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看着李梦月哭着摇头的那副样子,他承认自已心软了,可是…一切必须要按着计划去进行…
他心疼的看着眼前的人儿,青衣往李梦月那边靠了靠,眼睛从决定好的那一刻,就一直看着她,想要走的之前,在那样子好好地看着,记着。
青衣看见了她那泪水流落的模样,他就轻轻的擦了擦,在她的耳边,像以前他们那个时候还无忧无虑的在一起的时候那般模样,“月月,别哭…说好的不让你哭的,是我食言了…”
“可月月,这件事情,必须有人要去做,还只能是我…月月,大胆的往前刺。”
李梦月无助的摇着头,她说不出话来,她整个人感觉自已现在就仿佛在梦里一般,实在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她有些难过。
她难过为什么要短短一天发生这么多变故,为什么要有这么多的计划,她不知道自已该怎样去选择…
她只想所有人都活着!为什么。
李梦月的内心无助的嘶吼着,而青衣就在她的旁边陪着她,替他擦着泪水,给她说着相信。
李梦月好想崩溃大喊,告诉她这件事情非做不可的理由有这么难吗!难道是…又是为了拯救所有人这个理由,她不知道该怎么去问他,理智告诉李梦月,自已应该相信青衣,可…
最后,在青衣的坚持下,李梦月颤颤巍巍的拿起了白玉剑,下一秒就丢在了地上,她抓着青衣的手,使劲的摇着摇头,李梦月大滴的眼泪,她将人给抱着,就是不想让他这样子就走…
青衣也就那样子安慰着,可周围在这个时候,掀起了一番风尘,砾石,就那样子搅和在了那边,而黄老整个人也有一种快支撑不住的感觉,他就那样子,在空气中努力的结着印…
青衣也能够感受到这一切已然是都来不及了…
青衣赶紧的抱了抱李梦月,然后将他推开自已的怀里,揉了揉他的头发,然后扶着李梦月的手,将剑锋抵在自已的胸口,“来,慢慢来,将剑插进去,这一切都需要个了结,相信我,月月!”
李梦月哭着疯狂的摇着头,她失去的已经够多了,她不能再失去青衣了,不能再让孩子失去父亲,她的脑子里,此刻就剩下这些了…
而青衣的脸上却始终挂着笑容,他感觉自已死在李梦月的手中已经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了。
从相识,相知,相爱,到现在…是时候到离别的时候了…
一想到从前种种,他没有遗憾,从前的甜,而现在的苦难,也是为了以前,他们能自由自在的翱翔着。
在这广袤无垠的世界里,能够快活的活着,而不是每次都要面临着那场战斗,那损失也实在是太大了,他笑意吟吟的看着李梦月,仿佛自已不是去赴死一般,而是只是为了见他的女孩。
“我此生最幸运的事情就是遇到了你,最幸福的事儿就是死在你的怀中,我所做的一切或许你不理解,但是相信我,这件事只有我可以做!我一定会回来,相信我!”
说罢,青衣缓缓的走向了李梦月,剑锋一点一点的刺入青衣的胸膛,他像是感受不到任何疼痛一般的面带微笑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李梦月的身边。
鲜血就那样子顺着那剑锋流了下来,那剑锋也是锋利的狠,李梦月感觉到那股剑像是刺进了自已的心里,她感觉到自已快喘不上气来,她好像迷迷茫茫,她又茫然,看着青衣的笑容,更是刺眼的疼痛。
李梦月知道,这不过是青衣不想他难过,不想她伤心,所以,才那样子,笑着迎着他,可青衣不知道的是,李梦月看着他这幅样子,真的,如同心尖滴血,她承认她是自私的,自私的想每个人都活着,也自私的希望,现在的青衣能活着。
活着就好…不是吗…
李梦月看着眼前的青衣,除了不解,就是心疼他…
青衣感觉到自已的心口传来了疼痛,可是他就那样子看着李梦月,就连那嘴角处渗血了他也不管,就看着李梦月笑了笑,一想到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日子,他是由衷的从心里感觉,能从爱人这里解脱,挺好的。
他看着李梦月那难过的样子,那纤细的身影止不住地颤抖,他就想伸出手替他的月月擦一擦这眼泪,看着她这副样子,他就笑笑的往前面又那样走了一步,那利刃就那样子刺入了血肉,那血肉都模糊了一般,鲜血就那样跟不要钱的往前撒着。
他还是如初见的时候,就那样微微一笑,奔向了李梦月。
李梦月看着这样子不要命的他,哭泣的想将他剑就那样子拔了出来…却又不敢就那么拔出来,怕那血液像止不住一般…
李梦月害怕得紧,整个人有些手足无措,仿佛是想起来什么一样,她将那剑那边的伤势,源源不断的想将自已的能量传了进去,可一切仿佛都是徒劳,那伤口就是愈合不起来,李梦月想着,要不在力量传输的过程中,将他拔了出来,哪曾想,青衣看穿了她的想法,就那样子朝他笑了笑,“月月,别白费力气,我的身体我知道…你可得好好活着啊…”
李梦月看着走到自已面前的青衣,想着二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两个六岁的小豆丁渐渐地长大成现在的模样,从初始到毁灭。
李梦月整个人哭了起来,她似乎在嘶吼,对着青衣,“以前那么丁点儿大的小豆丁不是这样子的!你为什么要这样,你走了我怎么办!”
李梦月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她自已松开了自已握着剑柄的手,将青衣拥入了怀中,整个人死死的抱着他,就仿佛怕他跟他们那样,化作那尘土,连个尸骨都不留给她。
青衣看着李梦月,嘴角有着笑意,就那样子,靠在李梦月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