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得吗?你欠我一个人,欠我一条命!是你让我失去了最爱,是你让我活在痛苦之中,是你让我万念俱灰,是你,是你!”
说到后来,丽妃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语气由激昂变成幽怨,“为什么?……当时死的为什么不是你?为什么不是凌哥哥活下来?为什么你要让我活下来,为什么又要带我进宫?!”
“朕答应过他,会好好照顾你。”
“你所说的照顾就是让我待在这儿深宫大院之中,像只金丝雀一样被囚禁一辈子吗?!”
“这是朕力所能及的的事。”皇甫瑨霆无奈地轻叹一声,当年,势力还未强大的他所能做的,似乎也只有这般,将她放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只有这样,他才能保她平安。
现在想来,这真是下下之策,或许,他当初可以允了她去削发为尼,可他却偏偏将她带回宫中。
“呵,好一个力所能及!”丽妃弯唇而笑,眼底透着一丝诡异,“你很在意她么?”
皇甫瑨霆蓦然转身,目光如剑,似是要将丽妃一刀刀剜割,“朕再说一次,不要伤害她!”
是欢来批。望着他这副想杀人的暮模样,丽妃却是不以为然道:“看来她成了你的心头肉呢,哼,真是不敢想象,像你这样冷漠无情的人竟会有心爱的女子。”
“刘玉函!”
丽妃轻笑,听到他怒不可遏地叫她名字,她并未感到害怕,反而觉得心头畅快淋漓,一股报复的快感,油然而生,“臣妾就在陛下面前,不必如此大呼小叫,会让陛下您失了身份。”
“你当真不可理喻!”
有那么一瞬间,皇甫瑨霆忽然后悔来承欢殿,每次他来,丽妃都有本事激怒他,让他纠结在痛苦与愧疚当中。
但不管他怒气有多大,他始终没有打骂过她一句,更未责罚过她。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她先前说的一切都对,只因他心中愧疚,但随着时间的消逝,他心里的愧疚早已越来越淡,并非消失,而是化成了一股力量,潜藏在心底,指引他,支持他与李党对抗,与老四斗智翰旋,只为守住父皇留给他的江山!
而对丽妃,也渐渐演变成了一种责任,刚开始是因为惭愧,所以对她百般迁就与包容。曾有一度,她将他的后宫搞得乌烟瘴气,可他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她不寻死觅活,只要她还活着,他便最大限度去满足她,让她闹,让她吵,只要她活着。
但现在,他心里仅剩的那一点惭愧,早已被她消耗殆尽,可她却仍旧那么恨他,似乎,无论他如何说如何做,都无法让她心底的恨意减少一点。
他侧过身,缓步走到案前,望着那幅画,无奈的叹了一声,问:“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你心里的恨,莫非就没有减少一点么?”
“做梦!”丽妃虽是笑着,但面容却变得有些狰狞,“时间过得越久,我就越恨你!恨不得你马上死掉!”
“朕会死,但不是现在!”
“滚!你给我滚!”
丽妃忽然尖叫起来,有些歇斯底里的朝着他大喊大叫,她恨他,也恨自己始终不肯面对凌哥哥早已不在的事实,恨自己活在这金丝牢笼中,不见天日,更恨自己没有勇气杀了他。
他带她进宫的那一刻,她曾以死相逼,而他却将匕首对准的方向调转面对他自己,用那复杂难辨的目光看着道:“若是能解你心头只恨,减少你心头之痛,杀了我吧。”
她也以为自己能下得去手,但望见他的幽深的眼眸,他拿着匕首的手竟然开始发抖,耳畔想起凌哥哥死前的话:“他是你我都要去保护的人。”
他见到她的犹豫,沉声说:“不要做傻事,他希望你活着,好好活着,那便听话,让他走的安心。”
她听了这话,心一阵阵抽痛,手也跟着松了。匕首哐一声落了地,她望着那匕首,忽然泪如雨下,那匕首是凌哥哥的贴身之物,他原本说要在成亲当日送她礼物,可她今日却用它来寻死。
“凌哥哥……”
她凄厉的喊了一声,哭得昏厥过去,最后,倒在了他的怀中。
--------+——------------
呃,已经不是一句不好意思能解决的事情了。
因为家里是做生意的,比较忙,而风子自然也是要帮忙的,所以,昨天都没有时间码字,等更的亲们,真的很抱歉。
116、怀疑
更新时间:2013-2-8 11:14:26 本章字数:3449
“凌哥哥……”
她凄厉的喊了一声,哭得昏厥过去,最后,倒在了他的怀中。
醒来后,心灰意冷的她,选择了削发为尼,岂料,他却极力反对,还在她的饭菜里下迷-药,趁着她昏睡的时候,将她带回了宫中。
昏昏沉沉睡了两天,醒来后,她成了他的妃子,册封的圣旨竟然到了她的府上,她连一个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做这个决定的时候,他连问都不曾问过她的意愿。对凌哥哥的死,对他的责怪,她都可以放下,可他却让这一切变得更加糟糕。
每当,她起了寻死之心,他便会搬出凌哥哥死前的遗言来劝告,于是,他每说一次凌哥哥死前的话,她就多恨他一分。
因为他,凌哥哥才会死,因为他,她才会待在这儿高墙大院中,都是因为他,因为他!仇恨的种子,从此深埋在她心底,日积月累,变成了强烈的恨意和妒忌。13766901
他竟然会以为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心中的怨恨会少一点……呵!痴心妄想。
皇甫瑨霆被丽妃这么一吼,微愣住,随后道:“你不必如此,朕走便是。”
看着丽妃犹如刺猬一般的模样,他终究是不忍心,想想,当初若不是因为他,她和顾凌兴许已经有孩子了。
丽妃神情恍惚,恍若未听见皇甫瑨霆的话,但情绪却是渐渐平复下来,好半响,她才抬眼望着他离去的身影,唇边恍惚有一丝笑意。
她终于知道,他怕什么了。既然,他怀疑是她指使的,那她何不将这罪名坐实了。
---------+---------------
凝香殿,德妃站在殿门口,双眼望着前方,像是在等待着谁,但下一刻,她却转身入内,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她也不回头,径自往内殿行去。
方坐到了梳妆台前的凳子上,身后就传来茉莉的声音。
“娘娘……”
德妃头也不回,对着镜子,将头上发钗一一取下,一边问道:“如何?”
茉莉回答说:“陛下今晚去了承欢殿。”
闻言,德妃拿着发钗的手忽的一顿,而后又慢条斯理地解开发鬓,轻声道:“倒是少见……”
去丽妃那里,反倒不必担心,因为陛下从不在那里过夜,且,每次去了承欢殿之后,陛下的心情总会愁肠百结。想那丽妃本事倒是大着,竟每次都将陛下激怒。
若是去了重华殿,她可就沉不下心来了。想不到,竟能让她逃过一劫,真是老天不长眼。更想不到的是陛下竟然将自己的亲信指派给她,无论是真心还是假意,都对她今后计划有阻碍。
难道,真如哥哥所说那般,她应该再忍忍,这样就不会打草惊蛇了么?
茉莉走上前去,拿过台上的梳子,一下一下地为德妃梳着发,附和着说:“许是陛下一时心血来潮罢。”
德妃微笑地望着镜中女子,明艳动人的笑容中隐隐带着一丝妩媚,眼眸还是清澈透亮,但那深处却不再是纯真与善良,而是掩藏着步步心机。
想想在这后宫之中,哪里能一直保有纯真呢,你不争,别人会逼得你不得不去争,既然如此,那还不如,放手一搏。
-------------+--------
承欢殿
“娘娘,看外头阳光灿烂,要不去御花园走走?”用过早膳后,元袖试探的问着丽妃。
想到昨晚与陛下又大吵一架,元袖就觉得担心,每次丽妃和陛下吵完之后,丽妃总会消沉一段时间,这一次,怕也是一样。
丽妃一言不发,木然地靠在贵妃椅上,两眼望着前方出神,像是与世隔绝了一般。
元袖以为她没有听到她说的话,正想再问一次时,就听到丽妃说:“也好。”
元袖喜出望外,搀扶着丽妃兴冲冲就赶往御花园,谁知到了御花园,丽妃还是那样子,似乎对什么也提不起劲来,恹恹地像失了水分的花朵一样。
元袖无奈,望见一旁的亭子,便对丽妃道:“娘娘,要不我们去亭子里做一做?”
丽妃不答话,转头望了一眼,随即迈步向那亭子走了过去。
那亭子是建造在一个湖中间,陛下便取巧,称为湖心亭。湖中种植了许多的芙蕖,也饲养了许多锦鲤。
在这十月金秋的凉爽季节,趴在栏杆上喂锦鲤,倒是一件惬意的事,可惜,湖里的芙蕖都凋谢了,露出绿绿的莲蓬和一些枯枝残叶,无端端添了几许落寞之意。
“娘娘……德妃来了。”
犹自怔愣之时,丽妃听到元袖小声的提醒,不由转过头去,见德妃带着几个宫女们,穿过回廊,走过砖石小径,七拐八拐地走向亭子这边来。
她心里没由来的觉得有些气闷,随即却又撇过头去,不理会越走越近的德妃。
德妃带着如意走近亭子,其他人守候在亭外十步远的地方候着。进了亭子,见丽妃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德妃也不生气,只笑笑说:“真巧,妹妹也在。”
元袖急忙福了一福身,偷偷扯着丽妃的衣裳,而丽妃却像个没事儿人一样,犹自坐着,元袖也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德妃只当没看见,脸上依然挂着笑,缓步走近丽妃,在她面前坐下,“妹妹似乎不开心,可是有心事?”
丽妃抬起眼,没好气的看着她,“心事倒是有,不过……你的表面功夫做得不错。”
“啊?……”德妃怔愣住,似乎没明白丽妃这意味深长又突然的一句话,“妹妹这话何意?”
“没什么,只不过是夸奖姐姐是个聪明人,懂得敛藏锋芒,八面玲珑,不似我这般,处处与人硬碰硬。”
德妃笑笑,伸手拍了拍丽妃搁在栏杆上的手,安慰道:“妹妹说的哪里话,姐姐不过是为了自保,这后宫是陛下的后宫,该是什么,还得陛下说的算,只要妹妹尽心尽力服侍好陛下,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丽妃璀然一笑,原本恹恹的神情恍惚因德妃的几句话,而忽然有了生气,“呵,姐姐倒是颇有心得,可惜我不喜欢荣华富贵。”
德妃淡淡一笑,却不答话,撇过眼,望着湖中的已经枯萎掉的芙蕖,神情竟有些怅惘,良久,才转过头,望着丽妃,似是意有所指地说道:“妹妹可别忘了,姐姐是最早进宫的一个,若是不懂迎合陛下的意思,如何能在这后宫生存?”
“这个自然,妹妹我……又怎会忘?”丽妃讥笑着,边说边看着德妃的神色变化,那眼神锐利地像是要将她看透,“姐姐,没有得手,是否很失望?”
“妹妹这话何意?”
德妃茫然地望着丽妃,模样看着到真像是一头雾水,但丽妃却注意到她掩在宽袖下面的右手紧紧攥了一把。
丽妃露齿笑了出来,那样子像是忽然遇见了什么开心的事儿一样,“姐姐心里明白,姐姐可知晓陛下昨夜在承欢殿说了什么?”
闻言,德妃生生愣住,却是尽力平复自己说话的语气,道:“本宫不在承欢殿,又怎么会知道陛下说了什么话。”
宫迷来趁。话是这么说,但她心中却被丽妃一言惊起千层浪,陛下,他真的怀疑是她么?
望见德妃略显慌张的神色,丽妃似笑非笑,好像看到了一场戏,恰好到了最精彩的部分一样,令人目不暇给,欲罢不能。
她凑近德妃,睁大眼瞪着她,“陛下跟我说,他怀疑姐姐你是丛林遇刺一事的幕后真凶呢。”
“什么!”德妃神色骇然,仿佛受了极大的恐吓,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竟似是要落泪一般,满腹辛酸委屈之态,“想不到,陛下竟会怀疑本宫……”
见到她这样,丽妃却似乎很开心,唇边挂着一丝浅笑,“姐姐也不必伤心,这只是个猜测,猜测而已,况且,陛下不是还未声张么?怀疑是怀疑,事实却是事实,谁也逃不过事实,也逃不过陛下的惩罚。”
德妃脸色苍白,额头上竟有些微小的汗珠儿,丽妃从衣兜里掏出一块手绢儿,递给德妃,“姐姐怎么的这般惊慌,我说过的,那不过是陛下的猜想而已。陛下还说,若是查出了真凶,必定严惩,你瞧瞧,这皇贵妃有多受宠,不过是受了点轻伤,不仅惹得陛下兴师动众,而且还派了侍卫保护她,这可是你我都羡慕不来的福气呢。”
原想止住不笑,但看见德妃恐慌又害怕的神情,丽妃就止不住想笑,做贼心虚,说的就是这样子吧。这样捉弄一个人,到也真是好玩。
虽然没有十足的证据证明德妃就是幕后主使,但她相信自己的感觉。
德妃暗自咬牙,攥紧拳头,平复着自己起伏不定的心绪,良久,才正义凛然地说:“本宫行得正,坐得端,不怕陛下深究,就怕被陛下冤枉。”
丽妃由衷的点点头,“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奉劝姐姐一句话,凡是,知足而乐。”说着便站起身来,对着德妃敷衍地福了福身,而后也不管德妃适合反应,就转身离去。
-----------+
117、你能奈我何(祝大家新春快乐!
更新时间:2013-2-10 16:56:29 本章字数:3579
(这里开头一段是上一章节的,稍微修改了一下,因为修改章节要编辑审核,所以就加在这一章先,给看文的亲们造成不便真是不好意思。)
丽妃由衷的点点头,“那是自然,所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但是……也奉劝姐姐一句话,凡凡事,要懂得知足。”说着便站起身来,对着德妃敷衍地福了福身,而后,也不管德妃如何反应,便转身离去。
德妃脸色煞白,只觉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好半响才回过神,喃喃道:“你说她这是什么意思?莫非是她知道什么不成?”
茉莉急忙安慰道:“兴许她只是来试探虚实罢了,娘娘可别自己乱了阵脚。”
德妃正了正脸色,轻轻点头,拢着袖子紧紧攥了一把,“对,本宫怕什么,有什么好怕的。”话是这么说,但她心底还是害怕的。哪怕她表面装的再严谨,她心底也还是提心吊胆,疑神疑鬼的,这便是心虚吧,也或许是因为丽妃的反常。
--------+--------
丽妃一路慢悠悠的走着,但元袖却发现她并不是往承欢殿方向走去,而是漫无目的的闲晃,不由出声问:“娘娘,咱们不是要回宫去么?”
丽妃脸色寡淡,并不言语,只是碎步往前走着。
元袖琢磨不透她想做什么,但也没敢再问,微微低头看路,搀扶着丽妃前行。没想,走了不远,丽妃却忽然停了下来,目光停在右边的一处。
元袖疑惑,顺着丽妃的目光望去,只见那花园之中,一抹绯色身影立在菊园之中,即显眼又亮丽,那人正是经常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惠妃。
未及多想,丽妃依然迈着步子走向她,元袖急忙更上前,疑惑的叫了一声:“娘娘……”
丽妃弯唇,露出一丝讥笑,“皇贵妃安静又不生事,她也不敢生事,后宫太平静,这个时候,本宫可不能再这么默默无言下去。”
闻言,元袖愣了一下,不由侧眼去看丽妃,再看不远处弯腰赏菊的惠妃,心中已有几分明了。想来,是昨天晚上,陛下又说了什么让娘娘受不了的话了。唉,难得去一次承欢殿,却又是不欢而散,莫非真是娘娘太过寡淡么。
还没走近,丽妃便拖长了声音说:“呦,惠妃好雅兴,竟然在此赏菊。”
惠妃闻声回过头来,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望见来人是丽妃,面上即浮现一丝厌恶,“是你?……”
奉那们谓。“就是本宫。”丽妃微笑着走近丽妃,望见她脸上明显的不喜之色,笑道:“惠妃似乎很不愿意见到本宫呢。”
她与惠妃是同个品级,是以,并未以姐妹相称,且相互间一向不喜欢彼此,也就没有带这些客套的称呼。但惠妃自认为是自己先进宫,品级要比她高,曾多次挑明要她称她一声姐姐,以彰显自己的地位,而她,则当是无稽之谈,直接无视。也正是因为如此,她与惠妃的矛盾日益加重,搅得水火不容。
惠妃回过头去,望着眼前含苞待放的黄5菊,讥讽道:“丽妃说的什么话,这御花园谁人都可以来,碰巧撞见有何稀奇。只是某些人就像移动的冰山,走到哪里,哪里就冷,连这菊-花都被冷得盛开不了了。”
丽妃面不改色,走近惠妃身旁,伸手抚了抚眼前的花朵,淡淡道:“惠妃说的对,可陛下却偏偏喜欢这样清冷的女子呢,好像某些热情如火,陛下见了还躲避不及。”说着,抬手轻轻碰了碰鼻子,一副惊讶的神情,“呀,这菊-花还是挺香的,”
惠妃本是神情自若,听了丽妃这话,却是脸色大变,喝道:“少在本宫说这些含沙射影的话!”
丽妃转眼望她,见她娇俏的脸已染了两团红晕,胸前一起一伏,无一不在彰显着她心底有多怒,她抿抿唇,暗道,还真是沉不住气,不过也好,至少比那个女人好对付,也比较好挑拨。
后宫妃子本就不多,陛下去哪个宫里就寝,定是有妃子打探的事情,想必惠妃也早已知晓,陛下去了她的寝宫。
她哂笑道:“陛下有好久没去姐姐那儿了吧。”
“你!”惠妃气得满脸通红,伸手指着丽妃,似乎是想打她,却又迟迟不敢下手。她说的是事实,陛下自从那一次之后,便再没去过她的寝宫。可叹,她的肚子也不争气,从两年前那一次小产之后,便再也没什么动静。
丽妃抬手将她的手掰了下去,“别动不动就生气,你该学一学德妃姐姐,瞧瞧她,喜怒不形于色,何时该哭、该怒,拿捏得多有分寸,不似你我,一个似冰,一个似火,永远都是那副样子,陛下瞧见了,又怎会喜欢?”
抬眼望见惠妃眼中的压抑,丽妃娇媚一笑,又说:“别这么看着本宫,都是德妃姐姐教我的,怎么,德妃姐姐没教你么?呵……德妃姐姐私下常劝告我说,别整日一副冷冰冰的模样,陛下见了不喜欢,也别学着某些人蛮横无理又难缠,该懂得为陛下分忧……”
惠妃不语,望着丽妃脸上的笑容,竟有些恍惚,她那笑容竟是如此妩媚,丽妃进宫多年,她从未见到她想今日这般妩媚妖娆的笑容。而她说的话,更是让她气恼,但稍稍一想,她无缘无故说这些话,到像是在挑拨离间。
丽妃恍若知晓她心中所想,轻笑:“莫要以为本宫是在挑拨离间,本宫只不过是想点醒惠妃你,可别一直再被某些人牵着鼻子走。”
“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丽妃笑而不语,却是松了手,侧身越过惠妃,又在她身后停住,望着眼前一碰粉紫色的雏菊,似是在欣赏它的美。
惠妃转过身去,等不及她出声,就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丽妃头也不回,只用她与惠妃两人才听得见的声音说道:“紫霞殿用得什么香?”
惠妃皱眉,但却如实说道:“相见欢。”
“你可知那香料中掺了什么?少量的麝香,长期吸食,可致女子无法生育。”
闻言,惠妃惊愕地掩住嘴,不等她出声,丽妃轻飘飘的声音又传入耳朵。“这么说,你心里该明白了吧。”
惠妃脸色煞白,脑海中闪过一道极速光亮,一闪而逝,快得让她抓不住,“你……你是说是她?!”
“本宫可是什么也没说,惠妃自己心神领会便好。”丽妃勾唇一笑,转头去看惠妃,只见她脸色煞白,全然没了方才的嚣张跋扈,只剩一脸呆愣震惊之色。
她凑近她耳畔,幽幽的说:“你该学学她,懂得进退。”
一转头,望见不远处明黄身影缓缓走在回廊之下,丽妃心生一计,侧头又对惠妃道:“别担心……让我,来帮帮你。”
话音刚落,她忽然伸手狠狠推了惠妃一把,耳畔只听得一声尖叫,随之而来是瓷器破裂的声音,再望去,就见惠妃仰面躺在地上,身下压着破烂的瓷盆和花束。13771367
丽妃唇边隐隐一丝笑,面上却是装作大惊失色,想要上前去扶她的样子,一边叫喊道:“哎呀,惠妃娘娘,你怎么摔倒了?”
身旁一干宫女,根本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有个别反应快的宫女,才就簇拥围住了惠妃,将她从地上扶起身。
惠妃痛苦的皱着脸,只觉得背上一阵剧痛,她原本站在一盆景之前,冷不防被丽妃这么一推,根本本来不及反应就仰倒在地上。
直到有宫女扶她起身,她也未回过神来,耳畔隐约还回响着丽妃那句犹豫鬼魅的话语,却还未明白丽妃为何突然推她。她回头去望那碎掉的瓷盆,心下一惊,本能的反应便是指责丽妃,“贱0人,竟敢……”
但见丽妃一脸复杂之色,似是淡漠,又似惶恐地望着左侧,她心中疑惑,也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口中的话便换成了一声痛苦的低吟,脑子里转过许多念头,脸色也是变了又变。
难道,真如她所说的那样,她是在帮她么?
丽妃撇过眼,望见惠妃一脸痛苦,也不知道是真痛还是假痛,只觉心底好笑,转过眼就听到一声洪亮而厚重的声音。
“何事大呼小叫?”
“陛下……”惠妃见到皇甫瑨霆越走越近,先是哀哀的叫了一声,而后竟推开宫女的搀扶,忍着背部疼痛,扑向他的怀中,眼泪轻而易举的就溢出了眼眶。
皇甫瑨霆见状,疾步上前搂住她,“这是怎么一回事?”说着,又抬头去望丽妃,却见她似笑非笑,淡然自若,仿佛眼前之事与她毫无关系。
丽妃还未出声,惠妃却先哭着道:“陛下要为臣妾做主啊,臣妾方才在赏花,谁知丽妃却突然将臣妾推到……臣妾自问时常不曾开罪于丽妃,却不知丽妃是何居心,要将臣妾推到,若不是那盆中泥土垫着,臣妾恐怕要被那破瓷片给扎得头破血流了……”
惠妃边哭边说,一把鼻涕一把泪说的声情并茂,再配上她那娇俏的小脸,虽没有我见犹怜的风姿,但却另有一番委屈之态,让人见了忍不住想要疼惜一番。
皇甫瑨霆听了她的话,转头去看一眼地上的狼藉,又抬眼去看看丽妃,不想,丽妃并无表现得有多惶恐,而是一脸淡然,唇边依稀一丝笑,眼中透着一丝狡黠,挑衅的回望他,好像在说:我是故意的,你能奈我何?
--------------=++++
亲爱的风子们,久等的春节终于来咯哦。
祝你们新年快乐!蛇年大吉,身体健康,合家欢乐!
118、他更不会相信
更新时间:2013-2-10 23:34:58 本章字数:3575
皇甫瑨霆听了她的话,转头去看一眼地上的狼藉,又抬眼去看看丽妃,不想,丽妃并无表现得有多惶恐,而是一脸淡然,唇边依稀一丝笑,眼中透着一丝狡黠,挑衅的回望他,好像在说:我是故意的,你能奈我何?
许久没见皇甫瑨霆出声,惠妃不由抬起头来,见到丽妃的清冷之色,心神一跳,但想到事实也是如此,也就不怕是真是假,便扯着嗓子哭得更加悲戚。“陛下……臣妾觉得背好疼……”
不管丽妃是何居心,她要好好把握住这次机会,也不枉费背上那火辣辣的疼痛。
皇甫瑨霆目光一沉,惠妃的哭声让他心烦,他皱眉道:“莫要再哭!”
惠妃听了这话,心里一慌,硬是将泪水禁锢在眼眶中,心底却觉得委屈万分。
皇甫瑨霆低头略略看她一眼,见她一脸委屈模样,心一软,却听丽妃云淡风轻的说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
“瞧瞧,真是累人……”
“朕改日再跟你算账!”皇甫瑨霆双眼微眯,沉沉望了丽妃一眼,而后拦腰抱起惠妃,边走边对徐欢喝道:“传太医!”
丽妃轻笑着,有礼地福了福身,“恭送陛下。”
皇甫瑨霆脚步并未有一丝停顿,反而是被他抱着的惠妃转过头来望她,眼神复杂难辨。
丽妃笑容可掬,坦然回望她,倒是没想到会在这儿遇见他,看样子,是去雨辰殿看先皇后刚走,碰上这样一幕,到是便宜了惠妃。
待众人都走散之后,元袖才敢走近丽妃,抬手搀着丽妃手臂,丽妃顺势将半个身子靠在元袖身上,像是如释重负。
“娘娘……?”
元袖担心的喊了一声,丽妃轻声一叹,似是倦极,连说话的声音都低弱无力,“我是不是变坏了?凌哥哥……想必也不再喜欢我了。”
元袖望着她神情低迷的脸庞,暗自叹了一声,真是不该叫她出来散心才对,可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娘娘,咱们回宫吧。”
丽妃不言不语,由着元袖扶着缓步走回寝宫,有气无力的样子和刚刚对惠妃妩媚娇笑却又针锋相对样子,简直是判若两人。
--------------+---------
皇甫瑨霆一路抱着惠妃回到了紫霞殿,惠妃心里简直像乐开了花。
紫霞殿的宫女太监们见到皇甫瑨霆如此举动,皆是面露惊讶,想想这陛下是好久没到紫霞殿了,但今日,陛下却亲自抱着惠妃娘娘回寝宫,这简直是破天荒的事儿。
进了内殿,身后跟着的一大批宫女不敢再跟上,只剩下惠妃的贴身宫女知春和徐欢,而知春早已先行一步,却将床榻铺好,一转身,皇甫瑨霆已抱着惠妃来到床前。
因记挂着惠妃背上的伤,皇甫瑨霆的动作还算轻柔,惠妃却是惊喜交加,没想到他会这般关切自己,也不知是欣喜过往还是怎的,忽觉得面上一热,竟是脸红了,急忙埋下头去,却听他沉声说:“把衣裳脱了,让朕先看看。”
眼见这副场景,徐欢和知春急忙识趣地退出内殿,守在玄关处等候。
“陛下……”惠妃心中既喜又羞,想着他从未这般对待,直接地叫她脱衣服,虽然不是侍寝,但她却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抬头,望见他幽深的眼眸,脸上透着不容置否的坚定,略略沉思了片刻,她缓缓抬手解了衣带,脱了外衣,而后转过身去。
只见那光滑柔嫩的肌肤上,俨然一块巴掌大的淤青,又红又肿,依稀见到两条血痕。
皇甫瑨霆看的直皱眉,忽然想起在西子村时,盈琇被县太爷欺负了,脸上也有这样的血痕,像是受了蛊惑似的,他悄然伸手去触摸那红肿的地方。说听眼惶。
惠妃虽是背对着他,但却感受到他的目光大刺刺的停留在她背上,虽然这不是第一次裸、呈相待,但他却从未这般看过她。未及多想,背上忽然感到有一点温热袭来,细细感觉竟是他的指腹轻轻触摸着她的背。
“陛下……”她心一惊,蓦然出声,只觉背上那犹如蜻蜓点水般的温度落在她微凉的背上,仿佛汇聚成了一股暖流,淌进她的心底。
只这一声,便让皇甫瑨霆回了神,他将惠妃的衣服往上拢,一边说:“待会儿让太医来瞧瞧。”
惠妃转过身来,衣裳半遮半掩,裸、露着香肩,酥、胸半露,尽显诱、人春色,皇甫瑨霆见了只觉喉间一紧,却是撇过眼去,只道:“这件事,朕会查清楚,你好好养伤。”说着,转身欲走。
惠妃急忙拉住他的衣袖,“陛下……”
皇甫瑨霆回过头,就见到惠妃两眼期盼的望着他,原本敞露的衣裳滑落下来,露出一截藕臂,那衣衫不整的姿态别有一种风情,可他脑中却闪过一个念头,她若是这番姿态那会是模样……
忽然也想起来,他有好几天没见到她了。回宫之后,太医嘱咐,她需要静养,他怕控制不住自己又对她发脾气,大吵大闹,也就忍着没去看她。
他暗自叹口气,掰开她的手,将她扶着躺平在床榻上,又扯过被子给她盖上,浅浅淡淡地安慰了一句,“好好养伤。”
说完话,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嗯……”惠妃咬着嘴唇,眼睁睁望着他,他一转身,她眼中的泪水便落了下来,方才他的举动虽是莫名,但却让她感觉的久违的温情,甚至在他眼中看到了一丝温柔,可却是转瞬即逝。
想想,只有刚进宫那会儿,他才这么温柔的待她,如今想来,竟然是三年前的事情了。
伤心之余,忽然想起丽妃说的话,或许,她说的没错,真要学着像德妃一样,懂得进退,转念又想到那香料,她猛然坐起身,朝着门外喊道:“知春!”
知春听见这一声喊,急忙奔进了屋子,一副严肃谨慎的样子。“娘娘有何吩咐。”。
惠妃皱起眉头,方才那一下子忽然起身,拉扯到后背,后知后觉才觉得痛,她咬牙忍着,想起丽妃那猛力一推,又气又无奈,“把那香料换了,从今日起,本宫只用木梨香!”
待会儿正好太医要来,她也正好让太医瞧瞧那香料,到底是不是如丽妃所言,果真是掺杂有麝香。若真如此,她定不会饶过她!
------------+-------------
重华殿内,灯火阑珊。
守门的侍卫眼尖,一见到皇甫瑨霆急忙躬身行礼,皇甫瑨霆抬手示意,不必,抬脚便进了殿内。
离开紫霞殿之后,他就回了宣政殿,但却似无心批阅奏折,只因心中挂念着她。无奈之下,便离了殿,在宫中漫无目的的行走,不想,竟走到了重华殿,按捺不住心底想见她的念头,终是走了进来。
俞墨正守候在殿门口,见到皇甫瑨霆,正要行礼,却见皇甫瑨霆摆手,便抱拳揖了一礼。
“她呢?”
俞墨微愣了一下,道:“在里边。”
皇甫瑨霆点了点头,提步走了进去,如意原本站在屏风处,眼角望见皇甫瑨霆的衣袍,连忙走出去,正要屈身行礼,却被皇甫瑨霆示意阻止了。
如意见皇甫瑨霆眼中的探寻之色,便低低说了句:“娘娘在沐浴……”说完,如意知趣的退出殿内,顺便关上了殿门。
浴池内,烟雾缭绕,像是仙境一般,水面漂浮着许多花瓣,热气从花瓣间隙中腾升而起,又夹杂着花瓣的缕缕香气,让人闻着便觉心旷神怡。
盈琇闭眼靠着池壁,享受着这难得的清净。
如意见她连日来闷闷不乐,一门心思想着让她走出寝宫,去御花园散散心,借此消除心中阴霾。她却是一直不听劝,也不肯出寝宫,只愿腻歪在自己的屋里。再者,如意情急之下,似乎也忘了,太医嘱咐她需要静养。
一天下来,用膳之时,如意会念叨,久坐看书弹琴,也会念叨,浇花洒水,还是会念叨,想来,只有在她沐浴的时候才不会再她耳边唠叨了。想她一个年轻女子,因为她都快变成一个婆妈了,整日唠叨个没完。
她性子沉静,本就不喜欢到处游走,也怕遇见了他其他的妃子们。
那日面对俞墨时,她竟然一时间控制不住自己,喃喃自语就说出了那些话,事后,她便后悔了。不该说的那些话,说了又如何,他,终归帮不了自己,也无法理解自己。
可笑的是,从她说了那些话后,俞墨见了她连正眼都不敢看她,也不知是顾及宫中礼仪还是怕她又对着他自言自语,但也不重要了。
此事,下不为例,她自己也不允许这样的事再发生第二次,只因俞墨不会相信,而他更不会相信。
正想着,忽然听到细碎的脚步声,盈琇以为是如意,也就没有睁眼,只轻轻说了一句:“说过不用你伺候了,出去吧。”
回应她的是一阵沉默,却听那脚步声越走越近,盈琇微有气恼,睁了眼便回头望去,却是生生怔愣在那里。
竟然是他!
她方才也没做他想,从上林苑回来到现在,他也就来看过她一次,那仅有的一次,是以并未想到他会突然来此,且也听了如意说,他今日抱着惠妃回寝宫了。
她当时听了,心底还觉得酸溜溜不是滋味,但却又无能为力的接受,谁想到,他竟然会出现在这里。13839300
---------------+---------
119、大饱眼福
更新时间:2013-2-12 15:16:46 本章字数:3433
她当时听了,心底还觉得酸溜溜不是滋味,但却又无能为力的接受,谁想到,他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你……”
她怔愣着出声,但见他眸子越发幽深,似是要冒出火来,她后知后觉才惊觉自己全身裸9露着,惊呼着将身子缩回水中,双手抱臂,遮掩着自己裸、露的身子。幸好,还有花瓣的遮挡,不至于让她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他眼前。
见了她这般反应,皇甫瑨霆轻轻笑出声,蹲下身凑近她,还撩起浴池里的水和花瓣,神情暧昧的望着她道:“好一幅美人出浴图,活色生香。”
原本只是想着来看看她,没想到却见到这样香、艳撩、人的一幕,真正是大饱眼福。
眼前的她,就如那出水芙蓉一般,清尘脱俗,不施粉黛的脸庞,沾了些许水珠儿,更显晶莹剔透,肌肤雪白如出生的婴儿般柔嫩,让人看了忍不住想要揉捏一番。
“……”盈琇羞的满脸通红,瞥眼望见外袍披在一旁衣架上,与她有两步远,而他却是挡在她面前,她根本够不着。
才幽现要。见她这副欲说还休的模样,皇甫瑨霆回头望了望,顿时了然,但却明显有些不高兴,“你怕什么,又不是第一次看见……”
盈琇咬咬唇,又羞又恼地瞪着他,却是软声细语地嚷求,“请陛下转过身去,臣妾……”
他却不理会她,依然蹲着,还伸手将水撩到她身上,一边朗声说:“皇帝看自己的妃子沐浴,似乎是天经地义的事儿,爱妃没理由拒绝。”
“陛下……”盈琇憋屈地咬着唇,清澈的眼眸氤氲着一层雾气,这般场景,她怎么样都是处于下风,虽说已经是他的人,可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她只要一想想,就觉羞怯不已。
皇甫瑨霆见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心有不忍,笑看了她两眼,而后起身去拿她衣服,却不立即拿给她,反而低头嗅了嗅,煞有介事地说:“真是香……”
“……”盈琇无语,没想到他会有这么无赖的一面,想着,便也心直口快地说了出来,“陛下怎这般无赖……”
闻言,皇甫瑨霆眼眸越发幽深,明明是指责人的话,经了她的口说出来,却变得这么动听,软软嚅嚅的声音,缠绕着绕进耳朵里,再加上她这副模样,竟是撩人心弦。
只觉心微微一颤,不及多想,便上前一步,像是下意识地朝她伸出手去,“过来,不然朕还可以更无赖……”
盈琇怔愣地望着他的手,他这是要拉她上去吗?可她……一想到她未着寸缕站在他面前,她就不敢,那实在是令人羞赧。
“衣裳放下,陛下先出去……”她嚅嗫着嘴唇,一边说一边低下头,心中怀揣不安的等着他的反应。
“竟然跟朕谈条件?……”
皇甫瑨霆拉长了声音,定定望了她许久,心道,脸皮真是薄,若换做是德妃,恐怕早已风情万种的站在他面前了,但也就是因为她不是德妃,他才这样跟她耍无赖。想想,自己也真是好心情,竟然跟她在这儿磨嘴皮子。
他笑笑,将衣裳放在池边,而后后退两步,接着便转过身去,朗朗之声传来,“快。”
盈琇心神一跳,望望他,又望望地上的衣裳,这距离太近,她可不敢冒这个险,若是挑起了他的火,得有她好受的。想想哪一回不是被他折磨得精疲力尽。13771367
她转头望望四周,伸手拿了衣裳,而后走到浴池另一边,踩着阶梯就上去了。还好,她放在靠的地方不是那阶梯,不然真是退路都没有。
上了浴池,她拎起衣裳抖开,身上连水珠儿都没擦干,就将那衣袍套了上去,边系着衣带,边向屏风另一边行去。
皇甫瑨霆凝眉等候了一会儿,只听耳畔哗啦啦一阵轻微的水声,接着便没了声息,不由出声催促道:“好了没?”
说着便转过身去,孰料,身后却早已没了她的身影,只见得屏风一边,她白色衣袍匆匆掠过。
竟然敢逃!他有这么可怕么,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想着,他箭步走到屏风那一旁,就见她一步三回头的望着身后,双手还搁在身侧系着衣带,一副躲避色=狼的模样。
他轻轻一笑,张开手臂将她抱个满怀,“朕有这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