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当时的场景来回播放了很多遍。我也思考了很多遍,那时候的自已虽然是有得选择的,可昏迷的自已又该是如何选择!
身上的包裹实在是太累,有时候让我恨不得想要逃开,虽然最后没有逃开。
外面嘈杂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我摸了一把脸,已经都是泪水,我站起身,在卫生间里洗了一把脸,看着镜子中的自已,一头的银丝,今年我才不到三十岁…这一头的银发也时时刻刻的提醒着我自已当年的那些事情实实在在的发生过,现在想起来像是上一辈子的事情…
当年那个时候…
我还没回垂花门的时候,和李梦月青衣他们,还有其他人,在那里和古神战斗着。
后来又是不一样了!虽然没有和古神战斗,因为古神已经被青衣杀死了。
本以为之后只要在垂花门过上自已的小日子就行了。
谁知道那古神的血液在青衣身体中发生了变化,他逐渐冷漠,可有些事情他的脑子里依然能保持着清醒,做着最对的选择,包括找我去修补,毕竟,我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神器。
在这个世界上,如果神器破碎的话,那这地方还有存在吗!只不过会成为众矢之的吧!
我也不知道一时该感慨一些什么,只知道这件事情就得是这样子解决的!
青衣也将事情始末告诉我,我虽然有害怕,又不甘心,毕竟,为什么是我呢!为什么我得去死呢!
可是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职责!我逃不掉的!
我得心里感叹着,虽然我知道,这些责任我逃不掉既然逃不掉,那就直接迎难而上呗!
毕竟作为神器,其实我是没得选择的。
后来,事情就像青衣所说的那般在进行着…
唯一的变化大概就是这个事情的危险系数很高,我也就那样子,在这场晕了过去,我的师傅也对我有些失望!我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可是我知道的!也只知道这唯一的办法。
可等我醒来之后,一切都变了…
死的人竟然不是我!是我的师傅白夫人还有他的爱人魔王狄安!还有奶囡囡!为什么会这样!
我也控制不住的想要去质疑任何人!可惜的是…青衣也离去了,他们都离开了,只剩下我!只剩下了我!我也曾经问自已,为什么死的不是我!为什么要让我活着!这样子他们就能都活着了!
自已这条烂命不值钱!
可自从被李梦月从我的计划中给救出来的那一刻,我也就想清楚了,既然师傅要我好好活着,那我就好好活着!
替她看看这世界上各种不同的风景,在自在的活着,不能辜负师傅的一片好心!
我缓了缓神,换了一套衣裳便走出了房门,垂花门中一直有着温和的光,它照在我的脸上,洒在我的发中,显得格外的温暖,但在我的眼中却又觉得如此的刺眼…我低下头向着楼梯走去,楼下为了狄维的事儿争吵不休…
黄小小的意思就是干脆直接杀了狄维算是了事,以前的时候黄小小还没有这么冷血,而李梦月的意思是要保住师傅的最后一点血脉…我下来的时候便看到他们在这样争吵着…
看着他们争吵,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才能插上嘴,毕竟…
我又有什么资格插嘴!但是我肯定是希望狄维活着的!毕竟他是师傅留下的唯一血脉!自然是得好好活着!我自然应该也得好好保护!可黄小小我也有亏欠他的,我心里思考着,只希望,李梦月能劝住他!
而且狄维干的那件事,我自已也真的很危险,可他也算还是个孩子,父母也走了!那我也只能好好的照顾他!自已也算是他的兄长了吧!毕竟师傅从小将我带大!
听着他们的争吵,我的心脏也是跟着这些话,上下跳动,生怕一句话,恨不得从嗓子眼跳出来。她们还在不停的争吵着。
“就这样的心性,杀了他,他都没脸去见他父母,还留着他干什么?!”
“那你也不能直接将他处决了了事啊!本来就是因为我们没有发现他没将他带回来才让他在外面游荡了这么久,这么多年这孩子连家都没有,我们已经是他唯一的家人了!”
“呸,谁是他家人,我都不认识他,月门主,这么多年你怎么越发的心软矫情了?难不成是因为养孩子养上瘾了是么?!”
“你这叫什么话!是,我是在养孩子!你们还是孩子的时候不就是让我和白夫人养大的!”
黄小小的话越说越激进,我赶紧下来咳嗽了一声缓解一下尴尬,见我下来了,两个人也不吱声了…
也许是因为,她们两个人的争吵的事情,不方便我来听…
或者是不想我夹在中间,只想着他们俩个能好好的将这件事情解决。
过了好一会儿黄小小说道:“月门主…你还记的楚臣还记的小章鱼和竹青么?他们不才是我们的家人么…还有黄爷爷…”说罢黄小小便转过头,李梦月双眼染上了一层雾气,这么多年到底有多难其实只有她最清楚…
我平复了一下心情脸上挂上了微笑对着二人说道:“事情哪有你们想象中的这么艰难啊!咱们的任务不就是把世界之心拿回来么!在说了狄维才什么修为,咱们控制住他把世界之心拿回来还给小鲛人,剩下的至于狄维怎么处置咱们再说就是了!”
我笑着打着哈哈,毕竟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而且这样子,两方应该都是同意的吧!重点不就是那世界之心!只要拿到他,一切都是没啥子毛病的!
二人不说话,我走到黄小小的身边继续说道:“老黄,我知道你的意思,你就说我说的对不对吧?你不说话我就当我说的是对的了,女人嘛,你也不能让人家张口道歉吧!大度点!做个男人!”此话一出,我看到黄小小的脸简直黑成了锅底,要不是还有事儿没解决,我估计现在就得吾命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