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菜看着轻云,又将视线投在了手冢的身上:
“国光,我问你……”手冢回过神看了妈妈一眼,却见妈妈咬了咬唇:“你有没有对轻云做那种事?”
“那种事?”
手冢不自觉的重复了那三个字,虽然手冢要比同龄人稳重且成熟的早,但是乍一听见这三个字还是让他有一瞬间的愣神,看着妈妈支支吾吾的模样,脑袋轰的一声,微微有些不自在:
“没有。”
“我只是看轻云刚才干呕了几下,随便问一下,没有就好,我就知道国光不会做这么出格的事情。”彩菜自顾的说着,爷爷慌忙咳嗽了一声,岔开了话题:
“国光,你要好好对待轻云……”手冢神情严肃的应道:“是。”爷爷看了一眼轻云又将视线投向了国光,略微尴尬的轻道:“以后不要睡在一起了。”手冢微微愣神,颔首:“是。”
看过医生后,在确定没什么事后,众人皆松了口气,手冢将轻云抱去房间,轻云蜷缩在他的胸口,看着轻云睡着了个样子,心中无限的希望充斥着胸口。
轻云不是他亲生的妹妹,即使这样的结果完全是意料之外的,却还是这样的让人惊喜,可以肆无忌惮的去爱她,照顾她,拥有她……想到此,手冢的嘴角微微上扬,伸出手用力的抱紧了她,轻云,哥哥一直都在。
早上醒来,轻云还是恍惚的厉害,哥哥坐在床边,见她醒来,拨开她额迹的发,声音轻柔:
“被大雪覆盖了的城市真的很美,轻云……”低头轻轻的吻上了她的额迹,轻云伸手抱住了他,声音带着明显的脆弱:“哥哥,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了我的亲生父母,我却看不清他们的模样,这么多年,他们会怪我吧?”手冢擦过她脸颊上的泪渍:
“那我们一起去看他们。”
草间孝宏,草间织田……
大雪纷扬的清晨,轻云裹着大衣静静的站在坟墓前,雪花落在脸上融化成了水珠像是泪一样的晶莹剔透,谁在哭泣呢。轻云放下手中的鲜花:
“爸爸妈妈,我来看你了……”、
所有的话变的这样的苍白,也只能说出这样的话,轻云靠在手冢的肩头,手冢站在原地用力的鞠了一躬:
“叔叔阿姨,我会照顾好轻云,请你们放心。”手冢轻轻的拥紧了轻云:“回家吧。”轻云点点头,却在转身的那一瞬间还是忍不住落下泪,一个个滚烫的眼泪滚落下来,淹没在雪地里,了无踪迹,雪落无声,风过无痕。
回到家时,轻云没有说话,只坐在沙发发着呆,等到爷爷担心会不会是心理出了什么事以后,轻云却突然走到客厅中,咚的一声跪在地上,发出的声音让坐在一旁的手冢心口一颤。
“爷爷,爸爸,妈妈,还有哥哥,谢谢你们一直以来的照顾……因为是你们,才让我这样快乐的生活,被家人安全的保护着,但是,我始终是草间家的女儿,他们都离开了我,但是我想恢复草间的姓氏,就当是我为草间家保留的念想,我知道这样的要求很无理,可是……拜托了。”
看着往日疼爱的孙女用这样认真且疏离的语气和他们说话,爷爷心口直翻腾,侧头看了一眼坐的笔直的国光,好在做不了孙女的话,以后也能做孙媳妇,只不过一时心结没打开,等过些日子好了,轻云还会是乖巧亲热的轻云。
“那明天去登记处改了你的户口……”
轻云对着三人又拜了拜:“谢谢爷爷,父亲,母亲……”
手冢将她扶了起来,轻云有些累的靠在手冢的肩膀上:“明天我们一起我看雪,好不好?”手冢抚着她上楼,声音沉稳:“好。”
青春学院少了一个手冢轻云,却多了一个草间轻云。而手冢国光少了一个妹妹,却多了一个恋人。原来上天都是这样的公平,在夺取一些的同时,相对又会给予恩赐,是不是不需要计较太多才能让自己过的幸福,让在乎的人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码字的速度真的太慢了,从下午到现在就码了这么多,全部发上来了~~~~呼~~~
为毛我有种大结局的感觉啊?
好吧,后面的剧情也没有多少了~~~~加油~~~~我会加油滴~~~~
最重要的东西还没进行啊啊啊~~~~~呃,猥琐了一把~~~~
晚安~~~~
☆、关于我爱你
初一的那年冬天格外的漫长,那是一个最长的寒假,下了好几次的大雪,轻云却一直没有机会去和哥哥一起去看雪。
初二的那年秋天过的格外小心,因为哥哥的手臂出了问题,轻云一直陪在哥哥的身边,却动不动想要哭泣,眼泪越发的不值钱了。
初三的那个夏天,轻云参加了青少年芭蕾舞大赛……
轻云的身体已经能将自己的腿弯从前扳到后背上,汗水湿漉漉的往下流着,流到眼睛是便是酸涩的疼痛,想起在网球场的哥哥,轻云格外的用力,百合香见状慌忙伸手抵住了她的腿:
“喂喂,太拼命了吧,身体要紧哦。”
轻云想对她笑笑却笑不出来,声音有些颤抖的从嗓子眼里挤了出来:“我没事……”看着轻云这样倔强的样子,百合香只好松开了手。
练习完今天的内容,轻云感觉力气被抽干了一样,躺在了舞蹈室里,四下寂静一片,脑袋里莫名的想起了哥哥独自一人在训练场上的模样,不停的挥着拍将机器打出的网球尽数打了回去,不想让任何人担心,明明他的手臂已经疼的厉害了。
想着不日便要参加青少年芭蕾舞大赛,心口莫名的一颤,其实和哥哥在一起后,她便知道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是什么。看着哥哥那样的坚持,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该更加努力一点,站的更高一点!
这样想着,轻云双手撑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站在镜子前细细的看着自己的模样,光洁的额头,漆黑如星辰的双眸,这样的清纯的模样,注定她无法胜任黑天鹅这个角色,在《天鹅湖》中一人分饰两角,纯洁的白天鹅和内心阴暗的黑天鹅。黑天鹅,该是什么样子的呢?纵使想要凶狠恶煞的表现出来,却只是令人发笑的模样。
轻云在踮起脚尖快速的旋转,透过镜子,看见门口一人静静的看着她,轻云下意识的停下了步子:
“北山老师,你还没有回家吗?”
北山双手插在口袋里,大步朝着轻云走来。身体前倾,绅士的行了一礼:
“美丽的小姐,能否有幸请您跳一支舞?”
轻云伸手覆在他的手心上,知道老师要指导她,身体放松了些,教室里没有音乐声音,两人却似踩着拍子一样的进行旋转,北山的手若有若无的滑过她的腰身将她举起来旋转一圈,声音随着步子的起伏跳动着身体:
“手冢轻云,不,草间轻云,老师教了你这么多年的芭蕾舞,你富有天赋,并且吃的了苦……能达到现在的水平,有没有要对我说的呢?”
北山老师的嘴里总是若有若无的飘着一股烟味,轻云很不喜欢那个味道,以至于每次靠近他总是不能那么随意,但是今天不同,老师的嘴里带着清新薄荷的味道——北山老师嚼口香糖了?如果百合香在,一定会说这是特大新闻了。轻云看向他的眼睛,声音诚恳:
“谢谢老师。”
北山嗤笑一声,看着轻云清澈的眼眸,扬嘴:“只有这四个字?好像有点亏唉……轻云,你很爱你的哥哥吧?”
尽管轻云已经气喘吁吁个不停了,北山却能一边举着轻云一边若无其事的聊着天,听见这样直接的话,轻云明显的愣了一下,继而肯定的说:
“爱。”
北山放在轻云腰身的手攥紧了些,声音低沉沙哑的在轻云的耳迹炸开:“不要告诉我,你还是……处/女……”
这样的词语在轻云的世界里基本没出现过,她有些呆愣愣的看着北山,突然脑袋轰的一声,之前又看过百合香借的漫画书,好像里面有提过是——第一次?脸刷的红了起来,身体不自觉的颤了一下,下意识的表要推开北山,北山却将她箍得更紧了:
“给我吧?嗯?”
轻云脸色刷白,看着北山的神情略带惊恐,北山却已经低下头去朝轻云的唇吻去,轻云的手胡乱的怕打着北山的身体,而北山将她抱在怀里,就像是抱着一个瘦弱的布偶娃娃,越来越靠近她,轻云慌忙想要转头,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老师!你放开我。”
北山却只是淡淡的笑:“你这只白天鹅是变不了黑天鹅的是吗?害怕了吗?”轻云侧头看向北山,只见北山已经稍微离开了她一些:“不让我碰的话……”背身伸出手指轻轻的擦过轻云的唇:
“那就让你爱的那个男人碰了你吧?相信我,你会变成黑天鹅的,妩媚性感会勾引人的黑天鹅,这是初三的最后一场演出……变化给我看看吧。”
说完,北山蓦地伸开了手,轻云身体一软半坐在地上,身体忍不住颤抖,北山老师完全像是变了个人一般,那是什么?是对芭蕾舞的痴爱?轻云不想去想,也不敢抬头去看老师,北山从口袋里掏出香烟盒,取出一支烟来,打火机在镜子里散着诡异的颜色,他低下头对着轻云呼出一口,轻云慌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北山轻笑:
“如果你哥哥不愿意要了你,那么我随时奉陪!”
听着脚步声走的原来与越远,轻云坐在地上脸色铁青,北山老师的样子一瞬间模糊起来,脑袋里轰隆隆的回放着北山老师说的最后一句话,身体忍不住微微发颤。
哥哥!脑袋里不由分说的放大手冢的脸,真的是一刻都不能耽误,好像马上见到哥哥!这样想着,不知哪来的力气,轻云迅速的从地上跑去,有些踉踉跄跄的朝着网球场跑去,夕阳已接近沉暮,远远的看去,哥哥的身影被拉的老长,身体在看到哥哥的那一霎那明显的松懈下来,却不想胸口莫名的一颤——哥哥站在原地一只手握着网球拍,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是轻云却觉得那只手臂在发着颤,眼泪一瞬间滑落,轻云侧着身体躲在了阴影处,不想让哥哥发现自己,他一直都是不让自己成为任何人担心的对象!
手冢站在原地停滞了许久,他忽然将网球拍转在了右手上,朝着网球场边缘走着,轻云想要走过去,想要抱紧哥哥,可是她知道,哥哥此时正一个人坚持着,内心的挣扎。轻云蜷缩着身体坐在旁边的墙角下静静的看着手冢,看着那个充满精神力的人!
直到夜幕降临,轻云擦干净了眼角上的泪朝着哥哥走去,手冢见状讲网球袋背了起来,轻云的视线想要落在别的地方却还是忍不住停在了手冢的手臂上,只一眼,又飞快的转开,他到底要将这种事独自一人承受多少时间?
手冢的左手握住自行车的握柄,轻云慌忙伸手攥住另一只握柄:“哥哥,今天让我骑车载你吧,我现在可是骑得很好哦。”努力的装作漫不经心的说出这样的话,轻云见手冢看着她,眼神清亮,害怕自己的小小心事被戳穿,伤害了哥哥的自尊心,立马上前抱住他的脖颈,撑着夜色吻住了手冢的唇,轻轻的缠绵,小心翼翼的亲吻着,像是要将所有的思绪都带进这个吻里,恨不得将所有的疼痛都转移到她的身上,让哥哥健康的成长!
手冢单手抱住了她,轻云的眼角有些湿润,手冢拂过她的长发,察觉到她笨拙的小心思,一只手轻轻的擦过轻云的眼角,轻云睁眼看他,声音从唇迹散开:
“哥哥,今晚……要了我。”
手冢身体一僵,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轻云,想着她是如何会说出这样的话:“出了什么事?”
轻云却已经单脚跨在了自行车朝站在一旁的哥哥轻笑:“快上来,天黑了,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撞在电线杆上。”
载着哥哥的感觉真好就像是能保护哥哥一样,就是这样的小小心情让人不自觉得满足,或许上一世,自己是个男人吧?可以名正言顺的保护着哥哥!轻云蓦地停下了车,侧头看向手冢,伸手将手冢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
“抱着我……不抱着我的话会很没安全感!”
手冢轻轻的抱住了轻云的腰,手掌带着温度传至全身,温暖的感觉!而手冢却满脑子的想着轻云刚才的最后一句话——她是认真的。
吃过饭,轻云便早早的去了房间写作业,自从知道两人不是亲兄妹以后,她和手冢便分房睡了。等将作业做完已经是十点钟了,轻云拉了台灯,坐在床上发着呆,等听见哥哥那边关灯的声音传来,轻云蓦地从床上站了起来,然后朝着隔壁走去。
门轻轻的被打开了,手冢侧头便看见轻云穿着一身睡衣静静的看着他,心口蓦地一惊,从床上坐了起来,轻云已经关上了门转身朝他走去,然后熟练的坐在哥哥的身边靠在他的肩膀上:
“哥哥会做那种事吧?”
手冢没有说话,轻云侧头看他,声音有些变调:“妩媚多情却又心狠的黑天鹅……我总是跳不出来,哥哥,你帮我吧。”手冢却哧的笑出声,这样明显的笑意,让轻云顿时惊喜的抬头去看,同时又在疑惑哥哥到底笑的是什么!
“就是这个原因?我去把灯开了,把芭蕾剧本拿过来,我们一起分析一下这里面的人物形象。”
手冢双脚下床,站起身便要去开台灯,轻云却蓦地从身后抱住了他,手冢的身体不自觉的一颤,轻云带着细微的颤音:
“哥哥,不只是那个原因,我想着,反正以后也是要在一起的……哥哥……”手冢回过身,轻云搂着他的腰身,脸贴在他的胸口上,手冢的手穿过她的头发:
“你害怕什么?”
轻云没有说话,伸手去解自己自己衣扣,虽然不知道具体要怎么做,但是脱衣服的常识还是有的。手指尖有些颤抖,因为是哥哥,又莫名的放松了些,解了一半的衣扣,轻云手一僵,抬头看向手冢,只见手冢静静的看着她,轻云微微低下了头,明明是件不需要解衣扣直接脱的衣服,她竟然解了衣扣!
轻轻的咬了一下自己的唇,轻云蓦地伸手将睡裙从腰间撩起伸手脱了下去,只剩下一件粉红色的内裤,手一时之间不知道要放在什么地方,只下意识的挡在胸前。手冢看着轻云的微红的脸,视线停在了轻云的胸口上,平平的没什么起伏,轻云察觉到他的眼神慌忙,慌忙挺了挺自己的胸口,发现这和挺没有什么关系!尴尬……有些窘迫的低下头,手冢的手轻轻的覆在了她的肩头,轻云的身体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抬头看向手冢:
“哥哥……”
手冢叹了口气,轻轻的将她抱了起来放在床上,虽然,手冢想着,虽然轻云只是一个女孩的身体,却让人,怎么说呢,是有欲望的吧?这和身体好像没有多大的关系,只是渴望拥有这个人而已。
手冢的手轻轻拂过她的腰身,然后将她抱紧了些,她的身体微微有些发热,手冢将她搂在怀里,怎么觉得有些烫手。
“轻云……我们还小,这种事至少到了成年以后才可以做,乖……”
这一声乖让轻云的身体轻轻一颤,手指拂过手冢的眉眼,恍惚间觉得这一世有这么一个人相陪便足够了。伸手抱住他的臂膀,手指若有若无的滑过他的左手臂,脸颊在他的胸口蹭了蹭,眼睛睁得极大。这一夜好像有那么点难熬。
青少年芭蕾舞大赛越来越接近,轻云的训练度又比以往加强的许多,以至于晚上写完作业倒在床上便睡了。北山老师从那次见面以后,再也没有来,至于黑天鹅,通过百合香的分析越发到位了,果真指望哥哥是指望不上的。百合香看过轻云演的黑天鹅以后,得出一个字——假!然后鄙视的扫视了轻云的身材,终于没力气的叹了口气:
“我说,没有身材的女孩也可以妩媚起来的……话说,手冢没有嫌弃你胸部这么平阿?额…..轻云,真正的妩媚心狠是发自内心的,你看那个心狠的女人会在脸上写着我很凶狠!我很凶狠!你要学会去勾引……”
在百合香的威逼利诱下,轻云终于说出了,那天晚上的事,遭到百合香的强烈鄙视:“你这叫勾引了么?这样吧,你就想象着对面是你哥哥,然后用你的姿态眼神告诉他,你内心是渴望他的!”
轻云惊恐的看着百合香,后来天天晚上对着哥哥挤眉弄眼了一番,把手冢看的心里发麻,她才放过他去睡觉——她是有多饥渴?对着镜子练习久了,竟也能跳出些黑天鹅的感觉来。
轻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听见房门被轻轻的打开了,轻云歪头看去,只见手冢朝他走来,坐在床边,轻云下意识的往床里面挤了挤,手冢躺在她的身侧,轻云趴在他的胸口,手冢的声音传来:
“睡吧。”
哥哥的怀抱真的是太过让人安心,明明有些焦躁的心情慢慢平复下来,明天的芭蕾舞大赛好像变得也没有什么了。
全家出动护送着轻云去比赛现场,轻云的妆容已经被画好,身体被一分为二,一边是纯白的芭蕾裙以及镶嵌在耳际的白色天鹅绒,干净清新的面容,另一半却是完全的黑色,黑色的烟熏眼角拉长微微上扬格外的妖媚。
轻云戴着帽子,将自己的面容遮住了大半,靠在手冢的胳膊边上,朝着后场前进,密密麻麻的人在座位前坐好,轻云看了一眼手冢,手冢低下头想要去吻她的唇,却只是将吻落在了她的耳际:
“You are my angel.”
他的唇带着轻柔的温度将轻云的心磨得平整,胸口剧烈的跳动着,心动不已,哥哥竟然也会说这样的话!手冢松开她的手朝着看台走去,轻云侧身朝楼上走去。
按照抽签,轻云是第十三个上场,说早不早,说晚不晚的数字,轻云做在凳子上休息,看起来身边的人都很紧张,轻云的手紧紧的交握在手里,里面放着手冢生日送她的礼物,那枚四叶草的发夹,代表幸福与诺言的四叶草,轻云将发夹轻轻的放在嘴边,吻了一下,然后伸手将发夹别在黑色的衣襟里。
“十号上场。”
声音传来,轻云微微抬起头看见一个女孩迈步朝门外走去,想要从台帘子看向外面,哥哥在外面呢。
“十三号上场。”
声音在耳迹轻轻的响起,轻云深吸了一口气踮着脚尖朝舞台上走去,灯光打在眼睛上,微微有些睁不开眼,音乐响起,轻柔的似乎细语呢喃,轻云的右侧身影轻轻的滑过舞台,那是纯洁的美好的嬉戏在水边的天鹅,身体高高的扬起,嘴角带着纯净的微笑,一举一动带着清甜的气息就像是饮一口泉水,沁人心脾。
音乐稍稍欢快起来,洋溢着幸福的白天鹅嬉笑着将所有的思绪沉醉其中,她拥有了爱情,甜美的醉人的爱情,亲爱的恋人我是多么的喜欢你,多么想要和你在一起!
音乐持续不久,舞台上灯光陡然亮了起来,带着刺眼光芒的舞台上,一只黑天鹅在舞台上轻轻的踱着舞步她优雅而妩媚,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笑容,眼中含情,她高傲不可一世,却爱上了那个男人,音乐陡然响起,仿似看见黑天鹅依偎在情人的怀抱中缠绵不已。
陡然的降了几个调的音乐,白天鹅半跪在地上,眼泪一颗颗的滴落在地上,好心疼,莫名的情绪牵动着人的心,稍稍上扬的音乐,白天鹅站了起来,缓慢的跳着舞蹈,带着伤情的羽毛随着舞台飘散下来,将所有人的思绪都感染起来
黑天鹅带着胜利的笑容走过白天鹅的身前,白天鹅站在了黑天鹅的面前,勇敢作战夺回自己的爱情,她仰起头再也不畏惧的朝着黑天鹅冲去。音乐高昂起来,将所有的一切都上扬起来,白天鹅黑天鹅迅速的在舞台上迅速的旋转起来,身形不断的交替……黑天鹅蓦地垂下了身体,白天鹅身形上扬,双腿用力的扳在身后,白天鹅亦倒在了地上……
音乐陡然停了下来——剧终。
台下寂静极了,没有多余的声音将所有的思绪都埋葬起来。轻云从舞台上起身上前看向台下,一瞬间视线便和手冢交织起来,嘴角上扬微笑,轻云弯腰行了一礼,朝后台走去,然后有什么东西从眼角滑落下来,轻云伸出指尖轻轻的擦过眼角——真是莫名其妙的流泪了。
是夜,窗外的月光洒进房间里,刚刚参加爷爷妈妈准备的狂欢晚餐后,躺在床上,哥哥躺在她的身侧,轻云侧头抚过哥哥的眉眼,想起在舞台上看着哥哥便如隔了千山万水一般,却又是那样的近。手冢轻轻的攥住她的手放在胸口,轻云侧头看着夜色中那个青少年芭蕾舞的奖杯,侧身去吻手冢,断断续续的吻着他的唇,轻云抱住他不说话:
“哥哥,网球地区赛已经进行了……明天我们去看看医生好不好?”手冢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昨天大石已经陪我去看过了,已经康复了,没有什么问题了。”
轻云仰起头声音有些低喃:“我爱你,哥哥。”
突如其来这样的话语,手冢微微一愣,见轻云的眼神带着忧愁有欢喜,低下头轻轻的吻了吻她的鬓角:“我也爱你。”
离大赛关东大赛越来越近了,轻云因为在芭蕾舞大赛上获得冠军,便被学校勒令休息一段时间,在班级里做完作业,轻云趴在窗子上看着网球场,只见哥哥和不二打着网球,随意的联系着,从他的神情看去,已经身体的反应力都没什么拘束,手臂应该是好了吧?轻云这样想着。
“听说关东大赛的对手听说很厉害呢,队长是关东的种子选手呢,好像是叫什么迹部的,我们学校好像有很多女生都喜欢他呢。”
轻云侧头看向一边的百合香,声音喃喃的:“很厉害吗?不过,我相信哥哥。”
收拾好书包,百合香递过来一盒东西:“轻云,嗯,送给你,为了庆祝你取得芭蕾舞赛的冠军。”轻云一愣,伸手接了过来:“谢谢你。”百合香伸手搂住她的肩膀:“谢什么,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轻云伸手打开,打开的一瞬间,身体一僵:“百合香!你和中谷同学的思维是一样的,对吗?”
玫瑰花镶嵌的蕾丝胸罩!!百合香一脸委屈的看着她,然后将视线落在了轻云的胸口上:“还不是为你好!手冢不和你ooxx肯定是因为你胸小的原因啦!”轻云脸色一青,却见百合香已经识趣的转移话题了:
“话说中谷那家伙现在是彻底死心了啊!看着你从手冢轻云变成了草间轻云变成了手冢家的儿媳妇,这打击把他打的爬都爬不起来!”轻云没理她将胸罩盒子往她怀里塞去,百合香立马推了过去:
“我可是为了你的性福着想啊!”说完,一溜烟的朝楼梯下跑去。幸福和这个有关系吗?轻云端着盒子朝网球上走去。
手冢远远的便看见轻云走了过来,下意识的停止了网球拍的挥打,朝着大门走去,不二的眼神嘴角上扬:“手冢,轻云好像太依赖你了啊……这样的她永远都会长不大的吧?”明明是调笑的语气,手冢却看见不二的眼睛里完全没有笑意,认真而严肃的揪出了手冢不大愿意面对的事,是啊,轻云太过依赖他,这是很早以前就明白的事情,这样的事情一直当做无所谓,如果自己失去照顾她的能力,任何人任何事并不是早早就能下定义的啊,轻云是该学会自己一个人了!
轻云走了一半路,便听见身后有人喊她的名字,回头看去,脸色变的稍稍有些苍白,唇角动了动:“北山老师。”北山靠在墙上扫过轻云的脸颊,声音有些沙哑:“这次跳的不错,看来对你的刺激还是有点作用的,你过来。”
轻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哥哥,见哥哥正看着自己,轻云便朝北山走去,北上将手上的信封递了过去:
“这是从英国皇家芭蕾舞学院发来的信,具体是什么内容,你自己回家看,和家里人商量,过几天给我答复。”
轻云有些颤巍巍的接过了手中的信封,只见上面一串娟秀的花体字英文,下面洋洋洒洒的写着地址,视线停留在信封上面的学校照片上,心口像是有什么牵扯了她一下,轻云弯腰鞠了一躬:
“谢谢北山老师”,说完飞快的朝着网球场跑去。轻云将信封塞到哥哥手里,手冢接过来一看,看见上面的花体字,心口一颤,指尖迅速的撕开了信封,邀请函以及英国皇家芭蕾舞学院的招生简介,学校历史,招收的对象要求,手冢蓦地伸手抱住了轻云:
“英国皇家芭蕾舞学院有意向招收你为学生……”
心脏剧烈的跳动着,觉得有种天下掉馅饼的不真实的感觉,不二伸手拍了拍轻云的肩膀:
“恭喜你!”
爷爷在得知消息后,高兴的恨不得将轻云举在空中,轻云攥着信封左看右看研究了好久,从兴奋不已的心情逐渐平静了下来,抬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相对平静的手冢,轻云一声不吭的上楼睡觉去了。
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轻云蹑手蹑脚走到隔壁,爬上了手冢的床上,伸手抱住了哥哥的腰身,轻云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些,呼出了一口气:
“哥哥……”
手冢没有说话,却知道轻云此时此刻心中想的是什么,手冢轻轻的伸手撩起她的发,轻声的应了一声:“嗯?”轻云用力的将他抱紧了些,这夏日本就有些烦闷,好在窗户有些微风吹进来,减少了些烦躁,轻云将脸埋在他的脖颈处,声音呢喃:
“英国,很远呢……在海的的另一端,要去那里做什么呢,如果和哥哥在一起的话还可以去看大英博物馆,白金汉宫,唐宁街,格林威治公园,如果只是我一个人的话那还有什么意义呢,哥哥,我不想离开你,一刻都不想离开你,芭蕾舞我可以不跳,喜欢不一定要在那里跳是不是?在日本跳跳就行了……哥哥,我讨厌一个人,哥哥,我不去,可不可以?或者说……”
轻云莫名的话多,不停的碎碎念,手冢将她抱住翻身压在他的胸口上:“睡觉吧。”只这三个字打断了她不知要何时结束的话语,轻云点了点头:“好。”
这件事在学校算是极大的事情了,校长以及班主任将轻云和手冢一起带进去开会,轻云坐在哥哥旁边,听校长说着什么,像是去英国这样的机会难得,为家里为学校增添光彩,学校愿意出一部分钱……轻云听着听着,视线便投向了窗外,只见几只鸟雀在树上蹦来蹦去,格外的俏皮,轻云的手指在书桌下打在圈,忽然碰到了手冢的手指,轻轻的伸出手指勾住国光的小手指,校长的话像是催眠曲一般,哥哥却还是一脸认真严肃的听着,真是的优等生阿!
轻云摆弄着他的手指,手冢想要抽回手,轻云却死死的捏住不放,轻云隐隐的听见这样决定了的话语,身体不受控制的站了起来:
“校长,我不会去英国的。”
校长明显的一愣,这样的机会放在谁的的身上的都是跑不及的好事啊!校长推了推眼镜:“为什么?”
轻云看向窗外,声音有些低沉:“因为我不想去。”这样任性的话语直哽的校长半天说不出话来,手冢朝着校长和班主任鞠了一躬:“这件事我会好好和她谈谈的,先告辞了。”手冢说完便牵着轻云朝门外走去。两个人都是给学校带来荣誉的人,对于他们牵住的手,两人选择完全的忽视。
走廊上,轻云知道哥哥要说什么,撑他还没来的及,她抬头吻上了他的唇,这样正大光明肆无忌惮的还是第一次,以至于,整个走廊上的学生都傻眼了,继而是哄闹声响起,轻云伸手抱紧了哥哥,就像是整个世界就剩下他们两人一样,所有的声音都消散开去。
不要离开,不要分开!
☆、正文完
走廊上纷乱的声音传来,轻云却只是细细的吻着手冢的唇,就像是要将所有的念想都融进自己的生命里,快要十五年了……在这所有的岁月里,轻云将一切都交给了哥哥,有多么爱自己的哥哥,她不知道,只知道生命里一刻也不愿离开他。
轻云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下来,上一刻有些嘈杂的走廊变得静悄悄起来,轻云松开了手冢的唇,这个时候,如果是以往,手冢定然会轻轻的说道:不想去的话就不用去了,这是这样任性的话与事究竟还能做多少次?不二的话语一遍遍的在手冢耳边响起,太依赖他的话要如何才能成长呢?这一辈子轻云并不会只和他一个人在一起啊,总要去见不同的人,然后遇见不同的事,要学会成长起来。
手冢牵住轻云的手朝着班级里走去,轻云跟在身后,看着手冢的背影,轻云吸了一下鼻子,突然反应刚刚实在校长室门口吻了哥哥……最近真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真是任性到不行。
不过,轻云想要一直任性下去,她知道,只要有丝毫的妥协便会毫不犹豫的被送去英国。
轻云一直都没有再提去英国的事情,奇怪的家里的一干人也好像把这件事给忘记了一般,就像是没有发现任何事一样,和哥哥一样的学习,然后是跳芭蕾,哥哥为了迎接关东大赛加强了训练的强度,灵雉在进行完芭蕾舞的训练后,托着腮帮坐在场外一边看书,一边看着哥哥在里面打网球,不管训练有多辛苦,哥哥从来都不会说累,内心强大到无以复加的地位。
如果离开了日本,去了英国的话,不知道哥哥会不会想念自己,不会有什么能打乱哥哥的步伐,他定然还是那样的学习,打网球,一丝不苟的生活着,真不知道哥哥会不会有特别容易放纵的时候。
晚上写完作业,轻云看着哥哥的背影,终于忍不住问出了自己的疑惑:“哥哥,我不去英国没关系吗?”国光停下了手中的笔,侧头看她,轻云有些不安的看着他,手冢叹了口气,张开手,轻云慢慢走了过去,手冢半拥住她叹了口气:
“轻云已经十五岁了,所有的一切都应该学会自己承担,去不去英国的这件事由你自己决定,如果你认为不去英国,即使在日本也能实现自己的梦想也可以,但是,千万不要因为,只想呆在哥哥的身边而放弃追逐梦想的机会。”
轻云不说话,有些事情不是她不懂,而是想要继续待在哥哥的臂弯里假装不懂。轻云点了点头,看向窗外,许久轻轻叹了口气。
关东大赛已经拉开的帷幕,轻云有些紧张,莫名的比哥哥还要紧张,看着哥哥有条不紊的做着事情,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的模样,轻云叹了口气,伸手从身后抱住了他的腰身,脸贴在他的背脊上,手冢轻道:
“怎么了?”
轻云轻笑,脸轻轻的在他背脊上蹭了蹭:“哥哥,你怕不怕?”手冢轻笑伸手抚过她的脸:“你想让我说怕还是不怕?”轻云娇嗔:“当然是说怕,那样我就可以安慰你啊!”手冢点了点头:
“怕。”
轻云立马松开手冢的腰身,迅速的退了两步,伸出手,两只手套着布绒玩偶:“哎呀,那个打网球很厉害的人是谁啊?”另一个小女生连忙轻道:“你不知道他吗?是冰山啦……是青春学园的冰山啦!能冻死了很多人唉!”
“真的,冰山吗?是那种冰淇淋的冰山吗?那可不可以咬一口呢?”“你要是不怕被他冻死的话,就上去咬一口吧。”
轻云立马两眼泛光的看着手冢,猛地扑了过去,唇轻轻的贴在手冢的唇上,然后又迅速的弹开,脸色微红的看着其中一个布偶:“是苹果味的哦……好甜啊!”手冢看着灵雉的模样忍不住微微扬起嘴角,轻云有些叹了口气,有些沮丧的松了布偶,咬着唇:
“是不是很无聊啊?”
“不,很有趣,是我见过最有趣的布偶剧。”手冢说完,轻云兴奋的扑了过去,伸手抱住了手冢的脖颈:“哥哥!”抱着她蹭了几下,手冢拍了拍轻云的头:“快去睡觉吧。”
轻云的脸莫名的红了起来,伸手拽住手冢的衣裳,声音压低了些:“先别去睡,我有礼物要给你……”轻云边说边伸手去解衣服,手冢一愣,轻云立马捂住了他的嘴:“不许说话!”
轻云的手有些颤抖,咬了咬唇,费力的解开了衣襟扣子,胸口是立体玫瑰拼成的胸罩,轻云又迅速的将裙子脱去,是一件薄透的玫瑰色内裤,系带处又一朵玫红色的花朵……手冢嘴角抽了抽,看着轻云有些害羞却有些希冀的看着她,手冢为了避免伤害到轻云的一番好意,却还是忍不住伸手握拳放在嘴边轻轻的咳了一声:
“很……可爱。”
轻云整个脸呼啦啦的开始烧了起来,连带着身体都晕染着淡淡的粉色,轻云单手叉腰,一只手有些别扭的放在嘴边,微微眯着眼,轻轻的张开唇,指尖轻轻点了点唇:
“那……哥哥想不想尝尝我的味道呢?”
噗……轻云站在原地抖了两抖,再也忍不住的冲去床边,胡乱的倒在床上,用枕头捂住自己的脸,真的是再也不要出去见人了,羞死了!羞死了啊!手冢终于忍不住嗤的轻笑出声,看着被自己恶心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轻云,心情不觉大好。轻云听见笑声从枕头间露出眼睛去看他:
“哥哥,你还笑我!”
手冢伸手抚过她的手,带着细腻的触感,缠绵悱恻的模样,肌肤相触在一起,轻云心口蓦地一跳,手冢轻轻的吻上了她的唇,温柔犹如春风沉寂的吻,抚平轻云心口中的不安与浮躁,轻云轻轻的伸手抱住他的腰身,连带着缠绵的吻下去,永远不曾结束,永远想要和他在一起。
长长的吻结束,轻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躺在手冢的身下眼色带着朦胧的水色:“哥哥……我爱你,即使是说一百遍,一万遍都不够……想要一直告诉你,我好爱你,哥哥,真的好爱你。”
轻云的话语像是呢喃般的一下一下撞击了手冢的心口,手冢俯□体,将轻云拥在怀中:“我知道……因为,我也是这样爱着你。”轻云的眼泪瞬间变流了出来,捧着手冢的脸去吻他,带着细腻湿润而又让人离不开的去吻着他。
换好衣服,轻云有些失败的爬上了床,睡在手冢的身侧大大的叹了口气,手冢侧头看她,却见轻云自言自语的轻道:
“又失败了!会被百合香笑话的!难道哥哥真的对我一点想法都没有?一点欲望都没有?难道真的像是百合香说的是因为平胸的事?下次挤一挤会不会好点?哥哥看见我穿成这样都没有反应的话是不是太失败了?”
轻云闭着眼睛说着,手冢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百合香是吗?”这家伙从来都不会教轻云正经的东西!
“那种尝尝你味道的话也是她教你的?”轻云有些不自在的看了手冢一眼:“那个情景应该是这样的,身体要摆成S型的曲线,唇要嘟起来,然后眼神眼迷离,屁股要翘起来……再一脸无辜的说出那样的话,百合说,如果是男人的话绝对秒杀……哥哥,你怎么一点反应没有?”
手冢的眉眼抽了抽,这句话的难道暗示着他手冢国光不是个男人?看着怀中一脸迷糊的少女不觉轻道:“有没有反应这样的事不是挂在嘴边的啊……”
轻云顿时反应过来:“那哥哥对我是有反应的对吗?”还不算笨啊……可是这个问题要怎么回答呢,手冢想了一会才轻轻的应了一声:“嗯。”说这话时,手冢的脸微微红了一下。只不过轻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的他应答的那一个字上。
轻云兴奋的在床上蹦了起来,好开心啊!哥哥对她是有反应的,才不会因为是平胸就对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啊!看着轻云兴奋的模样,手冢轻轻的拍了拍她,安抚她那颗兴奋不已的心。
早上彩菜便看见轻云一脸精神的从国光的房间里走出来,真是的,一点都不注意吗?不过,因为了解国光是什么样的人,也就睁一眼闭一只眼的过去了。
冰帝学院是很厉害的学校啊,是去年地区赛的种子选手,在关东大赛上打败青春学院的学校,轻云有些紧张,比自己参加芭蕾比赛还要紧张,尤其在这种气氛下,四周叫嚣着冰帝必胜,青学必输的口号,似乎能将头脑里的神经填满。
轻云站在手冢的身边,手机却突然想了起来,轻云低头一看,竟然是校长打来了,意思是让她去学校一趟,轻云纠结的看了一眼比赛场地桃城同学和菊丸同学,真是的,校长不知道今天要进行网球比赛吗?
“哥哥,校长让我去趟学校……等事情完成了,我就回来。”手冢点了点头:“那路上小心。”
坐一旁的百合香立马松开了手中小说书:“轻云,我和你一起去。”轻云看了一眼球场,和百合香一起赶往学校。侧头看了哥哥一眼,只见哥哥的半个面容在日光下带着温和的色泽,要赶紧赶回来看比赛。
轻云敲了敲门,推开门,轻云还没来得及打招呼,便听见校长轻道: “快过来,手冢同学。”灵雉大步走了过去,校长有些秃顶,大概是着急,额头上出现了些许的汗渍,伸手指了指对面的座位:
“英国那边发来文件了,如果今天12点之前不能给答复的话,就会取消你入选皇家学院的资格……给你家长打电话,结果你一家人都说决定权在你手上,手冢同学,你到底是什么想的?”
没给轻云反驳说话的机会,他又自顾自的说道:
“你知道这样的机会多么来之不易吗?全世界学芭蕾舞的孩子挤破了脑袋都想挤进去,现在这么好的机会摆在你面前竟然还犹豫不决,关于留学资金的问题,学校已经愿意承担80%,如果说这样都不能让你选择去的话,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即便你不去,就不想为你家人考虑考虑?每个人都想你有着更好的发展前途,况且又不是逼你去学你不愿意不感兴趣的东西,我听北山说,你对芭蕾舞投入了极高的热情,如果不爱芭蕾舞的话,又怎么会如此?”
校长越说越顺,头上的汗不停的往下流,他松了口气,喝了一口水,又叹了口气:
“孩子,每个人都有年少的时候……现在青春年华该是追逐梦想的时候,而不要将思想局限在现在,我知道,嗯,你喜欢手冢国光,但是你要明白,手冢国光作为全校第一名,学生会主席以及网球部部长等等,这样的人是注定不平凡的,他意志坚定,为了理想丝毫不退缩,难道这些都不足让你明白……就精神力而言,你现在的样子要如何配的上那样高高在上的人?”
轻云的瞳孔迅速放大,又瞬间归于沉寂,心跳声咚咚的传来,校长察觉到轻云的神色,叹了口气:
“孩子,你好好想想吧,这是英国芭蕾舞皇家学院最新发过来的文件,你好好看看吧。今天叫你来,也只有这件事而已,我说话的方式有些过激,很抱歉。如果没什么要说的,你可以走了。”
轻云傻愣愣的应了一声,伸手攥住了桌子上的文件,微微行了一礼:“告辞了。”轻云转身朝门外走去。
“孩子。”轻云身形一顿,校长淡淡的说了句:“如果在十二点之前改变主意的话,打电话过来,我一直等着。”
轻云的神色有些恍惚站在门口,百合香喊了她好多声,她回过神来:“校长找你什么事?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这是什么?”接过手中的文件,百合香顿时明白过来:“要是不想去便不去好了,没人能逼你做决定。”轻云侧头看向百合香:“我实在是太自私了。”