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琇一怔,急忙将外衣拢紧,惯性地咬住下唇,真的是他送她回来的吗?那她昨夜会否趁醉说了些胡话,可惜,她确实一点儿也想不起来。
沐浴完后,刚好过了巳时,盈琇就迫不及待叫如意传膳,只觉快要饿得慌,依稀记得昨晚是唯有一杯酒下肚,又与他做那般激烈的事情,肚子早已饿到不行。
吃到一半的时候,忽然见到如意领着徐欢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小太监,手里提着和那日一模一样的食盒。
盈琇见了当场愣住,手中的筷子乒乓一声就落下地去,只觉得自己的心也似这双筷子一半,落了地,摔个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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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我爱过一个人
更新时间:2013-1-28 17:25:10 本章字数:3618
吃到一半的时候,忽然见到如意领着徐欢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小太监,手里提着和那日一模一样的食盒。
盈琇见了当场愣住,手中的筷子乒乓一声就落下地去,只觉得自己的心也似这双筷子一半,落了地,摔个粉碎。
再看那一桌饭菜,她竟觉得恶心。看来真是自己天真了,以为他连连两夜宠幸自己,事情便是有了好转,谁想到……他对她的提防,依旧不改。
如意急忙走到她身旁,趁着捡筷子的空荡低声对盈琇道:“娘娘可要沉住气。”
盈琇恍若未闻,但却抬眼去看徐欢,徐欢被她过于平静的目光看得不大自然,干笑道:“见过贵妃娘娘。”
“徐公公不必多礼,”盈琇浅浅一笑,直截了当的问:“是陛下送东西来了吧。”
被盈琇这样直白的问,徐欢更加不好意思,他原本还在琢磨着怎么同贵妃娘娘说,谁想她自己却先问出口,当下,便顺着她的话回答:“是是是……”
不等徐欢叫身后那小太监上前,盈琇侧头对那小太监说道:“把东西拿过来。”
如意接过小太监手中的食盒,放在盈琇身旁的凳子上。
盈琇手一顿,怔愣着打开盖子,而后端起那碗黑漆漆的药汁,仰头喝了下去,只觉满嘴苦味,胃里好似一阵翻腾,似乎要把她方才吃下的饭菜都翻滚出来。
侧过头,便对如意道:“去将房里的镯子拿来,再去取些蜜饯。”转头再望徐欢,却见他一脸怔愣的表情,似乎难以置信。她微微一笑,却不知这一笑是何意,似苦笑,又似嘲讽自己的痴傻。
徐欢见她这般神情,轻声道:“娘娘不必难过,奴才还是那句话,此事不过权衡之宜。”
盈琇嘴角微动,“多谢公公相劝。”转头已见如意去而复返,桌上也放了几颗蜜饯。她朝她使了个眼色,如意拿着镯子便走向徐欢。
“劳烦徐公公亲自跑这一趟,本宫这里没什么值钱物,这对玛瑙镯子,权当是本宫一点心意,还望公公日后多多照拂。”
徐欢见了那镯子,两眼一阵发亮,但却没有接过手,“娘娘客气了,这是奴才的份内之事。”
盈琇浅浅一笑,“公公就当赏本宫一个脸面,莫要推辞了。”
徐欢见盈琇一副雷打不动的淡然神情,而她的眼神经若有若无的透着不可违逆之意,他心神一晃,便伸手接过,一边笑道:“那奴才就恭敬不如从命,多谢娘娘赏赐。”
盈琇唇角一弯,眼底却是清冷一片,“日后还有许多要烦劳公公的地方,还望多多关照。”
“关照倒是不敢,若娘娘有何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开口,奴才定当竭尽所能。”徐欢手捧着镯子,心中大喜,想,眼前这位皇贵妃虽然没有为陛下诞下皇嗣的福气,但为人看起来倒是不错。
“多谢公公。”
“若无其他事,奴才就先告退了。”
“公公慢走。”说着,盈琇转头望一眼如意,如意当即走去送徐欢出门。
终于寒暄完了。盈琇暗自松口气,拿起一旁的蜜饯放进嘴里,只消一瞬,嘴里便泛起了甜,与原本残留的苦味相互抵触,竟是难以言喻的味道。
如意送走了徐欢,回到殿内,就见到盈琇正拿着筷子,在那盘子里挑菜,翻来覆去,竟不是要夹菜吃,而是在玩。
如意忍不住轻声说:“若是吃不下就撤了吧。”
盈琇手中动作一顿,啪一声放了筷子,抬头盯着如意,“你瞧着我,是不是特别悲哀?”
如意一怔,半响才道:“娘娘又说胡话了。”
盈琇冷笑,转头望向门外,双眼无神,“想不到,他这样恨我,连个做母亲的机会都不肯给。”
“娘娘不要太难过,徐公公也说了,这不过是权宜之计。”如意轻声安慰着,见盈琇那模样,又好似不是在为方才那碗汤药的事难过,但也猜不到是为何事。
盈琇轻轻一笑,转而问道:“如意,你爱过人吗?”
如意摇头,“不曾。”
盈琇缓缓站起身走到门口,仰头望着天空喃喃道:“我爱过一个人,与他生死相许,一年之期,可我却没能等到他回来,就入宫了。”
“娘娘……”
“我再也等不到他,而他再也不会来找我。”
“……”如意怔住,鲜少见到盈琇这般神态,浑身散发着悲凉与无奈的气息。她十二岁入宫,五年间学习宫中礼仪,在夹缝中寻求生存,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经历情爱这回事,看盈琇这般悲伤之态,想必情爱这回事,定是伤人入骨。
兀自站了一会儿,盈琇觉得脚酸,便转身回了房,边走边道:“去帮我找一把琴来。”
凤栖舞,潇湘渡,几度徘徊鸳鸯惜别岸;字千行,意深长,一曲离歌总伴佳人旁。
他可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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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欢回到宣政殿时,皇甫瑨霆一如往日,正在认真的批着折子,见到徐欢进来,便出声问道:“她是何反应?”
徐欢答道:“并无反抗之意,就是一见了奴才,娘娘手里的筷子掉落地了。后来,便要奴才将食盒拿过去,接着就像上回那样……”
皇甫瑨霆沉默了良久,又问:“当真是什么话都没说?”
“奴才不敢欺瞒陛下。”徐欢如实说道,至于贵妃娘娘赏的那镯子,自然是不可让陛下知晓的,且那镯子也不关事。
皇甫瑨霆摆摆手,徐欢见了,即趋步退出殿内。
想不到她竟是如此干脆,到也好,省事,又免了他的后顾之忧。但他却感觉,她心底其实在怨他。
怨又如何,他与她不过是命运的一个棋子,相互交错,下了这一盘棋,奈何天意弄人,让他与她有着那样敌对的身份。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徐欢去而复返,弯腰站在他案前不远,道:“陛下,睿亲王觐见。”自子就筷。
皇甫瑨霆眉心一紧,冷声道:“让他进来。”
徐欢领命,缓步除了殿,去请睿亲王。
皇甫瑨霆低下头,摊开折子,又拿起一旁的狼毫,沾了沾的赤色墨水,似模似样地写着朱谕。耳边传来些微厚重的脚步声,他也不抬头,继续写着朱谕。
因为知晓来人是谁,不过,他要给他下下脸,谁让他昨日那般待自己,若不是念着他是他的弟弟,他早罚他闭门思过去了。
这样是他不存在,已算是小事。
他不出声,来人也不着急,兀自走到椅子上坐下,早有宫女端来热茶,搁在几上。他端起那杯茶,顺手又拈起一旁的糕点,优哉游哉的品着,吃着,还故意将杯盖磕到很大声。
殿里头安安静静,只听见他咂巴着嘴吃糕点的细碎声音,和着瓷器相撞的清脆之声,甚是突兀。
但见案前坐着的男子仍然不理会,来人漫不经心的笑笑,自得其乐的坐着,吃完糕点之后,便又起身,去书案旁的那青花瓷瓶来找了些画卷来看。
瞥见里头有几张并未装裱的画卷,不由新奇,伸手刚要去拿,却突然横过来一只手,挡住了他,他一抬头,又叹又笑,“皇兄终于肯理会臣弟了!”
皇甫瑨霆瞥他一眼,“别乱动朕的东西。”
睿亲王撇撇嘴,不以为然,但却缩了手,“皇兄还在气?”
“你倒是说说,你都知道些什么?”皇甫瑨霆抬头望他,不着痕迹地将那画卷捋到一边。
睿亲王却看见他这细微动作,不由笑道:“这是什么画,皇兄竟这般宝贝。”
皇甫瑨霆垂下头,看着写到一半的朱谕,有些气恼道:“不干你的事!”
“当真?!那臣弟告退了。”
睿亲王板着脸,正准备走出殿外,却听身后沉沉一声,“回来!”他笑了笑,而后转过身去,望见皇甫瑨霆一脸无奈之色。
“总是这般,答非所问,看来是朕太过纵容你。”
睿亲王挑挑眉,笑着走过去,曲着手肘,俯撑在书案上,望着皇甫瑨霆道:“皇兄别气,臣弟向您道个歉还不行么。”
皇甫瑨霆抬头望他一眼,似是百般无奈,“你都知道些什么。”
睿亲王动动嘴角,笑的暧昧,微哂道:“就是皇兄和那位柳姑娘的事儿呗。”
“你从哪儿知晓的。”
“皇兄别管这么多,只要相信臣弟,定不会做出伤害皇兄的事情就好,嘻嘻,臣弟会好好撮合你们两的隔阂心结的。”
“……”皇甫瑨霆沉默以对,不是不相信他,只是想知道他从哪儿查出来的这些事,若真是俞墨和白起两人说的也就罢了,就怕他是去了原乡县,给那里的村民们带来麻烦。
且,他和柳盈的事,是个秘密,若是被朝中官员知晓,尤其是李贵和老四,指不定又会做出什么事来。
看到皇甫瑨霆这样愁眉苦脸,睿亲王也大概能猜到他所担忧的,暗自叹了口气,解释道:“皇兄,臣弟也知晓殃及池鱼,这事儿是向那两个木头打听的,但你可千万别惩处他们,他们也是被臣弟逼得没办法才如实相告,且,他们俩也不想见你和皇嫂闹得僵。其实,除开,她是李贵的女儿,她也并未作出伤害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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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风子们,你懂得。
101、狩猎大会
更新时间:2013-1-28 21:25:24 本章字数:3519
“别说了。”皇甫瑨霆突地出声打断他,神色复杂,难以言喻。
睿亲王也沉默下来,悻悻地撤离书案前,不动声色的靠近那青花瓷瓶,抽起方才看的那几卷画卷,展开一看竟是昨日见到的那女子,虽然脸型不大想象,但五官却差不了多少。
他不由啧啧叹了一声,“宫里画师的技艺似乎退步了。”
听到这么一句,皇甫瑨霆猛然回神,见睿亲王手里拿着的画卷,不由一愣,想要开口叫他放回去,却终究没有出声,而是盯着那画卷一角出神。
睿亲王见状,将那画卷慢慢卷起,放回瓷瓶之中,抬头望皇甫瑨霆犹自出神,心知,他心底的结还需自己去打开,旁人在如何添油加料,也只是起到催化作用。
俗话说的好,解铃还须系铃人。若是他们两个迟迟放不开心底束缚,做再多也是枉然。
“皇兄,下月秋猎,打算如何?”
冷不防听到睿亲王这么一提,皇甫瑨霆愕然了一瞬,道:“父皇定下来的老规矩,自然是去的。”
“嗯,”睿亲王点头,嘱咐了一句:“不过皇兄万事要小心,在宫外可不比宫里边安全。”
皇甫瑨霆却是摇头,不可置否,“宫里想杀朕的人,比比皆是,只不过,在宫里头难又机会下手而已。不过,倒是可以借此机会,瞧瞧老四是何态度。”抬眼望着睿亲王,眼底一片清明,“过几日,朝中一切事宜又要烦劳九弟,倒是难为你了。”
“皇兄说的哪里话,臣弟何德何能,能得皇兄这般信任,自当不负大哥的心意。”睿亲王眼底一片赤诚与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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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德妃与皇长子皇甫昱正在一同用晚膳,皇长子身旁自有乳/母伺候着,而德妃则显得心事重重,心不在焉的吃着。
忽听门外又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抬眼就见茉莉急匆匆跑进来。
德妃忙站起身,朝茉莉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同走近内室。
“父亲是如何说的?”
“大人说……”茉莉进了宫,便是一路直奔凝香殿,急匆匆跑着回来的,这会儿还没缓过气来,话说的有些吃力,忙深吸几口气,道:“大人说若想知道结果,需得等上几天,还问娘娘想要如何?”
德妃眉头微皱,道:“我想如何?”
她暗自沉思着,踱着步子走到书案前,提笔着墨,在铺设好的宣纸上洋洋洒洒写了几个字,待墨水干涸,便迅速将其折叠,装入信封内。
而后抬手首,望向如意,道:“将这封信交与我兄长,叫他秋猎前一日再拆开,届时,他便知晓我意欲何为。”
茉莉点头,接过信封后,又问道:“那奴婢是此刻出宫还是夜间人少时?”
竟瓷开以。德妃略一沉吟,道:“此刻就去,小心点,别让人瞧出了端疑,若是有突然情况,你该晓得应对。”
“是。”茉莉应了一声,便又走出殿外。
德妃望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拐角处,这才回过头,慢慢走回桌子前。
桌边,皇长子正咂巴着嘴吃烤羊肉,肥嘟嘟的脸颊显着团团红晕,乌溜溜的眼盯着桌上的菜肴,一阵发亮,一会儿又吵着乳/母要这个要那个。
德妃见了不由莞尔一笑,为了眼前这个可爱的孩童,不管结果如何,她都要放手一搏。
守门的侍卫见茉莉才刚从宫外回来,不过一会儿,又急急忙忙出宫,觉得奇怪,就多问了几句。
茉莉本就有些心虚,虽然猜测不到德妃具体会做什么事,但想想也不会是什么好事。这会儿被守宫们侍卫连连追问,她竟有些不知所措。
“侍卫大哥,真是我家娘娘有急事,需要奴婢出宫去太尉府一趟,若是晚了,奴婢可担待不起。”
“呦,搬起德妃娘娘来压我们!”
守宫门的侍卫都知道德妃是陛下宠妃,但自从那个新晋升的皇贵妃出现之后,宫里就流言四起,说是德妃就此失宠,不过是陛下念着皇长子和太尉大人,才勉强留着她。
但此刻见到茉莉并非刻意刁难,而是例行公事。宫中规矩,但凡宫女太监需出宫者,必手持令牌,讲明缘由,才可通过,而一日出宫多次以上的,皆要严格审查。
是以,侍卫们拦住茉莉,盘问详情也并无不对之处。
茉莉心一惊,当下便有些慌,“侍卫大哥,奴婢真是有事,急着要去太尉府一趟。”
侍卫不以为然,正要说话时,却忽然听到一声询问:“出了什么事?”转头就看见一袭蓝衣的少年立在一旁,似笑非笑的望着他们。
侍卫一惊,跪下身去行礼,茉莉也急忙跟着跪了下去。
“见过睿亲王。”
“免礼,这是怎么一回事?”睿亲王刚从宣政殿出来,正打算要出宫去,谁知却在宫门口遇见守门侍卫与一宫女在纠缠不清,他在旁看了一会儿,见那宫女是德妃的贴身丫鬟,便走了过来。
侍卫谨慎道:“回禀王爷,是德妃娘娘的侍女要出宫去,微臣见她匆匆忙忙刚回到宫中,这会儿又要出宫,便多问了几句。”
睿亲王点点头,转而望着茉莉,“是德妃让你出宫的?”
茉莉轻声回答:“是,娘娘突然想吃家中厨子做的枣泥糕,吩咐奴婢去太尉府让厨子做了带回宫中。”
“哦……”睿亲王拖长了尾音,似乎不太相信。
茉莉暗自咬牙,脑中忽然一道光闪过,急忙道:“是因为御膳房的厨子换了,娘娘吃不惯新来厨子的,所以才……”说到最后,声音也越发低了去。
“既然如此,那就快些出宫去吧,”睿亲王说着,对那侍卫使了个眼色。
如意已然松了一口气,缓缓站直身,微垂着头,对睿亲王福了福身,“多谢王爷。”说完,便转了身,踏出宫门。
睿亲王望着她快步离去的身影,微微蹙眉,她方才的话并无可信之处,那她这样匆忙又是为何?莫非是德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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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初五,正是民间收获的好时节,也是皇族一年一度的秋猎之日,届时,当今圣上会邀请皇亲贵胄,朝中官员等一同参加。
重华殿,打从徐欢去宣读了陛下口谕之后,便开始忙活起来,准备着随同陛下去上林苑参加狩猎大会。
整个宫殿里,只有盈琇一个人淡漠寡言,就连一向沉稳的如意听了这消息也是惊喜交加,迫不及待到织锦坊做了几身骑马装。
盈琇淡淡看着那几身简约的衣裙,款式同她以前穿的那些相差不多,依然是及地长裙,上衣云缎贴身的窄袖袄子,外罩对襟褙子,不同的只是腰间不必再系腰带,因为裁缝师已在腰身处特意做了裁剪,以求在简洁同时又体现出女子的细腰,想来那裁缝是花了许多心思。
如意在外头忙活完,又进来内室催促盈琇,谁知她竟然还未换上衣裳,当下便有些急了。“娘娘,您怎么还没换衣裳,陛下就要出发了。”
盈琇轻轻一笑,“急什么?我们又不去打猎。”
如意无奈,只得上前去为盈琇宽衣,一边道:“奴婢得罪了。”这位贵妃主子沐浴穿衣这些事向来不用她伺候,但此刻,她是着急了才会如此。
盈琇一把抓住她的手,笑吟吟地望着她,“你急什么,我又没说不换。”
如意嗔怪的看了她一眼,想要将手抽出,不了盈琇却是用了几分力握紧的,抬头见盈琇目光幽深难测,竟一点不似平常的清澈平静,她迟疑地叫了一声,“娘娘……”
盈琇勾唇一笑,眉梢极是讽刺之意,竟显得有些妩媚,“这么好的机会,你的主子竟是一点儿吩咐都没有么?”
“娘娘这是着急了吗?”如意一惊,眉头也皱了起来,“可别忘了,他也是娘娘您的主子。”
盈琇垂下眼,手也倏然松开来,她转过身去,慢悠悠的解了自己的衣带,露出洁白的双肩。
如意只觉眼前一亮,望过去便是盈琇那一片雪白的肌肤,因着光线的照射,仿佛镶上了一层光芒,竟是令人炫目。
只听她淡淡的声音响起,听不出一丝情绪在内。“本宫的主子只有一个,那便当今圣上。”
如意心神一凛,半响说不出话来。这样的贵妃主子,她还是头一回见到,竟然人觉得不寒而栗,不怒而威,不,那不是威,是无形中令人害怕的诡异。
莫非是她小看她了吗?
许久,盈琇穿上了那一身碧色的简便衣裙,她转过身来,笑问着如意,“好看么?”
绝美的笑容,却又是亲切可人,令人不自觉的迷恋上那如花笑颜,但如意心里却忽的不安起来,许久,才开口道:“娘娘天生丽质,穿什么都好看。”
盈琇敛了笑意,换上一副可惜的神情,“这裙子确实比那宫装简便的多,倒是可惜了,我不会骑马呢。”
如意道:“娘娘不必担心,陛下定会顾虑娘娘周全。”13757261
“说的也是,快帮我梳头吧。”盈琇说着兀自走向梳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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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臣妾舍不得
更新时间:2013-1-29 18:29:01 本章字数:3473
如意道:“娘娘不必担心,陛下定会顾虑娘娘周全。”
“说的也是,快帮我梳头吧。”盈琇说着兀自走向梳妆台。
从镜子里望见身后的如意怔忪着上前,盈琇微微低头,唇边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既然,入了宫,做了皇贵妃,那么她似乎得有点架子,不然哪一天让人欺负了,人家还觉得她没气势,今日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
她忽然觉得自己有一天会成为工于心计,阴狠毒辣的女子,就如大姐那日凑到她耳畔说的话,总有一天,你会落到一个像我这样的下场。
是啊,姐姐说的没错,从被选中的那一刻开始,她就知道她不会有好下场。
打扮妥当之后,刚准备走出大殿,就见徐欢迎面而来。盈琇忙堆起笑容,“徐公公。”
徐欢躬身一礼,道:“陛下让奴才来接娘娘。”
盈琇道:“正巧,本宫一切已整理妥当,有劳公公带路。”
远远就见太和门前,阵势浩大地站着许多人,那金黄色的华贵座辇尤其引人注意,前头侍卫开路,其后御前旗三对,伞二柄,再就是身穿铠甲的侍卫,护在銮座周围。
盈琇也不太懂这些仪仗礼节,只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大的场面,多少有些震慑,且从她出现那一刻开始,她总觉得有股视线一定钉在自己身上,下意识地抬头望过去,却见那一双含笑的双眸,脸上依然是漫不经心的神情,竟是他!
如意发觉盈琇这细微的怔忪,不由叫了一声:“娘娘……”
盈琇垂下眼,就着如意的搀扶,缓缓走向銮驾,那才那匆忙一瞥,她并没有望见那人身旁一双眼,几乎是眷恋地望着她。
盈琇到了銮驾跟前,没由来竟有些担心,许是想到待会儿要与他相对而坐,有些不安罢,但她也只能与他同坐了。
因随扈的女眷只有盈琇,皇甫瑨霆便吩咐不用再备玉辇,让盈琇与同坐于銮驾即可。
“娘娘,上车吧。”徐欢在旁催促着,驾前的小太监也弯下腰,等着她踩背而上。
盈琇望望那小太监,道:“不必如此,你扶我一把即可。”要她踩着人的背上去,她当真是做不到,只因自己小时候也是苦过来的,当然明白做下人的苦楚。
徐欢见盈琇神色淡淡,眼中是坚定一色,心中不由赞叹一声,从一旁拿了小木凳,唤那小太监起身,两人左右一齐扶着盈琇上了銮驾。另一旁的小太监早已掀了车帘等着盈琇,盈琇上了辕座,弯腰进了那车厢,就听见徐欢长声吆喝。
“起驾!”
盈琇心一惊,莫不是这么多人都在等她?抬头,望向车厢内,他正盘腿在于中央,犹自闭目养神,仿佛当她不存在。
她暗自叹了一声,这倒也好,她还怕不知如何面对他,自打她进宫以来,他几乎夜夜宠幸于她,夜里将她折磨的筋疲力尽,天一亮,他便离开,接着就命徐欢送来避孕汤药。
她与他并无过多交谈,常常见了面说不上几句话,他便怒气大发,然后就粗鲁的扯她衣服,将她压倒在床上……久而久之,她也识趣了,见了他只行礼,而后便去帮她宽衣,但每每她这样做的时候,他却是出乎她意料的反应,并为与她欢好,而是到头就睡。
她越发猜不透他了。
车厢宽敞明亮,左手边置有小型书桌,桌上放着几本书和折子,右手边,则有个小木阁,上头隔着一盘糕点和茶具。
车厢内铺着厚厚的绒毛软垫,她捡了一处地方坐下,却是离他有些距离。看他一直闭着眼睛,她也不出声,坐着无聊了,就挑起帘子望窗外的风景。
窗外,宏伟的皇宫在她眼中渐渐缩小成一个黑点,路旁是一些黎明百姓,见到皇帝的仪仗队伍,纷纷退让到路边,跪在地上,有个别好奇的,壮着胆子抬头张望着。
望着这一切,盈琇不自觉的弯唇一笑,出宫了,她竟然光明正大的出宫了,想不到她还能出得宫来。
两年前,她逃跑成功,一路南下,刚离开了都城,涉世未深的她不幸碰上了人贩子,险些被卖入青楼为ji,幸好遇上了沈安荣,承蒙他的照顾,后来去了西子村,并在去原乡县的路上结识了何新。
说来真是巧,仿佛冥冥之中都注定好的事情,不过是按那定好的时间、地点发生,就像,与他的相遇。
或许,他与她,也是注定要相遇。是了,这是他的天下,是他的掌中江山,她,注定逃不出他的掌心。
正想着,忽然间一股猛力将她拉了过去,待她回过神时,她已牢牢被他楼主,身子紧紧贴着他的,他那么用力的搂着她,抱着她,仿佛要将她勒进自己的身体里面去。
既忪无镜。“陛下……臣妾快喘不过气了。”她低呼着。
“小妖精!”皇甫瑨霆低低喝了一句,手却稍稍松开了,他低头望着她的脸,而后狠狠吻住她,直把她吻得快喘不过气来,这才邪魅一笑,“爱妃每次让朕欲罢不能!”
方才他故意不出声,想不到她竟也不出声,也连行礼都没有,一进来就呆坐着。
他悄悄抬起眼看她,见她挑帘望着窗外,传唇边一丝浅浅的笑意,他已好久没见到她这般神情,清澈的眼眸像是淬了一层光,明媚而灿烂,似在憧憬着什么。
阳光透过帘子,剩下些微的光芒,洒落在她身上,衬得她白皙的肌肤越发晶莹,连那如瀑的乌发也隐隐透亮,仿若披了一层泛着光的薄纱。13757278
这样的她,太过虚无,太过飘渺,就算她坐在自己的眼前,他也觉得自己抓不住她。
她在想什么,在憧憬什么,他一概不知,就如以前,那么捉摸不透。
“……”被他狂热的吮吻之后,盈琇像被抽干了力气,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小手整个人软趴趴地靠在他身上。他似乎很喜欢这样吻她,像是要一口吞了她下腹一般,每回都是这般来势汹汹,让她连招架的力气都没有。
恍惚着,听到他在她耳边沉声问:“方才在想什么?”
盈琇一怔,没想到他会这样问,张嘴嚅嗫了几下,道:“在想以前的事。”
话音刚落,搂着她腰身的身蓦然一紧,她僵着身子,不敢动弹,方才他用力一拉,便将她整个人拉到了他盘着的腿上,迫得她分开双腿坐在他的双腿之上。
此刻,感觉他那炙热的硬/挺正抵着她的那一处,即使隔着重重衣裙,她依然能感受到他的强大与坚硬,仿佛要冲破那层层阻碍,钻到她心里去。
她说她在想以前的事。
皇甫瑨霆闭上眼睛,转头用嘴唇,摩挲着她的耳垂,低沉着嗓音说:“难不成你想还逃吗?”
她的身子一直都这么柔软,只要他一吻她,她就软弱的像只猫咪,趴在他怀里,连头都懒得抬起来,身子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仿似连体婴一般。
他贪恋这样的感觉,贪恋她这样依赖自己,贪恋她的美好,贪恋她的所有所有……
明知道不可这样放纵自己,可却控制不住,她就像是一种蛊毒,而他偏受了她的蛊惑,明知她是不可爱之人,却仍旧深陷其中。
“不!”盈琇听了他这话,一个不字冲口而出,话音落地,连她自己都怔愣住,她虽向往宫外的自由,但终究还是眷恋着他的,她心底甚至有一个声音在说,不管他对她做了什么事,她都无法恨他,只因她心底深处依然那么爱他,
而眼前这样与他相拥的情景,更是她一直奢望的,仿佛只要这样相互拥抱着,他与她之间就还像以前一样,没有相对的身份,没有仇恨,没有阴谋,只有他和她,只有两颗充满爱意的心,在相互触碰。
良久,盈琇才有轻声道:“陛下……待臣妾这样好,臣妾舍不得。”
皇甫瑨霆听了这话,当即转过头来,稍稍后退了一些,脸面与她相对,不过一根手指头的距离,望着她的眼,黑漆漆似一潭漩涡,像是要将她吸进去。
“莫要骗朕!”
到底是信她的!就算知晓她的身份,可是因着先前那一段纠葛,他心底总是忍不住腾升一股希望,将他折磨的筋疲力尽。
听着她那一声不字,他便像是瞬时间不受控制似的,她轻浅紊乱的呼吸搅得他的理智荡然无存,只这一刻,他再不要想那些烦人之事,怀里抱着的是她,眼里看到的也只有她,只有她。
“陛……”
方才一开口,她的唇又再度被他封住,她想告诉他,她没有骗他。
他却是不想再让她说话,热烈的吻着她,越加用力地抱紧她,身下那一处,隔着重重衣物不停磨着她,仿佛要挑起她内心的渴望似的。
她的手抵在他胸口,欲拒还迎,却隐隐能感受到那蓄势待发的猛烈。
湿热的吻落到她的耳畔,脖颈,他伸着舌头,舔吻她的耳垂,又热又痒的触感,让她身子轻轻一颤,更是情不自禁的想躲,她越是躲,他越是上了瘾,或吻,或轻轻一点,无声无息地挑起她体内最原始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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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身与心的满足
更新时间:2013-1-29 21:52:21 本章字数:3751
湿热的吻落到她的耳畔,脖颈,他伸着舌头,舔吻她的耳垂,又热又痒的触感,让她身子轻轻一颤,更是情不自禁的想躲,她越是躲,他越是上了瘾,或吻,或轻轻一点,无声无息地挑起她体内最原始的欲/望。
“嗯……”
她不自觉地嘤咛一声了,只觉身上衣物正在退去,恍然一惊,猛地睁眼看他,却见他眸子血红,似是着了火一般,凝着她。
她壮着胆子,抬头抵住他的胸膛,喘息着说道:“陛下……这是在……”
话刚出口,剩余几个尾音被他封在她口中,他痴迷般的吻着她的唇,吻着她剩如白雪的肌肤,稍一用力,便将她身上的褙子扯开,掌心带着烫人的温度贴上她的肌肤,裹住那一处柔软的馨香,来回揉捏,引得她身子阵阵颤栗。
坐下虽是隔着重重软垫,却依然能感受到滚动的车轮,一圈又一圈地转着,依依呀呀,若有若无的磨合之声,伴着她轻浅的低吟,既刺激又诱/人,几乎让他癫狂。
她的身子因他的触碰而惊颤,身上早已是衣衫不整,胸前的那一片春光,呼之欲出,她垂下头来,学着他一样,吻着他的额头,他的眉眼,手指插进他发中,轻轻揪扯。
仅存的理智消散而去之际,她听到自己虚无缥缈又断断续续的声音响在耳畔。
“我没有骗你。”
他闷哼一声,将她的腰提起来,屈起双脚,大手在撩起长袍,动作了几下后,便又探到她裙下,猛一用力,咝一声,他的手触碰了那一处柔嫩,竟是带着几许湿意。他眼中的血丝越冒越多,恍惚间听到自己粗嘎低沉又压抑的喘息声,像是困兽一般的呜咽。
他再也忍不住,扶着她的腰,一挺身,贯穿了她,感觉她的紧致牢牢包裹着他的,既舒服又温暖,只感觉身与心都是满足的。
因着这是在车厢内,盈琇几次忍不住想要叫出声,却是生生咬住嘴唇,将其压制住。因为紧张,而致身体也是紧绷,却让他更加疯狂地往她身体里冲。
他微微屈膝,而她跨坐在他腿上,她低下头,甚至能瞧见凌乱的衣裳下与他结合的那一处,紧密无缝。
这样的姿势,加上在这样移动的狭小空间里,与他做着叫人羞得不敢启齿的事,岂是放荡二字能形容的,但却又觉得刺激、新鲜。
她羞得满脸通红,仰头闭上眼,任他在体内驰骋。
可他却偏生不放过她,低沉着说:“睁开眼,看着朕!”他空出一只手扶住她腰,挺身更加深入。
过了半响她才低下头去,看他,眼神迷离而妩媚,双颊红艳地像要滴出血来。看她这幅神态,他禁不住狠狠撞了起来。她闷哼着,微微弯了腰,低头看他,唇边带着一丝笑意,而后凑到他唇边,一点点的吻着。
他的硕大几乎要将她撑破,可她却觉得满足,身与心都好像被他填得满满当当。
窗帘随着风飘扬,一起一落间,尚可以看见外头画面,随着銮座时缓时慢的速度,还可以看见一旁守护的侍卫头上戴着的盔缨。
车厢内确实迤逦春色,叫人看了便掩面遮羞。
上林苑位于都城与颍川郡的交界处,路程并不远,但因这样声势浩大的仪仗,是以脚程便有些拖沓。
晌午时分,一行人才抵达上林苑。
上林苑为皇家狩猎场,平日有专人管理,饲养马匹等,且不允许一般人靠近。这里一贯安静,也只有到每年一度的狩猎大会,才稍微热闹些。
朝中受邀的官员早已抵达,并等候多时,这会儿,见到皇帝銮驾已到,都聚在门口接驾。
銮座内,皇甫瑨霆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衫,一旁的盈琇则是昏沉沉的睡着,方才那一场欢爱,早已让她筋疲力尽。
偏过头,瞧见她裸/露的锁骨下,依稀可见的点点嫣红,引得他喉间又是一阵干涩,忙扯了一旁的毯子盖在她身上,再将车厢内稍微拾缀一番后,方才掀帘下了銮座。
徐欢早已恭候在一旁,皇甫瑨霆侧头吩咐道:“派人看着这銮座,莫要惊扰她歇息。”说罢,他提步往前行去。
“是,”徐欢连忙应声,心中却忍不住猜测,这銮驾中的贵妃娘娘是莫非是病了?但陛下却未叫他传唤御医,许是舟车劳顿所致,想着便对守在一旁的侍卫道:“你们几个看好生看着銮座,莫要惊扰了贵妃娘娘。”转头又对那小太监说:“去把贵妃娘娘的贴身丫鬟找来,叫她守在这里等贵妃娘娘醒。”
直到傍晚时分,盈琇方才悠悠转醒,身旁早已经没有他的身影,心头不免有些失落,下一瞬,想起那一场酣畅淋漓的欢爱,想起那样羞人的姿势,她就忍不住红了脸。
撩起窗帘一看,才知天已经黑了,她竟睡了这么久。
呆愣了好一会儿后,她才抬手整了整衣裳,那亵裤被他撕成了两半,再也穿不得,幸好身上衣裙还算完好,可以掩盖住。
出了车厢,就见如意以及两个小太监在旁守候着,而原本那几个守护的侍卫同样站立在旁。
那些侍卫离车厢那样近,纵使有车轮及脚步声吵杂,想必也听到一些,想着,她脸上刚退下的红潮隐隐浮现上来,急忙低下头去。
如意扶着她下了车,一边道:“娘娘,咱们去换个衣裳,待会儿有个晚宴,陛下让您去呢。”
“嗯。”盈琇淡淡应了一声,回头去看那銮座,却见那两个小太监驾着马儿将銮座拉往别处去,莫不是一直等她醒过来吗?嘤息嗯越。
他,为何不叫醒她。
“何时到的?”
“晌午就到了,午膳时,奴婢原想叫娘娘您起身,后来徐公公特地来了一趟,说是陛下口谕,不必叫娘娘用午膳,让娘娘您继续歇着。”
盈琇默然听着,心头一阵暖意,她可否认为这是他的体贴。
上林苑是专供皇亲贵胄狩猎的地方,自然也有专门起居卧室,皇帝居住的是单独一个院子,名唤凌霄居,王爷及皇亲国戚则住在乐意居,其他官员等便住在林园,随从的妃嫔们则住在凌霄居隔壁的素心居。
到了素心居,如意将带来的物什整理好,又拿出一套浅黄宫装,准备服侍盈琇换上,一如往常地听到盈琇说:“我自己来,你们都出去吧。”
如意早就习以为常,二话不说,便领着宫女们出了屋子。
屋子里只剩下盈琇一人,但她却不着急换衣服,而是打量起屋子里的布置来,说来也奇怪,竟跟她在西子村时的布置是一样的。
难道是他刻意而为吗?
她竟是一点儿也猜不透他,他明知道自己是他仇人的女儿,却还是封了自己为贵妃,夜夜宠幸,就连着难得的一次狩猎大会,他也只带了她来。
他就不怕她会做出什么伤害他的事情吗?虽然,如意口中的那位主子,一直没有下命令,只叫她服侍好陛下,讨好他,以取得他的信任。
这听起来容易,做起来却是那么难,她相信他,但他……只怕知道她的身份之后就开始没有信任可言了吧。
一番梳理装扮后,盈琇在如意带领下,去到了举行宴会的地方。
“坐吧。”
“谢陛下。”
见到盈琇,皇甫瑨霆竟出乎意料的笑了一下,摆手示意她坐在他身旁。盈琇却注意到他眼中并无笑意,他这一笑不过是个做个场面,她心一沉,竟有些悲戚之感。
这便是做他女人的悲哀么?前一刻尚可搂紧怀中,亲热缠绵,下一刻,便冷眼相待,甚至连笑都要假装。
是她太过天真,给一点甜头吃,她忍不住开始期盼,开始希望。
目光在座下之人中,来回扫视了一番,看这情形,只怕,朝中大大小小的官员都来,但她却没一个是认识的,也没有见到她两年多未见的丞相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