有些眼熟?”
刘怡看向他眼神有些迷茫:“没觉得啊,我一向不认识这些大人物。”
“不是,我是指医院……”夏海正想说她在医院撞到人的那次,只是里间传出来的争吵声,打断了他后面的话。
众人全循声看向那一扇雕花木门,没过多久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人怒气冲冲的站到徐吝德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道:“妖言惑众,你一个江湖骗子竟然敢哄骗市长夫人,你知不知道耽误了市长的病情那是什么样的罪过。”
面对突如其来的指责,刘怡一干人等全都傻了眼,这是什么情况,他们明明是市长这边请来的,怎么就变成哄骗市长夫人了。
石秘书也是吓了一跳,在徐吝德他们还没发火时赶紧跳出来,一边拉着年轻医生一边压低声音呵斥:“王医生,你做什么,徐大师可是市长亲口吩咐请来的。”
“胡说,谁都知道□员是无神论者,我表姨夫更是一个高等知识分子,怎么可能会相信迷信。”那年轻男人用力的挣扎着,嘴巴却大义凛凛的高声喊叫。
一句表姨夫让在场的人都了然的笑了笑,倒是徐吝德从最开始睁眼看了一下,便一直闭目养神,仿佛根本没看到这个闹腾的年轻医生般。
刘怡看着这一副气定神闲的徐吝德,心中暗叹一声果然高人。
“表哥,你别闹了,我爸爸既然把大师叫来,肯定是有他的道理,我们先出去吧。”高恩琳没想到表哥在听到要大师来治病的时候,反应是这么激烈,在屋里不顾还有几个医生的面就呵斥母亲,当时把母亲气的够呛。
年轻医生看到恩琳过来拉他,当下调转矛头冲向她:“恩琳你怎么也跟着胡来,封建迷信害死人这道理你不懂吗?表姨糊涂,你一个大学生难不成也跟着糊涂。难道你真相信那些香灰水能驱除百病吗?”
恩琳俏脸发白,明亮的双眸里隐隐含着怒气,不过到底一贯的涵养让她做不出在人前说恶语的事情,只得垂着眼帘双手攀着表哥的胳膊往外走。
徐吝德背脊微微靠后,双眼微开,仍一副诸事不管的表情。
这个时候王晓燕带着几个医生从里间出来,看到还在拉扯的女儿和侄子,眉头死死的皱了一下,递了一个眼神给石秘书,后者点点头,上前使出全力拉着年轻医生出了病房,其他的一声也都隐晦不明的瞧了瞧徐吝德一干人,面色不满的皆走了出去。也难怪,若要说哪个地方是最不信神灵的应该就是医院了,这里可是每天上演着生死离别,而这一切全都是依靠着科学论据。
“大师,对不起,刚才让你受委屈了,我那个侄子心不坏,就是脑子一根筋,还望你不要怪罪。”王晓燕面色有些涨红,可见在里面肯定气的不轻。
徐吝德这会睁开了眼,点点头,他站起来的时候,刘怡几人也全都跟着起来,这会儿王晓燕才算看清和徐吝德一起来的年轻人。就在眼神略过刘怡的时候,王晓燕忽然面色大变,不自觉的伸手指着刘怡声音有着难掩的抖动:“你……你……你怎么会在这?”
刘怡一脸迷茫,不解的看着脸色古怪的市长夫人:“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你当然不能在这里,这里可是……”紧要关头,王晓燕猛的惊醒过来,她有些狼狈的别过脸,心里惊疑不定,这个刘怡出现在这里是有预谋的还是巧合。
“夫人,认识我的徒儿?”徐吝德眼眯了一下,别人或许没看到,但是作为过来人的他一看就知道,王晓燕看刘怡的眼神很有内容,似乎还有隐晦的憎恨。这发现让他觉得意外,市长夫人会憎恨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孩子,这实在太可疑了。
王晓燕闪躲的眼神,嘴角僵笑道:“没,没,眼花认错了。”就那么一瞬间王晓燕决定,不管刘怡抱着什么目的,她都要当做不知道,不认识。她不能自乱阵脚,不管理还是情上,她都是有理的一方,因为她才是明媒正娶的老婆,而刘怡的母亲只是个见不得人的小三。
“是吗?”徐吝德眼神深意的问了一句。
王晓燕避了下眼神,言不由衷的笑了笑,随即赶紧转移话题:“大师,还请快点去看看去丈夫吧,他现在正受着痛。”
徐吝德闻言,再次看了看她然后轻点了下头:“嗯,你也出去吧,我做法时不希望有外人在。”
“哎,好……”王晓燕走了几步,又转过身,眼神似不经意的瞄了下他身边的刘怡,刚才听着徐大师说她是他徒弟?“大师,这几个孩子要不要跟我一块出去?”经过刚才,王晓燕不敢把目标只盯着刘怡一
个,免得让人生疑。
徐吝德转过头看了眼一直没说话的邵天宇,邵天宇开口:“我是专门跟来开眼界的。”
“既然这样,夫人请。”
王晓燕僵着脸笑了笑,离开时依旧没忍住看向刘怡,不管怎么样,没有一个女人能心平气和的看到丈夫的私生子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这人怎么回事啊,干嘛一副跟我有仇的样子。”在大门关上的一瞬间,刘怡再也忍不住的出声。
“我刚才不是跟你说市长夫人有些眼熟,现在看来还真的是她。”夏海看着门的方向道。
“什么意思?”刘怡反问。
“你上次在医院不是撞到了个妇人,那个人就是今天的市长夫人。”夏海笃定道。
刘怡诧异更是觉得滑稽:“不是吧,若真是因这件事情,这市长夫人的肚量也太小了。”
夏海耸耸肩,对于这点他就不知道了。
和徐吝德一样觉得不可能的还有一边的邵天宇,生在政治家让他熟知,玩政治的人心思的深沉,绝对不可能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和一个小姑娘计较。
不过就算大家都知道不可能,但是谁也没去深究这里面的原因,因为每个人都觉得刘怡和这市长夫人不会有啥太大的纠葛。而也是这一个不深究,才使得刘怡经历了一个大转折。
高建国躺在病上床,才几个小时,整个人就憔悴的几近虚脱。他听的声响,却不能抬起身子,只能拿眼睛看着徐吝德,声音沙哑道:“大师,拜托你了。”
徐吝德没有说话只是拿眼看了一会高建国的四周,然后转身招呼刘怡过来:“你看到了什么?”
刘怡在看到那个石秘书时就知道了,出事的就是那个被黄鼠狼压着的男人。现在被徐吝德一问,也没开天眼回道:“看过了,左肩上压着一直黄鼠狼。”
“原来是黄仙。”黄仙就是黄鼠狼的称呼,五大仙的共同点赌石胸狭小极易生气,而且最不喜欢别人当面叫出它们的本名,最喜欢被人阿谀奉承,因此,徐吝德故意把黄仙两个字喊的大声一点,就是为了让它别对刘怡记上仇。
徐吝德摸了摸下巴,又转身对着高见过道:“看来肯定是你在旱村的时候,不小心惹到了它,这才造成了它对你的报复。你现在把你当时进入旱村到离开旱村的情况详细的跟我说一遍。能让黄鼠狼自
动离开是最好的。”
高建国点点头,忍着痛把自己走过的一些地方全都说了出来,一路上他都是有当地的干部和村民陪同,如果有什么冲撞,那也不可能只是他一个人,所以根据高建国的讲诉,还真没找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徐吝德眯了眯眼,摇摇头:“不对,你肯定还漏了点什么,这其中你有没有独立一个人的时候。”
高建国摇摇头,随即又像是想起什么般点点头:“有,有一次,在田地转的时候,我忽然尿急,那附近也没有厕所之类的,我就根据村民的提示去了一个小树丛那边就地解决。可那个时候除了撒尿我也没做别的啊。”
高建国困惑。
刘怡则在高建国复述的时候,心里产生了一丝怪怪的感觉,有点不喜这个人,按理她和高建国也只是刚认识,平时对于这个市长也没什么负面消息,只是这会儿近距离看着他,总觉得心里一股子的不舒服。
不过床上的高建国却一点也没感觉到这个小姑娘对自己心生不喜,一来他躺着不能动,视线只能看到前方一点点,二来刘怡站的是徐吝德的右边,大半身子都被徐吝德挡着,他就是想看也看不到。加上他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身上的病痛。是个人都害怕自己肩膀上压着一只看不见的东西。
高建国不解,徐吝德确实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伸手拍了拍刘怡道:“你开天眼跟黄仙沟通一下,看它愿不愿意现身,听高市长的忏悔。”
刘怡愣了下本能说道:“我不会和动物沟通。”
刘怡的话刚一落下,就觉得一股灵气扑面而来,紧接着感觉脸颊一疼,白皙的皮肤上出现了一条红红的印子。
“糟了……”徐吝德赶紧把刘怡往后一拉,念咒开了阴阳眼,平常的黄鼠狼也就小狗大小,可这只简直有小猪般大,起码近百斤,这么大一只压在人的肩膀,不疼才怪。只见这只全身棕黄的黄鼠狼正跳回高建国的身上,垂着一条大大的蓬松尾巴,正昂头瞪着手捂着脸的刘怡,眼神分明透着只有人才有的不屑。
徐吝德一脸怒气直视着黄鼠狼;“如此心胸狭隘,又如何能修成正果。”
“放肆,你这弟子竟然敢出言教训我,不要以为会些道法就在本仙胡来,惹怒本仙,本仙定会给你点颜色看看。“说完后还在高建国的肚子上重重的跳了几跳,紧跟着便是高建国捂着肚子痛喊了一声。
这黄仙果然和传说无异,睚眦以报的主,看来讲道理是没有用的,于是他赶紧正色道:“本来咱们是井水不犯河水,你修仙我行道,但是你不该祸害人,遇到这事我也只得管上一管。”
黄仙一脸轻蔑,然后纵深一跳,落地时已成了一个个矮小却胖胖的老头:“哼,口气倒不小,这凡人对着我的洞穴撒尿,我出手教训教训,与你何干,若再不识好歹,休怪我让你好看。”
徐吝德闻言,倒不好再对黄仙硬碰硬,毕竟这事还是高建国自己造的孽,那么多地不去撒尿,非得冲着人家的屋子去撒,任谁都不舒服。可是高建国当时哪知道这些啊,当时他就觉得对着平地撒肯定会有尿溅到鞋裤上,这不刚好看到一个洞就往里撒了,要是知道会有后面这么一回事,想必就算当时憋出膀胱炎他也不会再去就地解决了。
这屋里除了刘怡和徐吝德,其他人是看不到也听不到这位黄仙的话的,而大家所知道也都是徐吝德转述过来的。
因此当高建国知道自己所犯的错时,赶紧起来按着徐吝德的指示跪在黄仙面前,虔诚的忏悔和道歉。说也奇怪本来还痛的要死要活的高建国此时是一点伤痛都感觉不到,除了内心的惶惶不安。
……
☆、白雾阵
“哼,漫了我的洞府,就想这样过关,本大仙可没这么好忽悠。”黄仙对着高建国冷冷一笑,衣袖一佛,高建国就整个人骨碌碌的往后滚去。
夏海和邵天宇都看的目瞪口呆,而刘怡则因之前莫名其妙挨了一下,对这个尖嘴猴腮的黄仙老头也有了点惧意,离得远远的。
徐吝德本还想好好替高建国求个情,请黄仙饶了他,没想到这黄仙怨恨很深,根本没有余地,因此也冷下了脸道:”大仙若坚持己见要报复高市长,那么这事我是管定了,只好冒犯大仙出手相阻了。”
黄仙冷笑一声,也不说话,双袖一挥,就看到几块大小不同的石头同时向徐吝德砸来。徐吝德心里一惊,赶紧闪身躲开,同时大喊让几个孩子火速离开。
邵天宇几个人虽看不到那所谓的黄仙,但是这突如其来飞出的石头确实看的一等一的清,顿时个个脸色发白,现又听着大师的话,邵天宇赶紧跑到刘怡身边拉着她就往门口冲。
而夏海则扶起早已吓呆的高建国,半拖半拉的窜到了门口。只是或许那黄仙不乐意罪魁祸首离开,那落在地上的石头又猛的飞了起来,齐齐的砸向正要跨出门的夏海和高建国的背。
若此中招两人必心肺碎裂吐血而亡,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候,徐吝德赶紧摸出身上带的“捉妖镇精符”,身子往前一扑,手掌中的“捉妖镇精符”一把拍在了黄仙的胸口上。
黄仙顿时闷哼一声,倒飞了出去,而飞在空中的石块也在离夏海后背几厘米的地方,噗通一声的落了下来,红漆实木的地面深深的被砸出几个大坑。
高建国被吓坏了,等不及夏海的搀扶就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而此时刘怡和邵天宇心有余悸的赶到门口。
“夏海,你怎么样,有没有事情?”在刚才刘怡差点吓的魂都没了,从来没经历过如此险要情况。
“我没事,我没事。你先和他一起出去,我回去看看师傅。”夏海好歹跟过徐吝德几年,虽不学山字脉,但也有所耳闻,总能帮上一点。
刘怡不放心的伸手拉住:“不要去了吧,我看着徐大师很厉害,一个人能行的。”
夏海当然开心刘怡担心他的安危,不过就算师傅再厉害,这样一个人把他丢下,夏海怎么也都过意不去,因此朝刘怡笑了笑挣开她的手,又跑进屋里。
刘怡又是气闷又是担心,邵天宇拉着忐忑不安的刘怡
来到客厅,虽然他知道这会不是吃醋的时候,但是看着刘怡这么挂心里面的夏海,心里止不住的不是滋味。
“你不是说了那徐大师很厉害,想必那夏海也不会有什么事情。”
刘怡胡乱的点点头,眼睛一直瞧着那间病房,他知道邵天宇说的话有道理,但是人总有疏漏吧,像刚才夏海不就差点被石头给砸到。
只是过了没多久,病房里好似没了动静般,没有打斗声,也没有喊叫声,仿佛一下子没了人般。刘怡越想越不对,急的一把站了起来。
“你要干嘛。”邵天宇一把拉住她的手,脸上弥漫着一股阴冷。
“我要去看看。”刘怡面色担忧,甩了甩手,只是越甩对方握的越紧。
邵天宇单手握着刘怡的手腕,眼皮微敛,细致雕琢的脸隐隐有抹肃杀:“你就这么担心他,自己的安危都不考虑了?”
刘怡听着邵天宇不阴不阳的话,心生温怒道:“什么叫我的安危都不考虑,总得有个人进去看看,刚才打的这么厉害,现在都没声音,难道不应该担心吗?”
邵天宇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盯着刘怡,脸色微微沉了一下,转而恢复正常,道:“我进去,你坐着。”
刘怡抿了下唇,点点头,在邵天宇起身的时候轻声嘱咐道:“你自己要小心。”
邵天宇面色如水的脸在这句话后忽然有了放晴的趋势,他轻推开那扇木门,立马觉得一阵清冷气息扑面而来
紧接着在他双脚都踏进屋子的时候,门立马自己关上,眼前所看的景物立刻变的模糊,灰蒙蒙的让人仿佛置身在大雾之中,能见度连自己的脚都没法看见。
“这是怎么回事?”邵天宇心中一惊,赶紧转过身去拉门,只是刚才还在背后的门,此时不论他怎么摸索都触碰不到,就连他往前走了几步,依旧是白雾茫茫的一片。
邵天宇虽然平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但是军人的训练却造就了处事不乱的性情。只见他收拾好一开始的慌乱,面色沉冷,眼睛如鹰般盯着周围白茫茫的雾气,脚步小心翼翼的摸索的前进。
“徐大师?徐大师?……”
邵天宇叫唤了十几声,这二十平方米的空间里任是没有一点的回应。这个三十平方米的病房也不知道被施了什么法术,竟然如另一个空间般,除了自己看不到别人也听不到别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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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天宇按着同一个方向不断的前进,希望能碰到一个墙壁或者房间里任何一个摆设,然后按照之前的记忆,找回出口的门。只是他的想法是美好,现实是残酷的,在他感觉走了许多许多路的时候,不要说墙壁,就是房内任何的一个摆设都没碰到,这实在太不合常理了,只是这房间里现在哪还有常理可说。
当一个人面对无知的境界,又是这样封闭似的环境,就算定性再好也会开始浮躁。而此时邵天宇便是如此,他死死的皱着眉头,恨恨的对着白雾挥出去几拳。但如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让他很挫败,
而这个时候,客厅里的刘怡不安的来回徘徊,病房走廊上的高建国和王晓燕他们也是焦急万分,只是谁也没敢私自开门,高建国冲出来时那吓的面无人色的景象,还深深的印在每个人的脑子里。
刘怡双手紧紧的握了握拳头,用力的大呼了几口气,接着一副视死如归般的朝那扇木门走去。
刘怡一打开门就看到邵天宇不停的在原地踏步,她正奇怪想要开口喊的时候,门砰的一下自动关了起来,眼前也立马开始变的模糊,不一会四周就变成了厚厚的白雾,不要说邵天宇的影子,就是她自己的下半身都隐在了浓雾中。
刘怡一下子傻了,按着之前看见邵天宇的位置往前迈了几脚,只是结果枉然,然后她又不甘心的四处走了走,只是全都无一所获。就在她想大声喊叫的时候,忽然想起之前打开门时看到原地踏步的邵天宇,难道自己现在认为在四处走动,其实只是在原地踏步?
这个意识让刘怡愣了愣,‘鬼打墙’这个词立马进入了脑中。
“该死的,肯定是那只黄鼠狼弄的,没见过这么小心眼的。”刘怡狠狠的骂了几句,只是怒归怒,还得想办法走出来,也不知道徐大师在干嘛,难不成道行比不过这黄鼠狼。
胡思乱想了一通后,刘怡也没啥好办法,,她什么法术也不会,凭仗就是那意外得来的天眼。不过这个时候除了利用这天眼,她也不知道还能做啥。
刘怡收拾好惶恐的心,闭上眼睛心里念动,然后小心翼翼的睁开,本以为还会看到那浓浓的白雾,可不想一睁开看到的一幕差点让她气的骂娘。
一只小猪般大的黄鼠狼正撅着屁股,根据黄鼠狼的脾性,那十足十时的就是在放屁。
刘怡回想起刚才那厚厚的白雾,心里一阵干呕,也顾不上还在原地踏
步的吴天宇,也顾不上焦急转圈的夏海,更不顾上坐在地上闭眼打坐的徐吝德,拿起病房内的遥控板,三步并做两步走到黄鼠狼的后面,二话不说抡起那遥控器就对着那菊花狠狠的一捅……
“噢……唔——”一阵凄厉的野兽叫声响起,同时邵天宇他们立刻发现围困自己的白雾快速的散去,直到清晰的看到房内的情景,再一次为眼前的场景而目瞪口呆。
一只体型巨大的黄鼠狼,菊花里插着一根遥控器嗷叫着四处乱串。
“刘怡这是怎么回事?”邵天宇毫不掩饰自己的诧异,这时候夏海也搀扶着徐吝德走了过来,一向面色红润的徐吝德此时面色微微发白。
“是我捅的,刚才的白雾就是这家伙放出的屁,恶心死我了。”刘怡说道这个,心里上还是有些受不了。
此时黄鼠狼已经不再乱窜,而是抬着头又怒又俱的瞪着刘怡:“你怎么会破了我的白雾阵?”
黄鼠狼的体型已经让邵天宇诧异不已,现在黄鼠狼的开口说人话,邵天宇真不知道自己该拿什么表情去面对了,这一次离京,彻底让他颠覆了原有的世界观。
此时的刘怡可不怕这黄鼠狼了,或许是那一捅让她有些忘乎所以,她有些得瑟道:“什么白雾阵不白雾阵,不就是你那些臭屁,有啥稀罕的,我用天眼一看就戳穿你这把戏了。”
黄仙大为震惊:“天眼?不可能,你年纪这么小全身没有修行的灵气,怎么可能会有天眼。”
刘怡郁闷了一下道:“我这又不是修行得来的,它自己就来了。”
“历来凡人苦修终不得这天眼,你这小小娃子何来如此大的福报能天生天眼?”此时的黄鼠狼好似忘记了屁股后面的疼痛,畜生的脸人的表情,围着刘怡不停的转着。
这话让刘怡回答不出,为什么来她也不知道,什么福报不福报的她也不懂,前世她虽不恶但也算不上大善,所以对于黄鼠狼那忿恨嫉妒的眼神,她只能耸肩表示。
这个时候徐吝德也来到了跟前,他看了眼黄鼠狼的屁股,眼神闪过一丝同情,但这不影响他接下来的谈判:“大仙,我只为救人,虽然高建国淹了你的洞府,这几日他也受到了教训,还望大仙能退一步,否则就算我拼了这性命也要和你没完没了。”
“哼……”黄鼠狼虽面露不满,但也没了之前的狠戾之色。
徐吝德一看
这态度知道有戏,拍了下夏海的手道:“去给大仙把那东西给□。”
夏海轻嗯了下,耳朵有点点的发红。
在夏海给黄仙拔的时候,刘怡听着黄仙的嗷嗷声,脸色微微尴尬的别过去,好在也没持续多长时间,那前头半弧形的遥控板被了出来,上面似乎可见一些血迹。
遥控板一弄出来,黄鼠狼就化为了之前了胖老头,他口中念念有词了一会,脸上痛苦的表情就随之消失了。
“既然有人为那小子求情,本大仙就大人大量饶他一次,不过我有个条件。”
徐吝德顺势谢道:“大仙请说。”
黄仙笑了笑,略略得意道:“他毁了我洞府,就得赔我一个住处,让这姓高的给我盖‘仙家楼’早晚供奉。”
“行,这事我替你应下,等会我就出去给他说。”徐吝德没有犹豫的应下,对于供奉大仙这种事情,现在民间还有很多,不过盖‘仙家楼’这在民国后就很少有了,只是现在大仙提出来,那理当要满足。
“行,既然你应了,那我就等于他同意了,若最后发现没有,别怪我的气撒你头上。”说完后黄仙就化作一阵青烟离开了。
青烟散去没多久,徐吝德就脱力的往下坠,一边的刘怡赶紧的搀扶,只是身板弱,眼看就要被徐吝德给压倒。
“我来。”邵天宇一把接过,扶着徐吝德来到了病床前,让他靠着床头休息一会。
“你师傅怎么了?”刘怡问着迟了一步的夏海。
“师傅在和黄仙斗法中,为了救我中了那黄仙一掌,当场就吐了一口血。”夏海面色愧疚,心中甚是不安“都怪我,当时就该听你的一起出去,不然师傅也不用受伤,也不会被困在那白雾阵里。”
刘怡没想到那短短几分钟内就发生了这么些事情,现在看着徐吝德面色微微苍白的脸担心道:“既然受伤了,把医生喊来看一下吧。”
“我道家自有调理的法子,你们都出去吧,容我调息一会,再回去配几帖要吃就没事了,无大碍。”说完徐吝德就盘起双腿坐在床位中闭目运功调息。
刘怡等人轻手轻脚的来到客厅,夏海去开门把走廊上的高家人喊了进来。
“小师傅,那妖怪解决了吗?”高建国进了客厅,面色胆怯的东瞅西瞅。
“高市长,那不是妖怪而是位
地仙中的一位叫做黄仙。黄仙已经说不会在报复你,但是你毁了他的洞府就得赔他一个家,回去后你请人给黄仙盖个‘仙家楼’ 。初一、十五要上香,正月初一、正月十五、三月三、六月六、九月九要摆供,摆供最好要杀一只大公鸡。以上所讲,你们切记不可忘了,因为以上这些日子大仙一定会回来享供的,如果没有见到你们的供奉,那么他一准生气,到时再出什么幺蛾子就没人知道了。”
“是是是,我记下了,我一定不会忘记,不会忘记。”高建国点头如捣碎,重重的应了后发现没有看到徐大师,不由的问道:“小师傅,徐大师呢?”
“我师傅在斗法中受了点伤,正在调理,你们不要去打扰。”
高建国闻言满脸愧疚:“是是,让大师为我的事情而受伤真是罪过罪过。”
刘怡和邵天宇从高家人一进来就坐到了角落,因此求问心切的高建国和高恩琳都没有注意到她,除了王晓燕。她一进来不是着急事情怎么样了,而是先在人群中寻找刘怡的身影,在看到刘怡完好如初的样子时,心中恼怒为什么她不被那妖怪给弄走。
只是刘怡经过刚才那么一闹,早已把这古怪的市长夫人给抛到了脑后。也因王晓燕的刻意遮挡和阻拦,高建国也没想起来房间里还有别的人。
“建国,既然大师现在不能见人,你看我们是不是先回去,今天出了这么一出事,你单位那边的事情都没交待好。”王晓燕此刻最担心的就是怕身边的丈夫看到刘怡的脸,她知道丈夫不会不经过她的同意把孩子认回来,但是一想到丈夫往后心里有了这个贱人孩子的地位,她就万分的煎熬。
高建国不认同道:“这……大师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总得亲自跟大师说声谢谢才行.”
王晓燕心里急,面上却显得很是温婉:“这不是大师现在有事,我们不好打扰,再说大师现在就住我们市里,等下午你单位的事情安排一下,明天我和你一起登门正式感谢也是一样的。’
“这……”高建国迟疑。
王晓燕微微的笑着,仿佛刚才说的只是建议,不是决策,可是暗里的手却去扯女儿的衣服。
高恩琳一向和母亲一起,母女之间早有了很合拍的默契,因此当她的衣服被母亲那么一拉的时候,虽然不知道其中缘由,但是还是很配合的开口:“爸爸,你看你经过刚才那么一折腾,全身上下全是汗水,衣服也皱的不成样
子。我看还是听妈妈的先回去,明天正式去徐大师家里感谢。我想徐大师这么仙风道骨的人,肯定不会在意你现在是不是当面感谢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夏海也不能一直沉默,淡点了下头给了高建国一个台阶。
终于高建国松口说先回去,在王晓燕要松口的时候,刘怡开口喊了一声:“夏海,帮我倒杯水,谢谢。”
高建国闻声看过去,只是刘怡今天长发披肩,大半脸被头发遮挡住,加上坐的远,面容看的并不真切。不过就算不真切,那隐隐的熟悉轮廓却让高建国失神了一会。
王晓燕心中疙瘩一下,利用身子遮挡住他的视线,双手搀扶住高建国温柔道:“我扶着你走吧,看你的脸色好似还没缓过劲。”
而此时夏海倒好水,拿着纸杯递给刘怡,身子正好挡住了刘怡的整个身子。
高建国似有些遗憾也似自嘲的笑了笑,抬起头感激的拍了拍妻子的手,两人相伴的离开了病房。而此时谁也没有注意到,走在最后的高恩琳眼里闪过一丝凶狠。就在刘怡出声的时候,那张和照片上近九十相似度的脸,深深的闯入了她的眼帘。
刘平芬的女儿——刘怡,她的同父异母的妹妹。
☆、27防盗章节</FO
回程的车上,后座的高建国似无意般问起:“我看今天屋里除了徐大师原来的徒弟,还有两个孩子,是徐大师新收的弟子吗?”
王晓燕正给高建国擦汗的手猛的停了停,心里更是咯噔了一下,但表情却依旧看不出任何的不妥,她折叠好纸巾,扔进了车内的小垃圾桶,轻声道:“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既然是徐大师带来的,想必不是门中弟子也是有特殊关系的吧。”
高建国点了点头,脑子里一直回想刚才看到的长发遮住的脸,那种熟悉感盘在心头怎么也驱散不了。
王晓燕眼轻轻的瞄了下高建国,试探道:“怎么了,难道那两个孩子里有什么不妥?”
“哦……没……没有,只是其中一个孩子我看着好像认识……”高建国自以为回答的很随意,可不知,这样的回答正切中了自己妻子的痛。
认识?可不认识。王晓燕轻抿了下嘴,看着前方的眼神,平静中带着难掩的狠戾。
而刘怡这边离开医院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了,不过好在等徐吝德调息出来后,神情好了许多,至少没刚才那么苍白。
“刘怡.”到了家,徐吝德叫住转身要离开的刘怡。
“什么事,大师。”经过几次的相处,刘怡对徐吝德是从心里佩服起来,因此态度上比以前可算恭敬了许多。
“你今天也听到了那黄仙的话,多少凡人苦修得不来天眼,而你自来天眼那是芸芸众生难得的机遇。你这样的福报不修道,确实可惜。”
刘怡面色微微滞了一下,眼里有些迷茫道:“徐大师,你们都说天眼难得,可是我觉得我这天眼和你修炼的阴阳眼也没啥大区别,我能看见的你不也一样能看见?”
徐吝德摇摇头:“‘天眼’在佛经上又称‘天眼智施通’,意思是说‘天眼’的能力,可表现出大智慧,及无所不能的神通能力。天眼一向存在神话里,至今传说里也只有几位菩萨才有的,天眼到底是什么样子其实没有人知道,但是天眼能照见十方众生的前生后世、投生何处。六道中众生诸物,不管远近粗细,均可在一念之间所见。可随心而动随意而生。”
“那阴阳眼呢?”
“「阴阳眼」的生成,有修持也有胡里胡涂就变成了「阴阳眼」。只要不是修持所得的阴阳眼,是不能随心控制的,不是你想看就能看,你想不看就能不看,对大多数人来说,这反
而是一种累赘,而且就算修持所得,也不能次次准确的分辨所看见的景物或鬼神的真伪,很多看到的事物常会有不准确的情形发生。更不用说能看到六道众生的前生后世。”徐吝德最后一句似有无限的遗憾和感慨。
刘怡被徐吝德所形容的能力而震慑道,同时她也疑惑:“你说的前生后世我也看不到啊。”
徐吝德看向刘怡,神情一派慈祥:“那是因为你没有修行,修为不够。不过因你具备天眼,你的修行之路会比常人轻松几百倍。像今天的事情,你只是心随意念就轻松的破了黄仙的白雾阵,看到了事物的本质,而我修行近四五十年,却依旧被困在那片假象里。刘怡,你这样的资质不修行,实在是修行中的一大憾事。”
刘怡闻言头微微的垂了下来,脸上迟疑的神情没有之前那般的果断。这几天的境遇已经让她对徐吝德所处的世界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只是……
徐吝德见刘怡迟疑的样子,悠悠的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担心你的离开会让你姨妈伤心,毕竟她寡妇多年,好不容易有你这么个孩子陪着她,不过……孩子大了总要离家,而你只是提早离开而已。”
刘怡知道徐吝德说的是实话,前世如果不是姨妈生病,大学四年想必也是聚少离多的日子。此时刘怡心里五味杂成,一方面她想在姨妈有生之年多陪陪她尽孝道,一方面她也想开拓一片不一样的世界。
刘怡看着徐吝德考虑了良久道:“容我再想想。”
徐吝德点头也不说话,道家讲究自然,自然讲究顺应而为,缘份二字也是道家所看重的。他能从陈家得知刘怡,这便是缘,若等到刘怡归入门下,这便是份,否则便是有缘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