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盈琇惊叫一声,惶恐的望着他,只觉心砰砰乱跳,“陛下……”她愣了一瞬,便要挣扎,却反被他抱得更紧,抵在他胸前的手被他反手一握,便再也动不得丝毫。
“为何躲着朕?”皇甫瑨霆笑眯眯的睨着她,握着她腰身的手却是用了几分力,让她的身体更加贴近自己。
她想逃,他就偏不让她逃。
“当真是害羞?亦或是……欲拒还迎?”他低下头去,埋首在她脖颈之间,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莹白的肌肤上,引得她阵阵颤栗。
盈琇垂眼,避开他灼人的目光,只觉心乱如麻,连说话都结结巴巴,“陛下……别……臣妾……”感觉他温热的唇瓣落到她的耳垂下,湿湿凉凉,却撩、人心扉。
皇甫瑨霆抬起头来,目光似火,眨也不眨的望着她,“真会磨人!”说罢,他抬起她的下颌,蓦然吻住她。
她身上原本就有一股淡淡馨香,加上又刚沐浴完,还隐隐夹带一丝水的清新,萦绕在鼻端,让人不自觉地沉醉其中,身上的衣裳想来是随意套上的,此刻,因为挣扎,露出半边白皙的细肩,隐约还见得几粒晶莹的水珠,那锁骨下的香软,若隐若现,端的是一副勾人心魄的媚态。
柔软的身子,紧贴着他的胸膛,欲拒还迎的妩媚,不过一会儿便让他头脑发热,没了理智。
“陛…唔……”盈琇根本来不及反应,话未说出口就被他封住,只觉身子被凌空抱起,在原地转了个圈,等她回过神时,人已被他抱着放到了床上,手刚支撑着起身,他整个人就压了下来。
她下意识的推他,却是徒劳,感觉肩上一凉,身上衣袍就被他扯下……
……
(嘻嘻,偶很邪恶的笑了一下,点到为止哈,亲们,最近那啥……比较厉害,风子不才,竟然上黑名单了,所以还是小心为妙,不然亲们恐怕连见到这本文的机会都没有了。详情嘛,亲们发挥你们无穷大的想象力吧,偶溜走了。)
隔日清晨,醒来,身旁早已人去床空。
盈琇醒着,却未睁眼,触到身旁早已冰冷的被褥后,暗自叹了一声,将身子翻转面向里边,继续睡。
到了午膳过后,她才懒懒的起身。
镜中女子白皙的脸颊仿似还红潮未退,胸前还余留着昨晚欢爱的印记,点点嫣红,恍如梅花烙印。
他总是这样,每次都像是要把她折磨致死才罢休,有好几次,折腾的她两天都下不了床,想想,昨夜还是轻微的。
正梳着发,从镜子望见如意碎步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红木小匣子。
“你拿的什么?”
如意将那木匣子放在盈琇面前,凑到她耳边轻声说:“这是主子交给娘娘的东西。”
盈琇心起讶异,侧头望着如意,却见如意面色淡淡,眼中闪过锐利光芒,她心神一凛,转念一想便已明白,想必是要她做什么事了。
她转回头,对着镜子暗暗叹了一声,“里面装的什么?”
如意拿过盈琇手中的木梳,一下一下为她梳着发,一边道:“这是若羌国进贡给咱们燕国的贡品,一种新研发的香料,奴婢刚刚才从御司坊领回的,”
盈琇打开那木匣子,见里面装的是黑乎乎一块块的东西,犹如石头大小,她将那匣子盖上,面无表情地说:“需要我做什么?”
如意道:“娘娘什么都不用管,只要做好自己分内之事即可,在陛下来重华殿的时候,奴婢会点上这香料。”
盈琇冷笑着,“何谓分内之事,侍寝么?”
闻言,如意手中动作一顿,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想起昨夜盈琇的叫声,委实令人羞怯。“娘娘,一切照旧。主子说,若是娘娘愿意,可以色侍君,最好能独蒙圣宠。不管娘娘用什么办法,只要能得陛下宠信就好。”
盈琇垂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许久才道:“去传膳吧,”
如意也不多说,放了梳子,默然欠身行礼后就走了出去。
出了内殿,盈琇竟意外的见到室内摆放了许多盆栽,叶子有些像紫薇花叶,花朵则像扶桑花瓣一样,鲜艳的大红色,格外的引人注意。
正当纳闷之际,如意领着几个小宫女,端了午膳进来,见了盈琇望着那些花出神,心知她是不喜欢那花,却也不着急解释,等那几个小宫女将菜肴饭食摆放在桌上,退殿之后,才走到盈琇身旁去。
“这话叫星辰子,秋季盛开,花期长达两三个月,花色鲜艳亮丽,看着也觉喜庆,宫里的妃子们都喜爱这花,奴婢也就随大流,领了几盆回来。娘娘喜欢么?”
盈琇瞥过眼,冷淡的说:“又是花又是香料的,到底想干什么?”
120、好戏要上演了(祝亲们情人节快乐!
更新时间:2013-2-13 23:57:12 本章字数:3372
盈琇瞥过眼,冷淡的说:“又是花又是香料的,到底想干什么?”
如意跟了她这么久,自然知道她的脾性,室内突然多了这么多花卉,她定是不乐意,以前曾端过几盆进来摆放,但都被她移植到了花园里。
但今日,如意却又明知故犯。
今眼什自。如意跟着走到桌旁,四周望了望,而后凑到盈琇身旁去,低语几句,盈琇听了脸色煞白,怔愣一瞬后,恍然明白,“这么说,你早已准备好了的,是吗?”
“是主子早已备好,只不过是在等待时机而已。”
盈琇笑笑,只觉讽刺,“这么说,本宫还非得要养着这花了。”
如意听了这话,却是若无其事的拿起筷子为盈琇布菜,“娘娘,菜要凉了,快些吃吧。”
盈琇抬眼望着如意,见她淡然自若,自嘲一笑:“看来,好戏要上演了。”
终于是要开始了,还以为她还能再安稳一些日子,现在想来真是奢望了。也罢,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了,做什么事,怎么做,会有什么后果,她又有何畏惧?
只是一直惦记着娘亲……还有他,所以一直放不下,就这么一直与他苦苦纠缠着,他累,她也累。
曾想过求他,让她把娘亲接近宫中来,但想想却不可能实现。宫里也有宫里的规矩,只有皇帝和妃嫔,以及宫女太监,还有侍卫才能住在宫里,那些封了王的皇室子弟也有各自的府邸。一般的闲杂人,绝无可能在宫里逗留。
日子还似往常一般过着,若是皇甫瑨霆不去重华殿,盈琇也乐得清闲,偶尔看看书,弹弹琴,亦或摆弄花草,到也怡然自得。
倒是如意竟有些沉不住气,天天望着那木匣子出神。
盈琇只当没看见,一切循规蹈矩,淡然处之,心里却在捣鼓,如意表现的这般急躁,真是不符她的性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着急,竟也忘了重华殿还有个他的人。
她只得费心提醒她。
这一日,盈琇正坐于梳妆台前,身后,如意正为她梳发。她望着她恍惚神色,轻声道:“如意,这几日,你似乎焦躁了。”
如意心里一惊,蓦然望向镜中,却见盈琇两眼定定望着镜中的她,看似漫不经心的语气表情,但她的话却似乎意有所指。
怔愣了片刻后,如意便回了神,赧然笑笑,道:“娘娘说的是,这几日天气多变,奴婢也跟着多变了。”
盈琇抿唇,微笑道:“你知道便好,莫要天气变了,自个儿也跟着变,这些个细微的小事儿,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如意点点头,“多谢娘娘关心,奴婢谨遵娘娘旨意。”13839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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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
小宫女急匆匆跑进来通报时,盈琇正在花园里摆弄着新种植的雏菊,她也像是见怪不怪了,根本不予理会。
身后如意早已上前盘问那小宫女,这才知道是丽妃来了,忙走回盈琇身畔去,悄声道:“娘娘,丽妃来访。”
盈琇回头望她一眼,而后转过头去看那盛开的雏菊,“倒是许久未见她了,让她快些进来吧。”
“是”
未等如意来得及去通传丽妃,盈琇已听到了丽妃清冷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
“呦,贵妃姐姐好兴致,竟亲自摆弄这些个劳什子的活儿。”
转过身就望见一袭碧色宫装的丽妃莲步姗姗,风姿绰约地行来,彷如一抹春色映入眼中,只觉清新宜人。
盈琇整整衣衫,抬手挥退了如意,边说边迎上前,“丽妃妹妹,许久不见。”
“可不是,臣妾今日记挂着姐姐,想念得紧,这便不请自来了。”丽妃有说有笑,见了盈琇也似乎不准备行礼,拉着盈琇就往殿堂里边走。“姐姐不会不欢迎臣妾吧……”
“妹妹能来看看本宫,本宫倍感欣慰,岂会有不欢迎之理。”盈琇笑着摇头,也不介意丽妃行不行礼,随着她进了殿内。
“是呀,自从姐姐免了这请安一事,后宫便是更加清闲了,都是自个儿顾着自个儿的事,平日里也不见得相互间走动寒颤……”
盈琇默然,凝眉望着丽妃,发现她今日似乎特别多话。“妹妹说的是,请安不过也是问个好,何况只是个形式,本宫不过是虚有其表,顶着贵妃头衔吓吓人罢了。”
她虽贵为皇贵妃,但他并未给她实权,所谓的请安也不过是个幌子,想必这也是他并未深究的缘故。
想起第一天去请安的场景,就觉得头疼,虽说只是个形式,但要她看着他的几个女人在自己面前争风吃醋,明争暗斗,而她还要出面去做和事老,她没有那么大度,当真是做不到。
平时,她就尽量少走动,除了偶尔去一去延德宫之外,她大部分时间都在自己的寝宫里,就是为了不碰上他的妃子们,虽然只有那少数的几个。
见了她们几个,就会想到她,只是他所有女人中的其中之一,最折磨的是,她不能吃醋,不能妒忌,更不能要他只宠她一个,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去宠幸别的女人。
假若,她以前没有将他放在心底,假若在宫外不曾与他邂逅,不曾与他生死患难,那她可能能心平气和地看着他左拥右抱。但偏偏,她却是老早将他放在了心底,开始了,便再也停不下来。
既然如此,只能眼不见为净,尽量让自己不去理会那些事,以求得内心稍微的好过。
进了殿,丽妃就撒开手,兀自打量着室内,听了盈琇有些幽怨的话,她转过身来,清湛的眼眸泛着一丝冷意,唇边若有若无的噙着一丝讥笑。
“臣妾倒是忘了,那凤印还一直在德妃姐姐手中呢。”
“若真让本宫掌管,本宫还怕担当不起。”盈琇轻笑,心想,若是你不说,我都忘记还有这回事了。
丽妃不语,转过身去看那架上的盆景,有意无意的说:“就算姐姐没有实权,也可压一压德妃姐姐的气焰,”说着,抬手折了一朵花下来,握在手里把玩,“这花开得真好看,红红火火的,真是喜庆。如今是寂寥的秋季,却能见到这样鲜艳的花朵,感觉到有些怪异……”
不等盈琇出声,她喃喃说道:“且看姐姐衣着素淡清新,想不到,竟会喜欢这样浓艳的花儿。”
盈琇并不言语,抬脚走到丽妃跟前,微笑着从她手中拿过那花,抬手簪进丽妃的发鬓中,兀自打量了一会儿,方才说:“这花虽是艳丽,但配上妹妹的如花似玉的脸,却是相得益彰。”
丽妃微愣,抬手抚了抚发中的花,轻笑道:“若说到容貌,臣妾又怎敢在姐姐面前献丑。”
盈琇转头望着身旁的星辰子,“本宫也不甚喜欢,只是如意有心,说这深秋季节太过落寞,才领了几盆喜庆的花儿来,看着也欢心。”
丽妃抬眼望着门外守候的如意,似是有些妒忌地说道:“姐姐身旁的人可都是徐公公亲自挑选的,自然是掏心挖肺的待姐姐好。”
言下之意便是,盈琇是陛下看重的人,做下人的哪里不懂见风使舵呢。
盈琇微笑的望着她,轻声开口,“妹妹想得远,不过是几盆9花,何苦计较这么多。”
“臣妾不过是个庸人,庸人自扰,说得便是臣妾这等庸人,总是喜欢自扰。”丽妃轻叹一声,又似在自言自语,“若是不喜欢陛下也罢,偏生这后宫的女子都被陛下的风采所折服,你倒是说说,宫里有哪个女子见了陛下专宠一人而心淡如水的?真若是心淡如水,那必定是不喜陛下。”
盈琇微微蹙眉,不明白丽妃这么一车子话,东拉西扯的到底想说什么,沉思了片刻,只敷衍地说:“妹妹说远了。”
丽妃轻轻一笑,眼底闪过一丝诡异,“姐姐在装糊涂么,姐姐现在是万千宠爱于一身,宫里自然是有大把人看不过眼,心里不舒服,”压低了声音,凑近盈琇,一字一语道:“尤其是……德妃姐姐。”
盈琇心中一惊,凝眉看着丽妃,感情她说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说这句话么?“妹妹……想说什么?”
“姐姐在上林苑遇刺一事,可曾怀疑过是宫里的人做的?”
“遇刺一事,本宫一概不知,想必,陛下也会将此时查个水落石出。”盈琇暗自吸了口气,越发不懂丽妃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忽然间又说了遇刺一事,到真是古怪。
丽妃抬眼去看盈琇,见她面露几分惊慌之色,但却假装镇定,心中冷笑,面上却表现出担忧的模样,凑到盈琇耳边去,低声说:“姐姐可曾猜想那些人是德妃姐姐派去的?”
闻言,盈琇脸色大变,因为想起丛林中那惊险的一幕,也因为丽妃的话。“你……莫要乱说!”
丽妃讪讪道:“臣妾是听陛下说的,前几日,陛下去臣妾那儿,一时最快便说了出来。”
121、有些恩报不了
更新时间:2013-2-14 16:09:13 本章字数:3578
丽妃讪讪道:“臣妾是听陛下说的,前几日,陛下去臣妾那儿,一时嘴快便说了出来。”
“是么?”盈琇恍然回神,却是不明丽妃为何要对她说这些话,难不成是想怂恿她去向德妃兴师问罪么,但是想想,又似乎不太可能,口说无凭,她也断然不会前去盘问。
或者,她是挑起内讧?似乎又不是,丽妃这么沉稳清冷的性子,没理由这么做,那她到底想做什么?
丽妃看盈琇将信将疑,轻笑道:“姐姐莫不是认为臣妾在嚼舌根么?呵,也对,就当臣妾在嚼舌根吧,臣妾只是看不过有些人狐假虎威的样子罢了,这才来奉劝姐姐一声,要小心提防德妃。”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盈琇再想装傻充愣也不行,却是讶异丽妃竟敢毫不忌讳地说地方德妃,“多谢妹妹好意,本宫心领了。”
“姐姐虽已入宫两年,但也是最近才显山露水,对宫中之事,许是有许多不明之处,又生得一副菩萨心肠,就怕姐姐一个不小心中了别人的套,臣妾最见不得人善被人欺,这才多嘴来劝告姐姐一声,”
盈琇点头,轻叹道:“后宫中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实在令人心寒,本宫不求其他,只求能够自保便可。”
丽妃抿唇低笑,带着一丝嘲讽之意,“姐姐愿望虽是简单,但在这儿后宫之中,想要独善其身根本就不可能,”
“妹妹的话,本宫记下了,至于遇刺一事,想必陛下也会查清楚,给本宫一个交代。”
“如此甚好,姐姐若是信得过臣妾,若是有什么烦心事,可到承欢殿与臣妾说上一说,臣妾或许帮不了姐姐,但也说几句宽慰的话。”
盈琇点点头,也不多说,只道:“好。”似恿为日。
“臣妾也来了多时,也该回宫了,免得叨扰姐姐清心。”说着,便对丽妃福了福身,“臣妾告退。”
“妹妹慢走。”
盈琇转过身去,随着丽妃一同往外走,相送了几步,抬眼对如意使了个颜色,如意会意,忙跟上丽妃,送她出了重华殿。
而盈琇则在玄关处停下,望着丽妃和她的婢女渐行渐远的身影出神。
刺客一事,相信他会调查个水落石出,那也不是她该管的。她不问,他也不曾向她说过那些刺客来历如何,她心底唯一疑惑的一点,就是为何有人要杀自己,她在宫中一无宿敌,二无仇家,即使在宫外也没有……
但今日却从丽妃口中得知,他怀疑德妃,为何是德妃,难道真是为了争宠么?13771454
瞥眼见到俞墨手持佩剑,身着便衣,慢步走在花园中,神情中透着满心的无奈。也是,他一个带刀侍卫,无端端被派来重华殿,当真是大材小用。
每次见到盈琇的时候,俞墨都选择退避三舍,这次也不例外,但这一次,他却是慢了一步。
“慢着!”盈琇心底有一丝恼怒,不由出声叫住他,她又不是洪水猛兽,为何次次都是这般,唯恐避之不及。
俞墨闻声顿住脚,心底无奈一叹,而后转身向盈琇行礼,“娘娘有何吩咐?”
盈琇恼怒的瞪着他,扬声道:“随本宫进来。”
俞墨抬起头,却见盈琇依然转身进了殿内,看样子是拒绝不了了。俞墨暗自长叹一声,只得迈步走进殿门。
进了大殿,就见到盈琇正襟危坐在上方,冷眼看他,俨然摆着一副贵妃娘娘的架势。他低下头去,抱拳问道:“不知娘娘有何吩咐?”
盈琇皱起眉头,望着俞墨这副样子,不知为何,她就觉得气闷,“本宫的吩咐你都会听么?”
“是。”
盈琇诡异一笑,“那本宫要你去杀人呢?”
俞墨心神一跳,蓦然抬头望着盈琇,却见她笑盈盈地正望着自己,心下便已了然,“微臣虽是听命于娘娘,但请娘娘莫要开这样的玩笑。”
盈琇满不在乎的瞧了他一眼,“也罢,早就知道,你这人不能说笑。”
俞墨不语,仿佛在等盈琇何时肯放他走,一副受苦受难的样子。
“不必这副备受折磨的样子,我可没对你怎样。”盈琇说着便起身走近他,轻声说:“我只是想问你,丛林遇刺一事你知道多少?还有沈大哥,他如今到底在哪里?是死是活?”
俞墨心一惊,脑中思绪急转,“娘娘为何有此一问?微臣早就奉劝过娘娘,只需顾好自己便可。”
盈琇皱眉,心生恼怒,冷然道:“难道我就没有权利知晓是谁要刺杀我么?!”
“娘娘赎罪,微臣……不知。”
“不知?呵……你是他的亲信,岂会不知?!”
料想不到盈琇竟会突然生气,俞墨只觉的头疼,丛林遇刺一事,他只查到一半,后来就叫白起查了,而他则在这儿看着她,哪里知道是谁派的。
望着盈琇隐隐期盼的神色,思虑再三后,俞墨终究是如实相告,“娘娘生气也无用处,微臣当真不知,当日只查到那批杀手是江湖中人,至于是谁卖的这批杀手,还未查清楚,微臣就被陛下调到重华殿当值。”
想起当日场景,盈琇还有些后怕,幽声说:“原来真是有人想置我于死地……你知道刚刚丽妃对我说了什么吗?她说有可能是德妃派去的。”
“她真是这么说的?”俞墨心里一着急,连规矩礼仪都忘记。
“我骗你有何好处?”
俞墨微愣了一下,道:“其实,陛下也是考虑到娘娘安危,才将微臣调至重华殿。”
盈琇怔忪着,脸上明显的不可置信,“他……真是这么想的吗,不是让你来监视我?”
“到重华殿述职当日,微臣就说过,陛下心意一如当初,只是娘娘心中不信罢了。”
“你不懂……”盈琇一脸落寞之色,轻轻垂下头去,不是她不信,而是不敢相信,他对她,就像阴晴不定的六月天,变幻多端,更叫人捉摸不透。
他还曾亲口对她说,他恨她。还有,她与他的身份,始终是跨越不过的沟壑……
就在今日早晨,如意对转告了那人想要她做的事情,利用他对她难得的疼爱,去谋害他……
若是,让他知晓这些事,想必,她就要坠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了。
俞墨无奈的叹了口气,一转眼却见到身旁的盆栽,他眼眸一缩,像是被那鲜红的颜色刺痛了瞳仁,“这花是哪里来的?”
冷不防听到俞墨这么一问,盈琇也不禁怔愣住,见他直盯着那花出神,不经害怕起来,忙装作镇静,道:“是如意从御司坊领回的,怎的,有何不妥么?”
俞墨转头望着盈琇,眉头像是拧在了一起,“当真?!”
盈琇抬眼望见他眼中的探寻之意,心里更加没底,急忙转过头,看了那大红花朵一眼,暗自平复着自己的气息,方才道:“是啊,如意说眼下是深秋,难得见到这么鲜艳的花朵,就领了几盆。”
俞墨将信将疑,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但愿真是如此,娘娘若无其他事情吩咐,微臣就先告退了。”
俞墨说完话就转身走出大殿,往事一桩桩又似在眼前上演着,想不到,事隔十余年,李贵竟然又故技重施,他得赶紧去把这事儿禀告陛下才行。
却听盈琇扬声叫道:“等等!”
俞墨停住脚,转过头去,目光沉沉地望着盈琇。“娘娘还有何吩咐?”
盈琇咬咬唇,在俞墨沉沉的凝视下,感觉周身都透着凉意,她稳稳心神,问:“你尚未回答我,沈大哥如何?”
俞墨微愣了一瞬,回过头望着大殿外的景色,暗自叹了一声,背对着盈琇说道:“今时不同往日,你与他的身份相差甚远,不该问的就不要问。”
盈琇心里一酸,险些落下泪来,她带着哭腔,不死心地说道:“沈大哥于我有救命之恩,我只是想知道,他现在如何,这样都不可以么?”
“那么陛下呢?你可曾想过陛下的感受,陛下于你而言,又是什么,若是记得不错,陛下又何尝不是你的恩人!”
闻言,盈琇身子不经意的晃了一下,不等她开口,俞墨又说:“你须得明白,有些恩报不了,有些恩,要用一辈子来报。”
“俞墨……”盈琇急忙追上去,却在门口处停下来,仿佛踏出那道门槛,她就再也回不了头。
俞墨抬脚走了出去,听见身后她凄厉的叫了他一声,他脚下微顿,却终是迈出了殿门。
说来,沈安荣也是自不量力,上林苑时,陛下虽然因为她的求情而饶了他,可却免不了一番活罪。
早在回宫之际,他已经被鞭打致死。他一直不对她说真话,只是不想让她对陛下的隔阂加深,可她却一直揪着这个问题不放。
看着俞墨决绝的走出重华殿,盈琇只觉心如刀割,脚一软,扶着门板跌坐在地上,默然落泪。
俞墨的话,一字一语都重重的敲在她心头,沈安荣不止是她的恩人,还是她心底认定的亲人,一个疼爱她的兄长。
而他,是她想爱又不能爱的人,这两者本该是不矛盾的,可是,他们却因为她,水火不容,剑拔弩张。
或许,真如三姐所说的,她是个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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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亲们,情人节快乐啊!
没有陪另一半的孩纸们就去好好陪自己的父母哦,做个孝顺的孩子啊。
122、星辰子
更新时间:2013-2-15 16:39:32 本章字数:3613
如意送完丽妃离开后,回来见到盈琇坐在门口默默流泪,慌忙跑过去,将盈琇搀扶起来,“娘娘,您怎么坐在地上?”
盈琇不言不语,像个木偶一样被如意搀扶着坐到了凳子上,好一会儿,才回了神,望着如意有些惊慌的脸庞,凄然道:“为何要这样逼我?”
这话问的如意,其实也是在问那个人,可惜,那人永远都不会听到她说的话,也不会知晓她心里有多难受,他只关心他的权势和地位。
如意望着盈琇这样期期艾艾的神色,心里一软,无奈道:“娘娘,这么些日子了,您不是都过来了吗?”
“可是,我好累了。”
盈琇神色凄楚,哀婉的语气中透着深深的无力,听得如意心里也不是滋味,像被狠狠揪了一把,可她也无能为力。都是身不由己的细作,她又有何能耐,能让主子收回成命呢。
“娘娘,想一想老夫人,她还盼着见到您。主子说了,事成之后,便让您和老夫人团聚。”
闻言,盈琇刚止住的泪水又落了下来,却是默不作声的流泪,好半响才说:“那要等到何时?我怕是等不了。”
如意轻叹一声,安慰道:“只要按主子说的做,假以时日,便可成功。”
盈琇含泪而笑,却是带着嘲讽之意,她闭上眼,抬手擦了泪水,而后站起身来,径自往内殿走去。13842710
如意正要开口,却听盈琇轻飘飘的声音传来。
“晚膳不必准备了。”
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去,抬眼却见盈琇将内殿的门关了,如意无奈一叹,罢了,让她一人静一静也好。
盈琇倚着门板,滑坐在地板上,冰冰凉的触感透过层层衣衫传来,仿佛冷到了骨子里,就连心底,都是透彻心扉的寒凉,好像再也暖不起来似地。
俞墨一直推三阻四不肯对她说沈安荣的情况,而他也是绝口不提。只要稍稍一想,就知道结果如何,以他雷厉风行的果决,又怎么会因为她的求情而放了沈安荣……些妃开您。
是她太傻,太天真……
是她的错,是她害死了沈安荣,是她!
她是个祸害!不仅害的娘亲被拘禁,还害死了沈安荣,下一个还要去害他……亲力亲为地去谋害她心爱的男子。
明明不想为,不可为,却不得不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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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了重华殿不远,元袖想到方才隐约听到的只字片语,不由偏头去问丽妃,“娘娘,您这样做,不怕陛下么?”
丽妃哂笑,一脸轻蔑之意,“他最好把我杀了,否则我定要搅得他不得安宁。”
元袖不语,脸上浮现一抹担忧之色,心中暗暗想着,兴许是上回丽妃受的刺激大了,这几日来都有些反常。
丽妃却似乎心情极好,抬手抚着发鬓中的花朵,轻声笑道:“以前见过这花么?”
元袖摇头,“奴婢孤陋寡闻,哪里见过,况且也少听说有在秋天里开得这样茂盛的花儿。”
“这花本就稀有,就算是皇宫大殿也少见到,也不知皇贵妃这是打哪儿找来的花儿,看是好看,但却是涵义丰富。”丽妃说着将那花朵拿了下来,握在手心里端量着,唇边一丝诡异的笑。
说话间,一行人已穿过了一个月洞,拐了几个转角,脚下这路,竟是往宣政殿去的。
元袖惊讶地问道:“娘娘这是要去见陛下?”
丽妃侧头瞟了她了一样,不带一丝语气的说:“明知故问。”
察觉到丽妃的愠怒,元袖急忙低下头,识趣的不敢再问。
安静的殿内,忽然想起了徐欢的尖细的声音。
“陛下,丽妃娘娘求见。”
闻言,皇甫瑨霆抬起头来,脸上闪过一丝诧异,略一思索后,道:“让她进来。”
“是,”徐欢应声,准备去请丽妃进殿,不料一转身就见到丽妃款款步入了殿内,他急忙敛衽行礼,“见过丽妃娘娘。”
“免礼,”丽妃淡淡的看了徐欢一眼,竟抬手示他出去。
徐欢微愣住,转头去看皇甫瑨霆,却见他微微点了一下头,徐欢这才放心的退出殿外。
“你来做什么?”皇甫瑨霆冷眼望着丽妃,仿佛很不想看到她。
倒是没想到,她竟会来,自从他带她回宫开始,她一次都没有来过宣政殿,除去她不请自来,就算是他宣她来,她也不会来。
可她今日,却莫名其妙来了。
“怎么,臣妾不能来么?”丽妃微微一挑眉,“想来臣妾真是很不待见,”
看丽妃面色淡淡,眼中流光潋滟,透着一丝诡异,皇甫瑨霆沉住气,又问道:“你有话要说?”
丽妃娇媚地笑起来,扬起下巴望着皇甫瑨霆,“臣妾来送陛下一样东西。”说着,将手从宽袖中举了起来,露出一截藕臂,只见那青葱般纤细的手指拈着一朵大红花,模样好似重瓣扶桑花一眼,鲜红的颜色,好似血一样,极是刺目。
皇甫瑨霆原本面容冷峻,但见了丽妃手中的花朵,却是脸色大变,恍惚透着一丝惊骇,冷声问道:“哪里来的!”
丽妃将拿花朵置于鼻端轻嗅,神情似有惊讶,“陛下真想知道么?只怕陛下知道了该要失望伤心呢。”
皇甫瑨霆眯了眯眼,冷声又问:“谁给你的!”
丽妃巧笑倩兮,看着皇甫瑨霆冷峻如冰山的脸庞,心中好不快意,悠了半响,才慢声说:“皇贵妃……送于臣妾的。”
闻言,皇甫瑨霆心中又是一震,脸上交替着失望、震惊、不可置信和痛心。丽妃见到他这副神情,轻声又道:“陛下若是不信,大可前去查看,重华殿的大殿里,摆得满满都是呢。”
转眼去看丽妃,却见她眼中存着一抹挑衅,唇边是惯有的讥笑,皇甫瑨霆只觉气血迅速上涌,一股脑冲向脑门,教他的理智瞬间就消逝匿迹。
是李贵等不及了还是她等不及!
不及多想,他蓦然起身,快步走出殿外。
身后,丽妃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眼中浮现一丝得意,低头望了望手中的花儿,轻声笑了起来。
“都是你的功劳。”
皇甫瑨霆绷着脸走到殿门口,就见到俞墨正徐欢在说这话,俨然是刚来到,正要叫徐欢去通禀。见了他急忙跪地行礼,他却是不理会,绕过他们就往外走。
俞墨见状,忙追了上去,边走边道:“陛下,臣有要事禀告。”
皇甫瑨霆脚步未停,只冷冷道:“改日再说!”
“陛下……是有关于星辰子的事。”俞墨心一急,便说了出口。
皇甫瑨霆闻声停住,身子似是不经意一晃,半响才回过头来,望着俞墨的眼眸竟微有湿意,“你说什么?”
“陛下……”俞墨惊诧的叫了一声,随后道:“在贵妃娘娘的寝宫里。”
皇甫瑨霆深深吸了口气,像是在极力忍耐着自己的怒气,过了半响,方才转过身往重华殿行去。
俞墨快步尾随其后,不时担忧的望着皇甫瑨霆,心中忐忑不安,但见皇甫瑨霆面色凝重,他想说句宽慰的话也说不出来,不知该如何说,因为那也是事实。
真是想不到李贵竟然又故技重施,他以为当年只用一把火烧了就可以毁掉所有证据么,还以为他会出什么意想不到的诡计,真是高看他了。
唉,只是可怜了陛下和贵妃娘娘两人,这要纠缠道何时才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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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走到重华殿,老远就听见琴声悠扬,袅袅娜娜的传进耳朵,轻而易举的搅动着心底的那根弦。
皇甫瑨霆的脚步缓了下来,却未有停伫的迹象,他边走边抬头望着不远处的大门,脸上浮现一丝沉痛之色。
走近了才听清,弹的是《子衿》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
……
他有多久没听过她弹琴唱曲了?再次听到,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满怀盛怒,去找她兴师问罪。那么她呢,是已经料到了他会去找她吗?
每走近一步,心似乎就往下沉一些,伴着无助的呐喊与喟叹,盈盈,你要这样待朕?!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呵,她的心如何,他真是越来越看不清,或者说,每每他想要相信她的时候,她就会做出让他失望的事情。
一路疾步往殿内走,身旁见了他的宫女太监们默然跪拜在地上,他不予理会,听着这悠扬琴声,只觉心头恼怒竟渐消减退,却见进了内殿的那一刹,又抚上心头。
望着那一抹鲜红之色,他只觉心头像是被狠狠剜着,血肉模糊,再听她指尖下缓缓流淌的悠扬之声,心中只剩下了恨与讽刺。
蓦然挥手,将身旁几上的一盆-花推落在地上。
砰一声巨响,伴随着瓷盆破裂的刺耳之声,琴音亦戛然而止。
盈琇原本是低着头,一门心思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他来,她也不知道。冷不防听到这么大声响,让她吓了一大跳。指下琴弦也像是受了惊吓,嗡一声断裂了。她粹不及防,指尖被琴弦反弹所割伤,瞬间就见了血。
她怔怔望着自己的手指,愣了一瞬,才拢起袖子将那手指裹住,心底却有一丝不好的预感。抬头,望见他冷着一张脸,眼中似有盛怒与沉痛,变幻莫测,叫她心底更加不安。
123、你怎么下得了手
更新时间:2013-2-17 0:48:39 本章字数:3609
她怔怔望着自己的手指,愣了一瞬,才拢起袖子将那手指裹住,心底却有一丝不好的预感。抬头,望见他冷着一张脸,眼中似有盛怒与沉痛,变幻莫测,叫她心底更加不安。
指尖破裂的地方传来隐隐刺痛,她眉心一动,缓缓握紧手指,眼睛却是眨也不眨的望着他,心底暗暗告诫自己不可低下头。
每每见到他这样的神色,她就忍不住害怕,却硬逼着自己表现出一幅泰然自若的样子,只为了让自己表现得不在乎,什么都不在乎……一点一点的给自己下咒,告诉自己不管他做了什么,她不在乎。不会在乎,就不会难过,就不会心痛,更不会介意。
她抿抿唇,“陛下怎会来?”
皇甫瑨霆看她若无其事的样子,唇角一弯,却是笑的无力,“对啊……朕为何要来?”他缓步走近她,神情紧绷得像一更拉满的弦,一触即发,语气也像骤然解冻的冰,“这要问你!”
盈琇用力握紧衣袖,感觉指甲的黏稠又多了一分,想必,那血已侵染了衣裳。她一动不动的坐着,仿佛在等着他的靠近。
“臣妾愚昧,不知陛下何意。”
“哼……”皇甫瑨霆冷哼一声,目光沉沉如一支支尖锐冰柱,齐齐射向她,可她却似毫不畏惧地直视他。
每走近一步,仿佛感觉与她的距离又拉远了一些,明明这是走近她的,却感觉那么触不可及,真是矛盾的想法。
身体是接近了,可是,他和她心里的距离,有着再也跨不过的沟壑。
他与她,怎会变成这样?
从知道她身份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日夜处在挣扎之中,以她的身份和私自逃出宫的事情,他随便按个罪名就可以至她于死,可他却下不去手……
舍不得,放不下,更忘不掉,想来,他与她共同经历过的事情,虽有悲伤难过,可如今想来只剩美好,那些心痛的感觉,随着时间的推移和现实的演变,渐渐地竟变成了一种怀念。
是的,怀念。
或许当时是难过而纠结的,可后来再想起来,那些回忆都是最最珍贵的。
如今,就算想回去,也回不去了。
终于走到了她面前,他在琴案前站定,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殿外那花儿,如何来的?”
盈琇的目光随着他的走近渐渐上移,头也微微仰了起来,听到他突然一问,她心底猛然一惊,难不成……
她虽是神情淡然,可心底早已因他那句话而惊起波澜,如意对她说过的话,似乎还言犹在耳,一声一声响彻在脑海中。
事成之后,便可与老妇人团聚。
团聚……呵,眼前的他这幅神色,想必已经知道了,那么她还有希望吗?
她深吸一口气,如是道:“从御司坊领的。”
话音刚落,嗡一声闷响,他一掌砸在那琴弦上,伴随着琴弦袅袅的余音,自他掌下传开来,好似他口中那沉闷的声音一般,竟是令人生畏。
“当朕是傻子么?!”
盈琇浑身一颤,好似受了惊吓一般,眼中透着几分惶恐,张嘴嚅嗫了几下,却没说出话来,而后便低下头去,许久才轻声道:“臣妾不敢。”
闻言,皇甫瑨霆像被蜜蜂蛰了一样,猛然一扬手,将那琴推落在地上,一直强忍着的怒气,也随之爆/发。
伴随瑶琴落地的声响是他的怒吼声。
“都筹谋弑君了,还有何不敢!”
随着那瑶琴落地,盈琇的心也仿佛被摔了一下,猛的一阵抽疼,她抬起手按压在胸口上,仿佛在安抚自己仓惶惊恐的心。
她蓦然抬头望着他,但却无言以对,只因他说的都是事实,她根本无从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