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胭脂色,倾城皇贵妃》作者:风娈【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胭脂色,倾城皇贵妃.txt

第 11 页

作者:风娈 当前章节:15413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2:29

砰一声,刚关上的大门被一脚踢开,扬起一阵尘雾。

皇甫瑨霆抬手挥了几下,提步走进里面,一边抬起手示意俞墨和白起不必跟着,“外边候着。”

瑨遇法子。他到要亲自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她是他下旨册封的妃子,不过是打入冷宫两年,难不成还玩失踪吗?13717957

闻言,俞墨和白起只得无奈的站在门口,眼巴巴的望着皇甫瑨霆,想跟上又不敢。

078、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更新时间:2013-1-17 1:09:40 本章字数:3637

徐欢走出大门的时候,皇甫瑨霆正抬头看着天,听到脚步声,他头也不回地问:“人呢?”

“陛下……”徐欢一脸无奈,唯唯诺诺的说:“里边……没人。”

“没人?”皇甫瑨霆蓦然转身,看着徐欢无奈又纠结的表情,眸子一沉:“她在哪儿!”

身后的俞墨和白起也是一愣,面面相觑。白起问:“什么叫没人?是死了还是失踪了?你倒是说清楚。”

“这个……”徐欢低下头,支支吾吾的说:“微臣……不知。”

皇甫瑨霆眼神一凛,啐道:“混账东西,看来你是舒服太久了。”

“陛下饶命,饶命啊!”徐欢心中一惊,忙不迭跪在地上,“微臣是真不知啊,两年前陛下下旨之后,微臣看陛下不曾提起,渐渐地也就忘了。请陛下给微臣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给微臣一点儿时间,让臣去查清楚贤妃娘娘到底人在何处。”

“哼!到成了朕的错!”皇甫瑨霆冷哼一声,绕过徐欢,快步走向漪澜殿。俞墨两人见状,赶忙跟上前。

白起回头看了一眼徐欢,嚷道:“还不起来!笨蛋。”

徐欢蓦然抬起头,见白起一脸不屑的神色,愣了一下,再看走在前头的皇甫瑨霆压根就没看他。他撇撇嘴,心有余悸,悻悻地站起身,暗暗道:这是得罪谁了,竟然会走到这个破地方来,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砰一声,刚关上的大门被一脚踢开,扬起一阵尘雾。

皇甫瑨霆抬手挥了几下,提步走进里面,一边抬起手示意俞墨和白起不必跟着,“外边候着。”

他到要亲自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她是他下旨册封的妃子,不过是打入冷宫两年,难不成还玩失踪吗?

闻言,俞墨和白起只得无奈的站在门口,眼巴巴的望着皇甫瑨霆,想跟上又不敢。

花园里空空荡荡,杂草丛生,若不是亲眼看见这番荒芜景象,皇甫瑨霆一定不相信宫里边还有这样荒凉的地方,原以为母亲居住的雨辰殿已是够冷清的,不想这里更加破败。

推开屋门,屋里面布满了灰尘和蜘蛛网,显然是很久无人居住。皇甫瑨霆皱着眉头,又走进里间,竟也是空空如也。

实在想不通,好端端一个人怎会不见,难不成是死了么,可为何没人禀报,又或者是见他不曾留心偷偷处理了此事?

不成,不管是那种可能,他都要知道,她是李贵千求万求相逼相迫送进宫的,就冲着这一点,想必其中一定掩藏着不可告人的密事。

俞墨和白起一见到皇甫瑨霆走出来,急忙迎上去,“陛下……”

熟知,皇甫瑨霆只冷冷的丢下一句话:“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俞墨白起相互对视一眼,见皇甫瑨霆这幅凛然之色,也知事情的严重。堂堂一个皇妃,虽已被废,但却无故失踪,是死是活都没人知晓,这若是传出去,还不闹出个大笑话么?

再者,这人还是李贵的女儿,若是李贵借此挑起事端,那可就不好办了。虽说李贵是早晚要铲除的人,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不仅皇甫瑨霆着急想知李贤妃人在何处,就连俞墨和白起心里也着急,尤其是俞墨,心里竟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离开漪澜殿之后,两人就开始着手调查,但找遍了皇宫每个角落,竟都找不到李贤妃,若是死了,那也该留个尸骨,可却连尸骨都找不着,宫里所有的枯井死角都派人下去探过,但都一无所获。

盘问负责漪澜殿管事的太监,说是两年前陛下下旨之后,漪澜殿里里所有的宫人都被撤掉,偌大的一个宫殿,仅有李贤妃一人,可她的吃穿用度,陛下却有交代一切照旧。

但,所谓虎落平阳被犬欺,这里管事儿的人见李贤妃地位不再,她的丞相父亲也置之不理,就没把她放在眼里,认定她不会再有出头日,对她百般刁难,连上头发配下来的用品都不放过,层层苛扣下来,到了李贤妃手中几乎所剩无几,有时连吃的饭菜都是馊的。

有些刁钻过分的太监,甚至让李贤妃去御膳房打下手,说不干活就没饭吃,谁知,李贤妃还真跑去御膳房帮忙,被一群太监们使唤来去。

是以,刚开始的那一个多月里,时常看到李贤妃在御膳房出入,但后来,有一天,李贤妃却突然没了踪影。因是废妃,管事的人也就没放在心上,这事儿也就不了了之。

“看来你们通通活腻了,竟敢使唤堂堂皇妃!”

听完知情太监的禀告,俞墨心里凉了半截,贤妃虽是废妃,但入宫前好歹也是个相府千金,却不想有天竟要沦落到给太监打下手才有口饭吃的下场,想想就觉凄凉。

管事的太监冷不防听到俞墨这么一吼,神色惊恐,脚一软就跪了地上,哀哀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小人也是逼不得已的。”

俞墨冷笑:“逼不得已?还有人敢逼着你么?我看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说!你还知道什么?!”

管事太监一听这话,顿时一脸恐惧,扯着俞墨的衣袖求饶,“饶命啊,大人,饶命……小的只知道这些了,”此刻,管事太监满心悔恨,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

“大人饶命,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俞墨厌恶的抬脚将他踢开,“现在后悔,太迟了!”

一旁的白起附和道:“我看他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说着就要拔出腰间佩剑。

俞墨连忙拽住他的手,“不要冲动,陛下还等着我们回去禀告。”侧头看向跪着的管事太监,冷冷道:“姑且让你多活几日,是生是死,但看陛下如何处置。”

白起啐了一句:“活该!”

管事太监听了这话,原本僵直跪着的身体,好像忽然间被抽掉了躯干,瞬时瘫软在地上,口中还喃喃道:“当初欺负她的也不止小人一个呀……。。”

任由陛下处置,那不是死路一条么。在说儿人。

俞墨不理会他,拍拍白起的肩,“我们走!”

很早就听过一句话,皇宫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今日再听管事的这一番话,果真如此,让人心寒。纵然是在天子脚下又如何,宫里的人都是势利的,一旦失势,就必定任人宰割。可怜了贤妃这么一个弱女子,是生是死都无人知晓。她虽是李贵之女,但罪不至死。

“你说贤妃有没有可能还活着?”白起边走边说着,总觉得这贤妃没死。

俞墨摇头,“时隔两年了,你也听到那管事太监说,两年前就已不见踪影,如今到哪儿去找人。”皇宫里的每个角落都找遍了,她若是还活着,会到哪儿去?

“会不会是被李贵暗地里接出宫去了?”

俞墨想了想,再次摇头,“不可能,李贵既然费尽心机将她送进宫,那就一定会要她做些什么,但很显然,贤妃还未开始就已失势,想来,当年的李贵是气恼贤妃不争气,所以才没派人替她打点。”

白起皱皱眉头,闷闷道:“这李贵也太没良心了,好歹是他女儿,怎么可以这样任由她被人欺负。咱们连她如今是死是活都不知,怎么向陛下交代?”

俞墨想也不想的说:“当然是如实回答。”

白起撇撇嘴,显然对这个答案有点无奈,堂堂一个皇妃,竟然无故失踪、生死不明,一想到等会要跟皇甫瑨霆说这个事儿就觉得头疼。

走了几步,白起脑中突地灵光一闪,冲口道:“欸!你还记得那太监说的话么?”

俞墨不明所以的看着他,点头应了一声。

“见过李贤妃的人都说她温婉美丽,清丽脱俗,会不会是因为贤妃的容貌让这帮人起了色心?”

听白起这么一说,俞墨先是一愣,而后道:“你忘了,这帮人可全都是阉人。”

白起忙道:“哎呀,这帮人是阉人,可有些人不是……”

话未说完,俞墨当即转头看向白起,“你是说……”

白起默然点头。

俞墨垂下眼,想了想,低声道:“不可能,这些人没那么大胆,况且,宫里的人哪有那么容易出得宫外。”

白起双手抱臂,“那可未必。”

俞墨深吸了一口气,叹道:“看来这事儿需得从长计议,先去向陛下禀报吧。”

宣政殿

躺在软榻上闭目养神的皇甫瑨霆听完俞墨叙述后,懒懒地说道:“这么说是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了?”

“是。”

沉默了一会儿,皇甫瑨霆道:“还是那句话,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找遍整个皇宫都找不到,难不成是死了没人知晓么,又或者如白起说的那样,是李贵暗地里将她偷出宫去了?

但想想又不可能,李贵费尽心机送她进宫,不可能轻而易举就放弃这枚有用的棋子,除非她是藏匿在皇宫的某个地方,伺机而动。

他缓缓睁开眼,直视着前方书案前的龙椅,冷冽的眼神好似鹰盯住猎物一般锐利。

李盈琇,你最好是死了,否则,朕一定会让你后悔活着。

白起顺口问道:“陛下,那几个太监如何处置?”

皇甫瑨霆不急不慢地说:“留着让他们继续欺辱朕的废妃吗?”

白起低下头,正想说臣知道怎么做了,却不料,被俞墨一通抢白。

“陛下息怒,微臣以为,留着他们兴许还能知道一些蛛丝马迹,不如等找到贤妃再处置也不迟。”

皇甫瑨霆沉默一会儿,淡淡道:“依你。”

079、意外 (感谢qiyuanan的打赏

更新时间:2013-1-17 1:09:41 本章字数:3510

出了殿门,俞墨长长叹了一声,就连白起也跟着叹了一叹,问道:“这要上哪儿去找人?”

俞墨沉默着,一番怅惘之态,皇宫这么大,能找的地方都找过了,难道还要掘地三尺不成?怕就怕如此大费周章的找,惊动了不该知道此事的人,若真如此,那可就麻烦了。

白起将手肘架在俞墨肩上,愁眉苦脸的说:“我们好像也不知道李贤妃长的什么样子,怎么找?”

“对啊。”俞墨轻轻呢喃了一句后,就没了下文。

白起松开手,摸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的说:“那帮太监见过贤妃,不如我们去找画师按他们所描绘的画下来,这样一来,也方便我们找人。”

俞墨犹豫道:“怕就怕时隔两年,他们记不清了。”

白起忽然嘻嘻笑起来,“莫要忘了那帮太监是如何说的,贤妃美若天仙,相信见过她的人都不会忘。”说着,拍拍俞墨的肩膀,催促道:“走吧。”

事实真如白起说的那般,漂亮的女人总是让人过目不忘。

但因太监们对贤妃样子的描述太过凌乱,以致于画师画了将近二十几张的画像,都不像贤妃本人,再叫这些人对比看,仍是能挑出许多不符的地方来。

但这二十几张画像中,唯一相同地方就是那双眼,都是清湛如水的大眼睛,或喜或悲、或哀或怨,但那神/韵和眼神相差无几差。

“你看这双眼是不是在那里见过?”白起越看越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俞墨点点头,却不说话,但心中已隐隐有了答案,却不敢多想。如果事实真如他心中所猜测的那般,那陛下知道了会有何反应。

白起兀自拿着画像左看右看,嘀咕道:“欸,你怎么不说话,你看这眉眼是不是有点像太后?!”

原来他想得是她,不知为何,俞墨心里竟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贤妃和太后是姐妹,相似也属正常,叫画师把这些人描述的的综合起来再画,然后再让他们瞧瞧。”

闻言,白起嗔怪的看了俞墨几眼,嘟囔着说:“这都画了二十几张了,各人说法一,画出来的不是丑八怪就不错了,你看这画中人除了有双眼睛好看外便再无其他,会不会这帮太监没见过真正的美人,所以一般姿色也叫美人?”

俞墨瞟了他一眼,不耐烦的推搡着他,“去去去,别在我耳边啰嗦。”

白起撇撇嘴,无趣地走开了。

俞墨捡起身旁一张画像,又细看一遍,像,真的像,这双眼太像了。如果真是他所猜测的那样,那她是怎么逃出去的,她一个弱女子,想出这重重宫门不容易,除非,有人在背后帮她!难道……又是李贵暗地里主使着这一切?

李贵,又是李贵!俞墨蓦然将手中画像揉成一团,心中愤怒都化作了掌中力量,好像手中那薄薄的宣纸就是李贵,恨不得将他捏碎。

望了一眼不远处正在忙活的画师们,俞墨轻轻呼出一口闷气,但愿不是他猜测的那样。

一个时辰之后,画师在那群太监们的描述之下,综合其中特征,又画出了几张。

等候已久的白起迫不及待的拿在手中,却在看清画中人的那刻呆愣住,喃喃道:“这画中人怎么……这么像柳姑娘?”

俞墨拿起其中一张来看,反应跟白起一模一样,整个人像是石化了一般。难道,真如他心中所想的那般吗?13603507

白起回过神,胡乱拿起另外几张,越看脸越黑,“怎会这样?!”

画中女子的模样几乎是一样的眉眼、鼻子、嘴巴,稍微不同的只是脸型和下巴,或削尖,或圆润。

俞墨拿起其中几张,一一摊开,对着那几个太监们吼道:“看清楚,这画中人是不是你们所见的贤妃!若是敢说假话,小心你们脑袋!”

几位太监相继看了看,唯唯诺诺的点头,其中有一个壮着胆子说:“真……真人……比画像还美。”

真人比画像还美……

闻言,俞墨心里像被塞了块冰,连说话的声音都是冷冷的:“全部退下!”

几位太监早已吓得胆战心惊,两条腿直抖个不停,听这一声令下,都逃命似的离开。

俞墨头一回觉得无力,一屁股坐在了回廊的台阶上,是了,真人比画像还美,难怪他们说她清雅脱俗,美若天仙。

虽然事先有所猜测,但当事实摆在眼前时,还是有些承受不住,他一个局外人都这样意外了,那陛下……就更不用说了。

“怎么会这样呢?”白起也跟着坐下,脸上是震惊过后的迷茫表情,他低头将画像又看了一遍,“若是陛下知道了会是个什么反应。”

俞墨不答话,看了一眼画中女子,感到无奈又可笑。

“你说会不会是巧合?这些人见过太后,可能……认错了。”

“你觉得是吗?”俞墨嘴角微微一动,不知是在笑还是在做面部表情。

原来不仅是他一个人期望这不是事实,白起也希望这不是真的,可这一切又是真的。

就在刚刚看那几张画像前,他问了御膳房的宫人们,从他们口中得知,御膳房每隔几日就会有人出宫一次,原因是为了处理掉整个皇宫里产生的馊水饭菜。

而贤妃曾在御膳房打过下手,想必也知道这一点,若说她借此机会偷跑出宫,也不无可能。

在看到那画像时,他心里就更加肯定,是她。两年,她也是两年前去的西子村,时间刚好吻合。

除非天下真的有长得这么相像的人,也真有这么巧合的事。

身旁的白起忽然站起来,俞墨拉住他的手,“你干什么?”

白起低头看他:“当然是去查清楚!”

俞墨松了手,道:“你要怎么查,去问御膳房的人吗?”说着干笑了两声,“不用去了,我已经问过了,御膳房每隔几日都会有人出宫。”

白起愣住,感觉心中的希冀又破灭了一分,木然道:“不能是巧合吗,一个在都城,一个在西子村,中间隔了几千里路……”

俞墨摇摇头,“我知道你是替陛下难过,可这是事实,在西子村时,我曾暗地里查过,她是两年前才去的西子村,再想想,她的容貌是否与太后相似?”他缓缓站起来,一手搭在白起肩膀上,安慰似的拍了几下,“感情用事也救不了她。”

白起默然无语,好一会儿才说:“可她也没做出伤害陛下的事。这对陛下来说太残忍了。”

俞墨轻叹一声,“难不成你还想瞒着陛下么?”

“她与陛下独处的机会太多,却什么都没做,你不觉得奇怪?倘若她真受李贵指使,应该早动手了,何必轮到刺客来袭,我总觉得这当中有蹊跷。”

俞墨皱着眉头,“你的意思是她根本不知陛下身份吗?”

听白起这么一说,俞墨也觉得当中疑点重重,倘若真是李贵的计谋,那也忒费劲了,与其这样,还不如当初扶持她成为宠妃,这样接近陛下的机会更多。可她如今却在千里之外,就连遇到陛下也是料想不到的事情。

这个女子,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白起点点头,“你还记得公子受伤那次吗,公子的玉佩掉了,但是柳姑娘看见玉佩的时候显然不晓得这玉佩代表的身份。”

俞墨想了一会儿,说:“不如去相府探探,这贤妃是什么来头。”

翌日

早朝过后,俞墨和白起便候在宣政殿,等待着皇甫瑨霆,准备禀报李贤妃一事。

“参加陛下。”

皇甫瑨霆没出声,淡淡看了他们两眼,兀自走到书案前坐下,问:“查出来了?”

“是。”

“如何?”

俞墨转头望望殿内候着的宫人太监,欲言又止。

皇甫瑨霆抬手,示意宫人们退下,等到殿内只有他们三个人之后,才道:“说吧。”

俞墨深吸一口气,上前几步走到书案前,将手里的几张画像呈上,

“此为贤妃画像,是画师综合太监们所述而作,那群太监也一一确认过,画中女子便是他们所见到的贤妃。”

皇甫瑨霆接过俞墨手中的画卷,“呵……朕的妃子竟然要几个太监来确认其模样,真是笑话!”

俞墨心中一震,手僵在半空中,“陛下……”

皇甫瑨霆看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轻笑:“你话说?”

“臣……没有。”俞墨支吾了一会,还是没有说出心里想说的话,罢了,迟早是要知道。

甚少见到俞墨如此推脱,甚至有些婆妈,抬眼再看看白起,他正眼巴巴的盯着他手中的画,皇甫瑨霆不由地有些疑惑,望着俞墨道:“有话直说。”

闻言,白起倏然低头,而俞墨则是一脸灰败。

惊俞周找。“陛下,您先看画像,其他的,容臣稍后向陛下禀明。”

皇甫瑨霆低头看着手中画卷,俞墨和白起的反常,似乎跟这画像有关,越是如此,他心中就越发想看清这画像为何人。但同时也有一丝胆怯,甚至有种他若是看了这画像就会失去某些东西的感觉,他是在患得患失吗?

-----------+----

080、太后李盈荷

更新时间:2013-1-17 17:28:55 本章字数:3714

犹豫了一会儿,他慢慢将画卷展开,当画像展现在他眼前时,他惊讶地连呼吸都好似停顿了一下,只觉胸口一阵闷痛。

第一个反应就是盈盈!怎么会是盈盈?!除此两个念头之外,脑海竟是一片空白,再想一想,就觉满心慌乱。

怎会是盈盈?怎会是她!怎会这样?!

他胡乱地抽出底下几张,那画中女子的模样除了脸型稍微不同外,那眉,那眼,秀挺的鼻子和饱满的樱唇,精致的五官,无一不在说明这画中女子是他日思夜想的柳盈。

而他的脑海中竟慢慢出现关于她的画面,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仿佛都与眼前画像中的女子重叠在一起,那么真切,可这一次却再也没有让他感动一丝幸福,相反的是满心惶恐与震惊。

惶恐,他竟会感到惶恐!他以为他从十三岁那年开始就不知道何为惶恐了。却不想,今日竟再次感到惶恐不安。

只因为她!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他心爱的盈盈怎么会是他下旨册封的贤妃,怎会是李贵的女儿!

嘭一声闷响!

他一拳捶在那画卷上,震的书案上的砚台、笔架都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声响过后,殿内一片死寂,静得仿佛能听见他一起一伏的心跳声。

他努力平缓着气息,一边告诉自己,这不可能,他的盈盈不会是李贵的女儿,一定是哪里弄错了!一定是哪里弄错了!

可是,是哪里出错了?

“陛下……”

俞墨和白起在台下惊慌的看着他,他听不到他们的声音,只感觉耳畔嗡嗡作响,许久后,恍惚听见她带着哭腔的声音,等我一年,如果一年之后,你心里还有我,我就嫁给你。

她说,等她一年……

他低头望着被自己一拳砸皱的画卷,想不通是哪里出错了?难道说和她的相遇也是场精心策划的骗局吗?!

良久,安静的殿堂响起皇甫瑨霆还不算平稳的声音。

“确定这是她吗?”

俞墨点了点头,拱手道:“回禀陛下,是。”

皇甫瑨霆深吸一口气,闭上眼,“你说。”

俞墨转过头看向白起,眼神中传递着担忧,白起摇头,表示无能为力。他们知晓真相时也很震惊,更别说是陛下,她可是他放在心尖上的女子,有一天却发现她竟然自己杀父仇人的女儿,还是自己下旨册封的妃子,谁能不震惊。

俞墨虽然不忍心,但还是开口说道:“臣与白起私下查过,贤妃是李贵最小的女儿,也是最不受宠的一个。两年前,李贵见贤妃容貌出众,便有了李让她入宫为妃的想法,但没想到贤妃一进宫就被打入冷宫。后来,贤妃被迫到御膳房打下手,无意中发现御膳房每隔几天会有人出宫一趟的事,想必贤妃就是趁此机会逃出宫外。而……微臣也曾查过,柳姑娘便是两年前去的西子村。”

两年前……听到这字眼,皇甫瑨霆脑中忽然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两年前……似乎有人也跟他说过,她是两年前才去的西子村。

盈盈,真的是你吗?真的吗?

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是你?!

为什么是你!

大燕国千千万万的女子,为何朕爱上的人偏偏是你!竟会脑前。

俞墨抬头看了一下皇甫瑨霆,见他神情有些茫然,又补充道:“贤妃还未进宫前,和她的母亲黎氏相依为命,她们在相府中的地位连下人都不如,还常常受人欺凌。且,贤妃也并非自愿进宫,而是受李贵胁迫才答应。臣想,贤妃许是不想再过被人欺凌的日子,才私自逃出……”

“闭嘴!”

冷不防听到皇甫瑨霆一声冷喝,俞墨愣了一下,默然低下头。在相府里打听到的事绝非他方才说的那么简单,他只是拣重要的说,只希望陛下能听进去一些。

在为陛下感到难过的同时,他也同情贤妃的遭遇。虽是相府千金,但却自小过着比下人还低贱的生活,可想而知,处境有多么的难。

皇甫瑨霆低头看着皱巴巴的画像,画中女子的模样依稀可见,不想再被人欺凌,所以才私自逃出宫……

盈盈,这是你的本意吗?

想起,临走的前一天,她还为他唱曲儿,可相隔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命运却让她变成他的敌对的一方,她成了他仇人的女儿。

为什么?!

为什么?!

难道,这便是造化弄人么!13603500

他忽然大手一挥,案上一大叠的折子和笔墨纸砚哗啦啦掉了一地。

俞墨慌忙后退一步,“陛下息怒!”

“息怒?你叫朕如何息怒?”皇甫瑨霆一脸啼笑皆非的表情,“朕竟爱上仇人之女,你说这世上的事怎会如此荒唐。”

俞墨硬着头道:“陛下,以前的事贤妃豪不知情,她在相府也毫无地位可言,是李贵逼……”

皇甫瑨霆粗暴地打断他,“逃出宫也是李贵逼她,将朕当猴耍也是李贵逼迫吗!将朕玩弄于鼓掌之中也是李贵逼迫吗?”

纵然这一切都是李贵逼迫的,可是做那些事情的是她,是她!是他日思夜想的女子,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儿。

此刻,想起遇到她后发生的每件事,似乎都是刻意而为,刻意拒绝他,刻意惹得他心痒难耐,刻意让他心猿意马,刻意、。刻意、所有事情都是刻意!

可他,却是真的爱她。奈何,天意弄人,她却是他最不能爱上的人。

面对皇甫瑨霆的质问,俞墨竟无言以对,是他疏忽了,同情贤妃的同时,竟忘记了陛下其实才是最大的受害者,一直被蒙在鼓里,最重要是想起来那些事情,最糟糕的感觉莫过于像被人玩弄了。

可,贤妃又何尝不是。

沉默了良久,俞墨上前一步,“陛下,微臣愿前往原乡县。”

“还嫌朕这个脸丢得不够大么?去做什么,带她回宫么?还是叫她走得越远越好,亦或赐她一死!”

俞墨这话皇甫瑨霆自然听得明白,但,做臣子的也该明白,就算懂君王的心思,有时也不能随意说透。

他是想见她,想当面问她,但想到她身后的李贵,他就不得做不到,过不了心里那关。不敢相信,也不想相信,她会是李贵的女儿。他害怕以前的一切都是虚假的,就像他想的那样,一切都是精心策划的阴谋。

俞墨心里咯噔一声,这么说的意思是……“陛下,在事情还未查清楚之前,恳请陛下三思。”

一直沉默的白起也走上前,拱手作揖:“是啊,陛下请三思,贤妃虽有罪,但她是陛下您……”

白起不敢说出那几个字眼,生怕说出口,皇甫瑨霆会更加气愤,这时候提醒他与贤妃的关系,无疑是火上浇油。

皇甫瑨霆心中一震,半天才道:“还需三思么?私自逃出宫本就是死罪,到还可借此机会灭了她李家!”

闻言,俞墨和白起同时抬头,惊诧的望着皇甫瑨霆,“陛下!”

“你们这么紧张做什么?”皇瑨霆冷笑,他不过说说而已,真当他会一时意气用事么。

俞墨倏然低头,道:“微臣只是觉得这样做有失妥当,贤妃私自逃出宫外是死罪,但这当中也揭露了宫中管理疏忽,若不是御膳房那帮太监的逼迫凌辱,贤妃也不至于生了逃出宫的念头,再者,陛下若将此事闹大,怕是……会让满朝官员笑话。”

“笑话。”

皇甫瑨霆细细咀嚼着这两个字眼,这确实是个笑话,倘若她逃得远远的,从此不再与他碰见还好,至少他不会对她动心,不会有恻隐之心,不会下不去手。

可偏偏她却躲在那个地方,偏偏他会微服出巡……这便是造化弄人!

他暗自长叹,转头去看白起,“你有何话说?”

白起愣了一下,摸不定皇甫瑨霆的心思,结巴道:“臣……臣……俞墨所说的也是臣的肺腑之言。”

皇甫瑨霆冷冷一笑:“好个肺腑之言!”

听到皇甫瑨霆不咸不淡的语调,白起心里一惊,硬着头皮道:“微臣是不想陛下将来后悔,所以,才斗胆进言。”

后悔?!他会后悔吗?

皇甫瑨霆低头看那画像,习惯性的眯了一下眼,后悔吗,他可从来不会做后悔的事情,却唯独面对她之外。

他暗自叹口气,道:“俞墨,给你十日,将她带回都城,朕要亲自审问她。”

话音未落,就见俞墨白起二人紧绷的神情倏然一松,两人一齐拱手道:“是,臣定当不负圣意。”

----------+--------

俞墨白起两人后脚刚走,太后李盈荷前脚就踏入宣政殿。

殿内空空荡荡,也不见有几个服侍的宫人,走进内殿,只见皇甫瑨霆坐在书案前,认真看着什么。

太后扬起唇,妩媚一笑,抬手示意身后的宫人不必跟着,而后施施然走了过去。

听到脚步声的皇甫瑨霆皱起眉头,以为是进来服侍的宫人,头也不抬,“出去!”

话音未落,耳边响起女子的轻笑声。

“陛下在赶哀家么?”

皇甫瑨霆闻声抬头,看着她那张脸,心头一颤,“是你。”虽然她的样貌看起来和她的年龄有些不符,但她这张脸和她真有几分像。

又一次,他在心底哀嚎,盈盈,一切都指向你是李贵的女儿,可我还是不愿相信,不敢相信。可事实又都摆在眼前,由不得我不信。

太后笑着道:“陛下似乎很烦恼。”

皇甫瑨霆不理她,低头再看一眼手中的画像,而后将它慢慢收卷起来,搁在一旁,而后冷冷看着她,“你来做什么?”

081、我姓柳,不姓李

更新时间:2013-1-18 11:32:47 本章字数:3593

太后对皇甫瑨霆的态度见怪不怪,他不回答她的问题,似乎也无关痛痒。她微微一笑,荷兀自走到一旁的软榻上躺下,俨然把这儿当成她的寝宫一般,脸上一副深闺怨妇的模样。

“来看看陛下啊,陛下好久没去看哀家了。”

皇甫瑨霆侧过头,目光如利刃一般,狠狠剜了她一眼,“记住你的身份!”

她左一句哀家,右一句哀家念得他心烦,尤其是看着她那眉眼,就想起那画像,想起刚才知道的事实,像一把利剑毫无防备的插进他心底,痛得他几乎昏厥。

太后对皇甫瑨霆的话充耳不闻,拣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躺着,慵懒地像只猫,“陛下,似乎冷漠了少许,是否忘了当初的一些事呢。”

皇甫瑨霆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他猛然起身,快步走向软榻,一把抓住太后手臂,将她从踏上拽了下来,“少给朕提那些事!”

太后被他突如其来一拉扯,整个人差点从榻上滚下来,连带衣襟扣子都被他扯开,敞露出一大块雪白肌肤。

然而,她却满不在乎,偏头看看裸=露的左肩,抬眼对皇甫瑨霆妖媚一笑,“怎么,戳到陛下痛处了。”她抬起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胸襟,“还是……陛下等不及了?”

闻言,皇甫瑨霆手中力道忽的加重了几分,“就不怕朕一怒之下杀你!”

太后看他脸色阴沉,非但不怕,反倒有些得意,上了厚重胭脂粉的脸漾开一个妩媚的笑,“怕,怎么不怕呢。”她低头望望被他抓的死死的手腕,秀眉微蹙,“快放手,你弄疼我了。”

皇甫瑨霆眯眼看着她,思索了一会儿后,蓦然松手,“不要挑战朕的底线。”这个女人,从来没将他当皇帝看待过,从来都是随意所欲,甚至敢直呼他的名讳。

她知道他心底隐藏最深的事情,因为那些事跟她脱不了干系,若不是她还有利用价值,早就一命呜呼了。

“是是是,哀家知道错了。”见皇甫瑨霆动了气,太后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只差挤出几滴眼泪,“前阵子陛下病重,哀家还亲自为陛下戒斋祈福呢,可是陛下病愈后都没去看过哀家,哀家这不是想念陛下嘛,这才会不请自来……”

皇甫瑨霆心中厌烦,干脆转过身不看她,“你已经看过,可以走了。”

太后脸色一变,眼神忽然变得阴冷,“皇甫瑨霆!不要太过分!”

皇甫瑨霆头也不回,“对你无须客气。”

“是吗?”太后转到他身前,冷然瞪着他,“看来你是觉得自己羽翼丰满,可以飞了,是吗?”说着她璨然一笑,极是魅惑,“不要忘了,当初……是谁将你扶上皇位的。”

皇甫瑨霆蓦地转身,抬起手指着殿门,“朕清楚得很!滚!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抬手挑眉望着他冷峻的神色,抬手想去抚摸他的脸,接触到他冰冷的眼神,不由僵在半空中,随后又绽开妩媚的笑容,“你越来越像个男人了。”

话音刚落,就见皇甫瑨霆脸色愈加难看,她笑着转过身去,整了整衣衫,缓步走向外殿,临到玄关处,却又回头望他一眼,意有所指的丢下一句话。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现在还不是时候。”

皇甫瑨霆脸色不变,背在身后的双手却早已握成拳,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口后,他忽然一拳垂在身旁的茶几上。

该死的女人,该死的李贵!若非是他李家,兴许父皇还好好活着,母后也不会待在雨辰殿,而他亦不会到现在还受制于人!

他在心底不止一次的暗暗发誓,势必要报这深仇大恨,以慰父皇在天之灵。可,转眼十年过去,他也逐渐强大,扳倒李党胜算只有一半,再加上宣王意图不轨,内忧外患,真正叫人忧心!

瞥见一旁案上的画卷,他心里又是一震,盈盈,倘若你真是李家人,那么朕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这是复杂的分割线-----呃,其实也不复杂---****-----+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蕡(fén)其实。

之子于归,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叶蓁(zhēn)蓁。

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学堂内传来朗朗书声,朗诵一遍之后,书声戛然而止,而后传来女子轻柔的声音。样甫妇题。

“今天就到这儿,你们回家去吧。”

话音未落,整齐的孩童声音响起:“谢谢盈姐姐!”

柳盈笑笑,边整理桌上的书籍边说:“好了,快回家吧。”

十几个孩子陆续离开,只剩下柳盈一人,她抬头看了一眼坐下排列整齐的木桌,欣然一笑,轻轻吁了一口气,抬手整了整衣裙,而后走出学堂,向后面的院子行去。

又一天了。

王晋离开已经一个月,这一个月来,她每时每刻都在想念他,恨不得一年快点过去,有好几次,她几乎冲动地想立刻去都城找他。

可往往,还未付诸行动,那股冲动劲儿就消退下来,只因为害怕皇宫里有人找上门来,会连累到他。

一年,只要一年,已经过了一个月了,还有十一个月就可以见到他,还有十一个月她就可以去找他,或者,他来找她。

想着,她情不自禁的笑了一下,思念一个人是幸福的,被人牵挂也是件幸事,虽然现在见不到王晋,但她心里却异常地笃定,他也一定牵挂着自己。

“师傅,我回来了。”

柳盈像往常一样,微垂着头,边开门边喊道,但今日竟然没听到何新的回应。关好门后,她转过身去,正想再喊一声,却在看清眼前人的那一刻呆愣住。

屋檐下立着一个手持长剑的黑衣男子,望着她的眼神冷冽又陌生,好似不认识她,又好似与她有深仇大恨一般。

良久,她才回过神来,声音难掩震惊,“俞墨,你怎会在这儿……?”

“别来无恙。”俞墨勾起嘴唇,做了个笑的表情,目光却仍是冷冽。

柳盈有些愕然,微笑着回道:“好久未见。”

正想说什么,却见何新从屋里走了出来,不等柳盈出声,何新就先道:“丫头,你可回来了,俞墨都等你好一会儿了。”

柳盈笑了笑却没说话,心想,有一会儿?等了很久吗?也不知他是何时什来的?来这儿又是做什么?莫非是来……

可是,一年之期还远着……难道是王晋想见她?所以提前来接她?

一个念头还没转完,听到俞墨说:“我有事同你说,去小树林。”

淡淡的语气不带一丝情感在内,让人感觉是下达命令。

柳盈愣了一下,当即抬眼去看俞墨,却见他表情淡淡,似乎在等着她的答复,她不由疑惑起来,是她多心了吗。

“好。”

何新似乎毫无察觉到这细微的异常,笑嘻嘻的看着柳盈,说:“想必是王晋有话要转告你,别太晚回来。”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