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忪之际,忽然听到太后又说了这么一句,盈琇听了心里一酸,险些落泪,似乎能感受到大姐当年进宫时的那种无奈,由衷的叫了一声:“姐姐。”
她很明白爹爹选她的用意,但是为了娘亲,她不得不为之。哪怕要她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但现在,因为她的出逃,事情变得愈加复杂。
太后弯唇一笑,眼底却冷漠一片,喃喃道:“爹爹太过自负,现在的他又是岂同当年。”对突她突。
“……”盈琇似懂非懂,她隐约明白太后意中所指,却又不敢肯定,但她也不敢开口问她。
话锋一转,太后忽然用哀怨又憎恨的语气说道:“为何他们男人总要利用女人来达到自己想要目的!”
盈琇垂下眼,无言以对。自古以来,男尊女卑,这个定律延续了几千年了,女子的地位在男人面前总是卑微的,又有哪个女子能逃脱得了这样的宿命呢。
“你总是这么缄默不语么?”太后忽然问道,明媚的眼眸眨也不眨地盯着盈琇,仿佛将她看穿。
盈琇嘴角微动,还没说话,就又听到太后不耐烦的说:“今日就散了吧,改日再来,哀家乏了。”
盈琇忙道:“是,臣妾告退。”
抬头就见太后往内殿走去,那身穿锦衣华服的纤细身影竟透着一丝苍凉与落寞。盈琇忽然同情起这个姐姐来,想来,她过得也不容易,脾气也似乎古怪的很。
身旁如意搀扶着她的手臂,催促道:“娘娘,回宫吧,待会儿还要见其他几个妃子。”
不多会儿,一行人便回到重华殿。
一进门,盈琇便见到大厅左侧坐着一个身穿绯色宫装的女子,听到脚步声,女子转过头来,清丽的脸上露出一丝浅笑,接着便站起身,朝她欠身行礼。
“臣妾是承欢殿的丽妃,特来向贵妃娘娘请安。”
盈琇忙走过去将她扶起身,“不必多礼。”这个丽妃五官娟秀,清丽可人,想必性子也是不错的,而且,见了她还这样恭敬,盈琇不由地对她生出了几分好感。
“我……”
话刚出口就听到如意干咳了两声,盈琇一怔,立即改口,却瞥见丽妃眼中一丝笑意。她垂了眼,掩饰着自己的尴尬。
“本宫入宫的时候,丽妃已是陛下的妃子,如此说来,还要叫丽妃一声姐姐。”
丽妃笑着道:“娘娘说笑了,宫中的妃嫔大多以姐妹相称,但却是依照妃子品级叫唤,臣妾妃位与娘娘可是差了一大截,岂能让娘娘屈尊叫臣妾姐姐呢,应当是臣妾唤娘娘一声姐姐才对。”
被丽妃这样一说,盈琇越发觉得尴尬,竭力保持淡然自若,顺着丽妃的话说:“妹妹说的是,倒是本宫不懂规矩了。”
丽妃何其聪明,听出了盈琇这一弦外之音,璀然一笑,“姐姐莫要怪臣妾多嘴便是,臣妾刚进宫也是这般,也怪这宫里头太多规矩,叫人头疼。”
盈琇望着丽妃,笑而不语。丽妃见她这样,细细端详着她,忽然赞叹道:“姐姐不说话时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误落凡尘,冷艳高贵地让人无法忽视。”
“妹妹谬赞了,本宫可担不起这样的称赞。”
丽妃微哂,“姐姐说的哪里话,像姐姐这样的可人儿,就连我们女子见了也要着迷,更别提是陛下了。”
盈琇笑着不答话,也理不清丽妃这话是何意,侧头望了如意一眼,如意了然的向她点点头。
点头,那么是可信了。
昨晚,如意跟她讲了有关几位妃子的事情,有关于丽妃的传闻,少之又少。
后宫,包括她在内,统共才四位妃子,名义上,她是爹爹送给陛下的生辰礼物,德妃和惠妃则是陛下在官家千金中钦点为妃的,而丽妃是陛下南巡时带回来的女子,跟着陛下回宫之后,便被册封为丽妃。
如意说,宫中三位妃子,家世都是非比寻常。
表面看起来,似乎是这位丽妃最让人觉得放心,因为她从不争风吃醋,常日在自己寝宫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连陛下也甚少去她宫中。
惠妃是工部尚书季文贤的女儿,早盈琇一年入宫,看似受宠,但因其性子冲动莽撞,不甚讨喜。
而德妃是入宫最久的一个妃子,也是家世最为显赫的妃子,父亲是手握兵权的太尉,哥哥是刑部侍郎,且德妃是众位妃子中唯一诞下了皇嗣的嫔妃。
正想着,忽然听到丽妃清脆的声音,带着一丝讥诮,“瞧,惠妃来了。”
还没见到惠妃,就先听到她的声音,隐隐透着一股子蛮横泼辣。“呦,丽妃妹妹来得这么早……”
盈琇转过头去,见殿外走进来一个身着浅黄色宫装的女子,模样倒是娇俏可人,尤其是那双秋水剪瞳的眼眸,极是水灵。
丽妃脸上挂着浅笑,“也是刚到一会儿。”
惠妃笑而不语,她一向不喜欢丽妃,有时见了也不打个招呼,这还是碍着在皇贵妃的地头,她才勉强同她笑一笑。
她转头去看一旁的盈琇,在看清的那一刻,眼中明显闪过一丝妒意,转瞬即逝,“你就是陛下昨日册封的贵妃娘娘吧。”
盈琇听到她这样盛气凌人的语气,不由皱皱眉,惠妃见她这样,笑着道:“紫霞殿惠妃参见贵妃娘娘。”
真不晓得这样拜见来拜见去,有何意义。盈琇暗自叹了一声,道:“妹妹不必多礼。”
还未等盈琇说完话,惠妃已站直身,美丽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盈琇,脸上似笑非笑,“想不到娘娘生的这般花容月貌,妹妹差点心生妒意了。”
“别光站着,都坐吧。”
盈琇轻声招呼,坦然由着惠妃打量自己,想她性子也是直爽率真,虽然没将她这个贵妃放在眼里,但她似乎是掩饰不住自己想法的人,不管喜怒哀乐都会表现出来。这样的人,也是最好对付的。
对付……呵,她当上皇贵妃才一天不到,却要开始想着眼前的女子,哪一个比较容易对付、算计,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她也成了心机深沉的人了。
她不想这样,但如意却告诉她,这后宫之中,不是你不犯人,人家就不会犯你。后宫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何其残忍,何其黑暗。
三人寒暄了一阵,忽然听到如意说:“娘娘,德妃娘娘到了。”
盈琇淡淡应了一声,凝视着门外越走越近的女子,一袭湖蓝色宫装衬得她明艳动人,脸上妆容也恰如其分,高耸的发鬓使得她越显高贵雍容。
不愧为德妃,穿着打扮都拿捏的这样妥当,一举一动,独有一番风韵,却又不失尊贵。难怪能得陛下宠爱。13756976
德妃缓步走近殿内,见到惠妃和丽妃都已在场,而中间站着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她笑着道:“想必这位便是贵妃娘娘了,拜见贵妃娘娘,臣妾来迟,还望娘娘莫要怪罪。”
盈琇微微一笑,轻声说:“妹妹无须多礼。”
德妃听了这话,面露惊讶,而后又道:“谢娘娘。”
丽妃表情淡淡,似笑非笑的望着德妃,德妃似是感觉到丽妃的目光,抬眼迎上她,笑着道:“妹妹倒是来的早。”
丽妃轻轻一笑,“臣妾可不敢让贵妃娘娘久等。”
此言一出,原本看着温和的气氛忽然变得安静而诡异。
德妃先是笑了一声,缓缓道:“妹妹说的是,是姐姐不对,让贵妃娘娘久等。”说着转头望向盈琇,歉然道:“还请贵妃娘娘赎罪,昨儿个陛下突然去了凝香殿,所以臣妾起的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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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争风吃醋
更新时间:2013-1-22 17:44:52 本章字数:3638
这话一语双关,既告诉众人她昨晚侍寝了,又似乎有意无意的警告了眼前新封的皇贵妃,她现在正是荣宠之时,就算是给贵妃娘娘请安晚了,也不是多大的事儿。
三人听了德妃这一说辞,表情各自不同,丽妃是漠不关心的模样,好似方才那句话也不是她说的;惠妃则是脸色煞白,眼中既羡慕又妒忌,双颊微微泛红,竟像是气的。
而盈琇却是怔愣住,好久才反应过来,德妃这话中的意思,只觉得胸口忽然有一股闷气堵着难受。
到此刻,她才真正意识到,他已经不是当初她喜欢的那个王晋了,他是个帝王,有许多的妃嫔,还有个皇子……
而她也成为了他众多女人的其中之一,从此以后,她便要开始跟这宫中女子一般,争风吃醋,只为博得他的青睐与宠爱。
脑海里忽然想起他昨晚的那句话,能伺候朕是你荣幸。
确实啊,是她的荣幸。
她怎么忘了这么重要的一点呢,当初入宫之前,爹爹就曾告诫过她,妃嫔的地位除了和家世有关外,和陛下的宠幸息息相关,能得到陛下的宠幸才是最最关键。也只有接近他,她才能做爹爹吩咐的那些事。
如意看盈琇久久不回神,不由伸手拉她衣袖。
盈琇猛然一惊,望望德妃,回想她那一番话,细细斟酌一番后才道:“妹妹想多了,本宫也才从延德宫回来,丽妃妹妹是说笑的,妹妹不必放在心上。”13756976
德妃笑了笑,“谢娘娘体谅。”
盈琇苦笑了一下,忍着心中难过,安慰道:“伺候陛下乃是后宫女子分内之事,为陛下早日开枝散叶更是后宫妃嫔的责任,你自个儿当注意身子,这样才能再为陛下诞下皇嗣。”
想想后宫女子真是悲哀,忽然明白大姐为何用那种眼神望着她,当真是心酸晦涩。而她如今面对的男人,还是她深爱的男子,往后她就算看见他左拥右抱,她也要忍气吞声的接受,只因他是个帝王。
德妃神色有些羞赧,“是,”
一旁的惠妃早已气的七窍生烟,原本想着盈琇可能会挖苦或风凉几句,没想到她却要她注意身子,还希望她能再次诞下皇嗣。想到她那个小产夭折的胎儿,她心里一阵抽疼,不由怒从中来。
“姐姐也不要仗着陛下宠爱,就这样目中无人,今日可是第一次见贵妃娘娘,姐姐这不是下娘娘的脸面么?”
德妃轻轻一笑,并未表现出一丝紧张之色,只道:“妹妹言重了,姐姐怎敢在下贵妃娘娘的脸,实在是身子乏得紧。”表请事请。
说着,德妃微微垂下头,神色似有些委屈。昨晚上,陛下不知道要了她几次,折腾她险些晕过去,今日若不是想着要面见这位新晋的皇贵妃,她才懒得起身。
惠妃性子直爽,听德妃这样暗藏炫耀的话,更加气恼,大刺刺的说:“是姐姐身子虚弱,承不得宠吧。”
德妃没想到惠妃会说的这么露/骨,脸色一变,张口欲言又止,而后转头,巴巴望着盈琇。
盈琇被她这样略微委屈的眼神一瞧,不免头疼,转头看一眼身旁的丽妃,见她唇边挂着惯有的讥笑,一副事不关己的漠然,不由愣了一下。
她到好,挑起事端,然后静静的看热闹,她忽然觉得,如意说错了,丽妃才是这后宫之中最难对付的一个。
盈琇暗自叹气,道:“两位妹妹莫要再说了,就当赏本宫一个脸面,就此作罢吧。”
惠妃哑然,愣了一瞬,心不甘情不愿道:“娘娘都开口了,妹妹又岂敢再造次。”
德妃默然无语,唇边却有一丝极浅的笑意。
盈琇抬手抚了抚额头,颇为无奈的说:“今日就散了吧,往后,若无其他事情,也不必来请安了。”
德妃抬头,犹豫道:“可是……”
盈琇急忙摆手,“有什么后果,本宫自己承担,各自回宫去吧。”要是天天听她们在她面前这样吵,她再怎么心平气和,也会被她们吵的烦,倒不如不要了这一规矩。
惠妃听了这话,率先欠身行礼,“臣妾告退。”不等盈琇出声,惠妃已领着侍婢大步离去。
德妃望着惠妃远去的身影,转头望着盈琇说道:“娘娘不要见怪,惠妃妹妹就是这样的性子。”
盈琇笑而不语,德妃见状,也跟着行礼告退。
送走了德妃和惠妃,盈琇忽然感觉浑身轻松,但又觉的这殿里头有些气闷,“如意,去把窗子都打开。”
一直不吭声的丽妃忽然轻笑出声,望着盈琇的侧脸,“是不是很热闹?”
盈琇转头看她,回以一个无奈的笑容,问道:“妹妹看得可欢心?”
丽妃摇摇头,脸上又浮现出惯有的讥笑,“她们俩是对冤家,一般是惠妃想吵,德妃不想吵,若是我们三个在场,只消一句话就可以让惠妃方寸大乱,德妃却不一样,心机深的很。”
盈琇皱眉看她,想不到丽妃会说这样的话,听着像是想和自己站在一方,事实是这样吗?她当上贵妃还不到一天,这么快就有人巴结来了?
但看丽妃清冷之色,又觉得不像,她实在搞不懂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想着,听到丽妃说:“热闹看过了,臣妾也该回宫了。”说着,向盈琇福了福身,便转身向外走去。
走没两步,她却又回过头来,意味深长道:“姐姐今日此举许会惹怒陛下,姐姐可要当心了。”
盈琇虽然不明她话中所指,但却点了点头,“多谢妹妹好意。”
待丽妃走了之后,如意忽然冷冷的说道:“娘娘此举,确实欠缺考虑。”
干涩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大殿中竟有些骇人,也盈琇此刻的心不在焉。她回过神,转头望一眼如意,而后转头望着门外,幽幽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如意走到盈琇身旁,与她一同望着门外,淡淡道:“娘娘才刚刚得势,自当要小心为上,主子对娘娘寄予厚望,可别再失宠了才好。”
盈琇苦笑,“你认为本宫现在很得宠么?”
“当然。”如意转头望着盈琇的侧脸,笃定的说:“娘娘家世显赫,如今又荣宠圣眷,若是早日怀上皇嗣,那便是锦上添花,后位指日可待。”
盈琇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主子知道本宫为何被封为皇贵妃么?”
“主子只关心结果,不关心过程。”
盈琇冷冷一笑,好一句只关心结果,不关心过程,好一个主子!
她转过身,一声不吭的走近殿内,听到身后如意跟上来的脚步声,她不由皱起眉,“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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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的静谧,夜的黑暗,让一些思绪开始泛滥。
不知是白天的事,还是因为不习惯这里的环境,盈琇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成眠。她干脆披衣起身。
已是子时,宫里的人早已就寝,诺大的宫殿里仅有她一人,让她觉得害怕又孤单。她走到窗子边,一阵凉风掠过,灌进她宽大的睡袍里,透彻的凉意似乎渗透到了骨子里。
她拢紧外衣,却仍感觉冷。
蓦然想起那次在山洞里与他相处的那一晚,他与她裸/裎相对,只为让她的身体暖,可他现在却再也不会为了她那样做了。
为何,上天要安排这样的际遇,既然让她逃出宫了,又为何还要让她遇见,遇见了却不能爱。
泪水无声无息的滑落,溢出眼眶的那一刹那还有着淡淡的余温,淌过脸颊却变得沁凉一片,就像她心底深处的悲凉,有着对现状的无奈,对自己命运的无能为力。
想必,他此刻在搂着别的女人,在别的女人身上快意驰聘……温香软玉,美人在怀,好不得意。
一想到这些,她就莫名的起了妒忌之心,妒忌那些躺在他身下承欢的女子,也怨怪他为何会是个帝王。
可是心底即使再幽怨也无可奈何,她是他的妃子,注定要与别的女人一起分享自己的丈夫。
紫霞殿,守在门外的宫女内侍,直挺挺的站着,宛如一尊尊雕像。殿内,微光摇曳,时不时传来一两声呻/吟和粗/吼声,个别脸皮薄的宫女,听了禁不住面红耳赤。
殿内,一室迤逦霞光,地上凌乱狼藉的衣裳,让人看了浮想联翩。
床上的女子,柔体横呈,脸色潮红,红唇微张,时不时发出几声令人羞怯的娇喘。她两腿间跪坐着一个明黄衣衫的男子,上身宽松的长袍散落开来,恰好掩盖住他与她女子的交/合之处。
此刻,他正猛力地撞击着女子的身体。
“陛……陛下……不行了……臣妾快承受不住了……”女子气喘吁吁地求饶,呜呜咽咽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媚,听着却像是在邀请。
“这样就承受不住了?”男子虽然正坐着剧烈运动,但说话的声音却仍然沉稳。“朕还没要够!”
话音刚落,就听到女子尖叫出声,“啊……”
下身饱胀的感觉让她感觉自己好像也被填满了,充实而满足,体/内那滚烫的硬挺一下下推进推出,摩擦着的感觉更让她欲罢不能,只想紧紧包裹住它,让它停留在自己体内,越来越深入,好像要钻到她的心里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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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后宫的女人伤不起啊。亲们,那个什么什么戏,看着还行吗。求支持啊,求包养,求票票,求订阅啊。
两更完毕了,风子要去把三千烦恼丝给修理修理了。
091、先皇后遇刺
更新时间:2013-1-24 10:10:20 本章字数:3649
随着男子越来越快的动作,女子浑身也颤抖的更加厉害。
忽听男子粗喘一声,猛地一撞,女子像是虚脱了一般,软软躺着,身体却是止不住的微微颤栗着。
“陛下……”
女子轻轻叫了一声,这一场欢/爱让她早已让她精疲力尽,此刻她连说话的都有些无力。男子像是没听见她的叫唤,冷冷望她一眼,然后撤离她的身体,一声不响地下床整理衣衫,而后,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陛下,别走……”
女子强撑着疲累的身子下了床,裹了件外衣就追了出去,奈何男子已然出了大殿。女子脚一软,跌坐在地上,光滑的大理石冰冷无比,可她却觉得心里更冷。
难道对于他,她只是个泄/欲的工具吗?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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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瑨霆离开了紫霞殿后,并未直奔宣政殿,而是毫无头绪地在行走在宫中。
不知不觉,他竟来到了重华殿。
门口守夜的侍卫见到他,急忙想行礼,却被他摆手禁止了。
抬头望望殿上的鎏金牌匾,他长长叹口气,原来,他还是忍不住会想她,哪怕她的身份横亘在那里,也阻挡不了他心里的思念。
从那日之后,已经三天没见过她,不是不想,而是不敢。他在努力的控制自己,在隐忍,他相见她,却又怕伤害她,怕看见她的眼泪……
但每每见到她,他就会想到她爹和姐姐对他曾做过的那些事,想到她曾欺骗他,一想到这些他就无法心平气和的面对。
一旁的徐欢看到皇甫瑨霆站在门口黯然伤神,心有不忍,壮着胆子问道:“陛下,要不要去叫醒贵妃娘娘?”
皇甫瑨霆仍是缄默不语,片刻后,他忽的转身大步离去。
徐欢急忙追上去,听到皇甫瑨霆冷淡的声音从前头飘了过来。“今夜之事,不许透露半个字。”
“是。”徐欢连忙应声,心里却是疑惑不解,看陛下的神色,似乎是想见贵妃娘娘,但却只在门外逗留。他侍候陛下十余年,还从未见过陛下像今晚这样落寞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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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政殿内灯火通明。
皇甫瑨霆正坐于案前,手持狼毫,在折子上注写朱谕。折子大多是李贵以及他那帮李党中的人奏请上来的,除了要钱之外,就剩举荐一说。李贵是迫不及待想让他的爪牙遍布朝野。
可惜,不仅他在遏制这种势头,老四也偶尔扔出一些绊脚石,到底是皇甫家的人,总算记得祖宗血脉。
九弟那边一直未传来消息,也不知进展如何了。
“陛下……”
殿外忽然传来一声叫唤,皇甫瑨霆抬头,惯性的皱起眉头。一旁候着的徐欢早已跑出外殿,但回来禀报时的脸色有些难看。
“陛下,先皇后遇刺了……”
“你说什么?”皇甫瑨霆脸色一变,腾地站起来,“母后如何?”
“说是受了点轻伤。”
话音刚落,皇甫瑨霆已经离开了书案,一阵风似的走出宣政殿。
徐欢急忙赶上,一边吆喝:“摆驾雨辰殿!去太医院传吕太医!”不知是情况紧急,还是徐欢心里害怕,尖细的嗓音竟有几分颤抖。
往日清冷的雨辰殿,此刻竟是灯火通亮,门前站着一排排的侍卫,个个手持长枪,立在花园和殿门外。13756774
皇甫瑨霆去到雨辰殿时,被传唤来的吕太医也正好赶到,见了他,急忙躬身行礼,“参加陛下。”
皇甫瑨霆哪里还有心思理会他,只道:“快去看看母后伤势。”
“是是…”吕太医连忙点头,领着一旁帮他拿药匣的小太监,率先进了内室。
皇甫瑨霆尾随其后,恰好撞上迎面端盆的宫女,他急忙退到一边,目光跟随宫女端着的盆移动。
一盆血水,怵目惊心的红,刺痛了他的眼。忙侧身走了进去,只见床前围着两个宫女,紧张却又有序,一个换着湿帕子,一个则为床上躺着的人擦拭血渍。
见到太医来了,手中动作也不停歇,一边道:“太医,娘娘左肩被刺了一刀,此刻已经止住血了,你看看伤势如何?”
皇甫瑨霆听了这话,身体不经意一晃,前进的脚步也跟着一顿,只觉眼前都是那盆血水的颜色,触目惊心的红,仿佛要将他淹没。
他握紧拳头,上前两步,才看清擦血迹的那人是母后的贴身侍婢青玉,视线顺着她的手往上移动,入眼地是脖颈往下的一片雪白肌肤,上面赫然一道暗红的血痕,恐怖而狰狞地攀沿在锁骨……
他心里蓦然一紧,像是无端端被攥住了,连呼吸都觉得困难,仿佛那伤是伤在他身上,痛的几近昏厥。他两眼眯了一下,再望过去,见到女子温柔娴静的脸庞,那个唇边总会挂着一丝笑容的女子,此刻正安静地躺着,像是睡着了一般。
母后!
他张了张口,却没发出声音,只在心里呐喊,他想上前,却发现再没勇气去看母后那苍白的脸庞。
当年的父皇也是这样,安静的躺着,就像熟睡一样,可他却再也不会呼吸,不会睁开眼来看他一眼……就这样突然倒下,让人淬不及防。
而今,母后也是这样,他已经失去父皇了,若是再失去母后……
恍惚听到吕太医,说了一句,“劳烦姑姑和其他人等先回避回避。”
他缓缓回过神来,但却仍然站在原地,眉头皱的像打了个结,万没有想到母后竟会遇到这样的事情,都怪他疏于防范,才会令母后受此疼痛。
若是母后有个三长两短,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青玉转过身来,见到皇甫瑨霆,急忙敛衽行礼。
皇甫瑨霆却抢先她开了口,“姑姑不必多礼。”青玉是先皇后的陪嫁丫鬟,而他也是她看着长大的,她陪伴母后多年,与母后情同姐妹,又是宫中年老的女官,是以,他日常便尊称她一声姑姑。
青玉抿抿唇,转头望了一眼床上双眼紧闭的女子,安慰着道:“陛下不用太担心,娘娘大富大贵,定会没事。陛下乃九五之尊,待在这等血光之地,总是不妥,不如出去等候?”
皇甫瑨霆点点头,转身走出内室,一边对身后的青玉说:“姑姑,当时是怎样的情形?”
青玉叹了口气,道:“当时奴婢正在内室铺床,娘娘在外间诵经礼佛,谁知娘娘忽然间惊叫了一声,奴婢急忙走去瞧,娘娘昏倒在地上,左肩上被刺了一刀。”
“当时外间只有母后一人?”皇甫瑨霆皱着眉问。
青玉摇摇头,皱眉想了一下,“当时奴婢只听到娘娘的声音,并未听到有其他人出声,但是走出来外间的时候似乎见到一抹黑影跑了出去,速度太快,奴婢没来得及看清。后来见到娘娘晕倒,奴婢就大声喊叫,而后侍卫和宫女就赶来了。”
闻言,皇甫瑨霆冷冷道:“看来那帮侍卫是用来摆设!”
青玉忙道:“陛下,此事无关侍卫,全是刺客,奴婢想那刺客定时计谋了许久,才有今日这一出,想必是清楚,每日这个时辰娘娘会诵经礼佛,而奴婢和宫女们也不会去叨扰娘娘。”
皇甫瑨霆沉默不语,雨辰殿素来冷清,宫女侍卫都不多,只因母后喜静,说是太多人在她眼前晃,总觉得像被监视。
但如此一来,母后的安危却令人担忧。他曾多次提出要加强防卫,但却遭到母后拒绝,他口头上应承,暗地里派了自己的十三暗卫去守着,防范以为然。
熟知,母后精明的很,特地向他声明,不用暗卫,不然她就避不见他这个亲儿子。
他无奈,只得照做。提心吊胆地过了十余年,谁知道,会在这个时候发生这种事。此刻,他真是悔不当初,不该将暗卫撤掉。
正想着,门外忽然走近来一个武将,站在门外长声道:“御林军校尉穆大林求见陛下。”
皇甫瑨霆转头对青玉道:“劳烦姑姑照料好母后。”
青玉点点头,就见皇甫瑨霆快步出了殿门,她也转头走回内室,心里暗自祈祷,但愿娘娘平安无事。
见了皇甫瑨霆出得殿门,武将急忙行礼:“臣穆大林参见陛下。”
皇甫瑨霆当即抬手,“免礼,刺客如今在何处?”
穆大林道:“回禀陛下,刺客已死,此刻人在重华殿门口。”
皇甫瑨霆两眼一眯,重华殿?“怎会在重华殿?”
“刺客似乎对宫中地形很是熟悉,且一路直奔重华殿,臣等一路紧追,但到了重华殿之后,刺客已经毙命,且,是服毒自尽。”穆大林说完,抬头望望皇甫瑨霆的神色,他一张冷峻的脸掩在漆黑的夜色中,却是看不太清,只余那深邃的眼,透着晶莹之光,分不清是喜是怒。
这重华殿可是前几日才册封的贵妃的寝宫,不料今夜之事,却对她如此不利。这宫中任是谁都知道,贵妃娘娘是李相之女,而李相的狼子野心,朝中人尽皆知。
久不见皇甫瑨霆出声,穆大林怀惴不安地低下头去,想了想,终是将所看到的一一禀告:“刺客死时,似乎想爬进重华殿,但毒药发作的速度比他爬行的速度快,微臣赶到重华殿时,正好见到贵妃娘娘打开门……”疲陛叫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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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偶终于爬上来了,悲催的被困进小黑屋了
092、蛇蝎美人
更新时间:2013-1-24 10:10:22 本章字数:3605
久不见皇甫瑨霆出声,穆大林怀惴不安地低下头去,想了想,终是将所看到的一一禀告:“刺客死时,似乎想爬进重华殿,但毒药发作的速度比他爬行的速度快,微臣赶到重华殿时,正好见到贵妃娘娘打开门……”
“当真?!”皇甫瑨霆冷着脸,将信将疑。
“微臣就算有十个胆子,也不敢欺瞒陛下,”穆大林抱拳,一脸郑重,“且,今夜应在重华殿当值的侍卫被发现死在了一旁的小巷中。”
“朕到要看看她在玩什么把戏!”
皇甫瑨霆一甩袖,就往重华殿的方向走去。徐欢和穆大林急忙赶上前护驾,生怕再蹦出个刺客来,那可真是要命了。
重华殿门口,一个黑衣人趴在门槛上,僵持着一个姿势,他面目狰狞而痛苦,瞪大双眼看着前方,右手向前方伸出,俨然,想要抓住什么,但却来不及。
不远处有侍卫守着,一双双眼睛直直盯着殿门口,似乎连只苍蝇飞进去都逃不过她们的眼。
殿内,一干宫女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不知所措,一干人等站在角落,战战兢兢地望着大门,神色皆是惶恐不安。
试问,殿门口趴着一个死人,而住在这里面的人,谁不会害怕。
盈琇呆愣地坐在厅中,身上只穿了件睡袍,她紧紧抓着睡袍,双手抱臂,使劲儿想把自己抱紧,那模样像是很冷很冷。
如意见她这样久还未回神,不由叫了一声:“娘娘,要不您先去床上躺一会儿?”
盈琇恍若未闻,目光有些呆泄,如意无奈,只得转身入内室去,拿了件白色的披风披在她身上,而后又倒了杯热水给她。
这回,盈琇倒是有些反应,木讷地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沿着她的喉咙滑落到腹中,感觉由内而外一阵暖意,放下杯子后,下意识地将披风拽紧,仿佛这样能让自己安心些。
今夜,她又往日一般,了无睡意,在床上躺着乏味,就索性起身到花园里吹凉风,顺便欣赏月色。宫里的宫女内侍们都已睡下,守夜的小黄门也歪在门口打瞌睡,是以,她深夜还出来花园,并无人知晓。
在花园枯站了一会儿,正准备回去时,却听见殿门外有声响,她不明所以,疑惑的问了一声:“是谁?”
但却无人应声。
她想是不是自己听错了,而且门外也有侍卫,就算是有人来,也会通告一声,想着就没理会。抬脚往回走了两步,却又听见门外一声细碎的声响,似乎是人走路的脚步声。
“是谁?”她又问。
回应的是一阵可怕的沉默,就在她以为又是自己听错时,那犹如鬼魅又包涵痛苦的声音,隔着赤色大门传进她耳朵里,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救我……”
她心一惊,吓得险些大叫,下意识的快步往回走,却听身后那痛苦的呼救声源源传进耳里。她忽的一晃神,想起跟何新学医的两年里也听过不少这样类似的声音,便壮着胆子走到门后面,若是真有人求救,她身为医者,又岂能见死不救。
走到门边,她才看见原来殿门早已被推开了一小个缝隙,有风从那缝隙里钻进来,灌进她的睡袍,竟冷得让人打颤。
手稍稍一用力,就将门推了开来,眼前空无一人,她有些纳闷,低下头去一看,一声尖叫随即从她喉间发出,她惊连连后退,脚跟一不小心踩到了裙裾,她一屁股摔倒在地上。
守卫的小黄门听到她的声音,蓦然惊醒,睡眼惺忪的左顾右看,却见到她跌坐在地上,急忙跑过去想要扶起她,不料她却是一动不动,直愣愣的盯着那半敞半掩的大门。
就在此刻,大门哐一声被踢开,六七个身披铠甲的侍卫,举着长矛直指向这边,而门槛上趴着一个黑衣人,一动不动,却令人心生畏惧。
两个小黄门和盈琇一样,早已吓到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没过一会儿,几个侍卫齐齐散开,让出一条道,视线中/出现了一个同样身披铠甲,但头上却带着一定盔缨的侍卫,想来应是个领头人物。
那领头一双漆黑透亮的眼直直盯着盈琇,冷冷地声音,铿锵有力,“微臣乃是御林军校尉穆大林,深夜追查刺客到此,惊扰了娘娘,还望娘娘赎罪。”
盈琇愣了半响,就着小黄门的搀扶站了起来,但对领头的话却恍若未闻,在他疑惑的凝视下,缓缓走近了殿内。
她此刻,早已被吓得失了魂,听到那领头的话后更加惊恐,忽然,好希望王晋能出现在眼前,张开双手抱抱她,只要抱一抱她,她就不会那么害怕了。
刺客……没想到,她又遇上了刺客,又见到那样的场面,虽然不是针对她而来,但那样血腥残酷,狰狞恐怖的画面,让她见了如遭梦魇。
适才,她望见黑衣人的那一刹那,惊得连呼吸都似乎停了一下。那样狰狞痛苦的望着她,眼珠瞪得仿佛都快要掉出来,面容好像因为承受不住痛苦而被扭曲了,那只手像是魔爪一样,伸向她,仿佛是她扼住了他的喉咙,不让他活命……她难以理解,为何那黑衣人会是这样的神情面对着她,想不通,更猜不透。
隔着老远,皇甫瑨霆就见到重华殿门口排排站着许多侍卫,他眉心一紧,加快了脚步。
门口趴着穆大林口中所言的刺客,面目狰狞,那姿势果真如穆大林所言,伸手向着殿内。此刻殿门已打开,从他站的角度看过去,就见到坐在殿中的盈琇,那黑衣人伸手所指方向显然就是她的所在之地。
皇甫瑨霆愣了片刻,绕过刺客向殿内走去,方才那一眼,他并非没有看到盈琇那失神呆泄的脸庞,而是直接漠视。
见到她就这样,他不由想起当日在西子村遇刺时,她惊慌失措的样子,想必,她方才也是这样,吓得六神无主。但,转念一想到母后如今还躺在雨辰殿内,昏迷不醒,他的这些恻隐之心就瞬间消逝。
目前看来,所有矛头都指向她,若真是与她有关,他定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正毒作的。“参见陛下。”
殿内,盈琇犹自出神,却忽然听到众人跪拜行礼的声音。
她猛然醒过神,腾地一下子站起身,“陛下……”
原本满腔希冀,却在看清那明黄衣衫之后,倏然一愣,再看他冷如寒冰的脸庞,她原本冲动地想要冲过去抱住他的念头,一下子就消退下去,像一把火突然间被湮灭。
她心里的王晋不会用这样冷漠的目光望着她,更不会在她受到那样的惊吓之后,还漠然的站在一旁,探究地看着她。
心头没由来的一阵悲凉,眼前的男子,不再是她心爱的王晋了,是一个冷面帝王,还是她的夫君……
她缓缓屈膝,欠身行礼。
“臣妾……”
未等她说完,皇甫瑨霆忽然上前两步,将她的手一拽,狠狠抓住,“你干的好事!”
盈琇本能的挣扎,皱着眉头望他,“臣妾不知陛下何意?”
皇甫瑨霆冷哼一声,“你会不懂?”
“臣妾真的不懂。”
“说,刺客是谁派去的!”
“陛下认为是臣妾指使?”盈琇哑然,没想到他会问她这样的问题,他的意思是怀疑她么?
“哼,你也瞧见那黑衣人是何神色,你倒是说说,怎会与你无关?”13756774
“臣妾不知。”
“不知?哼,那你可知我母后如今还躺在雨辰殿昏迷不醒,生死未卜!可知刺客一路是往你重华殿而来,可知方才穆大林追捕刺客时见到什么?!”皇甫瑨霆越说越气,连声音都变了调,抓着盈琇的手也更加用力,仿佛要把她的手腕给掐断。
盈琇仿佛感觉不到手腕疼痛,一脸震惊之色,她震惊是因为他说他的母后,被刺客所伤的人是他的母后,他的娘亲。
忽然想起来如意曾跟她提起过的先皇后,难道就是他口中所说的母后?
是因为被伤的人是她母亲,所以他才这般盛怒吗?可是他怎么可以凭那些表面事物就断定她是主谋?怎么可以这么不信任她?
她抬起眼,毫不畏惧地望进他眼中,一字一语道:“臣妾与此事无任何关系。”
皇甫瑨霆惯性的眯了眯眼,阴阳怪调的问:“是吗?那请问爱妃为何深夜还不就寝,犹在宫中招摇过市!”
招摇过市?他竟说招摇过市!
盈琇深吸一口气,忍着委屈道,“臣妾……并无招摇过市!”她多么想说,她其实是想他想得睡不着,可这样的情形,他会信吗?一定不会。
见到她眼中强忍的泪水,皇甫瑨霆心中一跳,猛地松开手,撇过眼不看她,冷然道:“堂堂贵妃,深夜尚不就寝,足以令人怀疑,若不是接应此刻,又何须守在门后!”
“陛下信也罢,不信也罢,臣妾与此事无关。”想到方才那一幕,想到被他冤枉,盈琇心里一酸,眼泪便落了下来,她垂下头,伸手拽进披风,方才感到手腕火辣辣的疼痛袭来。
他竟变得这样狠心。
未及多想,又听到他不急不慢的声音说:“你姐姐曾对朕说过一句话,越是漂亮的女子,越是会说谎。如今想来,这话果然不差。你们李家的女子都是蛇蝎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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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我终于又浮上来了。
阴谋神马的,都快要将小女子淹没了。
呜呜,悲催
093、李爱卿真想以死明志?
更新时间:2013-1-25 0:02:56 本章字数:34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