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李梦月的声音从身后响起,“王磊,你有没有觉得这光很像一个人身上的光。”
听到这声音,我仔细回忆了一下,这光很像白夫人的感觉,一股仿佛能让人自愈的光,而且还是那强烈的白色,大底白夫人自从陨落之后,便再也没有见过这样子的神力,可奇怪的是,这力量之中,还夹杂着一丝魔气….
我仔细的思考了一下那天,白夫人为了救我们,就那样子献出了自已的生命,而我自已那个时候,还偏偏不能做出任何的反应,我有时候常常会想,那天的白夫人,有没有怪我没有听她的话…
或者说,那天的她,抱着怎么样的心情,有没有在想,他的徒弟,怎么就那样子不懂事,还是说,会理解,可是,那天,我没想过,竟然会搭上白夫人的性命,我本来以为,那场只需要我一个人的性命…
我只想好好保护他们…
如果那道光,是白夫人的话,那该有多好啊…
我打心底里,期盼着那道光是白夫人的光芒。
那样子就好了呀。
一想到那天的场景,白夫人就那样子,将所有的神力全部灌注在他的身上,而自已,却没有能做到些什么…我感觉到在里面的无助,可一想到…他们为此而努力。
可我也能想象到,那天的白夫人,该有多难过啊。白夫人她将整个生命力都给了他们,我那天感受到澎湃的生命力的时候,却什么也做不到,而魔王狄安,幸好有他陪在师傅的身边,不然自已…
一想到,他那天是豁出了性命去保护白夫人的,他将自已身上的魔力都给予他,只是一切都徒劳无功罢了。
他们也有着自已的孩子,可都是因为这场计划,白夫人的离去只是个开端,魔王狄安竟然也将那力量给源源不断的传输给了黄老,就连最后,连自身的全部生命力都给劝退了…
就那样子,倒在了白夫人的那边,他的眼底里,一定也有着浓重的不甘,或者说,有去见白夫人的喜悦,可自已,还是始终…
我只要一想到那天的场景,我还是希望死的人是自已,虽然现在的太平是实现了,可代价也挺大的…
我转过头,看着李梦月在思索着些什么,我看着她的眉头微微紧蹙,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李梦月在思索着一些什么…可是,她没有说话便转身离去。
我看着李梦月离去的身影,也能想象到,她此时的孤寂吧…毕竟青衣也在那个时候就离开了,我们早就预见了自已的性命,只是大大小小都有着一些偏差,就比如自已,现在还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吧…
我看着李梦月的时候,又想起了,以前和门主在一起的时候,那时候青衣也在,她大概是还能开着玩笑,看着她有着那少女时的开心,而不是现在这般,不苟言笑,或者是那眉眼里,带着那一丝不苟言笑的悲伤吧…
李梦月就那样往楼梯那边走着,她想着,就算没有自已在,现在这垂花门里面,也不会有些乱子,他们都会活的好好的,再大的乱子,她相信,青墨尧是能解决的,他看着可比青衣给利索多了…
她总想夸夸自已的儿子,谁让这青衣,现在还不回来,总不可能得和自已儿子吃醋吧!
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仔细思考了自从回到垂花门里的那段时间,她就不怎么说话了,每天除了整理自已需要整理的事物,就靠着这些繁琐的工作麻痹着自已,可还要照顾肚子里那个小东西,,日复一日,就那样坚持了快十月之久。
我真挺佩服门主的,也挺佩服青衣,那个时候的果断,尽管是那场计划里出现了偏差,可这些年的安生日子,大概是能看得到的。
不用去担心像从前那样子,有着那个所谓的古神…来主宰着这里吧…
大概从什么时候不常见到她呢…
应该是…自从生下青墨尧之后,鲜少能见到她出来吧。
大底是脑子里也没有忘记他,就连我自已都时常想着以前的那段日子…那段日子可真是好啊,后来虽然惊心动魄,但大家也大底是在一起吧,虽然也有人提前离开了…
所以这计划…哪里能辨别个对错啊,于其他所有人,这都是个完美方案,只是于我们自已,却是亲人伙伴…
我叹了口气,准备照往常那样子走着,突然听见了一道声音…
我回过头,委托人正连滚带爬的从里面跑出来,看起来是受到了不大不小的惊吓,不过,我仔细思考了一下,好像每一个来到这里的委托人,大部分都会多多少少的受一些惊吓,对此,我也早已习以为常…
我甚至有时候还想着,“嗯….这委托人也太胆小了,不过…来者是客。”
此时的献南拿着毽子来到了大堂中央,旁若无人的踢了起来。
这时候,门突然响了,我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男人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内,他浑身是血,面上还有一道长疤,看起来倒是有些许的恐怖,不过,等到走近了才发现,原来是黄小小…
只见黄小小走近,跟我随意的打了一声招呼,便擦了擦脸走到了献南的身边。
我仔细的想了想,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这献南对着黄小小亲近的很,也没有因为脸上的疤痕而远离他,毕竟要是其他小孩子看见他的时候,大底是先想着跑路吧,而不是….不过这也真好,幸好他还在啊,黄二爷要是在,应该开心得很啊…
也或许,奶囡囡也是用另一种形式回来了吧…
这样子一想,真希望他们俩个能好好的在一起啊…希望不是当成那个影子,而是她就是她那样,重来一次的话,还是就那样认真的重来一次吧…
我想了想,真是这样的话,还挺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