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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风娈 当前章节:15452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2:29

皇甫瑨霆身,看着跪在门口的一干人,不紧不慢道:“诸位爱卿这么急着要见朕,所为何事?”

伏在地上的李贵面色阴沉,方才他瞥见皇甫瑨霆脸色苍白,说话语气有些无力,这样子倒像是真病了。他微微直起身,阴沉的脸色一瞬间又恢复自然。

“启禀陛下,南方瘟疫之事,朝中已按陛下旨意,拨款赈灾,但在半路却遭遇土匪哄抢。臣等特来想请陛下,下旨惩处护卫不周的校尉秦青,另,老臣认为应当再拨款到灾区,以缓解燃眉之急。”

望着李贵那张装模作样的老脸,皇甫瑨霆突地怒火中烧,差点忍不住踹他一脚,一番思想斗争之后,他不温不火地说道:“李爱卿真是忧国忧民。就连朕病卧在床也要前来叨扰。”

闻言,几位官员都惊愕住,又听皇甫瑨霆说:“众卿家就是为了让朕定秦青的罪才如此着急么?”

“烦扰陛下圣安,臣等万死难辞其咎。但南方瘟疫及灾银哄抢之事,一日解决未果,臣等担心,如此下去,恐失民心。”

其余几位官员听了这话,面面相觑了一会,异口同声道:“请陛下尽快定夺!”13717847

民心!你也知会失民心!却偏生还挑出这等山贼事件!当真是十恶不赦之人!皇甫瑨霆在心中怒吼,面上却做淡然神情,只道:“众位爱卿如此忧国忧民,实乃我大燕国之福,朕之大幸也!”

李贵率坦然道:“老臣身为一国丞相,自当为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李爱卿真是尽忠……”皇甫瑨霆淡淡看他一眼,他一番话说得慷慨激昂,充满正气,可是谁知道他这心里打得是什么主意。

“众位爱卿大可放心,朕已经派睿王处理此事,想必不日定能查出实情,也顺道剿平了那土匪窝,至于秦青一事,他日再议!”

“陛下英明!”李贵脸色不变,与诸位官员一齐举着笏板伏地而拜,心中却是暗潮汹涌,看来小皇帝是以为自己羽翼丰满了,想铲除他的人,哼,没那么容易。

皇甫瑨霆将手背到身后,用力握成拳头,借此来宣泄内心不安,面上却作表情冷淡,“那么……众位爱卿可以回家去了。”

几位官员似乎听出皇甫瑨霆言语间的愠怒,再次伏地叩拜,“臣等告退。”说完,一干人等一溜烟就不见踪影。

而李贵却留了下来,依然跪在地上,状似惶恐的说着:“老臣烦扰了陛下圣安,请陛下赎罪。”

“赎罪?呵……”

皇甫瑨霆微低下头,看着地上的李贵像条狗一样趴着,他忽然想一脚把他踹出去,最后却仍是逼着自己做样。他伸出手将李贵的手虚抬了一把,微笑道:“李爱卿言重了,爱卿忧心国家大事,朕心里明白,有李爱卿这样的好丞相,朕这个皇帝才可以高枕无忧啊。”

“……臣惶恐,辅佐陛下乃是臣子的本份,老臣只是做好分内之事。”李贵面露惧色,仿佛真的害怕。

皇甫瑨霆心中冷笑,好个分内之事,他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幽幽道:“朕知道爱卿心中记挂着朕,放心,朕的身体,好得很。”

李贵低着头,将脸压得很低,只说:“陛下圣体安康乃是燕国万民福泽。”

皇甫瑨霆闭了闭眼,睥睨着李贵,“跪安吧。”

“臣告退。”李贵跪拜起身,趋步后退,而后,转过身走向台阶。

方才皇甫瑨霆话中有话,是在警告他吗?他查过,他的影卫半步都未离开过宣政殿,他们只有三个人,怎么可能一路都躲过那些人,又或者,他的安然无恙都是装出来的。如果真是这样,那他还小看他了。

直到李贵消失在视线中,皇甫瑨霆才转身走进殿内。这个老狐狸太过狡猾,分明是来探虚实的,打的借口还那么好听,明知是他吞了公款,却偏偏没有证据。

“陛下……”

在殿内等候已久的德妃和俞墨白起三人见到皇甫瑨霆,急忙迎上前。皇甫瑨霆先是看了俞墨二人一眼,后转头去看德妃,面露疲惫之色,低声说:“这段日子辛苦你了。”

俞墨见状,急忙拉着刚想要说话的白起走出内殿。

德妃摇摇头,搀扶着他的手臂,与他一齐走向案前,低眉敛目,模样有些羞赧,“能为陛下分忧是臣妾的荣幸。”

皇甫瑨霆笑着看了她一眼,看着眼前女子花一般的容颜,他的思绪却飞到千里之外。

盈盈……

他默念着她的名字,想着若是此刻陪伴在身旁的人是她,那该多好。明知这是妄想,却还是想了了。统共不见她也就四天,感觉却像是过了四年。

她要他等一年,却不知道,他心底其实一刻都不想再等,可眼下形势却迫使他等,即使无可奈何,但为保她的安全,他也必须等。

她是他生命中第一次真正想要保护的,是他内心所求所想,而不是生来就有这个使命必修要去保护的东西。

见皇甫瑨霆许久不出声,德妃不由抬头看他,他脸色有些苍白,神情有些飘忽,尤其是他的眼神,似乎看向很远的地方,而那个地方是他心之所向,他何时有过这样的神情,她心底忽然有股不好的预感。

“陛下?”

皇甫瑨霆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对德妃的话毫无反应。

“陛下?”德妃提高了音调,又叫了一声。

皇甫瑨霆终于回过神,“怎的?”

德妃心中虽然疑惑重重,却还是微微一笑,“陛下想必是累了,不如歇息一会儿?”

去霆前望。皇甫瑨霆摇头,不着痕迹的挥开德妃的手,“不。”他径自在书案前坐下,随手拿起一旁的折子看,半响又问:“对了,太后可有问起?”

德妃走近他身旁,拿起案上的墨锭,一边磨墨一边说:“问过,也曾想进殿来看,被九弟挡了回去。”

皇甫瑨霆点点头,“和我说说这两个月所发生的事。”

“朝中大小事务都是九弟在处理,后宫也一切照旧,太后……”德妃忽然停了一下,看了看皇甫瑨霆的颜色,见他表情淡淡,才有继续道:“太后近来也无其他,一直在延德宫礼佛。”

闻言,皇甫瑨霆眉毛一挑,脸上流露出不屑,“她竟会礼佛?”

德妃怔了一下,肯定的说:“是,且,还交代我与两位妹妹不必每日去请安,以免扰她清修。”

“还有这样的事?”皇甫瑨霆皱着眉头,在想这其中是否又隐藏着什么阴谋,又或者说李贵有了新的计划。沉吟片刻,又问:“母后可好?”

德妃犹豫着道:“母后前几天病了。”

闻言,皇甫瑨霆握笔的手轻轻颤了一颤,“你先回去吧。”

德妃凝视着皇甫瑨霆的侧脸,心底有些失落,两个月不见,他回来对她说的话也只有一句幸苦了,难道他一点儿也不想念她吗?看着他认真批阅奏折的样子,再想想他刚才对自己的笑,心想,也许他是太忙,顾不上自己。

随即轻叹了一声,德妃微微欠身一礼,“臣妾告退。”

德妃前脚刚走,俞墨和白起两人就迫不及待的进了内殿,心急得连该有的礼数都忘记。

“陛下,宣太医来看看伤口吧。”

皇甫瑨霆抬眼,淡淡地望着眼前的两人,道:“你们是忘了我的话吗?非要弄得人尽皆知?”

“陛下……”俞墨欲言又止,他们三人今早才回到宫中,却偏偏遇上李贵逼迫,急忙之下,皇甫瑨霆身上的伤都没来得及换药就出门应对那老狐狸。

一旁的白起也忍不住道:“公子!要不您让臣先看一看伤口。”

皇甫瑨霆把笔搁下,起身走向床榻,边走边说:“一切照旧。”

闻言,俞墨和白起心头一阵惊喜,相互对视了一眼,而后上前将皇甫瑨霆扶到床边。吩咐了殿内的宫人全都散去后,两人这才帮皇甫瑨霆宽衣,解开伤口上的包扎。

这几日虽然连日兼程的赶着回来,但是对皇甫瑨霆的伤,俞墨和白起可是提起十二分精力,生怕伤口感染发了炎状。

刚撒上药,正要缠上布带的时候,忽听外殿有小太监道:“陛下,睿亲王求见。”

皇甫瑨霆想也不想就回道:“快宣。”

俞墨手势一顿,“陛下……”

皇甫瑨霆面无表情地抬手,示意他不必再说。

俞墨无奈低下头,心中忍不住腹诽:如今陛下的心思是越来越难捉摸了。

白起配合的拍拍他的肩膀,看着他轻轻点头,表示理解他的想法,好像在说:兄弟,我懂的。

075、快救救微臣吧

更新时间:2013-1-17 1:09:38 本章字数:3467

不多会儿,殿内走近一个身穿白衣的俊美少年,此人正是大燕国的睿亲王-皇甫瑨宸,先皇最小的儿子。

睿亲王生母淑妃,生下睿亲王不久后因病去世,后来,先皇将睿亲王指给皇后抚养,也因为如此,让身为长子又是太子的皇甫瑨霆与睿亲王多了接触,在先皇的几个儿子当中,就他与皇甫瑨霆最亲。

睿亲王步履从容,入了内殿也不行礼,见到眼前的画面,只惊讶道:“皇兄你受伤了?”

皇甫瑨霆偏头避开白起的的遮挡,朝睿亲王微笑道,“九弟,别来无恙。”

睿亲王微微蹙眉,“嗯,我无恙,皇兄抱恙了。”

皇甫瑨霆抿唇一笑,“小伤,不碍事。”

睿亲王低头笑了一下,看皇甫瑨霆若无其事的样子,恐怕是问不出什么来了,也罢,重要的是他活着回来就好。思索了一会儿,他抬头望着皇甫瑨霆,道:“回来就好。”

话音刚落,就见皇甫瑨霆脸上的笑容渐渐加深。

睿亲王也跟着笑起来,虽然皇甫瑨霆做了皇帝,臣子们也常常在背地里说他心狠手辣,雷霆手段,如何如何……但他还是他心目中的好兄长,好大哥。

每当皇甫瑨霆听到他叫他大哥的时候,也会显得格外亲切,总会回以和善一笑。

看他身旁默默忙活的两人,想来还要好一会儿,睿亲王便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端起茶杯,有模有样的品茗,接着开始抱怨起来:“皇兄你可舍得回来了,臣弟忙得都快要疯了,被那帮老家伙给逼疯的。哎呀,我说下回这样的事你还是交给别人吧,臣弟可不想再接下这劳什子的活儿。”

趁着睿亲王抱怨的空挡,俞墨和白起快速地帮皇甫瑨霆包扎好伤口,且已穿戴整齐。两人这才转身朝着睿亲王弯腰施礼。

“见过王爷。”

睿亲王笑嘻嘻地说:“你们少来这套,说说皇兄怎么受的伤,按理说你们两的身手,再加上行踪隐秘,甚少人能知晓你们身份,怎会又受伤?”

俞墨二人抬头望着眼前的少年,宽袖长袍的白衣衬得他温文尔雅,不同于皇甫瑨霆的冷峻英挺,睿亲王的英俊较为柔和一些,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谦谦君子的温和气息,加上他表现出若有若无的慵懒,总有几分魅惑人心的感觉。让小生国。

别看他这幅慵懒,爱理不理的样子,处理起朝政事物来,那手段堪比他们的皇帝陛下,一样的雷厉风行,果断狠辣。因为他们骨子里是同一种人。是以,俞墨和白起在面对着这两人的时候,都不敢掉以轻心,更不敢敷衍了事。

白起愁着脸,磨蹭了一会,愣是没说出话来,心想,这还当着自家主子的面呢,他可抓不定这事儿该不该说。他习惯性地用手肘碰俞墨,示意他说。

俞墨瞪了他一眼,心中暗暗叫苦,这两人都不是好惹的主儿,想了一会儿,无奈道:“卑职护主不周,愿受责罚。”

“咳……”

闻言,正喝着茶的睿亲王险些呛到,他慢条斯理的放下茶杯,瞟了一眼俞墨,“本王可不敢治你罪,你倒好,急着请罪来了。再说了,你是不是请错对象了,”转头看着皇甫瑨霆,意有所指的补充道:“那位才是你们你们的真主儿,好歹你们也算是个高手,本王就是好奇,这伤是怎么回事,似乎很严重的样子呢。”

俞墨和白起面面相觑,一番眼神交流后,默默达成协议,而后转头望着睿亲王,一齐道:“是微臣失职。”心中却在异口同声的说:陛下,快救救微臣吧。

见两人这副惆怅的样子,睿亲王忍不住笑起来,“这问题如此简单,你们至于这么苦着脸么。遇见刺客了而已,有什么不能说的。”他端起茶杯正要喝时,却又忽然一挑眉,“莫不是英雄救美?”

闻言,俞墨和白起皆是一愣,露出一副这都被你说中的表情。

睿亲王哈哈一笑,转头望向皇甫瑨霆,一脸促狭,“原来皇兄是遇见意中人,两情相悦,以至于恩爱两不离,难舍难分……这才流连忘返,连都城都不想回。”越说越可怜,最后声音也跟着低弱下去,“不到皇兄竟是这等见色忘义之人……臣弟真是寒心。”

一直看好戏的皇甫瑨霆,终于开口,声音透着无奈:“别拿你在勾栏院装可怜的孱弱显摆,皇兄可不吃这套。”

睿亲王笑着摇头,“皇兄这就不对了,臣弟这不是装可怜,是真可怜,瞧瞧我,出入情场两年半,却连一个红粉知己也未遇着,真是虚度时日……”

俞墨白起听了这话,再次汗颜,这个睿亲王,就算瞎说的都能说中,还把自己说得这么悲惨。

别看他年纪尚不及十三,但他已是名动都城的万人迷,小小年纪就经常流连烟花酒巷,一来二去,还得了个称号,叫逍遥王爷。

尽管他名声不太好,也未弱冠,但都城里喜欢他的姑娘比比皆是,上门提前说亲的人都快把睿王府的门坎给踏平了,由此可见这位逍遥王爷的魅力无人可挡。

皇甫瑨霆有些心虚,随后,摆出一副拿你没办法的样子,“你呀,总是这样,”末了,又补上一句,“别对我眨眼睛,朕不是勾栏院的女子。”

“不眨就不眨嘛。”睿亲王嘀咕着,悻悻然收回目光,见跟前的两人还僵站着,笑问道:“还想让本王再问上一问?”

闻言,俞墨和白起像是得了特赦令一样,逃也似地快步走出内殿。

睿亲王笑呵呵看着这两人匆忙的背影,抬手理了理衣裳,听到皇甫瑨霆朗声说:“近来如何?”

他微服出巡的这段日子,朝政交给了睿亲王,由左右丞相李贵和顾重,以及太尉魏明远三人共同辅助打理。

但睿亲王年纪尚小,朝中很多元老都不服他,先前的密信中就有提到李贵不顾睿亲王的反对,滥用职权,明目张胆的任用自己的人。就拿这次盗取灾银一事来说,睿亲王都想不到李贵竟会用这样的烂招数,更别说是皇甫瑨霆。本以为他会一声不吭吞了那笔银子,不想却是明着叫人去抢,这简直就是在跟他的权威叫板。

睿亲王正正脸色,道:“咱们得抓紧时间,趁早部署,好将他连根拔起。这么多年,不止我们在强大,他也在加强巩固自己的势力,奇怪的是,四哥最近却毫无举动。”

“哦?”皇甫瑨霆沉吟了片刻,说:“伤我的那批刺客身上有我赐给老四的布匹,但想想,依老四的性子,不可能会这么疏忽。”

睿亲王点点头,“想来,李贵是想挑起内讧,好坐收渔翁之利。”

“老四可不是省油的灯,”皇甫瑨霆勾起唇角,冷笑,“若是让老四知道李贵把主意打到他身上,你猜会怎么着?”13721555

“那就有好戏看了。”睿亲王哂笑着,转头望向皇甫瑨霆,“其实,那笔银子被吞,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哦?”皇甫瑨霆深感疑惑,“有何发现?”

睿亲王微微勾起嘴角,可眼中却无半点笑意,“据雁行山一带村民说,四年前,雁行山一夜之间来了一帮土匪,但却从不作掠夺之事,谁知,这次运送灾银却被这帮土匪盗了去。开始我也纳闷,后来才知道,原来这土匪窝其实是李贵暗地里的一个兵营。”

他抬眼望一望皇甫瑨霆,见他脸色沉郁,眉头紧皱,搁在一旁的手紧紧握住椅子的扶手。

顾忌他有伤在身,不易动怒,睿亲王有些担心,“皇兄?”

皇甫瑨霆闭上眼睛,努力平息心中怒气,“继续说。”

“附近村民说,常会听到深山中传来口号声以及战矛相碰撞的声音,听那声势,估摸着有两三万人。我一路顺藤摸瓜查下去,竟查到雁行山至平江一带,隐藏着大大小小的共十个土匪窝,这些人加在一起可比咱们的御林军多了一倍。”

“一倍……”皇甫瑨霆缓缓睁开眼,神色愠怒,“御林军不过十万人马,他区区一个丞相的的军队就有二十万人,这不明摆着要造/反么?”

睿亲王急忙道:“皇兄先别动气,李贵囤积兵马粮草,一定在等一个时机,不如我们先发制人。”

皇甫瑨霆脸色稍霁,“好,此事就交予你去办,先给你五万人马。”

“欸,不必。”睿亲王摇摇头,脸上又挂上他的招牌式笑容,“不过是剿灭几个土匪而已,皇兄用得着派上这么多人么,再说,有时候人多也不好办事,皇兄只要把心爱的铁鹰锐士借给臣弟即刻,只要五千人马就已足够。”

皇甫瑨霆皱皱眉,“你确定?”

“剿/匪,剿/匪,谁会理的你如何剿/匪,只要土匪没了,那不就得了。”睿亲王依旧嬉皮笑脸,眼却眨也不眨的望着皇甫瑨霆。

铁鹰锐士是皇甫瑨霆亲自训练的军队,也是他拿来当宝的军队,全军两万人。这支军队虽未上过战场,但其中大多数人都是在其他战役中存活下来的强者,还有一些是从其他军队里挑选出来的无敌勇士,个个骁勇善战,步战马战一样精通,杀伤力可谓锐不可挡。有这样一支军队,再略施小计,他就不信灭不了这帮龟孙子。

076、醉过方知酒浓

更新时间:2013-1-17 1:09:39 本章字数:3732

皇甫瑨霆略一思索,道:“若是不够,你再开口。”

睿亲王上站起身,对着皇甫瑨霆又是弯腰又是抱拳的,“那臣弟就多谢皇兄了。”他抬头笑看着皇甫瑨霆,四目相对,眼神中已传达了他们兄弟两才会心的信息。

皇甫瑨霆会心一笑,“你可别玩过头了。”

“皇兄大可放心。”睿亲王笑着点了一下头,随即想到皇甫瑨霆身上的伤,便多说了一句,“大哥,要保重龙体,臣弟告退。”

说罢,还没等皇甫瑨霆回话,睿亲王已转身走出了内殿。

皇甫瑨霆望着空空荡荡的殿堂,怅然失神,“盈盈……”

总算是明白那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含义,只是几天没见到她,却感觉像过了几年。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无情冷血之人,却不想也是个性情中人,以前冷血无情,是因为没有遇到让自己心动,甘愿为其改变的人,而现在,他遇到了。

爱过方知情深,醉过方知酒浓,凡事都要经历过才明白个中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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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香殿内,德妃正坐在梳妆台前,仔细查看着自己的妆容,一边低声问着站在身侧的贴身婢女茉莉,“叫你打听的事,如何了?”

茉莉两手交握在身前,头微垂着,低声答道:“徐公公说,这半月来陛下除去上早朝,都在宣政殿,惠妃娘娘两天前见过陛下,但是陛下也未留她。”

惠妃一向不得待见,她可不一样,德妃微微一笑,对着镜子再看了一眼,缓缓站起身,“去御膳房端碗莲子羹,随我一同去宣政殿。”

已是夜深人静时刻,宣政殿却仍然灯火通明。

负责皇甫瑨霆日常饮食起居的内侍徐欢,看皇甫瑨霆丝毫没有要就寝的意思,又见他脸色苍白,忍不住小声问道:“陛下,夜已深,要不先歇下?”

这段时间,陛下都到很晚才睡,且也不传唤妃子侍寝。德妃和惠妃隔三差五地派人来打听是怎么回事,但他又不是陛下本人,怎会知晓这个中缘由。

皇甫瑨霆恍若未闻,仍是专注的看着奏折。

徐欢只好壮着胆子又问:“陛下要不要传哪位娘娘侍寝?”

许久,皇甫瑨霆抬起头来,瞥了一眼徐欢,又低下头看奏折,状似心不在焉地问:“说说,受了哪位娘娘贿赂了?”

闻言,徐欢慌忙跪地,惶恐道:“微臣不敢!就算借微臣十个胆子,微臣也不敢呐。”13717957

会弟抬身。皇甫瑨霆笑了一下,道:“朕又没说处置你,何须惊慌。是后宫那德妃和惠妃问你话了?”

徐欢战战兢兢的站起身,看着表情淡淡的皇甫瑨霆,是在捉摸不清他的心思,不安道:“是,问微臣陛下这几日……这几日是否有在其他地方留宿。”

皇甫瑨霆闭了闭眼,抬手揉了一下眉心,“你是如何说的?”

“呃……臣如实回答。”

皇甫瑨霆转头看他,神色看不出喜怒,只道:“不用你伺候了,让俞墨和白起两人进来。”

“是。”徐欢暗自庆幸,幸好,陛下不追究,拱手行礼,趋步后退了几步,转身走出了殿内。

到了内殿门口,见到俞墨和白起直挺挺地站在门口,徐欢笑了一笑,道:“二位爷,陛下要你们呢。”

白起看他一眼,啐道:“你这笑里怎么看都好似藏着刀。”

徐欢脸上的笑容立即跨下来,换上一副无辜表情:“白大爷,您就别消遣我了,我刚刚才虚惊了一场。”

白起不以为然,轻笑着问:“虚惊什么?”

因为负责皇甫瑨霆的日常起居,经常会有后宫妃子向徐欢打听皇甫瑨霆的事情,一边是君王,一边是君王的妃子,两边都是吃力不讨好的主儿,徐欢可是满肚子怨言。

这下有人问津,徐欢正愁没地方抱怨,正要开口时,却听到俞墨说:“行了行了,你们两改日再寒暄,陛下等着呢。”

徐欢心中失望,但也只得无奈的附和:“是是是,可不能让陛下久等。”

不得他说完,俞墨白起两人已抬脚步入殿内。

进到内殿,就看见皇甫瑨霆站在窗前,望着外头漆黑的夜空出神,俞墨白起顿时明白,陛下准又在想念柳姑娘。

两人心有灵犀的对视了一眼,想着先不出声,也明白陛下宣他们的原因,这么多天来,为了掩藏受伤的事,换药这事一直是他们两个做的。

但没想到皇甫瑨霆竟先开了口。

“朕可不是叫你们进来发愣的。”皇甫瑨霆边说边走向软榻前。

“微臣知罪。”

白起走到书架上的暗格拿药,俞墨则去帮皇甫瑨霆宽衣,还没走近皇甫瑨霆身畔,殿外却传来一尖细的声音。

“陛下,德妃娘娘求见。”

闻言,三人几乎是同样的表情,先是皱眉,再是若有所思的神情。

许久,皇甫瑨霆挥了挥手,示意俞墨两人先出去,一边道:“让她进来。”

白起早已将拿到手的药瓶放回原位,与俞墨一同走出内殿,刚到玄关处,就见大殿门口走进来一位宫装丽人。

俞墨和白起弯腰福了个身,“见过德妃娘娘。”

“免礼。”

德妃微笑地应了一声,领着婢女袅袅娜娜的走了进去。

白起转头看了一眼,低声嘟囔道:“早不来晚不来,偏生这个时候来,真是的。”

俞墨面无表情,“你少说两句。”

白起转头看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欸,你说,若是柳姑娘知道陛下的身份,还会对陛下好么?”

俞墨只当没听到这句话,一声不吭的望着前方,心里却在想白起的那句话。

以柳姑娘那样的性子还真不好说。先前在宫外,公子是富商之子的身份,若柳姑娘是贪慕荣华富贵之人,早就黏住不放了,可她却偏偏拒人于千里之外,不似一般女子常做的欲擒故纵,却像是心有苦衷。

他也不明白这其中缘由,暗地里去查,却也只能查到,她是两年前被沈安荣带回西子村的,其他的竟然一点儿都查不到。想想,若她是李贵派去的人,那早就该下手了,可又没有,真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殿内,皇甫瑨霆坐在案前批阅奏折,竟连一个宫女太监都没有。德妃心中虽疑惑,但仍旧笑着欠了欠身,“参加陛下。”

自他此次回宫之后,就觉自己遭了冷落,以前,他虽忙于政事,但隔三差五也会去凝香殿看她,可现在,十天半个月都等不到他去一次。

那她只好不请自来了。

皇甫瑨霆停下笔,望着她微笑道:“无须多礼。”

“谢陛下。”德妃心中一喜,缓缓站直身,从茉莉手中端过莲子羹,闻了闻味道,又用汤匙搅了一下,而后,端着走到皇甫瑨霆身旁,望着他道:“陛下,这是臣妾特意着人做的羹汤,陛下尝尝?”

皇甫瑨霆头也不抬,“嗯,先搁着吧,朕批完奏折再吃。”

“陛下……”德妃咬着嘴唇,语气中透露出对皇甫瑨霆应付式回答的不满。

皇甫瑨霆暗自叹口气,侧头见她咬唇的模样,心神一晃,脑中闪过一两个零星画面,他蓦地撂下笔,接过她手中的瓷碗,“我这就吃。”说完,坐他拿起汤匙一口一口吃了起来。

“慢点吃,当心噎着。”德妃轻声提醒,他吃的津津有味的样子,她这才展颜一笑,难得见一回他这样紧张自己的喜怒,她心里又怎会不欢喜。

一阵风卷残云之后,皇甫瑨霆将空碗递回给德妃,脸上带着一丝笑,“这样可满意了?”

“嗯。”德妃将空碗交给茉莉,朝她使了个眼色。茉莉心领神会,拿着托盘悄无声息的退出内殿。

德妃转过头,望着皇甫瑨霆的侧脸,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意,看他这样子八成会留自己侍寝,想着心情愈加的欢快,不想却被他接下来的一句话瞬间打落到谷底。

“夜深了,你也早些回去歇息。”

“陛下……”德妃愣住,欲言又止的望着皇甫瑨霆,方才他同自己说话的时候,眼神还那么温柔,为何一转眼变化如此之快。

皇甫瑨霆转头看她,接触到她惊讶的眼神,心一软,便放缓了语气,“昱儿睡下了吗?”

“睡下了。”

纵使心头失望,德妃还是报以微笑,这就是她的聪明之处,不然也不会成为皇甫瑨霆的宠妃。若换做是惠妃,想必已是垂头丧气,试问,有那个男子喜欢看见自己的女人愁眉苦脸的。

细想一会儿后,德妃轻声说:“陛下,政事虽重要,但也应保重龙体,臣妾……先告退了。”

转身欲走,不料手却被皇甫瑨霆拉住,她转过头看他,心生讶异,同时也多了一丝期盼,“陛下?”

皇甫瑨霆拍拍她的手背,像是无声的安慰,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想说什么,原本是有话要说,但是看着她的脸,他就什么都说不出来,只道:“去吧。”

德妃心里一酸,险些落泪,犹豫了一会儿,她转过身走近他一步,在他身旁蹲下,握住他的手贴着自己的脸颊,仰头望着他的眼眸,氤氲着一层水雾。

“难道,陛下就一点儿也不想念臣妾吗?”

想念……

皇甫瑨霆怔住,他的思念都给了另外一个人,远在千里之外却不得相见的女子,而对于眼前这个近在咫尺、日日可见的女子,他是真的不曾想过。

不是因为有伤在身,而是因为柳盈。

因为有了柳盈,其他女子都再入不了他的眼,因为她给了他那么多特殊的感觉,因为她就算不努力讨他欢心,她的身影都会占据在他心头,也让他忘记了一直以来陪伴着自己的女子。

077、李贤妃 (柳姑娘的身份要曝光咯。

更新时间:2013-1-17 1:09:40 本章字数:3689

很早以前,母后就跟他说过,为帝王者,不能有爱,对待后宫女子,更是要雨露均沾。可他却偏偏遇上了柳盈,遇上她,他就无法像以前一样雨露均沾,做不到心里想着她,怀里却揽着别的女子。

皇甫瑨霆叹了一声,柔声道:“晴儿,是朕冷落你了,这几日,朕实在走不开,改日朕再去凝香殿看你。”

眼前的女子是一心一意爱着他的,就像他爱着柳盈一样,纵然他心中没有她,但不为别的,只为她是他儿子的母亲,她的父亲手握兵权,是自己的重臣,他也应该好好对待她。

“陛下……”德妃咬着唇,抬头望着他,看见他眼中的疼惜愧意,心里有喜也有委屈,从成为他妃子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告诉自己要大度,因为太清楚,做他的妃子就意味着要和许多的女子分享这个男人,哪怕她心里那么那么的爱他,也一样,谁叫她的夫君是个帝王呢。

因为爱他,甘愿把所有的委屈都咽回心里,幸好,他对自己也是好的。可从他回宫之后,她却感觉他似乎变了,总觉得他对她有些疏离,就连此刻望着她的时候,眼神都有些茫然,好像他眼中看的并不是她。

看到德妃含泪的双眸,皇甫瑨霆蓦然想到那双眼,也如这般楚楚可怜,他暗自轻叹,抬手抚摸着德妃的脸颊,像是在抚摸着她的脸。

“别哭了,哭就不好看了,回去吧,朕明日就去看你。”

德妃哽咽着点头,泪水却溢出了眼眶,砸在她的手背上,她勾起唇浮现一抹笑容,“那臣妾明日哪儿也不去,就在凝香殿等着陛下。”

“好。”

皇甫瑨霆点点头,看着德妃起身告退,而后转身走出内殿,再过一会儿,就见到俞墨和白起匆匆走进来。

他有些失神的站起身,走到软榻上坐下,闭上眼由着俞墨和白起帮他宽衣换药,脑海中显现柳盈的身影,一颦一笑,那么真切,仿佛她就在他的眼前。

方才对着德妃含泪的眼,还有那委屈的神态,让他更加地想念柳盈,可却是想见不能见。

她离他,那么远,甚至和她的未来都是未知的。

一年时间,似乎真的很难熬过去。

盈盈,你一定要等我,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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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西方,缤纷的霞光照射着这座庄严肃穆的皇宫,像是给皇宫镶上了柔黄的光晕,让人感觉这冷冰冰的高墙大院也有了一丝暖意。

从雨辰殿回宣政殿的路上,几道身影被斜阳拉得老长。

走在前头的皇甫瑨霆突地停下脚步,身后的徐欢急忙停了下来。

“陛下……”

徐欢有些疑惑地喊了一声,皇甫瑨霆却默不作声,垂眼看着地上被拉长的黑影,兀自出神。

望着那层层叠叠的黑影,皇甫瑨霆只觉心中好似有块石头卡着,堵得慌。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想到父皇,如今还会想到柳盈,只要想到她还在等着自己,想到以后能和随心所欲的和她在一起,肩上的担子似乎就那么重了。

方才在雨辰殿的时候,他再次提出接母后离开雨辰殿,可是母后又一次婉拒了。不能奉母亲为太后,一直是他心底的憾事。

母后说,雨辰殿包涵了父皇对她的所有情意,所以,就算当年遭受蒙冤,废除后位打入冷宫时,母后也要宁死守着雨辰殿,只因这雨辰殿是父皇为母后特意建造的,更是以母亲的名字命名。

看母后的决心,想来不会轻易动摇。可他一直想给母亲应得的,延德宫才是母亲应该住的地方。

他轻叹一声,提步往前。

徐欢打起十二分精神,小心谨慎地跟在皇甫瑨霆身侧。没走多远,皇甫瑨霆忽然又停下来,他奇怪的抬起头,顺着皇甫瑨霆的视线望去,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

他们这一路走着走着竟然走到漪澜殿。

这漪澜殿是那位李贤妃的寝宫,称她为短命妃子也不过,册封当晚就被陛下废辍,这不是短命是什么。如今还能住在漪澜殿也是因为陛下顾忌着她是李丞相的女儿,不然,早迁居宫外的废宫了。

但想想,一进宫就被打入冷宫也怪可怜的。

徐欢转头望着皇甫瑨霆,见他神色有些许疑惑,解释说:“陛下,这是被废李贤妃的寝宫。”

皇甫瑨霆脸上闪过一丝讶异,“李贤妃,就是两年前朕亲自下旨册封的贤妃。”

徐欢答道:“回禀陛下,正是。”

“这两年她都住在此处?”

“据微臣所知,自从李贤妃……被陛下废辍后便再无人问津,两年来也鲜少有人见过她。”

听了徐欢这话,就连俞墨和白起也都觉得讶异,想想似乎真是,两年来都不曾有人问过这事,就连贤妃的父亲李贵也不曾问过半句,仿佛没有贤妃这个女儿似的,还真是奇怪。

皇甫瑨霆不以为然,“李贵的女儿,竟会如此安分,真令人难以置信。”

正所谓有其父必有其女,就拿延德宫那个女人来说,跟她爹一副样子,追求权势,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而住在这里的这个,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两年前,若不是因为他还没有有足够的力量反击李贵,他又怎会下旨封她为妃,换做是今日,李贵若还敢像当日那般出言不逊,他定要治他个以下犯上的忤逆之罪。

不用问也知道,她一定是那老家伙派来的细作,用亲生女儿求取权贵,这事儿他李贵已经不是第一次做。

徐欢微低着头,听皇甫瑨霆淡漠的声音说道:“去把她叫出来,朕倒要看看她是否真的安分,还是在韬光养晦。”

他怎么也不相信,这位出身相府的千金小姐,两年来竟都安安分分待在这宫里头,且还是她孤身一人,而她的丞相老爹竟也不管不顾。

好歹是自己的女儿,就算再不得势,也应该扶持她一把,可李贵却没有任何举动,这太过诡异。而他,竟然到今天才想起来着宫里头还有这么一个人。

徐欢应了一声,抬脚走向漪澜殿,心想,这贤妃也真够倒霉,但他也纳闷,这两年来李贤妃当真就安安分分待在这里头吗?

记得当时陛下下旨的时候,连一个婢女宫人都不留给她,想她堂堂一个相府千金,娇生惯养,落到这么一个冷清清的地方,又没个下人伺候着。且被废的妃子一般都会遭到宫人的白眼和刁难,这李贤妃,会不会早就饿死了,才会两年来杳无音讯。

殿门上一层厚厚的灰尘,门把上结满了蜘蛛网,徐欢嫌恶的皱皱眉,伸手推开朱漆大门。

徐欢皱着眉头走了进去,殿内破陋不堪,修剪有致的花园早已杂早丛生,里面屋门紧闭,似乎很久没人住过。

“李贤妃,李贤妃!快出来,陛下要见你!”

久久没听到有人应声,徐欢郁闷的嘀咕起来:“难不成真死在里头没人知?”想着不由推开了屋门,屋子里空空荡荡,只简单摆放着几张椅子和矮几,上面都满是灰尘和蜘蛛网,窗子边上的纱帘随风飘动,让人不寒而栗。

徐欢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想到皇甫瑨霆还在外头等候,便壮着胆子走进里间。

“李贤妃!快出来,陛下要见你!李贤妃,李贤妃……。”

他一边走一边嚷嚷着,熟知,里间竟也是空无一人。

“去哪儿了?”

徐欢再次环顾着四周,纳闷不已,堂堂一个大殿竟空无一人,看来回头要去问问负责这儿管事的人才行。

眼下要紧的是要想想,如何跟外头的陛下说才是,堂堂一个妃子,虽是个废妃却不见踪影,要是真死了那还好说,可若无缘无故失踪,要是被传出去,皇家的颜面何存。

徐欢走出大门的时候,皇甫瑨霆正抬头看着天,听到脚步声,他头也不回地问:“人呢?”

“陛下……”徐欢一脸无奈,唯唯诺诺的说:“里边……没人。”

“没人?”皇甫瑨霆蓦然转身,看着徐欢无奈又纠结的表情,眸子一沉:“她在哪儿!”

身后的俞墨和白起也是一愣,面面相觑。白起问:“什么叫没人?是死了还是失踪了?你倒是说清楚。”

“这个……”徐欢低下头,支支吾吾的说:“微臣……不知。”

皇甫瑨霆眼神一凛,啐道:“混账东西,看来你是舒服太久了。”

“陛下饶命,饶命啊!”徐欢心中一惊,忙不迭跪在地上,“微臣是真不知啊,两年前陛下下旨之后,微臣看陛下不曾提起,渐渐地也就忘了。请陛下给微臣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给微臣一点儿时间,让臣去查清楚贤妃娘娘到底人在何处。”

“哼!到成了朕的错!”皇甫瑨霆冷哼一声,绕过徐欢,快步走向漪澜殿。俞墨两人见状,赶忙跟上前。

白起回头看了一眼徐欢,嚷道:“还不起来!笨蛋。”

徐欢蓦然抬起头,见白起一脸不屑的神色,愣了一下,再看走在前头的皇甫瑨霆压根就没看他。他撇撇嘴,心有余悸,悻悻地站起身,暗暗道:这是得罪谁了,竟然会走到这个破地方来,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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