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女神棍的后宫》作者:空白A123【完结 番外】(2013.08.21更新番外至完结) > 女神棍的后宫.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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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空白A123 当前章节:15038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0:16

孤苦生活是改不了的事实,高建国心里怎么都会有一丝内疚。而恩琳如果一直打压刘怡,这会让高建国的这点内疚变成怜惜,到时自己反动起来就会阻力大许多。

恩琳看着母亲严厉的面庞,一时间有些懵了,她不觉得自己有错,可是母亲一向的严厉她不敢去挑衅,只能死死的咬着唇,一脸忿恨不甘。

高建国看着女儿和妻子的态度,心里狠狠的咯噔了一下,难不成自己的老婆孩子早就知道了。随即他又快速的看向对面的刘怡,清亮的眼眸里有一股不符年龄的肃杀,双拳垂在身边,从那绷紧的线条可以看的出,她正处在狂怒之中。

夏海在恩琳骂刘怡的时候,脸色就沉下来,一把越过高建国走到刘怡身边,挺着胸膛瞪着高家三人:“高叔叔,刘怡是我师傅的徒弟,今天来你家做客,没受到招待却落得一顿奚落,这什么意思。你要是不欢迎我们,直说就可以,何必让人这么难堪又跌了自己的身份。”

“没有,没有,这是误会这是误会。”高建国一听夏海搬出他师傅,赶紧打着圆场,顺便又拿眼神示意妻子把女儿带走。可不知道怎么的,平时伶俐的妻子,这会像没看到般一动不动。

而自己的女儿也一点妥协的表现也没有,眼神直直的满是愤恨的看着刘怡。

刘怡把夏海往旁边推了推,上前迈了一步,直直的盯着恩琳:“把你骂我的话给收回去。”

高恩琳比刘怡大了三岁,身高也比刘怡高了近五六公分。可就算这样,高恩琳在对上刘怡的视线时,不由的往后退了退,因为刘怡身上的冷冽让人有一股胆颤的感觉。

“你……你想干什么,这是我家,难不成你还要打我。”高恩琳对自己这样的退宿很不满意,憋了一口气挺着胸膛硬是走了几步过去,冲到刘怡的面前恶狠狠的盯着她:“你只要敢打我,我就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痛。”

“是吗,那我还真要试试看。”刘怡冷哼一声,一点犹豫都没有的就抬起手。可是当大家都以为要来不及阻止这一巴掌的时候,之前还硬气的恩琳,千钧一发的时候拔腿跑向呆愣的高建国这边,揪着他的衣服哭得稀里哗啦。

“爸爸,爸爸,你不爱我,你不爱我了。你竟然看着她打我,你都不阻止,爸爸,爸爸,我恨你,我恨你。”高恩琳不是假哭,而是真刀真枪的泪流满面,她是真的难过,真的伤心,她把从知道爸爸有私生女开始的压抑全都发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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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声声的哭泣声,却让刘怡觉得像个笑话,被骂的是自己,被陷害的是自己,该哭的不该是自己吗?还是说这一家子都是有病的。

夏海用手握住烦躁不安的刘怡,示意他来处理。

别看夏海平时像个老好人般,对谁都一脸笑意,可是他秉承了徐吝德护短的毛病,因此在踏进屋里后除了对刘怡有过笑后,对谁都是一副冷脸,此时也是毫不客气的打断高恩琳的呜咽声:“高小姐这么大的一个人,当着我们的面,又是骂又是哭又是闹的,你不觉的羞,我们都觉得臊。要是你还有点羞耻别杵在这惹人笑话。”

这一番话不仅高恩琳没好脸色,就连高建国和王晓燕的脸都沉了下来:“夏海,你不要仗着你师傅……”

“高阿姨,我没仗着我师傅什么,今天我和刘怡来这里,其实就是有一件事情想求证一下。你们为什么要暗中做手脚毁掉刘怡的重点高中的就读资格。”

这会夏海也不说是来求证是不是你们做的手脚,而是直接就定了是他们做的手脚。虽然之前刘怡的推论让他觉得荒诞,但是现在看到高家人的态度,他很有理由相信就是他们做的,因为高恩琳那恨不得吃了刘怡的眼神,没有人会认为她们之间没有恩怨。

刘怡在夏海出声后,就细细的观察面前三人的表情。高建国是迷茫的,高恩琳是幸灾乐祸的,只有王晓燕的脸上极快的闪过一丝得意。

刘怡眼瞬间的冷了冷,她盯着王晓燕在心里念动,而后脑海里就出现了王晓燕打电话给校长的场景,画面很短,两分钟都不到,可就这两分钟却能毁掉她的一辈子。不管对方出于什么原因,高家和她的梁子是结下了。

高建国虽然对夏海的态度很不喜欢,但是看在他师傅的面子上忍了忍道:“夏海,我一直敬重你师傅,同时也看重你的为人,可是你这质问实在没有道理。就连刘怡也是今天才正式认识,何来我们去暗中做手脚,再说我们为什么要做手脚。”

刘怡哼了一声,眼直直的瞪着一边面无表情的王晓燕:“我们到底有多大的深仇大恨,使得你如此大费周章的打电话给高中校长让他抹掉我的入学资格。”

王晓燕猛的抬头,在看到刘怡一脸笃定的神情时,心本能的慌了一下,但也是一会的功夫,她就掩饰好自己的所有情绪,一副你取闹的看着刘怡,冷淡道:“不要以为你年纪小,就可以随意的诽谤别人。若我真计较起来,

你也是得赔上一大笔名誉损失费。你一个寄人篱下的孤女,我想你是不会希望背上这么一笔债的。”

刘怡在听完王晓燕的话后就轻快的笑了起来,她的笑,让一直观察她的几人忽然心生一种寒意。

“市长夫人你对我还真是上心,连我孤苦无依寄人篱下你都查的一清二楚。我倒想问问你,你我素未平生,你这般查我做什么?”

刘怡就那样站着,不动也不说话但是身上的怒气却让人一看就知道。

而此时的王晓燕脸上闪过难堪的狼狈,如果今天夏海不在,她可以说是从徐吝德这边听来的,还可以把这一时失察的话给圆过来,可是现在夏海明晃晃的站在那,他师傅有没有说过一清二楚。

夏海也是一步步逼迫她:“是啊,高阿姨你和刘怡统共没见过几次,你怎么知道刘怡寄人篱下。”

高建国看着妻子的反应,眼里闪过一抹深思,在再看向刘怡的时候,眼里带上一抹笃定同时又隐含了一些担忧。这个担忧绝对不是为着刘怡的处境,更多的是他自己的处境。

如果妻子不知道,这个女儿他是想认的,这个认并不是说认回家里,而是私下相认,在银钱上或者别的地方上,给予她一些补偿,毕竟是自己的女儿,毕竟是自己欠了她们母女。

可是看现在的情况,妻子明显比自己更早一步知道刘怡的身世,并且已经在动手铲除。那自己是绝对不能相认,就是私下里也不能。外人都以为他位高权重,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些年的什迁除了自己努力外,更多的是妻子娘家那边的人脉。

岳父虽然退居了,但是当年培养的关系网还在,加上自己的大舅子和小舅子都活跃在政坛,岳父家的政治影响绝对比自己来的深和大。还有一点,也是最重要的,当官绝对不能出现任何私生活上的污点。

你可以养小三,你可以去夜总会,你也可以私生子私生女一个接一个的生,但是这些都是明面下的,暗里的,不揭发咋样都行。而自己的妻子绝对不是这种息事宁人的性格,当年那一次她忍了,那是因为孩子还小,过了那么几年的苦日子好不容易盼头来了,她不甘心就此放弃。可现在不一样了,儿子大了,就算没他这个父亲,单靠岳父那边的关系也能给他谋一个好职位,妻子一样也能享福。可自己不同,要是真闹了,官声没了,虽然不至于丢官开出党籍,但是降级不会再重用那是肯定的。

己苦心经营这么多年,为的不就是站在高点,为着这么一个十几年不见的女儿失去这些,他愿意吗?答案当然是不愿意的。

王晓燕在脑里用力的思索,忽然想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我想起来,是她自己说的,在医院撞的那次,她自己说无父无母。”

“我是说过这话,但是我没说过我寄人篱下。”刘怡接过话,对于王晓燕她们一次一次的闪躲,真的怒了,她指着王晓燕:“别以为你左顾右盼的说话,我就不知道真实的原因。想必你查了我许多,没查出我能算过去未来吧。”

刘怡的话让高家的人都讶异了一下,虽然一直听着夏海说刘怡是徐吝德的徒弟。可是大家都以为是刚入门,还没学道什么本事,现在猛一听刘怡的话,大家的诧异可想而知。

尤其王晓燕,更是里外的怒火攻心,果然是有预谋的,果然是知道她自己的身世,才会故意在医院撞了自己,明知道自己厌恶她们母女,必然会想办法去除。这样子比起她自己上门来认亲,确实高明了许多。一来把自己的定在了恶毒继母的位置上,以后只要她有一点不好就是自己的错。二来可以采用受害者的姿态来博得丈夫的怜爱,从而再一步步来分食丈夫对自己两个儿女的亲情。

认定刘怡的心机后,王晓燕再也压不住怒火,她回视着刘怡一脸狠戾:“没想到你年纪小小,心机如此之深,真是什么样的母亲生什么样的女儿。当年你的母亲想必也是用这样的心机爬上我丈夫的床吧。”

一开始刘怡还没反应过来,脑子里全是因王晓燕侮辱她母亲的熊熊怒火,那句草泥妈到了嘴边才猛的回醒过来,眼死死的盯着一边的高建国。一张脸满是震惊和不敢相信。

☆、30防盗章节</FO

这是自己的父亲?父亲?自己的父亲是个当官的,还是个市长?

刘怡因太过震惊而显得呆滞,就那么直愣愣的看着,看着,直到高建国有些无地自容的清咳了一声。

“你装什么,我看你早就知道了所以才会一步步来接近我们。怕你身份轻微到不了我们面前,因此故意搭上徐大师的线,现在你成功了,你满意了。”高恩琳见事情被揭开,不管自己愿不愿意,都注定了有这么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她恨她气,可惜一点法子都没有。

也是因为她气她恨,所以口不择言的乱说一通。要说接近市长难,难道接近神龙不见首尾徐吝德就容易了。

而就在场面一时凝滞的时候,一道清爽的男声响了起来:“爸妈,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高恩琳看到自己的哥哥下了楼,哽咽了几声跑了过去,伸手拉住高建伟的手臂哭诉道:“哥,爸爸在外面有私生女,人都来我们家了。”

高建伟按下妹妹伸直的手,挺直着背走到父亲面前:“验过DNA了吗?爸爸的私生女验过DNA了吗?”直视的眼神里有淡淡的讽刺。

高建国面对儿的眼神闪了闪,同时脸上也带出了一点薄怒。这么多年他不管是在外面还是家里都是说一不二的主,子女对他也是尊敬有加,从来没有这样被儿子质问过。只是他也知道这件事情上,理亏的是他,因此就算他现在不满儿子当着别人的面质问,但也没办法去呵斥。

而同时,震惊过后的刘怡也回过了神,说不清什么滋味,但是刘怡知道自己觉得没有一点欣喜,反而是浓浓的愤怒。

一直以为自己的父亲是一个普通人,因为普通所以不敢承担责任,因为普通所以没有能力来找寻自己娘俩。可是现在发现事实完全不是这样,这个男人完全有能力来找寻她们,完全可以在经济上支持她们一些。如果不是那么穷困,自己母亲也不会那么早就死了。这个男人不仅是骗了母亲,更是害死母亲的罪魁凶手。

刘怡的眼神变了,她恶狠狠的瞪着道貌岸然的高建国:“你真的是那个骗我妈妈,害了她一辈子的男人?”

“刘怡——”高建国没想到眼前的孩子在知道事情真像后,不是欣喜而是这般凶狠,不由的眉头皱了一下,眼神里带出了一点不喜“你不该这么跟我说话,我毕竟是……。”

“爸,什么都没验过,话还是先别说满。”高建伟突然插

话打断了父亲未说完的那句话,二十二岁的他虽然看起来还显稚嫩,但是深不见底的眸子却让人不会小瞧他。

“对对对,没有验过DNA,什么都不算,她那个娘这么下贱,谁知道跟爸爸的时候还有没有上别人的床。”高恩琳本来想说自己和母亲已经查清楚了,可是听到哥哥的话,她又忽然改口了,只要刘怡答应验DNA,她一定要想办法把真的弄成假的。

“恩琳,你给我闭嘴。”一声怒吼从高建国喉咙里迸出,当年的事情是什么样子,他是最有发表权,刘平芬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他最清楚,现在听着女儿这般诋毁,心里很是不好受。

短短几分钟内,这是高建国第二次呵斥女儿,高恩琳的委屈一下子就爆发了,她不敢冲父亲顶嘴,因此所有的怒气都发向刘怡。

只是这十几年来高恩琳哪和别人动过手,就是高声喊叫的日子也不超过十个手指头,因此在她冲向刘怡的时候,早已怒的浑身打颤的刘怡,不退也不让,在高恩琳伸手过来的时候,顺势扯过她的手臂,然后左手立马揪住高恩琳一头乌黑的长发,死死的用力的,毫不留情的往下扯。

“啊——痛——痛”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对于一向注重体面的高家来说,谁都没有想到会厮打起来。

王晓燕连喘了好几口气才急急上前拉扯:“刘怡,你干什么,你放开我的女儿,你小小年纪怎么可以如此恶毒。”

刘怡在王晓燕过来的时候就松开了手,只是那阴沉的表情充分的表明了,若高恩琳再有什么举动,她不介意再来一次狠的。竟然侮辱她的母亲,纯粹是找抽。

高恩琳一得回自由,就匆匆往后退去,面上虽藏着浓浓的不满,但是却不敢再出言污蔑什么,只得匍匐在母亲的怀里,狠狠哭泣。

王晓燕此时恨不得打杀了刘怡,从小到大自己的女儿就没受过一点的伤,现在竟然被这贱种当着面的打。

夏海很生气高家的人一再的污蔑刘怡,尤其现在还动上手,若不是刘怡反应快,此时的刘怡早挨了高恩琳那巴掌了:“夫人,刘怡这正当自卫都叫恶毒,那你这扑过来打的女儿是什么,蛇蝎吗?”

王晓燕气的嘴唇抖不不停,对于夏海一而再再而三的冒犯她们家非常的气愤。只是夏海说的话也没有不对的地方,是自己女儿先扑过去的,因此这口气她只能忍了下来。

建国看了看还在场的几个人,终于沉下脸:“还哭什么,一言不合就动手,你当自己是街边泼妇吗,还不给我上楼呆着去。”

王晓燕本来她就压着火,现在看着丈夫几次三番为了刘怡骂自己的女儿,当下火了:“你吼恩琳做什么,没看到现在被打的是恩琳吗?”

“她挨打是她自找的。”

王晓燕听着丈夫的话怒气攻心指责:“要是没你以前的下作事情,恩琳又怎么会如此。”

“你……”

高建伟看着就要超起来的父母,立马沉声道:“爸妈,还有外人在呢。”

这话让爱面子的两人立马冷了下来,王晓燕忿忿的转过头,看到还在抽噎的女儿,即心疼又恼怒,然后一把扯过她的臂弯:“还哭什么,这么大的人了,连个孩子都打不过,跟我上楼去。”

“妈……妈……”高恩琳不满的喊了几声,却还是被自己的母亲一步步的给推上了楼。

高建伟看向刘怡:“你叫刘怡是吧。”

刘怡没有作声,只是拿眼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冰冷和厌恶。

“我知道你这么多年没有父亲的日子不好过,可是你也看到我高家的门庭,认亲这事情必须慎重……”

刘怡环顾了下高建国和高建伟,重重的冷哼一声,脸上是对他们满满的不屑:“你们不觉的太自满了,我有说过要认亲吗?”

刘怡这话让高建国和高建伟同时不解,高建国皱了下眉头刚想问的时候,王晓燕回到了客厅,此时的她已经没了之前伪装,看着刘怡的眼神是赤。。。裸裸的恨意:“你不认亲来我高家做什么,你不认亲出现在我们面前做什么。”

刘怡心中冷笑,上辈子这么苦她都没想过寻找父亲的念头,这辈子有了这样的际遇更加不会有这念头。不过对于这样的高家,就算她有寻亲的念头也会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是她这个人小心眼也记仇,对于父母那一辈子的事情,虽然是眼前这个男人骗了自己的母亲,但毕竟是自己母亲选择的路,她就算再恨也不会去报复什么的。

但是现在算计陷害却落到了她的头上,若不是她有着两世为人的记忆,若不是她凭着天眼找寻的蛛丝马迹,恐怕她这么一个孩子就真的栽在这上面了。

刘怡盯着王晓燕的眼睛:”我也想知道我来这做什么?好像是你们迫不及待的向我展示高市长,我

的亲生父亲,是多么的有权有势?要是我不认亲,好像都对不起你们一家的劳苦用心!”要不是你们母女那么不辞辛苦的动用权势让我进不了重点高中,我还真不知道有个父亲呢。

这一番在高建伟和高建国听来是莫明奇妙的,但却在王晓燕心里却】起了波澜,她一脸鄙视“哼,你自己不要脸就少拿我们说事,想攀亲附戚的,别以为我们家是公众人物,就能随随便便的容你污蔑。”只要她怎么也不承认这个事情,这小贱人也拿他们没法,难不成算命出来的东西也叫做证据了。

夏海今天算是认识了什么叫厚颜无耻,刘怡之前能这么笃定说出市长夫人打电话给校长的事情,那定然是刘怡天眼所见的事实。可是面前的市长夫人不但没有一点心虚,反而义正言辞的指责刘怡污蔑。

这实在让他觉得不齿。

“夫人这般笃想必是看中刘怡孤苦无依,就算知道事实真相也奈何不了你们是吧。可是你们是不是忘了我一直强调的,刘怡是我师傅很中意的弟子,换句话说我师傅是刘怡的靠山。你们觉得凭我师傅的人脉还会查不出这么一件事情吗?”

王晓燕心中一慌,虽然她不认为这个丫头片子有这么好的际遇,真的得了徐大师的青眼,可是她却不敢赌,因为看着这夏海对这贱种的维护,也该知道徐大师插手的可能性会很大。这个时候她忽然有些懊悔,自己开始时候太轻敌了,没有调查全面。

“夏海我瞧着你根好苗子,阿姨我就托大好心多嘱咐你一句,这年轻人爱慕什么的都正常,可这人选可得挑好,什么样的人出什么样的种,面上瞧着干干净净,谁知道背地里做一些什么龌龊事,没得连累你自个。”

王晓燕这是在指桑骂槐说刘怡的母亲不干净,龌龊,同时也暗示丈夫刘怡很可能是个来路不明的野种。

刘怡死死的瞪着装着好人的样的王晓燕,对于她几次三番毁母亲的名誉,心头怒的不行,握在裤腿边拇指修剪得体的指甲因太过悲愤顿时折去半个。

刘怡浑身直打颤,一狠心,剩下的半个指甲掐进了食指尖处,顿时一抹猩红顺着指缝流了出来。

刘怡不见丝毫的愤怒,反而笑的开怀,悠悠的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巾,仔细的擦拭着鲜红的血迹,没有理会那王晓燕恨不得吃了她的眼神。

“我身上流的是谁的血,这就是最好的证据。虽然我对认亲什么的并不热衷,可是要是有人

不想我好过,那么我不介意给大家找点事情做做。你们说是弄个千里寻高官父的故事受欢迎呢,还是优等生竟是高官私生女来的受欢迎。这么大的消息出现在报刊杂志上,到时还得劳烦公正为民高市长还有市长夫人,出来为人民做点实事,既证了他高市长‘一身清白’的好名声,又替我这可怜的孤女寻到了亲生父亲。”避开了话题,她知道不能围着她母亲打转,否则只能对方只会更加肮脏的话来谈论她的妈妈。

对着那家人扬了扬满是血迹的纸巾,小心的叠起,放在了口袋里。其实,这也只是吓唬吓唬,她不可能让世人无休止的言论去打扰在地底安歇的母亲。“说不定还能找到像我一样,苦命的,无家可归的,流落在外的.......市长的.....儿女。”她并没有一丝要认亲的想法,只是这一家人.....太过分了,她一定会把受的侮辱都找回来。

“哼,你别以为拿那种东西就威胁的了我们。”王晓燕嘴上虽逞强,可心里还是打鼓的,虽然舆论都是人制造出来的,他们也有能力成为受害者。只是不管谁对谁错,这样的事情闹大了,对丈夫的形象都是一种损坏。

高建国这会的心情和之前是完全不一样了,刚开始他看到刘怡其实是有点欣喜的,毕竟当时他对刘平芬是真的有喜欢,还想着私下去认认亲。接着认识到妻子早就知道刘怡的身世,而且还咬定刘怡是故意接近,当时他是恼刘怡的,因为她这样很容易会坏了他的名声,同时也对这孩子的心机感到不喜欢。

而现在高建国是害怕担心的,虽然刘怡才十几岁,可是她此时说出来的话却根本不是十几岁人该有的。十几岁的人就算再怎么聪明,她也不可能有一个经事多年的人般老练和周密。而刘怡却完全想发,若不是亲眼所见,这个思虑周密的舆论计划,他怎么也不敢相信,是十几岁的孩子临时想出来的。

这个孩子,不简单。如果她是自己和王晓燕的孩子,那么对他来说是幸运的,加以培养,完全可以往政途上发展,对自己说不定就是个助力。可实际的情况她不是,并且还是自己一生的污点,这个污点若是乖乖的听自己的话,也不失一棵好苗子给予培养。

可现在这两则皆不是,高建国看着刘怡平静的面色,冷漠的眼神,还有那一直带着讽刺味道的嘴角,他知道,这个孩子是永远不会站在自己这边。

这是个隐患。

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高建伟幽深的眼珠丝毫没有离开刘怡

的身上,“多少钱你才肯罢休,开个价吧。”高建伟对刘怡是厌恶的,这个厌恶并不是今天才有,而是在很小的时候就产生了这种情绪。谁也不知道在他六岁那年,他在门外清清楚楚的听到了关于刘怡母亲的这个事情。六岁虽然懵懂,但也记事。在父亲回去后,母亲就把自己关在屋里哭整整一天,那时候起,他就痛恨爸爸口中的女人,同时对爸爸也产生了抵触的情绪,直到现在对父亲也是表面上的尊敬。

而不管刘怡是无心还是有意出现在他们家人面前,他都是厌恶的,对于母亲这样的态度他也是理解的,因为三者中母亲是最大的受害者。

可以说当年是自己的父亲蒙蔽了刘怡的母亲,只是后来出了这个事情,她还同意父亲回去离婚再来娶自己,如果说开始是蒙蔽,那么后面呢。当初父亲说的离婚若不是母亲给出的主意,而是真的想离婚,那么现在没有爹的孩子,就是他和妹妹了。

所以对于刘怡和她死去的母亲,高建伟不觉得自己家人的态度有什么不对。

“重点高中”,对上高建伟的视线,刘怡毫不畏惧的瞪了回去,高建伟对她厌恶,她对他也没好感。她可以理解高家的人不欢迎自己,若是她早知道真相会是这个,她是死都不会出现在高家这些人面前。可是他们错在不该在她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动手陷害她。她凭什么要承受这莫名的怨恨,真要受这头一份就该是这个活的好好,享受了这么多年高官厚禄的高建国。

而不是她这个从小遭受了众多白眼,自立自强的孩子。

可是高家人好似没有这个觉悟,所以的怨气都冲着她死去的娘和现在的她,反而那个最该受的人,道貌岸然的立在那。

“我只是拿回原本属于我的东西。”这与施舍无关,与尊严无关,原本就是她的东西,她就该拿回来。

可这话,落在高家人耳中,则成了刘怡对他们的宣告。

王晓燕冷冷的看眼一直沉默的丈夫,心道‘看到了没,你这女儿说要拿回原本属于她的东西,你这高家有什么是属于她的’

高建伟拦着没让他母亲开口,独自走到刘怡的跟前,的低头威胁着:“行,重点高中,你可以回去。这世上,不是每件属于你的东西你就能拥有,有时候已经拥有的,也会在不知不觉的时候,突然不见了.......比如,你的姨妈.....你的小命......还有.......”

最后一句话说的极轻,甚至离她最近的夏海都没听到,可是刘怡知道她确确实实听见了。

那个恶魔说的是“还有......你母亲的墓地,这年头,总有一些人与伍子胥是同道中人,最爱挖人坟墓了。”

如果刘怡真是一般的孩子,听到高建国的威胁那还真可能被唬住。可惜她不是,作为上辈子在公司里里呆了六七年的她来说,别的没学会察言观色,审时度势这点倒是运用的不错。

高家的人没有在一开始拒绝见自己,没有在她反击高恩琳时出面教训,更没有在自己拿话威胁他们的时候赶出自己。除了自己态度强势外,最重要的还是夏海口中看中自己的徐吝德。

高家人根本不会把自己这么个孩子放在眼里,不然也不会如此狠毒的剥掉自己的入学通知。但是他们忌惮自己身后的徐吝德,因为他们知道自己所说的话,所说的事情,如果通过徐吝德的手,那么真的是致命一击。

而高建伟在答应自己的要求后,又添上这一番恐吓的话,其实是在像自己表明一个信息,强龙不压地头蛇。徐吝德终究是要回省城的,而高家不出意外还会在市里呆上几年,那么到时候她们弄掉自己还不是蝼蚁般简单。

想通这点,刘怡心中冷笑,抬起头幽深的眼眸中的审度透着阴冷:“别以为只有你会威胁人,同样的我也奉送你们一句,宁得罪小人,也不惹风水师。你要不信,尽管试试。”

不就是比狠吗,你若是敢动我亲人,信不信,我就能把你全家一锅端了。

☆、31防盗章节&

夏海脸色沉重的看着沉默走在路上的刘怡,对于今天的事情,任谁都是想不到了,因为实在太出乎意料了。尤其高家人的态度,实在让人恼火的不行。

“刘怡,今天的事情要不要告诉你姨妈?”夏海在一边轻声道。

刘怡的身形顿了顿,垂着头没有立刻回应,而是走了一些路后,停住身形:“夏海,带我去见你师傅吧。”

夏海心里疑惑这个时候找师傅做什么,但还是点头道:“好,现在去吗?”

刘怡点点头,她需要徐吝德的庇护,如果说之前不想入门是想陪在姨妈身边,想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善姨妈的生活,尽力减低最后姨妈年轻得病去世的概率。那么现在她想入门,也是为了守护姨妈。

她知道要是高家人发现她和徐吝德其实并无很大关系时,今天受到的气绝对会千倍百倍的偿还在自己身上和姨妈身上。

前世刘怡不曾踏入官场,但这不代表她就不知道那些当官人的手段。不管你从事任何行业,你都需要和政府部门打交道,有些是明面上的有些是暗里的。在她印象中最深的,就是她打了两个月短工的一家酒店。

酒店因宣传的好,生意很是火爆,加上老板人活,很多机关单位的关系都打的不错,常常有一些机关内的聚会啥的放在他这里举行,他都会给予一定的优惠,有时候对于官职大还会给予免单。有一天四五个气象部门的职员在酒店里消费,结账时,那个头不想花钱,就希望酒店老板把单给免了。老板是看人下单的,你一个气象部门又不是卫生局税务局的,和我酒店屁毛的关系都没,我凭啥给你免单。因此当时双方闹的很不开心,气象部门那边是黑着脸全额付款离开的。

当时酒店老板还是喜滋滋的夸耀了一下他自己的胆识,可是不到三天他的得意劲就没了。气象局虽然管不到你酒店经营的东西,但是他能管老天的事情。

原来酒店租的这桩大厦有十几层高,但是房产公司没有安装避雷针,这面上看似和酒店没有任何关系,但是对方说了,安全不达标,很有可能会影响顾客生命安全,勒令酒店先关闭营业,等安装好避雷针后再开始营业。

听到这酒店老板慌了,知道这是当时那几个人的报复,若自己真的关上那么没准就没开门的日子了。最后还是托关系请客塞红包,折腾了好几天才把这事情给消下去。不过事后酒店老板很是消沉了一段时间,过了年就把这个酒店转出去了

,说是伺候不起这帮吸血鬼。

这件事情让刘怡深刻的认识到了,只要你有权,只要你会用,你完全可以用现有的条例磨死一个正常的人。

她不想做那个被磨死的人,所以她想要自己变得强大,至少让对方不敢这般肆意的陷害她和她的家人。

而徐吝德就是她现在最好的跳板。

客厅里,徐吝德听完刘怡陈述和要求后,没有言语。

一边的夏海却忍不住开口道:“师傅,不是你一直说要刘怡答应做你的徒弟吗?现在刘怡同意,你还犹豫什么。”

夏海此时心情是激动的,他没想到刘怡让自己带她来找师傅,不是为求帮助,而是想入门,这太出乎他的意料了,他本来还只存幻想里能和刘怡一块生活的画面,竟然就要成真了。

刘怡本来以为自己同意入门,徐吝德会很爽快的答应,可是现在看着面沉如水的大师,心里不住的打鼓。难不成自己一再的拒绝,让徐吝德已经丧失了耐心,不想收自己为徒了?

刘怡轻声唤道:“大师。”

徐吝德看着刘怡,脸色是少见的疾声厉色:“若你只是为了报复他们家才修行的,那我劝你还是早点打消这个念头吧。因果轮回之道,若修道者不能正心、明智,以后学成也只会被心术不正之人所利用,与其有那样的果,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有这个因。”

从一开始徐吝德对刘怡都是和颜悦色对待的,这猛一下被厉声呵斥,刘怡脸色微微的发白。

一边的夏海微微心疼,有心帮他刘怡说话,却被自己师傅一个眼神给瞪了回来。不过他也知道师傅说的对,修道的人最忌讳就是心术不正,其法不正,是无法真正修行的。

“我……我只是以防万一,希望等到对方出手的时候,我有还击的能力。”刘怡垂下眼,死死的咬住嘴唇。

徐吝德淡道:“那还是存了报复心。”

忽地刘怡莞尔一笑,眼里不经意的流露出伤痛:“那我该如何,难道等到对方弄的我和亲人流离失所,一败涂地的时候,我还要圣母的说要宽恕她们吗?现在她们能这样无所顾忌的把我的就读资格抹去,能这样明目张胆的威胁我,不就是仗着他们比我有权势,比我有能力。现在我想把自己变强,能有和他们对抗的能力,这难道有错了吗?”

徐吝德叹息一声:“修行本就是为了提

什自己的更高境界,让自己变得修为更高更强大。但是这个强大和你心中的强大是不一样。心有郁结便不静,于修行上便心境有隙,强行修行,于身心不利,也就是俗称的走火入魔。”

刘怡没想到之前是自己一再拒绝入门,而现在是自己没资格入门。想到高建伟那双狠戾的眼神,刘怡身子微微的晃了晃,若没有徐吝德的庇护,自己还有什么能力和他们对抗。

夏海再次出声为刘怡辩护:“师傅,实在是高家的人太过分,他们不问青红皂白就指责、侮辱刘怡,最后还那样威胁刘怡,不要说刘怡就是个孩子,就是常人被位高权重的人威胁也会感到害怕,寻求庇护。”

刘怡贝齿咬着唇,满眼希望的看着徐吝德,她不能放弃,入在徐吝德的门下,现在成了她唯一的出路。

徐吝德问道:“哎……刘怡,我现在问你几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我。”

“是,大师请问。”刘怡恭敬的回道。

徐吝德看着刘怡:“你说你不想认亲,是一时气愤所致,还是真心觉得不需要。毕竟高家的人态度不妥,但是他家的门楣却不低,你若认回来,起码生活质量会比你现在好上许多。”

刘怡抬起头,洁白的额头下,一双如同古井般幽深的双目,仿佛如历经人间离别的老人般,无悲无喜的直视着面前的徐吝德:“我已经过了幻想父母双全的时期,在一次次最困难的时候,只有我和母亲相依为命,父亲这个词已经只是书本上的东西。说实话,在听到我的父亲是一市之长的时候,确实心里闪过一丝虚荣,感觉自己好像也忽然的从杂草变成了公主般。只是比起这虚幻的虚荣感,我更相信现实。而高家的所为恰恰证明我没有昏头是对的,而那所谓的父亲,我真希望这辈子都不知道,他不管从丈夫还是父亲来说,全部都不合格。”

徐吝德再问:“此话可是你心中所想,没有欺瞒。”

“是,是我心中所想半点无欺。”这点刘怡非常肯定,两世为人的她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更知道什么才对自己是最好的。

徐吝德终于表态:“好,道家修行虽不像佛家那样需要出家,但是若时时因俗世而纷扰,争利也是不妥。既然你真无认亲之心,那这事我就帮你一把,日后你定要专心修行才是。”

刘怡听的一阵激动,刚想鞠躬却被徐吝德轻轻一摆手阻止道:“你无需再担心高家那边会再对你作什么动作,收拾

好心境,待入门之时,你再行大礼。”

夏海送刘怡到车站,想着过不了多久两个人就能朝夕相处,脸上就忍不住的溢出欢喜。

刘怡背对着车站大门,看着夏海的神情淡淡的笑了笑:“这么高兴我成为你的师妹?”

夏海用力点点头,又摇摇头:“我是高兴回到杭市后我可以不用和你分开,而且可以每天看到你。”

刘怡听着夏海的话,没有太大的波动,她又不傻,夏海对她什么感觉她比谁都清楚。以前总觉得反正各自奔天涯,说不说清都无所谓。而现在……刘怡不自觉的转了转手腕上的水晶,嘴角轻抿。

这个时候回镇的中巴要开了,斜背者挎包的女售票员大声的吆喝了起来。

“快去吧,有什么话等回了家打电话说。”夏海轻轻推了一把,冲着刘怡灿烂的笑了笑。

刘怡被推上车,她选了个靠窗的位子,冲着窗外的夏海挥了挥手:“你回去吧。”

夏海走近伸手握住刘怡的手指,满是温情:“嗯,我看着你走。”

站在门边的售票员看到夏海和刘怡的举动,打趣的嗷着嗓子道:“哟还是对小情侣。”

刘怡闻言脸瞬的红了红,急急的把手抽回来,而夏海也不知道是不是欣喜过头,在众人暧昧的眼神中,看着慢慢启动的车子,傻傻的笑着。

………………

刘怡一回到家,没等姨妈开口询问,就拉着姨妈上了二楼把高家的事情给说了清清楚楚。

姨妈瞪大了双眼,张大了嘴巴,一副震惊到不能震惊的表情。这丫头刚才说什么,她的父亲是市里的市长,那个常常出现在电视里的市长?

“姨妈,姨妈,你还好吗?”刘怡看着傻了般不动的姨妈,心里想着是不是自己要修道把她给吓坏了。

姨妈在刘怡的推搡中回过神,急急的问道:“刘怡,你确定你没弄错,你是那个高市长的女儿?”

刘怡懒懒的嗯了一声:“姨妈,我再告诉下你,我要离开你一段时间……”

姨妈兴高采烈的打断了刘怡的话:“哎呀,我的天啊,刘怡,没想到你还是个官二代啊,牛,这可真牛。这几天你可要好好威风一下,等你的市长爸爸来接你,到时我看村里还有谁敢笑话你。”

刘怡那个汗,感情自己说了那么多

,姨妈只记住了这个。

急急的用手扯了住姨妈:“姨妈,你说什么,我刚才不是跟你说了,那高家可不欢迎我。”

“我知道啊,那女人要是欢迎你那才怪了。不过这也没办法,谁要她是大老婆,你就受点委屈,毕竟认祖归宗重要,何况还是这么高的门楣,加上你读书好,以后肯定出息大了。”

刘怡真不知道姨妈是太通透还是别的,但是这完全跟她想象中的不一样,她还以为姨妈会叫嚣的骂着高家人呢。

苦笑了下,刘怡再次大声道:“姨妈,我说的高家人不是单单那高夫人,还有高家的儿子,女儿还有我那个狼心狗肺的父亲。”

“什么……你父亲?你父亲也不要你?”姨妈从激动的幻想中回过神,直愣愣的看着面前的侄女,傻了般的一动不动:“你说你父亲也不要你?”

刘怡重重的点点头,很残忍的打破了姨妈的那点幻想。

呆傻过后便是爆发,姨妈像受了大刺激般:“凭什么,凭什么呀。你可是他的亲生女儿,他负你妈一辈子,负了你十几年,现在亲生骨肉在眼前他竟然不认,那个黑了心肝的,我去告他,我去告他。”

“姨妈,姨妈,姨妈……”刘怡死死的拖住叫嚣着要冲出去的姨妈,嘴里不停的喊着:“姨妈,你静一静,你静一静。”

“你个死丫头,你怎么那么笨,你就该赖在他们家,那是你该得的,他生下你就有养你的义务,你个死丫头,死丫头。我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废物啊。”

姨妈忽的转身对着拉着她的刘怡,然后又是拍又是叫的,就在刘怡极力躲避的时候,她忽的大哭了起来。

刘怡揉着发疼的手臂,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眼前的情况,上辈子姨妈最艰难的时候多没这般大哭过,而现在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姨妈,姨妈……”

刘怡走过去,轻轻的扯了扯姨妈的袖子,却被对方一巴掌给拍开。

“你别喊我,你个王八蛋,你就你和死去的妈一样笨。当家里人都说那个负心汉不会回来,让她趁着肚子不明显把孩子给拿掉,凭着她的样貌再找个稳妥的人嫁了,完全可以过个好日子。可是她呢,非死心眼,不顾留言蜚语一定要等那负心汉回来,后来说去找,找就找吧,可偏偏半路上生了你,窝在那名不经传的小镇上,要不是她死前把你送来,我还不知道她自个苦了这么多年

。现在你倒好,人家说不认,你就不认,你是傻了还是呆了,平时的聪明伶俐都哪去了。”哭着哭着,姨妈对着刘怡又是皮头一顿骂。

刘怡心里发酸,知道姨妈这是替自己心疼,当下眼眶开始发红:“姨妈,我对那人又没感情,不认亲我还在自在呢。”

姨妈吼了几句本来情绪平了许多,可是听到刘怡的话又开始暴躁了:“什么感情,什么自在。对那猪狗不如的人要什么感情,我要的是你去争那些财产,那些都是你应该得的,你妈因为苦累死了,难不成你也像跟你妈一样啊。”说着就去拉刘怡的手,使劲的掰开刘怡紧紧拽着的拳头:“你看看你,看看你的手,这哪是十六七岁孩子的手,那作恶的儿子女儿能是这样的手?你跟我走走,走,去你爸那里去,去拿回你应得。”

刘怡双手拖着姨妈,死死的攀着门不出去:“姨妈,你听说我,你听我说。”

“要说跟我去你爸那里说,去了那里随你怎么说。一个市长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要,还好意思被称为百姓的父母官。我呸,他要是不认你这女儿,我就带着你去闹,去市政府闹,去各个机关单位闹。到时我看看到底是他要还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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