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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于澄心 当前章节:14793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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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钱八两买新娘》作者:于澄心【完结】

简介:

哎呀呀!小孝女才刚挂起招牌——「卖身葬父」,

就被关外霸主胡里胡涂的「买」进门,

被娶回家当妾还不打紧,

最糟的是,初尝云雨的她——

洞房之夜竟然「*?O#」得晕了过去,

这……太夸张了吧!

原来,大少奶奶是支不会生蛋的母鸡,

害她得日以继夜迎接邢家大少的「播种」,

还被大少奶奶关进柴房,活活饿个半死,

好在大少爷快马加鞭兼程赶回,救了亲爱的「妾身」一命,

嘿嘿!这会儿大少奶奶居然意图谋害亲夫,嘿嘿!这会儿大少奶奶居然意图谋害亲夫,

外带红杏出墙

气得绿云罩顶的邢大少决定休妻,

将那偷情淫娃扫地出门

等等!他俩「做人」尚未成功,

犹 加倍「恩爱努力」,

这下,她不奉命「升格」成大少奶奶也难罗!

正文

溯化镇是关外一处繁荣的城镇,大多住着汉人,但每逢初二、十六市集之日,关内、关外的男女老少便会如潮水般涌进此镇,做汉货、畜牧品的交流买卖。

这日正适逢十六。

本来应该是个热闹非凡的日子,此时却静悄悄的,全镇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氛。

原因无他——

邢家牧场的主子邢汝霖来到了溯化镇,他的牧场不但是关外最大的,他还拥有溯化镇一大半的产业。

但,这些都不是溯化镇镇民惧怕他的原因。

主要还是因为邢汝霖的性格残酷冷血,为求目的不择手段,近几年来连连并吞了附近的小牧场,俨然成为关外的霸主。

传言中,他的第一任妻子被他活活折磨而死,第二任妻室则不知何故被他打断双腿,丢到街上靠乞讨为生,碍于邢汝霖那恐怖的名声,没有人敢收留她,包括她的家人、朋友。

去年,他娶了乔松康的独生女乔倩,乔松康拥有关外第二大牧场,但是明眼人都知道邢汝霖不是为了乔倩那美艳的姿色娶她,而是因为乔家的男丁众多,故而迎她入门。

乔倩上头有八名兄长,旁系的亲戚也大多为男子,所以邢汝霖是相中了她家擅生男丁的优点的,才娶了关外第一美人回家的。

可是过了整整半年,刑汝霖膝下仍然无子,曾经吃过邢汝霖亏的人皆视这为报应。

邢汝霖环视街上每个人脸上惊惧的表情,他的嘴角添上残酷的笑意。

他走近镇里最大,也是唯一的一家酒楼,却看见门口不远处正跪着一名衣衫褴褛的女人,身前躺着一具盖有草席的尸体,和一块“卖身葬父”的牌子。

难看死了!

邢汝霖不悦地拧起浓眉。“去把那女人撵走,别碍着了酒楼的生意。”

这间酒楼是他众多产业之一,自然有权派人赶走任何有碍观瞻的事物。

“是,少爷。”池耀峰派了身后两名壮汉去执行任务。

只见本来眉眼低垂,泪流满面的水莲儿,突然惊慌失措地抬起清丽的脸孔,看了那两名粗勇的大汉一眼,然后双手发抖地抱住爹爹的尸体,不让他们破坏爹的遗体,在拉扯间她露出了雪白如玉的小腿

邢汝霖的胯下回应地一紧,眼底闪过一抹若有所思的寒芒。“把她买下,带回牧场。”

“是。”池耀峰恭敬地点头。

邢汝霖头也不回地跨进酒楼。

那女人对他的胃口,她那身白嫩如玉的肌肤是关外罕见的,买来当妾玩玩也好。

       ★        ★        ★

为人妾该有什么样的感觉呢?

水莲儿不知道,她一个人坐在新房内,眸中闪过一丝的迷惘。

该是屈辱吗?在爹爹未经商失败前,她在江南虽只是个小家碧玉,但家世清白,应不至于沦为做别人的小妾才对。

但她心中又盈满对邢大爷的感激,是他厚葬了爹爹,又拿了一大笔钱安顿她的娘亲与弟弟、妹妹。

从她爹突发奇想到北方做买卖,却经营失败后,他们一家老小不曾吃过一顿好的,她爹也就是因为这样心力交瘁,身染痼疾而死。

可是邢大爷派池总管送来的金钱解决她家的困境,让娘亲和弟弟、妹妹不再挨饿受冻。她真的好感谢邢大爷的大恩大德。

与家人短短相聚一日.水莲儿便急速地被迎进邢家牧场,她的心中满是惶恐不安,害怕即将到来的洞房之夜。

她娘只含糊地说就像狗儿交配一样,忍一忍就过去了,其余的全支支吾吾地一语带过,只交代要好好服侍邢大爷,不可以惹怒他。

这样的交代让她更加担心,万一她不小心做错事了怎么办?

她从未见过邢大爷的真面目,但隐约可猜出他的年纪一定很大,因为多年无子,所以邢大爷急着迎她进门生娃娃。

想到这里,水莲儿那罩在红头巾下的俏脸蛋登时滚烫起来。好久以后,她如雷的心跳声才渐渐恢复平稳。

水莲儿悄悄掀起红头巾的一角,不觉吓了一跳。

这新房好大,比起她家在镇上的破屋还大上数倍,光是这张床就可以挤下他们全家大小,虽然新房内的摆设空荡了点,但也素雅得令人喜欢。

想着想着,一群声音由远而近往新房而来。

水莲儿赶紧放下红头巾,不敢再胡思乱想。

全下去吧!一个冷冷的低沉嗓音传进水莲儿耳中,接着门扉被人轻声关了起来。

水莲儿娇弱的身躯开始颤抖,冷汗沿着背脊滑了下来。

邢汝霖取下她的红头巾,见她白里透红的粉色肌肤,及低垂的螓首,不禁满意地笑了。他等了她两天的时间,几乎快不耐烦起来了!

他挑起她小巧的下巴,仔细看着她那秀丽脱俗的五官。“张开眼睛看我。”

没想到他买回一块宝,他原本看中的是她那身雪白的玉肤,她却额外赠送了一副花容月貌。

水莲儿轻咬着下唇,顺从地睁开明眸,意外看见一位成熟出色、但神色阴沉的高大男子站在眼前。

“你……是刑大爷?”她抖着娇柔的声音。

怎么一点都不老?

“嗯!”邢汝霖眯着眼享受指下柔嫩的触感。“今后你就负责伺候我。若是勾搭上别的男人。我便打断你的腿,逐出牧场。”

他最痛恨不贞的女人,故而先撂下恐吓的警语。

“不会的……相公。”

怎么了?相公为什么讲出那么可怕的话来?莫非相公不喜欢她?

邢汝霖的手指像上瘾般摸上她的粉颊,一股酥痒打从心头窜起,他的欲火来势汹汹地燃烧起来。

他粗着嗓门命令道:“脱下你全身的衣裙。”

他率先解下衣带,脱去衣物,他已经等不及要她了。

“我……我……”抖了半晌,水莲儿勉强挤出破碎的问语。“脱去……衣裙?”

她呆怔地瞪着他那赤裸结实的上半身,眼神又惊又怕。

“少废话!快脱!”邢汝霖冷酷的嗓音沉了下来。“同样的话别让我说第二次。”

他一丝不挂,昂然傲立在她身前,黑眸氤氲着深沉的欲望。

“好……好……”

水莲儿俏脸一白,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缩了缩香肩,慌张失措地想要宽下衣物,偏偏她愈着急,眼中打转的泪花愈多,模糊了她的视线,让她久久解不开红裳的锦带。

相公的口气那么凶,一定是不喜欢她这瘦巴巴的样貌,听说相公的正室乔倩可是关外第一美人,丰腴美艳极了,哪像她这副丑模样。

邢汝霖等不及了。

“嘶——”他用力扯裂她的衣带,将她全身剥个精光,闻到了她身上带有的淡雅清香。

“相公,你……”水莲儿吓得泪珠儿扑簌簌地流下,两只手在玉体上东遮西掩,但硬是挡不住相公那灼热的目光。

“别躲我。”邢汝霖抓住她的手腕,仔细又热切地上下浏览她的玉躯。

天!她真美!苗条又白嫩的胴体上有着圆滚滚的乳白酥胸和小巧粉红的乳头,与关外女人那身粗糙的皮肤、宽大的骨架简直有天壤之别,在一瞬间,热流窜奔在他勃起的阴茎上,强劲得令他颤抖,他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饥渴,如此令人晕眩的冲动——而这全为了这个俏生生的小美人。

困惑、惊惶、羞臊与畏惧统统纠结在水莲儿心中,她无助地摇摇螓首。“相公……不要看着妾身……”想到他直盯着她这身毫无血色、不健康的肤色瞧,她就感到十分的自卑和难为情。

邢汝霖没空安抚她的恐惧,他的舌尖粗鲁地撬开她的贝齿,肆无忌惮地入侵她的口中,并且顺势抱着她倒在床榻上。

水莲儿被他的舌头搅得喘不过气来,一张俏脸因而涨红,难受得只差没把今早吃的东西吐出来。

相公为什么把他的舌头塞在她的喉咙内,害自己的气无法顺利呼出来?

她虽然感觉不舒服,但相公似乎兴奋得很,她感到他两腿间有个坚硬的东西,随着他舌头的戳刺一次又一次地冲撞着她,她甚至发现相公粗重的鼻息不时吹在她脸上。

邢汝霖松开她红肿的唇瓣,沿着她的喉窝一路亲吻下去,情难自禁地对着她莹白滑润的肌肤舔舐、轻啃、啮咬,最后嘴唇覆住她那甜美的乳头,用力地吸吮品尝。

水莲儿猛抽一口气,下意识地想推开他烫热的唇。

不行!这太羞人了!相公怎么可以吸她的乳房呢!

“别动……”邢汝霖粗嘎地呻吟一声。“我现在就要你了。”

他用膝盖强迫她打开双腿,俯下身引领他的坚挺进入她小巧柔软的开口,猛力向前推进。

“啊……”一股剧烈的撕痛感贯穿她的下半身,水莲儿忍不住哭啼着抵抗他的入侵,她的脚跟嵌入床里,全身肌肉绷紧地排斥那可怕的刺入。

“该死!太干了!”邢汝霖挫败地咒骂一声,他才推进一丁点的距离,就被她那又干又紧的幽穴“卡”住了。

邢汝霖生平第一次碰到这种怪事,以往与他交欢的女子不是青楼艳妓,便是豪放的关外女子,她们大都在十二、三岁时便已经初识云雨,累积了丰富的性经验,哪像他身下这个小妾那么生涩。

他犹豫了一下,再次封住她哭喊的樱唇,熟练的手指探向他们两人相接触的地方,以拇指毫不留情地搓揉她柔软敏感的小丘,强迫她产生反应。

水莲儿的娇躯一僵,一阵阵的酥麻感挟着痛楚像闪电般击向她,她不能确定这是痛苦还是欢愉,只能无助地弓起娇躯承受他不断的抚弄。

邢汝霖咬着牙抗拒巨浪般袭至的快感,他的男性象征一寸寸地滑入她的体内深处。

天!她真是不可思议的紧,以火热及柔软紧紧包裹住他那肿胀的阴茎,使他亢奋得差点当场冲上高潮,这对一个性欲强烈、耐力惊人的男人来讲,是一项可怕的认知。

他甚至还没抵达她的深处,冲破她的薄膜呢!

水莲儿躺在他身下的胴体再次僵直,她察觉到自己的张开,痛苦扩张地接纳他那根粗大的东西,她不敢乱动,因为微微一动,她伸展到极致的私处便会产生一种撕裂般的痛苦。

直到一股比撕裂还要疼痛的剧疼在她体内出现,她才不顾一切地开始挣扎,想把他推出体外。“不……”

天!相公要杀死她了!

“别动!忍耐一点。”

邢汝霖用全身的重量紧压住她,咬着牙关让她习惯那种必然的痛楚,但她每一个扭动却更加深了他疯狂的渴望,也让他的重量深深侵入她女性的领域。

“好痛……”她的泪水沾满了相公的肩膀,为什么没有人告诉她圆房是那么痛苦的事?

她那种抗拒他刺入的动作,让他的雄性象征兴奋得愈来愈巨大,他的自制力崩溃了。“我忍不住了。”

他低吟了一声,开始深猛地冲刺,以强大的力量前后移动,每一次戳刺都使水莲儿发出哀痛难耐的娇啼声,与邢汝霖那低沉的欢愉呻吟声形成强烈的对比。

远方传来隐隐约约的雷鸣。

水莲儿无助地瘫软在相公沉重的身躯下,目光凝结在他那专注而热切的脸上,此时的相公显得年轻快乐多了,脸上不再带有那种阴沉的神色,看来相公似乎相当喜爱这种极端亲密的行为。

不知怎么的,这个念头安慰鼓舞了她,只要能让相公感到快乐,她就心满意足了,刚才那种疼痛算什么?

当她逐渐适应相公那猛烈的律动后,她的体内深处慢慢筑起一股既酥疼、又愉悦的紧绷感,她不知所措地攀住他的肩,开始颤抖了起来。“相公,我……”

“唔……”邢汝霖嘶哑地低吼一声,攫握着她的玉臂,感觉他的高潮不留情地直逼而来,他一面粗喘,一面迅速有力的冲刺几下,最后发出一声原始的叫喊,才将他的种子深深迸射入她的体内。

天!这一切太快了,高潮来得快速而强劲,他从未那么快就达到高潮。

水莲儿疲累地闭上双眸,感受体内那甜蜜的颤抖。

有好长一会儿,水莲儿都是被相公那高大的身躯重重压在床上,虽然她瘦弱的身子有点喘不过气来,但是那种亲密的安全感使她不愿开口提醒他。

她悄悄抚摸相公汗湿的背部,喜欢他灼热的皮肤贴在她手心的感觉。

倏地,她娇呼一声,整个人僵住了。

邢汝霖在她体内迅速勃起,他的臀开始有规律地抽动进出,原先射入她体内的种子,使她更加湿滑柔软。

他现在可以慢慢感受她那如缎般光滑的雪肤,及火热的湿濡柔软。

“相公,唔……饶了莲儿吧……”水莲儿嘤咛地乞怜出声。

这次比前一次容易了些,但水莲儿仍旧畏缩了一下,无法决定那感觉是疼痛或是欢愉,可是无论是哪种感觉,都强烈得令她不住地娇喘轻泣。

邢汝霖眯着火热的黑眸看她一眼,见她玉牙暗咬的承欢模样,向来冷酷的心产生了一股怜惜的情感。

“别哭,等会儿你就会感到舒服的。”他虽是这样安抚她,但胯下的利矛依然是不停地冲入她的幽穴内,而且节奏愈来愈快,力量愈来愈大……

邢汝霖真的无法停下来,也不愿停住。

水莲儿无力地摆动螓首,当每个冲刺都加强体内那分绝妙的痛楚时,她脑海中一片空白,女性通道的肌肉亢奋地颤动起来,令她手足无措地啜泣出声,接着一波波的狂喜像浪潮般席卷她,水莲儿尖叫一声,便虚脱地昏睡在床榻上。

邢汝霖驰骋在她美丽的胴体上,从她体内的变化知道她已经先达到高潮的巅峰了,她兴奋的涟漪加速了他快感的到来,他心况神驰地发出沙哑的狂吼,种子再次注入她的体内。

当他停止颤抖时,他不情愿地撤出她温暖的幽穴,他知道自己至少可以再要她两次,但是为了明晚的享受,他不愿弄伤她这娇弱的身子。

邢汝霖翻身离开她的娇躯,才发现她的不对劲。

这女人该不会是昏过去了吧?

他知道自己的男性象征是比常人粗长了点,但从未有女人因此而痛晕,她未免太反常了!

“喂!醒醒!”邢汝霖拍拍她的粉颊,但怎么样都唤不醒她。

真是麻烦!他的浓眉皱了起来,注意到她的私处红肿不堪,还汩汩流着细长的血液。

她这样就受伤啦?

邢汝霖的心中除了不耐烦外,不可否认地,尚有一丝丝的心疼与后悔。

“该死!”他唤来一名年长的妇人替她上药。

看来他有好几晚不能碰这名新买进来的小妾了。可恶!

       ★        ★        ★

“哟,那丫头真以为嫁进了邢家牧场,就成了少奶奶啦!竟然睡到日上三竿还未起床。”

那酸溜溜的嗓音从新房外传进来,是刻意要吵醒昨夜被邢汝霖累垮的水莲儿——

果然,水莲儿立刻惊醒过来。

“唔……”她蹙起柳叶眉,一脸痛楚地坐起身来,身上的薄被顺势滑了下来,她注意到她正赤裸着身子。

她淡雅的倩颜上瞬间泛起绯酡的红晕,显然忆起昨晚那无法言喻的激情时光,不知道相公对她满不满意?

“是呀!二夫人这样摆明就是刁难我们几个下人嘛,我喜铃可不像她那么好命,还有很多工作等着做呢!”

那丫鬟大声附和的抱怨声让房内的水莲儿感到难为情,她不是存心要耽误她们工作的。

“我睡醒了。”水莲儿轻声通知门外的人。

她整个身躯酸痛僵硬,尤其私处更是传来一阵阵火热的裂疼,使她不敢起床,深怕扯痛了伤口,所以她只好无礼地唤她们进来。

“二夫人,你可终于醒了!”

一个年长的妇人进门后,毫不客气地掀开那喜红色的幔帘,一把扯下水莲儿紧抓着不放的薄被。

“你要干什么?”水莲儿紧张地试着拉回被子。

“别动!”阿金强硬地拨开她的双腿,将手中的药膏厚厚的抹在她红肿的私处上。

“真是可怜!”在一旁的喜铃见到水莲儿那雪白的肌肤上布满青紫瘀红,不禁幸灾乐祸地道:“少爷昨晚一定是整惨了二夫人,才会把她这身细皮嫩肉给掐伤了。”

她是大夫人派来“伺候”她的,自然不会给她好脸色瞧,一有机会就想整治她。

呸!凭她那穷酸的模样还想飞上枝头当凤凰,简直是作梦!

“欸!你没看到她昨夜的瘀伤,真是不堪入目啊!今天还算好一点了呢!”

她们当水莲儿不在场似地讨论起来,压根儿不怕那没钱没势、没背景的水莲儿。

水莲儿重新缩回被窝内,觉得被涂上药膏的地方凉凉的,不像刚才那么疼痛了。

“听说这女人在少爷还未尽兴时就晕过去了,是不是真的啊!”喜铃明知故问。

水莲儿一听到“少爷”这两个字,精神恢复了大半,细细地聆听着。

“是啊!少爷昨夜气冲冲地离开,整张脸都黑掉了。”阿金继续嚼舌根。

水莲儿那柔婉的小脸蛋倏地垮了下来,相公一定是对她不满意,才会生气。

“住嘴!”一名圆胖的妇人站在内室的珠帘外怒喝一声,手捧着托盘,快步搁在圆桌上,朝阿金与喜铃各赏了一记巴掌。“你们两个敢在二夫人面前耍嘴皮子,八成是不要命了!”

“耿大娘,我们下回不敢了。”她们两人赶紧跪在地上,齐声求饶,顾不得已经红肿一片的脸颊。

对于耿大娘,所有的下人全是又敬又畏,谁敢跟她顶嘴啊?

耿大娘重重哼了一下。“阿金,你把药留下,回厨房工作,今后不准再到‘晴园’来。喜铃,你还不快服侍二夫人更衣。”

她一声令下,阿金惶恐地溜出新房,喜铃则小心翼翼地帮水莲儿穿上她自己带过来的衣裙||粗糙的衣料缝有几块难看的补钉。

啧!比她们丫鬟穿的还差劲。喜铃的眼中难掩鄙夷之色地退出新房。

“二夫人,别理会那些下人的胡言乱语,谁要是对你不敬,尽管告诉我耿大娘。”耿大娘陪着笑脸。

牧场里的下人个个势利精明,她若不看紧一点,个性温柔的二夫人肯定会被欺负得很惨。

“嗯!”水莲儿怯怯地点头,其实只要她的家人得以温饱,她在牧场内怎么遭人欺负都无所谓。

“二夫人,吃早膳!”耿大娘将托盘内的几样清淡小菜和肉粥放在喜桌上,关心地提醒着,“二夫人,多吃一点,少爷不喜欢瘦巴巴的女人。”

好香哦!

水莲儿忍着全身的酸痛,像老太婆一样慢慢坐在喜桌前,一看到桌上丰盛的早膳,肚子就不争气地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这些……全是给我一个人吃的吗?”就算过年过节,她也没见过这么好的菜色,她的眼眶顿时红了起来。

“是呀!等二夫人吃完早膳,我再带你逛一下邢家牧场的大宅,以后才不会在宅子内迷路。”耿大娘没留意到她的感动,肥肥的笑脸上满是热心。

老实说,她虽然担心二夫人这种软弱的性子无法立足于牧场,但却对她那清纯可人的模样满意极了,她一定能讨少爷欢心的——因为以往少爷所遇到的女人全是骄纵自私的,二夫人这样清新温柔的气质必定使少爷着迷。

水莲儿不再说话,静静地填饱肚子。

终于,她用完了早膳,耿大娘便带着她熟悉牧场大宅内的一景一物。

至今,水莲儿才知道邢家牧场拥有方圆万顷的土地,光是牧场上的大宅院就大得吓死人,水莲儿已经忘了她们共走过几处回廊、穿过几个庭院了,幸好她挑了重点记下来。

大姊住的是“丽园”,位于东边;而她的“晴园”则是在宅子西方,相公大部分时候都住在“丽园”,不过听耿大娘说,相公已经将近三个月没跟大姊同房了。

至于,相公的二娘和妹妹邢汝雪住在“秀园”,离主屋有一段距离。

“大宅内的每一个地方,二夫人都可以去,只有少爷的书斋是去不得的,少爷最讨厌别人去书斋打扰他了。还有,宅子外的牧场过于危险,二夫人的身子如此柔弱,千万别走到牧场去,以免受伤。”

一路上,耿大娘唠唠叨叨地说了一串,无非是想让她早日适应大宅内的生活,别什么事都不懂。

水莲儿把一切铭记在心,柔顺地跟在耿大娘肥胖的身子后头。

“糟了!”耿大娘突然低喊一声。

“怎么回事?”水莲儿随着她的目光望过去,远远地,有一道美丽的身影慢慢走近她们。

此时,水莲儿心中产生不祥的预感……

水莲儿被乔倩带到“丽园”的前厅,把暗暗着急的耿大娘留在“丽园”外。

“你就是相公新买进的小妾,是吧?”相貌艳丽的乔倩高傲地斜睨着水莲儿

瞧她那苍白瘦弱的模样,一点都不吸引人,真不知道相公为什么会买下她?

不过,她现在看了可安心多了。哼!这臭丫头不论姿色、身材都比不上她,相信相公很快就会对她感到厌烦,重新回到她的床上来。

“是的,大姊。”水莲儿细声细气地道。

刚才醒来她没有来这里向大姊请安,已经感到相当的不安,现在又被大姊“请”到“丽园”问话,怎么能不教她惶恐呢?

“哼!你这臭丫头没资格叫我大姊,以后就尊称我夫人。”乔倩轻蔑地白她一眼。“你叫什么名字?”

“水莲儿,夫人。”反正为妾为婢在她眼中都差不多,她更不在意称大姊为夫人,只要能跟相公在一起,报答他的大恩,她就满足了。

乔倩见她如此柔顺,不情愿地承认道:“你倒是挺乖巧的。记着,相公娶你为妾,是要你替他生个儿子,你别误以为相公是喜欢上你了,若不是相公心疼我的身材会变形,我老早就替他生了七、八个儿子了。”

讲到最后,乔倩咬牙切齿地才迸出后面几句话。

不孕是她这辈子最大的耻辱,十四岁那年她与牧童在草丛堆里初尝禁果,后来没有几次她就怀孕了,家人替她找个密医偷偷打掉她的胎儿,没想到竟然导致她的不孕,当时她并不怨恨那名密医,因为她可以更肆无忌惮地找男人。

可是在邢汝霖娶进这名小妾的同时,她的心渐渐充满仇恨与不甘,因为此举代表着他将不再与她同床共枕。

当初,她是怀着忐忑恐惧的心情嫁给恶名昭彰的邢汝霖,纵使有再多的不甘愿,在尝到他那壮硕的体魄与优于常人的“天赋异禀”后,她转为心甘情愿地侍奉他。

但是在某一天他不知从哪里得知她不孕的消息,从此不再上她的床,害她沦为关外的笑柄。

哼!就算她不能生孩子,凭她这副丰满的身材,不信勾引不了他回来。嗯……等他气消了再说。

“原来如此。”水莲儿对她的话信以为真。

要是她是男人,有夫人这样的美娇娘,她也会舍不得让她怀孕的,难怪相公会买她进门分担夫人的“责任”。

真是好骗!

乔情不屑跟这种蠢蛋做情敌,等相公睡烦了水莲儿那身排骨后,自然会想念起她曼妙的身材。

“夫人,少爷请你到大厅去。”一名丫鬟站在门扉外通报。

相公从不喜欢女人到大厅,妨碍他处理生意与公事,怎么今儿个那么反常?

啊!一定是她的爹爹乔松康听说昨天的事,特地跑来为她讨回公道的。

“水莲儿,你跟我一起去大厅。”乔倩故意要水莲儿见识一下她的靠山有多硬。

她爹是关外第二大牧场的主人,不但有钱有势,而且十分宠爱她这个独生女,凡事都会替她作主,连当年她未婚怀孕,都舍不得打她一下。

她乔倩可不是好惹的人物!

“不行!”水莲儿呆了一会儿。“相公没有叫莲儿去大厅,我不敢违背相公的命令。”

乔倩那美丽的双眸冒出火光来,她气得甩了水莲儿一个巴掌,拧着她的耳朵走出“丽园”。

       ★        ★        ★

水莲儿含着楚楚的粉泪,被乔倩硬是拉着耳朵出现在大厅。

“爹,小倩好想您喔!”乔倩不客气地推倒水莲儿,矫揉造作地奔入乔松康的怀中。

“乖……”乔松康粗犷苍老的脸上布满安慰的笑容,他拍了拍乔倩的背部。

邢汝霖冷冷横睇着他们又安情深的拥抱,眼角却瞥见他的小妾挣扎地要站起来,那娇柔的俏脸闪过一丝痛苦,可是她咬牙隐忍了下来。

她刚才摔倒在地一定是扯伤了昨夜被他磨破的幽口。邢汝霖严厉地蹙起浓眉,她怎么如此不小心?万一伤口扩大,影响他夜里的寻欢,她拿什么来满足他?

可恶的笨女人!

邢汝霖一个箭步跨向她,伸出双手把她扶起来,要不是见她昨晚的表现还不错——以一个处女而言,能让他兴奋得无法克制自己的性欲,算是不简单了。

否则,他邢汝霖才不会放下身段去扶一个女人家。

“谢谢相公!”

水莲儿含羞带怯地偷瞄了相公一眼,随即红霞染上她的双颊,娇艳欲滴,看起来迷人极了。

厅内的男人全看直了眼,包括乔松康、乔倩的三位兄长、池总管和邢汝霖本人。

邢汝霖忍着胯下陡升的欲火,低沉着嗓音质问:“你怎么不穿戴昨天送到你家的新衣服和首饰?”

“我……”水莲儿无辜地眨了眨水眸,她没有收到这些东西啊?

“一定是二夫人嫌那些衣服的质料不够好,所以将它们全留在娘家了。”池耀峰的嘴角噙着奸诈的笑意,他不容许这贱丫头拆穿他偷偷吞去首饰与衣服的事,故尽力诋毁她。

乔倩自然不放过使邢汝霖讨厌水莲儿的机会,她虚假地笑道:“是呀!水莲儿好不容易才嫁进邢家,苦尽甘来,当然想好好享受一番,这也是人之常情嘛!相公就别怪她了。”

“我没有……”水莲儿着急地想开口辩解,但被相公冷眼一瞪,竟吓得说不出话来。

邢汝霖那锐利如鹰的黑眸紧紧盯着她楚楚可怜的俏脸看,原本充满怒意的神情慢慢放软下来。

“算了!这次姑且原谅你。”邢汝霖也不知道自己的脾气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好,居然舍不得处罚她。“耿大娘?”

“少爷,什么事?”耿大娘弹着圆胖的身躯,一眨眼就出现在大厅,可见她在门帘后看了好一阵子的好戏。

“把她带回‘晴园’休息,下午叫‘巧织坊’的人替她做几套合身的衣服。”把这女人装扮得漂漂亮亮的,他看了也舒服。

“不用了。”水莲儿已经害相公花那么多银两了,怎么好意思让相公叫关外最昂贵的衣坊替她做衣服?“我穿她们那种衣裙就可以了。”

她那纤纤玉手指的是站在一旁服侍客人的丫鬟。

耿大娘拚命向她使眼色,暗示她别那么不知好歹,就连现在的夫人乔倩,少爷都不让她订制“巧织坊”的衣服,而她竟然笨笨地拒绝少爷的好意。

“水莲儿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侍妾,哪里需要穿那么好的衣料?”乔倩脸色难看地发飙了。“我那些不要的旧衣服,她拿去凑合著穿好了。”

“闭嘴!”邢汝霖看都不看乔倩一眼。“耿大娘,带水莲儿下去。”

“是,少爷。”耿大娘得意地睨向乔倩,一边扶着水莲儿走向门帘。

水莲儿感激地偷瞄相公一下,才跟耿大娘一起离开大厅。

她们走没多久,心疼女儿的乔松康首先发难,“贤婿,你未免太宠溺那个水莲儿了吧?竟然当场给我的小倩难堪!”

“是呀!太过分了!”乔倩的大哥跟着附和。

他们本来是相当畏惧邢汝霖的心狠手辣,但自从今年初与他合资开发北方的矿场后,他们渐渐掌握他的把柄,有恃无恐起来了。若是邢汝霖敢惹怒他们乔家的人,他们就中断与他的合伙关系,让他资金周转不灵,宣告邢家牧场关闭。嘿!嘿!嘿

邢汝霖冷哼一声,坐下来呷口热茶。

他还没有找他们乔家的人算帐,他们竟敢先登门兴师问罪!好大的胆子!

“我怎么宠爱我的小妾,都不关你们的事。如果你们是为了这件事而来,请回吧!”

“你……”乔松康气得脸都黑了,他老人家暴跳如雷地骂道:“邢汝霖,你别欺人太甚!我的小倩好歹也是关外第一美女,你……你娶回家不好好珍惜爱护,反倒在短短半年内就纳妾……你叫小倩的脸以后往哪里摆?”

邢汝霖那悍戾的黑眸中射出精芒。“这全怪你们自己贪婪爱财,谁不知道我娶乔倩是为了生育子嗣,而你们明知乔倩不孕,还昧着良心将她嫁给我,这不是自作自受吗?”

他痛恨乔家把他当作猴子耍,等到时机一成熟,他们个个难逃他的报复。

“你……你怎么知道的?”乔倩的三哥比较没有社会经验,一下子就露了馅——

果然,乔家其余三人全恶狠狠地瞪他一眼。

“自然会有人跟我告密,我的赏银之多是众所皆知的。”当年替乔倩打胎的那个郎中,现在正捧着他赏给他的银两,走回南方养老。

邢汝霖的唇角扯出森寒的笑意。

“即使我的小倩不会生,也伺候了你大半年,你怎么能翻脸无情?”既然扯破脸了,乔松康的态度也跟着强硬起来。

乔倩一看见邢汝霖不怒反笑,一股莫名的寒意突然爬上她的头皮。“爹,别再说了。”

她记得上回看到他露出这种阴狠的笑容,是因为他逮到一名帐房窃盗公款。

“我翻脸无情?这一年来乔倩背着我干下多少好事,我什么时候惩罚她了?”邢汝霖目光移向脸色骤变的乔倩。“你说是不是,乔倩?”

光是这一年来,她从他的宝库内偷走的奇珍异宝,就足以他们乔家再建一座牧场了,难怪他们愈来愈嚣张。

“相公,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她怕归怕,但仍试图狡辩,她知道一旦她沉不住气,就什么都完了——但她忘了考虑邢汝霖既然已抓到她的小辫子,为什么还隐忍她那么久……

乔松康等人全好整以暇地等着,看着他能拿他们怎么样?邢汝霖把所有的资金全投资在北方的矿场,现在只要他们立刻抽腿,不与邢汝霖继续合作,包管他惨兮兮,他们虽然也会有损失,但绝不像邢汝霖那么惨。

不过,在商言商,不到最后关头,他们是不会轻易放弃开发银矿这个计划的,毕竟它的利润高得吓死人,只要矿区一传来好消息,邢汝霖就没有这个命享受一切了,所以此时乔倩更要忍气吞声,千万不能被休出门,否则就别想继承邢汝霖那庞大的家产了。

邢汝霖厌烦地看着乔家的人那副丑陋的嘴脸。

“你好自为之吧!”说完,他迳自离去。

真是令人讨厌的一家人!他告诉自己再忍耐一个月。

“小倩,你不要怕,你看邢汝霖一点都不敢得罪我们。”乔松康得意地拍着乔倩的小手。“你一定可以坐稳邢家大少奶奶的位子,哈哈哈……”

少爷一定有把柄落入他们手中,否则依他辛狠的性子,绝不可能轻易放过乔家的人。

池耀峰毫不迟疑地跟着邢汝霖离开大厅,眼中闪过一抹诡谲的光芒。

他的机会来了!

       ★        ★        ★

两天了,已经整整两天了,相公不曾再来找过她,像是遗忘她似的。

水莲儿一脸落寞地伫立在花园中,即使她身着雅致的新衣裳,也无法令她心情高兴起来。

这两日除了耿大娘偶尔抽空到“晴园”陪她聊天,和夫人三不五时跑来向她耀武扬威外,她不曾见过大宅内其他的人了。

就连她的丫鬟喜铃也久久才现身一次,不情愿地端来一些冷掉的食物给她,还不时对她冷嘲热讽。

她对喜铃的敌意感到莫名其妙。

夏日已尽,徐徐的凉风吹来些许的寒意,水莲儿不禁瑟缩一下,单薄的身子催她进屋休息,但美丽的夕阳教她舍不得移开目光。

现在她的生活已经无聊到每日开始期待夕阳了。

比起以前那种艰苦忙碌,却又吃不饱的生活,她现在清闲得已经产生罪恶感,使她更加想念娘与弟弟妹妹、不知道他们过得好不好?有没有饿着……

有时候她会天真地想着,既然相公不喜欢她,而且没有要她怀娃娃的打算,她也不好意思赖在邢家牧场浪费相公的米粮,不如她求相公放她走,她好回去照顾家人,等以后有了钱再拿回来还给他,这样一举两得,相公也用不着养个无用的人在大宅内!

老实说,她并不意外相公会讨厌她,毕竟她比起夫人确实差劲许多,难怪相公再也不曾找过她了。

“喂,你在发什么呆啊?”喜铃不悦地叫嚣着。“还不进来用晚膳,拖拖拉拉的!”

水莲儿恋恋不舍地看了最后一眼夕阳,慢慢走回屋子的前厅。

虽然冷掉的膳食有一点馊味,但内容非常丰盛,每餐固定有一道肉食,只是一旦她有了饱意,就再也咽不下去了。

她一直告诫自己能吃就是福,应该把盘中每一道菜肴吃光光才对,无奈她的嘴硬是不听话。

喜铃立在桌旁,见水莲儿迟迟不肯下筷,心中难免有气。“看什么看?快一点吃,别误了我喜铃收拾碗盘的时间。”

哼!把热腾腾的菜肴偷偷调换成馊食,看她能忍耐多久?

“大胆!你竟敢用这种口气对二夫人说话?”

不知何时,邢汝霖已来到“晴园”,将喜铃那不敬的口吻悉数听进耳中。

屋内的水莲儿与喜铃同时吓了一跳。

“少爷……饶命啊!”喜铃胆战心惊地跪倒在地,全身不停地打哆嗦。

“耿大娘!”邢汝霖扭着眉心,对着像只老母鸡紧跟在他身旁的耿大娘道:“把这丫鬟逐出邢家牧场,以后别再用这种没规矩的下人。”

“是!少爷。”喜铃这丫鬟平日气焰高张得很,如今犯在少爷手上,算是罪有应得吧!

“少爷……求您行行好……别赶喜铃走……”喜铃跪在地上拚命地磕头,额头渐渐流下血丝。

她万万不能被赶出邢家牧场,如果她失去这里优渥的工资,一定会被她那好赌成性的父亲卖给妓院,呜……她不想当妓女!

水莲儿见喜铃又哭又磕头,一脸的可怜相,她于心不忍地开口替她求情。“相公……喜铃不是故意的,你……你饶了她这一次吧……”

她已经很努力地提起勇气了,但是一看见相公,就忍不住结结巴巴起来。

“二夫人——”喜铃震惊地抬头望向她,泪涕如雨地哭道:“喜铃……不值得你求情,呜……”

水莲儿眼眶一红,冲动地抱着喜铃一起掉眼泪。

邢汝霖翻了一记大白眼,不敢相信她竟然猛掉泪水替欺负她的丫鬟求情,她未免太过善良了吧?

“算了,下次再犯,绝不轻饶你。”一抹不耐的神情掠过他的五官。他不愿水莲儿的眼泪破坏他今晚的兴致。

“谢谢少爷、谢谢二夫人……”喜铃感激涕零地又磕起头来。

耿大娘不可思议地盯着少爷。何时少爷的心肠变软了?从前下人在少爷面前犯错,是一定会被遣散,赶出邢家牧场的。

少爷对待下人是严厉,毫不宽贷!

“全下去吧!”邢汝霖挥手示意她们离开,迳自坐在桌旁。

耿大娘与喜铃掩门退离“晴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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